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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婚上神-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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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小初连连喊停,阻止毕方再往后说下去,然后坐直了身子一脸正色的对毕方开口:“毕方,我觉得我们俩有必要捋一下我们现在的关系。”
“首先呢,我的确把你当成了我的朋友,其次呢,你确实对我也挺好,但是呢,我们是不可能的你知道吗?”
酆华嘴型都快塞下一个鸡蛋了,果果的拒绝啊。
毕方眼睛深了深,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知道,不就是有了个天行呗,你和天行又没结婚,还不能你多几个追求者啊?”
黑灵突然间起身,酆华被吓了一跳:“你干嘛?”
黑灵淡淡的瞥了小初一眼,脸上挂着微笑道:“我去把批文的事情弄好,早点离开这里。”
小初嘴角抽了抽,狠狠地剐了毕方一眼:黑灵姐很痛恨天行的,谁让你提他?
毕方一脸小傲娇的冷哼了一声:我也痛恨天行,但我就是愿意提他!
突然间甫奕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脸色很是焦急:“你们谁看到轻衣了?”
“啊?她真的不见了?”小初大惊,连忙站起身。
“我找过了,不管哪里都没有,而且连气味也没有,轻衣不是你们的朋友吗,拜托你们找找她!”甫奕的表情很急,仿佛下一秒就能把世界毁了一般。
小初刚要动身找人,黑灵抬手拉住了小初,笑望向甫奕缓缓的开口:“是,人我们的确可以找,但是,我要知道,你到底对轻衣的感情如何?到底爱还是不爱?!”
最后一句黑灵说的很是硬气,他们马上就要离开这个镇子了,白灵那边不能老缺人,白灵性子急,她担心白灵惹祸上身。
所以他们以后就帮不了轻衣了,但是两人的故事他们听的稀稀拉拉,怎样也串不到一起,明明就那一句话的事,可是为什么他们两人却纠结的怎么也开不了口!
下一秒甫奕幽幽的声音响了起来,如低谷里的回音般,铿锵有力。
“我爱轻衣,拜托你们了,找找她吧。”
第三十七章:我娶的是白轻衣
众人来到了轻衣的房内,毕方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的镜子,看的几人愣愣的,酆华顿时睁大了眼睛,极其稀罕道:“毕方,你去抢劫道德天尊了?”
“说什么呢~这可是道德天尊自己给我的。”毕方手中正是他那天抢来的静心镜,能看透前世今生。
酆华白了他一眼,得了吧,那老头只要有人一去借东西就会装睡觉,他自己给你的?怎么可能!不过貌似听说过那老头的宫殿曾经燃起了熊熊大火,不会。。。。。。。。是毕方一把火烧的吧。。。。。。。。
一想到这里,慢慢的汗颜,毕方真是做事越来越没底线了。。。。。。。。。
毕方朝着酆华龇牙笑了笑。
然后拿过镜子对着屋里照了照,这静心镜的唯一好处就是,活物它能照出前世今生,死物它能照出前一天所发生的事。
然后昨天轻衣回到房间中的一举一动他们就又重新看一遍,酆华顿时好奇的凑到了毕方面前说:“毕方,这东西能调时间吗?我们其实可以直接看到末尾,看看她是怎么消失的就好。”
毕方眼睛亮了亮,然后施法让镜头顿时如播放电影般的快进键一样飞快往后面蹦,直到毕方和小初离开轻衣的屋子,然后就是甫奕离开轻衣的屋子,再然后就是轻衣蹲在地上哭泣。
也就在这时一个镜头突转,本是在地上哭泣的轻衣竟然变成了一副笑脸,然后镜头又转了一下,轻衣脸上出现了惊恐,随后便消失在了屋内。
“啊?这就完了?”小初一把抢过毕方手中的静心镜,放在手中拍打了一下,见没有反应,这才低下头望向镜面,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睛一眨一眨的。
突然间镜面出现了变化,然后一闪而过了一位穿着淡绿色纱裙的女子,她服饰打扮的并不华丽,但给人一种淡雅如仙的感觉,双珥照夜,煜煜垂晖,唇色朱樱一点,半妆美人,颜如渥丹,那绝美的容颜本是倾国倾城,但是眼中却流露出一种说不上的伤感。
她的对面站立着一个一袭白衣的男子。。。。。。。。。。
“喂,初儿你怎么了?”黑灵发现了小初有些不对劲的对着那镜子发呆,便出声开口唤小初。
毕方和酆华两人停下了打闹,这才发现小初真的不对劲。
毕方连忙一把拿过小初手中的镜子,低头望去,她看到什么了?可是入眼的还是一个镜子,什么也没有啊?
小初手中没有了镜子后连忙回过神来,下意识的眨了眨眼:“黑灵姐,我看到一个穿着淡绿色纱裙的女子,那女子长得很是漂亮,可是,她好像在哭耶。”
“。。。。。。。。。。。。。。”毕方眼神深了深,又对着那镜子看了两眼,他也望向了镜中的自己,他倒想看看他能看到什么,突然间手中的镜子没有了,酆华夺过了那镜子,放在手中一阵把玩。
然后非常狗腿的跑到了黑灵面前一阵的嬉皮笑脸:“尹墨,要我们们俩也看看,有可能咱俩前世真的是夫妻也说不定哦~”
黑灵对着酆华咧嘴笑了笑,随后扭过头看向甫奕笑道:“你能看出来轻衣去哪里了吗?”
甫奕无奈叹了一口气道:“我知道了。”
毕方一把夺过酆华手中的镜子,还顺道踹了他一脚,这可是他冒着被师姐关禁闭才搞来的镜子,你说拿就拿啊~
“刚才后面那一点看得很乱,轻衣不会有分裂症吧?”酆华真的是嘴特别的贱,连小初都想上去踹他两脚。
甫奕瞪了酆华一眼,而后起身一边往外面走去一边道:“那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人。”
“你是说轻衣的姐姐?真的假的?世上真有长得一样的人?”小初好奇地问出声。
不会随后又想了想,天行不是毕方也长一样吗?难道俩人也是双胞胎?可是他们两对彼此都没印象啊?
“是的。”
轻衣被轻锦找人护送回了家,父亲母亲有问起轻衣的去处,轻衣说在姐姐那里留宿了一晚,她舍不得姐姐。
白父白母一阵的斥责,不过也是心疼孩子的,便只说了轻衣两句。
轻衣没有回到房中,而是去了兰花池,那是白父白母专门给轻衣和轻锦两人建造的洗澡沐浴的地方。兰花池,名如其花,姐姐最喜欢兰花。
一个人的时候终于忍不住的大哭起来,放肆的怕打着身下的池水,撩了一捧水直扑脸颊,泪与池水混成了一体,她还是有些不相信她的姐姐竟会如此的利用了她,她把她的爱人让给了她,把她的名字让给了她,她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啊啊啊啊啊!!!!!
听到了门里的声音,门外的丫鬟们急忙齐齐跑了进来,呼唤着轻衣。
轻衣让她们都滚出去,她不想让她的身子被别人看到,然后走出浴池,穿戴好了衣服后才抬步走了出去。
今天的天气很阴寒,冰冷彻骨,天冷了,明明还没有入冬,空气中就有了丝丝的凉气。
她不想回房中,那里有过甫奕的气息,甫奕常常来到她的窗前,给她讲一些凡间的小故事,还会经常给她带一些凡间的新玩意。她屋中的暗门里摆满着许多,她没舍得送给姐姐。
身后面跟着许多的丫鬟,她知道这是姐姐派来监视她的。
心中一阵的冷笑,真是她的好姐姐啊!
门外面传来了很是热闹的声音,她知道是姐姐回家了。她不想看到姐姐抬步走入了那祠堂。新婚祭祀,祠堂这种地方,姐姐是不会来的。
推门走进了那祠堂中,突然间一个东西朝她飞来,她下意识地接过,打开手掌后竟是一个花生,不过竟然还发着热。
“诺,我看见凡间都是这么吃的,好像是把花生放在火上烤烤,我尝过了,吃着还可以。”身后传来了拿熟悉的声音。
轻衣大惊扭身望向身后的甫奕,他站靠在祠堂的门边笑望着她,手中还拨着一个花生,一脸笑呵呵的。
他又召出了一条毛巾扔到了轻衣的头上,轻笑出声:“刚洗过澡吧,头发还是湿的呢,天凉了,别感冒了。”
轻衣鼻子有了一瞬间的酸涩,连忙别过身子,头上的毛巾压的低低的,盖住了脸上所有的表情,抬手朝后面挥了一下,将祠堂的门硬生生的给关在了一起。
“多去陪陪姐姐吧,新婚就别来这种地方了。”屋内传出了轻衣那带笑的声音。
甫奕往后退了两步眼睛深深地看着那祠堂门,然后剥开了手中的花生放入了嘴中,喃喃的说了句:“那为何你能来这种地方?”
声音很轻,轻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自己在说什么。
“甫奕,你怎么在这里啊?父亲和母亲找我们去吃饭。”一个女声传进了轻衣的耳朵里,眼泪终是流了下来,缓缓的跌落在了在面前的垫子上。
“对了,你有见到小妹吗?我找遍了整个院子也没有找到。”轻锦的声音中充满着担忧。
轻衣不屑笑了笑,她怎么可能不知道!那么多的眼线又都不是傻子!现在这个扮着纯情的好姐姐真让他嗤之以鼻。故意在她面前说着那令人作呕的担忧,她可真是有心。
“嗯,我看见她走入了祠堂中。”甫奕的声音淡淡的响起。
轻锦和轻衣都愣住了,按照一般的剧情发展甫奕会说没见过她的啊~他闹什么?
轻锦连连又摆出了笑脸,她想抬手挥开那紧闭的房门,但是她的妖力不足,可是她刚大婚,她并不太想碰祠堂的东西。甫奕就那样在旁边笑着并不言语也不出手帮忙。
轻衣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过头上的毛巾轻柔了两下头发,将毛巾随手扔在了地上,对着头发施了个法,便起身走向门口处,抬手打开了那祠堂的门。
看到两人时微微笑了笑道:“刚才在里面睡着了,今天是做了很多好吃的吗?”说完还很是懒散的揉了揉眼睛。她看到甫奕竟然对她勾起了唇角。
轻锦愣了愣,随后连忙迎了上来拉过她的手笑道:“嗯,有你最喜欢吃的香菇炖鸡粥,可香了呢~你到祠堂是做什么?”
她说完还朝里面凑了凑,轻衣艰难的伸了个懒腰,然后笑道:“没事,走吧,开饭了,饿死我了!”
说完先跑到了前方,身后还时不时的传来甫奕与轻锦的笑语声。
看到父亲母亲后,轻锦便笑着迎了上去。轻衣很知趣的往一旁退了退,却碰到了甫奕,让她心口一颤,对着他尴尬的笑了笑,连忙退开,他却并不在意的笑道:“你姐姐很高兴呢~”
“嗯,姐姐的梦想就是能嫁给你,她做到了。”
“那你高兴吗?”
“嗯?怎么这么问我?我又不是姐姐。。。。。。。。”
“是啊,我娶的是白轻衣。你是谁?”
第三十八章:破忌
“我娶的是白轻衣,你是谁?”甫奕的声音再次传来,很淡。
“我叫白轻锦。”轻衣面带微笑的看着甫奕的眼睛,那笑有些讽刺,他不是就想听到这个答案吗?
突然甫奕说出了一句让轻衣很是不理解的一句话。
他说:“可我,爱的是白轻锦。”
轻衣不知道他说这是何意,是不是他看出了那个与他结婚的女子并不是他心中所想的女子?她不知道。
一顿饭看似吃得很温馨,轻衣却完全没有食欲,只能做陪笑的扒拉着碗中的饭,她的姐姐笑得越开心她的心就越疼,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
姐姐从小病魔缠身,是她把在母亲肚子中的营养的吸收掉了。姐姐不能过与寻常人一样的生活,姐姐妖力浅,免疫力低,还常常会昏倒。这些都是她愧疚于姐姐的。
午饭过后,众人一起走向前厅,然后在路上,她听到了父亲很是高兴的再说:“我们家最近真是喜上眉梢啊,何家的那位公子说今天下午要来给咱轻锦送聘礼呢~”
家里的父母已经很自然的叫了轻衣为轻锦,这样最起码不会露馅,别人也抓不住我家把柄。
“是吗?这样太好了,小妹一个人在家我还嫌太会闷着呢~”轻锦娇羞一笑,然后扭头唤着轻衣的名字。
轻衣却望着那从树上缓缓掉落的黄树叶出神,是啊,已经深秋了,难怪天气这般冷。回去加身衣服吧。
轻锦看着轻衣怎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急忙跑到了轻衣身旁,拉过轻衣的手温柔一笑道:“小妹,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感觉你今天怪怪的,平常你应该会很活泼的。”
轻衣被轻锦这一拉手吓了一跳,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可是突然间轻锦身子就要往后倒去,轻衣脸色大惊,来不及拉轻锦一把,轻锦就那样硬生生的摔到了地上。
“锦儿~”她听到了父亲母亲的焦急呼唤,她看到了母亲那怒瞪过来的眼神,然后她看到了甫奕那皱着的眉头。
祠堂中轻衣面色平静的跪在园垫上,将头低得低低的。她被爹娘罚跪在这里直到晚上。
爷爷来看过她,爷爷说: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但是伤心的时候可以来爷爷这里说说话,爷爷一个老头子,在家里也挺无聊的。
轻衣很是感激自己的爷爷,有人说老人们经历过了世间的沧桑时,就会看的将会比任何人都透。
因为他们品尽了世间万物,到头来也就是图个家人平安罢了。
轻衣很是想笑,她笑这么老套的剧情会出现在自己的身上!她笑她明明已百般让她,她却还是要害她!她笑,她笑她的无知,她笑她的可笑!
突然间面前出现了一个白瓷瓶,她有些困惑的看着那面前的男子:“你怎么来了?”
“貌似你姐姐把你抓伤了,不然你也不会强抽出手。”甫奕靠在那摆放着灵位的桌旁笑看着她。
“我说过,幻术是不会疗伤的。”他见轻衣久久未动,很是无奈的走过来弯下身子,强行的拉过轻衣的手腕,然后看向那已经流出血的手眉头皱的深深的。
轻衣怒瞪了他一眼:“你放开!被别人看到了不好。”
“为什么不好?”他一边给她温柔的上着药,一边反问出声。
轻衣真是又羞又恼:“你你。。。你已经是姐姐的夫君了。”她不得不承认甫奕这个认真的样子其实挺耐看的。
“。。。。。。。。。。。。。我又没碰她,再说了,我娶的是白轻衣。”他的一句话让轻衣有种五雷轰顶的感觉。
“你说什么?!”轻衣实在是很不敢相信,他难道一直都知道那个他想娶的轻锦是她假扮的?!
“唉,我可是下一世的君王,如果我连我爱的女子都辨认不出来的话,那我有什么资格做君王。”他的声音很轻很淡,好像在说这一件让他很是无奈又很无力地一件事。
轻衣不敢相信的望着他,他一直都知道?那他干嘛装的跟不知道一样?
“你说谎,你是不是看上了姐姐又看上了我?”轻衣冷怒出声,语气中满满的慌张。他如果早知道为什么还会和姐姐结婚?
突然间脑子中闪过了他中午时刻说的话,他说他娶的是白轻衣。爱的是白轻锦。都是她,她连她的名字都给算到了里面,为什么?
眼泪再也忍不住的流了出来,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却一直不说透,为什么?
他看到了轻衣的眼泪后很是无奈的替她擦着眼泪,面上露出了一个男孩般的笑容:“因为有一个傻姑娘一定要让她姐姐嫁给一个叫甫奕的男子。你夫君我是不是很会为你着想啊~嘿嘿~”
“啊~呜呜~”轻衣直接扑进了甫奕的怀中,紧紧的抱着他,不想要再松手了,这样的一个男子让她心疼,他太为她着想了。
“不过说来我们夫妻好像是不是破忌了?这里貌似是祠堂,所以我本来还纳闷你没事进祠堂干嘛?这样看来你是在躲我啊~嘿嘿。”甫奕抬头望了望那些灵牌,语气中带着笑。
虽说是祠堂,不过他心情好,就不计较了。
轻衣破涕而笑,轻嗔了甫奕一眼,然后脸色有有些焦急道:“过两天我可是要嫁给何云飞了,怎么办?”
他却不担心的笑了笑,然后盘腿坐她身边望着那些灵牌,坏坏一笑:“当然是嫁呗~何云飞又不是傻子,他上的哪个女的他难道还不知道?”
“。。。。。。。。。。。别告诉我是你找人把姐姐给。。。。。。。”轻衣说的一阵脸红。
“怎么可能,我本来还打算昨天晚上就趴在桌子上睡一晚呢,谁知道你姐就把你送到我床上了,滋滋,只能说咱俩命中注定!亲爱的,高不高兴~”甫奕说得一脸痞样,弄得轻衣一阵的脸红。
小初跟在几人的身后,发现甫奕竟把他们都带出了‘民县’,越跑越远,都快越过一个小山头了。
突然间小初看着毕方那白色的身影愣了一愣,咦?怎么那么像刚才所看到的那个男子啊?虽然没有看到脸,但这身形还有这一身白衣也太像了吧~
不会这毕方以前抛弃过人吧~可是也不像啊,他不是没结婚吗?
毕方感觉到有人在看他,狐疑的看向身后,然后就和小初来了个四目相对,小初心猛地一跳,连忙龇牙对着毕方笑了笑,这着实把毕方搞得一头雾水,她又怎么了?
然后几人刚停在了一块很空旷的地界,花生便在一旁高兴的挥动着小手,然后还来到小初身旁,笑道:“姐姐,这里是我家哦~有可能娘亲已经回家了呢~”
毕方挽着袖子左右看了看,然后就是一阵唏嘘,这哪里是花生的家,他们进到了一个幻境,这里应该是离‘民县’不远的那座华民寺的附近,老远都闻到一股檀香味。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白轻锦不会疯了要把白轻衣送到寺庙里吧,她们可是妖,妖最怕那些梵文了。
青歌已经隐隐地觉得头疼了,这华民寺是个大寺庙,或许花生年纪太小,心思太纯,并没有感觉,或者是,甫奕一早就知道,然后给了花生什么护身的东西吧。
小初身旁有毕方,所以她也并没有什么感觉。
下一秒几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女子,花生眨了下眼睛,随后直接插起了腰对着那女子吼道:“坏女人,我娘亲呢!”
虽然她和轻衣长相一样,但是气质什么的差的太多,她虽然也是脸上挂着微笑,但是总是让人看了高兴不起来。不像黑灵的那种笑,虽然很是危险,但是就是愿意有人和她说话,比如酆华。
白轻锦笑出了声:“果然还是模仿不了轻衣吗?”
“轻衣一直很心疼你,不管你做了再让她生气不堪的事,她依然把你当做她的姐姐,你为什么就不能放下?”甫奕皱着眉头,他真的很不能理解,这女人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白轻锦听后大笑出声:“她一直比我得天优厚,看看,她又交了一群朋友,而我呢,只能被养在家里,面对着那毫无生气的院子,就像个木偶。我好不容易如愿的嫁给了你,你倒好,又把我给换了回去,既然如此,你为何当初要娶我!”
“坏女人!阿爹是娘亲的!”花生在一旁生气地鼓着脸朝着白轻锦吼道。
白轻锦一个冷眼就扫了过来,毕方和小初脸色微变,小初连忙把花生抱在怀里,而毕方已经往小初这边移了移,抬头表情很是冷的瞥了轻锦一眼。
酆华也往黑灵身旁移了移,一脸的认真:“墨儿,我保护你。”
黑灵抬脚把他踹到了一边,脸上满是嫌弃:“我不需要,你去保护青歌吧。她受这寺庙的影响有点大。”
酆华顿时蔫了下来,随手给青歌画了一个小结界,又一副狗腿的跑到了黑灵身旁,不行,毕方那货的攻势最近貌似越来越强了,他不能被毕方给看低了,一定要把面前的女人追到手!
甫奕眼睛冷了冷,随后轻声的问出了口:“轻衣呢?”
“死了!”
第三十九章:孩子
“死了!”
“你混蛋!我杀了你!”花生听后怒气冲冲的就朝白轻锦打去。
甫奕黑着脸,抬手拉住了花生的后领,又将他扔回小初的怀中,抬头冷冷的直视着白轻锦:“你再说一遍!”
“我说死了就是死了!她就是死了!甫奕,我告诉你,我得不到你,你这辈子也别想得到白轻衣!”在众人眼中白轻锦真的是疯了。但没人会觉得她可悲,反而可恨!
今天是白家的大女儿的大婚。是白家白轻锦和何家何云飞的大婚。又是那身红色的大红喜服,而今天出席婚礼的也同样有姐姐。
姐姐和自己一样,红色的喜服,就如同那天的场景一样,只是换了个角色。
婚礼过后,她看到了姐姐那很是做作的依依不舍的表情,看到了爷爷的叹息,看到了父亲母亲的欣慰,还看到了甫奕笑的灿烂的脸。
姐姐同样地来到了我的喜房中,然后就又是一阵姐妹情深。
在姐姐就要离去时,轻衣抬手拉住了轻锦的手,然后另一只手摘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双眼含泪的望着轻锦,站起了身拥抱了轻锦,然后对轻锦施了一术,将轻锦温柔的放在床边坐下,蹲下身子整理了一下姐姐的面容。
看着姐姐那不可置信的表情中的恐惧,泪从眼中滑落了出来,拿过一旁的红绸盖到了姐姐的头上,然后对这姐姐的额头落下了一吻。
“姐姐,轻衣已经有孕了,是甫奕的孩子。姐姐,甫奕是轻衣的爱人,轻衣想给孩子一个家。”
轻锦泪终于流了下来,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看似甫奕对她相敬如宾,却觉得很远,而且甫奕从不碰她,甚至甫奕根本就没在她房中睡过。
原来他爱的不是她。白轻衣,我恨你。
一切照常,轻衣5个月后生下了一个男孩,小名叫花生。甫奕很是高兴,举国同欢。
在宴席上,轻锦和轻衣见到了面,轻锦的脸色更加憔悴了,她身旁的男子穿着一身银灰色长袍,面容还可以,像极了文雅书生,这人便是何云飞。
花生长得很快,也就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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