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宠妃逃宫记-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袒⒀剩弧〖缚诰统酝炅恕:亓直阊鲎判×常桶偷赝排讨械呐H猓劬锼坪醵家斐鍪掷戳恕:剌禾房醋派虺跸模尤惶蚱鹆俗约旱氖种咐础�
沈初夏见状,忙叫道:“莺儿,别舔!脏!”说着她把贺莺拉到自己怀里,用自己的绣帕替贺莺擦了擦小手,说道,“莺儿喜欢吃,姨又拿给你,可告别别舔手指啊。”
“嗯。”贺莺点了点头,雀跃不已。
沈初夏微笑着用手在贺莺头上轻轻抚了抚,然后切了一块牛肉,给了他,又切了一块,拿给贺林,随即又切了一块,递给贺章,说道:“贺大哥,你也尝尝。”
贺章笑了笑,伸手接了过来,说道:“多谢许娘子。”
“如此客气作甚?”沈初夏又是一笑,随即把贺莺抱到自己膝上,说道,“你们吃了,若觉得差点什么味,可要跟我说,我好再调。”
贺章抬起头,看见贺莺依在沈初夏怀里,香香地吃着自己手中的牛肉。贺林咬了一口牛肉后,便望着沈初夏傻笑道:“许姨,林儿很喜欢呢。”看来,自己这一双儿女也很喜欢她呢。
他低下头,咬了一口手中的牛肉,轻轻地嚼了起来。
沈初夏忙问道:“贺大哥,如何?”
贺章此时已经不知道这牛肉是什么味道了,只知道美味到了极至。他抬起头,对着沈初夏笑道:“我觉得世间最美味的食物,也不外如此。”
闻言,沈初夏一愣,随即绽出了一个笑容。
贺章觉得,她笑起来,真的比那画上的仙女还要好看。
自从贺章对沈初夏存了不一样的心思后,不知不觉中,不免有些情感会泄露出来。久而久之,众人都看出点名堂来了。
对此,莫氏和武平倒是乐见其成。毕竟自己女儿已经不在了,贺章还年轻,不可能不续弦。如果贺章要再娶的话,沈初夏应该是不错的选择。一来,自从沈初夏来了之后,在她的帮衬下,食肆生意越来越好。之前老两口还担心如果沈初夏与贺章拆了伙,另起炉灶,会把自己这边的生意抢了。但如果贺章能够娶到沈初夏,这担心可就没有了,那自家这食肆的生意可就稳当了。二来,贺林与贺莺兄妹俩都很喜欢沈初夏,没事就往老屋里跑。沈初夏对兄妹俩也很好,不管给梁岷买什么东西,她都不会忘了这对兄妹,空闲的时候,还会教贺林识几个字。因而,在武家二老看来,贺章要续弦的话,没有比沈初夏更合适的人了。
沈初夏也不是傻子,贺章的心思,她自然也看出来了。不过,受过两回情伤的她,对这男女之情也看得淡了。现在的她,只想着怎么赚钱。因而,对贺章几回若有若无的暗示,她都装傻充愣地混了过去。反正贺章没有明说,她就当不懂。
贺章见沈初夏对自己的暗示没有一丝回应,不免有些失望。不过,他转念又一想,两人相识还不到一年,而且沈初夏还有那般悲惨的过去,要她这么快就接受自己,确实也有些为难她。想着反正两人打伙开食肆,每日都能见面,以后自己再慢慢地用真心打动她吧。这般一想,贺章心里也就不急了,反而对沈初夏母子愈加用心。
食肆生意好,贺章跟沈初夏商量之后,把隔壁的店面也打了下来。可每日晌午晚上,店里生意还是爆满。贺章便想再往外扩一扩。
不过,他把想法跟沈初夏说了之后,沈初夏却没答应。
沈初夏觉得,这食肆生意再好,还是做的中下层百姓的生意,利润空间毕竟有限。如果想要赚得多,自然要做那些上层人的生意。
兴州这个地方,虽然远离京城,却是南北之间的交通要道,不仅客商云集,而且还有不少达官显贵或久居,或路过。如果要做这些人的生意,这食肆的档次就显得低了。因而,沈初夏想要这兴州城里,开一家高档的酒楼,专做有钱商人或达官显贵们的生意,狂揽银子。
对于沈初夏这一想法,贺章却不是很赞同。贺章出身寒微,虽然也读过几年书,却也没什么大想法,只觉得小富既安便可。他只想好好守着这食肆,一家人衣食无忧,根本没有什么大富大贵的想法,再说了,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去跟这些达官显贵和富商做生意。因而,他觉得沈初夏的想法,是相当的不切实际。不过,如今他对沈初夏的情意是越来越深,怕她对自己生厌,也不好当面反对她,只想着多等些日子,待她撞了南墙,自然就知道回头了。
可他没想到是,沈初夏对此还真是上了心。过了半个月,沈初夏便回来跟他说,她想把春颐楼盘下来做。
贺章听到沈初夏这话,简直是目瞪口呆。
这春颐楼原是兴州城最顶尖的酒楼,据说与太师邓敦有些关系,因而在十几年来,一直在兴州城中长盛不衰。
不过,自从半年前,邓氏一门被皇帝查办了之后,城中官员富商怕惹上是非,对春颐楼是避之不及,而小老百姓又吃不起,生意也就冷清了下来。不过大半年时间,这春颐楼便经营不下去了,东家便只得关张,将房产转卖,换些银两。
贺章万万没想到,沈初夏不但要做大酒楼,而且要做的还是春颐楼。要知道春颐楼地处兴州最繁华之处,规模又大,要盘下来,想必要不小的数目。
听到沈初夏说了此事之后,贺章沉默了片刻,说道:“许娘子,这半年来,食肆生意虽然比以前好了许多,不过,我也只存了一百多两银子。以你我之力,要盘下这酒楼,怕是不行。”
“贺大哥,你就出一百两银子好,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沈初夏笑吟吟地说道,“这酒楼还是算我们合伙开的,日后赚了钱,我们还是一家一半。”
“你能有什么办法凑到这么多银子?”贺章抬起眼,眉头轻蹙。
沈初夏笑了笑,说道:“贺大哥,我虽然是被人赶出来的,可还有些私房钱。而且当年我夫君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了一枚玉如意,说是极珍贵,叫我在万不得以的时候,用来救急。我想,把这枚玉如意当了,盘店的银子应该差得不多了。”
“盘那春颐楼要多少银子?”贺章问道。
“一千六百两呢。”沈初夏答道。
“这么多?”贺章一愣,“你那如意能值这么多钱?”
“我夫君说这如意很是值钱的。”沈初夏点了点头。反正她又不只这一枚如意,如果不够的话,再拿几样就当就行了。
闻言,贺章微微一顿,随即说道,“许娘子,我实在无力拿出八百两银子投进来跟你一起开这酒楼。所以,那酒楼你一人开吧,我们就不参伙了,我专门做好食肆就行了。”
“贺大哥,我说了,你只出一百两就好了。”沈初夏连忙说道,“赚的钱,我们还是一人一半。”
“许娘子的好意,我心领了。”贺章摇了摇头,“无功不受禄。哪有许娘子出了这么多钱,我们来分一半的道理?”
男子,总要争几分面子,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更是要强。
沈初夏也知道贺章是好面子,忙说道:“贺大哥,你误会了,我没有看轻你的意思。再说了,这余下的七百两银子,我也不是不要你出的。”
“这是何意?”贺章不解地望着沈初夏。他可拿不出这么多银子来。
“贺大哥,你也知道,我们家就我和秀菊两个女子带着岷儿。这酒楼开了后,迎来送往之事,我们女人家肯定不方便。因此,我才想请贺大哥帮衬着我,跟我一起开这酒楼。还是老规矩,我管后厨之事,前堂的事,还是要麻烦贺大哥。至于这余下的银两嘛,我们这酒楼赚了钱之后,就从贺大哥该得的利润里面慢慢扣下来便是。”说到这里,沈初夏一胸急切地望着贺章,说道,“贺大哥,你觉得这样可好?”
“这……”贺章有些犹豫。
“贺大哥,你就当帮帮我的忙吧。”沈初夏忙娇声说道,“贺大哥若不帮我,难不成要我亲自去应酬那些男子?”
沈初夏也知道贺章喜欢自己,肯定不想自己抛头露面去招呼那些色迷迷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也不能经常出现在人前?她可是死遁之人,万一被人发现了,可就糟了。所以,她必须得把贺章跟自己拉在一起。
果然,听到沈初夏这么说,贺章思忖了半晌,终于点了点头,说道:“那好,一切便依许娘子所言。我该出的这一半银两,可一定要扣出来。”
“那是自然的。”沈初夏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贺章答应了,沈初夏便放心地去凑银子了。一千六百两银子,确实不是小数目。沈初夏从自己那百宝箱中,拿了一枚玉如意,又拿了两枝金钗,一枚玉佩,便去了当铺。
那玉如意果然值钱,当了一千二百两,那两支金钗当了一百六十两,玉佩当了二百两。因而,沈初夏一共当得一千五百六十两银子。加上贺章给的一百两银子,盘酒楼的钱便凑够了。
未免夜长梦多,她与贺章当天就去写了契书,把酒楼盘了下来,接下来便是修缉装潢一番,选个黄道吉日开张了。
沈初夏没想到的是,半个月后,她拿出去典当的玉如意、玉佩及金钗等物件,便被人送到了梁洹的桌案之上。
55。第五十五章
御工坊出的东西; 不仅做工材质与民间大不一样,在隐蔽之处还留有铭记。沈初夏是半路来到这个世界的,对这里头的名堂不是太清楚,只知道梁洹赏给自己的东西很贵重。她想着这里离京城那么远,梁洹又以为自己死了; 不会有人来查自己当掉的东西,因而; 这才大胆地把东西拿出来当。
不过,沈初夏不知道这里头的名堂; 当铺的掌柜懂啊。因而; 当她把东西拿出来当的时候; 那掌柜在掌眼的时候,一下便发现了这些物件的来头非同小可。
掌柜见沈初夏戴着帷帽; 知道她不想以真面目视人; 也就没追问她。这个时候,他不知道沈初夏的真实身份; 也不知这些物件是她偷来的,还是真的是世家大族没落后来典物救急的。皇帝的近臣; 也有机会得到宫里的赏赐; 万一这女子也是这样的身份呢?她有这宫里的东西; 那也就不奇怪了。因而; 掌柜还是按规矩给沈初夏算了价钱,把银票给了她。
不过,此事掌柜也不敢隐瞒; 随即就上官府备了案。因而,在兴州出现了御工坊之物,很快便传到了正在四处寻找沈初夏的蓝田卫耳中。
既然找到了兴州,那么再找到沈初夏,对蓝田卫来说,便是轻而易举之事。
出逃还不到一年,沈初夏的行踪就这么暴露了。这几样东西,也被蓝田卫回购之后,送回了京城。
此时,梁洹垂着眼帘,看着那枚翡翠如意,心里说不清什么感觉。他还记得,他送她这如意的时候,正是她跟他闹了别扭,才重归于好时。他见她得了邓太后赏给梁岷的玉佩,爱不释手的模样,为了讨她欢心,特别亲自在库房里挑选了这枚顶级的翡翠如意来赠给她。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轻易地就把这如意给当了。难道在她心里,真的就这么不在意自己?
看梁洹怔怔地望着那枚翡翠如意,沉默不语。王霄小心翼翼地问道:“陛下,可要臣去将昭贵仪与三皇子接回来?”
梁洹微微一顿,随即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我自己去接她与岷儿。”
王霄有些意外:“陛下要亲自前往兴州?”
“嗯。”梁洹点了点头,“她的脾性,我最清楚不过了。你们去接她,也许她迫于无奈,不得不回来,可就算她人回来,心肯定还留在外面。可我要的,不仅是她这个人,还有她的心。”
“陛下说的有道理,可是,朝中一切才刚走上正轨,而且马上就要年底了,事务繁多,陛下能走得开吗?”王霄小心地问道。
听到这话,梁洹轻声一叹,苦笑道:“这几个月月,确实走不开。”他默了默,又说道,“待我安排一下,明年开春后,抽个空去接她们母子回来。”
闻言,王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陛下非要亲自去,也只能如此了。”
梁洹抬起眼,对着王霄说道:“对了,你派一队蓝田卫驻在兴州,暗中保护她们母子。”
王霄忙说道:“回陛下,在臣得知昭贵仪的行踪之时,已经安排了人佑护她与三皇子。”
“很好。”梁洹点了点头,又问道,“对了,你说她在兴州开了家食肆?”
“是的,陛下。”王霄笑着应道,“生意很是兴隆。”
“她怎么会想着开这食肆?”想到沈初夏在宫外,没有自己照护,过得还挺滋润,他心头就有些不爽。
王霄见状,便将沈初夏到了兴州后,如何与贺章一家相遇,如何参伙到贺章的食肆,如何创了新菜式帮着食肆招揽生意之事,全都告诉了梁洹。并说他们马上还要开一家酒楼,因为银子不够,沈初夏才当这如意、玉佩的。
听到贺章的名字,梁洹眉头一皱:“她与男的一起开食肆?”
王霄自然明白梁洹担心什么,忙说道:“回陛下,据臣所知,昭贵仪与那贺章真的只有生意往来,并无男女之情。”
听到这话,梁洹面色微霁,却不忘吩咐道:“叫你的人好好看着他们,别让那贺章有机可趁。”
“是。”王霄应道。
此时,兴州城里的沈初夏,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都被梁洹掌握了,还沉浸在很快就要发家致富的喜悦之中。
不到一个月的功夫,春颐楼便修缉一新。沈初夏与贺章商量了一下,将春颐楼改名为“鸣鹤楼”,选了个吉日,便开张了。为了揽客,沈初夏还学着现代饭店开张的时候,开业头三天,只收七成的钱,开业头半月,只收八折的钱。
这酒楼与食肆不一样,原来食肆做的是中下层人的生意,菜品大多比较便宜,而这酒楼是要做上层人士的生意,要上些高档菜品才行。因而,沈初夏特意设计了一些有特色的菜肴,在鸣鹤楼开张的时候推出。
第一不能丢掉的,便是她发家的泡菜系列。除了原本食肆的那几样外,沈初夏便添了泡菜鲢鱼,泡菜牛肉,泡菜兔什么的。另外,她还花高价从蜀地买来了藤椒和青花椒,做了青花椒鱼,藤椒鸡什么的。这些在现代虽然是常见的菜品,但在那个时候,鸣鹤楼可是世上独一份的。虽然没有辣椒,但沈初夏找了越椒来暂时代替一下,也算能起到添辣增味的作用。
原本沈初夏与贺章经营的食肆在兴州城便小有名气,如今新店开张又有促销的手段,因而,几乎不愁生意。客人们吃了鸣鹤楼的菜之后,无不赞不绝口,这生意更是日渐兴隆。
因为鸣鹤楼的菜肴不仅色亮味美,而且出了这店,在其他的地方便吃不到,因而,很快鸣鹤楼在兴州城的风头已经盖过了原来的春颐楼,声名甚至传出了兴州城,还有外地的客商专门绕路来兴州城,只为尝尝鸣鹤楼的美味佳肴。
不过,鸣鹤楼虽然生意红火,但官府和市井无赖从未来找过茬,捣过乱,倒是相当清明,对此沈初夏很是满意。
月底结账的时候,贺章看着远超出他预期的收益,简直笑得合不拢嘴。这个时候,他才庆幸当初自己听了沈初夏的话,与她一起开了这酒楼,不然,自己哪有这样的好事?
分账的时候,他主动提出自己暂时不分钱,说是要扣除自己当初欠沈初夏的钱。反正生意这么好,应该用不了多久就可以还清当初欠沈初夏的钱了。
见贺章如此说,沈初夏忙笑道:“贺大哥,反正我也不急用钱,你也别急着全还我。不如,你每月把自己该分的钱,还一半给我,另一半你还是先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那……好吧。”贺章觉得沈初夏说的也很有道理。
“这才是。”沈初夏一脸灿然的笑容。
看见沈初夏那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的笑容,贺章又心猿意马起来,想要她的心情也越来越迫切。可一直以来,沈初夏全身心都扑在酒楼上,对他从未表现出不一样的情感,他原本淡定的心情便慢慢变得着急了。他想着,还是找个机会跟沈初夏把话说清楚了,不然自己这样天天胡思乱想,实在折磨人。
此时正值烟花三月,兴州城正是一片春意盎然的好时节。
这天日暮时分,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缓缓停在了鸣鹤楼门前。车刚停稳,一个模样干净的年轻男子便走上前,拿了一个脚墩垫在地下,这才弯腰将车门前的帘子掀了起来。
紧接着,一个二十出头,身着水绿色绣暗竹叶纹锦袍,头戴一顶嵌玉银冠的男子,从车厢中钻了出来,踩着脚墩,走下了马车。
这男子不仅衣着华丽,身形颀长,相貌更是俊美,引得路人不禁纷纷侧目,偷偷打量着他。
只见他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前门匾上的“鸣鹤楼”,嘴角轻轻抿了抿,然后对着自己身边的年轻人说道:“申则,这便是她开的那鸣鹤楼。”
申则忙弯腰应道:“是的,陛……”
梁洹听到申则要说漏嘴,忙瞪了他一眼。
申则见状,忙改了口,说道:“是的,公子,这便是那鸣鹤楼了。”
梁洹笑了笑,说道:“我们进去看看。”说着便抬脚往酒楼里走去。
申则忙跟了上去。
一进屋,便有一个三十来岁的男子迎了上来。此男子姓石名晋,是沈初夏与贺章请来的掌柜,平日帮着贺章迎客。先前刚来了几名富商,贺章招呼他们上了楼,因而,梁洹进来的时候,也只有石晋来迎他了。
只见石晋堆着笑走上前来,向梁洹与申则行了一礼,说道:“两位客人,可有订房间?”
申则应道:“我家公子订的是临江仙。”
“原来是梁公子啊。”石晋一脸恭敬地笑道,“临江仙在后院,梁公子,请随小人这边走。”说着,他躬着腰在前面引路。
“好。”梁洹点了点头,跟了上去。
申则紧随其后。
后院的东面最尽头,便是这名叫“临江仙”的雅间。石晋一推开门,一间装饰华贵的屋子便出现在了梁洹眼前。只见房中的桌椅皆由珍贵的紫檀木所制,屋中的帷幔也是用的彩晕锦,桌上的茶具是紫砂壶,餐具是玉釉瓷及嵌玉银箸。这屋中的一切,无不透着名贵与奢华。
她倒是会想法子做生意。想到这里,梁洹嘴角轻轻一撇。
“梁公子,你们今晚有多少人啊?”石晋笑着问道,“小人好替公子安排菜。”
“就我一人。”梁洹答道。
“只梁公子一人?”石晋微微一愣,“那,我给公子安排两道菜?”
“两道菜?”梁洹眉头皱了皱,说道,“把你们这里有特色的菜都给我上一份。”
“啊?”石晋又是一怔,“公子一人吃得了这么多?”
“这不用你操心了,你只管把你们特色菜都上来便是。”梁洹说道。
“梁公子,小店的菜式全是我们女东家自己创的,都是别家没有的,要全上可能有些困难。”石晋小心地陪着笑,说道,“不如这样吧,小人给公子安排几道最出名的,让公子先尝个味?”
“也好。”梁洹点了点头。
“那小人这便下去了。”石晋行了一礼。
“等一下!”梁洹叫道。
“公子还有事?”石晋抬起身来。
“那个……”梁洹顿了顿,问道,“你们女东家在店里吗?”
说出这话的时候,梁洹觉得自己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突,突”跳了起来。
56。第五十六章
听到梁洹问起自家女东家; 石晋忙笑着应道:“回公子的话,我们女东家这时候不在店里。”
梁洹默了片刻,说道:“那她今晚还会过来吗?”
“如果没有其他事,她晚点会过来一趟的。”石晋应道。
“她来了,可否请她到这里来一下?”梁洹又说道。
“这个怕是不行。”石晋面有难色; “我们女东家是不见客的。公子若有事,与我们男东家说; 也是一样的。”
闻言,梁洹沉吟了片刻; 说道:“我听说你们女东家想买地。我正好有二十亩良田要卖; 价格好商量。如果你们女东家有兴趣; 便叫她过来面谈。”
沈初夏想买地的事情,石晋自然也知道。听到梁洹说是有地要卖; 他便笑着说道:“那; 一会儿女东家来了,小人跟她说说。”
“好。”梁洹点了点头; “你先下去吧。”
“是,公子。”石晋退了出去; 然后便去叫厨房给梁洹安排几道招牌菜。
刚忙完; 走到院子里; 便看见沈初夏戴着帷帽从后门进来。
石晋忙迎了上去; 笑道:“女东家,你来了?”
“嗯。”沈初夏点了点头,便往内堂走去。
石晋跟着她进了内堂; 说道:“女东家,临江仙有个客人想见你。”
“不见。”沈初夏取下帷帽,挂在木施上。
“这位客人说他有数十亩良田要出售,女东家若有兴趣,便请前往临江仙与他详谈。”石晋说道。
听到良田,沈初夏一下有了兴趣。在这个时代,什么东西也没有田地保值,所以,在鸣鹤楼的生意上了正轨之后,沈初夏便开始四处寻找田地,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如今听到有人要买地,她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想着不管好与不好,先看看再说。
于是,她等着贺章过来,她跟他说完事,便只身往后院的临江仙而去。
走到门边,她轻轻叩了叩门,叫道:“公子,小妇人乃是这鸣鹤楼的东家,请问公子,小妇人可以进来吗?”
屋内的梁洹听到这声音,心头一阵激荡。怕沈初夏听出自己的声音,他不敢作声,只对着申则点了点头。
申则会意,轻轻走到门边,站在门背后,这才伸手将门打开。
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