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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重生之毒后风华-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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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似乎还是第一次……”
第一百六十三章 青丝玉花问心
雪饮阁。
清茶从房间走出来,却赫然愣在原地。只见门口站着一身风尘的尹之川,“尹公子,你、你怎么会站在这里啊?这么早,你不会是从昨晚就一直在这吧?”
尹之川僵硬的勾起嘴角笑笑,“没什么,我只不过是想来看看你们家小姐。不过她似乎不在房间里,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清茶摇了摇头,心里突然感觉一阵心疼,“尹公子,我家小姐一定是不知道你回来了,我这就给您准备热茶。”
“不用了!”尹之川连忙拒绝,“这支玉簪是我在南方精心挑选的,那里的工匠心灵手巧,我觉得这玉簪清雅秀丽,很适合她,你帮我送给她吧。”
“尹公子,您不如在这里等等吧!或许小姐一会儿就回来了。”清茶有些不忍,尹之川竟然在这里等了小姐一夜,可这一夜小姐不在房里,又会去哪呢?任是任何一个男人都会伤心吧?即便是整日以微笑和满不在乎的神色示人的尹之川……
尹之川把玉簪交给清茶,“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先走了。”
清茶叹息的摇了摇头,“小姐啊!小姐!你真是白白可惜了尹公子的一片心意啊。”
繁枝一身骑马装走到花园里,却被郁青衫挡住了去路。
“二哥?”
郁青衫一脸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四妹这么早是要去哪啊?一身骑马装,不会又去约会小情郎吧?”
“二哥胡说什么,我只是去骑马而已。”繁枝脸红的低下头,双手却在衣襟前不停的打转,“二哥若是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四妹急什么?二哥的话还没说完呢!”郁青衫笑着挡去了她的去路,“在镇国公府的那天晚上,你和三妹去了哪里啊?”
繁枝身子一僵,努力扯出微笑,“晚上自然是在房间睡觉了,不知道二哥想问的是什么意思啊?”
“不明白什么意思?”郁青衫冷笑,“那幅画是不是你们偷走了?”
繁枝浑身一哆嗦,“不明白你在说什么。”转身想走,却看到了一脸严肃的郁文阶,“大、大哥……”
郁文阶白了她一眼,昂起头负手而立,“繁枝,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应该知道轻重。那幅画到底是不是你们偷走的?”
“大哥,二哥,我哪有那个胆子偷东西啊?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说的画是什么画!”繁枝低垂着头,生怕自己的眼睛出卖自己。
郁文阶冷哼一声,“别怪我没有警告你,你若是再不说,我可是要把你送去镇国公府审问的。那可是镇国公府的镇宅之宝,你们都住在府上,都有嫌疑,切莫因为这件事情玷污了郁家的名声。”
繁枝凝眉摇头,“繁枝什么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不要紧,那郁羡吟总该知道吧?”郁青衫笑的得意,“是不是她带着你去偷画的?”
“没有!”繁枝舒了口气,“我们那夜就在房间睡觉,二哥不是也在镇国公府吗?若是按照大哥所说的,都有嫌疑。那二哥又凭什么在这里审问我呢?”繁枝鼓起勇气说完,见两个人都没说话,连忙说道,“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两位哥哥忙!”
郁青衫一把抓住她的衣领,不耐烦的说道,“你这样堂而皇之的欺骗哥哥们,还想出去见人?也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郁文阶的脸色冷却下来,“回房去,没我的命令不准出府!”
“大哥!”繁枝不悦的喊了一声,却被郁文阶怒瞪的眼神吓了一跳,负气离开。
郁文阶转身凝眉看着她的背影,“她到底要去哪?最近时常出去吗?”
郁青衫笑着走过来,“大哥难道还不知道?咱们这个四妹和惠淳信那小子情投意合呢!”
“惠淳信?”郁文阶疑惑的看着他。
“就是上次在灵山遇到的那个对骑术颇有领悟的男子,他的年纪虽小,但只怕整个京都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马。大哥还曾因为他倾心四妹,给他讲了一通《劝马经》来着。”郁青衫笑意吟吟,“整个一个伯乐呀!”
郁文阶不悦的叹了口气,“了解马又有什么用?难道将来要当马夫不成?我们都是世家子弟,怎能与一个不问世事的纨绔子弟结亲?把繁枝看好了,千万别出红袖那事,咱们郁家丢不起那个人。”
郁青衫不由撇了撇嘴,“是,青衫知道了。”
羡吟走进雪饮阁,清茶正在整理房间,见她回来不由叹了口气。
“小姐,你可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情吗?”羡吟喝了口茶,心情一片大好,“清茶,今天泡的什么茶啊?怎么感觉如此清甜?”
清茶疑惑的瞟了她一眼,“就是平日泡的啊,一模一样,哪里有什么变化!”
“是吗?那我怎么感觉比平常好喝呢!”羡吟眼神一扫,突然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一支亮晶晶的的簪子,“咦?这支玉簪哪来的啊?好漂亮!”
只见那玉簪做工精细,上面是一朵盛开的木兰花,花朵下面还垂下来两个花骨朵,整个玉簪没有其它银环之类,全都是用玉雕刻而成的,就连那连接步摇的玉环都是。
“巧夺天工!”羡吟不由赞叹,“这样的手法恐怕落梨花也做不到的。”
清茶得意的说道,“这玉簪满京都也找不出来的,都是从南方做工精巧的工匠手里买到的。尹公子特意给你带回来的,没想到你竟然还一个晚上都不在。你都不知道,我清早打开门看到尹公子的那一刹那,都快心疼死了。他平时那么爱笑的一个人,今天脸都僵硬了。整个人看上去都落寞了,小姐你到底去哪了呀?”
清茶埋怨的说道,“白白让尹公子等了你一个晚上。”
“他……等了我一夜?”羡吟眉尖微动,心里蒙上一层愧疚,“这玉簪如此名贵,我和尹之川非亲非故,他已经帮了我这么多,怎么能收下他的东西呢?”
清茶一听这话,顿时有些生气,“小姐,什么叫非亲非故啊?尹公子对你那么好,你不会不知道他对小姐你有好感吧?小姐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呢?若是让尹公子听到,他多伤心啊!”
羡吟叹了口气,“你胡说什么,他和我只是朋友,对我好也因为我们是好朋友。”
“奴婢不多说,到底是不是好朋友小姐心里再清楚不过。”清茶白了一眼,“反正这玉簪是送给你了,你若是不喜欢自己还给尹公子便是。”说罢,她端着铜盆走出房间。
羡吟瞟了眼她的背影,不由无奈的叹息,“什么时候清茶竟然也学会和我这个小姐耍脾气了?真实越来越胆大了!”她纤细的指尖摩擦着光亮的玉簪,只感觉一片清凉,“尹之川,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自打上次在宫里一别,他们两个就再也没见过面。昨日在街上看到他冷漠的眼神,还以为他仍旧为了自己举荐他去送药材的事情而生气,今日又送来这玉簪。她的心情似乎一下子就落进了水里,混混沌沌的又带着几分凉意,她胡乱的把玉簪收进匣子里,叹了口气……
郁文阶来到郁遐年的书房,站在门外踟蹰犹豫着。
郁遐年耳朵一动,转头瞟了眼门外,“文阶?”
“父亲!”郁文阶推门走进来,一脸的凝重,“文阶给父亲请安。”
“文阶,这段时日为父不在家,听说你不仅把府上的事情管理的井井有条,而且御林军左统领也做的游刃有余,皇上特意和为父提起你,说你年轻有为,沉稳老成,办事认真妥当。”郁遐年慈和的笑着,“你可真是给为父长脸啊!”
郁文阶微笑着躬身,“父亲过奖了,皇上也只不过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才会夸赞儿子几句。”
郁遐年含糊的应了一声,表情严肃下来,“文阶,为父有件事情要和你说。你也不小了,按理说早也到了娶妻的年纪。”
郁文阶心里一紧,“父亲,文阶想立业为重,不急于娶亲……”
“诶?这次并非为父要给为难你,而是皇上亲自提起了这件事情。”郁遐年笑着点了点头,“再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男婚女嫁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你身为长子,是家里的顶梁柱,是为父的左膀右臂,总要把郁家的香火继承下去吧?”
郁文阶的神色越来越落寞,“文阶谨从父亲安排。”
郁遐年笑道,“皇上的意思是皇后有意提起你和她的内侄女,也就是苏家大小姐。这可是皇后的意思,又是皇上亲自赐婚,想必是看中了你。你以后再皇上和皇后面前也不会吃亏的,更何况苏家大小姐良善端庄,又写的一手好字,和你极为相配,为父也很欣赏。”
“父亲,你说的苏家大小姐,可是苏轮苏丞相的嫡女苏流烟?”郁文阶诧异的看着他,心里刚刚坠入谷底,此刻却又生出一点点光晕。
郁遐年皱起眉头思索片刻,“就是那个和含烟并称‘京都双烟’的女子。虽说是苏丞相家的嫡女,但你是大将军的长子,即便是庶出,为父并无嫡子,你和嫡出是没有区别的。皇上亲自赐婚,晾苏轮也说不出什么来,你不必担心。”郁遐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为父现在只想问你,这桩婚事你可满意?”
郁文阶脸一红,是少有的温柔和失措,“文阶谨从父亲安排!”
第一百六十四章 策马夕阳
繁枝策马奔驰在广阔的草地上,身后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她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心里满怀委屈和气愤,丝毫不理会她身后急追着她的惠淳信。
“繁枝,你等等我!”惠淳信大喊一声,却被堙没在风里。其实以他的骑术并非追不上繁枝,不过繁枝胯下乃是千里宝马,她的骑术又不差,所以只能尽全力追上去。
惠淳信大喝一声,甩了一鞭子,马儿吃痛飞奔出去。
“繁枝,快停下,马上就要进入树林了,你想死吗?”惠淳信和繁枝已然并列,却因为马儿的晃动够不到她的缰绳。
“这和你无关!”繁枝倔强着又甩了一鞭子,“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惠淳信一咬牙飞身跨上繁枝的马,坐在她身后。繁枝大惊,“你疯了吗?”
“那你又在干什么?你疯我就陪你一起疯,你死我就陪你一起死。”惠淳信冷哼一声,双手绕过繁枝拉住缰绳,把她搂在怀里,“不就是想静一静吗?那我就陪你一起进密林静一静!”
繁枝倒吸一口凉气,马儿跑的飞快,眼前的密林马上就要到了。若是以现在的速度,周围的树枝一定会把两个人刮的体无完肤。
“快停下!”
惠淳信没有理会她,反而把她一把按在自己的怀里,周围的树枝无情的抽打在皮肤上,繁枝心里一痛,咬紧了牙关。周围的渐渐安静下来,马儿的脚步也停下来。繁枝却始终窝在惠淳信的怀里,没有抬头,浑身颤抖不已。
惠淳信看着她的模样微微一笑,“繁枝,抬起头看看眼前的天空,美丽的像是一幅画!”
繁枝放下双手,眼睛睁开的瞬间,呼吸都要凝固了。只见面前的景象如画,烟云缭绕着整个山谷,彩霞漫天给连绵的山脉镀上瑰丽的颜色。
“你可曾见过这么美丽的天空吗?”惠淳信的声音有些沙哑,很是激动,“能和你一起看这样美丽的景色,我很高兴。”
繁枝双眼含泪的缓缓回头,只见惠淳信那张俊逸浩然的脸上满是细碎的伤痕。不够深刻,但却多的数不过来。浑身的衣服也被树枝刮烂。
“哭什么?”惠淳信灿烂一笑,捧着她的脸擦干泪水。两个人深情对视,惠淳信心中一动,不由得慢慢靠近繁枝。
他的唇贴上她的,柔软而甜美,带着丝丝眼泪的苦涩。忘情而浪漫,繁枝先是一愣,反映过来之后使劲的推搡着他的胸膛,却发现他的力气大的很,自己这般武功竟然都不能动他丝毫。
直到繁枝气喘吁吁的差点上不来气,惠淳信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眼底满是纠结缠绵的朦胧,“繁枝,嫁给我吧!”
繁枝浑身一僵,连忙摇了摇头,“不!”
“为什么?一开始的时候你说我们刚刚认识,根本不了解,可现在我们彼此都了解了,你为何还是不愿意?”惠淳信焦急的说道,“我虽然现在一直醉心于宝马,但是我并非一无是处,我也可以考取功名为官,一定可以配的上你。”
繁枝心烦意乱的跳下马,“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又太多放不下的东西。”她只要一想起自己的娘还在郁家深宅里战战兢兢的过日子,自己怎么还能和惠淳信幸福的生活下去?更何况三姐还未嫁,留她一个人……
“小心——”
惠淳信的喊声在繁枝耳边响起,下一刻还没等繁枝明白是怎么回事,自己就已经被惠淳信扑倒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惠淳信闷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繁枝回头,只见一只五花斑斓的大虎正朝着两个人大吼,血盆大口尽在眼中。
繁枝一哆嗦,“这、这……”
“别怕!”惠淳信敏捷起身把繁枝护在身后。大虎每上前一步,两人就退后一步。繁枝尖叫一声,身后的碎石顿时滚落掉进悬崖。惠淳信连忙拉住她,“我们已经退无可退了,看来我只能和它殊死一博了。”
繁枝抓住他的手臂,“你有办法吗?”
惠淳信微笑着摇了摇头,“我虽然会驭马之术,但却没学过驭兽,你太高看我了。”
“那你岂不是去送死?”
“那也总不能看着你死啊?说不定我把它喂饱了,它就不吃你了呢!”惠淳信到现在还有心思笑,繁枝不由叹了口气,往下一看不由又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
悬崖下竟然是水?
耳边又响起大虎的吼叫,繁枝倒吸一口凉气,“惠淳信,你后不后悔和我进来?”
“从来没后悔过!”惠淳信笑看着大虎,“即便是今日和你死在这里,尸骨不存,也绝不后悔!”
惠淳信刚说完,就感觉身后的衣领被繁枝抓住,身体纵然向后倒去……
羡吟躺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索性起身进了密室。密室内渐渐的有了冰寒之气,羡吟不仅用内力抵制住寒冷。密室中的寒玉床漂亮典雅,泛着幽冷的光芒。羡吟坐在上面扫视四周的冰晶做的书架,里面摆放了各式各样的书籍,有一部分被冰封存,而有一部分却随时可以拿来翻阅。
羡吟并没有动过被冰封住的书籍,她相信母亲若是这么做,自然是要有一定的机缘让自己打开。她自从发现自己体内有封存的内力的时候,就开始按照这密室中的武功书籍练武,直到现在她相信自己的武功已经不比繁枝红袖差!
“你又来这里了?”
羡吟敏捷的站起身,目光冰冷的抽出匕首,却赫然发现走进来的是一身白衣潇洒的寒月光。他脸上银色的面具下朱唇微启,带着诱惑的笑容。
羡吟想起上次的不欢而散,转过身没有理会他。他是除了自己唯一一个直到这密室的人,只要夜里自己不在房间,他恐怕第一个就会想到这。
“怎么?还在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寒月光冷笑,“这不像你。”
“我是心怀大度,但却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羡吟白了他一眼,“你为了那幅画不惜下毒威胁我,把我们刚刚建立起的一点友谊都瓦解了。不过我倒是很庆幸你恰好提醒了我,我们本来就是敌人。”
寒月光笑着走进羡吟,“别说的那么冷漠,好歹在这里我也救过你一命。今晚我是特意来向你赔罪的,不过我的规矩你是明白的,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没人能抢走。”
“所以你今晚又想要什么?”
“我要落梨花的行踪!”
羡吟陡然皱起眉头,“落梨花的行踪?”她冷哼一声,“我若是知道落梨花的行踪,怎么可能告诉你?我自己先把他手里的那幅画抢回来。”
寒月光不禁嗤笑,“他一定会来找你的,我只要他的行踪,其它的条件随便你开。”
“我什么都不要,也不会告诉你落梨花的行踪,你和他不是很要好吗?记得上次夜闯军营,还不是你和他联手?”羡吟心里的怒意不减,不明白寒月光这个人为什么如此霸道,你说交易就交易?我可没那个兴趣!“若是我猜的不错,那次你从越平远军帐中抢走的,也是一副画吧?”
寒月光冷笑,“我承认!但是这一次,我相信你一定会帮我的。你不是一直都在找你母亲留下无欢吗?”
无欢?羡吟的眼底是闪过诧异,他怎么会知道无欢?
“惊讶我怎么知道的?”寒月光的神色突然冰冷,“没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如果你愿意,我就把无欢给你,如果不愿意无欢将会彻底消失。”
羡吟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看着寒月光得意的眼神……
七殿下府。
令仪坐在床榻上望穿秋水,颦儿却一脸凝重的走进来,“仪侧妃,殿下说今夜有要事商议,恐怕不能过来了。让您先睡下,别等了!”
“前天是公务在身,昨天是身体不适,今个儿是有要事商议,那七殿下到底什么时候才有功夫呢?”郁令仪深吸了一口气,自怨自艾,“看来七殿下也是准备着迎娶正妃,根本不愿意来我这。”
颦儿皱起眉头,“仪侧妃千万别这么想,七殿下对您还是有感情的,他连那个庄青夏的面都没见过,上哪能去喜欢她?只不过七殿下是为了您考虑,不想让您成为众矢之的罢了!”
令仪垂下眼帘,摆了摆手,“你出去吧,我累了,想睡了!”
“是!”
颦儿刚走,令仪坐在床榻上发呆,顿时觉得身后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她疑惑的皱起眉头,却在下一刻愣住,她回想起在雪饮阁也曾有过这样的感觉,是他!
“别动!”那幽冷的声音在耳畔,“我倒是想好好看看京都第一美女是如何独守空房的。”
令仪咬牙切齿的回头盯着寒月光,“你来干什么?”
寒月光冷笑,“我来自然是看看你的月倾杯之毒有没有解了,看来越平远对你不错。”
令仪得意的笑着昂起头,“我早就说过,七殿下一定会给我解毒的,你的恶作剧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谁说没有任何作用?”他如罂粟般的笑容更深,“至少你的毒可以渡给越平远,这倒是省去了我许多麻烦。”
“你说什么?”令仪震惊的看着他,“你是说你给我下毒就是为了让七殿下中毒?你、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一定是郁羡吟,一定是她让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寒月光白了她一眼,遗世独立的气质恍如天成,“没有人可以让我做事!”
第一百六十五章 难以启齿的毒
聂南担忧的瞟了眼正盘膝坐在床榻上运功的越平远,已经是第多少天了?恐怕连他都记不清楚了。不知道为什么,从某一天开始越平远突然失去了与女子亲近的欲望。
他们试过很多方法也不能让越平远恢复,越平远几近发狂。甚至连侧妃嫁进来,他都没有再宠爱过她!
越平远慢慢的收了功力,眼底绽放出寒光,“该死!”
“还是、不行吗?”
越平远顿时目光犀利的细斜睨着聂南,“你说什么?”
“主子恕罪,属下不是那个意思。”聂南皱起眉头,心里却委屈的很。
“到底是什么毒竟然如此厉害,在体内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反应,但是功力却在慢慢的流失。若是再过十天半月,恐怕我这么多年的功力就白费了!”越平远捏紧拳头,一拳打在床头,“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心里的迷雾一点都没有头绪。
“谁?”聂南敏捷的飞身而出,却被一道白色的身影点住穴道,只是那么一瞬间,自己还没看清楚那人的面容……
寒月光旋身站在越平远面前,嘴角是不屑的笑意,“七殿下,好久不见!”
“是你?”越平远眯起眼睛,浑身散发着杀意,“大名鼎鼎的寒月光寒宫主,不知道驾临我这小小的府邸有何贵干?”
“既然来了,自然是有事请七殿下帮忙了!”
越平远冷哼一声,“当年我请你杀一个人你都不肯,如今来请我帮忙,是不是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呢?寒宫主还是请回吧,本殿下没有那么多时间来招待你。本殿下向来不与江湖中人来往,还请寒宫主以后止步七殿下府。”
寒月光脸上的笑容渐渐冷却,随即又笑了起来,“七殿下这样忙碌,难道是因为子嗣大事?咦?这么说似乎有点太高尚了,七殿下应该是因为不能宠幸心爱之人,才会如此焦虑吧?”
越平远顿时变了脸色,青红一阵,声音似乎是从牙缝里传出来的一样,“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七殿下你最清楚,不妨实话告诉你,你中的毒正是我的独门秘技月倾杯。在女子身上消散内力十五夜,女子与男子交融便会把毒过渡到男子身上。若是七殿下还想保全自己的内力,不妨和我做个交易!”
“天下女人多的是,大不了本殿下再找一个就是。七殿下府这么大,多几个女人本殿下根本不在乎!”越平远不屑的冷哼一声,“寒宫主的交易我越平远做不起!”他的确没有说谎,一旦和江湖扯上关系,恐怕自己再想全身而退就难了。尤其是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寒月光,他可是为了一块紫玉能把人家满门尽屠的冷血之人!
寒月光轻蔑的白了一眼,“如果七殿下觉得这个方法可行,大可以试试,我寒月光从不强迫别人和我做交易。不过若是到时候七殿下后悔了,恐怕就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了。”说完,寒月光犹如风一般消失,徒留越平远在原地吃惊,这样的功力即便是自己最好的状态也无法达成。
他叹了口气,“聂南,给本殿下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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