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死者迷途-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黑夜半空中,乌衣男们穷追猛打,斗笠男回应寥寥,不想缠斗。我像个累赘一样束缚着他,心里总是不安。乌衣男里的头头追上了我们,眼看要来夺我,我急忙敲敲身下的斗笠男,他肩一缩,我直接滑进了他的怀抱,逃离了乌衣头头的猪手。
我将脸贴上他的脖子,隔了一层黑纱都能闻到他身上的汗臭。汗臭总比血腥味好闻吧,现在不抱紧点,从这里摔下去,定是一身是血。
斗笠男体力不支,渐渐被他们追上了。
乌衣头头腰间金光一闪,剑一出鞘,便向他刺来。
我大骇,手一滑,离开了那个怀抱……呼啦啦的风,不同的喊叫,以及心脏的狂跳都一起涌来。总算要结束了,这个困扰了我几日的梦总算要随着凤招娣的死而结束了,我心里闪过一丝兴奋,可又有些贪生。
扑通……又是水,不过很静,很凉爽。
我没被摔死……做个水鬼也不赖。
——2007。11。16——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潜逃ˇ 最新更新:2009…08…29 19:35:20
这一刹,又闷又湿的东西裹住了我,我一个痉挛感觉到冷汗在额上结团,汇合,流下,犹如冰凉指尖的轻抚。
床上,我还在床上。第一次被这个梦吓醒,我撑着疲倦不堪的身子勉强起床,抹黑到客厅里喝了杯水,总算安了心。现在是子夜,京了了的房间还透着液晶银幕的微光。我敲开她的门,劝她早点睡,胸口里却一阵慌闷。从来没有起过夜,也从没有做过这样的梦,明天去看看医生吧!
哈欠拖着长音再次将我召唤到了床上。好好睡,明天就去看医生。
安慰很有用,不一会儿我就入睡了。我的鼻子湿润异常,身子也好奇 怪;书;网},像是母亲育儿袋里蜷曲的婴孩儿一样被羊水包裹,生机勃勃。
睁开眼后,才发现一切都是臆想,没有结束,一切都还在发生。
我没法控制,谁也没法。
当我睁开眼,发现自己沉在浑浊的河底时,我竟然变态的有些满足。待在湛蓝的海里或是碧洗的苍穹上,没有纷争,没有世俗,这样的场景才更像梦。下一秒,我便意识到了自己正在漏气的七孔。很不幸,我没有梦见自己有鳃,这注定了我要逃离河底去寻找氧气。
我滑动着双脚,像一只人鱼浮出了水面,水花微溅。
出水莲,出水荷,出水芙蓉讨人厌。但在黑的彻底的夜里,哪里会有人看见。我均匀的换着气,蛙泳前进。河水很凉爽,散发出清新的水草味。河并不宽,但我游的卖力,以致于抵达岸边时我已筋疲力尽。我一股脑瘫在了岸边的坡地上,边喘边咯咯的笑……看着被月光浸渍的鬼魅夜空,我只想讲一句:活着真好。
到底我还是怕死的,谁不怕死呢?我死不了,不能做水鬼,是不是就意味着我还要扮演凤招娣呢?
沙沙~~~一只脚轻盈的落在了我的头边,然后慢悠悠的绕到了另一边。哗啦一声,黑衣盖住了我贴身衣服勾勒出的玲珑曲线。
“我就知道,姑娘不会淹死。” 我一边擦着溃烂的脸颊,一边看着那人。
“好汉?”
“在下叫卅环,不叫好汉。”
斗笠男携我走进了林子,寻了个山洞暂避风头。他生起一堆火,烤了鱼,烘着衣物。
“你也受伤了?”我洗净脸正在上药,却看见他身上隐隐绰绰的血痕,不免有些担心。他却答非所问,竟然还反问道:“在下是受人之托,姑娘可是仝尹县凤府长女凤旖?”
“谁?”问清楚前因后果之前,我再也不能草率行事了。
“凤旖,凤招娣。”
“我是问你受谁之托。”
“我师傅古末。他让我帮梁将军救姑娘出去,然后带你南下。”
“哪个梁将军?”
“云麾将军,梁谋。”
如果没猜错,那个梁谋定是凤妈妈口中凤招娣“该忘的”。我不想攀高枝,也不想帮凤招娣再续前缘。我想做我自己,过自己的生活。
“我明白了,小哥你是救错人了。我叫牧里,是顶替凤小姐出嫁的。”
“哦?那……凤小姐呢?”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小女子还要谢过卅恩人,但愿恩人早日找到凤小姐。小女子这就告辞。”
“慢!”他拦住我,害我差点咬到舌头。我这种人,就是扯不来谎,一扯一个筋斗。他一脸怀疑,却说道:“坊间告示上说这一带深夜狼群猖獗,姑娘还是等天亮了再赶路吧。”他怀疑太浅,而我却深信这里有狼。
我俩一人坐了山洞的一侧,摆谈了一阵。他好奇我的闭气功,我谦虚自己的游泳技能。
“那个……卅环恩人,你为什么要罩个黑纱呀?”
“怪癖罢了。”
“你属于江湖人士吗?”
“恩。”
“哦,那江湖是啥样的?”
“……”
“明争暗斗,帮派林立,还是风起云涌?”
“……”
“你说我能进江湖吗?诶,睡着了?”他倚剑而眠,我却毫无睡意。
终于看见天边白线条条,灰色天空顷刻间倒出几颗金珠银珠,亮起了一小片。我悄悄地换回了刺绣短襦,再穿上了昨晚向卅环要的粗布衣服。贫下中农的打扮掩饰的很好,可唯独这张脸,即使两边脸颊都负了伤,也很引人瞩目。用头巾遮着,露个眼睛出来也能摄人心魄。
“姑娘要走?”
“是啊。逃出来了我也只能自谋生路。就这样吧,后会有期。”我抱拳谢道,提起裙子转身就开走。与其说是走,倒不如说是逃。这斗笠男武艺高强,如果得知了我的真实身份,再扛再绑也会把我带走,早点离开才是上策。
刚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我转过身回到他跟前。
“你身上有钱吗?我把这些给你,兑点银两给小女子,可好?”我摊开布包,里面都是凤招娣的镯子,簪花,项链。
斗笠男愣在原地,突然笑了笑,捻了支簪花,便摸出荷包给了我。
“不用那么多!”
“姑娘拿着吧,钱多不算多。”
“那好,你也把这些拿上,我去卖也只会被骗。”于是我也把布包硬塞进他怀里。
“上帝是全知全能的神,是天地万有的创造者,愿他保佑你,得永福!阿门。”最后的这一句让他很费解,我却如释重负。不是我有意骗你。而是我根本就是个舶来货。那个凤招娣,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这是故事的一部分,不由我这个当事人摆布。
我大踏步走向太阳,阳光暖和了伤疤,空气润洁了都市肺。我偷偷的笑起来,既而变成了大笑。真的要谢谢你了,卅环!你不掳我出来,江湖上就少了一女侠,高墙大院里就多了一个怨妇。你为苍生做了一件大好事儿啊!
童养媳?哼~~~果然是这部青春励志故事中的一个小小插曲。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小鸟说早早早……”哼着儿歌,我背靠着干燥的柴草,悠悠然地荡着小腿。牛车颠簸地前进,灰暗的道路荡悠着后退,然后从眼角消失。窃喜——自由的颠簸可比禁锢的安逸要好太多。
“姑娘这曲子,真逗乐呀!”赶车大伯回过头,又喊道:“不晓得姑娘教不教?”
“大伯叫我小里吧,是小妹妹想学吗?”我支出头去,看着车头坐着的羞怯小幺妹,她很胆小,看了看我,咬着嘴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牧姑娘,这……玖(jiǔ)丫!还不快谢过你牧姐姐。”
“小妹妹过来吧!”
我的小腿酸痛,脚上也打起了泡。在离开卅环的一个小时后,这辆牛车摇摇晃晃的晃来了我继续自由的梦想。好歹人家祖孙俩二话没说就载上了我这个陌路人,教教歌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付小孩,我早游刃有余,轻车熟路。我先自我介绍一番,算是做个示范,接着要她照做。
“我,我叫门玖,今年十二,牧姐姐唤我玖丫既是。”
这小妹妹头上总角,肩上垂髫,粉脸红扑扑,小样嫩生生,是个讨巧的丫头!
“于是乎,灰姑娘和王子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听完了这个极度脑残的故事,玖丫更闹腾了。咳,这丫头还真是人来疯,和我玩了没到半小时就变得样,不过好在也率真可爱。
“对了,门大伯,这里是哪个国家?”
“此地乃洪正国。”
“架空?”
我深信自己从没听说过叫什么“洪正”的国家,一定是架空,也只能是架空。在架空泛滥的年代,我做梦竟然也能梦到架空,实在是应景!
“你们的皇帝是谁?”
“锦闰啊,牧姐姐连这个都不知道吗?”玖丫很不满,看的出她很爱戴这个皇帝。
“那在你们郡做什么最来钱?”
“贩盐。”
“还有呢?”
“铁行,最近南边打仗,铁俏的很。”
“唉,国内也不安宁啊!听说昌朗郡的首府很繁华,可有此事?”我还是放心不下屁孩,旁敲侧击的问着。
“赶巧了,玖丫和爷爷就想去那儿的。结果全城戒严,禁止出入,我们这才改道去巽(xùn)央县。抽空姐姐去看看吧,看了才知道什么叫洪正第二龙脉。”玖丫像是自豪每一件国家该自豪的东西,小小年纪就有着爱国狂热份子的劲头,这个国家还真的很会迷惑百姓。
“全城戒严?”
“是啊,听说昨个儿午间就开始了,没准儿现在已通行了。”对于戒严的原因,若不出意外,肯定如我心中所想。笑意不断,脸上还要无关痛痒,内伤严重啊!
牛车绕过了一座山,我们便平安的到达了城门前。
赫然写着“巽央县”的金色匾额在头上闪烁,我心情很好,却发现进城的人要一一登记。我有些慌了,不知如何是好。
“她是我姐姐,这是我爷爷,我们是巽央县冬堂乡门家。”
“冬堂乡门家,有这一家,过吧!”
玖丫牵着我的手,对我一笑。在路上我骗他们说我失了忆,记不得自己家住何方。他们这又救了我一次,真是善良的人。不过,玖丫对戴着那个官帽的司官说起话来却笃笃笃,很是厉害,哪里有刚才的娇羞。
成功混入县城,已近正午。我请门家祖孙上了酒楼,大鱼大肉豪吃了一顿。
“玖丫,姐姐我看你并不胆小,干嘛你我见面时那样扭捏?”
“因为,因为姐姐长的太好看了。”
“小鬼头,脸上有伤还好看呢?我还巴不得张丑点了!”我又拢了拢头巾,盖住了额头。在这里蒙头巾并不奇 怪;书;网},大多已为人妇的女人都需蒙头。不过一蒙头,谁知道你嫁没嫁,所以一些黄花姑娘出门也借此蒙头避免旁人嘴舌。故而街上的女人几乎都蒙了头。
陪他们卖完柴草。当看到辛苦挣来的一贯半钱,我才清楚他们刚刚为什么吃得那么痛苦。真要好好反省一下,以后一定戒奢从简!
过客终究是过客,牛车远去的背影将周匝的热闹一起带走,我本来就是一个人,现在仍是。
我紧了紧头巾,遮住了婆娑的泪眼,转身欲离开城门口。
“吁~~~”疾驰的骏马扬起前脚,正位于我头顶。而我,早已惯性地双手抱头,蹲在了地上,瑟瑟发抖,泪流满面。
“姑娘安好?”马上的白衣男子跳了下来,扶我问道。
“你,你有没有,有没有搞错,不会骑马,就别出来丢人,丢人显眼!”我哭着骂道,借机发泄了一下心中的不快。是啊!自己现在一个人,被马踩了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在下冒失害姑娘受惊了,你……”白衣少年靠近了些,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容貌。细眉毛,单眼皮,敲鼻朱唇。少年头戴黑帽,锦缨系之;着深衣,玉带束之;腰配匕首,宝石嵌之。一看就非富即贵。
“我没事,就是,就是想哭!”眼泪止住了,可仍然抽泣不断。
几个壮汉架马过来,恭敬的问白衣少年发生了何事,可看见我都一脸狐疑。我这才发现头巾早已滑落,我的一脸擦伤刀伤很是吓人。不等他们说话,我戴回头巾,挥挥手撂下句没关系,就想离去。
突然身后多了两人,一人架我一只手,这触感似曾相识。
都说了事情不会那么顺利,一看到身后的俩女人,我的江湖梦就此破灭。怎么会是她们,上次拖我出葬坑的那两个水灵的女孩儿。
“姑娘这是……”白衣少年见我一脸惊愕,好奇的问。
“我,我不认识她们!公子救救我啊!”我挣脱了束缚,拽住了秀气男子。
“这……”
“帮帮我!求你了,求你了。”
他的表情很矛盾,嘴终于动了动,给我带来了曙光:“慢着!这姑娘——”
——2007。11。24——
《死者迷途》廿某某 ˇ寨子ˇ 最新更新:2011…08…20 18:09:56
人一旦彻底的丧失勇气,就会真正的感到恐惧。好比现在的我,我一面想着明早去看医生得到治疗,一面纠缠于梦里的故事无法自拔。
我双手敷面,拼命的想把脸藏起来,把自己藏起来。
白衣少年放弃了,我也放弃了,只有远在北府的屁孩还在执着。
马车颠簸的快要散架,没有风声,没有人声,只听的见车轮寂寞的吼叫……一黄一绿的两个女孩儿内力不错,夹住我稳如泰山。如果进了江湖,她们定能成为一双女侠。江湖啊,江湖。侠骨柔肠,惊涛骇浪。久藏的夙愿,梦里也不能实现。
想着想着,晃晃悠悠,自己便昏了过去。
翌日,我不是被惊醒的,而是叹着气很自然的睁开了眼。闹钟已经叫过了很久了,现在是周六早上十点,我却是拼租房里最早醒来的一个。
草草收拾了一下就出门去了安乐院。第一次去安乐院迟到了,即使再鼓励自己,我也打不起劲来。
列检做完,我踟蹰地走进心理科办公室。
“小里啊,帮我关一下灯,我的隐形眼镜掉在地上了。”
“啊?哦。”
地上趴着的偏分头男士就是卫老师,一个文绉绉的心理医生。
“现在可以开灯了。”他熄掉荧光手电,捋捋油亮的头发看向我:“小里找我有事吗?”
“我最近每天都睡不好,老做梦,老师能给我辅导一下吗?”
“行呀!坐吧,说说这做梦是怎么回事?”
“有好几天了,每天都做。而且每次我都会变成别外一个人,频繁的出现棺材和古人,身边发生的事很真实,有因有果,像是一个分集故事。我都快被它逼疯了!”
“冷静一点,你仔细想想,最近有没有不顺心的事?”
“我本来就是一个大马哈,顶多也就是院里的事儿,还有一点感情上……不对不对,那是之后的事儿了。正因为我最近根本没什么压力和烦恼,所以我才会不安。”
“每个人的情绪都会有个冰点,小里你不要害怕,先把心态调整好。要不,老师我帮你催眠一下吧。”
“不用了,这挺花您时间的。你看能不能开点安眠药给我。”
“安眠药没有用,小里不会不知道吧。”
“我知道,可是虽然是躺在床上,但我老觉得自己根本没在睡觉,做的梦像是真的一样。”
“你必须得冷静!做梦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睡眠浅,睡眠质量不高,你不要胡思乱想,再给自己增加压力。”
“对啊,梦永远成不了真,”
“这样吧,我给你一些辅助安眠的CD,你临睡前听听。食疗就不用我说了吧?过几天如果还是没用,你再来找我。”
老师翻出两张CD,金光闪闪的封面沉睡着一个婴孩儿,给了我很大的鼓舞。新生和自制力!我今天终于感到了自己的愚钝。梦并非现实,即使自己再次入梦也绝不能将心智迷失,即使不能停止也可以自制。
话是用来说的,事情却需要人做。
我感慨着自己天生乌鸦嘴的神祇,却不得不面对失败的梦境。
我四点钟回到的拼租房,现在应该在老实巴交的房间里听着歌。小米粥和蜂蜜的气味还没有散尽,房间里暖烘烘香喷喷的,眠意浓浓也是正常。
睡意来的很猛,我一睁眼就又身处于梦中了……这次,我躺在漆黑的床上,身边没有人。太多次想镇静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地狂跳。
“凤姑娘果然有假死神功。起来罢,可要吃水?”推门而进一位年轻女孩儿,她放下马灯,帮我掀开蚊帐,大大咧咧的走过去翻开被子给我斟茶。
“你是……我在哪里?”我喝了口茶,嘴里愈发的苦涩。
“呵呵~~~你不用慌神,我叫丰将媚,这里是余家寨子。”
“寨子?我不是在马车——”
“我们在余家山设了埋伏,截住了你们。”
“他们呢?”
“被打跑了呗。呵呵……”女孩儿一袭暗红劲装,笑起来率真的一塌糊涂。齿如皓月,小辫儿扎红,大辩儿盘头,乡土气很浓。
她端了根凳子坐下,满眼好奇的盯着我笑。我低下头要求她不要那样看我,女孩儿却咯咯笑着夸我张的美,还说伤好了一定更美。接着又给我上了药,并保证不出三日一定痊愈,连疤都不会留。
我稍稍对这个明媚的女孩儿有了好感,穿鞋下了床,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救我?”
“自然是受人之托。”
“又是古什么的?”
“不是,他是我师兄,叫卅环。”
“他是你师兄?那你们师傅不就是那个古什么木的吗?”
“你说的是不是古末大师?!”
“好像,好像是!”
“呵呵……真逗!他怎么会拜个秃子做师傅?真是太逗了!”我无比羡慕这个女孩儿,能这样耀眼。
我粗略的检阅了一遍,屋子建于山窝边上,面朝寨子居高临下,背悬山崖俯瞰群山,真不是一般人住的地方。而且就算是已经入夜,门外火堆旁依然有不少练剑舞刀的古铜汉子。
“他让你救我,作何?”我坐下来问她。
“师兄说凤姑娘你是他要找的人,叫我好生款待。”
“哎哟,卅环恩人今早才与我告别,你是救错人了。我不是凤招娣,我叫牧里,是顶替凤小姐出嫁的。”
“是吗?”
说话人挡在门口,一顶斗笠遮住他阴晴不定的脸。
“好汉?”
“你就是凤旖。说!为什么要骗我?”他抽出的利剑瞬间搭在了我的肩上,单薄的衣服根本无法阻止寒气的侵入。
“呵,呵呵呵……恩人每次都这样打招呼的?”
“师兄,人可是你叫我丰将救的,现在要杀,可是要戏弄丰将?”红衣女孩儿匕首一出,挑开我肩上的冰凉,怒目对他。
“别!别!是我的错,你们先收了家伙吧!”
干戈相向当然是我抵制的,自己先揽个错,别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你真是凤旖啊?”丰将迟疑的问。
“哼~~”我发虚的笑着,点头道:“我是。可我不想南下,我想自力更生!想混江湖!”
“你这女人!不想去可以同我说,瞎话还一套一套的。”
“这只能说明师兄你还是这么呆,别人说什么你都信!”女孩儿托腮看他,骂他时有些娇嗔。
“丰将!”
“怎么,脸红了?别以为蒙个黑纱,媚儿就看不到!”
“跟我走,我们下山!”卅环正正斗笠,抓过我的手就要拖我。
“不是说可以商量吗?现在外面黑灯瞎火的,我不想走!媚儿姑娘,你收下我吧,我超级想去闯荡江湖。”挣脱他的手,我抱着红衣女孩儿,声泪俱下。
“别胡闹!现在北府的人都知道你在余家寨,你不走,是想拖累寨子里的人吗?”
“这,这样啊?”我摸摸鼻子,心里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抵不过内心的谴责,跟着他下山去了。
——丰将姑娘,谢谢你的招待,祝你早些成为一代女侠。
——凤姑娘,你我真是一见如故。这柄短刀给你防身,有缘再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