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古代养娃日常-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刘识哼哼一声,似松了一口气,又似叹息一声,嘟囔道:“你倒是听话!”

颇有几分失望不满的样子。

这倒是让彭瑾紧张的心渐渐地平复了下来。

“还有孩子呢~”彭瑾声音低低的,似抱怨又似解释地嘟哝一句。

刘识却听力极佳地捕捉到了,他立刻顺杆儿爬,低声暗示道:“过了头三个月了,方神医说……”

“那也不行!”即便是刘识看不见,想到那些羞羞的事,彭瑾还是忍不住红了脸颊,声音也软糯诱人起来,“这才刚过……”

这回,倒是刘识忍不住兴奋打断了彭瑾的话,激动地问道:“那你是说再过两日,等三个月过去的久一些,就可以了?”

彭瑾本来想说不可以,然而听刘氏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她心里一软,让刘识失望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只得含含糊糊地选择了沉默。

兴致勃勃的刘识以为彭瑾是不好意思开口,所以选择了默认,兴致顿时更高昂!

彭瑾被顶得心慌,想挣脱又挣脱不开,焦急之下,猛地转过身,嗔怒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要你帮我!”刘识毫不迟疑地答道。

彭瑾被噎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接刘识这话。

兴致高昂的刘识却再次误以为彭瑾是不知道该怎么帮他,便极为自觉地悄悄凑在她的耳边小声传授机宜。

趁彭瑾不备,刘识又猛地抓了她的小手,握住自己的灼热和坚挺。

彭瑾被手里的又硬又热的大家伙吓了一跳,本能地想要甩开,手却被刘识的大手紧紧地握住,然后头顶就响起刘识的闷哼,似愉悦又似压抑。

彭瑾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自然明白刘识的闷哼是因为享受和愉悦,还有满满的期待,她犹豫了一瞬,很快便下定了决心,战胜心底残留的忐忑和犹疑,自己用力握住了。

感受到彭瑾的变化,刘识的心就像是长了翅膀,嗖地飞上云端去了。

接下来,刘识就像是最耐心的先生一般,循循善诱,指导彭瑾这个“初入门”的愚笨的学生。

由紧而松,由松而紧。

由上而下,由下而上。

由快而慢,由慢而快。

愉悦而低沉的闷哼断断续续地响起,萦绕在暖阁中。

直到脑海中最后一个根理智的弦儿即将崩断,刘识守着最后一丝清明,避开了彭瑾,然后全部的欲、望如开了闸的洪水,喷涌而出。

刘识绷紧身体,发出一声似极愉快又似极痛苦的低吼,然后全身的力气像是被一下子都抽空了一般,脑袋里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彭瑾的身边。

成亲小三年,这是刘识最愉悦的一次房、事。

虽然,这并算不上是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房、事。

但是,唯有这一次,两人是全身心地交付给对方,借由身体的互动,而达到精神的交流,心灵的相依。

刘识放空了几秒钟,很快便回过神来,转身揽了彭瑾在怀里,一面小心不弄脏了她的里衣,一面轻柔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柔情满满地轻吟道:“谢谢你……”

彭瑾倒是不好意思起来,双颊酡红,心想,这种事,有什么好谢的。

因为是兴致突起,提前没有做好准备,新换上的床单被褥,又得重新撤掉。

刘识本来要叫了值夜的丫鬟来换,彭瑾却觉得大半夜的,不用为了这点小事就扰人清梦。

更重要的是,如果让别人知道她和刘识因为做了羞羞的事,所以才要换床单被褥的,彭瑾总有一种将*曝于人前的局促感。

刘识见状,便自己去拿了床单被褥,笨手笨脚地重新换上。

彭瑾看着铺得皱巴巴的床单,抿唇直笑,原来文武双全,家里外头一肩挑的刘识,也不是什么都会嘛!

“我来吧。”彭瑾实在是看不下,上前接手了铺床的工作,催促刘识道,“你去净房梳洗梳洗。正好先前的热水备得多,这会儿还有剩,水温应该也正好。”

刘识退身到一边,见彭瑾因为倾身铺床而拉伸的柔软的腰肢,丰润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感觉身体的某个地方又蠢蠢欲动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去?”弯腰铺被的彭瑾,浑然未觉身旁正站着一只大灰狼,余光瞥见刘识立在原地没有动,随口问了一句。

被打断了满心绮念的刘识,恍然回过神来,急忙克制自己,应声匆匆去净房梳洗去了。

再看下去,刘识怕自己会忍不住再央求彭瑾“帮他”。

到时候,惹怒了彭瑾,只怕她整个孕期都不会再“帮”他了!

放长线,才能钓到大鱼!

小不忍,是会乱了大谋的!

刘识知道那头轻,哪头重,为了往后的幸福生活,他只能暂时先忍耐克制了。

净房里的热水温度已经降了下去,在深秋的夜里显得微凉,刘识却觉得这样正好,可以用来浇灭他又熊熊燃烧起来的欲、望,便将整个人都浸在水里。

等到身体平静下来,刘识才从水里出来,擦干净了水珠,换上干净的中衣,回了暖阁。

彭瑾已经铺好的床,重新躺了上去,眼睛微眯,似睡非睡的样子,可见是白日里应酬了一整天,累坏了。

刘识突然后悔起来,彭瑾已经那么累了,他还要拉着她胡闹,真是太不像话,太不体贴了!

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刘识将彭瑾揽在怀里,看着怀里的人儿温顺地窝在他的怀里,自己调整到一个舒适的睡姿,双手自发自觉地搭在他的身上,不由地满足地喟叹一声,吹熄了烛光,依偎着彭瑾沉沉地睡去。

只留下一室皎洁的月光,透过帷帐,温柔地轻抚着一对交颈而卧的璧人。

第二天,云雾进来伺候,看见堆在美人榻上的床单被褥,惊问道:“奶奶昨日重新换被褥了?可是不喜欢这种花色和料子?怎么也不唤奴婢进来,您亲自动手铺床叠被起来了。”

ps:推荐好友曾经的青柳的《驭香》,已肥,可开宰~(未完待续。)

第211章 有缘(月票100加更)

昨夜,正是云雾当值。

正在梳妆的彭瑾闻言面色一红,旋即便镇定下来,语意不明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云雾的疑问,还是只是表示自己知道了。

正给彭瑾梳头的福生嫂,从镜子里看到彭瑾面上娇媚的羞色,抿唇笑了,心里暗叹,云雾这丫头,平日里看起来挺精明的,原来有时候也是个呆愣的!是时候赶紧给她说个婆家了,也省得她总是大惊小怪地让人尴尬!

彭瑾没有注意到福生嫂的神色,否则只怕不用搽胭脂,脸颊就绯红一片了。

等彭瑾梳洗妆扮好了,刘识也晨练后回来了。

这还是彭瑾昨晚“帮过”刘识之后,夫妻二人第一次正式面对面地对着对方。

彭瑾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不由地一颤,先失了镇定,眼神躲闪,眸子里水光荡漾,风光无限。

然后,刘识忍不住又激动了。

好在刘识还记得现在是白日,旁边又有丫鬟婆子们伺候着,及时转移了注意力,和彭瑾一起安静温馨地吃完了早饭,准备去国子监。

王三套好了马车,等在外面。

“估计今天国子监的同窗还要再闹上一番,晚饭你就别等我了,自己吃吧。”刘识眉头微蹙,嘱咐彭瑾,可是话刚说完,未待彭瑾回答,他立刻又自己反悔了。

“算了,我到时候想法办推辞了,或是早点回来,咱们再一起吃晚饭吧。”刘识眉宇间的神色忽而又轻松愉悦起来。

和那些人喝酒吃肉的,哪及得上和彭瑾言笑晏晏,温暖相依,偶尔激情四射的。

再说了,该庆贺的,该宴请的,从昨晚就该终止了。

接下里,不论是他,还是其他的各位同窗,都应该静下来,好好地攻读功课,为来年春上的会试奋力一搏!

“好。”彭瑾柔顺地笑着应道,一直将刘识送到了二门上。

刘识如往常一样,一路出了灯笼巷,直奔国子监而去。

可等到国子监大门口,下了马车,却遇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

林允,他曾经的准妹婿,恰好也在此时到了国子监,又恰好看了过来。

林允其实也一直在国子监攻读,只是因为早在三年前就考中了举人,所以和刘识所受课业有所不同,因此平日里两人很难得碰上。

若是搁在以前,林允此时当然会微笑着上前,恭贺刘识得中解元。

但是,他刚和刘惠退了亲,此时和刘家关系正是尴尬,所以林允一时犹豫要不要上去打招呼恭贺,在原地站立。

还是见刘识一如既往地朝他拱手行礼,林允这才忙遥遥地拱手回礼,心里哂然一笑,暗道自己局限,不如刘识洒脱,看的开。

不管他和刘惠有什么恩怨情仇,到了国子监,他和刘识就是同学。

两人打过招呼之后,就各自去了教室。

这段小插曲,刘识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和林允都是国子监的生员,碰见也是在所难免的。

只是见到了林允,刘识更加替刘惠惋惜,错过了这么一个待她一心一意的青年才俊。

刘识看得出来,今日林允虽然依旧玉树临风,风姿不俗,却难掩情场失意的颓唐,眉宇间略带沉滞,不复往日的神采飞扬,洒脱自信。

可是,情之一字,全靠两人自己维系,外人纵然是再心急都插不上手。

既然刘惠和林允缘分不够,牵绊不深,那他这个做兄长也只能叹一声“可惜”罢了。

谁知道中午休息时,刘识出来小解,却正巧碰到一群人在低声吵吵。

声音压得很低,情绪却很激动。

不经意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刘识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隔墙的辩论便随着微风穿过镂空的扇窗,传了过来。

“张士超解元公的名号,怎么能和刘师兄的相比!你们忘了前不久查出多少买试题找代写的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不管别人再怎么样不堪,至少张士超是光明正大地赢得解元公的称号的!”

“对啊,正是因为泄题如此严重,张士超的解元公的名头才更应该是实至名归才是!刘师兄若是真的比他厉害,那上次乡试怎么会连个举人都没有考中?”

“话怎么能这么说!或许主考官正喜欢那些老成持重的言论也说不准!”

……

双方争执不休,辩论的声音逐渐压制不住,高了起来。

刘识无奈,他对于这些一时的虚名是不怎么在意的,奈何总有人为此争执不休。

作为当事人,议论的中心,刘识并不喜欢这样,哪怕是对于那些支持他的言论。

一时的得失,片刻的虚名,根本不需费力争取。

有这个空闲的功夫,倒不如磨炼己身,多做几件实事。

刘识正要悄然迈步离开,就听一个新的声音加入了进来,却不是支持哪一方,而是谆谆劝诫:

“'你们大中午的不好好休息或是读书,在这里议论什么呢!国子监是学习长知识本领的地方,可不是菜市场,闹哄哄的像什么样子。”

虽是训诫的话,用的却是循循善诱的语气,丝毫都不令人反感。

刘识认出来,那是林允的声音,不由地暗叹,今日他和林允可真是缘分匪浅。

林允算是他们的前辈,又一向很有人缘,是以一群人听了林允的话,都纷纷表示大家是听到外头在这么传扬,才议论起来的,并没有什么恶意。

不论是前解元张士超,还是后解元刘识,都是他们仰望追逐的对象。他们之所以大中午的不睡觉,在这里争论不休,也不过是各有所慕罢了。

一墙之隔的刘识闻言,不由地蹙眉凝思,外头竟然已经就他和张士超孰高孰低争论起来了吗?

不知道争论到了哪一步。

这些天他一直忙着鹿鸣宴和接待道贺宾客的事,对于这些坊间传言倒是没有在意。

不知道,会不会先他一步传到彭瑾的耳朵里。

真希望彭瑾得了消息,不要多想忧思才是。

刘识想的越来越远,直到一个声音把他的思绪又从天边拉了回来:(未完待续。)

第212章 日常(月票120加更)

“听说林师兄和刘师兄的同胞妹妹曾经定过亲,那林师兄肯定很了解刘师兄,不知道,您觉得刘师兄和张解元相比,哪个更胜一筹?”有胆子大的,张口问道。

张士超作为名士张湄的族中子弟,一向在自家的书院读书学习,师从张湄,是以他们直接以“张解元”称呼之,却喊刘识为“师兄”。

林允没有料到会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被人当众提起他和刘惠的那一段孽缘,愣了愣,才一如既往地温文尔雅,公平地答道:“张解元身为望山公的亲传子弟,年纪轻轻就中了解元,自然有他的可取之处;刘解元立身持正,刻苦向学,能得解元公的称号,也是实至名归。两人各有千秋,何必一定要论个高下?”

心里,林允却叹息一声。

虽然他和刘惠有着长达两年的婚约,但其实他对于刘识这个小舅子的了解,十分有限。印象中,也不过是在国子监碰到时点个头找个招呼,或是在到诚意伯府拜访时,互相见个礼而已。

每次活跃在他面前,亲切有加地叙交情的,永远都是刘诚和刘让。

刘识似乎被人刻意和他隔开,而他,也在诚意伯府的人的刻意引导下,忽略了这个曾经的小舅子。

直到刘识带头在贡院门前请愿,林允才第一次真正注意到刘识,这个他几乎要忘记了的小舅子。

然后,很快,刘识又在恩科加试中一举夺魁,光彩璀璨地出现在众人面前。

一个人,就遮掩了整个诚意伯府的光华。

林允想起过去的种种,不禁感叹,枉他自负才识过人,一代才俊,却原来也是一叶障目,分不清楚鱼目和珍珠!

刘惠欺骗他的情感固然不对,可是他不能慧眼识人,被人欺骗了,也算是自食苦果。

一瞬间的工夫而已,林允却想了很多。

回过神来,见眼前这一批稚气的少年都正仰头看向自己,朝气蓬勃的模样,林允微笑劝诫道:“不管外头怎么样传扬,你们作为国子监的生员,未来大齐朝的栋梁,自己心里都应该有一把秤。什么事是应该做的,什么事是不应该做的,这些总不用夫子再来教你们吧?”

少年人难免一时想岔了,走了弯路。

就让他这个过来人,以切身经验教导他们,让他们少走一些弯路吧!

同时也是在告诫自己,有些事过去了就过了,不应该再紧抓住不放,苦了自己,更苦了关心自己的人!

林允的话里,满是对眼前这些后辈的赞扬和期许。

众人闻言,都不好意思地红了脸,纷纷态度诚恳地认了错,辞别林允,乖乖地午睡或是读书去了。

林允独自留在原地,默然站了许久,才抬步离开。

从头至尾,都没有人发现刘识的存在。

刘识透过墙上镂空的扇窗,对着林允落寞离去的背影,叹息一声。

可惜了!

真是可惜了!

然而,也幸好如此!

摆脱了诚意伯府,于林允来说,何尝不是一种幸运呢!

刘识不知道,外头传扬的远比国子监里的这几声私下的争论更厉害,甚至于赌坊都开设了赌局,赌在来年春上的会试中,张士超和他谁能够更胜一筹。

而王三,送他回去的路上,也听到了传言,然后尽职尽责地把话传到了彭瑾的耳朵里。

乍闻之下,彭瑾差点将手里的杯子砸在桌子上,好在她及时控制住了,故作淡然洒脱地一笑,道:“无聊之人的无聊之事,也值得你们一个个都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

云雾等人见彭瑾微变的面色一瞬间又平静了下来,都松了一口气,纷纷附和。

彭瑾一面应酬着她们,一面却在感叹,近来好像只要事关刘识,她就越来越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呢。

果然,是用情渐深,再难回到以前冷静自持的状态了吗?

彭瑾一面觉得甜蜜,一面又觉得怅然,一时心思复杂,却还能面色镇定地吩咐下去,不许府中人对此议论纷纷,也不要在刘识面前露了形迹,免得打扰到刘识认真备考。

而刘识婉拒同窗的宴请,回到府中之后,在见彭瑾之前,也特意吩咐了下去,不许在彭瑾面前随意散布外头的那些流言蜚语,免得打扰彭瑾安心养胎。

一众下人一天内得了两次禁口令,却都欢喜不止。

三爷和三奶奶,真是恩爱非常呢!

互相都体贴地为对方着想!

这阵小风,就在刘识和彭瑾的互相体贴之中,轻轻地刮过灯笼巷的刘宅,又很快地消散不见了。

刘识每日早出晚归,在国子监用心攻读课业,专心致志地为来年春上的会试和稍后的殿试备考。

彭瑾每日打理着琐碎的庶务调剂生活,一心一意地静心养胎。

偶尔刘识得闲了,就带彭瑾出去走走,逛逛街看人间百态,赏山水颐养身心。

灯笼巷刘宅的日子,安宁而又平和。

除了十月二十去诚意伯府给刘萱添妆送嫁,然后在十一月的初一和十五两天去诚意伯府给闵氏和崔氏匆匆请了安,这期间,刘识和彭瑾再也没有踏入过诚意伯府一步。

闵氏和崔氏等人虽然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毕竟,三房已经分了出去,一切都是照着诚意伯府分家之后的规矩来的,她们就是有心挑刺,也不好多说什么。

想起两个月前的那个纳妾的约定,闵氏和崔氏心头都疼得要流血了。

若是闵柔没有因为偷盗被赶走,若是那些女子没有因为对付林允而被废,若是三房没有分出去,在刘识生辰的时候,随便挑出来一个送到刘识的床上,分去彭瑾的宠爱,她们也能借此将刘识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然而,现在,她们也只能后悔罢了。

时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流淌。

彭瑾原本平坦的小腹,也渐渐地丰润起来。

然后在十一月末的某一天,彭瑾正坐在榻上,看婉娘和云雾做婴孩的衣服,兴致勃勃地寻东问西的,突然间觉得小腹处似乎有什么东西轻轻地滚了一下,还带着微弱的吸力。(未完待续。)

第213章 胎动

彭瑾话语一顿,旋即想到了什么,忍不住激动了起来,坐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双手小心翼翼地轻覆上小腹。

婉娘和云雾正听着彭瑾说给婴孩做小衣的事情呢,突然间没了声音,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计,齐齐地望了过来。

婉娘见彭瑾面色凝重,似欢喜又似忐忑,张口就要关切地询问,却被一旁的云雾抬手止住了。

贴身伺候彭瑾多年,云雾早就像比了解自己还要了解彭瑾了。

见到彭瑾这幅模样,云雾虽然猜不透原因,但也明白此时不宜出声打扰。

婉娘吞下满肚子的疑惑和关心,放下了针线,和云雾一起敛气屏声地盯着彭瑾,小心候着。

彭瑾对于身边两人的举动丝毫未察,她一心一意地感受着手下的小腹,静候着。

然后,在上次滚动的旁边,又有了轻微到不易察觉的动静。

依旧是像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滚过,带着微弱的吸力,像是在提醒外面的人它的存在。

彭瑾只觉得眼眶一热,在漫天的惊喜之下,竟然感动得差点流出了眼泪。

小心翼翼的模样,似乎她掌心下的是稀世珍宝,价值连城一般。

然后,又是一下带着微弱力量的滚动。

然后……

就再也没有然后了。

但是,尽管只是轻微的三下滚动,彭瑾却觉得这世间再也没有什么律动,能够比这更让她激动的了,几乎要喜极而泣。

见彭瑾的面色松了下来,云雾张口要问,却被彭瑾率先抢过了话头:“快快,快去喊刘妈妈过来!”

声音高亢激动,还带着一丝的忐忑和患得患失。

婉娘见彭瑾一副激动到难以自已的模样,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她正好靠近门边,闻言“腾”地站起来,来不及请辞,就匆忙奔了出去。

云雾却扶了彭瑾,脸上难掩期待地问道:“奶奶,可是有什么大喜事?”

尽管彭瑾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云雾也看得出来,她很高兴。

彭瑾点点头,情绪激动地抓住云雾的手,语无伦次地说道:“嗯!什么大喜事,我也说不准!但是,肯定是大喜事就对了!”

彭瑾前言不搭后语的,云雾却在目光看向彭瑾的小腹时,瞬间心有灵犀一点通,激动地问道:“可是事关小主子?”

彭瑾难掩喜色,高兴得嘴巴都合不拢了,极力平静地笑道:“虽然还不确定,但是我觉得十有*是真的!”

到底什么事真的,彭瑾也没有说。

但是云雾也不需要明白,她只要知道奶奶高兴,小主子平安就好了!

刘妈妈很快便和婉娘一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后面还缀着得了消息忧心焦急的小梅和兰儿等人,拖拖拉拉的,一大长队,都挤在抱厦的门口。

每个人脸上都盛满了焦急和担忧。

然而彭瑾现在还没有心思安抚她们,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她们。

一见到刘妈妈,彭瑾立刻就招了她近前,一脸激动又忐忑地问道:“我刚才觉得肚子动了动,像是有滚珠滚过,却带着微弱的力度,不知道,这是不是胎动?”

刘妈妈闻言,提着的一口气终于松了下来,一面喘气,一面答道:“算算日子,奶奶怀孕也有四个半月了,此时感觉到胎动,虽然早了些,但也算是正常。若是奶奶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那应该就是胎动了!”

彭瑾连忙摇头,像是生怕刘妈妈反口似的,斩钉截铁地答道:“我没有不适!没有任何的不适!”

刘妈妈见彭瑾一脸又激动又忐忑又欢喜的模样,不忍她失望,又觉得日子也对得上,便顺势点头肯定地答道:“那肯定就是胎动了!”

跟随过来的,生养过的李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