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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冷少的贵妻-第2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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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锐才也有些发懵,他只觉得庞大的信息量冲自己扑面而来,多的让他无法阻挡。
就在此时,大家都僵住的时候,管家走进门开口说道:“少奶奶,门外有个自称叫唐曜的男人,说是您的助理,有份重要文件需要您签名。”
这两天唐黛都在专注于进晏寒墨家里这件事,对公司的确有些不上心,工作大多是助理们在打理,有重要的文件,都是助理去家里找她。
“让他进来吧!”唐黛开口说道。
很快,唐曜轻快地走进门,一屋子的人虽然各怀心思,可目光都落在了这个年轻而斯文的男孩子身上。
大家的目光都需要有着落点,唐曜此时恰好地充当了这个临时着落点。
唐曜面对众人的目光丝毫没有怯懦,他先是看向晏鸿霖说道:“晏老您好!”然后看向晏寒厉打招呼道:“晏少!”
随后他才轻步走到唐黛的身边,打开手中的文件,低声对唐黛说道:“少奶奶,明天一早这份合同就要签订,我问了您的保镖知道您在这里,冒昧地赶过来,对不起。”
无疑,他的话解释了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最后低姿态的谦卑又消融了唐黛内心里那一点点的不快。
唐曜这个年轻人,一点都让人生不出厌恶之心。
这个合同唐黛是知道的,她让唐曜改过,改完之后自己还没签字。她二话没说,接过唐曜手中的笔,在合同上签了字。
苏春岚极力地想找些麻烦,她开口问道:“姓唐?怎么你是唐黛的亲戚吗?”
人们的真正心思,被拉了回来,开始认真打量这个男孩子。
唐曜微笑着说:“不,我只是巧合姓唐而已,我来公司已经两年多了!”
言外之意,唐黛还没认识晏寒厉的时候,他就已经进了晏氏工作。
他说完之后,看向唐黛说道:“少奶奶,我先走了。”
唐黛点了点头。
唐曜礼貌冲晏鸿霖和晏寒厉各欠了下身,礼貌周到极了。无疑不少人都对他产生了好的印象,这么个干净有礼且漂亮的男人,谁能不喜欢呢?
至少唐黛现在的感受是,她的助理没给她丢面子。
唐曜的出现,让屋子里的紧张气氛消融了一些,晏鸿霖也像是找到一个台阶说道:“好了,时间不早,都散了吧!”
他除了说“散了吧”还能说什么?难道现在要查个清楚,分出个胜负吗?
苏春岚早已经没了开始闹的心思,她看向晏锐才说:“我们今天回自己家住吧!”
这是要回家去问晏寒墨详细的情况。
晏锐才沉默着点了点头,他的脸上带着无比深沉的表情,深沉到了阴沉,似乎能滴出水一般。他看了晏寒墨一眼,没有说话,向外走去。
晏锐才与晏锐学都有自己的豪宅,因为都想讨好老爷子,所以全都在晏宅里长住。
晏寒墨也站起身跟着父亲往外走,只不过经过唐黛的时候,他勾起唇,冲着她笑了笑,这种暧昧着带了邪气的笑,让人看了心里不怎么舒服。
苏春岚满腹心事,是顾不得注意这些的。
赵芷云一家不想趟这浑水,也跟着一起走了,今晚不打算住在晏宅里。
客厅里顷刻便安静下来,可是晏寒厉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唐黛也只好不开口说离开。
晏鸿霖站起身回屋,并没有对晏寒厉与唐黛说一句话。
晏寒厉转过头对唐黛说道:“你等我一下。”
唐黛点点头。
晏寒厉跟着爷爷走了,唐黛则坐到沙发上。
虽然站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可是她却有一种疲惫的感觉。现在的情况已经到了极其耗费精力的时候,不能有一点松懈。
晏寒厉进了房间之后,对晏鸿霖说道:“爷爷,以前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目前又将纪铭臣牵扯进来,就算我们想掩饰,纪家也不会同意的。我想知道您的底线。”
晏鸿霖看向他,目光犀利,“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故意纵容唐黛,把事情弄到了这个地步的?”
晏寒厉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他说道:“爷爷,现在的情况是晏寒墨陷害了纪铭臣,而非我做了什么。”
“如果唐黛不去查这个案子,他能去陷害纪铭臣吗?”晏鸿霖突然反问,那犀利的光芒更盛,长期属于上位者的气势,威压了下来。
似乎没人能承受住这样的气势,可晏寒厉却丝毫没有受影响一般,他淡淡地说:“爷爷,您不要忘记,他指使苏紫杀人,想栽赃给唐黛。他做过很多的事,如果不加以阻止,或许受伤的就是我的老婆,您说我难道什么都不做吗?”
“可是我已经制订了计划,他以后不会对你造成影响的,你不明白吗?”晏鸿霖气急败坏地问。
晏寒厉平淡地说:“我明白,我的意思只是说,现在形势变了,您的计划,不适合了。”
晏鸿霖看着面前这个优秀的孙子,在他的精心栽培下,行事凌厉、处变不惊,可是当这一切,用在他自己的身上时,就有些不是滋味儿了。
他要不要承认,孙子比他还要优秀?
这是一件既高兴又失落的事情,虽然晏寒厉嘴上不承认,可晏鸿霖就是知道,这一切,都是晏寒厉故意而为之的。
晏鸿霖放弃了与孙子的口舌之争,这一切都是没有意义的,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收回目光,表情近乎冷漠地说:“我的底线,是留他一条性命。”
这是一个家主的命令,而非一个慈祥爷爷的要求!
晏寒厉却没有无条件地遵从,他只是说道:“那要看他是不是能束手就擒了。如果他继续伤害我的人,那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你……”晏鸿霖瞪着他。
晏寒厉反问了一句,“爷爷,您有没有想过,如果是他把我杀了呢?”
他的目光,看似平淡,却透着一种不着痕迹的凌厉,仿佛能够看透一切似的。
晏鸿霖倒吸了一口气,随即说道:“那怎么可能?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
晏寒厉说道:“如果他不是我的对手,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他解决了。从他操控容倪开始,对我下手,如果不是晏五,我早已经死了,现在娶唐黛的,就是他了吧!”
晏鸿霖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晏寒厉说的没错,可是晏家一共就两个孙子,他想两个都保住,难道他有错吗?
晏寒厉继续说道:“不过,爷爷,我毕竟是做大哥的,心胸应该宽广,即使他对我做了这么多,我都可以原谅。我说过,一切都在他的选择,他如果不做什么,我自然会手下留情,可若他做了什么,尤其是企图伤害我最爱的女人,那就别怪我不顾念兄弟之情了。”
晏鸿霖只觉得讽刺,他的话,是在讽刺自己!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就是他
回家的路上,唐黛问晏寒厉,“是不是我说的太直接,爷爷不高兴了?”
晏寒厉平和地说:“他高不高兴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已经无法逃避。”
“看来是真的不高兴了。”唐黛嘟嚷。
她在意的自然是以后相处的问题,她不想也知道,自己把晏家另一个孙子给这样赤果果的揪出来了,晏爷爷不恨她就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当时的情况,她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
晏寒厉看着她说:“不要乱想,他还不至于为了这件事迁怒于你。”
老爷子现在迁怒的是他。
晏鸿霖认为,原本有更好的办法,处理的更圆满,可是晏寒厉偏偏要纵容唐黛去查这件事,把事情放在表面上,让人无法回避。所以他不满的是晏寒厉,并不是唐黛。
唐黛说道:“现在我也顾不了这么多了,但是我想知道,晏家的底线呢?”
“底线那是在晏寒墨配合的情况下才有的,如果晏寒墨执意和我们作对,那就没有什么底线,该怎样就怎样。更何况你认为我们求情了,纪铭臣就会对他法外宽容吗?那是不可能的。”晏寒厉说道。
因为有了纪铭臣,这件事反而变得简单了,唐黛和晏寒厉不必顾虑着晏寒墨是自家人而纠结到底该怎么办,纪铭臣就会禀公办的。
“好吧!现在还是要先给纪铭臣洗清嫌疑才是。”唐黛说道。
“那你打算从哪里入手?”晏寒厉问她。
唐黛想了想说道:“这个案子疑问最大的就是死者的动机了,所以我想从他身上入手,亲自调查他。”
“好吧,死者的资料你已经看了,你还打算从哪里入手?”晏寒厉问她。
唐黛说道:“能不能安排现在立刻见一下董奇伟?明天见当时除纪铭臣外,另外的办案人员,然后视情况,我会去看一下当初的受害人。”
“现在见董奇伟?”晏寒厉看了一眼时间。
“越快越好吧!”唐黛说道。
“那好,我立刻就安排。”晏寒厉说道。
过不多时,唐黛与董奇伟在一家偏僻的饭店里见面了。
事情发生之后,唐黛还一直没有吃过东西,所以这也是为了让她在等待的时候,先吃一点东西。
董奇伟一看到她就叹气说道:“唐小姐,我们都中了圈套。可惜我们帮不了纪局!”
唐黛说道:“你赶紧说说当时的情况是怎样的。”
董奇伟点头,他当然知道现在自己帮不了纪局的忙,可是唐黛不同,晏寒厉身边可都是一些厉害的人,什么精英都有。
于是他立刻说道:“原本我的人都是盯着晏寒墨的,后来我手机上进了一条短信,说晏寒墨家里出事了,我当时不知道什么情况,但我总不能错过吧,所以我就想去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一幕。”
“盯着晏寒墨的人,都在晏氏楼下是吗?”唐黛问他。
“是!因为我怕那是晏寒墨脱身之计,所以我没有动那些人,我带着别人去的。我当时就询问了三名记者,他们也都表示,是收到短信说有大新闻才来的。”董奇伟说道。
唐黛问道:“晏寒墨所居住的小区是高级别墅区,那些记者们是怎么进来的?”
董奇伟说道:“他们那些人,自然有他们的办法,什么翻墙之类的,简直就是全能。你看明星们有什么*,好多不都是在家里给偷拍的?还有,我还注意到别墅外面也有很多的记者,如果看到新闻再赶来,应该没那么快,所以我猜测收到短信的不只这三个人,但是有办法进来的,只有这三个人。”
唐黛点头说道:“那你们勘验的情况呢?”
董奇伟说:“幸好我们动作快,否则如果别人接手了,这些我们可都打听不来。死者闫鸥,致命伤为腹部的刀伤,全身只有那一处伤,所以凶手是一击而中的。现场有打斗痕迹,但并不明显,脚印只有闫鸥一人的,这与纪局穿了鞋套相吻合。闫鸥的脚印从门口到他倒地周边,范围不超过一米。”
他一口气说完后,才说道:“大致就是这些了,现场比较简单,你们的指纹和脚印都没有,剩下的就是晏寒墨与宋小姐的了。当然有一些是钟点工的。”
他又补充了一句,“晏寒墨的钟点工一直都是一个人,所以指纹上非常容易辨别。”
唐黛问道:“董队,以你过往的经验来看,闫鸥是自尽的可能性大还是现场有另外一个人的可能性大呢?”
董奇伟说道:“按现场来说,是没有另外一个人的。但是一方面刀子的角度,证明现场还有一个人,再有,一刀毙命也从另一点证明了我的推断,自尽的话,很难有对自己下手那么狠的人。”
唐黛点头,她又问:“如果他有一个不得不对自己下手狠的理由呢?”
“那第一点呢?”董奇伟反问。
“我们先不说第一点,只说第二点。”唐黛说道。
“好吧!如果有理由,不是没有可能的。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一定认为现场只有他一个人呢?”董奇伟问道。
唐黛说道:“因为如果现场有打斗的声音,我们在三楼一定能听到。虽然我们在三楼,但环境非常的安静,我们又刻意放松脚步,防止意外发生。就算有晏寒墨的一段视频,那个时间很短,根本就不可能一段打斗后致死,所以我怀疑打斗的痕迹,是闫鸥刻意做出来的。”
“这……”董奇伟犹豫了一下说道:“有些牵强!”
的确,他们办案的时候,这样的推断,是很牵强,毕竟办案是要用证据来说话的。
唐黛没有理会这个目前无法验证的推测,又问道:“刀子的来源呢?查证了吗?”
“哦,刀子是闫鸥带来的,上面只有他和纪局两人的指纹,闫鸥的指纹是多个,纪局的指纹只有一只手的握刀指纹。”董奇伟说着,声音稍见低落。
唐黛心里明白,董奇伟这是想到纪铭臣可能由此被连累的结局,心里不舒服吧!
她心里又何尝舒服?她不得不摒弃心中杂念,将思绪重新回到案子上来。
董奇伟说道:“目前来看,纪局这次很难脱身,我们谁都碰不到案子,就算想出力也是无能为力。”
此时陶乾对纪铭臣说:“目前的证据看来,你很难脱罪,你不如认了,以防卫过当来定案,我可是为你着想,才这么说的。”
纪铭臣看着他,面无表情地说:“不必了,谢谢!”
陶乾无所谓地撩撩唇,转身走了出去。
唐黛了解完案情的细节之后,便和晏寒厉一起回家,毕竟剩下的只能明天来做,她要回去梳理一下案子,然后好好地休息。
但是没想到,两人刚到家,就看到了同样刚到的廖清竹。
晏寒厉在车里皱了皱眉,说道:“黛黛,你在车里等着。”
“不必了,怎么说她都是纪铭臣的母亲,我不能躲着。”唐黛说道。
明知道对方会发脾气,可是唐黛却不能退缩,作为朋友,纪铭臣付出了这么多,她哪怕是受些委屈也没关系的。
晏寒厉想劝,可又知道她心里所想,明白劝了也没用,只好陪着她一起下车,至少他在的时候,对方不敢太忌惮。
廖清竹跑来找唐黛,自然也是有原因的,纪铭臣出了事,那就是纪家的事,纪家人自然都要想办法救纪铭臣。
纪蕊也在,她站在客厅里扬着手臂挑着眉大声叫,“唐黛那就是个灾星,碰了她的男人,谁也别想好,你们看看霍成梵?”
这话触动了廖清竹脆弱的内心,原本她儿子都是好好的,可是自从认识了唐黛,就总也不顺,先是原本定好的婚姻出了问题,现在不但工作出了问题,反而性命还堪忧了,这话没说错啊!
纪蕊一遍遍地说着唐黛的罪名,一次次地撞击着廖清竹那已经脆弱不堪的内心,终于使其崩塌。
纪氏与晏氏还有生意合作,纪家人自然不允许纪蕊一直说唐黛的不是,但是这些劝说的话,廖清竹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没听进去。
有时候,人在脆弱的时候,只会听一些自己想听的,不想听的就自动摒弃了。
此刻她一看到唐黛,便立刻说道:“唐黛,我求求你了,离铭臣远一些吧,他现在已经够惨的了。”
唐黛已经她要骂自己,对自己出气,可万万没想到是这样的一副场景。
她看着廖清竹,心里百味乏陈,不错,纪铭臣是被她连累的,她身边的麻烦多,这也是事实。她的朋友会被连累,这她承认。
但这念头只是一瞬,她开口时已恢复正常,她淡淡地说道:“伯母,现在我还要为他找出证据,洗清他身上的嫌疑,我怎么能远离他呢?”
廖清竹一怔,看着她没有说话,她是没想到唐黛会这样说。
唐黛看着她,目光澄清而又悠远,她的情绪平和又有一些哀伤,但这哀伤让她掩饰的很好,只是让人感觉到她没有攻击性,容易放下戒备的心防。
“纪铭臣出了这样的事,纪家上下一定在为他想办法,可是纪家谁又说出了实际的办法去帮他呢?我想没有吧!我这么晚回来,是去了解案情了,我知道了案子的细节,也知道了要击破的方向,明天一早我就要出去为这个案子奔波,我要找出被害者陷害纪铭臣的动机,找出案子的漏洞,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没有人能够把案子做得完美,只能是我们没有发现线索罢了!”
唐黛轻轻地说出了这么多的话,随即又把视线转到廖清竹脸上,问她:“伯母,您说,纪家有哪个人,能够像我这样,为他而努力呢?”
廖清竹哑口无言。
唐黛问道:“是不是有骂我的,有说要帮纪铭臣找关系的?可是您应该明白,记者大众盯着这事儿,陶乾又来者不善,这些都行不通。他们何尝不知道呢?他们为什么不像我这样为案子奔波呢?或许他们不像您想象的那样关心纪铭臣,也或许他们没那个本事从案子中证明纪铭臣的清白。”
廖清竹快要哭了,她也不知道,这些话她不但听进去了,进而还让她动容了。
唐黛站在她的面前,她好似看到了唐黛那颗赤诚的心。她并不糊涂,她还能分清谁是谁非,她不得不承认,唐黛这个人,在现在这一刻,让她讨厌不起来。
唐黛的睫毛微微敛了下来,轻颤着的像一只脆弱的蝴蝶,她低声说:“我承认,纪铭臣他的确是被我连累了,等我为他证明了清白之后,我会离他远远的。”
此刻晏寒厉真的很想将她紧紧地揽进怀里,因为她看起来是那般的脆弱而孤独,就好像她那纤细的睫毛一样,可是他又不能这样做。
他要的效果,是廖清竹彻底对她消除反感,不仅仅是少个敌人的原因,而是她与纪铭臣朋友的关系,之后能够走的更轻松一些。
让他放下防备的,自然是纪铭臣对宋袅袅那放不下的一丝感情。
此刻的唐黛,站在那里哀伤又柔弱,让人根本就生不出厌恨之心,反而会更加怜爱。廖清竹是个有母性的女人,她不会不动容的。
果真,廖清竹的目光湿润了,她在抑制住自己的情绪之后,如释重负地说:“不,以后你们还是好朋友!”
说完这句话,她反而觉得轻松了很多。刚才唐黛说的话,让她恍然,如果今天自己做的不好,儿子就会彻底失去这个可以为他付出的好朋友。
唐黛的目光微微有些诧异,廖清竹轻吸了吸气,然后露出一个微笑,说道:“刚才你说的不错,是我糊涂了,并不是因为你能帮他,我才说这样的话,而是我发现我的儿子出了事,只有你肯这样的去帮他!”
廖清竹这一瞬间就好像突然清醒了一样,她并不是一个刚愎自用的女人,相反在豪门里的女人,都不会蠢得太离谱,她抱歉地说道:“以前我真是错的离谱,对你很不礼貌,现在我并不是因为你能帮铭臣才这样说的,而是我不想我的儿子失去这么好的一个朋友。”
她现在才能理解为什么儿子要和这个女人走这么近了,并不是什么美貌,而是这个人值得去交。
唐黛那沉重的心,总算可以轻一些了,不得不说,这样更好。
廖清竹说道:“我能做什么,你一定要不吝开口,作为母亲,我愿意为我的儿子做任何事情。”
唐黛点头,并未拒绝,只是说道:“一定会的,伯母。”
廖清竹离开,已经有半个小时了,唐黛还在沉浸在刚刚的谈话之中,她知道她的坦诚让廖清竹改变了态度,她心里不能说不高兴,但是更多的,她还是要下定决心把这个案子查清楚。
这个案子难道要靠陶乾给纪铭臣翻案吗?如果这样的话,多半就是把纪铭臣给送进去了。
她要把明天要做的提前准备一下,好让进展快一些。
这时候,更痛苦的应该属苏春岚和晏锐才了。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都是一脸的呆若木鸡,大概是他们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表情吧,大概是两人谁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吧!
晏寒墨他没有遮掩,全部承认了,他所做的一切事情。
夫妻俩半天也缓不过劲儿来。
晏寒墨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弯着唇,似乎他刚才说的,只是他都做了什么恶作剧一般的轻描淡写。
突然,苏春岚站起身,扯着嗓子嚎了一句,“你为什么啊?为什么?”她的眼睛瞪得极大,那眼珠子仿佛要凸出来一般。
晏寒墨不咸不淡地说:“妈,您说的,男人要心狠手辣,宁愿站着死、也不跪着生。”
苏春岚听了,一下没站稳,跌坐在沙发上。
晏锐才跟着站起身,指着他,弯着腰低声说:“那……那你也不能杀人去啊,这可是要命的事。”
晏寒墨微微一笑,说道:“爸,您说过,没当成晏家的掌权人,您这一辈子,就像死了一样。”
晏锐才的反应和苏春岚一样,也跌坐在沙发上。
苏春岚双手捶着双腿,嚎哭地说:“可是你不能连你的妹妹都算计啊,你让我将来怎么去面对我弟弟?啊?”
晏寒墨平静地说:“妈,是您和我说过的,苏紫她威胁你,如果世上没有这个人就好了。”
苏春岚眼前发黑,她只是随口一说,她怎么知道他真的这样去做了?
晏锐才抬手,突然给了苏春岚一巴掌,他气的手直抖,指着她问:“我还没说你,唐黛说的那些辐射石头是怎么回事?啊?”
苏春岚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说:“你敢打我?”她突然站起身扑向他一边扯一边打,叫道:“我不是为了你?如果唐黛生出继承人,咱们还有什么戏?除非她生出一个有问题的孩子,我们才有希望啊!”
“你个糊涂的女人!”晏锐才一边推挡,一边气的大叫。
女人就是目光浅短,这种小伎俩,能管用吗?现在的结果呢?害唐黛的人都有好下场吗?
夫妻俩没有想过,都是因为他们想要争权,才落得现在这样的下场。
晏寒墨看两人揪扯成了一团,并没有要拦的意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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