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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冷少的贵妻-第2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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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三太太去了,二太太也在那里。”高坤答道。

唐黛想了想,说道:“我去看看吧!”

她看向纪铭臣,他不等她开口便说道:“既然是意外,我也和你一起去看看,没准还是桩案子呢!”

“好吧!”唐黛看向高坤说道:“你开车在后面跟着,一起去医院。”

“是!少奶奶!”高坤答道。

这种事情,晏寒厉不方便露面,可苏春岚和赵芷云都在那里,自己不过去看看显得也不太好。

苏春岚肯定想对这个孩子动手,但应该不是现在。苏春岚既然要做,多半就是一尸两命,肯定要挑孩子月份大的时候动手。

纪铭臣感叹地说:“大宅门事情可真多。”

唐黛冷冷地扯唇角,说道:“现在还好多了,大部分都搬出去住,以前都在一个宅院里,那不堪的事情才叫多。”

那个时候,别说没出生的孩子,就算是出生了的,出意外的也非常多。

纪铭臣说道:“算起来,你们两家的事可是从古代延续到了现在,这绝对是一个长期的阴谋啊!”

“不错,就是不知道会因为什么,才让这个阴谋持续了有一百年之久!”唐黛想起这个,就觉得这事儿肯定小不了。

车子驶到了医院,还没走到齐觅的病房,就听到二婶的哭声。

“她出意外的时候,我就在晏宅,连爸都能替我作证,你把水泼到我身上,我多冤啊!”

晏锐才的声音恶狠狠的,“哼,你动手自然不会自己来了,肯定是买通了人的。”

老来得子本就是一件难得的事情,更何况这是他唯一的儿子,谁都会想到他心里有多气恼。

苏春岚哭诉道:“你没儿子,我也没有啊,我也想指着这个孩子养老,我又怎么会去对齐觅动手呢?”

“得了,有上次的事情,谁知道你会不会再来!哼!”晏锐才的声音,不留一丝余地。

赵芷云劝道:“二哥,二嫂她的确在晏宅,你可别误会了她。”

唐黛知道,恐怕三婶巴不得二叔这孩子没有呢,三婶就是那种损人不利已的人,现在劝得看似真诚,心里不定高兴成什么样了。

唐黛对这孩子没有什么感觉,反正就算生出来是个儿子,也不会撼动晏寒厉的地位。

毕竟是那么小的孩子,长大了,晏寒厉手里的权早就抓死了。再说又是个私生子,爷爷再大度也不会把晏家给了私生子的。

大家族对私生子其实是十分看不起的,如果不是二叔断了后,爷爷根本就不会同意这个私生子进晏家的大门。

纪铭臣低声问她:“我看我还是在外面等吧!”

唐黛说道:“如果你进去,这个案子八成又落在你身上了。”

“你的意思呢?”纪铭臣问她。

“进去吧!好歹这也是我出现的理由。”唐黛勾了勾唇,然后又恢复严肃的表情,走进门去。

唐黛一进门,所有的声音都停了,全部都看向唐黛。

晏锐才不悦地说:“唐黛,你怎么带个外人过来?”

毕竟这种事情不光彩,让外人知道,多不好。

唐黛看了一眼床上的齐觅,面如死灰,生无可恋的表情。

她转过头看向苏春岚,对晏锐才说道:“二叔,我也是为了给二婶洗清嫌疑,我相信二婶是清白的。”

苏春岚一听,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叫道:“纪少,这案子你可好好查查吧,跟我真没有关系,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对一个没出世的孩子下手啊!”

纪铭臣点点头。

唐黛倒不是向着苏春岚,只是想查出害齐觅的凶手和幕后凶手是不是同一个人罢了。

任何一个线索,都是不能错过的。

苏春岚又看向晏锐才叫道:“锐才,我让纪少查这个案子,证明我的清白!”

晏锐才看她这副样子,有些迟疑,觉得不像是她做的,否则她为什么主动让纪铭臣去查呢?

唐黛的手机响了,有信息进来,她走出病房想看信息。

没想到刚刚出了病房,就看到霍成梵,她不由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刚看完病,正准备回去。”霍成梵看了眼上面的牌子,问她:“这是急诊病房,谁病了?”

“哦,是二叔家的人,没有什么大事。”毕竟是别人家的私事,又不是什么好事,唐黛就没打算和外人说明。

她看看霍成梵的腿,问道:“能自己走了?”

他没有坐轮椅。

“嗯,走慢些没问题。”霍成梵说道。

唐黛惦记着谁给她发信息,应该是晏寒厉。所以她拿起手机点开信息想先看一眼,可以一会儿再回。

但是这信息刚刚点开,突然就出现一个血胚胎的图片,还配以一个凄厉疹人的笑声,看的唐黛没有防备,“啊”地一声,手机就掉到了地上,整个人忍不住向后退去。

霍成梵眼急手快,立刻从后面揽住唐黛,将她稳稳地按在自己怀里,不让她倒下。

她不是胆小的人,可突然看到了这种,在母体里成熟的婴儿图案,全是血,她的母性也受不了,她的腿都觉得被这突然的图片给吓软了,一时间只想往地上滑,她呼吸急促,证明她此刻的心,跳得有多剧烈。

霍成梵牢牢地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道:“不用怕,我在这里。”

他的声音温柔缱绻,让人觉得无比安全一般。

高坤已经捡起掉在地上的手机,手机并没有摔坏,甚至屏幕都还是完好的。他面色凝重,根本就顾不得少奶奶现在在霍成梵的怀里,他将手机递到少奶奶眼下,说道:“少奶奶,您看!”

唐黛看向手机,只见上面用几个血字写道:“嫂子,我回来了。”

这只是一张图片,可是看起来却像写在她的手机上一样。

叫她嫂子的人有几个,可能用“回来”的,只有晏寒墨和晏天珍。联想到齐觅的孩子,她可以确定,回来的是晏寒墨。

他居然还敢回来?并且一回来就犯了案?

唐黛回了神,恍然发现自己在霍成梵的怀里,她立刻站直,轻轻一个转身,便从他怀是绕了出来,关切地问他:“你的腿有没有事?”

霍成梵微微一笑,说道:“不碍事!”

唐黛看到他额上都是细密的汗水,不由说道:“还是回去再复查一下吧!”

“没事的,你看。”霍成梵慢慢地走了几步,证明他真的没事。

唐黛也顾不得许多,匆匆说了句“谢谢你”,然后就拿过自己的手机,转身又回了病房。

她将之前的图片调了出来,说道:“我知道是谁做的了。”

她先是让大家看了那个胚胎的图,然后又让大家看了后面的图,在众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说道:“是晏寒墨做的。”

“怎么可能?”苏春岚尖叫了一声。

而晏锐才叫的却是,“寒墨还活着?”

显然苏春岚根本就没对他说晏寒墨还活着的事情。

晏锐才突然意识到这一点,他转过头盯着苏春岚问道:“你知道寒墨他活着?你为什么不对我说?”

苏春岚冷冷一笑,问他:“你眼里还有我们吗?你有了新女人,还要有了新儿子,我们是否活着,对你一点都不重要,不是吗?”

晏锐才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他忙说道:“你怎么能这样说呢?寒墨活着,我很高兴。”

苏春岚哼道:“这下你明白了吧,我根本就不稀罕你的这个小贱人生下儿子,生下了又能怎样?反正他也不可能得到晏家的任何东西。”

齐觅死死地敛着眸,看起来无动于衷,可是唐黛却看到她的身子在微微发抖。

也是的,晏寒墨回来了,头一个收拾的,就是她。

唐黛转过头说道:“二叔二婶,他还是通缉要犯,一回来就犯案,还是先想想这一点吧!”

晏锐才和苏春岚不约而同地看向纪铭臣说道:“纪少,我看您还是先回去吧,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不用您管了!”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不仅反应一样,连话说的也是一模一样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出手报仇

纪铭臣看向床上的齐觅,问道:“不知道齐小姐是什么意思?”

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如果当事人都不追究,说是意外的话,他自然也不会多管闲事。

晏锐才立刻对齐觅叫道:“觅觅……”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意思表达的明确,就是让齐觅不要再追究。

齐觅脸上露出一抹凄凉,她抬起头看向纪铭臣说道:“这只是一场意外,不要再追究了。”

“好,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纪铭臣说罢,看了唐黛一眼,转身走出门去。

唐黛也跟着出了门。

其实齐觅的做法一点都不意外,晏寒墨当时都没被抓住,现在在哪里更说不好,她要是坚持查下去,非但有可能什么都查不到,还会得罪了晏锐才,最后一无所有,对于齐觅这样一个弱女子来说,也只能这样选择了。

纪铭臣走出门,冷哼一声说道:“这件事就算不追究,以前的事可不能不追究,我非得把他给揪出来不可。”

唐黛则说道:“晏寒墨居然还敢回来,我看他身后的人一定不弱啊!”

纪铭臣眉目间闪过一丝犀利,说道:“不管他背后是谁,我都不会饶了他的,否则谁都能仗着背后的势力做坏事了?”

说罢,他对她说道:“你把那两张图传给我,我现在回去就查。”

仿佛印证他要查这案子的迫切似的,他不等把话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唐黛见门外已经没有了霍成梵,不知他的腿还有没有事,正想让高坤去打听一番,却见晏寒厉步伐匆匆地走了过来。

他目光凌厉,步步带风,在看到唐黛没事的时候,蓦然松了口气,可步子却没放慢,不一会儿就走到她的面前,双手放在她肩上,目光在她脸上来回巡视,关切地问道:“是不是吓到了?”

很显然,高坤把一切都汇报了。

“没事,刚开始没有防备被吓了一跳。”唐黛云淡风清地说。

其实她还是有些忌惮晏寒墨的变态,这个男人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的。

晏寒厉揽住她向外走,较之刚才,他的步伐慢了不少。他若有所思地说:“晏寒墨怎么会回来的?”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他回来肯定死路一条。”唐黛不解地说道。

明明已经逃之夭夭,谁会傻的自投罗网?

“看样子他不是和背后的人不和,就是与晏天珍发生了争执。”晏寒厉肯定地说。

“难道不是为了二婶出气?”唐黛侧过头问他。

“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对他造成不了什么威胁,就算想动手,还有好几个月那么漫长,不用在这阵风口浪尖上回来,并且一回来就宣告自己的归来。”晏寒厉说罢,意味深长地说:“他恐怕还有别的算计。”

唐黛微微叹气说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烦了?”他看向她,似是自语一般,说道:“也是的,这件事情的确长了些。”

唐黛呵呵一笑,问他:“听起来,你有把握解决了?”

“用不了多久了。”晏寒厉勾起唇,手向下滑,揽了她的腰,问她,“事情解决后,你想去哪里玩?”

“哪里都可以吗?”唐黛问道。

“当然!”晏寒厉勾勾唇,想着哪里度假最浪漫,一定要在那里怀个孩子不可。

生一个不行,至少要有两个,得有一个像她才行。

真是爱极了她,所以想拥有一个像她的孩子,他可以一起疼着、宠着。

“那我可要好好想想了。”唐黛大概觉得这样的生活压抑得太久,竟然异常渴望他说的那一刻。

既然他说事情快结束了,那她就相信他,一定是快要结束了。

两个人回到晏宅,晏鸿霖先把晏寒厉叫到他的房间,问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晏寒厉简单地陈述一遍,晏鸿霖听了沉吟半晌,刚想说话,就听管家来报,说晏锐才夫妻俩回来了。

晏锐才自然是为了晏寒墨的事情来的,左右齐觅肚里的孩子也没了,他拼了命也得保住晏寒墨。

苏春岚对晏锐才是寒了心的,但是因为儿子的事情,夫妻俩倒是心齐了。

晏鸿霖说道:“罢了,我先出去看看吧!”

他刚走出房间,迎过来的晏锐才不由分说就给他跪了,嘴里嚎道:“爸,寒墨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啊,您可不能不管他,只要他没事,我肯定乖乖过自己的日子,不出去乱搞了。”

苏春岚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样子,竟然觉得他和齐觅,只是为了有个继承人。她觉得自己的想法很荒谬,不由冷嘲自己无知。

一切不过是演戏,男人和一个女人开始,绝不是奔着生孩子去的。

晏鸿霖佯装生气,“快起来,这副样子让佣人们看到成何体统!”

晏锐才却哭诉道:“爸,我都要绝后了,要体统还有什么用?只要寒墨他没事,我不要脸都行啊爸!”

这种招数,虽然不甚高明,可对一个老人却足够了。

晏鸿霖虽然和一般的老人不同,他也毕竟是个老人,最不爱看的,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他转过头看向晏寒厉,叫了一声,“寒厉!”

晏寒墨是否有事,那要看晏寒厉怎么做了。

晏寒厉薄唇微抿,却是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气氛瞬间僵了下来,晏锐才一个长辈,再怎么样也不会开口去向个晚辈求情的。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唐黛的声音响了起来:“爷爷,这件事谁也做不了主,纪铭臣那边肯定不会放手的,他那样的性格,犯罪就是犯罪了,怎么会通融呢?”

她知道二叔一家肯定会撺掇爷爷给晏寒厉压力的,她也知道晏寒厉从不会低头也不会说什么迂回的话。

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晏寒厉想饶晏寒墨,那晏寒墨就不会来找麻烦,放过晏寒厉吗?不可能的。

所以这会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斗争。

苏春岚叫道:“黛黛,你和纪少不是好朋友吗?晏寒墨到底是你的弟弟,不然你和他说说,让他手下留情?”

唐黛目露为难,说道:“二婶,我和纪少只是朋友,我提这样让他不明是非的要求,过分不说,就算提了,像他那样性格的人,恐怕也不会答应啊。您就不要为难我这个做晚辈的了。”

苏春岚不再说话,只是看向晏锐才。

晏锐才立刻会意,哀戚地向晏鸿霖叫了一声,“爸……”

两人不愧是夫妻,一个眼神就能传递自己的意思,对方还能看的懂。

晏寒厉不等爷爷开这个口,便先说道:“二叔,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现在家规没了,您不能左右国法,否则天下都成何体统了?因为此事为难一个晚辈,那更是做不得的。”

他目光微凉,淡淡地看着晏锐才,让晏锐才竟然生出一股从内心泛出的寒意。

在老爷子面前,晏寒厉并未露出什么冰冷的、杀人般的目光,但是晏锐才却读懂了他那凉淡目光中的意思。

你当我是死的吗?你要是再说下去,后果自负!

他是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但是不知道何时开始,这个孩子变得越来越冷厉,甚至比大哥还要冷,让他现在不由自主地敛了眸,竟然不敢说一句话。

唐黛明白,晏寒厉在逼爷爷做出一个选择。

晏鸿霖顿时了半晌,双目紧闭,终于睁开,声音苍老地说:“罢了,生死由命吧!”

这就是摆明了不管此事的意思。

苏春岚叫道:“爸,他可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啊!”

晏鸿霖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晏锐才说道:“现在不是有科学手段吗?你也去做个准备,如果他真有万一,你也不至于绝后。既然齐小姐的孩子没了,你也和她做个了断吧,该花的就花,不要委屈了人家,毕竟给你怀个孩子。”

这是让晏锐才去保存自己的精子,以防不时之需。另外,他再让晏锐才与齐觅断了,是给苏春岚一个交待。

总之两边都兼顾了,不愧是老爷子,做事果断而周全,让人挑不出错来。

苏春岚在晏家几十年,如何听不明白老爷子的意思,这就是事情没有再转圜的余地了,她也不再争辩,心里却暗下决心,死也要保护自己的儿子。

晏鸿霖像是精力用尽,回到房间里不再出来。

唐黛和晏寒厉回了自己房间,她说道:“我觉得晏寒墨冒这么大危险回来不会是为了我,你要更加小心。”

晏寒厉不屑地泛起一抹冷笑,说道:“他还对付不了我,他也就有本事从你下手要挟于我,所以你要更加小心。”

唐黛无奈地说他,“一起小心好不好?”

“好!”晏寒厉揽了她,嘴里多少有些轻哄的意思。

第二天,晏寒厉先去了公司,唐黛打算去看看霍成梵,毕竟那天她看到霍成梵的脸色很难看。

他的腿一天没有彻底地好起来,她就觉得欠他什么似的。

联系魏永之后,唐黛得知霍成梵在医院里,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赶到医院,看到霍成梵又坐到了轮椅上,她的心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急切地上前两步,问他,“是不是昨天扶我,让你的伤口又加重了?”

霍成梵浅浅一笑,目光温润极了,如同清风拂面,让人尽去心中浊气一般。

“没有的事,只是为了快些好罢了。”说完,他看向魏永,说道:“魏永,你告诉唐黛,是不是这么回事?”

魏永低下头,不敢看唐黛的眼睛,老实地说了一句,“唐小姐,是的。”

他要是不这副模样,唐黛也不会怀疑。正是因为魏永表现出了心虚,唐黛才确信,正是因为昨天,霍成梵的腿伤又恶化了。

“看来,我要去问医生了。”唐黛看着霍成梵,语气淡淡的。

霍成梵立刻放弃,无奈地说:“好吧,是有些重了,不过我也没什么大碍,多养些日子罢了。”

“真的?”唐黛反问。

“自然是真的,不然你去问医生。”霍成梵大大方方地说。

这下唐黛倒是相信了,她不由埋怨道:“我就是摔一下也没什么的,你看你扶我,又成了这样,让我心里怎么过意的去呢?”

霍成梵露出一个洞悉而又清浅的笑,问她,“其实你是怕欠着我的吧!”

唐黛微怔,没想到他一下子点了出来,她没有骗他,承认道:“是啊,我内心不安。”

霍成梵摇头,说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当我一个挚交好友罢了,你无须背负良心的不安,我要的如此简单,你还会忐忑吗?”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可唐黛终究是不信的。

霍成梵脸上露出一抹悲悯的表情,似乎是在为自己而悲哀一般,他的声音却平淡极了,反问一句,“唐黛,我都能看开了,难道你还看不开吗?”

这话让唐黛猛地一震,她看向霍成梵,目光怔然。

的确,她一直放不开,他的感情让她觉得是负担,毕竟她已经嫁人了。可是此刻,她看到他真挚的表情,仿佛她真的错怪了他一般。

他只是需要一个朋友罢了,他也真是想明白了。

唐黛觉得自己有些不坦荡了,根本就比不上眼前的这个男人,她不由露出一个释然的笑,说道:“我们已经是朋友了。”

“好!”他微微弯起唇,那浅浅的笑,像是煦暖的阳光,照亮人心底的一切阴暗之处。

他不问她真假,只是无条件相信她的话。

她突然觉得,自己有些难以承受这样的目光,她不由微微低下头,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回头再来看你。”

“好的。”霍成梵没有挽留,甚至什么都没说,目送她离开。

唐黛的步伐匆忙,一出门就差点撞了人,还是熟人。

“公爵?你怎么在这里?”唐黛意外地看着站在门外不远处的肯,他穿着深灰色的宫廷外衣,笔挺简洁,细节处却添了华丽贵气。

他的表情却不那么友善,他冷冷地问:“你还没安排好催眠吗?我可是都查清楚了一件事。”

“什么事?”唐黛下意识地反问他。

“这可不能告诉你,但是对你们很有用的事。”肯说着,弯起唇,露出一个微笑来。

唐黛明白,他一定要看了催眠才会说出来。于是她说道:“好的,我尽快安排。”

这两天事情太多,哪里顾上催眠?

虽然知道肯就是郑子矜身后的那个男人,可唐黛还是想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从医院离开,唐黛直接去找了宋沐,问他有没有合适的催眠活动。

宋沐想了想,对她说道:“你还是催眠我吧!”

“催眠你?”唐黛说罢,反问他,“我不是催眠过的,没有结果吗?”

“再催眠一次,你现在的能力比过去提升不少,我相信你可以的。”宋沐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信任。

“这不是能力的事,你一定是被安了密码,不知道这个密码,恐怕你想不起来过去的事情。”唐黛说道。

宋沐的表情倒是很镇定,他说道:“唐黛,叔叔总说你研究微表情很在行,又知道如何揣摩人的内心,你又为什么不要所这些,来推测出他给我下的密码是什么呢?”

唐黛一怔,“这……”

宋沐鼓励地说道:“试试吧,我相信你。”

“好吧,那我再试一次,时间安排在两天后,我准备一下。”唐黛说道。

宋沐点点头,他站起身说道:“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你。”

唐黛看着他,稍顿了一下,才说道:“不谢。”

宋沐说道:“我会把更详细的资料给你的。”

唐黛知道,想破解宋玉苍给宋沐下的密码,当时宋玉苍的心理活动,就一定要了解。

宋沐与唐黛相约,把资料放到叔叔那里,毕竟这件事还要他来帮忙。

从学校出来之后,他接到了郑子矜的电话,她约他晚上见面。

宋沐的唇边划过一抹冷酷的笑,他应了下来。

郑子矜没有办法,她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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