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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田乐嫁-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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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躲人的地方?张曦秀急了,这地方可以算是开阔地了,哪里来的躲人的地方。

张曦秀这里正被逼着四下张望,外头的官兵已经打隔间往内室窜来了。

“血腥气!”“嗯,血腥气,贼人怕就在这里。”

外头官兵连着两声喊,张曦秀吓的腿肚子直转筋,焦急地道:“这位好汉,小女子,小女子走不动了。”心里一急,张曦秀话音里都带出了哭腔。

听的外头嘈杂凌乱的脚步声,张曦秀身后的人此时也有些慌了,身上有伤,还挟持个女人,今儿真是虎落平阳了。

不过,认输可不是他的作风,眼看官兵到了眼前,此人一咬牙,刀往前一送,张曦秀的手被划开了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啊——”张曦秀吃痛惊呼出声,伴着她的惊呼声,她身后的人压着嗓子道:“说你受伤了,别想耍滑头,我被逮住了,你以及你们一家子必不落好。”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阮老爹没有来得及拦着官兵闯隔间,遂老早就先一步拦在了内室前,听的小姐喊叫,吓的就差推开房门了。

因为身后的人,张曦秀只得忍着痛,咬牙回道:“老爹,我手让桌子划伤了。”

“啊!怎么搞的?重不重?老婆子——”阮老爹刚想喊老婆子来看看,人已经被小校往旁一推。

这会子,阮老爹可没那么容易推了,他抓着门板,转身对小校道:“这位兵爷,这是我们小姐的卧室,小的是死也不能让你们搜的。”

“起开,你算什么东西,死不死的,碍我什么事,别挡道。”说着,小校已经不耐烦地抽出了刀。

王二怕阮老爹真犯倔,忙挤到前头,劝道:“阮护卫,你就让开吧,大家看着呢,到底是官家小姐,兵爷不会粗鲁的,是不是兵爷?”

小校看了眼转圜的王二,有些不耐地道:“我可是告诉你们,放跑了贼人,你们一个也跑不掉,我可是闻到血腥气了,再耽搁,同党论。”

这话重了,王二吓的退了退,阮老爹可不含糊,忙辩道:“我们小姐受伤了,自然是有些血腥气,再说了,我根本闻不到。”

此时正好一阵风来,船一晃,人都站不稳,自然血腥气也留不住,早被吹散了。

小校可不是好糊弄的,嗅了嗅,确实没闻到,可这不能说明什么。遂他坚持将刀往前一送,架在阮老爹的脖子上,呵斥道:“让开,否则死!”

此时内室的门已经在双方的拉扯中,被推开了条缝,透过缝隙,张曦秀瞧见老爹脖子上的刀,吓的一把捂住了嘴。

形势十分危急,张曦秀顾不得自己,暗暗计较,若是喊了人进来,是不是自家也逃不了干系?

还没容张曦秀想出个对策来,她腰上的刀已经又进了几分。

躲在桌布底下的人,瞧着外头的情形,也是焦急万分,只能是咬着牙,祈祷时间能拖长些,让他缓点劲,好有机会逃脱。

此时屋里屋外的情形紧张得如泰山将崩、狂澜欲倒。

张曦秀被这巨大无形的恐惧压得急喘了起来,她的眼里,世界仿佛静止了般,她突然有些委屈,有些绝望,人几乎涣散了。

就在这时,伴着阮妈妈的一声喊,以及小校踹门的响动,突然,张曦秀眼前出现了个背影。

“军爷借一步说话!”

只这一声,听在张曦秀耳朵里,彷如天籁,往日见面时些微烦的情绪,一下子散开了。

被拦住的小校,一只脚已经跨入了门里,被生生拦住,他当即暴起,怒喝道:“起开,你算个老几。”

来人不是别人,自然是心急张曦秀的周墩一。

只见他不卑不亢地对怒起的小校,客气地一抱拳,“军爷客气,我不算什么,这位爷应该能算什么。”说完,往旁一指。

这时候大家才注意到,同周墩一一起来的还有个人。

只见此人被点了名,并不多言,只移步冲着小校低语了几句,便抱臂后撤了几步,仍旧隐在了阴影里。

瞧着这样的情形,一时屋里屋外的人都紧张地盯着仍旧板着一张脸的小校,生怕此人并没多大的分量。

好在来人还算是有几分本事,本剑拔弩张的小校,阴狠地盯了几眼张曦秀的内室,狠狠地啐了口,一转身一挥手,人就窜了出去。

他的举动让众人松了口气,待官兵呼啦啦一起走掉后,周敦一再来寻那个解围的人,已经不见了。

☆、34。第34章 受伤

没瞧见那个解围的人,周墩一忙回身,见阮老爹仍站在门口喘气,有些心酸,也有些担心。

他忙伸手扶着阮老爹,问道:“老爹,张妹妹和贤哥儿可好?”

“啊?啊,我还没问呢。”一喘匀乎了气,阮老爹忙边说边挣扎着朝内室望去。

阮妈妈老早就到了,只是刚才被逼在人墙外,苦于靠不到前。这时候,她人已经上来了,忙挤开老伴,道:“你们待在外头,我进去看看。”

见了老伴,阮老爹松了口气,忙点头道:“哎,你快进去看看,刚才小姐说她受伤了。”

听的这话,阮妈妈更没心思应付阮老爹和周墩一了,只点了点头便推门进去了。

瞧见了张曦秀,见她仍旧端坐在凳子上,阮妈妈先就松了口气,不过屋里的血腥气比外头浓了不止一点。

阮妈妈当即心又拎了起来,疾走几步奔到小姐跟前,问道:“哪里伤着了?”边问边四下打量,只可惜灯火昏暗啥也瞧不清。

瞧着了阮妈妈,张曦秀才算是回了神。

不过,想起那人临走前的话,她又抖了抖,硬是提起气来,凑着阮妈妈的耳朵,小声道:“妈妈先别声张,这事不能让周大哥知道。”

听的这话,阮妈妈也是一抖,她闻到了血腥气,是小姐身上的,不知是伤着了?还是月信来了?此时她也无法计算日子了。

怕丢丑,阮妈妈忙点头道:“好,我去打发了他们,你稳着点。”

张曦秀错开了先前的紧张,只觉得手背一阵阵的疼,怕影响了妈妈,她咬着牙道:“嗯,你去吧。”

阮妈妈心里急,来到门口,关上房门,先谢了谢周少爷,也没容周墩一客套几句,直接便对阮老爹道:“你去看着少爷,小姐这里有我。”

“小姐伤的如何?”

“没事,就是被木刺伤了个口子。”

一回完阮老爹,阮妈妈忙忙地又往回走。

“妈妈慢点,我这里有伤药,您带去,若是不行,再问我拿。”眼看着阮妈妈又要走,周敦一忙忙地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伤药。

也不知小姐究竟伤了还是其他?阮妈妈也没推辞,忙忙地接过了伤药,说了句,“多谢”便推门走了进去。

阮妈妈速度快的让眼巴巴的周墩一,仅仅瞧见了张曦秀的一个倩影,便被关在了门外。

老婆子来了,阮老爹也有了心情问问刚才的事了,拉了周墩一边往隔间走,边问道:“周少爷,这是怎么回事,查贼人怎么还要个军爷来?”

这话说起来就多了,周墩一愣了愣,便道:“这事我也不是太清楚,听说是有人从军营溜了出来,老爹还是别打听这么多了,好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

知道这话不便问,阮老爹忙道:“也是,刚才可是吓死我了,这些人明显的不讲理,对了,船上的东西不碍事吧?”

因为不便告诉阮老爹太多,有些不过意的周敦一,忙回道:“不碍事。”

“不碍事就好,不碍事就好。”阮老爹连连庆幸地点头。

话说着就到了隔间,张贤和凝香都老实地守在屋里,见了阮老爹和周墩一,两人齐齐出了口气。

“老爹,我姐姐怎么样了?”小张贤再顾不得同自己喜欢的周大哥近乎了,忙忙地拉了阮老爹的手问道。

“没事,少爷没吓着吧?”阮老爹怜惜地摸了摸张贤的手。

张贤是真大了,刚开始被吵醒的时候,喊了声姐姐,惹来了官兵,是有些惊吓。

不过,他到底是知府的儿子,官兵也是时常见的,被阮妈妈小声吩咐了几句,就安静下来了。

遂,见问,他小大人似的摇头道:“不怕,我们又没做错事,他们不敢怎么样的。”

“哎,这才是有担当的男子汗。”周敦一当即夸赞了起来。

张贤得了最喜欢的周大哥的夸赞,不由的喜上眉梢,抬头看着周敦一道:“周大哥,你教我功夫吧?”

“怎么,你不是不喜欢这个吗?”

听的这话,张贤红着脸道:“若是会功夫,能护着姐姐,姐姐就不用怕了。”

“好”周敦一当即点头应下了。

见周大哥同意,张贤也笑了。

见少爷说了几句话神色安好,阮老爹放了心,便对周墩一道:“这会子没事了,周少爷若是忙,就不用顾着我们了。”

没见到张曦秀,周墩一如何肯走,忙道:“没事,外头有别人呢,我再等一会,若是张妹妹确实没事,我再走不迟。”

见他如此坚持,阮老爹也不好再推,只得陪坐在隔间。

被众人忧心的张曦秀这会子可不好。

“咝——”

听的小姐直吸气,帮着处理伤口的阮妈妈心疼的不住掉眼泪,手下越发的轻柔。

见她这样,更浪费时间,张曦秀忙吸着气道:“奶娘,你别顾着我,赶紧清洗,不然伤口感染了就不好了。”

“哎,哎”阮妈妈知道时间拖的越长,小姐越疼,遂咬着牙加快了动作。

见妈妈有些紧张,张曦秀忍着痛,开玩笑道:“亏得老爹和大川常受伤,不然妈妈手法没这么好。”

“他们俩都皮糙肉厚,哪里能同小姐比。”说完,阮妈妈看着伤口,又忧心道:“这可如何时候,这么大个伤口,外一留了疤就糟糕了。”

听的妈妈说这话,张曦秀记起那人,临走前虽阴测测地威胁自己不可外露了他的事,可最后还丢了盒药膏,说是能祛疤。

见不得奶娘一再落泪,张曦秀指了指桌上的药盒,道:“奶娘,有这个就不怕了?”

阮妈妈已经帮张曦秀处理好了伤口,伤药也上好了,见她说这个那个的,不觉抬头望过来。

一见这东西,不觉吓了一跳,忙忙地问道:“这哪来的?对了,一直忙着还没问小姐,你这是怎么受伤的?”

张曦秀是没打算瞒着阮妈妈,况且这事也瞒不住,遂她侧耳听了听,见外头没动静,只听的到隔间,弟弟拉着周敦一问东问西。

见她这样,阮妈妈心拎了起来,紧张求证道:“你这个是刀伤吧?”

☆、35。第35章 恩怨

听的奶娘指着她的伤口问是不是刀伤,早就知道瞒不住的张曦秀苦笑了下,便毫不含糊地点了点头。

“什么,还真是?”虽老早就猜到,可阮妈妈还是惊住了。

“嘘”张曦秀怕被周墩一听到,忙让阮妈妈小声。

阮妈妈也知道这话不好叫外人知道,忙压着声音道:“是贼人?小姐没吃亏吧?”

“妈妈不是瞧见了吗,除开手上的伤,其他地方都好好的。”虽然,阮妈妈问的有些含糊,可张曦秀回答的半点不拖拉。

见小姐神色安好,知道不假,阮妈妈先就松了口气,想了想道:“这会子周少爷还等在外头,我去打发了他,回头,再叫上老爹一道说说。”

“也好。”张曦秀想了想,点头道。

见小姐应允,阮妈妈起身往外走去。

瞧着阮妈妈走了,张曦秀深深叹了口气,瞧了眼桌子上的药盒,回想着那个突然出现又突然离开的人,凶横,狠辣,……

被张曦秀惊惧的某人,此时正没形象地倒在一辆豪华的画舫上。

此处是私家码头,离张曦秀她们的商用码头不是太远,黝黑的江面上停着这么艘显眼的画舫,足可见两人的底气。

“小三儿,你今儿可够险的。”陈启有些嗔怪地瞪了眼没形象的某人。

被叫做‘小三儿’的不是旁人,正是和陈启一道去常山的萧炎凤。

萧炎凤听的陈启的话,满不在乎地道:“有什么,我这不是顺利回来了吗,再说了,他们想浑水摸鱼废了我,还得看你乐意不乐意,是不是?”

瞧着他仍旧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陈启叹了口气,劝道:“别跟姨父绷着了,有些事你说与他听,说不定就没这些事了。”

萧家的情况,陈启算是至亲还是知道的,这次萧炎凤被追杀就是他那继母娘家侄儿的手笔,此地可不就是饶偏将的营地。

萧炎凤听的这话,不觉嗤笑道:“难道表姐没同你说过,饶氏可是我父亲的心头好,他哪里舍得相信我的话。”

陈启夫人仲氏和萧炎凤是两姨表姐弟。

陈启哪里没听夫人私底下叹息表弟的处境,见说开了,他也不避讳,直言道:“不管如何,你今天行事太过莽撞的,若不是我露出了皇差令,你当你能这么轻易脱身?”

说完,陈启怕萧炎凤回京同饶氏闹开,又指着他腰腹的伤道:“这里,若是再进一分,别说你命还在不在,就是在,你觉得你日后还能正常过日子?”

被提起伤,萧炎凤满不在乎地从腰间掏出本书册,往陈启手上一抛,“光这个就值了。”说完,他又得意道:“我这伤也没什么,不过是拉伤了皮肤罢了。”

这话说的陈启很是不满,冷哼了声,“淌这么多血也叫拉伤了皮肤?当时我若是迟去一会,你的小命还真难说,那些人接到的命令,可是杀无赦。”

说完,陈启瞪了眼嘚瑟的萧炎凤,低头翻起了书册。

这一翻不得了,陈启惊呼出声,指着书册道:“怪不得人家要追杀你,光这个,你还真是危险了。”

说完,陈启有些坐不住了,搓着手道:“不行,我们得赶紧离开,船是不能乘了,我让小子们赶紧地备马车,这样快点也安全点。”

见陈启有些乱了分寸,萧炎凤一把拉住了他,冷静地道:“你慌什么,现如今,他们哪里敢再来?”

说完,萧炎凤又指了指书册,幽幽地道:“这个看着险,其实不过是个凭证,只能是堵一堵饶氏的气焰,并没什么实则性的作用。”

书册,陈启只扫了眼,这会子听的这话,忙又翻开来细看。

书册不厚,陈启看的又快,只一会,他便叹了口气,合上书册道:“你这又是何苦,为了这个不算把柄的把柄,既暴露了行踪又受了伤。”

书册是饶家在渭河这一带货运的进出账目,上头有几笔是继母饶氏的,这个说起来还真不是把柄。

毕竟到了父亲跟前,账是平的,只消饶氏哭一哭,求一求,父亲大概就放过了。

且家里虽然不许女眷参与经商,可谁没个私底下的私房,只要不闹到明面,便没事了。

此等道理,萧炎凤如何不懂,他这么做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遂,他扯了扯唇角,冷嗤了声,“我也不过是顺手罢了,谁想到,她既然恨我到这地步。”

这话,陈启信了,他们这趟除开查一查常山张知府的死因,就是顺道看看沿途的兵营是否正常,哪里知道,居然碰上了饶家的人,还出了事。

看了看,萧炎凤裹着的伤口,陈启叹了口气道:“回京,我是没好日子过了。”

想到宫里淑妃姑妈,在想想尚书府的大姨妈和睿亲王府的小姨妈,萧炎凤此时才觉得头疼。

想了想,萧炎凤忙道:“这趟回了差事,我直接去别院呆着,你回家啥也别说,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启没好气地瞪了眼自说自话的某人,冷哼道:“说的轻巧,皇上那一关,你就过不了,皇上可是拿你当儿子养的。”

这话听的萧炎凤一乐,摇头道:“只要你不说,我就有法子不让皇上知道。再说了,待回了京,我这伤还不早好了,唉,只可惜要留疤了。”

“噗——”陈启被萧炎凤的话说的实在是憋不住,乐了。

萧炎凤冷瞥了眼乐呵的陈启,嗔道:“你当我说着玩,我说有法子就有法子。”

“不是,不是不信你能糊弄过去这伤,而是笑你太过在意,留疤又怎么了,你小时候不是最不在乎这个吗?”怕萧炎凤恼,陈启忙忙地解释道。

见是这话,萧炎凤冷哼道:“这有什么,那时是那时,这时是这时,可惜了我的祛疤药,那还是姑妈给的。”

“淑妃娘娘给的,怎么地,你跑的时候掉了?”

萧炎凤其实是不想说这个的,毕竟当时情急之下,他出手伤了人,伤人在他心里是没什么,问题是,那个人不仅是手无寸铁还是个女的。

见他有些低落,陈启推了推他,疑惑道:“怎么了,还真在意留疤呀?”

☆、36。第36章 余温

见陈启一再追问,萧炎凤有些尴尬地道:“不是这话,我那时不知道那船是张家的,为了掩盖伤口的血腥气,我拉伤了张小姐的手,临走留下了祛疤药。”

“什么?!”

陈启这声可是够大的,震的萧炎凤眉头死皱,不满道:“干什么,我注意手劲的,伤口肯定不深,再说了,都留了药了,还要怎么地?”

这话说的陈启无奈一笑,指着他道:“你呀你,就是死鸭子嘴硬,明明自己不过意,还说这气人的话。行了,我也不说你了,你也别放心上,好歹的有了那药,张家小姐不过就是一时疼一下罢了。”

听的这话,萧炎凤硬撑道:“可不是。”

这话也没必要再提,两人又说起了其他的话。

被两人提起的张曦秀,同阮老爹和阮妈妈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也早早就歇下了。

第二日一早,几乎没睡的周墩一,一听的后舱有了动静,忙忙地往过道厅走来。

周敦一整晚都在船上来回巡查,阮妈妈和张曦秀早透过阮老爹知道了。

遂,周墩一刚走动,阮妈妈就将准备好的甜汤端了来。

周敦一见阮妈妈端了个碗走过来,忙问了好,道:“妈妈这是?”

如今瞧见周少爷,阮妈妈是打心眼里稀罕,忙道:“周少爷早,我这熬的甜汤,想着给少爷送一碗来,这么巧就遇到了。”

周墩一确实是有些口渴有些饿了,也没客套,接过汤碗就喝了起来。

见他如此,阮妈妈不觉露了喜色,道:“这是我们小姐让熬的槐花汤,好喝吧?”

“嗯,好喝。”周墩一听了这话,欢喜直接漫上了心头。

还了汤碗后,周敦一想了想,还是老着脸又问道:“妈妈,张妹妹昨晚受了惊吓,现在可好些了?”

“没事,谢周大哥了。”没用阮妈妈回答,张曦秀人已经走了出来。

这会子都算是自家人,张曦秀没有戴帷帽,姣好清丽的脸上还带着点苍白。

周敦一眼神多厉,一下子就看到了张曦秀脸上的苍白,心不由地疼的发紧。

也顾不得当着阮妈妈,周墩一忙迎上前去,盯着张曦秀,关心道:“张妹妹可是没休息好?瞧着精神不太好。”

说完,想想,他又对阮妈妈道:“妈妈,灶间还能开伙吗?”

“炉子封着呢,能开。”

听说能开伙,周墩一忙道:“那就给张妹妹熬点安神汤喝喝,食材可齐全?”

阮妈妈不妨他如此心细,愣了愣。

张曦秀先就被周墩一那一眼看的有些心虚,这会子他又这么说,瞧着奶娘吃惊,心里有些不好意思了。

遂,她忙拦在阮妈妈之前,道:“不必费事了,刚用过早膳,再喝些甜茶也就能安神了。”

阮妈妈倒是将周敦一的话放心上了,想想昨晚听到的那一幕幕,再想想小姐受伤的伤口,忙点头道:“小姐还是听周少爷的,奶娘这就给你熬汤去。”

说完,阮妈妈刚想转身,发现周墩一仍站着,这没人跟着,孤男寡女的站一起有些不妥,忙又对周敦一道:“周少爷,我这还差些补气血的食材,您能帮着寻摸吗?”

“奶娘,不用这么麻烦。”

听的张曦秀喊,周敦一心里微微有些堵,忙摆手道:“张妹妹这么客气做什么,成,我这就去外头看看。”说完,冲着张曦秀点了点头,便走了。

瞧着刚还说着话,人就走了,阮妈妈有些发笑地嗔了眼张曦秀,“小姐往日同周少爷可没这般见外。”

张曦秀被奶娘一瞥,也有些不好意思,毕竟她刚才那声喊是急切了些。

遂,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干咳了声,狡辩道:“如今我们可是在船上,不能太讲究的,再说了,我们已经麻烦周家太多了。”

“可不是这话,老婆子现在就是话多。”阮老爹说着从外头走了进来。

听的老头子的声音,阮妈妈嗔了两人一眼,道:“成,你们有理,我还是去后头灶间给小姐熬安神汤去。”

见妈妈说着就要走,张曦秀忙拦道:“妈妈还真要熬汤呀,我可是不想喝。”

“不喝不行,再说了,我不熬安神汤,我给小姐弄些补血的吃食,你那伤口流了不少血,不补补,可是不行。”阮妈妈忙道。

昨晚的血迹和后续的事都是阮老爹收拾的,他知道小姐受伤不轻,遂点头道:“是这话,不补补,日后亏了身子就糟糕了。”

见老爹奶娘坚持,张曦秀也不好再犟着了,只得随了妈妈去。

瞧着奶娘走了,张曦秀沿着大屏风走到船边,透着窗户往外看去。

大概船停的是商用码头,这时候大家都起了,四处闹哄哄的,雨后的江面,既阔朗又有些水汽蒙蒙的。

微风携带着清新的水汽透过纱窗扑面而来,莫名的让张曦秀烦躁的心情好了很多。

知道阮老爹没走,张曦秀看了看有些歪斜的大屏风的一角,道:“那人昨晚怕是从这进的,老爹要不要将这里弄一弄。”

阮老爹伸头看了看,摇头道:“那人是从这里进的,可这不是那人弄的,小姐安心,里里外外的我都查了一遍,血迹破印什么的,都弄妥当了。”

听的这话,张曦秀松了口气,幽幽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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