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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田乐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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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萧炎凤让邱一安排人关照张家后,有些事六耳和七聪这两个贴身的随从自然也是明白一二的。

遂,六耳忙回道:“西楼客栈是杨老宰辅的私人产业,不过,开起来没多久,且那个乔掌柜也是生面孔,八成杨家没人知道。”

什么?萧炎凤本还惬意的听着,哪里想到居然听到了这么不寻常的消息,遂,他眉头深锁,习惯性地屈指敲击着书桌。

见他如此,六耳知道爷这是思考中,也不敢打扰,只老实呆在一旁等吩咐。

过了一会,萧炎凤冷了眸光,严肃地吩咐道:“张家的事还是要查,杨老宰辅为人不错,家业也大,老大人不会突然想起开私铺,且还恰好开在江槐这个小镇,这两者定然有牵连。”

六耳听了心头一跳,也不敢确定爷的心意,遂有些迟疑地道:“事情是有些蹊跷,可张家的事已然查过了,并无特别的。”

萧炎凤知道查张家,还不如查杨家,可杨家也不是等闲的人家。此时正值常山事发,自己又牵扯着四王爷,不好多做动作无端惹人猜疑,坏了四王爷的大事。

萧炎凤一时有些为难,细细思量了番,他有了主意,对外头招呼了声,‘进来!’

他声音刚停,邱一便推门进来了。

“爷!”

萧炎凤看了他一眼,吩咐道:“杨家不可轻易查探,不过,杨家爷们多,随从小厮就多,你想法子套套这些小厮们的话。”

说完,他顿了顿,还是又说道:“另外,张家虽然简单难查,可常山任上我们怕惹人怀疑并未多留意,你这样,再另派妥当人留意一下张知府常山的事,记住主要是家事。”

呃?邱一愣了愣,家事?难道爷不是怀疑那件秘事,才让他们再细查的?

见他发愣,萧炎凤想了想,左右自己对张曦秀是定了心思,早先告诉手下也是行的,免得他们瞎猜坏了事。

不过,要在属下面前亲口承认某些事,他到底还是有些尴尬。遂,萧炎凤掩饰地虚咳了数声,道:“日后张小姐会是你们的主母,我让你查的事,便是为了护她,所以,你们只能悄悄地打探张家以前的事,其他的不可多探。”

他这话一出,六耳和邱一都愣住了,要知道,张小姐如今的身份,不,即使是以前的身份也是配不上自家的爷,即使不纳了做妾,也堪堪只配做个平妻,且如今少有人家娶平妻的。

知道属下不看好自己的决定,萧炎凤不觉嗤笑道:“你们想的也太多了些,我想要做的事,难道还不能成?”

这话说的够狂,但是萧炎凤说出来,是一点也不突兀,六耳和邱一还是信的。不过,他们想想爷那王妃姨妈,皇妃姑妈,王爷表兄,……,觉得这事不同于旁的事,怕是难!

见两人这副为难的表情,萧炎凤倒是气乐了,斥道:“你们这两个蠢材,难道就没想过,你们爷为什么这么大岁数连个亲都没定吗?”

还不是您自己个挑剔!不过,这话两人可不敢说,只老实等着自家爷解释。

萧炎凤如何不知两人的想法,幽幽叹了口气道:“大概谁都有你们这样的想法吧?其实,我这身份,真是高不成低不就的,还真是不好弄。”

从未见爷这么颓丧过的两人,惊悚了。遂邱一顾不得身份,忙道:“爷怎么这么说,凭爷的身份,您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有什么不好弄的。”

其实,说完,邱一就了然了爷的话里有话,只是心酸不好多劝。他知道爷高贵在他的身份,也掣肘在他的身份,毕竟牵扯太多。

最最关键的是,爷自小和四王爷好,打四王爷离宫开府后,四王爷府就成了爷的家,比之镇国公府住的还长。这样的爷,在旁人眼里自然就代表了四王爷。所以,别说旁人要不要掂量掂量再同爷结亲,就是皇上也是要左右思量的。

萧炎凤是什么人,自来心思缜密,行事随心。他这么说并没其他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其实要是他真对什么女子动心了,那些看似阻碍的阻碍,他半分不会多考虑,想来那些有心人,也不好多拦他。

遂,片刻愣神后,他又嗤笑道:“好了,我自然是想娶谁就娶谁,所以,别对张小姐有什么看不上的心思,她,她同谁都不一样,你们记住了。”

同谁都不一样?这是个什么答案,为了稳妥,邱一硬着头皮,问道:“爷不会是为了避嫌,才起了娶张小姐的念头吧?”

他话刚说完,便感到阵阵煞气刮来,吓的缩了缩脑袋。

六耳机灵,没敢搭茬,听的邱一这不知死活的话,就更死死地低了个脑袋,祈祷爷的火千万别波及到他身上。

☆、122。第122章 除夕

其实邱一之所以感觉到煞气,那是因为他的话多少有些接近真相。

萧炎凤起心娶张曦秀,还真是有些觉得张曦秀的身份合适,既不高也不低,能为他省去许多麻烦,且他眼看着往二十去了,这个年纪,也是不小了。即使姨妈姑妈那里他能拖,镇国公府里那些人也容不得他再逍遥下去了。

想起国公府里的那些人,萧炎凤眼里布满了阴翳。此时还不是收拾饶氏的好时机,待日后,看他如何整治这帮人。心里有气,自然也有些被戳中心思的尴尬,他才给了邱一冷冷的一瞥。

不过,他自认即使开始有因为张曦秀的身份合适,才想着娶了人家,可喜欢是一定的,不然符合身份的人多了去,他远没必要寻一个有可能是个麻烦的女人回家。

一想到麻烦,萧炎凤理直气壮了起来,立马斥道:“瞎寻思什么呢,若是为了避嫌,我就更不该娶张小姐了,你难道这点原因也想不到?”

呃?也是,常山的事可是牵动了好多人的神经,张小姐因为张知府自然也算是一个可能的麻烦,看来爷是来真的。

邱一一认定,倒是急了,忙道:“爷,既然知道是麻烦,那我们下面该如何办?”

他即使想说不娶就是了,可知道爷的性子,爷想要的从来容不得旁人置喙,他还没胆子瞎建议。

见他还算是识趣,萧炎凤姑且放过了他,便道:“我不是吩咐你了吗,有什么事先查清楚了再说,且即使有些问题,张小姐是你们未来主母的事,不会变。”

这便是认定了,既然认定了,有些话作为好下属可是要提醒爷的,遂邱一忙又道:“既然怕有问题,西峡堡那边要不要多派些人?”

“不必,人多了反而容易引起旁人的怀疑,这没事也能有事,你只管派人小心去常山打探张家的家事,其他的不用多管。”说完,萧炎凤又皱眉道:“要快!”

爷定了主意,不管多难,好下属都会不折不扣的完成,遂邱一二话不说便认认真真应下了。

接下来的日子,不管是张曦秀还是萧炎凤,都因为临近过年事务繁杂,而没有功夫再思量彼此的事了。

进入腊月,日子过就更快了。腊八、祭灶、小年、一溜过到了除夕。

除夕这日,张曦秀让阮妈妈在前院小花厅开了两桌,其实一桌也就够了,可阮妈妈固执地非得以不合规矩,分了两桌。

屋里早就烧起了暖烘烘的炭盆,桌子上又是热腾腾的火锅,且张曦秀又特意将自酿的桂花酒搬了出来,喜的阮老爹和常大叔直搓手,闻着酒香,连大川和张贤都按耐不住的想尝一尝了。

因为过节,张曦秀也没太过阻拦,不过没有给两个小的喝桂花酒,而是弄了点果酒给他们尝。

瞧着大家都坐好了,张曦秀这个主子首先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笑着对另一桌的阮妈妈他们道:“这杯酒我敬大家,若不是有你们,我和小弟还不知要过成什么样。”说完,直接豪爽地一干而尽。

阮妈妈最是心疼小姐,见她如此,虽知道不过是一点点的果子酒,也是急的不行,忙道:“小姐慢点喝,我们都是张家人,为张家办事本就是该当的,哪里需要小姐谢了。”

阮妈妈开了头,剩下的人也都跟着说道了起来,且由阮老爹带头都干了杯。

喝开了酒,大家兴致就全上来了,一时屋里热闹的不行。

张曦秀因为喝了些酒,且喝的有些猛,到底没撑得住守岁,便先扶着凝香回去了。

倒是阮妈妈今天高兴,留下陪着剩下的几个喝了几杯。张曦秀不想碍了奶娘一家团圆,一早就让阮妈妈不必回后院歇,留在前院陪阮老爹了。

主仆俩一路相扶着往后院走去,比起凝香张曦秀喝的虽多些,可酒量高些,倒也稳得住。

因为后园子的温泉,越往北走温度越高,张曦秀裹着大毛的披风,倒也不冷。

过了青石桥,张曦秀倒是散了酒劲,瞧着凝香昏昏欲睡的样子,便道:“行了,你回去先眯一会,我在院子里逛一逛。”

凝香如何肯独自先回,忙道:“不行,不行,这么晚了,且外头又冷,小姐又喝了酒,若是受了冷风,回头可是要头疼的,小姐还是和我一道回去的好。”

张曦秀喝了酒,人就有点任性,笑推了把凝香,娇嗔道:“好了,就你啰嗦,我就逛一会,再说了,你瞧瞧我这包裹的,哪里能被风吹到。”

凝香被张曦秀一推一摇就更晕了,不过,她牢记不能让小姐单独吹风,强撑着哄道:“小姐若是不想回屋,我们就去亭子里坐着,可好?那里栽了许多栀子花,这时候大概还有许多开着花呢。”

张曦秀喜欢远远地闻着栀子花的幽香,所以,便在荷塘边上栽种了一溜的栀子花。

且阮老爹他们更是帮着在池塘挨着栀子花的地方搭建了个木亭子,其实所谓的亭子,更像个游玩的小木屋,冬夏皆可以在里头坐着。

因为有温泉水的浇灌,难得的本该在夏天开的花,冬天也有零星几朵开着,一走进她的院子,就能闻到股清香,她稀罕的不得了。

此时听的凝香这般建议,张曦秀欣然同意了,想想还挂在木亭子里的竹萧,倒是有些痒痒的想吹了。

主仆俩达成一致意见,便相挟着离开青石大路,转而往花木扶疏的小径上走去,鹅软石铺就的小道此时踩在脚下,更是让两个有些熏熏然的人,多了份月下婀娜。

到了木亭,因为有水温,又有下午留下的木炭余温,亭子里虽算不得温暖如春,也是十分的惬意。

且亭子里还布置了木榻,可坐可卧可躺,十分的舒适。

进了暖和的木亭,凝香忙撑着精神,先给张曦秀倒了杯温茶,然后自己也灌了杯。

喝了杯茶,凝香也好,张曦秀也好,都精神了许多。

张曦秀推开木窗,嗅着盈盈暗香,瞧着满塘芙蕖,张曦秀舒服的笑了。

凝香也学着张曦秀的样子,趴伏在窗棱上,瞧着塘里的莲花,笑赞道:“亏得不用去张庄,不然这个冬天哪里能这般舒服。”

☆、123。第123章 又见

听的凝香提起张庄,张曦秀莫名地一梗,张庄她实在是不想再提起,那个地方不仅有要谋算他们的伯父们,还有个莫名其妙的厉公子。

凝香大概也知道自己说了蠢话,见小姐沉默,她忙道:“小姐,这里这么幽静惬意,你不如吹一曲吧?”

张曦秀本就有此意,笑了笑,点头道:“成,你去将我的萧取来。”

凝香见小姐这么痛快就同意了,忙喜滋滋地转身去西墙壁,将挂在墙上的萧取了下来。

张曦秀接过萧并没急着吹,而是细细地抚摸着萧身。

这把萧是来了西峡堡后,自己取了后山的紫竹做的,连悬扣在萧尾的络子,也是她费尽了心思琢磨出的一种玉石和旋扣,墨绿的环扣配着紫色的萧身,光看着就养眼。

赞叹了把自己的心爱之物,张曦秀倚着窗棂,就着月色,吹起了《苏武牧羊》。

张曦秀知道此时选这首曲子有些不合适,但胜在符合她此刻的心境,她想远在不知什么时空的家了。

随着洞箫的音色时而低沉时而清越,整个后院彷如萦绕在一种挥之不去的愁绪中,让人不忍扰之。

一路疾驰的萧炎凤还在张家院外,就听到了这种令人心醉的萧声,不由的慢了脚程,细细品味了起来。

待他悄声翻墙立在木亭百步远的地方时,一副彷如洛神仙子似得画面,就这么直愣愣地撞进了他的眼里心里。

不过,这画面虽美,却弱在了太过清冷上。瞧着玉石络子随着小女子吹奏的节奏,一动一飘的飞舞,萧炎凤莫名的有丝悸动,且有种打破这种无法抓握感的冲动。

萧炎凤是个想到就做的人,蹭蹭蹭几个跨步,便来到了木亭旁。知道屋里还有个丫头,他也没急着现身。侧耳听了听,除开萧声,便是那丫头酣睡的呼声了,不觉会心一笑,机会正好。

萧炎凤在张曦秀沉浸在自己的萧声中时,人已经进了木亭,瞧着这里暖和的很,放心了几分,也有些诧异这木亭的巧妙。

他很是自在地脱了披在身上的鹤氅,顺道点了趴伏在一旁的凝香的睡穴。

他的动静并没刻意放缓,有些微醺的张曦秀凭着特有的听力,还是察觉到了,忙停了手中的萧,回头看了过来。

借着琉璃灯光,萧炎凤轻易便瞧见了张曦秀泪眼氤氲,突然心头一痛,忙轻声道:“怎么了?可是谁惹了你?”

他的声音低沉的时候,让人听着如醇厚的酒,醉人的很。

隔了段日子再次见到他,张曦秀有种无法言说的感觉,彷如踏实又彷如羞恼,总之此刻她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

大概是酒的缘故,张曦秀情绪直白的很,直接嗔了眼某个正坐着喝茶的人,娇喝道:“你怎么又来了?”

因为喝酒的缘故,张曦秀的声音娇俏中带着软糯,半分威慑力都没有。

瞧着这样的张曦秀,萧炎凤觉得自己提前退席,一路往这里赶是做对了。

见她有些微微摇晃,怕她摔了,萧炎凤也顾不得避嫌,忙起身扶住了正揉着脑袋的张曦秀。柔声训道:“瞧瞧你这一身的酒味,不会喝干什么还要逞强,现在头疼了吧。”

其实张曦秀喝的果子酒,闻起来并没有呛人的味道,只有醇厚的果香,好闻的很。

萧炎凤前几次近距离闻到的都是张曦秀身上的花草香,今儿闻到的是果香,不同的香味,一样的令人薰薰然。

张曦秀本就有些微醺,被萧炎凤这么靠着说话,那股子独属于男人的味道直接就冲着她扑了过来。

更何况,某人还靠着她的耳边说话,令她无端的羞红了脸。

当然自己那砰砰而动的心跳太过强烈,令张曦秀想忽略也忽略不了,她想她是真醉了,很是后悔不该喝酒。

萧炎凤虽然性子霸道不驯,可对待喜欢的人还是守礼的,遂,将人扶着坐下后,便退到了一旁,同她并肩坐到了一起。

某人松开了手,张曦秀也悄悄地松了口气,自然也有些暗恼,自己为什么会因为某人的碰触而有所悸动?

不愿多想自己心头那抹不自在,张曦秀难得有了好好说话的意思,她淡淡地瞥了眼给自己续茶的人,强忍着涩意,认真道:“我觉得一切都不正常!”

这话看似无厘头,可明白人一听就懂,所以,萧炎凤懂了,既懂了,他心里也升起了无奈,说实在的,他长这么大也没同谁怎么亲近过,更别说同女孩子了。

可眼前的女子是他想娶回家好好对待的人,所以,该有的话他不管会说还是不会说,都得尽量好好地说出来。

遂,他未语先叹了口气,见张曦秀疑惑地看了过来,他才收拾了番心情,同样认真地道:“我不否认,这一切看起来确实是不正常,可确是我的真心。”

他眼里的真诚和固执不容人忽视,张曦秀有些别扭地转开了眼睛,幽幽地道:“真心又如何,我虽不知道你的家世究竟如何,可也知道,你我是多么的不合适,你确定你能克服一切困难?”

这是改变推脱的方向了?萧炎凤也不管张曦秀是出于什么意思说出的话,他只按着自己的理解,说道:“我说我能,你信吗?”

张曦秀自然是不想信的,可她经过这几次的相处,她知道眼前这人有多强势不羁,他若说能,估计是真能。

遂,张曦秀有些羞恼地哼道:“能又如何?说句不害臊的话,我可不稀罕巴上自己够不上的东西,没得为了这些,让自己活的憋屈。”

这话有点意思了,萧炎凤眼眸一闪,越发诚恳地道:“我知道你并不稀罕这些,不过,你若是因为惧怕这些才不定心思,那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日后,我是不会让你处于任何憋屈的处境,有我在,你只管安心过自由自在的日子就好。”

自由自在的日子?这话太大,张曦秀愣了愣,讥笑道:“如今我不就是自由自在的吗,何苦还要旁人期许个未来。”

张曦秀本就因为喝了酒,脸上不笑也带出了点胭熏,如今展颜一笑,就更是妍丽,看的萧炎凤心头一跳。

☆、124。第124章 进一步

张曦秀无意间露出的点点风情,让萧炎凤有些脸热心跳。为了避免露出什么尴尬神色,他忙喝了口茶,稳了稳神,才道:“你现在是过的不差,可你能保证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吗?”

说完,见张曦秀微微有些愣神,他又再接再厉地道:“我能承诺,日后定让你过的比现在的日子还逍遥。”

张曦秀虽然很想信他这话,可这话也忒大了点,遂她有些鄙视地看了眼认真的不能再认真的某人,哼了声道:“这话大了,谁家媳妇能越过婆母嫂子小姑子,过逍遥日子的?”

这话本是冲口而出的,这一出口,瞧见眼前的人眼睛贼亮贼亮的,张曦秀俏脸爆红,自己这是怎么来,怪臊的慌的!不过,她觉得这都是眼前这人惹得,遂借着酒劲,很是理直气壮地瞪了眼某人。

这样生动的小人儿,喜欢的萧炎凤心头直跳,笑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他觉得自己这次定的主意不差,不,是相当的不错。

此刻但凡有一个稍微熟悉点萧炎凤的人,瞧见他现在这样,必定得将眼珠子掉出来,这样的萧炎凤实在和平时太不一样了。哪里还有半分冷硬和不羁。

张曦秀不知道萧炎凤平时是怎么样的,虽说第一次就被某人伤了,可后来这人解释了也道歉了,倒也没让她留下什么阴影。遂,不知某人真性情的张曦秀,瞧着他一副皮憨肉厚的傻样,很是啐了口。

她这一娇嗔,自己也憋不住乐了。

萧炎凤是拿张曦秀当妻子看的,所以越接触就越喜欢,见她这样,也跟着舒心的笑了。不过,笑归笑,有些话还是趁着某人的酒劲,说开了好,总是这么偷偷的见,他实在觉得憋屈。

遂,他又郑重其事地给张曦秀续了小半杯茶,亲自递给了她,才说道:“想来我家的情况,你并没打听。”

张曦秀是准备打听的,只是一没时间,二没人脉,所以才没进行,见萧炎凤如此说,便顺势应下了。

见果真如此,萧炎凤不知是该高兴某人是个不贪富贵的,还是该沮丧,某人对他实在是不上心的很。

他也来不及细思量,见张曦秀点头,便接着道:“我娘去的早,府里如今就一个同母大哥还算是自己人,其他的都只能算是外人,你直接不必在意。”

张曦秀听了心头一跳,这萧家看样子不太平呢,继母嫡子可是死敌,一下子,张曦秀皱起了眉头。

见张曦秀皱眉,萧炎凤没失望,反而有些惊喜,一点就透,这样玲珑的人,才能在那样的家里不吃亏。

不过,他自然不会将自家的媳妇放那样的家里,遂他接着道:“你放心,我娘临终前就想到了我的处境,同国公爷说好了,我一旦成亲,就分府另过,所以,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若是还懂分寸,你就给几分脸面,若是不懂,凭着我的身份,你直接不必给脸。”

国公爷?我的身份?张曦秀听了一跳,自己这是招惹个什么样的人呀,父亲不叫直呼爵位,且还特特点了自己的身份,看来他不是简单的镇国公府的三公子呢?

知道张曦秀会疑惑,可有些事不是现在就能说的清的。且,他那王妃姨妈,皇妃姑妈,亲王世子姨兄,王爷表兄等等的一串亲戚,如今还不能说,没得吓跑了眼前这个怕麻烦的小女人。

遂,他又转圜道:“我的身份是嫡子,继母即使为了名声也是不敢太过苛待的,更何况我们日后是分府单过,就更不用担心了。”

啐!这人真是没脸没皮了,你自己分府过日子碍着我什么事,非得拉上个‘我们’,不过,这话点出来就显的尴尬了。

遂,张曦秀不动声色地道:“不管什么事都会有个万一,并不是说,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计划远不及变化,我劝你还是再思量思量,且你也知道的,我还有两年多的孝期,你确信你能等?”

这话已然是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说完,张曦秀就羞恼的转开了头。

见她总算是愿意正视两人之间的事了,虽说此时还是以打击他为主,但萧炎凤觉得,这是好事,遂笑眯了眼道:“当然,我如今也才十八,这个年纪,别说世家子弟成亲的不多,就是一般人家也少有成亲的,所以,再过个一二年直接没问题。”

张曦秀听了一愣,不过想到自家堂哥和周大哥,甚至那个恼人的厉公子好似都不小了,看来这家伙的话还有些谱。

可这些就算是全解决了,她心里也是不乐意的,虽说通过这几次相处,她并不讨厌某人,可要说喜欢甚至爱,那是直接不搭噶的。

遂,张曦秀蹙着眉头,看着一脸等待表扬的某人,突然觉得或许试一试也不是不可以。

住在西峡堡的这些日子,奶娘常常忧心她的婚事,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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