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金玉世家-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若要嫁,定要选个真心相待,对自己好的人;若要嫁,便是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这一天思芸的眼皮一直在跳,总是觉得好像要有事发生,一整日都有些心神不宁。

去了两次幽然苑,绿苏只说三姑娘在房里,不见人。思芸也不勉强,只让绿苏、绿柳两个多瞧这些三姐姐,切莫出什么事就好。

思萱同那连家二郎的婚期将近,按着思萱的性子不该这般沉静,不该这么连一点争闹的声响也没有。

三姐姐,不该是一个认命的人啊?!

这天晚上,思芸睡在床上,帐中淡淡的鹅梨香气丝丝缕缕钻进鼻中,她沉沉睡去,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中仿佛是有一头红眼独角的巨兽在追着她跑,她气喘吁吁不停地拔足奔跑,一直被迫到了一条宽阔的河边。那河水黝黑黝黑,还泛着恶心的气泡,思芸抬头一看,却发现河面正中是三姐姐思萱,她的身上被一条条吐着信子的蛇缠满了,脸上是哀戚的笑容,她在河水中朝思芸招着手喊:“六妹妹,来……我在这儿等你……”

“啊!”思芸蓦地惊醒,大喊了一声“三姐姐”挺身坐起,才发现身上的中衣已被汗水浸湿,额头上也渗着细密的汗珠。

门外是玉翠焦灼的声音,她跑进屋子,哽咽道:“姑娘,快去幽然苑瞧瞧吧。三姑娘……出事了……”

思芸心中一跳,手捂着胸口,颤着惨白双唇问道:“三姐姐……她寻死了?”

玉翠摇摇头:“没有,只是……姑娘还是去瞧瞧吧。”

思芸听到思萱并未寻死,算是略略定了定心,赶忙起身穿起一件外衣就匆匆往幽然苑跑。

那边早已是一片灯火通明,屋子里边传来几个丫鬟抽泣的声音。

思芸跑进屋子里一看,顿时被眼前的情景怔住了:

思萱身上穿着一件浅黄色的中衣正呆呆坐在地上。她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竟都被她用剪子绞了,零零落落散在地上,一旁的绿柳手里拿着刚夺下的剪刀哭得双眼红肿,不停地抽噎道:“三姑娘,你这是何苦来哉,要这般想不开啊?!”

“三姐姐……”思芸低低喊了一声,眼泪已是涌出了眶中,走过去拿起一件衣服披在了思萱身上,将她抱在了怀里。

“三姐姐,地上冷,快些起来吧。”

“芸儿……”思萱的声音听起来干涩沙哑,一双手冷得如冰块一般,“我不嫁,做姑子去也不嫁。”

滚烫的眼泪从思萱的眶中颗颗滚落,看得思芸直是心疼,抱着她也是哭个不止。想要安慰思萱几句,却听外面人声嘈杂,原来是唐天霖和李氏过来了。

李氏一进屋子见了这个场面也被吓住了,指着几个丫鬟就骂了起来:“你们是怎么伺候三姑娘的?怎么会搞成这样?”

唐天霖的脸色沉得和锅底一般黑,气不打一处来,看着那满地散落的青丝,额上的青筋突突跳个不停,走到思萱面前怒道:“三丫头,你这是要做什么?”

“父亲,三姐姐她……”

“芸儿,我在问你三姐姐话,这件事与你无关!”唐天霖严厉地打断了思芸的话,玉翠赶忙将自家姑娘扶起站到了一边。

思萱跪在地上,双目含泪,重重朝唐天霖磕了一个头:“父亲,女儿不孝,从此往后不能再在父亲身边伺候左右,只求父亲母亲长命安康,女儿愿青灯古佛,日日夜夜为父母祝祷安康。”

“你……!看来你是铁了心要去做姑子了啊?”

思萱含泪点点头:“女儿不孝,望父亲成全。”

门外一阵骚动,方姨娘从人群中挤进来,瞧见这情形不由大呼一声:“我的萱儿啊!”

她跑到思萱身边,又是生气又是心疼,直拉着思萱的手问:“你这是怎么了,好好儿的,你绞了自己的头发做什么?你,你,这往后……”方姨娘心中大乱,已是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唐天霖冷哼了一声:“绞了头发做什么?你的好女儿不愿嫁去连家,宁可出家做姑子也不愿意嫁去当正房!我唐天霖真是不知前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来的女儿一个两个全都不成样子,一个在外头同人家秀才有了私情,这一个更好,直接就把这婚事撂在这儿了!唐思萱,你这是摆明了要给我没脸啊!”

李氏在一旁帮腔道:“是啊三丫头,这前几日不是说得好好的?那连家如今可是贵戚,你嫁过去只享富贵,半点亏也不吃的,今儿这样究竟又是怎么说的?如今你倒好,横下心来头发绞了一了百了,你要咱们如何去同连家交代的好?”

思萱咬了咬唇:“女儿自己会去交代?”

李氏哼道:“你去交代?三丫头,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这样的女儿放在上京哪家也是从未有过的。”

“女儿?”唐天霖提起来怒意更起,指着思萱就道,“我唐天霖何来这等不忠不孝的女儿?你既要悔婚,你既不想嫁要到庵里去。好,我成全你便是,只是从此往后,我唐天霖只当没生过你这个女儿,以后你是死是活都同我再没一点干系!”

“不,老爷!”方姨娘哭着跪到唐天霖身前,拽着他的袍角求道,“老爷,萱儿她只是一时想不开才做了这傻事,可她,可她毕竟是老爷您的亲生女儿啊,您怎么能不认她呢?”

思芸在旁也再也忍不住了,走上前去一并跪下道:“父亲,三姐姐不想嫁是因为那连家二郎是个寻花问柳之辈。三姐姐说过也求过,可是父亲和母亲执意而为,才将三姐姐今□到了这么一个地步。父亲,你素来教导我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何您就不能体谅一下三姐姐呢?她现在心里……心里已经很苦了呀……”

“芸儿,你这话的意思是我和你母亲逼得萱儿如此的?大逆不道!”唐天霖怒瞪着双眼指着思芸厉声骂道,将思芸也骂出了一眶眼泪来。

思萱扯了扯思芸的衣裳,低声啜泣着说:“六妹妹快别再说了。我命如此,不需再多争什么。”

事已至此,唐天霖知道这门亲事是铁定要黄了,甩了甩衣袖道:“罢了,我只当少生了你一个。明儿一早你就收拾东西到白云庵里去吧。你是去做姑子不是当小姐的,这府里的丫鬟一个也不准带了,从此往后你在白云庵潜心修佛,凡人问起莫要再说你是我的女儿。”

思萱两颊淌着泪痕,朝着唐天霖重重磕了三个响头:“父亲养育之恩,萱儿永世铭记于心,望父母保重身体,百岁平安。”

方姨娘再也受不住这个打击,哭号着晕了过去。

连家的亲事自然就此作罢了,谁也没有想到思萱会用如此刚烈和极端的方式拒绝和结束了这一门她从一开始就不乐意的婚事。

对连家那边,李氏自是好一番的解释,说是思萱突染重病,无法出嫁,现下已是送到了白云庵养病。

连家虽然心中不悦,但是又碍着唐天霖的面子不好多说什么,两家退了定礼,此事便也就算作罢了。

思萱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便往白云庵里去了。

方姨娘哭了整整一日,几次晕了过去,最后都没能去送一送思萱。

她虽是庶女,可曾经毕竟也是堂堂的侯府千金,如今只身出门,穿着布衣布鞋,看上去好不凄凉。

虽唐天霖不准她带人入庵,但绿柳、绿苏两个伺候了思萱多年,实是不忍心见到她这般凄苦的样子,便去求了李氏好歹让她们俩将思萱送上白云庵去。

此去白云庵,一路上白雪纷纷,北风呼啸。

冬日的风仿佛利刀一般,刮在脸上是刺骨透心的疼痛。只是如今的思萱却已是没有感觉了,心死的人又能有何感觉呢?

“三姐姐!”远处思芸披着一件白色大氅飞奔过来,见着思萱身上单薄的衣裳不由又是红了眼眶。

思芸将手中的一个大包袱递了过去给她:“三姐姐,白云庵里边太过清苦,这里有些日常用得到的东西,你且先拿去。待过一阵子,我再去庵里瞧你。”

思萱摇了摇头:“妹妹,这是何苦?我当初下了决心绞了头发的时候就已经知道将来会走的是一条什么路了。只是我心中无怨、亦无悔。”

“三姐姐,你千万保重自己。”

思萱不让思芸再送,苍茫的大雪天里,她穿着那身浅灰的棉褂慢慢走着,看起来是那样的渺小,那样的单薄,仿佛一不小心就会被这铺天盖地的茫茫冰雪覆盖起来。她的路从此坎坷,可对三姐姐来说,在她的心里或许却是一种解脱。

不知不觉,看着思萱远去的背影,思芸的脸颊缓缓滑落泪珠。

这泪热得烫人,却又是那样的脆弱无力。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对不起了,我今天有点事情,现在刚到家,更晚了,抱歉!

评论君,你在哪里?最近怎么好久不出现啦????

72、起祸。。。

上一回思芸及笄的时候;宁懿郡王府的老夫人送了那极珍贵的一串翠玉手珠过来;算是极大的礼了。李氏早想着要抽个空儿去一趟郡王府里拜会一下老夫人,这谢意总是要表的;另一面也好看看到底他们究竟打得是什么主意。

今儿思芸穿着一件湖蓝镂金丝钮玉兰花纹对襟褙子,下头一条姜黄色直纹长裙;外边是一件大红兔毛领鹤氅;看起来衬得整个人肤色愈加白净。

老郡王夫人平素极少见客,不过听说今儿是忠静候府的夫人和六丫头思芸来访,还是派人将她们迎了进来。

陆老夫人着一身浅青色的蝙蝠云纹对襟褙子,看起来倒是个面容和善;又颇有雍容之气的老夫人。

李氏见了老夫人赶忙行礼道:“给老夫人请安,今儿咱们母女两个冒昧来访;不知可扰了老夫人的清净?”

陆老夫人呵呵笑道:“什么扰不扰的,我如今年岁大了,这儿平素也没什么人愿意过来,你们算是稀客。”回头又朝身边的丫鬟吩咐道,“暖儿,去将旧年里存下的桂花用雪水沏了端上来,给李夫人和思芸姑娘。”

李氏是头一回来宁懿郡王府,同陆老夫人也不是十分熟悉,除了问一些身体可还硬朗的老话之外,便也就没什么别的好寒暄了,因此也就直奔了主题。

“老夫人,承蒙你对我家芸丫头的厚爱,上一回芸儿及笄,老夫人人虽未到,却差人送了那极贵重的一串手珠过来,让我们心里好生过意不去。因此今儿我带芸儿前来,也是特意来给老夫人请个安,道个谢的。”

思芸走上前去,端端行了个礼:“多谢老夫人对芸儿的厚爱。”

陆老夫人瞧着思芸眉眼灵秀,人生得好,言行举止也皆是得体,虽是初见,可心里却已是存下了几分好感,点头道:“果真是个可人心意的,那手珠可带着了?”

思芸点了点头,伸出皓腕,那十八颗翠玉珠子映衬着思芸雪白的肌肤,更显得青翠欲滴,煞是好看。

陆老夫人弯眉喜笑:“东西虽好,可还是要衬得起的人带才好,看来这手珠是没送错人的。”

李氏在旁道:“老夫人真是太客气了。前几日府里刚得了一支长白山的野山人参,是上好的品级,我想着今日过来便带给老夫人,也算是咱们孝敬您的一点心意。”

礼尚往来,这野山参送的分量恰到好处,又正对老人家的心思,陆老夫人脸上的笑意愈发盛了一些,同李氏两人倒是有一句没一句闲扯了起来。

因陆老夫人听说思芸是个爱读书的,便让身边的暖儿带她去府中的“嫏嬛阁”里,那边藏书甚多,说是思芸喜欢的挑回去看便是了。难得还有这样的好事,思芸自是十分乐意。

思芸出去后,陆老夫人便朝李氏问道:“你家这芸丫头十分讨人喜欢,对了,如今亲事可说定了?”

李氏早就猜到陆老夫人是这个心思,面上微微一笑道:“还不急呢,不过也正在替芸丫头看起来了。”

原本李氏以为陆老夫人还有下文,可没想到她却只是“哦”了一声,淡淡一笑,便再没继续说下去了,倒弄得李氏心里纠结起来,摸不透到底这陆老夫人是个什么意思。

思芸在嫏嬛阁里挑了几本书,随着丫鬟暖儿出来的时候,瞧见抄手游廊西边正在不知修造什么,管家领着好多工人过去,还有一些人正抬着沉沉的花盆底子往里面走去。

只听一个女人略带尖细的声音喊道:“哎哎哎,你们可小心着些,这可都是二爷吩咐了要放在花房里的,磕坏碰坏了一些,你们担当得起么?”

那管家回道:“哟,香姨奶奶,您都盯着一上午了,放心吧,二爷交代的差事咱们哪里敢怠慢的?”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虽不敢怠慢,但总也有些人粗手粗脚的,二爷的脾气你们也是知道的,一个闹得不顺心了,那还不是自个儿倒霉的事情,自然是要盯紧着些的。”

思芸身旁的暖儿嘻嘻笑了笑道:“府里正在修园子呢,二爷也不知起了什么兴头想要修个像样的花房,这不才搞的有些乱糟糟的。唐姑娘咱们还是从东边绕一绕,省得这儿泥灰弄脏了衣裳。”

刚才那些人和暖儿现在嘴里说的二爷应该就是陆千寻没错了,思芸随着暖儿朝东边走了,说了一句:“没想到郡王也是爱花之人。”

暖儿噗嗤笑道:“从前也没见二爷是喜欢花的,只是最近不知怎么了,倒是研究起种花来了,府里头专请了个巧手花匠不说,还特特地修了个新的花房起来,所以这香姨奶奶才跟在后边巴巴的担着心思呢!”

“这香姨奶奶……是什么人哪?”

暖儿回道:“是二爷的妾室,抬到房里有几年功夫了。”

思芸愣了一愣,突的想起了之前在宫里遇着陆千寻时,他对自己说的那番话来。原来他早就房中有了妾室了,虽说古代男人三妻四妾并不算什么大事,可思芸心里突然便像搁了一根刺般,觉得有些扎心。

李氏见思芸回来了,母女二人又再同陆老夫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便也没再久留,告辞回府了。

一路上,李氏总觉得思芸的神情有些不对劲,便问了她几句,思芸只说没什么事儿遮掩过去便罢了,李氏就也没再多问。

她们走后,陆老夫人将暖儿唤了过来问道:“怎么样?”

暖儿一边替老夫人捶着肩一边说:“奴婢瞧着唐姑娘人品样貌倒是不错,说话也是柔言细语,客客气气的。”

“她去嫏嬛阁里都挑了些什么书?”

“挑了一本诗词选注,一本棋谱、一本种花的,还有两本游记。”

陆老夫人点点头:“倒是个玲珑心窍不同旁的闺阁女子,我瞧着倒也不错,若是个普普通通的,千寻又怎么看得上?”

暖儿转了转眼珠说道:“老夫人,刚才奴婢带唐姑娘回来的时候特意去了正修着的花房那边,姑娘也瞧见了香姨奶奶。”

“她可说了什么?”

暖儿摇摇头:“说倒是没说什么,不过问了一句,只是瞧着倒是往心里揣事儿了。”

“她既是个会自己找先皇要恩典的,必定也不是个性软好欺的。想要嫁到郡王府,这点容人之量可是定要有的。别说是一个香姨娘了,千寻堂堂一个郡王,往后难道还会少了三妻四妾?”老夫人挥了挥手,“罢了,今儿我也有些乏了,待到千寻回来,让他来见我,再商量此事吧。”

李氏回了府里之后,唐天霖也问起了老郡王夫人的意思,李氏说客套的、拉家常的话倒是说了不少,可老夫人心里头到底是什么意思却是滴水不漏,一点点底都没露出来的。

唐天霖不由皱了皱眉头,这倒是也奇怪,难道老夫人还在试探什么?

***

先皇驾崩不过半年不到的功夫,边疆又起祸事。

南夏蛮子在边疆寻衅,继而派出兵马进宫凉州城。很快城门失守,一时间边关战火纷飞,战报传来,新登基的皇上承奕顿时有些慌了手脚,他从前虽帮着元帝一同处理过国事,可是边关军务却是知之甚少。这一阵子以为边关已经太平,便将大部分的心思放在朝内的新政改革上。这一下出了乱子,他第一时间便是想到沈随,将他招了来商议对策。

凉州城乃是边关十七城的一道屏障,如今南夏蛮子趁虚而入,一下子就先占了凉州,这可是对天正朝一个巨大的打击。

沈随同承奕商议再三,觉得除了自己带兵出征外,再无他法。

承奕亲自替沈随挂帅,送他出了上京,并祈祝大军能够平定这场祸事,平安归来。

这夜,陆千寻去了上京城里一家烟花之地名为——百媚坊的,那些莺莺燕燕见他衣着华丽,又是通体的气派,自是不敢怠慢,一群粉头簇拥着陆千寻进了最大的一间包间。

只是,这包间里边并无什么头牌花魁,也没什么青楼名妓,有的不过一个男人罢了。

陆千寻行了一礼道:“殿下久等了。”

承贤已经阴沉了许久的铁板面容上终于勾起了浅浅一抹笑意,晃着手中的酒杯淡淡道:“不过半年功夫,也不算久。”

“三殿下能够冷静持重,半年来丝毫不动声色,这才令皇上和沈随那帮人放低了戒心,也全然没有想到,这一回所谓的‘边关祸事’也不过是我们导的一出戏罢了。”

是的,这只是一出戏。陆千寻有他的人脉,有他的本事,他自是能够想办法收买人心。凉州兵败是一出戏,真正的目的不过是调沈随大军前往边关,也只有将沈随这只利爪从承奕身上拔去,承贤才有胜算!

半年时间,他早就同陆千寻两人在暗中筹谋安排好了一切,等的就是接下来的一举成事。他从来不是一个服输之人,也从来不会在别人跟前伏低求软。

承奕何德何能?在承贤的眼中,他不过是个只会吟诗作对、风花雪月的无用书生罢了,若是当初元帝不过选他当个闲散王爷也就罢了,如今走到这一步,那就只能手足无情了!

陆千寻一直都知道承贤的野心,而他乐意倾力相助承贤也是看出了他身上所具有的帝王应有的忍耐,那是承奕所做不到的。他相信自己是不会看错人的,而宁懿郡王府的兴衰现如今则是扛在他一个人的肩头之上啊!

“殿下,还记得当时臣同你约定的条件吗?”

承贤点点头:“记得,我当初答应你,一旦成事,便加封郡王府,让你在朝堂之上大展宏图。”

陆千寻浅浅一笑道:“殿下,如今臣想要再加一个条件。”

“你说。”

“事成之后,请殿下赐婚,将忠静候府的唐思芸许臣为妻。”

承贤挑了挑眉,略有些狐疑地看着他:“那个思芸?从前你接近她,我以为只是因为父皇宠爱她罢了,怎么,莫不成你对她真动了心了。”

陆千寻一双清澈明眸仿佛可以晃出水来,轻抿残酒,道:“她是第一个让我起了想要娶回家念头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多多支持一下,不要霸王我啊~~~

现在潜下去写,十一点前来得及就二更,更不了的话大家就等明天吧,我去努力了!!!

73、壬戌之变。。。

这几日锦簇轩里来了一些上好的牡丹花种;张公公禀了太后;太后念及思芸最喜欢摆弄花花草草,便传了懿旨招她进宫来。

思芸得了花种;到嘉禧宫向太后谢恩。其时,太后正抱着小公主逗着她玩儿;小公主已经两个多月大了;依依呀呀的格外可爱,太后的脸上也是一派慈母的温柔笑容,看上去真是和乐融融。

思芸见过太后,也逗小公主玩了一会儿;小公主似乎格外喜欢思芸手上戴着的那串翠玉手珠,手扒着想要去拿。太后见了微微一哂道:“芸丫头;这珠串瞧着倒是上好的成色,只是从前没见你带过。哀家倒是依稀记得,被封嫔的那年吧,有暹罗国的使臣进贡了一串这个模样的手串,仿佛是赏给了……当时的宁懿郡王夫人。”

“回太后,这手珠是当日思芸及笄的时候,老郡王夫人送来府里的。”

太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愉之色,不过倒是并未多露出几分,只说:“原来如此,也是你这丫头聪慧玲珑,这才这般讨人喜欢的。”说着又将小公主抱在了自己怀里。

思芸见太后仿佛不怎么高兴,也不知道自己是说错了什么话得罪了她,见她兴致不高,便想请安告退的。

突然这时候,嘉禧宫里的小太监匆匆忙忙跑了进来,将宫门牢牢关住。他一脸的神色慌张,冲到里边,跪在地上整个人直打哆嗦。

“太……太后……不好了……”

太后不悦地扫了他一眼,悠悠道:“小喜子,慌慌张张的做什么?”

“回,回太后。宫里头进了刺客!”

“刺客?”太后怔了一怔,立刻将小公主抱给了一旁的嬷嬷,“好好儿的宫里怎么会有刺客?皇上现在在哪儿?还有那些御林军呢,他们可在保护皇上?”

“回太后,也不知是什么时候进的刺客……现在御林军都往玉龙殿那边去了,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倒是快说呀!”

小喜子面如土色,结结巴巴回道:“刚才刺客来袭,御林军内讧,江副总管指责李总管故意拖延时间,其心可诛,已经将李总管拿下,如今整个御林军都听江副总管的指挥了。”

“什么?怎会如此?”太后心中一惊,整个人向后重重摔坐在了软榻上,思芸赶忙过去扶着她。只见太后一张俏脸煞白煞白,手也在颤着。

外面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仿佛是来了许多人将嘉禧宫团团围住。

御林军江副总管推门而入,那些御林军士兵也一起跟了进来。

“太后,宫中有刺客滋扰,为了保护太后的安全。属下奉命将太后和小公主带离嘉禧宫,去一处安全的地方。”

“大胆,太后寝宫也是你想进就进的?你要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