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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将女谋妃-第1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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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虽然祁王之母,但她还是司徒家人。

所以歌儿不能放任不管!

------题外话------

好吧,手抽筋了……

昨天母亲节,读者中有没有是宝妈?虽然迟了一天,但还是祝你们母亲节快乐

T

83浑身都是毒

除了尧安与尧流未到之时,所有人都己落坐,皇后浅笑,有些疑惑问道:“怎么西越的两位尧大人没来?”

这话虽说疑问,但多半是冲着轩辕圣夜而问,轩辕圣夜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最终冷冷回答:“在陪歌儿逛街,估计会迟到,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来不来无所谓。”

皇后脸色一沉,心中不悦,她在位这么多年第一次听到这般无视她的话语,什么叫不是大事?什么叫来不来无所谓?她可是堂堂皇后,一国之母,何时开始有人敢这般说话?可是就算她心中再不悦也没有办法,因为陛下还在场,他都没有任何表示,她能说什么?

“呵呵,也是,西越使者快要离去了,王妃想要给家人带点礼物的话也是时候要买了,算了,如果尧大人他们来不了的话那咱们不等了,二皇子也是第一次来轩辕吧,不知在轩辕玩得怎么样?可有尽兴?”皇后干笑两声,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过多的流露在脸上,转移了话题,看着元子业,笑着问道。

“谢皇后娘娘关心,本殿在轩辕过得不错,偶尔会有一两次刺杀,但也不至于丧命。这次王妃她本来也想来的,可惜身怀有孕不便长途行走,所以本殿也没有带她一起回国探亲,所以不能让她与皇后娘娘相聚,还请见谅!”元子业则是有些玩味的看着皇后,神情有些不羁。

“原来如此,那真是太好了,有一些时间没有接到烟儿的信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怀孕几个月了?”说到轩辕烟,皇后脸上露出一抹疼爱,她的亲生女,哪有不疼爱的?

“快三个月了,前两月时孕吐有些严重,估计没有心思写信吧!”元子业端起酒杯,扫了一眼轩辕圣夜,眼中闪着一阵阵异光。

皇后这才笑着点头,神情开心,连忙端起一旁的酒杯,冲着几人道:“前几天本宫事务繁忙,夜王大婚时也没有亲自到场,二皇子来京城也没时间接待,今日在这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轩辕圣夜没有过多的与这皇后接触过,所以觉得她有些奇怪,这种态度,身为一国之母就这种态度真的很奇怪,虽说有可能是讨好元子业希望远在东元的轩辕烟好过一些,但对于他,有必要这般谦卑的态度说话?

缓缓端起杯子,轩辕圣夜眯了眯眼,轻轻浅尝。

“二皇子,本王也敬你一杯,烟儿多亏了你的照顾,她身为公主远嫁东元,或许会有些娇纵,或许会有些不适应,还请二皇子多多担待一些!”祁王拿起酒杯,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再看向轩辕圣夜:“皇叔,还未亲口中跟您道一声新婚之喜,借着这次,祝您与王妃百年好合!”

轩辕圣夜挑眉,不动声色压下疑惑的情绪,今天真是见了鬼了,一个个性格大变?

冷冷的端起酒杯,不动声色扫了眼祁王,冷硬道:“多谢!”

轩辕帝全程不发一语,这几天他的情绪不好,外面关于轩辕圣夜的流言一直未灭,他有尽力的去平熄,不想越平熄流言闹得更烈,再加上身为事主的轩辕圣夜完全没有任何动作,所以他再不悦也没办法,除非杀尽所有人,否则根本停不下流言。

他的情绪不好,可有人却偏偏往他枪头上撞,元子业他唯恐天下不乱的插嘴:“本殿这几天听过有趣的传言,听说夜王年幼时住过路家,所以本殿好奇那些传言是否属实?”

元子业的话让轩辕帝立马一怒,重重放下酒杯,怒斥:“不过流言而己,二皇子怎么像妇人般喜爱是非?”

明显十分不悦,轩辕帝的神情有些暴怒,只不过是强忍着怒意未发,神情轻微狰狞,看起来脸色阴沉又恐怖。重重放下的酒杯,酒水四溅,大半酒落桌面。

“陛下怒息,二皇子他不是这个意思!”皇后见状,连忙安抚,可轩辕帝完全不给面子的挥开了她的手,让她有些尴尬。

“是啊父皇,二皇子他也只是好奇而己,必须那流言肯定是有人故意抹黑,他也只是好奇谁有这个胆子敢抹黑夜皇叔,并没有其它意思。”祁王见状也上前打着圆场,极尽安抚。

唯独轩辕圣夜,浅浅一笑,拿着酒杯放在唇边,斜视了元子业一眼,轻轻勾唇:“二皇子很感兴趣?那如果说本王说那都是真的,你打算怎么办?”

轩辕圣夜不仅不怒,反而大方承认,这是出乎元子业意料之外的反应,有些微愣,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讪讪一笑:“没事,本殿也是随便问问而己,对于传言有些好奇……”

“那你现在知道的,有什么想说的?”直接打断元子业的话,轩辕圣夜反而愉悦的笑了,哼,想要惹怒他?

元子业被逼,有些不知所措,祁王则是站出来替他解围:“皇叔请见谅,二皇子是客,对于我轩辕的事情多数都充满好奇,如查惹皇叔不开心的话还请皇叔恕罪。”

“什么时候开始,祁王与二皇子的关系这般好了?啊对了,二皇子,本王想跟你打听一个人!”轩辕圣夜今天就是存心来闹场的,反正歌儿没说不准做什么,只说让他盯着一下皇后,不要让她做出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接下来她有准备后招来解决皇后的事情。

“噢?不知夜王爷想要打听谁?如果是贵族高官的话本殿清楚,要是默默无闻之人的话就不清楚了,毕竟东元人数那么多,本殿不可能一一认得过来。”元子业第一次与轩辕圣夜面对面,不知是有恃无恐还是狂妄自大,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神色充满不屑与嘲讽,特别是听到轩辕圣夜不否认传言之时,那嘲讽之色更盛。

“本王要打听你你一定会认识,他叫秦幕!”

轩辕圣夜眼中闪过杀气,静静盯着元子业,幽幽凉凉的声音响了起来,尾音带着一丝危险慵懒的沙哑。宛若来自地底深渊。

听到秦幕的名字,在场之从都为之一惊,因为秦幕在他们的心中早己是三年前的死人,因为他轩辕圣夜尽屠了秦幕满门。难不成那秦幕还活,人还生活在东元?

元子业神情一凝,微微摇头:“本殿不认识!”

“是么,那本王想请教一下,现在贵国丞相是谁?”轩辕圣夜不在意轻扫众人一眼,好像只是随意提起,完全没有任何在意。

元子业一凝,不明白他为何紧抓着这件事情不放,当初的事情他也听过,可都三年过去了,怎么还追着秦幕不放?

看着不语的元子业,轩辕圣夜幽幽笑道:“秦幕,东元现任丞相,就是我轩辕的一品军候秦幕吧?本王当真好奇,你东元不惜让嫡公主下嫁给一个臣子为妾就算了,怎么还让她隐藏身份与秦幕一起来轩辕?二皇子,你说,你们东元想说什么?”

他的话一出,轩辕帝几人都惊人,他们都不知道其中有这种事情,特别是轩辕帝,大手一拍桌子,神情愤怒:“岂有此理,夜儿,你是说秦幕原本就是东元的人?你刚刚说的嫡公主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都不知道?”轩辕圣夜伸手捂唇,作出一个惊讶的表情,可眼底的愉悦却清楚的浮现在他的脸上,一脸唯恐天下不乱的表情。

“就是秦幕的静姨娘,一直深居佛堂不出门,你们不知道也难怪,她可是元帝的亲妹妹哟,你们说,一嫡亲长公主隐瞒身份成为我轩辕军候的妾室,你们说这是为何什么?本王还查到更有趣的事情,秦幕他啊,是东元人,正正经经的东元人,你们说可不可笑?”看着轩辕帝脸上神情变幻,轩辕圣夜愉悦勾唇。

轩辕帝气得额间青筋尽露,任谁发生这种信任了几十年的人突然背叛的事情,哪个能不怒?对于秦幕,轩辕帝一直以为他是纯臣,所以从年轻相遇发现他的才能时开始就一直暗中培养,把他捧上军候之位,三年前他还以为秦幕是躲着轩辕圣夜不敢出来,可没想到原来他是东元的人,早己回了东元。这般想着的轩辕帝神情十分生气,就好像他辛苦几十年所培育的东西有朝一日发现根本不属于自己时,那种无力感与愤恨,可想而知。

心中一阵气血翻涌,轩辕帝紧紧握着酒杯,突然双眼一闭,整个人直接倒了下去……

突然之举让众人一惊,皇后连忙走上前,抱着轩辕帝,大惊:“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祁王与元子业,还有轩辕圣夜三人站了起来,不想身体一阵微软,轩辕圣夜双手撑桌,勉强稳住了身形……

在声五人,只有他与轩辕帝两人出现异样,微微抬头,看着皇后,看向祁王,看向元子业,心中顿时了然,撑着桌子强忍酸软的身体,快速后退,扶住了一旁的柱子,稳住身形,看着三人,抿唇:“好大的排场,看来这根本就是针对本王来的吧?”

元子业拿起身边的折扇,突然打开,极为开心的勾起唇,得意笑道:“哈哈,看来夜王爷的警觉性不错啊,不错,这就是冲你来的宴会,至于陛下就让他先睡一会,省得在那边叫嚷,烦人!”

“与东元合谋,看来祁王堕落了。”轩辕圣夜摇摇头,试图赶走晕眩的感觉,全身无力,头脑不清,看来他这是中了迷药了。

听说有一种迷药很麻烦,无色无味,根本让人无法警觉,他明明都有防备,要还是不小心中招,看来这就是歌儿所说过的无色无味的迷药吧?

祁王静静看了轩辕帝一眼,再看了眼轩辕圣夜,挥挥手,一队黑衣人走了出来,看着轩辕圣夜恨恨冷哼:“那又如何?如果本王还不行动,到时皇位怎么失去的都不知道,说到底本王最大的碍障就是你,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的王妃,现在在本王的手上,如果不想她出事的话,本王劝你还是束手就擒比较好。只有你敢逃走或者反抗,本王就拿你的王妃出气,你觉得呢?”

看了眼围住自己的黑衣人,轩辕圣夜十分冷静的盯着他:“要你是敢那般做,本王绝不会放过你!”

“是呢,本王也很担心那夜皇叔的鬼军会攻城,毕竟整个京城都被围住,本王哪怕杀了你也跑不出去。这样吧,皇叔,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本王要皇位,但是你的王妃似乎不喜欢本王称帝,所以本王不得己才会抓了她,但本王与皇叔了不想结下仇恨,所以做个交易吧!你让鬼军与啸天骑现在立马退出皇城一百里,本王保证王妃的安全,如何?”

“可以!”轩辕圣夜想了不想的答应,祁王见状,露出一抹愉悦的笑容,道:“还请皇叔见谅,皇叔的武功高强,本王有些不放心,所以请皇叔就待在这里与陛下一起,等事情落幕之后再会给您解药。当然本王说过,只有皇叔有任何的异样,比如与自己的人见面,比如试图传递消息,比如离开等等动作,本王将会视为交易破裂,那么王妃的安全就无法保证。所以不想王妃有事,就请安安静静的待在这里哪里也不要去,待事情落幕之后,本王再亲自给皇叔与王妃谢罪。”

轩辕圣夜紧紧盯着祁王,最终只能点头,祁王与元子业见状,当场监视着轩辕圣夜,直接他写下命令鬼军与啸天骑后退的命令之后,两人才愉悦离去……

宫中的事情,无人知道,轩辕帝与轩辕圣夜两人被困,轩辕圣夜是可以离去却不敢离去,事关如歌的生死,他如何敢乱动?

而祁王留下了一队黑衣人监视轩辕圣夜,皇后则是命令宫中禁卫以陛下身体抱恙为由全面警戒不见任何人,把皇宫进行了全面封锁。禁军首领是齐俊,而齐俊又是纯臣,只尊王令,当看听到陛下抱恙又是由皇后发出命令时,他没有疑他,认真的执行了命令,把整个皇宫警戒,不让任何人进入……

祁王与元子业离宫,由皇后守在宫中,看着轩辕帝与轩辕圣夜眼露出挣扎,似乎有些下不了狠心,但又无可耐何,强逼自己一般。

轩辕圣夜不敢乱用内力,盘腿坐在地方,扫了一眼拿剑防备着他的墨衣人,看着皇后,淡淡道:“为了祁王你背上一个谋害龙体的罪名,不值得!”

皇后有些讶异,看着轩辕圣夜,虽然看到他神情冰冷,但刚刚那句好似关心的话不是错觉,这让她有些意外。都知夜王冰冷无情,除了他的王妃无人再能得到他的好脸色,没事到想现却来关心她?真的奇怪!

“不劳夜王关心!”皇后坐轩辕帝的旁边,眼中闪过一丝思量。

祁王三天前就来与她商量了这件事情,当初她还吓了一跳,第一次看到如此认真请求她的祁王,她确实心软。明知给陛下下药是罪不可赦的事情,可祁王是他养了二十几年的义子,不是亲生却也是亲生孩子般,他的请求她如何能拒绝?

明知给陛下下毒是罪不要赦的事情,可她依旧做了……

“如果祁王失败,你司徒家满门会被你连累,祁王不是你的亲生子,为了一个义子反而陷自己的血亲于不顾,这就是你的选择?”轩辕圣夜再次劝说,这反而让皇后更可起疑,以他的性格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那到底为何要这般劝她?

“……”一瞬间,她被问住了,司徒家就她的血亲,如果失败,确实会连累,可她祁王是她的儿子,她不能不帮。咬咬牙,皇后脸上闪过挣扎:“祁王是本宫的儿子……”

“他不是你的儿子,与你毫无关系!”轩辕圣夜直接打断了皇后的话,而他身边的黑衣人则是什么也听不见一样,只是针对着他,警戒着他。

“夜王到底想说什么?”皇后她也不笨,总觉得他今日太过异常。

“没什么,只是随便说说!你给本王下了什么毒?”轩辕圣夜话锋一转,神情完全不在意,只不过如果紧盯他的双眼便能发现,他的瞳孔早己失焦,神情也开始变得僵硬,因为他异于常人,迷药没有立即发作,可坚持到这样己是根限,身体缓缓向后倒去时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歌儿,你的猜测全对了,接下来你自己要小心。

看着倒了下去轩辕圣夜,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把他绑起来!”

一开始她还以为自己下的药没用呢,祁王说过这迷药无色无味,药效极强,可是她久久不见他倒下,心中完全惊疑不定,可祁王他们则是没有注重这一点,留下她一人独自在这时还有些无措,不过也没办法,想要登基也只有趁这个时候!

话说祁王与元子业,两人走出宫殿之后,元子业朝着祁王拱手:“好了,戏也看了,那本殿先过去了,哼,她秦如歌狼狈模样肯定格外能娱乐本殿,与其待在这里,倒不如去看看她那惊恐的脸。”

祁王点头:“好,可是别弄死了!”

“放心,当初说好的,本殿提供人马给你助你登位,你登基之后必须除掉啸天骑,这个交易一直成效,她秦如歌是啸天之主,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对了,你可要好好盯着轩辕圣夜,他可不是好对付的,我那一百暗卫虽然能力出众,但也不是绝对无敌。现在他轩辕圣夜因为秦如歌在你手上不敢乱动,但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突然翻脸。想要一劳永逸,还是杀了他比较好!”元子业拿上折扇,好心提醒,神情微稍有些不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种浓浓的不安在他心底萦绕,明明都成功一大半了,成功牵制住了轩辕圣夜,可他依旧有些不安。

“现在轩辕圣夜不能杀,否则本王早就杀了他了,鬼军还在京城,他一死难保不会传到鬼军的耳里,到时无人能阻挡鬼军的攻势,秦如歌也是同一个道理,两人现在完全不能动,只能控制起来,控制他们逼退啸天骑与鬼军。本王在十日前就开始召集手中的兵权,从各处抽调了过来,等本王登基之后,把秦如歌与轩辕圣夜带入你东元境内,直接把啸天骑与鬼军引过去,到时想要如何处置,就是你们东元的事情了。”祁王皱着眉,神情十分阴沉,他这次完全是被逼着行动,本来也不想这么早,可就在他刚刚行知了轩辕圣夜的身世之后,父皇就开始想办法收回他手中的兵权,不惜陷害自己的臣子达到拔除他势力的作用。

为了轩辕圣夜,父皇早己疯了,疯到连自己的臣子都开始下手了。

按照父皇那疯魔的动作,不出十天他手中的兵权就会被全部拿回,如果他再不动手的话以后绝无登帝的机会了。

父皇他疯了,为了扳倒他不惜杀死一个又一个自己的臣子,只因为那些臣子是他的拥护者。

“当然,本殿需要的只是啸天骑而己,不想让我东元大军压境,那就想办法把啸天骑引入我东元也是一样,我东元的目的只是啸天骑,当然再加一个鬼军也无所谓,虽然有些撑,但只要秦如歌在我东元手上,他们就不敢过多反抗。”元子业得意轻笑,向前走了几步,笑道:“本殿先在这里告辞了,祝祁王,不,祝轩辕陛下一切顺利!”

祁王看着元子业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不语,好半响,才回身:“来人!”

祁王最信任的副将走了过来,弯腰:“殿下!”

“去诏告天下,本殿三日后登基!”淡淡吩咐,那副将点点头:“是,属下立刻去联系各位大人!”

祁王一脉人数众多,有七成大臣都是表态支持祁王的,二成纯臣之中又一成的人被祁王暗处拉拢,说得好听是纯臣,其实不过是为了不想被牵连而己,最终还是在祁王的软硬兼施有一半的纯臣倒向了他,而支持翼王的人少之又少,多半被排挤或者被陷害,现在靠拢翼王的不出十人而己。说到底支持翼王的臣子很少最主要原因还是在他自己,因为优柔寡断的他不愿下狠手,不然以路墨的财力与谋力,怎么可能让他落得现在这般处境?

要不是如歌的命令,他早就开始放弃了,如歌不在的三年间,翼王让路墨不断失望,就在快要放弃翼王之时如歌出世,让他继续辅佐,所以到现在还是派人保护翼王,翼王的性格十分不得路墨所喜,路墨手段向来以斩草除根为基本手段,可翼王却因为天过天真而常常反对,一次又一次,路墨失望了,也不会再有热情了。

只不过最近,因为秦如清的关系,翼王重新燃起了斗志,但想要得到路墨的承认还需要时间。

祁王登基不会受到众臣的反对,消息一入出,无人敢反对,祁王的威望越来越高,再加上啸天骑与鬼军退离京城一百里,这个举动不就代表夜王府也支持祁王登基么?

有了这个认知,谁还敢反对?

京城某处

如歌幽幽醒来,感觉全身紧绷,试探性的动了动,发现她四肢动弹不得,这才突然惊醒,猛得一弹,从地上坐了起来……

头还有些发痛,如歌眉头轻皱,有些不适应的暗咒:该死的!

仅仅一瞬间,她便明白,她被绑架了。

这个绑架她等了好几天,亏她每天出府,不停上街抛头露面,本以为他们是不是放弃了还不下手之时,最终还是下手了,只是她没有想到他们用了这种手段。

狗屁的清灵花,那根本就是蝶恋花,一种剧毒的花朵,如果长时间闻那香味,就会永远的陷入沉眠,永远也叫不醒,身体机能开始因为沉睡无法补充营养而衰败,慢慢不知不觉中死去。这种花药效与迷药很像,但也有一些地方不像,迷药可解,可这花无解。而且这花的毒性有一个特别之后,就是除了会让人没有任何征兆沉睡之外,它可以让人的身体机能沉睡。就拿她以前在昏迷中躺了几个月来说,三年前她被救起时也是昏迷的,可她的肠胃,心脏,各种器官还活着,还能维持身体机能,可这蝶恋花不一样,这它的毒性可以迫使除心脏外的器官沉睡。

可以想象一下,心脏还在跳动,可胃不能消化食物了,肠道不能吸收营养,肝脏不能排毒,肾脏不能运转……短时间内无害,可只要上了几天的时间,器官衰败后还能活?

“你醒了?”冷冷的男声响起,如歌抬头,看着熟悉的面容,挑眉,不语。

静静看着秦寒,还有秦寒身边的女子,讽刺道:“什么时候开始,秦世子与香贵妃混在一起了?”

“三年不见,你还是这般惹人生厌!”香贵妃看着如歌,嫌恶的皱眉,脸上是毫不掩饰的不喜。

“本妃可不认识香贵妃,您是认错人了!”如歌轻轻一笑,毫不在意的晃晃头,突然脸色一沉,怒道:“虽不认识香贵妃,便本妃想知道,你们这是何意?绑架本妃?胆大还真大!”

“呵呵,这有何不敢的?难不成你还希望夜王会来救你?死心吧!他自身都难保了,怎么可能顾得了你?”香贵妃不屑笑了笑,看着如歌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也闪过一丝冷酷的嘲讽,什么啸天之主,还不是如阶下囚一般被绑了过来?

“你们对王爷做了什么?”如歌抬头,眼中闪过厉光,死死的盯着香贵妃。

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香贵妃被她那锐利的目光震得心中一凝,回过神来时脸上露出恼差成怒的表情,尖锐的声音响起:“你有空担心夜王倒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很快你就要离开这里去东元,可以跟你的父亲做一个感人的相缝,本妃对你不错吧?”

“为什么要抓我?你们把圣夜怎么样了?”如歌大力挣扎着,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她只能在地上打滚却无法站起来,也根本无法逃跑。

香贵妃愉悦的看着她那狼狈模样,后退几步:“以后你就会知道了!”说完,香贵妃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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