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神隐士的悠闲人生-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春妮都知道,却瞒着她,什么意思?

“你想太多了,”秋宝不慌不忙地解释,“你们来的事我还没跟老师说。本想等她生完孩子再带你俩一起来探望她,没想到……”

嗤,嘴里说得好听,心里不定怎么想呢。

陈桂花根本不信,想着今晚回去非告诉陈鹏不可。

秋宝也不管她怎么想,反而看着唐小雁,“你怎么在这儿?”

唐小雁笑笑,正想解释却被陈桂花抢了先,显摆般得意道:“她是我出来第一个结识的姐妹,叫唐小雁,今天刚好来医院探望一个快要死掉的人……”

靠,怎么说话的?!

现在唐小雁人在这里,真真是晦气。

苏氏夫妇本来就忧心害怕,听了她的话更是雪上加霜,揪心哪。

唐小雁用力一扯她的衣服,急忙向面色难看的众人解释,“不是的,不是的,我来给一个教友送药,他服用之后身子好了很多,连医生也这么说,真的。”

陈桂花也是个机灵的,见自己的话惹得大家不快,忙附和地点头。

“呵呵,对对,我亲眼看见的。”

“阿宝,春妮,麻烦你们送二位先离开好吗?这里不适宜太多人在。”苏父安慰着妻子,脸色十分难看。

春妮马上站起来,“叔叔,我送我送,让阿宝留在这儿替你们跑腿。”急急忙叫她来的,被一同撵走岂非功亏一篑?

一群小伙伴都是异形,医生解决不了的问题,说不定她可以。

☆、第620回

“哎,不是,叔叔,小雁的药很灵的……”陈桂花忙说。

她以为春妮、秋宝趁机合伙向苏氏献殷勤,认定自己所料不差,苏老师家必定非富则贵,哪里肯罢休?

大家都是她的学生,得平等对待不能大小眼。

可惜,这回唐小雁都不帮她,生怕她再语出惊人忙捂住她的嘴,和春妮一左一右地将之挟持离开。

秋宝厚着脸皮留下,她想知道苏玲到底被什么缠上了,连甘露都解不了。她的肚子还没到七个月,离生产早得很。况且医生也说胎儿没事,是大人有事。

还好二老没说什么,毕竟秋宝是女儿经常挂在嘴边的学生,也就默许她留下。

秋宝没等多久,急救室的门开了。

庞医生最先出来,他神色阴沉,脚步匆忙,貌似要出去找什么人。在门口看见秋宝也在时,不禁怔了下。

“庞医生,老师怎样了?”秋宝上前问。

“你来了,好,好,我正想找你……”庞医生可能急坏了,显得有点语无伦次,眉宇间还有一丝怨气。

他不多说,先安抚好苏氏二老,“爸,妈,小玲暂时没事,别慌。”

“玲子到底什么病?孩子呢?”苏母拽住他的手着急地问。

“没事,都没事。”

这时,苏玲满头大汗神色憔悴地被推回病房,众人也跟去了,但医生说最好别太多人跟着。

秋宝扫了苏玲一眼便离开病房,让苏氏夫妇在房里陪着苏玲。

“阿宝,”庞医生跟出来,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这是你给的?”

瓶子空了。

面对师丈疑似质问的语气,秋宝坦然承认,“对,我让她在危急的时候喝下,您给倒掉了?”

“她喝了,”庞医生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眼神阴晦不明,“可惜没用。”

“有用,至少大人小孩都没事。”秋宝瞟一眼病房,回忆自己刚才看到的情形。

苏玲的身体没问题,但身上有一丝怨念的残留。腹部也有,母护子的强烈意念加上甘露的灵气将胎儿护得紧紧的,因此淡薄许多。

生的意念留给胎儿,她自身仅凭甘露那一点灵气抵御怨念的侵蚀,自然得吃苦头。

她惹上什么东西了?因为庞医生身上没有,苏氏夫妇也没有。

“你知道她怎么回事?”庞医生不惊不愕,仿佛她知道是理所当然的。

不太明白他对她的怨气打哪儿来,秋宝如实说:

“她身上有怨气,苏老师最近跟人结过仇或者去过什么地方?例如墓地或者灾难现场经过?”

“她没去过,你先在这儿等等,我安排一下大家去个地方。”他不容分说地作出安排,说完便匆忙离去,留下一头雾水的秋宝站在病房门口。

看着他的背影,秋宝心头再次掠过一丝异样。

庞医生貌似把苏老师的病怪到她头上?也难怪,谁让她多管闲事?

她倒不是怕人误会与怪罪,外人怎么想一向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他人的生死她管不着,已经插手的她会尽量管好,管不好也心中无愧,他人的想法影响不到她。

得了他的叮嘱,秋宝不进病房了,像个旁观者般静静坐在走廊等候。

她看着庞医生把苏家二老劝回家休息,说医院里有他和秋宝守着,省得二老熬病了他一个人忙不过来。

二老一想也对,再三叮嘱两人一有事马上通知他们,这才稍稍安心回家。

接下来的事出乎秋宝的意料之外,苏氏夫妇前脚刚走,庞医生后脚就给苏玲办了出院手续,大有渣男潜质开始充分发挥的节奏。

他搞什么东东?!

秋宝冷眼旁观,不赞同亦不阻止,反正苏玲的情况在哪儿都一样。

“借你家车子一用。”一切手续办完后,他把苏玲安坐在轮椅上推出来。

“可以。”秋宝让王标把车子开到医院门口。

庞医生说了一个地点,然后带着苏玲和秋宝上路了。

“那是我和妈以前住的小镇,不远,”不知怎的,庞医生竟有心情给大家聊起过去的糗事来,“我妈以前是镇里医术最高明的女医师,那会儿我啃老,全靠她那份工资过日子。”

秋宝坐在副驾位置,不时瞄瞄内后视镜,看两人的脸色如何。

苏玲醒了,对现在的环境不闻不问,神色安详,专注倾听庞医生说话。夫妻二人的神态如出一辙,像看透了生死,眼神坦然而平静,更让人觉得悲凉与无奈。

“苏老师,你好点儿了吗?”秋宝凝望后视镜,忽而开声打破后座的怪异气氛。

“我没事,好些了,多亏你的那瓶水。”苏玲语含感激。

她不敢喝来历不明的水,可是,那一刻是真的怕,怕孩子就这么没了,肚子坠胀痛得厉害。

“它的作用不大,是你自己意志力强。”为母则刚,果然没说错。

最近每天被折磨得够呛,苏玲没力气多说话,仅虚弱地笑了笑

庞医生替她拔拔头发,难得态度温软,“放心,过了今天,你和孩子就没事了。”

平时那么严肃的一个人,态度忽然转变必有古怪。

“老庞……”苏玲忐忑不安。

“这里是我母亲的娘家,外公外婆最疼我,还有我妈,他们一定能保护你和孩子……”

苏玲哧地笑了,这人怎么迷信了?

“别教坏我的学生。”

前头的秋宝笑笑,不说话。

“不是迷信,小玲,我给你们讲个故事。从前有个人,他意外地间接害死一对夫妇,内疚而死。临终前,他让儿孙们承诺照顾好那家人的子孙后代,替他赎罪,补偿他的过失。他的儿孙照做了,可是……”

可是有一天,他大儿子死了,其母在医院里亲耳听到儿子临死前曾经喊着:

“爸,我有遵守诺言,我真的有……”然后就去了。

他的母亲当时没多想,后来,小儿子担心老人睹物思人,便一家老小全搬走了。

没多久,小儿子也死了,然后是大孙子与孙女。

老人悲痛欲绝,同时开始迷信,到处求神拜佛求庇佑,因为她还有一个小孙子。

为了保住家中最后一点血脉,家里的女人们不敢心存侥幸,将家财散尽施赠困难之人。

孙子的奶奶甚至跑去当环卫工人,每天清晨三点多起床,一直到晚上才回来。希望自己熬尽苦难,保孙子平安无恙。

☆、第621回

有一天,她凌晨四点多在外边扫大街时,遇到几名清苦的行脚僧在公路边打坐诵经。

奶奶把自己的水一一倒在僧人们的钵里。

信众施,僧众受,助其明智。

为首的一名枯瘦老僧告诉她,她儿孙单薄,乃因一诺之言惹的祸。欲保子孙性命,必须改名换姓至母家求护荫,否则难逃一劫。

奶奶再三恳求老僧帮忙,可惜僧人只说了一句“解铃还须系铃人”。然后,不管老人怎么哭求,追了多久,他们头也不回,很快便消失在空气清冷的晨曦中。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于是,老人给自己唯一的孙子改名换姓,搬到孙子母亲的娘家城镇长住。

当然,僧人的话老人的孙子嗤之以鼻,认为是无稽之谈。他只信科学,而且在医学方面天分极高,可能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一路跳级而上,是医学界的天才名人。

在这个过程中,老人与伯娘,还有外公外婆相继逝去。

伯娘是意外身亡,而奶奶和外公、外婆是寿终正寝。可他母亲不这么认为,她让儿子找人查出他爷爷好友家人的下落继续履行承诺。

最终,他查出来的结果是,对方全家都没了……

听到这里,凝望前方的秋宝心脏仿佛被重重地捶了一记,脑子里一片空白,耳朵听不进半点声音。

对方全家都没了……

“你的手链哪儿买的?”

忽然想起,庞医生曾经这么问过她。当时她不明所以,或许,她找到原因了……

而庞医生的故事仍在继续——

有一天,那个天才孙子给一位患了绝症的患者动手术。手术风险极高,事前已告知患者家属希望十分渺茫,家属仍然签字同意一试。

但是,病人没能走下手术台。

其家属受他同事的言辞挑拔,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而大吵大闹,说是他害死患者,没把握就不该让病患送死等等。

在一片混乱中,他被病患的家属刺伤手。

雪中送炭的人本来就少,他年少天才得人嫉恨,被人落井下石在媒体面前说他恃才傲物不把人命放在眼里,才导致今天的悲剧。

顷刻之间,他不但声名扫地,受伤的手还拿不稳手术刀。

用不了手术刀,算什么医生?

他废了,幸亏他的导师与几位领导相信他,竭力替他调查清楚才免除牢狱之灾。

可是,自身没受过打击的他从此一蹶不振,扶不起来了,全靠母亲在镇里开的小门诊替人看病赚钱过活。

后来,母亲因劳累与伤心过度惹来病魔。

直到那一刻他才幡然醒悟,打起精神跟随母亲一起研究中医,想方设法助她与病魔抗衡……

说到这里,庞医生的老家已经到了。

当时的房价很便宜,加上外家的资助,他们在本地买了一栋房子。后来母亲去世,他没舍得卖掉一直丢空着。

车子根据庞医生的指点,然后来到那间门户大开的简陋房子前。

此时已是傍晚七点多,附近的居民已关门回家吃饭了,路上行人并不多。

他家的门敞开着,庞医生抱着苏玲率先进了门。

从外边可以看到里边有几个和尚与居士,或打坐,或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闭目养神,仿佛在主人家回来。

“秋小姐,我们还是别进去了吧?”王标见状,立即提醒秋宝说。

她与里边的人本就不是一路的,除非是百了大师那种胸襟广阔,众生平等的大能,其他的,尤其是一些半桶水的出家人最不讲理,遇邪必诛,能避还是避着些好。

“不必,他们奈何不了我。”现在的秋宝,九头牛也拖不走,冷着脸二话不说进了屋。

王标心里暗暗叫苦,跟着她往里边走时,悄悄按下手机求支援的暗键。

待人全部进来,两名年方三十多的年青居士迅速关上门。王标见状,更是紧紧跟在秋宝身后仔细观察在座的人们。

庞医生把苏玲抱下车,将她轻轻安置在堂屋的一张藤椅上。

“老庞……”屋里的气氛让苏玲甚是不安,追问他,“你要干什么?”

庞医生蹲下身来,温言安抚她,“别怕,他们是我请来保护你的,我有些事要和阿宝上楼一趟,你在下边安生呆着。”

“不,老庞,那是迷信!我们回家,回家吧!”确定他就是故事里主角,苏玲慌了。

“不管什么信,”庞医生眼眶微热,语气略有些哽咽,“只要有办法我都得试试。那家人每死一个,我家没过多久也死一个。他们全家没了,我们家也……明明是他自己犯的错,凭什么怨怪子孙?!”

那家人每一个的死期标得很清楚,他以前认为是碰巧。可是今天妻儿危在旦夕,悲剧一而再地发生容不得他不怀疑。

被人取笑迷信又如何,但凡有一丝希望,他决不能放过。

“可这跟阿宝有什么关系?老庞,你别乱来……”想起那些邪教怂恿人自焚,残杀无辜之人的新闻,苏玲吓得手脚冰冷。

“你放心,这事跟她没关系,我让她来是为了借链子一用,把那老头子唤出来。”

能说服最好,如果说不服……别怪他做子孙的狠心,做爷爷的不庇佑子孙就算了还赶尽杀绝,那才叫狠。

苏玲一听,马上望向秋宝目露哀色,“阿宝,你把链子给他然后赶紧回家。我没事,没事啊。”她始终担心丈夫受人欺蒙以致走火入魔,做出伤害他人的事情来。

别看老庞知识渊博,学识丰富,怨恨能蒙蔽一切常识。有时候,最愚昧,最穷凶极恶的往往是那些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们。

“不必,我知道链子怎么用,”秋宝明白她的意思,冲她嫣然而笑,而后望向庞医生,眼神透着恨意。

“原来你姓冯……”

庞医生丝毫不惧,趁苏玲不备将她一针扎晕,眸中冷意阵阵。

“我姓庞,他才姓冯,你是那家什么人?”

什么人?哼。

她眉头一挑,绕开在座众人,方向感精准无比地走向暗处的楼梯,拾级而上。苏玲来到时,二楼发出的怨念甚深,如无意外,她要找的人就在上边。

王标本想追上前方便随时护驾,可惜秋宝在楼梯口设了结界,谁也上不去,包括庞医生和他。

太特么糟糕了!少东家又不在。

他正要打电话给子桑,脑子里忽然多了一道声音:“看好苏玲。”

特么的这不是他的责任好吗?他的责任是看好她。

女主人果然比男主人麻烦,特别是发飚不讲理的时候……

☆、第622回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秋宝刚刚踏上二楼,环境就变了,变成姓冯那家人以前住的小区门口。淡淡的路灯光芒,高大魁梧的梧桐树,来往居民出出入入,保安亭里的那位尚算年轻的保安与众人打着招呼。

仿佛一切都没有变,生活一如既往地宁静,祥和。

她站在小区的门口静静遥望,这时,一个老妇人从小区里出来,意外发现门口站着一个陌生面孔,便亲切地过来询问:

“小姑娘,你找谁呀?”

“冯教授。”秋宝瞟她一眼,道。

老妇人先是一怔,随即笑呵呵道:“冯教授?他搬走了。”

秋宝定定地看她两眼,“我不信。”径自绕开她往里边走。

老妇人忙拦住,“小姑娘,这里是私人地方,你不许乱闯。”

可惜,她一介老妇哪儿拦得住人家年青姑娘?

眼看就要被她闯进去,从小区里边又冲出几位身体壮硕的中年妇人,一同嚷嚷着拦她,好生热闹。

“小姑娘,人家都搬走了你还想怎样?你再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她要硬闯,一名妇人恼了。

秋宝的嘴角扬出一抹嘲讽,“怎么不客气法?一群死人能把我怎么样?”

幻象被人一语道破,如同泡沫卟声碎开,她的眼前一片森冷幽暗,阴风阵阵。脸上,脖子旁边,还有脚踝处凉丝丝的,均被一道黑影牢牢攀附牵制,企图阻止。

屡次被她身上的月光石弹开,仍然不怕死地凑上前来。

“离开这儿……马上……”

秋宝抬手,将周围的怨气凝聚成几把锥子,将试图阻拦她的阴灵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她们是庞医生的母亲和奶奶、外婆等人,他能活到现在,她们功不可没。

生前护他的执念,死后更加强烈。

可惜,她们护住庞医生,却害了苏玲母子。老头子心中的怨气在日积月累之下,将目标转向他身边的人。

“别放他出来,求求你,别放他……”执念不减,至死不休,被压制的几个阴魂惊恐嘶喊。

有她们的压制,冯老头没能亲自前去,仅是怨念在庞医生身边作祟。

在二楼的客厅墙边有一张案桌,上边摆放着几块神主牌位,其中一块正是姓冯的。

秋宝慢慢来到案桌前,紧盯其中一个牌位。

“冯明坤,冯明坤,你出来,你出来……”叫唤声声,沉缓而有力。

整个客厅越来越阴沉,案桌上,怨气渐渐凝聚笼罩,且越来越浓重。

“别放他,别放他……”

墙上的怨气也在慢慢积累中,两相呼应,令案桌上的怨气逐渐形成一大片黑影,渐渐地,一个面容阴沉鬼气森森的阴魂出现眼前,他那双嗜血的眼眸牢牢盯在她身上。

是地缚灵,一个仅存执念,对生前之事毫无印象、对亲人无感的灵体。

人死了之后,很多想法跟活人不一样。

不光执念重,被人毁约的他眼里看不见亲情、爱情。如同诅咒,不管对方是谁,一旦违反必遭反噬,没有情面可言。

冯老头的执念源于对连家的愧疚,亲人的失信令他黑化……

“冯明坤,你害死我父亲,害死我母亲,你还我父母亲……”仇人近在眼前,秋宝的眼睛快冒火了,声音不大,恨意深。

来自连家人的怨恨,令转化地缚怨灵的冯老头怨念愈加浓厚。

“为什么你还在?最该死的人是你,你害死我母亲,你对不起你朋友。你永远得不到救赎,因为我恨你,我们全家都恨你,都恨你……”

他听不懂她的话,但她的怨气令他不安。

她每一句话都充满怨愤,犹如一把把锋利的尖刃刺向他,愧疚,无法解脱的束缚皆令他痛苦万分,怨气愈积愈强。

终于,在她一句“杀人凶手,你还我爸妈命来……”的恨声中,他睚眦欲裂,凄厉嘶叫,举起一双漆黑的利爪向她扑来。

他要把她撕个粉碎!

突然,一双手交叉挡在眼前,手腕上戴着五条各有特色的链子。

他听不进人话,分不清敌我,可他认得这条链子。

在遥远的记忆中,曾经有那么一个人,托他把这五条链子送返家人,并替他说一声:“对不起……”

“对…对不起……”近在咫尺,因执念导致面目全非的老人眼里掠过一丝悲伤,努力张了张嘴,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

即将凌晨,秋宝才回到家。

等洗完澡出来,芬姨她们已经把宵夜准备好,冰箱里还有一个冻得有些硬的榴莲蛋糕,说是给她当饭后甜点。

家里除了四只小宠物,没别人了。

她独自坐在屋檐下,打开电脑看八卦新闻,一边慢慢吃着。

吃完宵夜,她把那个烤焦的榴莲形状蛋糕端出来,刚好,子桑在电脑上发来视频请求。

她接了,直接拿起小勺子舀着蛋糕吃,一边与他视频对话。

“今天过得怎样?”对方笑眯眯地问。

秋宝给他一个白眼,“有话直说。”她不信王标没把今天的事告诉他。

“你仇人呢?收了?”小子立即单刀直入。

“不符合违法条例,不敢收。”

像今天这种案件,死多少人都与业力无关。

冯家父子的承诺只会祸及子孙,与旁人无关,若强行阻止才会误伤路人,业力仍由冯家子孙承担。

“最后怎样了?你把他打散了?”

“木有。”

如果因此打散冯老头,新的因果关系就会形成,她没那么傻。

得不到满意的答案,视频那头的子桑不再说话,很有闲情逸致地看着她吃,意图十分明显。

这种情况下,秋宝哪里吃得下?叹气,放下叉子。

“本来我打算诱他主动攻击然后收了他,蚊子再小也是肉嘛。有了天罡罩,再混乱的灵气都可以化废为宝。可惜,我大哥、二姐突然冒出来说原谅他,让他走了。”

她自身散发的怨气,受到攻击又不反抗,手链均有感应。不光是远在神女峰的连婷来了,连一直在安水河底练功的连舟也被惊动。

无论是她的怨气还是受到攻击,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兄姐时刻牵挂着。

连父的死怨不得冯老头,但连母因他的话而死。

得到宽恕,冯老头才能放下执念恢复原貌,枷锁松脱才能进入轮回。

不然的话,等他的子孙死绝了,他也会魂飞魄散,得不到解脱的地缚灵都是这种下场。

可不可怜,见仁见智。

☆、第623回

“就这样?”子桑不信。

“不然呢?”秋宝细细品尝着榴莲肉香与奶香味,精神不咋滴好,“老实跟你讲,放过仇人我很不开心,今晚没心情说话,明天也没心情上课。”

让教练与同学随风去吧!旷课三天,她就得和下期的新学员一起学了。

“好,不说了,我给你弹首曲如何?”十指交握活动一下,好久没练,不知退步没。

秋宝热情不大,“我也不想跳舞。”

子桑哭笑不得,“谁让你跳了?上回是你主动的,我有叫你跳吗?啊?有吗有吗?”这锅他不背。

没吗?忘了。

秋宝哑然,见他果然来到一架钢琴前,忍不住问:“你哪儿来的钢琴?”不是出差吗?

“自带的。”他很大爷地向她挑了一下眉,在钢琴前坐下。

嗤,显摆。

子桑绝逼是一个德智体美劳的优秀学生,世界名曲或者即兴弹唱他是信手拈来。

当然,她也不差,后四种也是棒棒的,就缺德了。

有那么一刻,她很想把冯老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