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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如春天的熊-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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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刚才是有意,我也不会怪你。”
女孩子的语气认认真真,说完就羞涩的跑了出去,留下池宇露出了无奈,是她太温柔,才把他惯坏了。
站在身后的李明涵再次提醒一直很守时的池总,“妹子都走了,别看了吧,池总,大家都等着你去开会呐……”
池宇回眸斜了他一眼,多事!
李明涵心中突然有些惆怅,看看吧,没开上车,池司机的冰山脸可臭了。
*
晚上某私募基金会的晚宴在四季酒店内举行,银盛资本的池总与李副总,均在往年邀请名单内,今年也是两人一同出席。
宴会上偶遇陈子骁,这段时间子骁也没见池宇,问池哥最近忙什么?
当然是忙着谈恋爱……李明涵请他看看今天池总这身禁欲感,低调严谨的池宇,难得会选颜色出挑的领带。
李明涵侧耳告诉子骁,今天芽优去了公司,把池宇高兴坏了,下午开会时莫名其妙的笑,“那发春的模样你要瞧见了,一定会认为,你从来没认识过池宇。”
陈子骁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池哥从来没把芽优当成妹妹!?而是以男人看女人的眼光对待。“那芽优妹子她知道吗?”
“池宇的路数谁猜得到?”李明涵也佩服这男人,够沉得住气,还没把妹子带上床。
陈子骁一听也不淡定。“还没吃!?放着肉干嘛?祭司呢?”
“不劳二位费心,我自有分寸。”清冷的声音传来,李明涵陈子骁笑眯眯的偏过头,看池宇一副运筹在握的自信,李明涵调侃,“别让妹子太辛苦嘛……”
池宇垂下眼帘,淡然自若道,他的意思有分寸,那必然是考虑过她还小,他分着‘尺寸’、一寸一寸的进。
“老司机啊……”明涵和子骁同时给池宇比了个大拇指,还是池哥资历深厚。
宴会内来往了不少圈内人士,主办方给大家提供了交流名片的机会,席间池宇的视线与某个左拥右抱的男人无意撞上,冤家路窄,纪南庭那老狐狸也来了。
纪南庭低眉点燃雪茄,起身合了西装,走到池宇跟前,烟圈后露出一对狭长的凤眸,噙了不明的笑意,“和男宠们聊得那么开心,我这个老朋友看了有点嫉妒啊。”
“纪总抬举了,我印象中,和纪总谈不上朋友。”池宇冷淡的撇清距离,配合狐狸演戏,他不屑来这一套。
纪南庭叼着雪茄,冷哼了一声,“池总的朋友都是弯的,像我这么正直的人,当然是没戏……”
他从嘴里发出奚落的笑声,却见池宇淡漠的脸上,没有半点情绪露出。纪南庭有些焦躁。
风投圈里,最先谣传‘池总和他的男宠们’的,就是纪南庭本人,起先池宇对他恨之入骨,但池宇的手段也不逊色,将纪氏的版图削弱三分之一后,才颇为满意的看纪南庭暴跳如雷。
两人斗了好些年,纪南庭嘲笑池宇是个喜好男宠的面瘫,而池宇认为纪南庭不过是原始草原上只懂交。配的蛮荒人。纪南庭频繁的更换女友,身边换了无数人,来了又去了,而到现在还没变的,只剩死对头池宇。
也许,池宇才是纪南庭的‘真爱’,流水的女人,唯一的敌人。李明涵远观两人见面,总是纪南庭来找池宇撕逼,看来,纪总对池宇是爱得深沉啊……
池宇将肩上那只搭过来的手撇开,眼神冷而犀利,“纪总以后可以换个梗,大家也都听腻了。”
‘男宠’一说,池宇已提不起半点兴致,如今他有了想全神贯注的人,谣言也将不攻自破。
纪南庭猛吸一口雪茄,这话什么意思?在商场上,他猜不透池宇的出牌套路,而当面撕逼,也屡战屡败。今天又败一局,纪南庭烦躁的推开身边的美女,池宇最近吃灵丹妙药了?心情好上天了啊!?
李明涵见状,走过来问池宇,什么事又把那货惹毛了?池宇敛眉,理了下袖口,“被一只狗追,你给它一棒,你说它会不会叫?”
看来纪南庭的真爱道路有点艰辛……李明涵又朝那边打量,以前没觉得,今天看纪南庭,怎么跟芽优长得有些像?“不对,是芽优和他长得有点像……”
“明涵,你喝多了。”池宇不慌不忙的帮他换了一杯水果鸡尾酒,李明涵不禁苦笑,把女人喝的酒给他什么意思?池宇你最近的想法,很伤人啊……
宴会结束后,陈子骁喝高了,李明涵也有些醉意,池宇滴酒未沾,清醒得还能刷微博,一刷只刷‘优小优’的微博。
芽优的微博除了漫画,就是和好友约饭的美食照片,很少会发其他的内容。今天却看到小优大大发了一条带表情图的微博。小猫咪可怜兮兮的睁圆眼睛,下方一行小字:你说说,我该怎么办?
优小优说:明明是很冷的秋天,却热得像夏天。
粉丝们关心的留言,大多数以为她发烧感冒了,让她照顾好身体。芽优好希望她是感冒,这样吃药后还能好起来,可是暗恋这种事,有什么能救?
‘宇宙先生’点完一个赞,而手机屏幕映出男人深邃的脸庞,他唇角笑意清浅,以后会让她更热……热到融化入他嘴。
第二十八章 Bear28
为了赶在漫画比赛截稿前完成画作,芽优熬了好几天夜。白天她有课程,所以一般只有晚上才有空。连着数天画到半夜,芽优变得依赖黑咖啡的味道,也开始像所有大学生一样,讨厌早上有课,讨厌爱点名的教授。
这天早上芽优的眼睛还是肿的,就被室友小七拖去上《西方艺术史》,芽优是一个画国画的孩子,不懂为何要懂新艺术运动,包豪斯是人还是建筑,跟她一点关系也没有,可为了学分,也不得不去上这堂她不感兴趣的必修课。
北方的大学从11月初就开了暖气,教室里暖烘烘的,芽优特意选了个胖子后面的位置,埋头就睡。
这周熬夜辛苦,她睡得很沉,睡梦中画面蹁跹,十里荷塘的夏夜,白衣月华的男子与众位美男相聚湖畔的锦绣时光,这是她参赛的画作,取工笔画四条屏画法,每条屏有人物片段,四屏合一是一个故事。
故事取名为《雨月花朝》,讲述雨月王朝的白衣宰相与众位殿下的故事,古风画卷中江山秀丽、美男如云,工笔画的线条美与水彩通透感相融,画风清丽唯美,人物栩栩如生。芽优画得快累死了,但也画得非常快乐。
她趴在课桌上一个人自顾自的笑起来,好像梦到了不得了的画面……那位白衣宰相身披月华之光,只穿一件薄纱,赤脚踏入水雾氤氲的浴池,*若隐若现于水面……突然,他对她轻笑,“小优大大,你画的怎么是女人的腿?”
“因为我不会画你的腿……”小优大大很纯洁的只会画他上半身。
“啊……这是我的疏忽。”白衣宰相说着就解开腰间的细带,小优大大瞠目结舌的瞪住男人胯。间某物……视线再往上,腹肌、胸肌、锁骨,都是她画过的,再一看他的脸。
冷如静湖的眼睛,薄樱色的唇,这不是池宇么……?
呀——是池宇!她连忙遮住双眼,整个人脊背一凉,在课堂上猛然醒来,一看四周都是听课的同学,芽优额头都吓出了汗,竟然梦到那么色的画面,一定是他最近老提醒‘裸画‘的事,她顺了顺胸口,正要翻开课本,却发现课本不在她眼皮底下……
视线往右瞟了瞟,发现同桌男生正在用她的课本,芽优仔细一瞧,同桌单手托着下巴,认真的在做笔记,他侧脸很帅,鼻梁高高的架了一幅黑框眼镜,手指瘦长而干净,只露一半在浅灰毛衣袖口外……等等,他怎么长得那么像池宇?
芽优用力揉眼,她不会还在做梦吧?池宇怎么可能坐在她旁边,像个大学生一样在听课?
“来杯咖啡如何?瞌睡虫?”池宇随手把他手边的那杯星巴克推了过去,芽优听出了他的声音,真的是池宇!
“你怎么来了?”她不敢在课堂上说悄悄话,就用微信打字问。
“来听课啊。”
“你也可以选修我们学校的课?“
“是啊。“
“00?……”
她一脸搞不懂的疑惑,池宇捏拳抵住鼻尖,似笑非笑的不解释,他其实是来剪彩的。
但正在剪彩的是钟助理。早晨钟文看到池宇一身休闲打扮出现,差点跌破眼镜。今天是d大大学生‘青年创客’项目的开幕式,该项目鼓励大学生进行创业,银盛资本作为赞助商,d大创客组织特别邀请池宇先生出席剪彩仪式。
然而本尊正坐在第四教学楼,c103教室的最后一排,帮小优大大写课题笔记。
池宇推了下黑框眼镜,打扮清新内敛又帅气,芽优猜想,池宇换造型师了吗?“今天池宇看起来很像学长……”
“我跟他不像。”池宇飞快的打字回复。
在某人眼里,芽优的学长就只有花斯年一人。芽优没明白过来,又说,不像是工作的人,像是大学生。
“大学生就可以在课堂上睡觉?”池宇从进来时就发现她在睡觉,一直睡到快下课。芽优不好意思的回,最近睡得有些晚。
“睡那么晚,研究美型男?”
芽优回了个表情,是哒是哒。她把《雨月花朝》的构思大致说了下,越说越觉得池宇表情不对劲,一张脸黑沉得相当可怕,什么白衣宰相,皇子殿下,他池宇怎么变成了总受!?
掀桌!扔炸药!丢□□!池宇活到现在,一直是众星拱月的领导者,从没活得像画里那么憋屈过!他胸口一股难以抒发的怨气,好在控制情绪的定力,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芽优……你……”池宇一时半会都找不到劝说词,这丫头从哪里看得出,他受了!?
“这幅画,我画了很久,打算把斯年学长也画进去。“
池宇一口老血快喷了!
他摘下眼镜,狂拧眉心,先克制不发火,运用他的谈判技巧,建议芽优改了,第一,花斯年太丑,不准画,第二,他并非白衣宰相,他是君临天下的帝王。
“那就不画学长了,可是帝王七十岁,很老……”
“……”
“画一张画要熬好多天,可以不改么……”
“……”
池宇搁下手机,冷沉着脸,双眼紧紧的盯着讲台上的ppt,五脏六腑都在冒烟。在全场睡成一片的教室里,唯独这位帅哥背挺得笔直,专心致志的在课本上画线,每一根线都画得格外用力,力透纸背。
下课后,芽优的班上同学不约而同的偷瞄她旁边的学长,好几个女生私下问她。“这么标致的学长,哪个系的帅哥啊?”“有他微信吗?”“看上去有点高冷,不过颜好正。”
室友小七想找芽优一块去下堂课,可碍于某人无动于衷的挡在那,他气场又强势,自带距离感,和此前芽优的朋友一样,小七只好弱弱的在微信上问……“芽优,你旁边那位,到底是谁啊?”
芽优不想回‘哥哥’这种字眼,是说她的男神。
“男神超级帅!芽优你要加油搞定男神!”室友在微信里鼓励她,芽优收好手机,面对池宇沉郁的脸,她小声的解释,只是借他的脸,别在意设定……
池宇不语。
“那我……我改了吧,你不喜欢,我就改。”
“不用改了,你开心就好。”
池宇起身穿上军绿色工装大衣,宽大的帽檐上鬃毛往外翻下来,一米八三的身高,穿长外套显得腿又瘦又长,他从阶梯教室走出来时,芽优不敢想象,他在大学时代,迷倒了多少女孩……
芽优被今天池宇不一样的打扮击中了心脏,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他的照片。
“给我看看。”他垂下眼,伸手问她要手机。而后低头仔细看照片里的他,忽然黑眸往上一眺,池宇问,“帅吗?”
芽优一愣,鸡啄米的点头,很帅很帅。
帅又如何?还不是……受。
池宇无奈的用手撩起挡在额头的碎发,英俊的眉峰显露,眼廓在暗下去的一格楼梯下,光影一照,立体又深邃,芽优呆呆的停在上方,看他帅得噤声……
她想,他是特定来看她?说什么来上课,一定是骗她的。
衣服被身后的女生扯了一下,池宇回眸,眼底有无声的湖水,而她心跳声绵密的动了一下,又一下,她鼓起勇气问。“今天是来看我的吗……?”
“唔。”
他转过头,嘴角的笑出卖了思念的心情,等不到周末那天,所以,就过来了。
而她再次陷入困扰中,池宇为什么要打扮成这样?为什么在她世界里晃来晃去?为什么要闯进她的梦?芽优想问,是因为他是哥哥?因为控一个妹妹,才这样吗?
他的外套再次被扯住,池宇俯视这个对他招招手,代表‘请你弯腰听我说话’的女孩,他前倾身子‘有何贵干’。
“池宇你忘记带围巾了……”女生的围巾从他脖颈上绕了一圈,鼻尖嗅到她衣柜里那股花香味,池宇怔了一瞬,在下一瞬听到她糯软却坚定的声音。
“这不是妹妹的围巾,是芽优的围巾。”她纤长睫毛下一双清澈的眼睛,水波灵动又温柔。芽优带着赧然的表情,躲开了他冽冽逼人的目光,说出这种话,已经是害羞的她,极限的极限……
“知道了。”小傻瓜。
池宇垂眸看了眼围巾一角上泰迪熊的标志,不觉抿起唇,他的熊少女,似乎着急要长大。那么,他会教给她更多的东西,不是以哥哥的身份。
*
周末的傍晚下了雨,翡翠别墅的常青盆栽们在雨水里小心翼翼的收拢了叶子。芽优撑着雨伞出现在门外,屋内小白的汪汪声仿佛让时光又回到那年春雨,鸟儿停在屋檐下叽喳,她和池宇被雨淋透了……
“小芽优越长越漂亮,真是女大十八变。”沈姨连忙出来给她拿拖鞋,芽优被小白的爪子挠得笑个不停,又问池宇在哪?他今天外出了吗?
“池先生说,他去淋浴了,洗完澡再吃饭。”沈姨已经将晚餐做好,待会就走,她女儿怀孕了,还要照顾自己的女儿。
最后,只剩芽优留在客厅里和小白先玩耍,从进来时,她的心就跳个不停。
说不紧张肯定是骗人的,用她的双眼去看□□的池宇,然后变成她的画,光是想想就心跳加速。原本她一直以为这个约定是玩笑,但池宇从未否定,且坚持要履行。
客厅里传来拖鞋摩擦地面的声音,她偏头望向沙发后的池宇,因淋浴后,脸上肌肤被蒸得绯红,湿头发还滴着水,他的浴袍领口开到胸口以下,里面肉色若隐若现……
她脑子轰的一响,面红耳赤的看地面,男人眯起眼,目光柔得像瘫水,“你来了啊……”
第二十九章 Bear29
“芽优,你盯着我看干什么?我穿浴袍你不习惯?”透明吊灯下,池宇坐在餐桌的对面,手拿银制刀叉,气质清俊而高贵。
芽优慌忙避开他视线,‘没有没有,你穿什么都好’。
“待会要脱,我就懒得换了。”他话音刚落,芽优嘴里的排骨就掉了,她盯着盘子半天不出声,脚边小白不停的对她摇尾巴。
铲屎官少女,好久没见,你忘了要给我骨头了么……“汪汪!”
“小白,过来。”池宇这声轻唤,小白飞快的蹦跶过去,他俯身将一小盘排骨放下,垂下来的黑发,恰好掩住了唇角一抹浅笑。
这顿饭,芽优不知道她吃了什么,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要怎么画……谁来告诉她怎么画。她希望今晚的时间能停下来,却不知对面男人心中,一股洪荒之力在推动着时间快快前进。
想看她为他困扰的模样,池宇满心都在期待。而这顿饭,他也不知道吃了什么……
两人吃完一顿‘不知道自己在吃什么’的饭后,画室的灯,亮了。
案台、笔架、编织筐里的画卷,和她走时没有多大区别,有些变化的是,画室内添了一张懒人沙发,圆敦敦的形状,靠上去十分舒适,沙发旁摆放了几本历史书籍,还有一副眼镜。
池宇喜欢读历史人物传记,有时会坐在这张沙发里看书,春去秋来,书页翻了不少,他等的少女也出落成大姑娘。
她站在胡桃色画架后,一头秀丽乌发垂肩,也开始学会时髦的打扮,穿宽大的白毛衣与紧腿牛仔裤。忽然,回过头对他招招手,一瞬间,池宇恍然有些出神,她的相貌越来越好看,十八岁的年纪,刚刚好。
“透明胶带在哪……?”
“胶带?芽优想绑架我,对我做什么?”
“……”
她要固定水彩纸,得找透明胶带,池宇他想哪去了,明明是他逼迫她画全。裸画,却被扣上‘胶带□□魔’的帽子,芽优也不怪他,脾气软软的,池宇怎么忍心欺负下去。
解释之前为了解芽优的世界,他浏览不少某类漫画,对于胶带的使用有了新的认知。
“是我不对,胶带放在这,我先去脱衣服。”池宇揉了揉她的脑袋,芽优胸口紧成一团,死死盯住地板,不敢动。
忽而,他又转过身,发现她还在向大地问候。池宇忍住笑意问,“芽优,我以前摸你脑袋时,觉得又圆又软。可是今天……怎么有点热?”
……还不是脑子里装满了男色画面,芽优苦恼极了。深呼吸完毕,给自己打气,要勇敢的直视,要用双眼……她抬起头,猝不及防看到池宇正弯下腰,把掉到脚踝的内裤拽下。
呀啊啊啊啊——芽优敢说这是她此生,发出的最大声音分贝。而池宇侧躺在黑沙发里,淡定自如道,“我脱完了,我们开始吧。”
芽优嗖的一下蹲下,躲在画板后,心跳都要炸了。
她双手无力的趴放在画板上,想立即消失掉……别说拿铅笔,连站都不敢站起来,一点办法也没有。
“芽优,你蹲在那干什么?还画吗?”池宇将长臂垂在沙发边,修长双腿随意屈起,一。丝。不。挂。他说到做到,绝不戏言。
画板后面的芽优一张快哭的脸,她用完18年的勇气,也不敢直面全。裸的他,过了好一会,池宇发现一张从画板后颤颤升起的白纸,上面用马克笔写了一行字:
请遮住中间那个地方吧tat
“哪个地方?哪个中间?脸中间?……”池宇用手抵住鼻尖,笑得无比坏。
就是那个地方,还有哪个地方……芽优羞羞的高举回答——腿中间。
“为什么是腿中间,芽优,你给我说说理由……”池宇他是一个纯洁的男子,一脸纯洁不懂的样子。
芽优心中瀑布泪,用掉此生全部的节操,在白纸上写好理由,正准备给池宇看时,听到那边又传来了声音,“都听你的……你要我遮哪,我就遮哪。”
他的语气慵懒又低沉,隔着一张画板,芽优也能想象池宇现在的表情,有多勾人。在乱成一片的心跳声中,她歪头从画板后,露出了一双水灵的眼,去直视沙发里的男模特……
似乎等了太久,他等得百无聊赖,大长腿支起在沙发扶手上,头发凌乱的散开,那条浴袍如他所说,盖住了双腿间的某物,随意搭在男人胯骨那,露出若隐若现的小腹以下部分,芽优鼻子里一股热流,差点流鼻血。
池宇微仰起脸,转过来一双澄亮的黑眼睛,“迷上我了吗?芽优?”
岂止是迷妹,她魂都被勾走了。芽优慌忙的拿起笔,去描摹他的身体,从延展开的肩线、到腰部的弧度,一笔下去,心跳止不住的加速。
“芽优,这种事,我只为你做。”他眼里似有湖水,水波婉转,可她把视线落在他锁骨,他眉头仄了仄,又问,“满意吗?我这样还令你满意吗?”
她仍是不做声,全神贯注的盯住他突出的胯骨那,目光跳过去,则是他修长的双腿,精瘦的肌肉感、与形成的线条,美而性感,笔尖勾勒完他瘦瘦的脚趾头,骨架至此完成。
接下来,是肉感。
仔细观察池宇的皮肤,她知道他有锻炼的习惯,皮肤光泽而紧致,加上先天基因,白皙如玉,从他的下巴尖,再到脚尖,通体的白净,美色难挡。
纵然心旌摇曳,也需画到最后,芽优握住画笔的手心,出了一层汗。她集中注意力的认真模样,映在池宇的双眸里,他喜欢她是安静的,更喜欢她是害羞的。
“芽优,大学里有人追你吗?”他盯着她的眼睛问。
她羞红了脸,摇头说明:没有。池宇闭上眼又问,“有什么办法能让你心跳加速?”
她心咚的一跳,努力不受他影响,专心画画。没过多久,又听到这个磨人的男神说,“要是把握不准,就过来摸,摸了,你就会画了……”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画了……芽优硬撑到现在,求他不要这么勾引,她怎么敢乱碰他,然而,池宇并不放过,不放过她的每一丝慌乱,他眼中柔情浓得化不开,“你尽管摸吧……”
芽优脸上一个大写的:卒。
池宇目不转睛的看着她,“这些话,我只对你说。”
哦……卒。
“讨厌我跟你说这些?嗯?”
不……卒。
“我是你唯一的模特,你记住。”
嗯……卒。
芽优的心不知被池宇秒了多少回,那双黑眸里有令她心悸的暗潮,似深海里最寂静之处,她毫无防备的落入,只想藏住暗恋的心。
夜深人静,画笔在水桶里来回清洗,池宇听着耳边水纹荡漾的声音,让他觉得心里一片安然,只要待在她身边,他就会有一种放下所有的平静,去体验时间的流走,去倾听自然里空气鼓动的声音。
望着她安静画画的样子,从很久以前,池宇一直很感谢她有画画这个技能,因为画画,她能从千里之外的南方来到北方。然后,他能和她相遇。能成为她的模特。
“芽优,我很高兴你会画画,所以,把自己交给你画,我很放心。”
他忽然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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