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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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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其实并不小,这里又都是有武功的人,聂康和枫笛自然也是听到了,顿时面上都有些尴尬。

黄远出来打圆场道:“众位,现在已是酉时三刻了,一定都腹中饥饿了吧,不如先把这事儿放一边,先下楼用餐如何?”

众人自然就坡下驴,纷纷表示饿得不行、再不吃饭就没法再吃饭了。

在众人对菜色的讨论声中,聂康和枫笛相顾无言,只紧紧地牵起手。

……

你若是以为这餐可以好好犒劳一下近日来经过风餐露宿而倍感苦楚的五脏庙,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卫琳琅就犯了这么一个错误,可惜她之前并不明白。

这饭才将将吃了一半,枫笛就大惊失色地掉了筷子,聂康的脸色也突然变得很难看。

赵向天也放下筷子道:“怎么了这是?”

“刚才,门外……”枫笛咽了咽唾沫,“是他们的眼线,对吧,康?”

聂康垂着眼道:“是的,你没看错。”

卫琳琅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鼓着腮帮子,将满满一嘴的食物艰难地咽了下去,灌了口茶水道:“所以你们是打算……”

“是的,不能等了。”聂康微带乞求之意地看着众人,“估计是我去医馆看箭伤的时候暴露了行踪,再悠闲地吃饭,恐怕就来不及了。”

赵向天拍板:“走!”

……

骑在马上一颠一颠,肚子犹未填满的卫琳琅更是各种难受。

他们明明都找好客栈了,也订好房间了,还吃上好吃好喝的饭菜了,结果来上这么一出。

现在好了吧,什么客栈、房间、热水澡、暖被窝、晚膳、晚膳和晚膳,都成了泡影和浮云,真真气煞人也!

已经是戌时了,他们还得赶路,天上的月亮皎洁得不行,银辉洒在大地上,清清凉凉,幽幽静静。

照卫琳琅的估计,他们还得再走上两三刻钟,才会停下来安营扎寨,准备就寝。

为遣萦绕不去的怨念,卫琳琅只好在脑海中不断演绎着不同的施_虐片段,对象自然是聂康和枫笛二人。

她这人既是急性子、炮仗脾气,又是酷爱记仇的小心眼,所以不光是当时会生气,事后回想起来,还会愈加气闷,就像她现在这样。

她用眼角斜睨着原先属于她、现在已经属于某孕妇的马车,心想,最好别给我发现你们有欺骗我的地方,否则……哼哼哼,她不介意拿他们来试试手。

她可是曾经以恶毒之臭名名动江湖,那些层出不穷的阴损手段可不是说笑的。

一行人正安静地赶路,突然,毫无预兆地,一道银光在树林的阴影处闪动了一下。

下一刻,数十道漆黑的人影悄无声息地从两旁的灌木丛中蹿了起来,直扑车队众人!

作者有话要说:JJ新出的验证码功能……真是让我泪牛满面。

那些给我留了评的姑凉,你们到底经受了多大的刁难啊……真是太辛苦你们了。

有关中京城那些未讲完的事,未来将会放到【番外卷】之中讲。

最后,做个小调查,姑凉们都是输了多少遍验证码才发出评论的?

关门放狐狸:

☆、第三十二章

第三十二章

这一刻,数十道漆黑人影悄无声息地从两旁的灌木丛中蹿了起来,直扑车队!

赵向天眼神最利锐,反应也最快,他第一时间拔刀大吼:“有人偷袭!”

所有人一激灵,纷纷从或昏昏欲睡、或懵懂发呆的状态中醒过神来,面对着生死攸关的场面,本能地抽出自己的武器,被动地抵挡、抵挡、再抵挡,然后瞅准时机,实行反击。

就算是一开始略微落了下乘,但龙彪门众人依旧不愧训练有素之名,一招一式之间毫不慌张。

幸而今夜月色明亮,若是在一片黑暗中跟黑衣人对决,想想都艰难。

卫琳琅也不输男儿,动作利落地拔出佩剑,翻身下马战了起来。

都说寸长寸强,寸短寸险,短兵器在与长兵器作战的时候,肯定是要吃亏的。

然则,她第一次亲眼看见有人能颠覆这一公认的道理。

跟她对战的黑衣人双手持短兵刀,居然能跟她这持长剑的战个平手!

当然,这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卫琳琅她从未有跟这种异域武器的对敌经验。

这个人使用的兵器,居然是圆月弯刀!

这种弧度十分夸张诡异的双手弯刀只有落马州那边的草原民族才兴用,一般来说也只有他们才用得好。

这样说来,这黑衣人是什么身份来历?莫非是异族的细作不成?!

卫琳琅惊险地侧身躲过圆月弯刀飘忽诡异地一砍,持剑的右手顺势横刺出去,取道黑衣人的视觉死角,企图给他来个穿心一击。

谁知他左手弯刀迅速格住来势汹汹的长剑,使出巧劲将卫琳琅的剑拨至另一边,长剑与弯刀死死相抵,擦出星点的火花。

二人又各自向后拉开一些距离,卫琳琅挽剑耍了个剑花,调整了下招式,重新上前再战!

卫琳琅所练剑招名为《穿云岫》,其招式动作优美流畅,一招一式如天边流云般绵延不绝。

据说此剑法的创始人在绝美的剑招中取人性命,其行其状仿如穿云一岫,故得此名。

可是遗憾的是,卫琳琅明显没有那剑法创始人的段位,她的剑招,美则美矣,效率不足,平时也足够她使用,可是一旦面对黑衣人这种每出一刀目的都是夺人性命的职业杀手,杀伤力就立显不足。

黑衣人刁钻狠辣的招式,渐渐地,让卫琳琅疲于应付。

四十招过后,卫琳琅更加强烈地产生不敌之感,招式的应对更加捉襟见肘。

正当她想佯败诈一诈黑衣人、好出其不意偷袭时,突然,听见赵向天对她喊:“琳琅快走!有迷烟!”

什么?!

卫琳琅当机立断抽身出了与黑衣人的战圈,可是还是晚了一步,她渐渐觉得视线模糊,意识也变得混沌。

而她最后看见的,却是那个跟她交战的黑衣人的妩媚的眉眼,明眸灼灼映着月光,眉下一颗美人痣,说不出的风情万种。

……

待卫琳琅意识清醒过来,她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昏暗的地牢里。

三面都是巨石垒砌的墙,还有一面是铁栅栏,栅栏外可以看见许多和她身处的这件囚室一样的地牢隔间,大多数是空置的,只有最远的那间蜷着一个暗色的人影。

整个地牢的光源都来自于墙上忽明忽暗的火把,地牢不通风,空气十分闷热腥臭。

卫琳琅这间囚室的地面上铺满了有些起潮的稻草,时不时传来些虫蚁鼠类的啮咬声,让她感到十分恶心反胃。

不过好在,这里不止她一个人。不远处背对着她卧着一个纤细的女子,看其背影和服饰,应该是品蓝没错。

卫琳琅郁卒不已,她背靠着冰冷的石墙,抱着腿,不禁开始回想,开始反思,他们到底是如何落到如今这般田地的?

首要的嫌疑人便是聂康和枫笛。

来路不明,遮遮掩掩,说话半真半假,最重要的是通缉在身,赵向天真是瞎了眼才想到要去帮他们。

莫名其妙地遇到追杀、迷晕、投牢,十成十地跟他们两个脱不了关系。

看这地牢的规模,追杀他们的师门绝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只是小门小派,而必是颇有实力的派别。

聂康和枫笛既然在这一点上欺骗了他们,其他的叙述便更加地可疑。

所谓“误入”禁地,大约并不是真的误入吧;只进入了禁地,便被人千里追杀,恐怕不太符合常理吧;想要去临沅城,未必是因为真的有亲戚在那儿吧。

卫琳琅总是习惯以最大的恶意猜测别人,有的时候这种性格很讨人厌,但也有些时候,这种性格能防止她掉到别人挖的坑里。

突然间,卫琳琅灵犀一闪念,想到,这种逮着人打架拖时间,顺便转移注意力,然后暗中放迷烟的手段,怎么那么熟悉?!

她想着想着,突然背脊僵直、发寒。

这……不就是魔教的惯用伎俩么!

卫琳琅又想起那恐怖的一夜。

瓮中捉鳖般的,将所有人堵在场中迷晕,然后自己人撤退,再投毒、封死所有通向外界的隧道……几乎无人生还。

经此屠杀,恐怕今后再无人敢在帝都经营斗兽场了吧。

……这么说来,聂康和枫笛便是魔教的教众了?然后误入魔教禁地,看到了什么禁忌的东西,甚至偷了什么魔教至宝,引得魔教来杀。

他们也是贪,他们也是蠢,魔教是他们可以为敌的?就算不为自己考虑,那也得为孩子考虑呀。

卫琳琅心下哀叹起来,刚从虎穴狼窝中逃出生天,没想到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人家的大本营……都怪赵向天,要不是他,他们一行人悠悠闲闲地,早到了临沅!

她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可怕的猜想,赵向天会不会是早就知道聂康和枫笛是魔教教众,才故意想要帮助他们的呢?

顿时,卫琳琅出了一身冷汗,若是他故意想要跟魔教唱对台戏才救魔教想杀之人还好,若是他早想到他们最终会被抓,所以才故作帮助聂枫二人,从而以俘虏的身份混入魔教内部……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赵向天怎么会知道,他们最终会被魔教捉起来关进牢里,而不是就地杀了呢?

毕竟,以魔教那种残暴不仁的行事手段,杀掉个把碍事的人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可恶,可恶!早知如此,当初在客栈大堂里看见那个魔教眼线走过门口的时候,她应该追上去告密才对的,可是当时她在做什么?

——把嘴里的满满的食物咽下去。

……

当卫琳琅在大牢中想象着自己的各种悲惨下场的时候,欧阳常棣在魔教的秘密地底水牢中,审问着聂康和枫笛二人。

水声潺潺,叮叮咚咚,可是听在聂康和枫笛二人耳中,却一点都不美好,甚至相反,更像是催命的音符。

“你们可以不招。”

欧阳常棣站在水牢的上层,俯视着他们,面色平静地道:“现在水面只在大腿,但是一刻钟之后,水牢中的水就会漫过胸口。不知道,有孕在身的枫笛受不受得了呢。”

他看着尽显狼狈的聂康,双手双脚被粗大的铁链绑成了一个屈辱的大字型,又瞥了一眼不远处享受着同样待遇的枫笛,心中笃定他们最终会屈服。

聂康双目充血,嘶声怒吼:

“畜生,你这个畜生!我们什么也没看到!什么也没拿!我们只是幽会时走错了路,我们什么也不知道!欧阳常棣,你真是狠心……我们尽心尽力服侍你魔教多少年,居然就为了不小心进入书房这个可笑的理由,就要逼死我们,还有我们未出生的孩儿……你真是禽兽不如!早晚有一日该天打雷劈!”

欧阳常棣负手于身后,一张俊美的脸上是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道:“你确定你要在这种情况下对我不敬吗?”

聂康一惊,突然发现,水牢中那汩汩的注水声变得更急更快了。

他心中担心,反射性地扭头看枫笛,被点了哑穴的枫笛正疯狂地对他摇头。

“真是不识相。”

欧阳常棣渐渐没了跟他们周旋的耐心,他冷笑出声道:

“你们去临沅是为了投奔亲戚?真是好笑。作为魔教从小养到大的两个孤儿,你们哪里来的亲戚?我看,那不是亲戚,是你们找好的下家吧。”

聂康一时噎住,他没想到欧阳常棣连这个都知道,他刚想开口为自己辩护,欧阳常棣就打断他的话。

“枫笛是书房的掌墨,她会知道禁地的进入方法,想来并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而你呢,聂康,身为魔教总坛的教头,深夜潜入书房也不是一件完全无法做到的事。既然都能做到,不如赌一把,赌赢了就从此发财,不用待在魔教看人脸色,甚好。你们说呢?”

欧阳常棣缓缓道来,语气平静地就好像被背叛的人不是他、背叛他的人不是他最信任的人一样。

“聂康,将《大梵天》的拓本,交出来。”他这么说。

枫笛闻言全身一颤,引起了欧阳常棣的注意。

欧阳常棣将她的哑穴解开了,道:“有什么话要交代的,说吧。”

枫笛低头看了看那已经没过了小腹的脏水,闭了闭眼,做了一个痛苦的决定。

她抬头看着她曾经一心侍奉的主子,面容哀戚道:

“主子,您既然已经将我们抓进了水牢,那自然已经搜过我们的身了,我们手上有没有拓片,您应该是最清楚的啊!我们实在是冤枉啊……”

“枫笛,我一直都说你不够聪明,对吗?因为你天赋异禀,所以一直不服我的这句话,对吗?”欧阳常棣感到很是惋惜,其实他并不想同聂枫二人走到这一步,但是无可奈何:“那么我现在告诉你,你就是愚蠢。愚蠢在何处,就在于你负隅顽抗!”

枫笛脸上的血色,在欧阳常棣说出“天赋异禀”这个词的时候,已经瞬间褪去,显得苍白而脆弱。

该不会……

欧阳常棣点了点头,脸上浮起讽刺的微笑道:“是,当然,你们没有拓片,因为拓片,就在你的脑海里——过目不忘!”

闻言,聂康和枫笛失魂落魄相望凝噎,他们最想保守的秘密,原来早就不是秘密了。

枫笛原想着,若是她供出她即使对高深繁杂的武功秘籍也是过目不忘,那么随时都有可能往外泄密的她,百分百会遭到魔教的灭口,那么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保不住……

那还不如,舍掉孩子,一口咬定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为了彰显清白,最坏的结果就是她在水牢里流产,若是如此,欧阳常棣应该也就会相信她的无辜的。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

“为何我认为你蠢?因为你只是一个死板的记忆容器,你在书房偷看了我那么多书,你学到了什么?你理解了书上在说什么吗?”欧阳常棣看着这个相处甚久的婢女,心里为她感到无比失望,“我刚才已经给过你那么多次机会,可惜,你没有把握住。”

欧阳常棣转身欲走,枫笛却激动地大声道:

“不能!你不能杀死我!你也不能流掉我的孩子!没有我,你永远也不会知道帛书的秘密!只有我知道应该去哪里解开那个秘密!你不能杀我!”

欧阳常棣停下,缓慢地转过头来,眼中好似有赤色的火焰在燃烧:“你居然敢?你真是好大的胆子!看过师父血帛的,必、须、死!”

作者有话要说:我开始无法自控地YY女孩常溪的故事了怎么办,啊哈哈,好想写哦。

到时可能会先放一两篇番外出来,给大家看一看。

鉴于这篇文现码现更被大家痛批更得慢,下一篇我打算存些稿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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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第三十三章

欧阳常棣出得地底昏暗的水牢,一开厚重的牢门,就被户外明亮的阳光刺得眼前发花。

他抬手遮挡住眼,心中隐隐有些惆怅。

见欧阳常棣审完叛徒出来了,候在牢房门外边的黄莺立刻上前,有些踌躇地报告道:“主子,属下有一事容禀。”

欧阳常棣看了她一眼道:“说吧。”

黄莺临到头来,却不知如何开口,她有些尴尬地道:“主子,今次属下抓来的,却不止聂枫二人,还有……那日在斗兽场遇见的那对男女。”

欧阳常棣嘴角抽搐了一下,三分意外、七分好笑地问道:“抓他们来干嘛,还嫌他们添的乱不够多吗?”

“这……”黄莺大窘,一向精明干练的她现在却斗败般垂着头,粉面涨得通红,“他们包庇魔教叛徒,阻挡我等追捕聂枫二人,本来应当直接斩草除根、不留后患的,可是,属下一时脑子犯浑,觉得主子跟他们似乎有些交情,并不想真的让他们死掉……自己又不好做主,犹豫之下,便连同他们一起带来了总坛。”

“交情?我记得我当时说的可是‘别有第三次,否则不再手下留情’,可对?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不想真的杀了他们的?”欧阳常棣笑道。

“属下本不敢妄自揣测主子的意思,但是,我却有一种感觉,主子对于有人敢于站出来反抗自己,比起恼怒,还是欣喜和赞赏多一些。”

黄莺小心翼翼地说道,这是她第一次说这么僭越的话,做这么僭越的事,她并不知道欧阳常棣是会容忍还是震怒。

闻言,欧阳常棣顿住脚步,回头仔细观察了一下这位他最得力的女属下,表情很微妙。

最终,他低声喟叹了一声:“都说女性有超越五识之感,如今看来竟不假。我以为我掩饰得很好,没想到还是被你所察觉。”

“那人不自量力不假,为人却颇有勇有义。每次我看见他,便想起先贤那句‘虽千万人吾往矣’。面对淫恶不屈服,面对强者不退缩,我已经很久没有看见过这种人了。”

欧阳常棣垂下眼,轻声说道,语气中似有无数感慨和遗憾:

“有的时候我在想,当年,要是也有这种人站出来,挡在我的面前,挡在又真面前,挡在孙家十三口人面前,不惧怕护院,不惧怕公主,不惧怕摘星七楼的杀手……现在的这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又真是不是还能活着,虽然日子过得平淡普通,但是整日里开心而平和;孙家小女是不是能如愿嫁我,婚后的日子里,孙家长辈喜爱我一如以往;幼时的玩伴,是不是可以青梅竹马到大,分享一切欢喜悲忧,不必再相见时互不相识、形同陌路、相敬如宾。”

他最后这么说道。

黄莺落后欧阳常棣半步,边走边认真听着自家主子难得一次的倾诉。

主子说的话,哪怕这话是听完了要被杀头的惊天大秘密,属下也得好好听着;听完之后,闭紧嘴巴,把一切忘掉,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

主子说了什么?她不知道。

虽然负责对外情报工作的她,对主子的旧事,心里其实一清二楚。

欧阳常棣回过神来,迅速收起作为一教之主不该有的诸般情绪,平静道:

“也罢,我便去见见他们。今次,多关他们几天大牢再放,多少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知道魔教不好惹。关于具体关多长时间,黄莺,你看着办。”

“是,属下遵命。”黄莺微躬身道。

……

欧阳常棣向关押卫琳琅一行几人的大牢的方向走去。

大牢是关押一般犯人的地方,分为男牢和女牢。

明面上的大牢跟魔教高层秘密建造的地底死牢不在一个地方,这其中自然有前辈们的各种考量。

当然,两者相比,普通大牢的牢内环境比起死牢要好上太多。

说起来,他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呢,欧阳常棣想到。他一边不紧不慢地走,一边回忆起他两次遇见他们的情形。

第一次是在他火烧折柳居的时候。

他刚把涉及当年之事的人全部亲手抹杀,转头就看见一男子对他横眉竖目,拔剑欲刺。

那时他刚刚手刃了仇人、大仇大怨得报,一身的戾气未褪,杀意满槽。那男子这个时候跑来伸张正义,不是刚好撞到他的刀口上么。

他也毫不客气、绝不心软地砍伤了那男子,没有杀掉他的原因是觉得浪费时间,毕竟那男子的武功并不是只有三流水准,真正缠斗起来,他也会觉得十分麻烦。

没想到的是,后来竟不知从何处跑出来个女人,把那男子给劈昏了拖走,免了他和他的属下们忍不住出重手。

他当时脑子里的想法是,这女人还算识相,要是再晚一步,他就不知道会对他们俩做出什么事来了。

第二次,就是前不久,在斗兽场的那一场“审判”。

在首要的仇人长公主昭幸被獒犬活生生咬死之后,他忽然感到很没趣。

现在的他要比昭幸强上太多,不管是自身的武力,还是手中的势力,想要报仇是轻而易举。甚至可以说,他想要昭幸三更死,她绝活不过五更。

但是,这又有什么用?失去的就是失去了,永远也回不来。

欧阳常棣心里其实很清楚,自己就是在以恶制恶、以暴制暴。别人对他施加的恶,他会用比之强烈十倍的恶反制他们。

他走上的,是一条比他的仇人们还邪恶不归的道路。

他在恨着那些残暴而虚伪的人们的同时,难道不厌恶这样的自己吗?

当然是厌恶的,只是,他绝不后悔。

甚至有时,他会很天真地希望,不如就由自己来承受这世间所有的恶,然后再从哪里跳出一个白衣正义大侠,将自己这万恶之源诛杀,这样,以后世间就再也不会有伤害和悲愁。

当然,这只是白日做梦,但他却因为这个心底深处的、无法宣之于口的白日梦,而再三放过那对男女。

他想,除非他们有朝一日破坏或阻碍到了魔教的根本利益,使得作为魔教之主的他不得不动手,否则他是不会杀了他们的。

他们的存在,就像他小时候在不见天日的斗兽场中无数次盼望的——黑暗中的光芒一样。

他们告诉他,这世间真的有这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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