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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恶女配的转正之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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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跑跑,直到周围什么人的踪迹也无,天地间只有银月,树林,薄雾,和她而已。这时卫琳琅才猛然回过神,她刚才……
那种感觉真是美妙极了,并且更为美妙的是,刚才她的轻功居然快到了幻影般的地步……好吧,可能这对教主那种高手并不算什么,可是她卫琳琅却从未有过那种急速漂移的经历。
卫琳琅有莫名的信心,若是一直沉浸在那种玄妙的感觉里修炼,很快她就算想踏着飞花落叶奔跑也不是不可能。可惜,那种感觉稍纵即逝,即使卫琳琅使劲回想,却再也无法回到那境界之中。
好吧,那就算了,人不能贪心,卫琳琅告诫自己道。她深吸一口气,把喘着的气调顺,心道现在就是如何走出这山间密林的问题了。她环顾四周,没看见有被自己做上标记的树,于是抬头仔细分辨着天空中的星月的位置,最终勉强选定了一个方向。
边走,卫琳琅边在心里回想刚才的事情,从头到尾地捋了一遍:
官锦儿这一趟估计是瞒着东方凌风出来的,目的九成是为了找寻白日里那个人“想要的东西”;官锦儿想得到什么?居然宁愿腆着脸朝傲慢至斯的人去求,也不愿意去找东方凌风伸手要?
而那个不知名姓的人居然对官锦儿要求一种只有西域才有的花朵,不是想耍着她玩,就是对烨月花已经渴望到了不管不顾的地步——
考虑到烨月花在西域虽然少见,但是却并不珍稀到无法弄到手的情况,卫琳琅觉得那个人恐怕是真的对官锦儿不屑一顾、只是想要打发掉她而已。
对于东方凌风会不会认出她来,卫琳琅还是有一点儿担心的,他们两个毕竟是青梅竹马。但是今次的事件中,东方凌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见她的脸,而且从小到大他也没拿正眼看过她……这么说来,倒也不一定认得出嘛,还是看运气吧……
总之,卫琳琅费了好一番功夫,终于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里外间都看了看,欧阳常棣果然还没有回来,她叹了口气,没心情去想这些了。
销毁证据是首要,卫琳琅把身上这身衣服几下扒拉下来,塞在床底,准备明早找个时间“毁尸灭迹”。她自力更生打了好几桶水,跑到院子中的简易柴房中烧热了,然后洗了个放松澡,整个人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
十月十二日。巳时三刻。
“唔……”卫琳琅恋恋不舍地睁开依旧有些沉重的眼帘,然后教主那张毓秀的脸庞就充斥了她整个视线。
阳刚而不失优美的脸型,浓淡合宜的眉向鬓间飞扬,纤长微卷的睫毛安静地合着,挺直的鼻梁,薄削粉嫩的唇微微开启,引人采撷。
而卫琳琅也真的这么做了,她听从内心里最原始的声音,向前一倾,含住了欧阳常棣毫无防备的唇瓣。她不留情地用贝齿啃咬碾磨,用湿舌反复描摹,用檀口完全堵住他的所有呼吸。
卫琳琅紧贴着他,能够感觉到他某个地方已经抬起了头。
欧阳常棣缓慢地醒来了,他像个孩子一样半睁着迷茫的眼,本能地回应着她。
卫琳琅侧头看着半梦半醒、好像柔软脆弱得不得了、能够随便她欺负的教主,鼻子一酸,突然很想哭泣。
有个声音劝解她说,够了,受够了,就这样把自己给他吧,别再玩莫名的猜心,别再绕无谓的圈子,就这样让他,让她,真正成为彼此的吧。
她吻着他的眼、他的鼻、他的唇、他的颈,她的额头抵在他的额头,她轻声说道:“我喜欢你,我……你……”
卫琳琅脸上浮起了薄薄的红晕,她居然真的对他说了那句话……顺其自然地,肺腑之言就出了口。
“喂……你听见了么?”卫琳琅有些羞赧地推了下他。
过了一会儿,欧阳常棣还是没有回答,于是卫琳琅抬起眼向他看去,没想到他却眼睛紧闭,竟是早已重新沉入梦乡!
“你——你去死吧!混蛋!”卫琳琅凤眼圆瞪,暴怒地向死猪教主发出致命一击,成功换来某死猪的一声哀嚎,然后房间里又重归安静。
卫琳琅喘着粗气,坐起身来,叉着手怒视着欧阳常棣不管怎样都要睡觉的死样子,很生气,很生气,气到没气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
她轻喃一声,盯着他的睡颜,半晌,动作温柔地帮他掖了掖被子。
“莫着凉。”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有更=w=渣红真是厚道啊……=w=
快……来……夸……奖……我……
渣翻译:兄弟诶,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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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已经大中午的了;卫琳琅看欧阳常棣一点想要起床的样子都没有,也就由着他去了。她看隔壁胡闯的房间也空着;估计他是去演习场跟人切磋,也就没有叫上他;直接去膳房提了午膳回来。
吃过了午膳,卫琳琅摸着饱饱的肚子满足地叹了一口气,眼神瞄到露出床底一角的衣物,想起来她毁尸灭迹的大事业;于是端来火盆;准备给他来一个灰飞烟灭!
卫琳琅正在院子里,端坐在小板凳上烧衣服呢,就看见欧阳常棣出现在门栏处;呆愣愣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别说教主,就是卫琳琅心里也是百般滋味。想到他自从上了这嶢山山顶之后,表现就特别奇怪,她倒是想问为什么,但是临到嘴边又每每住了口。
他想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告诉她不是么?她不想再像以前一样,当一个死缠烂打、无理取闹的女人。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卫琳琅最终还是白了他一眼,顶了他一句。
欧阳常棣对上卫琳琅还是一贯的好脾气,他轻轻一笑,有些冒傻气地说道:“好看,真好看。”
“……”卫琳琅被他直白又隐晦的话噎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没在生气了,真好。”欧阳常棣凝视着她,轻声道。
“放屁,我生气得很,别来惹我。”卫琳琅一心烧着衣服,作心无旁骛状。
“你没生气,”教主认真地说,“我看得出来。琳琅,真的,谢谢你。”
卫琳琅用手上的火钳拨了两下火盆,然后凉凉地说道:“圆桌上的饭笼里的是午膳,都冷了,你自己去热热吃吧。”
“就知道我家琳琅最贤惠。”欧阳常棣笑眯眯道,然后转身乖乖地端上冷掉的饭菜进了院子里自带的小厨房。
“……就会灌迷汤。”卫琳琅在教主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撇了撇嘴。
在他们说话的几个吐息间,火盆中的衣物也慢慢烧了起来,柴火噼里啪啦地作响,卫琳琅盯着它慢慢变黑,忽然感到有些不对。
奇怪,是什么事情不对呢?
忽地,她想起,是信!是那封信!卫琳琅连忙用火钳将衣服整个夹了出来,丢在地上,用脚把火苗踩灭掉,然后翻到胸前缝着的荷包,将信纸给翻了出来。
好消息是信纸没有被烧着,坏消息是经过这么一颠簸,脆弱的信纸已经四分五裂了。
不过这并不很影响阅读。卫琳琅蹲在地上,就地将破烂的信纸拼拼凑凑,拼合成了一封完整的信件:
“……我长于识人。绛生,你风流不羁于外,冷漠无心于内,我早知一旦爱上你,结局必为悲剧,但我还是无法不爱你。后来,奇才少年天策出现在武林人面前,我观他面相以及行止便知,这个人将来不是大英雄便会是大妖魔。”
看到这里卫琳琅内心讶异,这个“天策”莫非是指的那个“天策”?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之前信笺的抬头“绛生”便是指……
“嶢山灵气聚集,但是属性极阴,故妖兽丛生,而作为女修的我,最适合的修炼地点也是这个地方。天策他修建谈笑山庄是为了我,面对这个大礼,以及顾忌到不好好引导他的后果,我无法相拒。虽然我明知你会因此与我决裂,但是我们在一起时,我又何曾真正住在你心里过?无甚区别矣。”
果然!卫琳琅叹气,既然提到了“修建谈笑山庄”,那么还能有谁呢?自然是百多年前的第一任武林盟主吕天策,不作他人想了。写这封信的女人会是谁?看起来她跟当时的风云人物关系匪浅呢。
“但我绝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同他夜夜春_宵,实际上,我居住在一个偏僻的山洞里,偏僻到我不确定在我走后,你究竟能不能找到那里,看到这封绝笔书。”
卫琳琅的视线从这一张信纸,转到另外一张信纸,然后眼睛慢慢睁大,果然、果然么!
“时日无多的现在,我想得最多的还是你。但是我们的羁绊已经断了,完全断了,就算我就这么走了也无所谓了。曾经我们讨论过云出岫最后九杀招的改进方法和致命弱点,记得吗?那时还年轻的我们,把这个当做棘手难题,可是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研究透了,我们的这段回忆已经就此结局了。”
云出岫!她卫琳琅练的剑法就是云出岫!那么那个绛生,指的必定是她的师父,点绛生!
名剑法云出岫能被她这样一个无名小辈学到,并不是因为这种剑法廉价或是泛滥,而是因为机缘,她的两个哥哥或是同伴都没有得到这种机缘。
现在想来,百多年前名冠武林、百多年后籍籍无名的宗师级人物点绛生,能被她遇上并拜师,自己究竟是有多幸运!而自己现今的武功水平,又该是多么给师父丢脸!
“我的原意是带着它死去,可是思来想去终究还是舍不得。临行前,我把它写成了两本秘笈,一本是云出岫剑法后续的九招新创,一本是破解云出岫剑法的办法,此功法想必十分吸引你吧。为了防止宵小盗用,我将他放在了谈笑山庄的某处,我相信凭你之力一定找得到。”
卫琳琅看见这最后一句,激动得两手发抖。秘笈!云出岫的新杀招以及破解之法!这就像一道天下间最美味的大餐,就摆在一只饕餮的眼前,你问她要不要吃掉?当然是要!
她也是点绛生的亲传弟子,去找这秘笈也是无可厚非吧?卫琳琅说服着自己,毕竟这秘笈的作者同师父是那么的关系匪浅,而这两本秘笈原本也是应该属于师父的!
可是唯一的阻碍就是,现今的谈笑山庄已经不是当年的谈笑山庄了。武林盟主新人换旧人,曾经多少秘密都只能尘封在高阁或是暗处,岂能容随意哪个人满山庄地任意窥伺探寻?唉,要是师父在这里就好了,她不禁有些泄气。
定了定神,卫琳琅强抑着激动的心情,继续看下去:“因为几年前蛇蝎女西域双株之一的许华欣加于我体内的蛊毒,我大概只剩下十余天的寿命了。用气海丹田中的真气跟它耗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该有个结果了。”
“放心,我最后的这些日子将十分安祥,手刃她的那一刻,我内心的愤恨和不甘心已然消散。说来可笑,我一辈子被人尊为制毒大师,却最终丧命于不可解之毒上”
卫琳琅心中一惊,她记得,教主身上貌似也被下了很厉害的蛊毒!这会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这个女人说,蛊毒不可解?!那欧阳常棣怎么办?!她猛地抬头向院子里的小厨房方向望去,可以看到教主悠闲地蒸着饭菜的身影,她无法想象这身影的消失……
“最后,还有我的碧蕖剑,它跟随了我一生,斩奸除恶无数,愈见血、愈清艳。我不想让我的战友随我一起如入土,从此绝迹于人世。所以我把它留在了房间里,你将它带走吧,赠给有缘人。如果是你,肯定知道我是如何放置的。”
“人生啊,一旦身殉,爱恨情仇不都是一场空?写完了这封信,我觉得我还是爱着你,但是我再也没了执着,再也没了多余的欲_望,再也没了遗憾。你不必再恨我,因为当你看到这封信时便会知道,我不是去了哪里逍遥,而是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
“也别担心这封信被别的有心无心人看见,我自在盒盖上下了剧毒‘白灼连第’,除了我曾亲口喂予解药的你,其他人难以生还。”
“——绝尘子,遗笔。”
……
视线转到欧阳常棣这一边来,教主其实并不像他在卫琳琅面前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优哉游哉,事实上,他这两天过的非常痛苦。
蛊,是妖邪的魔物。用得好,不仅能够成为保命利器,还能成为一项大杀器;可若是一着不慎被反噬,这时便要承担十倍百倍的痛苦。
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欧阳常棣是清楚的。他用自己的内力强抑着那续命蛊的毒性,因此十成功力中只留存了□成。
魔教这种即使是在多奇人异士的西域也称得上擅长蛊术的教派尚且对此束手无策,他还能指望谁?
昨日起纷争时,欧阳常棣认出了那人的身份——江湖神医的聚居地,回春谷的圣手白练。这让他燃起了一线希望。说不定这个江湖上最具盛名的年轻神医有解毒的方法呢?
于是,他在与卫琳琅不欢而散之后,却是折返回头,去那低等级的客房区找了那圣手白练。
白练便如他曾经案牍上的秘密资料上写着的那样,男生女相,冷艳高傲,脾气乖戾,心狠手辣;但是同时,相对于他为人处世方面的恶评,他的医术也好得惊人。欧阳常棣倒是不觉得白练有多么讨人厌,毕竟他是恃才傲物,而不是蛮横无礼。
许是同类人总是能够相互认同的缘故,面对官锦儿时态度恶劣到极致的白练,看到偷偷来拜访他的教主之后,没多说什么就开始为他把脉插针。半晌,他表情严肃地告诉他:无能为力;但有一法,或可一试,然,此法有功力大减之危险。
欧阳常棣答应了。当时他点头道,我信你,何况,害怕危险的人还混什么江湖?
于是他们就开始了一场持续了十个时辰的银针逼毒,最终,以失败收场。白练满头大汗,他抬起眼,眼里是微不可查的愧疚。
“我不该帮你逼毒的,”白练看着软榻茶几上整齐排列着的长长短短的染着鲜血的银针,又低头看看自己两双玉白的手掌,乌黑的发丝流落于脸庞两边,轻声道,“我以前并不了解蛊这种妖物,为了自己的好奇我才为你一试,谁知道……我身为医者却……”
让病人的毒素扩散,让情况更为严重……对于一个医者来说,这是罪过,也是耻辱。
“我出谷历练已足足五年矣,名声于我已是浮云。可笑可叹我以前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内心深处却一直赞同自己真的是个神医。哈,呵……说不定,现在正是应该回谷,潜心,不,是虚心研究的时候了。”
欧阳常棣沉默地看着白练,点了点头。他既然选择了尝试,那就做好了失败的心理准备,好在功力没有丧失太多,现在也还没有到绝望的程度。
“无需自责,这是我的选择,我的路。后会有期。”
留下这句话,教主便回了他和卫琳琅的房间。天知道当他看见在床上安心睡着的卫琳琅时,心里变得多安定。
是的,天无绝人之路。既然诸多方法都不行,那他还有最后、也是最艰难的一条路可以走……
他是不会死的,就算是为了琳琅。
作者有话要说:我居然在信件内容那儿卡文了……罪过啊→_→……
渣翻译:
老师( ⊙ o ⊙ ):“艾玛你这课堂展示做得可真好!我从来没想到你也可以做得这么好!”
学生(= _ =):……尼玛;这到底是在夸劳资还是在骂劳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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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
第七十五章
午膳后;卫琳琅带着教主离开客房区域,穿过巨大的广场;在位于谈笑山庄东部的校场各处溜达,美名其曰带着他熟悉下各门各派。
校场很大;分为很多不同的区域,每个区域都是独立的演武场,众人可以自行相邀比试,旁边还有些看台座位之类;其他人也可以在一旁观摩学习。
他们此次武林大会之行最大的目的便是血帛。可若是同中原其他教派相争;魔教的劣势就在于人手增派的困难以及信息掌握的较少。毕竟中原并不是魔教的地盘。她卫琳琅不能做什么,但至少可以让各大门派在教主眼中混个脸熟对吧。
“这个是飞雁门,”卫琳琅指着一群穿着上佳、个个精神抖擞、神态高傲的子弟耸了耸肩说道;“武林新贵凤家;他们现在的门主凤南归是个有本事的,看起来野心还不小。”
“这是明刀派,你知道的,胡大哥以前的门派,”卫琳琅扬了扬下巴,“貌似现任门主是他的亲生哥哥,那个小子叫胡穹,是他大侄子。飞雁门和明刀派貌似渊源和矛盾挺深厚的呢。”
“关于这个我倒是知道一点儿,”欧阳常棣还是易着容,所以这时的笑容看起来是那么温和,他看着卫琳琅就好像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个人, “你若是想知道,回头我讲给你听?”
“好呀。”卫琳琅笑眯眯地,心里却在腹诽,早知道就说出来嘛,她便不用傻傻地帮他介绍了。
混在来来往往的路人之中的二人丝毫不引人注意,因为众人的视线焦点都集中到了特定的几个门派的弟子身上,他们,将会是今年武林大会的的主角。
欧阳常棣偷偷抓住卫琳琅的素手摸了一把,然后悄悄在她耳边说道:“我虽知道这些消息,不过……我直到你指给我看我才认得出哪派是哪派呢,琳琅,你真棒。”
卫琳琅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弯了弯,这还差不多,哼。
“那是六扇门吧,琳琅,你的朋友也在那里呢。”牵着手晃悠到了一个新的演武场,眼尖的教主立刻看见了坐在看台上的那一群高调地身着扇上游蛟制服的捕快们。
“还真是。”卫琳琅像教主所指的地方看去,白喜挎着大刀,正姿势豪迈地坐在第二排,津津有味地看着几十长见方的场中缠斗的两人。
当然,看到了白喜,昭英和卫义礼还会远吗?他们就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位置,一脸高深莫测地观战不语,不时地闲聊品茗,架子倒是端得很足……虽然卫琳琅怀疑,他们根本就看不清那些招式的来去,更别说看懂了。
不过昭英就是这样,既对江湖极为感兴趣,同时又自恃身份,对江湖人各种不屑。其实他要是没了抚远王世子的头衔,整个谈笑山庄根本没人瞧得起他。
“咦,那边那是临虚观吧。”卫琳琅撇了撇嘴,抬步欲走,却正好看见隔壁包场的门派的极有特色的道服,一想起他们是藏剑山庄的宿敌,她心里就一阵畅快。
可是……“他们居然连血帛都保不住,是不是太没用了点儿?”卫琳琅很纠结,敌军很强、队友很弱啊!
“有了道士,怎么能没有和尚。”教主远目,有些感慨道,“可惜,自从当年方丈出事之后,嵩山全派便闭山门不出、真正不再插手俗世纷争。这个实力雄厚的门派若还在,现在的中原武林不会是这个样子,一盘散沙。不过对我魔教来讲,这倒是并无不利。”
“一盘散沙?形容得好。”卫琳琅颇为赞同,“虽说武林大会就是推举下一届盟主的集会,但是认为武林不需要领导、反对选举武林盟主的人也是大有人在呢!”
他们继续漫无目的地随意晃荡,谁知却晃荡到了龙虎门的场地。那一水的熟悉制服让卫琳琅很是怀念,她还仔细地看了看,果然还是没有看见赵向天的身影。
也不知道他带着秋霜姐,现在过得怎么样?她有些挂念呢。
“龙虎门在此,藏剑山庄自然就在旁边,我看我们还是别逛了,回去吧。”卫琳琅一想到东方凌风和官锦儿,便颇为纠结,她今天凌晨紧急之下将两瓶不知名物体砸在了东方凌风的脸面上,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呢?按照信件中的说法,那个绝尘子是制毒大师,那么放在内室的瓶瓶罐罐自然不会是什么良善的东西。
不否认有些幸灾乐祸,但她现在真的是无能为力了,只能祝东方凌风好运。
教主自然是顺着她的想法,点了点头说道:“那就回去吧。”
饭后消食运动宣告结束,卫琳琅和欧阳常棣悄悄地拖着手,不声不响地回去了。穿越正门广场后,恰好碰见一个雪衣美人骑着一匹白马,带着若干个包袱,正准备策马扬鞭离开。
“白练!”欧阳常棣眼疾口快地叫住他,“兄弟莫急,你这是……要走?武林大会可还没开始呐。”
“呆不下去了,归心似箭。”白练见是欧阳常棣,这才没有暴躁,好好地回答着问题。对欧阳常棣,他心里还是有一分愧疚的。
这倒是让卫琳琅好一番惊奇,这个声音赫然就是他们来谈笑山庄的那天,在门后不留情面地呵斥官锦儿、打发官锦儿去采那不可能采到的烨月花的那个美人?
也不怪她错认,因为不论是长相还是声线,他都真的是雌雄莫辨。唯一的证据就是他有喉结,卫琳琅默默地想道。
“这是回春谷的神医圣手白练,琳琅,你肯定听说过。”欧阳常棣为二人介绍道,“这位是卫琳琅,是我……未来之妻。”
此言一出,白卫二人都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不过没等卫琳琅逼问教主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啥时候答应你了等等,她就想起来一件事关性命的大事。
她急急地转向白练,仰着头看坐在马上的雪衣美人,央道:“圣手,琳琅久闻您的大名,今日一见甚为仰慕。可惜琳琅我染毒在身,无他多余的念想,只求您帮我诊断一下可好?如果是圣手的话,这点小毒必定不再话下。”
白练皱了皱眉,原不想搭理,可是他看了看欧阳常棣,还是一声不吭地下马,动作利落飘逸,真不愧美人之名。
他大步流星走过来,一把扣住卫琳琅的脉搏,半晌,从指缝中神奇地变出一根银针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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