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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妻-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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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承天此刻脸黑如墨,正在压制狂飙的怒气。
慕清秋当着满朝重臣的面,将证据展示出来,直接决了他‘因怒气不慎弄坏证据’的打算,这下子轩辕承天骑虎难下,非得耐着性子听下去了。
堂堂一朝天子,碰上小小慕清秋,屡次受挫,真是气死了。
慕清秋跪的远,看不到轩辕承天的脸色,但光是金銮大殿内,突然降低的气压,就可见皇帝有多生气。
慕清秋才不管那么多,一脸正色的分析道:“皇上,当年伪造信件的人,叫连坤,是牟大人的门客,他善于临摹,便被牟大人委以此事。但是连坤深知牟大人的为人,未免万一,他将做成此事的经过写了下来,且留了证据。这些东西便是铁证,铁证面前,请皇帝为昭福外祖苏相满门澄清事实,平反冤屈!~~”说着话,慕清秋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叩拜大礼。
……昭福外祖苏相……
轩辕承天闻言神色一紧,满朝文武具是震惊,昭福郡主怎么成了苏相的外孙女?
这、这……
有慕清秋出面告状,看来,二十年前的苏门之事,必须提出来重新捋一捋了。
“皇上!”慕云腾顶着一头白发,突然出列跪下,高呼:“请皇上为福远岳丈苏门澄清事实,平反冤屈!”
这、这……
又是什么情况!
别急等等,慕清秋是苏相的外孙女,慕云腾是苏相的女婿,岂不是说慕清秋和慕云腾是父女?想起两人的义父义女关系,轩辕承天额头青筋突突直跳。
这两人到底要闹哪样?半道认下的义父、义女,有必要死都绑在一根绳子上吗?有必要组团打皇帝的脸吗?
随着两人话落,苏孝文终于揭开了盖在怀中牌位上的黑纱,露出来黑色牌位上,写着:苏氏满门英灵!
虽然众人都有猜测,可如此清楚明白的放在明面上,众臣依然震惊。
缓和了片刻,苏孝文才高声道:“皇上,当年家姐苏云坠崖未死,被慕将军所救,两人成就姻缘,后诞下儿女,便是昭福郡主与其两位弟弟!”
一番话说下来,众人连连唏嘘,什么什么?慕云腾是昭福郡主的亲爹?
怎么又成亲爹了?
“皇上,十几年前,微臣遇陷,记忆皆丧,并不知道家中已有妻儿。他独自前往边关,这一去,便彻底与妻儿断了联系……”才导致妻儿亡故,儿女受尽磨难,想起这些,慕云腾满心窝子泪。
慕云腾的话,也正好解了众人的惑。
如此说来,已故的苏相、殿内的苏相之子苏远、慕清秋、慕云腾,他们是一家人!
轩辕承天烦躁的看着下跪几人,以及堂而皇之围观的重朝臣,顿觉额头青筋突突直跳,对付一个慕清秋,都诸多顾虑,现在又加上一个慕云腾,偏偏人还带着足以翻案的铁证。
这件事结果如何,已经不言而喻了。
现在就要看的是,他这个皇帝,能不能放下脸面,否定当年自己的判决。
想起这,轩辕承天恼火的冷眼看了牟怀安一眼,冷风嗖嗖。
该死的,枉他这些年如此重用牟怀安,竟然这么没用,既然做出那等事,就该把屁股擦干净,时隔二十年还能被揪出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慕清秋瞧着火候差不多了,便将证据重新收集放进盒子里,将盒子交给了候在边上的内监。
内监见皇帝没说啥,才大着胆子接了东西,屁颠颠的跑到近前,跪下。
吴常德接过东西,呈给轩辕承天。
片刻后,轩辕承天一巴掌拍在龙椅扶手上,喝到:“大胆牟怀安!”随皇帝的声音飞出一本手札,直奔左相。
只是皇帝位子太高远,东西在半道上就掉在地上。
牟怀安赶紧跪行上前,捡起东西,一看之下,大惊失色。
慕清秋刚刚展示时说的头头是道,但是牟怀安并不相信,至少他写给连坤的信,不可能出现在慕清秋手中。
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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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那件事之后,牟怀安未免露出破绽,便给连坤写了一份信。信纸上侵了毒药,连坤正是因为拿过信中了毒,才毒发而亡。连坤死后,牟怀安让人去取来连坤手里的东西,只找到一炉飞灰,和半拉残信。
而那半拉残信正是牟怀安写给连坤的,淬了毒的信。
这么多年了,牟怀安一直以为那封信已经彻底销毁了,没想到那个该死的连坤,竟然留了一手。
“皇上、皇上,微臣冤枉啊!这些都是捏造的,完全是无稽之谈!”关乎生死,又牵扯大案,牟怀安拼死抗拒。
可是轩辕承天呢!
此刻正天人交战着,他真是又气又笑,又对慕清秋牙痒痒的没脾气。心说,这主意肯定是慕清秋出的,古灵精怪,就捡他的软肋捏,这算是示好?
轩辕承天又看了眼手里的几张纸,真是五味杂粮。
呈上来的木盒子里,除了证明苏门亲白的证据,竟然还有一些牟怀安巨额贪污、偷税漏税之类的证明,而这几页纸明显是从账本上撕下来的。
光这几页,就牵扯数万额的银子,这要是拿到整本账册,上百数百万的牵扯都未可知。而且,手里的几页纸材质与字体都有些不同,可见这几页纸并不是从一个账册上撕下来的。
轩辕承天算是看出来了,慕清秋拿这东西给他的用意,就是想告诉他,替苏门翻案,拿下罪魁祸首牟怀安,能得一大笔银子。
这、着实让轩辕承天心动啊!
没办法,当皇帝不容易,用银子的地方多了去,朝臣的俸禄、军队的花销、后宫的耗费……隔三差五的来个天灾人祸,近几年天昭连翻降灾,虽说慕清秋那众人拾柴火焰高的法子不错,可连续几次下来,恐怕掏过腰包的朝臣们,心里都不会舒坦。
如果抄了牟怀安的家……
倒不失为一个充盈国库的办法!
这么一想,轩辕承天虽然还恼怒慕清秋、慕云腾,以及苏远,却不似之前那么愤怒淤血了。
虽说皇帝是一国之君,不管是考虑天家颜面,还是考虑皇帝龙威,都该认准了一点:皇帝无错处!
但是知错能改是度量,堂堂天昭国皇帝能认识自己曾经做过的错事,也不失为明君楷模。
况且苏远敲响登闻鼓,此事估计已经传遍天都府,随着时间,可能会传去更远。慕清秋又拿出证据,明明白白的摆在大殿之上,更是让满朝文武做了见证。
这种情况下,轩辕承天要是否定苏远的控告,那么,即使是皇帝,恐怕也会受人议论。
牟怀安跟随轩辕承天二十多年了,见轩辕承天脸上怒色渐消,心里咯噔一下,顿觉不妙。
他眼珠子一转,不等皇帝再说话,转身喝问慕清秋:“哼!昭福郡主说这些是证据,本相倒是想问问,这些证据从何而来?
你们,一个二十年前尚未出生,一个二十年前还是个村夫,另一个,哼,苏远,你说你是苏远有何证据?当年苏门行刑,苏远就在其列……
怎么,难道你的意思是,当年你们苏家为了保下血脉,竟然拿人抵罪,欺瞒皇上,让无辜之人替你你受死?……呵呵,好一个苏相、苏天成,果然是奸诈之辈。”
这话说的,苏孝文的脸色当下就黑了,他父亲一辈子光明磊落,何至于过世二十载,还遭人诟病。愤怒下,苏孝文张口要申辩,刚要说话,就被慕清秋拦下。
“皇上,当年我舅舅年少气盛,刚考中秀才想去游学,我外祖父不同意,我舅舅便悄悄找人代他待在家中,瞒着我外祖父自己离了家,没想到那一走,竟叫他躲过死劫。要说欺瞒皇上,有些言过其实了。”慕清秋缓缓道出了当初事。
“确实如此,当年老夫与苏相有些交情,苏远考中秀才后,确实想独自游学,苏相见他年少并没同意,听说这小子还曾溜出去过几趟,都被苏相找回。至于找人代他留在家中,想必那个替代之人与苏远定是容貌相似,要不然也瞒不过耳聪目明的苏相。”安定侯出列帮腔。
轩辕承天闻言,不由眼眸一眯,安定侯自从痛失独子后、便辞朝在家,不过因他品级在那里摆着,还是有权利入朝参政的。
怪不得苏远选择今日敲响登闻鼓,原来连安定侯都在他们的考虑在内。
安定侯的孙子,是慕清秋救下的。
想到这里,轩辕承天顿觉脑仁又疼了,慕清秋一个小女子,怎么揽了那么多依仗?!
“皇上,是微臣管束无方,才让昭福郡主对微臣心生怨恨,但那件事之后微臣已经将嫡孙女下嫁,也算给昭福郡主一个交代了。没想到几年前的事,昭福郡主至今耿耿于怀,更是伙同福远将军等,要陷微臣于死地。”牟怀安神泪俱下,悲悲戚戚,为了抓住生机,连几年前孙女做的错事都翻出来了。
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牟怀安如此说,瞬间将慕清秋变成了一个借题报私怨,心胸狭隘之人。
慕清秋简直想甩牟怀安一双白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
当年望远湖上,牟艳双伙同一帮闺门贵女,想毁慕清秋的声誉,幸得北蛮使臣正好在湖上,给慕清秋解了围,而一帮闺门贵女却因那件事,不仅自毁清誉,还得罪了北蛮国。
人心都是向己的,那件事虽然慕清秋才是受害者。但是造成的后果却是,天都府诸多贵女不得不遭受惩罚,而那些女子当中,就有好些,正是此刻站在这金銮大殿之上,朝臣家中的千金。
牟怀安此举,让当年不得已惩治了家中娇儿的祖父、父亲、伯父、叔父、兄长等等,都或多或少的变了脸色。
牟怀安抓住时机,再接再厉:“皇上,我天昭是轩辕氏的天下,怎可让一介女流搅动风云?请皇上立天昭国本,请皇上为微臣明冤。”总结性的话一说完,一脑袋磕下去,爬在地上。
如此,原本围观的朝臣中,便有人出来帮腔了。
122 【深意】
“皇上,左相所言甚是,我天昭是轩辕氏的天下,不可乱了根本。微臣以为此事牵扯甚大,应查证属实,方再定论。”礼部尚书肖继业倒也聪明,避重就轻,只提皇权正统。
肖继业很生气,宝贝女儿肖宝珠再怎么不懂事,也是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就因为女儿年岁轻不懂事,落得那般下场,叫他如何甘心。
就算肖继业再如何大公无私,面对女儿如今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也难消心头之痛。
轩辕承天刚因一大笔银子缓和下来的神色,又黑了,慕清秋的存在本就像是他的制肘,闹心不是一天两天了,火气猜忌本就压制的极为艰难,今儿被朝臣明白的提出来,叫他如何平息?!
难道默认慕清秋继续嚣张?
该死的,天昭皇朝是轩辕氏的天下,他轩辕承天才是至高帝王,何时轮到一个小小女子左右决策!
“皇上,今日朝堂之上,所议之事乃二十年前苏门一案。现在只论案情真假,若苏远所言属实,理该还苏门一个公道;若苏远想以假证蒙蔽圣听,那便维持原判,将苏远拉去斩首便是。”
安逸侯肃着脸,话毕又看向牟怀安,皱着眉头问:“左相顾左右而言其他,莫不是心中有鬼,不敢直面苏门一案的内幕?”
质疑了牟怀安,不等牟怀安说话,安逸侯又向皇上拱手,义正言辞道:“皇上,我天昭自然是轩辕氏的天下,皇朝天威在此,岂是随便什么人能左右的?左相与肖大人所言,分明是在质疑皇权正统,请皇上明断。”
“请皇上明断!”安定侯、右相、虎威将军等等,瞬间出列十几位朝堂大臣。
“皇上,臣等是天昭臣子,定当竭力效忠轩辕氏,不可因某人的私怨牵扯,坏了国之根本,请皇上明断!”
这一句一句的,轩辕承天脸色几变。
而牟怀安,一颗老巴巴的心直往下沉。
肖继业也是额头冒汗,就在刚刚,牟怀安提及贵女受屈之事时,有好几位朝臣都面现不愤,怎么一转眼全变了。
慕清秋乖乖跪着没有说话,开玩笑,她都被说成‘搅动风云’之人了,还敢说啥,皇帝陛下本来就疑神疑鬼,这种时候,她越是乖巧顺遂,才对苏门之事越有利。
“皇上,苏门含冤二十载,如今证据确凿,请皇上为苏门申冤!”苏孝文适时扬声禀道,人虽隔的远,声音却异常宏亮。
轩辕承天手里摸着能变出数千上万,甚至更多银子的账页,又看看沉默的几个皇子,最后将视线落三皇子,如今的太子轩辕凯身上。
当初立轩辕凯为太子,除了考虑到轩辕凯的睿智与胸襟,且有右相等重臣维护外,还考虑到右相等人多都与慕清秋有来往,轩辕凯自己也和慕清秋有些交情。
慕清秋虽然声誉地位极大,但不得不说,慕清秋是个重情义的人。
就是考虑到这一点,轩辕承天才最终确定,册立三皇子轩辕凯为太子,想来轩辕凯成了储君,慕清秋应该会有所顾虑,从而放弃觊觎之心。
说到底,轩辕承天知道,牟怀安所言并非空口白话,如今他的决策已经受到慕清秋存的影响了。
下意识的看向规规矩矩跪在大殿内的慕清秋,落在众朝臣之间,她是那么渺小,恍惚间,好像真的是他太过谨慎了。
唉!罢了,哪怕只是为了太子,这件事也不能含糊。
“任道远,此事交由你查证,三日后给朕答复!”轩辕承天突然点名督察院院使任道远,此人不是太子一党,也不是其他皇子的臂膀,又是天都府专司案件审理的院使,交给他倒也公允。
轩辕承天此举,惹得金銮大殿上的众位朝臣,微微愣神后,都称皇上圣明。
慕清秋却不那么想,对轩辕承天的决定有点没脾气,这么明白的证据都摆在这里了,直接将案子定夺又何妨?何必整那些画蛇添足的多余事!
“太子,你来协助任院使!”轩辕承天这话一出,殿内重臣纷纷面色微变。
还苏门公道,必定要否定皇帝早年间的错断,叫太子协助审理,是让太子否定皇帝当年的判决?这不是将太子推向不孝忤逆的禁地了吗?
好吧!这事儿主要看皇帝陛下作何感想。
太子殿下协助判决,可能成为忤逆不孝的孽子!
也可以成为深明大义,即使是皇帝的过错,他也能直面面对的圣明之人。
这也可以看作是皇帝对太子的考验,毕竟指出父皇错处,是必须冒被废黜太子位风险的,如果太子能公允对待,如果皇帝真正的用意就是希望太子公正处事,那么太子公正处事后,其势气及在皇帝眼里的地位必定大涨。
而且,倘若这件事判的公允,太子还能顺势收获一大票拥护的朝臣。
瞬息之间,电闪雷鸣,慕清秋也明白了其中关巧,不免微微抬首看了高坐上的皇帝一眼,轩辕承天虽然疑神疑鬼的,对太子倒是挺有父子之情的嘛!
太子上前领命,面色沉稳,心里略复杂,短短三天时间,可能颠覆很多事情,这件事,他必须慎重处置。
牟怀安此刻却微微弯起了唇角,心下冷笑,他相信,若是太子够聪明,定然不会冒大不违的风险,来给皇帝挑错处,不能否定皇帝当年的判决,那就只能驳回苏远、慕清秋等人的控告。
那么,他牟怀安,依然是天昭左相,无人能撼动。
不过经过此事,慕清秋定然不能留,牟怀安心下暗暗发狠。
可是呢!三日之后,朝堂之上,当督察院院使任道远将查证后的情况,及判决申请递交上去,皇帝验看过后,当面加盖玉玺金印,允准后,牟怀安听过宣判,整个人懵了。
太子及一帮拥护太子的朝臣也纷纷松了一口气。
牟怀安揪着不放,还想申辩,任道远丢给他一样东西,牟怀安拿起一看,瞬间脸色大变,瘫在地上。
123 【昭雪】
任道远给牟怀安的,是毒药,以及此案与毒药相关的资料。
此毒正是连坤致死时所中的毒,也就是牟怀安写给连坤信件上淬的毒,这种毒是一种七叶花的花籽,七叶花已经灭迹,只有天昭边陲一个小部族里还保留着一些,而牟怀安有一个十分宠爱的姬妾,正是来自那个小部族。
原本证据已经全面指向牟怀安了,再添一笔,简直将事实拍在案板上。
二十年前苏门被灭一案,终得昭雪天下,一时间整个天都府都沸腾了。
事情虽然了了,轩辕承天也因此得了数千万的财物充盈国库,但心里总有些不美气,做错事被指出来,还闹的沸沸扬扬,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会痛快,偏他还是一国皇帝,皇帝的脸面与权威肯定受到影响。
可是,出乎轩辕承天意料之外,并没有人轻看了皇权,此事反而成了人们口中称颂的佳话。
都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都道是天昭国明君在位。
古有皇帝写罪己诏,但那些面上的东西,与当今皇帝直接坦坦荡荡承认自己的过错,替枉死者平反冤屈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人们都道当今皇帝是千古明君,可、为帝楷模,天昭国有此明君在位,简直是天昭国子民天大的福气。
把皇帝夸了个天花乱坠,就连太子公允处事,也成了皇帝陛下的授意,成了一个父亲为儿子坐稳储君位,不惜落自己颜面,端正儿子形象的慈父,简直是为父楷模。
谁说皇家寡情?那说的绝对是别人家的皇帝,天昭国的皇帝,是明君更是慈父,是天下人的主子,也是天下人的楷模。
……
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但都是清一色佳话,听的皇帝心里那叫一个舒坦劲儿。
做了几十年皇帝,从未被万民如此诚心的称颂。
尤其是近几年,天昭国到处是子民对善堂之主的嘉赞,这回,皇帝的名头可算是实实在在的压过了善堂之主。
、、、、、、
昭福郡主府。
苏孝文,不,苏相平反,苏孝文恢复正身,他往后便是苏远。
苏远、苏月、慕云腾、慕清秋、慕清玥、慕清暘、李正理,以及此次随慕清秋一起来天都府的众人,都在其列,事情能得到圆满解决,众人都非常高兴。
但马上要为苏门惨死者迁坟正位,面对死者,大家的高兴,总有些压抑。
“姐,我真是太佩服你了,你怎么想的啊!”突然,慕清玥扒在慕清秋跟前,好像时间倒退了数年,他还是那个小娃娃,正睁着一双大大的眼睛等解惑。
慕清秋没好气的将凑近的脸推开,一脸嫌弃的说:“笑话,不厉害能是你姐?”
这姐弟两突然耍宝似的一招,惹的众人有些闷闷的心,瞬间畅然。
“是啊姐姐,多亏了你,要不是你让人做好准备,散步那些事,恐怕外祖家的冤屈昭雪,也会有人不痛快!”慕清暘在旁边附和道,他家姐姐就像一颗启明星,永远让人向往,让人追逐。
要不是慕清秋让人私下夸皇帝明君,天都府那些天花乱坠的佳话,也不会那么盛传。
“嘿嘿,也没什么,人的脑洞是很大的,人的潜力是挖不到底的,只要稍微给点苗头,总有人会脑洞大开,助势成风。这也不算谣传,毕竟事情根本在那里摆着,要不是事情本身深得人心,又有谁会去佳话、去秒赞?”
慕清秋也是颇为感慨啊!
这回倒是因祸得福了,她在天都府以及天昭国久盛不衰的势头,终于掉落第二,如此,皇帝也该安心了吧!
“嗯,确实,这次全是秋儿思虑周详,才能大获全胜。”二十年了,苏远心里的事,终于有了结果。
皇帝将当年从苏门查抄的财物,悉数归还,已经变主的都以银两冲抵,还额外赏赐了十万两纹银及一些宝物。一下子拿出这么多东西,轩辕承天并不肉疼,这实在是因为,苏门那点东西与从牟相家查抄出来的财物相比,简直是毛毛雨,不值一提。
苏远很识趣,他谢绝了皇帝的大部分赏赐,只留了几样苏家的老物件,又从皇帝的赏赐中,拿了一件小巧的玉兔挂件,声称要将玉兔传给儿子,让儿子从小就懂得圣恩浩荡。
轩辕承天大悦,一听说苏远已有儿子,又连赏了些的小儿佩戴之物,这次,苏远没有推辞。
话题渐渐变的轻松,氛围也随之轻松起来。
不知不觉,已经傍晚,莲香来说晚饭准备好了,众人移步的时候,慕云腾伴着慕清秋缓行了几步,见众人都已走到前头,慕云腾才问慕清秋:“秋儿,明天是最后一天了,要不要爹爹去右相府一趟?”
慕清夏的事有了着落,慕清秋也已二十龄。
要是原先,慕清秋身份尊贵,慕云腾只是义父,他总觉得没有底气干涉慕清秋的私事,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是慕清秋的爹,是爹自然要好好的将女儿的终身大事给料理清楚。
慕清秋闻言一愣,略思顷刻,轻声回道:“爹,元玄可能在天赐国。”几乎可以断定了,而且每每想起轩辕继,她便越来越觉得,轩辕继就是元玄。
元玄为何要以假面待在天赐,她不得而知,但她猜测,元玄的处境,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危险。
原本不想过多掺合元玄的事,但是随着时间推移,分离的时间越久,慕清秋就越是不安。
他的事由他自己决策,他的仇由他自己来报,这一点没有错。但是,如果他身处险地,她却任之由之,就有点不妥。慕清秋一直觉得自己是明智的,但此次来天都府时,姣娘那种要与苏孝文共同面对的坚决担当感,让她深受感触。
既然她与元玄两情相悦,且定下终身之约。
就该陪他一起面对、一起经历,才是正理啊!
“爹爹,等这趟回乡,安葬了外祖,陪您段时间,之后我要去找元玄。”慕清秋说这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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