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懿荒苋釉兑坏悖俊�
“噢”片瓦胡乱一抛,花玉香睁眼就见许惜风宛若七旬老人,呆愣地仰望着天:“完了!好像会落到你这一边!”
话音未落,许惜风探手一紧,不但将佳人拥在了怀里,他还用一手护住了她的脑袋。
“你在干嘛”花玉香感到有些意外,心咯噔咯噔地跳着。
脸蛋虽有些热,但因为他的专注和认真,她竟忘了挣开。
啪啦一声再次响起,很庆幸,这次砸晕的是恶人丁。
待俩人徐徐松开,花玉香就觉奇怪:“你怎么在流鼻血?”
“哦,没什么!刚才两颗肉团子一个劲地在挤我!那是凶器,很危险,你知道的嘛!”许惜风喃喃说着话,回过神来,才发现惹怒了母夜叉:“你说什么?”
“我真没说什么”许惜风颤颤往后挪了挪,话音未落,片瓦已接踵而至。
逗比的俩人很快在瓦顶上追逐起来,闪躲间,片瓦横飞。屋檐下,一时惊声四起,伤员遍地。恶人丁刚抬起头,又被砸了个不偏不倚,再次晕歇而去
瓦顶上斗得很凶,晌后的一下飞扑,花玉香已骑在许惜风身上。
她捏着他的痛处正乐呵,屋檐下却传来一声扫兴的吆喝:“恶人甲爷爷在此,你们快快下来受死!”
被虐得正起劲,许惜风噢噢叫了一会儿,撇脸就道:“你以为我不想下来啊?要能下来,我早下来了!”
嚷嚷过后,许惜风把花玉香往怀里一揽,悄声便道:“下面人好像齐了,笑言准备得应该也差不多,我们再拖一会儿”
“怎么拖?”恍然大悟的花玉香回过神来,才羞着脸从许惜风身上下来,咳嗽两声道:“你自己来”
“噢”许惜风捂着痛处爬起来,探着脑袋就往花玉香脸蛋上亲。
身子一下激灵,深吸一口凉气,花玉香一巴掌将许惜风刮到瓦堆上,方才擦了擦脸蛋,抓狂道:“不是让你来亲本姑娘,是让你想办法来对付他们!”
“噢”正了衣冠,许惜风装模作样把脑袋拔出后,努力晃了晃黄毛上的砂砾,往瓦堆上一站,这才正儿八经道:“童姥和她的萌在此,投降免死!”
声落,屋檐下很快笑倒了一片。
笑声中,恶人甲好不容易直起了身子:“你以为爷爷是三岁小孩啊?就凭你们俩,也想逞强?”
张目一眺,许惜风缓手一指,即淡淡道:“你看后面!”
“后面?后面能有啥?唬虎寨除了老虎,还能有啥?”还说着话,恶人甲转念一想,就觉得不对劲。
众人回身一瞧,不得了喇!虎棚十几只大虎,全出来了!
“二哥,怎么办?”恶人丙张口就问。
“滚你的蛋,还能怎样?跑啊!”话音未落,一场精彩的捕猎开始了
和黄毛怪并坐在瓦顶,看着屋檐下残酷的一幕,花玉香喃喃就道:“你不觉得他们很可怜吗?”
“被宰了的老虎,还可怜呢!这仇,它们找谁报去呀?”许惜风随口道。
“他们裤子才被你扒完,现在上衣也破了。要是到了冬天,怎么办?”花玉香于心不忍道。
“到冬天,他们自然会有办法!”许惜风笑。
花玉香不明所以,张口就道:“什么办法?”
“你过来,过来呀!”许惜风连向花玉香招手,直到她凑近,趁机就是一个侧拥:“这样会不会暖一点?”
原来是抱团取暖!那赤脚大叔紧密簇拥的场景,定是石破天惊!花玉香打了个冷战,回神才知道回应许惜风的话。
“嗯”男人的坚实的臂弯,似乎真能挡掉一些寒风,花玉香若有所悟得点头应了一声,又问:“那夏天呢?”
许惜风将嘴巴径直凑道她耳边,喃喃一说。
“脱衣服?那怎么行?”心里毛毛的,仿佛被脱的是自己一样,花玉香忙摇头。
“大白天当然不行,但是夜里”许惜风眼神贼贼的,盯得花玉香都有点脸热:“你可别瞎说,这好歹是别人家!”
许惜风皎洁一笑,往她身上蹭了蹭,道:“要不咱们找个地方试试?”
俩人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在探讨人终极奥义似的。扯着扯着,话却越说越不没边了。某些奇怪的念头,伴着耳边的嗡嗡声,阴魂不散地缠绕着花玉香。这,让她非常烦恼!真没试过和真想试试是两码事,只可惜她还不敢想。
“谁要和你试,!”戏言下,花玉香越想越不对劲,冷哼一声,将扑红的脸撇到了一边后,再也没搭理他。
第045章、燕子归巢
一时间后,骁勇善战的赤脚大叔们终将猛虎赶尽杀绝,但也付出了沉重的代价。自此,唬虎寨的威风一去不返。
没了活虎,虎皮膏药和壮胆虎酒等系列产品将全面停产。而他们唯一的希望,金库的现银,许大财爷早已袋袋平安。这,是个严肃的话题,系着几十口人的计。
只可惜,刚缓过劲的恶人们还没意识到情况的严峻。为讨回不翼而飞的裤子,赤脚大叔们缓慢聚集,并在屋檐下再度叫嚣起来。恶人甲更是咬牙切齿,领着杂碎们不断地扔投石块,以泄愤懑。
看着衣衫褴褛的这些苦命娃,瓦顶上的花玉香心里真不是滋味。幸来,她身侧的许惜风还是敢作敢当的。
“交给我!”许惜风盘腿坐在瓦堆上,神采奕奕说完,花玉香只无精打采地抬起头,弱弱应了一声:“嗯”
面对一朝成乞的穷乏的人,许惜风现出了极大的包容。
“下面的人都听好了!作为童姥的萌,许某再热心肠提醒一遍——你们要当心后面!”许惜风清了清嗓子道。
大白天被当猴耍,恶人们心情真不美丽。
一甩手,恶人甲张口就喝:“你唬谁呀?老虎都没了,这唬虎寨除了人还能有啥?爷爷还怕人不成?”
“二哥,大当家领着人杀来了!”身侧,恶人丁怯怯道。
恶人甲听罢一愣:“你说什么?他不是被绑起来了吗?”
急急往后一看,恶人甲简直闷坏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招惹谁了?莫家有这么大的本事,真能翻天?
“还愣着干嘛?上啊!”随恶人甲一声吆喝,杂碎们不敢拖沓,急步一提,即朝寨门匆匆攻了去。
这时,大当家孙可望已召齐了弟兄,立在寨前。他张目一看,喜忧参,脊背凉。乱糟糟的寨子里,虎尸横七竖八地趟着。这,怎么向莫老爷交代?
庆幸伤员遍地,山北十恶麾下能战的,也不过三十人。待清理了门户,再将莫大小姐完璧归赵,牵强算是将功补过吧?稳下心神,孙可望已有了主意。
目中寒光一闪,杀气腾涌,孙可望大脚一伸,寨门自开:“兄弟们,上!”
令下,俩伙人很快战在了一起。受赏后的孙可望甚是骁勇,对山北十恶一系穷追猛打。加上顾笑言挺身助阵,孙系简直如虎添翼。眨眼的功夫,他们已将对手牢牢震住。
“要不要帮忙?”见大伙打得起劲,尚武的花玉香不免要几分牙痒。
“快打完了,等着吃晚饭吧!”一声短叹,许惜风笑了:“真正的较量快要开始了”
杀伐声过后,孙可望擦了把汗,抬头一看,兄弟们已将山北十恶牢牢扎成了堆。
“大哥,念是一场兄弟,放我们一条路吧”大势已去,恶人甲忙扑地求饶。
二弟说得没错,毕竟是兄弟啊!
孙可望有些为难,嘴上都有些吱吱捂捂了:“这”
随后而至的莫菲看在眼里,却不大高兴。她差点当了寨奴,她孙大哥竟还念兄弟之情?
孙可望正左右为难,许惜风从众而出,缓声就道:“作为外人,小弟来说句公道话。孙大当家这笔帐,可以抹了。但根据赌约,寨中的老虎是小弟的私人财产。现在老虎没了,几位恶人大哥,我们还是公堂上见吧!”
大伙听罢齐是一愣,恶人甲失魂落魄往地上一瘫,再也扶不起来了
说完话,神一样的怪人转身走了,带走了唬虎寨全部的希望。作为施舍,他们只留下背囊里裹成一团的衣物。看着财爷许惜风的背影,我们这位山北之花莫菲,一时竟有些失神。
入夜,八人大轿中的莫菲终于走在了平安回家的路上。为确保万无一失,孙可望和白清才亲身护驾,连夜就往村里赶。
而另一条道上,囚车内的山北十恶哭哭啼啼,和早些时候嚣张跋扈的样子简直有天壤之别。
这时,与莫菲随行的近二十人。在队伍的最后面,当然少不了我们捣蛋三人组。
“不是说要开饭的嘛?”晚饭时间却粒米未食,我们的俏皮饭桶花玉香自然可怜巴巴地抬起头,四处查探。
见心肝宝贝挨饿,许惜风忙宛言安慰:“到莫家就有得吃了!清才的婚宴,咱们可以连吃好几天呢!”
“真嗒?”花玉香信疑,喵着嘴霎时就是一副眼泪汪汪的样子。
对于未来媳妇的质疑,许惜风有些急:“真的,骗你是小狗!”
“来,吃!”顾笑言从背囊里翻出一个热乎乎的纸团,即给他俩递了去。
许惜风快手一掠,剥开来看,竟是整只烤鸡:“哪弄来的?”
“撒尿的时候经过厨房,顺手牵来的。”迎着旁人灼热的目光,顾笑言淡淡道。
“小子,可以呀!”许惜风一番感慨,撕下两只鸡腿就向花玉香递了去:“来,先垫一下肚子!”
“嗯好吃!”花玉香接过肉食,张口就啃。
大伙都没吃饭,闻着身后的鸡香,莫菲肚子咕噜直叫,窗帘一揭,小声便道:“有糕点没?”
“这”孙可望和白清才听罢一阵无语。
“没有就算了”念是特殊时期,莫菲也不计较,往轿上一瘫,哀声又叹了一口气:“这些大男人,真不贴心”
莫菲正是长短叹,轿边就传来一声熟悉的呼唤:“莫大小姐,许公子命小人送点心来了!”
财爷竟还惦记着她?莫菲急急揭了窗帘,一团草纸已被恭敬递上。接下食物,她感动得几乎要哭。
牵强稳了心神,莫菲颤声就对顾笑言道:“许公子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小女子大婚在即,还望诸位能在莫府多待几天,好添喜庆”
听罢,嘴上虽附和着客套了两句,但顾笑言心里不禁还是暗暗叹息:“这小丫头,对师兄还没死心呐?真难缠,说句话怎么就没玩没了了?东西若不吃,快还我呀!难怪师兄自己不来送,唉”
顾笑言离开后,莫菲急急将纸团一拆,小脸瞬间红了个透:“鸡屁股?难不成财哥哥还有别的想法?”
那可是希地现时唯一能被称为神的男人,他居然向她发出了暗示?在少女的幻想中,许惜风的形象渐渐变得高大起来。怎样的威武,怎样的神勇,怎样怎样
七里杂八的念头充斥着莫菲的大脑,那臭臭的鸡屁股一口咬下去——还真香!
这时候,花玉香好不容易从嘴里拔出最后一根鸡骨头,缓缓才打了个饱嗝:“吃完,不想动”
听罢,许惜风忙向顾笑言使眼色,仿佛在说:“师弟,快!”
顾笑言一声暗叹,单膝跪地,便道:“花姑娘,请”
“不错,还挺自觉的!”花玉香满意地点过头,海纹剑往许惜风手上一搁,就往顾笑言背上趴。
背上一颠一顿的,黄毛怪嬉皮笑脸地还在边上扇着扇子,这位假娘娘没多久就睡着了。花玉香今天,玩得真过瘾。唯独莫菲,肚子疼了整整。胃里那翻江倒海的感觉,久久仍不能平息
第046章、各怀鬼胎
自唬虎寨归来,蹭吃蹭喝的花玉香三只赖皮猪,在莫府一待就是三天。婚宴当晚,府上张灯结彩,宾客满门。座下窃窃的私语声中,作为新娘子的山北之花莫菲,自然是众人谈论的焦点。
为此,不少文人雅士,皆不远千里慕名而至。他们多希望能借这机会,一睹倾城佳人的风采:“看,新娘子多水嫩”
“唉,新郎官也威武”除此之外,他们更希望能在高明书白清才的身上,窥探点“猪拱白菜”的技法。
场面功夫不能少,只惜相敬如宾却各怀心事的娘子和郎官,话都不多。礼成后,夫妻俩在堂下草草转悠一圈,便回到座上。
舞台上的两场戏,各自精彩;宴席间的两种人,也各自忙活。除文人雅士外,在座更多的,则是奔着攀交情来的,山北有头有脸的人。
莫老爷刚发完话,憋了良久的宾客们这才炸开了锅。客串的、敬酒的、攀谈的,三三两两凑成堆,好热闹。
近门的末桌,是堂下最偏的座次。在许惜风的再三要求下,他们三人被安排到这个最不起眼的地方。
这三个家伙倒不拘束。其中,最放得开的莫过于花玉香,闷头就疯狂吃喝。那爬抓声,竟似百只田鼠在山野同刨地瓜。这浩浩荡荡的气势,简直食日吞月、昏天黑地。
内外兼修的顾笑言,吃饭的时候倒不忘练功。因此,桌上的骨盘就没满过。骨尖刚扔下,快手一掠,白面怪人嘴里很快现了咔哧咔嚓的碎骨声。
冷热两股交织的气流中,饭桌如沸水般咯咯直响。许惜风侧目一瞧,临近两张桌子不知何时又往远处挪了挪。
这样的距离本应十分舒坦才对,座上的许惜风却吃得很少。悠悠把玩着茶杯的他,偶尔也只是轻抿一口香。
沉思中,入口之食已素然无味。这么好的茶,让无心人喝下,都浪费了。余光一直悄然注视着上席,中指偶尔还轻扣着板桌。几天下来,许惜风似乎仍为山北的事困扰不休。
灵山北面,以卢村为中心,会同卢东、卢南、卢西、卢北四村,合称山北。这,虽只是个不起眼的小地方,但恰恰位于凤、南两国交界。作为丝绸之路的,它在商贸中,理所当然地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谁能掌控山北,就意味着谁捏住了凤国的咽喉。
莫家在山北根深蒂固,它要守成或扩张,都是无可厚非的。大伙都没饭吃的时候,一起将馍馍做大,是共同的目标。当大伙都有一亩三分田的时候,山北的存在意义就不一样了。
路就这么宽,此消则彼长。当某个家族占领了所谓的地盘,它很快就会拥有充裕的闲资。那时候,它还会求着希通银号贷款吗?不但不需要,反过来通银还得把它当爹妈看待。若它另立山头,多开一家银号,通银肯定吃不上兜着走。
吃不撑也饿不死,那才是相互依赖的根本。作为商人,许惜风不可能意识不到这一点。也正因为许惜风是商人,除了利用合作的机会对莫家进行必要的制约,他别无选择。
要整合山北,莫家必然会想方设法与希通银号攀亲。若许惜风与莫菲纠缠不清,通银将可能会面临超出预期的贷款,甚至是坏账。这,就是风险。稍有不慎,不但媳妇没讨好,而且还要亏家当。
作为通银的掌事人,许惜风觉得自己应该理智维系通银与莫家的关系。更确切地说,确保公私分明,对他又或是通银,都有好处。
解决当前的尴尬,最直接的办法,唯有促成白清才这趟婚事。白清才作为擂台招亲的胜者,完婚理所当然。未免招人口舌,莫家确实也把门面功夫给办了。
但以许惜风对莫老爷的了解,他觉得白清才不会这么容易踏进莫家门的。即使进了门,白清才能否被当女婿看待,又是另一回事。
能不能把白清才和莫菲这锅米煮成熟饭,似乎是所有问题的关键。看来,老狐狸是时候该给假狐狸上点手段了。念罢廓然开朗,许惜风的心情稍稍好了些。
虽有了那么一点头绪,但在未成事以前,许惜风仍不敢掉以轻心。任何的疏漏,他都可能会再次招惹上莫菲的纠缠,从而导致白清才这颗暗棋成为废子。
也罢,多想无益,一切都得等到宴后,才能见真章。回过神来,许惜风也觉得自己似乎有些太杞人忧天了。
看着眼前狼吞虎咽却无忧无虑的花玉香,许惜风好有几分羡慕。无才便是福,这话真没错!
给花玉香夹了棵菜,许惜风柔声就劝:“多吃点”
“嗯”花玉香抬头看了看,难能可贵地回了他一个笑脸。
如果小俩口,可以一直这么简单地过日子,该多好!许惜风暗暗叹了一口气,瞥眼一瞧,却发现师弟茶歇了。
好不容易笑了笑,许惜风即打趣道:“小子,战斗力不行啊!”
“牙酸了,得歇会儿”顾笑言脸色有些发青,敢情这花玉香也太能吃了,他光啃骨头,都没啃得过来。
舒了口气,顾笑言就见师兄的大手从桌下探了过来:“你可要愿赌服输啊!”
“每个月的工钱你还得想方设法捞回去,有意思嘛?”喃喃说着话,顾笑言满心不悦地从怀里掏出十万两银票。
“你还在乎工钱?”往顾笑言脑袋一拍,许惜风抢了票,脚丫嘚瑟地在桌下抖着,左右瞄了瞄,见没什么人注意,他轻手折好了钱,就往兜里塞。
摸了摸怀里的票,许惜风闭上眼正要好好感受一下这纸张的温度,耳边一口冷声忽道:“你干嘛欺负他?书童不是人啊?主子就很了不起是不是?”
心头咯噔一跳,许惜风张眼一看,就见花玉香拽着根鸡腿骨,咔嚓一声折成了两段。许惜风刚咽了口唾沫,竟见顾笑言还装模作样哭了起来。这小子,是要造反吗?
“你”许惜风憋气地抬起手,刚想说点什么,在花玉香的咳嗽声中,老狐狸的表情瞬间柔和了几分:“嘿嘿”
闭上眼,挣扎了好一会儿,许惜风这才深情地开了口:“是我不好”
“公子,你别这样”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睛,顾笑言背着花玉香还朝许惜风吐舌头。
许惜风简直气炸了,师弟要学坏了,改天定要好好教导他!
但在心肝宝贝面前,他只能赔笑脸:“是我不好”
闹腾一阵,花玉香见许惜风有点悔意,正洋洋自得地俯身要继续吃,凳子忽然被刮碰了一下:“嗷”
“嚷嚷什么?守个门还嘚瑟是不是?见到哥哥也不会叫一声!”一位模样的七月肚虎步进门,见人就吠。
第047章、微妙之音
迎着那破锣之声,花玉香抬头一看,就见身前立着个落着两道尖逆眉的臃肿男。那胀鼓鼓的大肚子,真不知道填了多少油水。
憋不住一口茶往外洒了些,沾到七月肚的衣服上,花玉香脸一热,撕下小片桌布,忙去擦拭:“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混帐!”那桌布上还沾着米粒,七月肚一看就不高兴。把花玉香的手一拨,他扬臂就要往下扇。
对于外人的挑衅,顾笑言有些不屑,立身探前,反手一挽,就已捏住来人的臂:“你要干嘛?”
“哥教训个丫头也要你管?”七月肚不灰心,回神一句,还要扇。
顾笑言嘴角轻蔑一抬,两指即添了把劲:“你要试试?”
“嗷”臂上的痛感让七月肚眉眼一聚。圆腰一扭,他甩手便道:“来乱是不是?”
莫家的宴,了事确实不好。忙将师弟劝开些,许惜风即礼道:“兄弟,媳妇若有得罪,许某代她向您赔个不是。还望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花玉香本在发愣,听着许惜风的话就是一颤,回神就嚷:“谁是你媳妇?”
“噢是我不好,我嘴贱!花姑娘您先别激动,坐下喝口茶!这,我来处理!”心头咯噔一跳,许惜风忙转身安慰。
黄毛怪又是倒茶又是赔礼的,倒把七月肚凉在了一边。七月肚一看,就不乐意了。这伙人明明招惹了他,现在竟想不了了之?绝对不行!
把许惜风衣领一掀,往过道上扯了扯,七月肚抬手又浪:“小子,哥告诉你!这事可没完!”
“哎呀,许某怎么忘了!大哥,真不好意思,弄脏了你衣服!”许惜风脸上闪过一抹阴冷之色,恍然大悟拳掌一拍:“笑言!”
顾笑言知道师兄要事了,正等着看好戏,凑前就问:“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还不快替这位大哥擦一擦?”眼睛眨了眨,许惜风故作紧张道。
眼前一亮,顾笑言简直乐坏了。应罢,俩人随手也撕下小片桌布,贼贼就向七月肚踱了去。
这两片桌上最脏的布条,显然是花玉香的杰作。上面那一团一团色泽各异的油质,沾满了各式的香味和调料,简直和化粪池里捞出来的没两样。
来者不善,七月肚颤颤吓退了步。但大伙都意想不到的是,见过风浪的七月肚,竟是条硬汉。
事到如今,他还逞强:“干嘛?你们知道老子是谁吗?哥也不叫一声?丫头也是,就知道吃吃吃!你们,一辈子就是坐末桌的命!”
说着装模作样一声笑,七月肚拂袖就要逃。兄弟俩对了一眼,把他往桌下一按,劈头盖脸就一顿胡摸乱抹。
桌子持续的晃动,却让花玉香很困扰:“唉,这样我怎么吃?”
良久,两块桌布往七月肚脸上一砸,兄弟俩拍了拍身上的,这才撒了手。
“小子,干得不赖!”许惜风拍了拍师弟的肩膀,非常尽兴。
顾笑言也几分得意道:“公子过奖了,笑言不过是拆了一只鞋子的针线而已”
兄弟俩正说着话,管家老刘来了。
没了一鞋的七月肚,袜还开了个孔。
见了熟人,他一把慌兮兮从地上弹起来,遮遮掩掩抬手就闹:“老刘,你这什么地方?看门狗还咬人?下回借钱,可没那么容易了!”
身为莫家总管,老刘自然见识匪浅。他见着就是一愣,忙扯七月肚的衣服,示意他别添乱。
这七月肚倒好,甩手又嚷:“莫家还不让通银的人说话了?”
没想到闹事的竟是自家人,许惜风听着一呛,闷闷咳嗽起来。顾笑言见着也觉趣逗,忙将师兄扶到座上歇息。
七月肚以为亮出的名号唬住了人,心里那个乐:“在山北,谁不认识我七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