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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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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还有我吗?许某与希通银号还是有交情的!你只需要委婉提点一下,让莫老爷来找我,就行了!”许惜风自信满满道。
听罢眼睛一亮,白清才霎时已是恍然大悟。
顿了顿,许惜风接着道:“但你光知道要做什么,是不够的!你还得知道该怎么做,以及怎样才能做得更好!你可以自问,莫家对你有几分信任?他们会否听从你谏言?”
“这”有些无语,白清才脸一黑,即时已陷入沉思。
“我们需要说客,确切地说是一位莫老爷信任的人!”说罢,许惜风摸出一张万两银票,往桌面一压道:“明早,你拿这票去希通银号寄存,偶尔换点碎银出来疏通疏通就可以。记住,你我只是点头之交,所以这票必须记你的名义。若有人问起,你就说在祖屋翻到的。”
待白青才将银票收下,许惜风继续道:“解决了唬虎寨的事,莫小姐必有奖赏。这,就是你重振夫纲的机会了。”
“可是”回想起喜帐新败,白清才眉头又是一触。
皎洁一笑,许惜风道:“担心力有不济,是吗?”
“呵呵”白清才挠着脑袋,尴尬笑了笑。
“莫家对阴阳之术深究有道,家传风雨云融四技更是博大精深!现在的你,确实不是莫大小姐的对手!这里有本般若菠萝蜜多心经,可保心智不乱,你拿回去细细研读。至于御女之术”顿了顿,许惜风无奈道:“许某先回去专研专研!”
许惜风言罢,又对行事细节做了些点拨,即将白清才请退。如获至宝的白清才揣着经典,一转身已到柴房。躲在墙角,他挑了夜灯,便细细研读起来。
不知道笑言那边,现在怎样了?也罢,明日愁来明日忧,反正活都是干不完的!许惜风在客房一番沉吟,打了个哈欠,反手将门一带,几步踱至榻沿,倒头就睡。
为将白清才这块烂泥扶上墙,许惜风今夜没少费唇舌。转眼已是四更时分,他确实有些累。和许惜风一同转世为人的花玉香,当然也不例外,这时候亦已喃喃梦呓。
“茅坑在哪”只可惜,小丫头做的确实不是什么好梦。
瓦顶上,与花玉香共同守夜的顾笑言,则有些纳闷。手托着脸,他哀声又叹了一口气。看来今夜,是不会有什么状况了,除了他俩脚下的喜帐。婚房内时不时起的几丝怪响和异动,顾笑言不看也能猜出个一二。心事重重的他,真不能理解外人所热衷的事。
“孙大哥,那不能碰啊嗯”话音刚落,顾笑言就听到:“莫大小姐,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你耍赖,我哪有啊嗯”女人似乎有些急了,那男人却很淡定:“这可是你莫家的神技,滋味如何?”
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大小姐,熄了灯就一直嚷嚷没停下:“轻点不要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嗯”
“还有完没完?”顾笑言暗暗将屋里俩人又骂了一遍。
摇头看,轮明月当空醉,眨眼间,一榻喜帐尽承欢。顾笑言却觉得这样的景致不够污,要是添点血色,想必会好些吧。
晦气一唾,顾笑言歪着脖子下意识就往身侧瞟了一眼,只见倚在他肩头、满脑袋吃喝的花玉香仍睡得死死的,和猪一样。
提手理了理花玉香额前的发,顾笑言喃喃笑了:“可怜的小丫头,未通世故,就要成为棋子了!只可惜,顾家没你真不行!如果笑言办不到,爹娘、叔叔、姥姥,他们都会责怪我的!不对,还有好多好多眼睛看着我们!你要为他们讨回公道,知道吗?哈哈”
第055章、红袖添香
莫菲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眼下空荡荡的新房大红大紫,却明明白白落着几分怅然若失。回想昨夜,孙大哥点到即止的亲昵虽让她意犹未尽,但比起白清才的举不胜举,已是天壤之别。那惊心动魄的**之试,更如翻肠烈酒,沉积于心,没齿难忘。
庆幸,白清才还没回来,莫菲忙将衣领一紧,即唤侍女将凌乱的新房细细收拾。而她,往铜镜前一坐,亦细细梳妆打扮起来。这放眼一看,莫菲就觉得自己脸上的红晕,和寻常新婚的夫妻还真像。
莫家的红火不是三朝两日,不单是新房,客房此时也是热火朝天的。为了帮白清才这头笨猪拱白菜,许惜风大早上就爬了起来翻阅经典。他觉得,早起的鸟儿还是很有机会吃到虫子的。
翻了几页书,许惜风脱口就道:“风!”
“哦”身侧,拯救鸳鸯大行动的新军花玉香,急忙就把扇子甩起来。
在苦命鸳鸯所面临的严峻形势前,花玉香与往昔简直判若俩人。乍看之下,她与许惜风的配合还挺默契的。
少时,许惜风喃喃又道:“墨!”
“哦”纸扇一扔,花玉香一屁屁从圆凳头上弹起来,就去翻弄文房四宝。
许惜风嚼了嚼笔头,好不容易将心血来潮的几个字写在纸上,忽然就被什么东西扎了眼睛。他抬头一看,纷飞的墨雨之下,花玉香正全神贯注地往砚台死戳。
“停!”许惜风咽了口唾沫,急忙挥手打住。
他拾起砚台一看,上头已穿了个大孔。
“换一个!”许惜风随口说罢又补了一句:“慢着,你把新的拿来就行,墨我自己磨!”
“哦”应罢,花玉香挽起袖子,麻利就往架子上搜。
看着笨手笨脚的花仙转世,许惜风简直哭笑不得。心想要是花仙姐姐知道转世后会变得这么拙,她说不准还真要后悔呢!还给磨墨?没拆皮就不错了!转世前,那可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摇头叹罢,许惜风伏案又忙活起来。这忙着忙着,他眼睛就有点花。若这时,能有个丫头,将起装在纸筒里,像挂面似的细细香棒,插一枝在香炉中,再给点上,该多好!
念罢,许惜风咳嗽两声,即道:“香!”
话音刚落,花玉香捧起许惜风沾了些墨污的脑袋,竟往他脸蛋上狠狠亲了一口。愣了愣,许惜风回过神来,暗暗就想,原来红袖添香是这个样子的。经典上的东西竟骗了他十几个年头了!
“这样也行,再接再厉!”许惜风一番鼓励,毛起十二分干劲即奋力疾书。
身侧眨着眼睛的花玉香,却觉得莫名其妙,只捧着脸蛋在邻座等待这位小神通的传唤。这静下心来,花玉香便四处张望。纸上的字,龙飞凤舞,她看不懂,但看看才子,总是可以的吧?
衣着朴素、煞是粥粥无能的许惜风,不甚惹人注目。处了好几天,花玉香真没仔细看过她一眼。反正不是故意偷看的,是无所事事才看的!终于说服了自己,花玉香壮着胆子私底下瞄了瞄。
在花玉香的乍看之下,衣服破破的黄毛怪,那鸟窝头上的乱发还是那么标新立异。除此之外,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嘿嘿抿嘴笑了一阵,她细细再瞧,就发现眼前这位不起眼的乖张男子,眉目还是挺清秀的。他故作的低调中,透露着那么一点放荡不羁;他牵扯的嘴角上,那几分贼贼的自信,却让人琢磨不透。
不单这样,他认真的时候,那个样子,竟还挺俊朗的!看着看着,小丫头就有些发花痴,脸蛋不知怎的就泛起了红晕。
“汗!”许惜风的一席话,打断了花玉香的思绪。
“哦”急急应了一声,花玉香随手拾起一块破布,就往他脸上抹。
“慢着!”这抹着抹着,许惜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拽住花玉香的手一看,他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布条哪来的?”
“桌子下面撕的呀?”花玉香莫名其妙道。
愣了愣,许惜风细细又问:“刚撕下来,怎么这么脏?”
“刚不是溅了些墨在桌上吗?我见还挺碍眼的,就先把桌子擦了喽!地板和架子也都擦了呀!”花玉香眼珠子往上一翻,就将她今早上的苦劳细细说了一遍。
“算了,先别擦,我不热了!”听着一惊,许惜风抬头一看,才发现客房里已是一塌糊涂,小丫头那满满的才情还真让人汗颜:“下回点香的时候,记得挑我脸上没被抹过的地方,别特么把芝麻糊沾嘴上!”
想来他花仙姐姐从没伺候过谁,头一回难免会有些瑕疵,许惜风不见怪。她能留这作陪,也算不错了。一番感慨,许惜风埋头又捣腾起来。
“我们在这忙活了一早上,都在弄些啥?”良久,花玉香百无聊赖地问了一句。
许惜风一抬头,即洋洋自得道:“在编克制莫家四技的和合宝典,清才等着用呢!”
“不明白?”见花玉香摇头,许惜风又道:“你把软枕拿来,我给你示范一下!”
“哦”花玉香一个转身,抱枕已递上。
对于闺房之事,许惜风毫无实战经验,只能照猫画虎,引经据典一番摆弄。
拽着软枕在地上一轮翻滚后,许惜风抬头就问:“明白没?”
缓缓晃动着无知的脑袋,花玉香脸上那个大大的问号还立着。
为释丫头心中疑惑,许惜风几步往边一蹲,即招手道:“这样,我们来演示演示!这很好懂,你先往地上躺下!”
“哦”花玉香挠着脑袋,木头似的往地上就是一躺。
许惜风这时候,一心只想着著书立说,没太在意,喃喃一声就往她身上伏了去:“你先躺好,然后我往上压再之后呢,我得把脸凑近一些”
回过神来的时候,俩人的脸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得很近。花玉香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和立在树上那猫头鹰一样。客房里静悄悄的,气氛一时竟有些尴尬。
“我们在干嘛?”良久,花玉香莫名问了一句。
“那个演练!”愣了愣,许惜风忙将身子撑起来些:“以后有机会再练我们得先把宝典弄好!”
说罢,许惜风三两下跳起来,装模作样往凳头一坐,埋头就忙活。但这一次,他再也没抬头。
虽不知道刚才演练了什么,花玉香往邻近圆凳上坐下的时候,心仍噗通噗通地跳着。跳屁,我在慌什么?又没做出格的事!虽喃喃安慰着自己,这莫名而的烦恼,竟如大头苍蝇般粘上她了。
第056章、初战告捷
走进客房的时候,顾笑言差点被吓了个死。如同被野猪捣拱来,他能看见的每个角落,从墙面到地板,几乎都是脏兮兮的。师兄的鸟窝头还配了烤碳脸,这身打扮简直和路边蹲那叫花子似的!
“公子”顾笑言憋着笑意,几步上来就探了一句。
为掩饰尴尬,许惜风头也不抬,只道:“我正忙着呢,你一边凉快去!”
客房,徐徐又恢复了平静。三人都没说话,桌上草纸则唦唦作响。良久,一滴热汗掺着墨污沿额而下,许惜风顺口溜道:“香!”
提神香吻,啵一声印在了脸上。可是,怎么感觉怪怪的?还了些鸡皮疙瘩许惜风侧目一瞧,当即吓了个魂飞魄散,还险险从凳子上翻了下去。
“怎么是你,丫头呢?”稳了稳心神,许惜风把脸一擦就嚷。
顾笑言喃喃一指,道:“在那!”
许惜风回身一看,就见花玉香正捧着师弟带回的美食,津津有味地吃着。她啥时候吃上的?噢,差点忘了!因为担心莫家在饭菜里动手脚,所以他让师弟在外头淘了些吃的。
狠狠瞪了顾笑言一眼,许惜风愤愤不平道:“男男授受不亲,和你说多少遍了!要真想亲,你自个儿找三两个花姑娘去!”
“边上,不就有一个?”顾笑言愣道。
头一仰,老狐狸洋洋自得道:“这丫头是我的,你想都不要想!”
“好好你的你的”搪塞一阵,为避免师兄克扣工钱,顾笑言急忙转移话题道:“唉,宝典编得怎样了?”
“刚弄好,你给清才送过去!记住,别让人看见了!”许惜风脸一沉,低声道。
“知道了!”和师兄对了一眼,顾笑言将宝典往怀里一揣,刚要起身,就见刘管家大步上来了:“许公子,莫老爷有请!”
向师弟打了眼色,示意他先去办事,许惜风回神一瞧,见这刘管家今天神采飞扬,就知道白清才在他身上下了功夫。
“你别乱跑!东西也别乱吃,知道吗?”搁下手里的毛笔,许惜风回身又一番嘱咐,才安心和刘管家一同离开。
男人才走完,女主人就来了。精心打扮下,自信满满的山北之花莫菲,明艳而妩媚。在廊道穿行的时候,她就在想,待会儿左脚故意一拐,就可以借机扑到财哥哥怀里了。
心头正乐,进门一看,莫菲就傻眼了。财哥哥没在,小丫头还把客房弄得一团糟。不单这样,那丫头还在偷吃屋里的东西。
财爷没来共膳也罢,难得女主人亲自把糕点送去,谁知人家和丫头已经吃上,并且已经吃完了。丫头看样子连残羹也没打算留下,是要毁尸灭迹吗?
脸面一沉,好不容易稳了心神,莫菲若无其事将糕点往桌面搁下,单刀直入就问:“许公子没在呀?”
“那家伙刚被莫老爷叫去了!”喃喃说着话,花玉香抬头一看:“哇,好精致的糕点!要不我们换着吃?”
眼皮跳了跳,莫菲听着脸面就是一僵。那家伙?哥哥也不叫一声,真没礼貌!财爷怎会和这样的女人厮混在一起?
“好啊!”念罢温婉一笑,莫菲接过被草纸包裹着的食物却是一愣。
眼下的街来之食,不是两文钱一串的冰糖葫芦吗?她竟然笨得,用好几两银子一份精致的桂花糕去换。鸡血一样的红果子上,还沾了厚厚一层油腻的糖浆。这,怎么吃得下?
莫菲还在发呆,花玉香已美美尝上了酥香的糕子:“好吃!”
顿了顿,花玉香抬起头,莫名就问:“吃不习惯?”
“怎么会呢?偶尔尝尝传统小吃也挺好的”尴尬笑笑,莫菲拾起一串红,闭着眼睛就咬了一小口。
“唔”一捂嘴,莫大小姐险险吐了个大翻天。
“怎么啦?”花玉香三两下已将糕点消灭得一干二净,抬起头就打那冰糖葫芦的主意:“吃不完没关系,我再帮你吃一点!嘿嘿”
“想来还有事,那就不耽误花姑娘用膳了”借机把甜食往桌上一搁,莫菲即落荒而逃。
但在沿路,她还真吐了一地。
“没想到,小丫头下手这么狠,竟也在膳食里动手脚!”好不容易在扶栏上撑起身,掺着豆大的汗珠,莫菲暗暗就骂:“又栽在她手上了,为什么?难不成我堂堂莫大小姐,竟连区区一个野丫头也对付不了?”
越想越气,莫菲往地上一跪,喃喃就哭起来,好像还真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时候,白清才正躲在花圃下强记得来的和合宝典。娘子露了脸,他也没打算管。但女人这一哭闹,他就心软。
好不容易将记牢的宝典拽成一团,囫囵吞下,他今儿可算是名副其实的腹中有稿了。
屁颠屁颠朝媳妇奔了几步,想起来照面不能太随意,于是正了衣冠后又清了嗓子,身子一挺,他这才疾步过去查看情况。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来,我扶你进屋”适时的一席话,让莫菲心头一暖。
抬头一看,她才发现是假相公。但仿佛变了个人似的,他今天究竟哪不一样了?莫菲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对了,他往日卑恭鞠膝、唯唯诺诺、火急火燎的样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稳重。他那柔和的眼神里,平常那仿佛要扑地跪舔的青光也不见了。出的柔情不多也不少,就像冬日的暖阁,恰如其分地给她供需。
“清才”莫菲太需要这样坚实的臂膀了,含着满腹的委屈把前人一搂,喃喃又泣。
“拐着脚了吧?没事的,我抱你走。”说着话,白清才长手一揽,莫菲的小脚丫已悬空。
回过神来,莫菲喃喃就问:“我们这是去哪?”
“回家!”顿了顿,白清才皎洁又道:“回去那个只属于我俩的家!”
话里,莫菲仿佛看到了光。那是她在孙可望以及许惜风身上得不到的——所谓温暖!点头应罢,这位大小姐终于安分了
新房的好戏准备开演的时候,书房的也开了。
搁下茶杯,许惜风鬼鬼一笑:“老莫啊,找我来该不会只是品茶吧?”
“瞒不过兄弟的法眼呀!”莫老爷往柴壶里添了水,张口就叹:“实不相瞒,唬虎寨那块地,莫家刚收下了。只是围山养虎这门意,现在不好做呀!”
“怎不试一下养蛇?现在小至龟兔、大至牛羊都有行家,希地养蛇的却很少,是商机呀!”许惜风又抿一口茶,随兴道。
莫老爷抬手笑了:“你以为我不想啊?哪来的闲资?”
“这好办,你力我掏钱,赚了对分,怎样?”身为财阀,许惜风一向利索,淡淡一语,已让莫老爷心动了。
愣了愣,莫老爷却几分犹豫道:“这”
“心疼啊?又没花你的钱!若信不过我希通银号,那就算了”许惜风故作姿态道。
“别别你也得让我喘口气是不是赚钱的事谁不稀罕?”莫老爷一听,就有些急,牙一咬,就道:“行吧,都依你!”
第057章、山姜老辣
银蛇寨重建,作为股权筹资的先驱,对山北的发展具有深远影响。就细节一番斟酌后,许莫两家对各自的战果还是满意的。
本以为杀了莫老爷个措手不及,大胜而归的许惜风回到客房时,却是另一翻景象。
见花玉香被蒙眼捂嘴绑在椅子上蹦跶,许惜风几步过去,就朝师弟大吼:“怎么回事?”
“估计是乱吃东西了”顾笑言盘膝坐在榻上,哀声连连。
沿着师弟的目光,许惜风拾起桌上的桂花糕粉末,往鼻边一嗅:“移心唤情粉?谁干的好事?”
顾笑言道:“你鼻子这么灵,嗅嗅屋里还有谁的味道,不就知晓喇?”
听着一愣,恍然大悟的许惜风双目一闭,鼻子抖了抖,果然闻到一股淡淡的脂粉香。
“麻了个鼻的!”憋不住骂了一句,许惜风转身就道:“解药快拿来!”
“不是在你身上吗?”愣了愣,顾笑言偷偷又看了花玉香一眼。
难不成眼前这萍水相逢的小丫头,竟是师兄的命门?若我被蛇咬了,也不见得师兄会这么肉疼啊!果然英雄难过丫头关!唉,以后得替师兄盯紧一点才行。
“对对解药在我身上!”许惜风喃喃一语,忙往兜里翻。
撒了一地的银票后,他才掏出来所谓的解药,百香正气丸!盒子一扔,许惜风拔了堵在花玉香嘴里的破布,就要往里灌药。
屋子里很快了些怪叫:“唔唔”
“唉?等一下等一下”从榻上翻下来,顾笑言忙过去拉扯。
有些不高兴,许惜风抬头又嚷:“干嘛?难不成让她在椅子上蹦跶一整天啊?”
师兄啥时候变得这么冲动了?地上撒了上百万两银票,他还一个劲嚷嚷没停下?
顾笑言真有些抓狂:“鸽子蛋这么大一颗,怎么吞?”
“管不了这么多,谁让她傻丫胡乱吃东西!该受的苦就得好好受着!”还说着话,许惜风又要灌,顾笑言则拼死拦着。
这心一急,兄弟俩就动起手来。对了几招后,啪啦一声,椅子都压散架了。很快,三人已在地上撕扯成一团。一下翻身,许惜风骑在花玉香身上,拎着鸽子蛋拼了老命就往她嘴里塞。
“唔唔”迷糊中,松了绑的花玉香一个劲乱蹬腿,爪子也乱爬抓起来。
顾笑言本是来劝扯的,没想到几下翻腾却被师兄逮着当了挡箭牌:“别别抓我的脸哎呀我的狗眼”
咕噜一声,花玉香这贪吃鬼终于将鸽子蛋吞了。筋疲力尽地舒了口气,兄弟俩这才安心往地上瘫。
可是歇下没一会儿,扯下蒙眼的布条,花玉香迷迷糊糊竟向许惜风扑来了:“大师兄”
“谁是你大师兄?不对你要干嘛?”许惜风把身子往后挪了挪,却挪不开。
为保住纯洁,许惜风强抵着花玉香的下巴,回神又吼顾笑言:“她不是吃解药了吗?”
这时候,顾笑言还在边上喘着,只抬起手,有气无力回了一句:“又不是神丹,起效哪有这么快?”
“起效慢,还买这么贵?不对,你小子是不是又坑阿公的钱?快吐出来!”说着话,许惜风腾出一只手就去拽顾笑言的脚,结果只拽了一只鞋子:“别跑给我回来”
“内急,你先挺住!”话音未落,顾笑言已独脚奔逃。
回过神来,许惜风发现小丫头已经在亲他的脸。
“别别痒嘿嘿”缩着脖子躲了躲,可是这假惺惺推托一阵,他就憋不住了。
待深吸一口气,许惜风翻过身来,就要行事:“既然解药不行,我唯有牺牲一下自己了!”
自圆其说后,许惜风刚伏下身,伸长了脖子就要亲过去,没想到这时候,花玉香竟醒过来了:“你在干嘛?”
那声音冷冷的,听得许惜风心头咯噔就跳:“我我”
话没说完,屋子里就了杀伐声。这一回,俩人又毁了不少摆设
顾笑言壮着胆子、探着脑袋往客房里瞄的时候,就见衣衫不整的师兄已经被揍成了猪头样,他左右俩边脸还都带着火辣辣的指痕。
“你的脸怎么了?”身旁的询问,吓了顾笑言一大跳。
这不,都是你抓的吗?顾笑言好委屈,艰涩笑了笑:“没没什么刚去茅房的时候不小心误进了澡堂,被莫府的丫头抓了脸了”
“这里还有澡堂?”花玉香听罢一喜。
顾笑言忙搪塞道:“其实也不算,就屋里放了个木桶什么的。”
“噢那就算了”花玉香哀声一叹,就听身后的猪头道:“别瞎扯谈,快把屋子收拾一下,别吓坏了主人家到时候又挨赔钱了”
客房还在清理战场的时候,新房里的莫菲和白清才俩人好不容易迎来了新婚的甜。
白清才一番揉捏,搁下手里的玉足,侧目就问:“腿好点了吗?”
“腿是好点了,心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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