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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绝宠通房丫头-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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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食无忧,没想反倒造就了他们坑蒙拐骗的本事!”

“若许某能让孩子们改过自身,又如何?”迎着许惜风的话,孟长青中肯道:“才德兼备之主,长青当至死追随!”

“君子一言!”许惜风抬手笑罢,即得孟长青承诺:“驷马难追!”

屋里俩人还说着话,外面忽然起了些嚷嚷。许惜风侧耳一听,竟是京文阳的声音。

“怎么回事?”花玉香还在发愣,孟长青已经反应过来:“想必是孩子们耐不住寂寞了,咱们出去看看?”

“先生所言极是,许某正有此意!”言罢,大伙快步出了茅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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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通家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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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外出一看,止戈客栈的屋后,已聚了二十余手持棍棒的村人。牛高马大的京文阳首当其冲,身为主子的许惜风自然不能置身事外。喝住众人,许惜风忙问究竟。

恰巧主子回来,京文阳三言两语即将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原来,在喂驴的时候,这位大瞎一听借宿要收押金,便细细追问。

不问还好,一问不得了。每人十文只作订钱,茶水、膳食、驴菜、打扫、住宿的钱得另付,孩子们跑腿还不包括在里面。

杂七杂八算下来五十两银子,对普通人家确实不是小数。不巧大瞎师出天音观,朝不饱夕的日子熬多了,自然较真,加上心直口快,没几下竟和孩子们争论起来。

听了京文阳的简述,许惜风可算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村里的情况他是知道的,希通银号各分号每年都会呈来详尽的报告。

还乡人无田无地,身处的瓦房和茅庐还是租着城里大户的。他们每年光是交赋租,已经非常吃力,更何况还得吃穿。

早年,村人曾进城行过一次关说。无奈地主托辞千金卖断,便将大伙草草打发。

夏朝太祖夏馨宇(弥勒)曾言,民之所以为盗,赋繁役重,官吏贪求,饥寒切身,故无暇顾耻。

千金在中川不是个小数,更何况是在还乡?失望而归的村人无可奈何,只得重操故业,虽多坑蒙拐骗,亦属情非得已。

区区五十两,对许惜风只是凤毛麟角,但为免京文阳有失脸面,他还是开口讨了个价:“算优惠点可好?”

“还乡是你讨价还价的地方吗?”事关弟妹生计,大娃当人不让,不料孟长青几步上来,却将了他一军:“那打个赌怎样?”

“既然先生开口,面子得给。”愣了愣,大娃的脸当即有些阴沉,面对师傅,他确实不能从容:“怎么赌?”

“要赌,当然得赌大点,大伙都来做个证!”笑了笑,孟长青直指顾笑言道:“许公子如果输了,这书童身上的财帛都归止戈客栈所有;若许公子赢了,客栈日后明码标价就行!”

“区区一位书童,身上能有几个钱?”大娃听着并不高兴,围观的人也觉啼笑皆非:“那疯子脑袋摔着了吧?”

顾笑言却没理会外人,接过师兄的眼色,几步上去就往兜里翻。没两下,他还真抖出不少东西来。

“唷!”探着脑袋一看,见桌面的银票加上碎银,竟有两千,众人当即哑言失色:“这……”

花玉香却以为那些假银票还没扔,脸蛋儿一阵发烫,暗暗就骂:“真是盗亦有道,一个比一个黑!”

“行!”见有利可图,大娃也不推托:“往下说!”

心知两波人都上了套,孟长青随即从八仙桌上拾起十两白银:“赌许公子在七天之内,能把这十两白银变成千两黄金!”

“怎么可能?”冲着孟长青的话,围观的人即时炸开了锅,大娃更觉天方夜谭:“先生真会说笑!”

“长青从不说笑,兵不厌诈和坑蒙拐骗是两码事!”孟长青中肯说罢,全场都笑了,包括大娃:“倘若这样的局,先生都能赢,我们止戈客栈以后都听你的!”

“我们还乡人就不信那黄毛怪能无中生有!他要真行,村里以后你说了算!”嚷嚷声中,孟长青笑了,许惜风也笑了。

与孟先生一宿长谈后,第二天一早,许惜风和花玉香俩人沿路拦了顺风马车,即动身前往原池。

借着沿途的空当,许惜风还不忘打趣:“唉,这事要交给你,你会怎么办?”

“路边办一台比武,打个七天七夜呗!如果运气好,没准我真能赢个千百两!”花玉香咯咯直笑。

“来比武的,多是江湖中人吧?他们哪来的钱?这样能赢一千两白银就不错了!可惜咱们要带回去的,是金!”摇头叹罢,许惜风即提点道:“生意要做实,人财物缺一不可!咱们先得找对人!”

“找谁?”迎着丫头问话,许惜风皎洁道:“谁能帮上忙就找谁!设法攀上原池大户,就对了!”

许惜风嘴里说的原池,是距离中川最近的一座城,恰位于川北和中川之间。城里的商贸气氛要比中川浓厚,关键是人多,钱自然好赚些。

进城没久,主仆俩径直就到了希通银号。许惜风把身上值点钱的东西,主要是那玉佩,拿去典当。银号里的人一看都傻了眼,知道大老板来视察,战战兢兢就在门外站了一排。

谁知黄毛怪这么逗,偏要拿玉佩换银子。掌柜哪敢要老板东西,只好拿来纸墨,让他立个借据作罢。

区区一千金,许惜风画一幅花仙图,又或是直接从存银里取都行。他却偏要兜兜转转,这样做归根到底还是有原因的。

精工玉佩作为财爷身份的象征,暂搁在自家银号,一来可以避免被行内人识破;二来顺便捣点零钱周转;三来既然立了约,降服大娃的心才是关键。这办法,可谓一举三得。

凑了百两银子,主仆俩在城里溜达一圈,便找地方草草落了脚。立约的第二天,天还蒙蒙亮,主仆俩蹑手蹑脚摸到一间大宅的后巷,就在角落蹲着了。

“我们这是干嘛?”迎着丫头的问话,许惜风神秘兮兮道:“抓贼是你的强项,待会儿见人翻墙出来就逮,别让他声张!”

按希通银号的确切情报,俩人蹲了没一会儿,墙上果然翻出来一位衣冠不整的白面书生。

这人面目清秀,手持一纸扇,看就是逾墙偷腥的人。眼前一亮,丫头劲步一技饿狼扑食,很快锁住了书生的琵琶骨。

书生做了亏心事,大惊之下即扑地嚎哭:“富爷,小生只是路过,和嫂夫人真没什么的,求你大发慈悲,放我走吧……”

“急什么呀?不如交个朋友,怎样?”许惜风蹲下身,当即往书生手里塞了袋碎银。

书生抬起头,眼睛里尽是迷茫。幸来,银子在原池还是非常实用。一个时辰后,三人已身在大户何大富的府邸之中。

“你们说的话可得算啊!完了这事,刚才那袋银子全归我!”书生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女主人听见。

许惜风当然不会揭穿,亦低声回话:“那是当然!”

“你怎么又回来了?”没一会儿,徐娘半老的女主人闻声而至,慌兮兮就朝书生嚷嚷。

“我的小心肝……”情急叫错,书生忙改口道:“噢,不……夫人,这位是我表弟白清才,边上这一位是他媳妇莫菲!”

“山北莫家?”徐娘听着一愣,还没回过神来,便听书生道:“恰逢弟妹探望,听说夫人口不绝吟、风华四溅,(在地摊)特觅来《待月西厢记》珍本,望博夫人一笑。”

白面书生之所以叫白面书生,还真有两下子,眉来眼去之间,含情脉脉,借那递阅时机,更是摸摸蹭蹭。

徐娘老脸一热,心情好得不行,忙张手招呼:“都是自家人,还客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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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还乡惊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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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柴烧水沸得快,攀着徐娘从旁侧击,待小白脸逃之夭夭,主仆俩已经和矮胖臃肿的大户何大富共坐一堂。

“老爷,这位是贱内的小贱弟白清才,邻座是他高……贵的媳妇,远近驰名的山北之花莫菲……莫大小姐。”花玉香被说得连连点头,很习惯地朝众人拱了拱手:“失敬失敬!”

“咳……”险险喷出一口清茶,许惜风忙向丫头使眼色,示意她淑女一点:“咳咳咳!”

“噢……”花玉香会了意,慌兮兮把手回搁腿上,这才尴尬笑了两声:“嘿嘿……”

见惯世面的大户人家当然不会和土包子一般见识,为免老爷见外,徐娘忙帮口说了几句:“大伙正巧都在原池做生意,自家人照个面,遇事好有个照应!”

对于突然冒出来奇亲怪戚,何大富也感到错愕,但他细一瞧,见有备而来的俩人(裁缝店租的新衣服)像模像样,亦生结交之心:“贤弟有啥发财的路子,也算上老哥一份呗?”

作为生意人,许惜风当然知道把握机会,当即眉开眼笑,信心十足道:“富哥,原池人多。所谓民以食为天,舍弟与月城祝家素有交情,天香贡酒手到拿来。只要咱们合伙,在原池开间凤香楼,银子定赚不完!”

“天香贡酒?”想到不但能与祝家、莫家攀上交情,而且还有赚头,何大富眼前一亮,语调霎时客气了几分:“怎么整?”

两指一弹,许惜风就笑:“凑两千金即可,舍弟自筹一千!”

“两千金?不是个小数啊!”何大富食指大动,惜现银不够,显然有些为难。

见何大富上了套,许惜风这才神秘兮兮道:“有闻富哥家田万顷,你出一块地怎样?所赢一分为三,咱们再添个伴!”

“银子不赚白不赚!”雀跃的何大富大腿一拍:“不如这样……”

“地,哥多得是,随你怎么挑!伴,哥为你引荐引荐!”这一听,主仆俩心中已是暗喜。

兵贵神速,嘴边的钱当然得进口袋才安心。何大富二话没说叫来三顶轿子,竟将这俩假亲戚引荐给了他大舅子。

身为原池刺史的这位大舅子银子真不是一般的多,苦于不能抛头露面,下海经商的夙愿一直没能实现。

今天倒好,来了个门路广,又知根知底的硬气远亲。几杯水酒后,刺史即命人于账房取了张千金的票子。

打铁趁热,以巡察为名,饭后大伙陪刺史大人挑了块风水宝地,许惜风没久还收了一张货真价实的地契。

以筹备生意为借口,告别了这些富亲戚,主仆俩在街上转了几个弯,就到了希通银号。二见财爷和夫人,掌柜又是一惊。

“怎么三头两天来巡一回?难不成这地出事啦?”没敢拖沓,银号的人诚惶诚恐便去迎接:“许公子,不知有何吩咐?”

“万老,你看我手上这张地契能押多少钱?”顿了顿,许惜风又道:“哦,对了!兑成金票吧,银票太厚不好拿!”

“这地,位于官道和主街交汇处,位置一顶一的棒,怎么弄到的?”接手一瞧,通银的人瞬间傻了眼,感觉主子们真有才,溜达一圈,竟弄回来这么大一笔,忙找人来验:“快快,把牛生找来!”

完了事,又一张千两金票往兜里一塞,许惜风随口道:“两天后原池有个雅妆盛典,点妆阁和淑芳斋的人不会错过吧?”

“像妆典这样前所未有的盛事,想必各大香粉卖家、城内城外的大家闺秀和长短夫人都不会错过!”待掌柜恭敬回了话,许惜风点了头,便往他怀里塞了封信:“这是给祝公子的……”

掌柜虽然战战兢兢,眼中却是神采飞扬:“许公子尽管放心,原池定不会掉链子!”

“有劳万老了!”拱手谢罢,主仆俩借马扬尘,即往中川赶。

回程的马背上,花玉香纵着缰绳,不时挥鞭驱赶。许惜风则于身后轻揽着怀里的丫头,偶尔还撩撩她的发丝。忙活了两天,赚钱的事大有进展,主仆俩的心情却不太一样。

借着赶路的空当,花玉香终于憋不住,决定问个明白:“傻子,我们骗了人家的银子就跑,这样真的好吗?”

“拿了不还,那才叫骗!银子是水,只有不断流动的水,才能盘活人生。用句行话来讲,这就叫运作。如果运作得当,银子可以生银子,从而换得更富足的生活。”许惜风笑口道。

“如果人人都这样,咱们岂不成了投机倒把、浮而不实的先驱?”心里不踏实,花玉香回眸又问了句。

许惜风笑翻了,对丫头的领悟,却感到十分欣慰,即提点道:“你说得没错,凡事都有个度!倘若各地君主为一己之利,都盲从鼓吹这借鸡下蛋的本事。人人惦着一毛不拔、空手套狼,日后安分养鸡的鸡农,像祝有成那样的,真会饿死!然后鸡和蛋,都会成为一纸空谈!”

“那能怎么着?明眼赚钱的事,还不让人干了?”花玉香刚说完,许惜风就接了话:“要换我当虹帝,我会鼓励养鸡!不然,你就没鸡吃了!”

“我现在不爱吃鸡!”丫头的娇噌,许惜风听着心里可痒,身子往前凑了凑,揽腰的手适时一紧:“那你现在喜欢吃什么?”

“我不告诉你!”丫头俏皮哼了一声,头一甩,脸上烫烫的。

许惜风借机眯着眼又蹭了蹭:“你不说?”

“我就不说!”没想到丫头胆挺壮,鱼在板上还晓折腾,往她那娇嫩的地方捏了把,黄毛怪的手真带感:“看你说不说!”

“嗷!猪啊你,在骑马呢!”被欺负得满脸红透,丫头当即一顿臭骂,骂得主人都醉了:“猪不但会骑马,还会拱白菜呢!”

“唉?干嘛干嘛?啊嗯……”主仆俩闹得正兴,一晃一晃的,让座下的老马不禁想起自个儿年轻的时候,和母马草原纵情奔驰。

共餐那会儿,马马眉来眼去、这浓那浓、怎样怎样……无奈辗转人尽可骑,还得看人眉来眼去,老马真是气堵。咴咴一串哭嚎过后,主仆俩已经身在止戈客栈。

“老王?你来干嘛?婆娘不在!”本应夜阑人静的亥时,一位还乡倒卖次品的大叔刚合上眼,家门就响了:“你说什么?那黄毛怪海龟了?还富得掉渣?”

“怎么可能?”制假药的大鼻子还在磨砺碗里的杂草,上门报信的赖皮狗已瑟瑟发抖:“北鼻,老狗没骗你呀,那家伙真弄来了金票!上面刻着银号的印章和票号,不会错哒!”

“走,咱们也看看去!”四下漆黑的还乡活起来了,一连八旬老头老太,都睡不踏实,非得过去瞅一眼。

“哟,李老太,你还活着呐?”几位高寿的老人难得见面,话特别多:“去去去,就你那乌鸦嘴,孙子都掉钱洞里切喇?”

没久,还乡人已经挤满了止戈客栈,非得看一眼黄毛怪。不对,应该说,他们非得看一眼那金票。

“窝滴马儿牙!着诊四鸡……惊飘咧!”说话的时候,哑唬子有些口吃:“冷翻剁烧姨……姨子?”

“这真是金票,但不能换剁烧姨子,只能换多少银子!”他爹听着,差点没把祖宗气活:“你姨子已经嫁人了,别老惦记着!”

堂下,七嘴八舌的人们早炸开了锅,一连客栈的几个娃娃,也有些按捺不住了:“哥,真是千两金票!这……才两天……”

“我们输了……”大娃呆呆往榻上一坐,眼看要到手的银子已经不翼而飞。

相比起大惊小怪的还乡人,许惜风却悠哉得多:“这张金票,足以让你们村脱胎换骨!许某可以考虑把它留下,但我需要你们帮个小忙!”

“你说什么?”大伙一听,全傻了……

给读者的话:

对于有心去翻前传,以及支持新作的朋友,鸡翅在这里再次说一声谢谢。最近老是大半夜发章,人气低迷。鸡翅码字特别慢,总喜欢抠字眼什么的。写得不好的地方,希望各位朋友们多体谅。近期发章的时间或有调整,维持每日一更,偶有加更。广而告之,祝朋友们顺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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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美腻颜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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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号外!号外!雅妆盛典,就要在原池开幕喇!”没两天,原池的大街小巷已经洋溢着浓浓的商机。

迎着孩子们的吆喝,本应安坐轿子里的徐娘何夫人就有些好奇:“小翠,外头咋呼什么呀?”

小丫头递来一张广而告纸:“夫人,据说是您小贱弟捣腾的美颜神膏,就连那月城美人楚甜甜都在用!”

“你说什么?”听着一愣,何夫人细细又问:“具体什么情况?”

“盛典就在明日,一连三天,每天仅售四百份!”丫头刚说完,徐娘眼珠子一转:“美颜神膏?”

“小翠,你赶紧找人预订!哦不,找那小贱弟,让他给自家姐姐留着点!万不能被隔壁刘夫人她们占了先机!”说罢轿帘一掩,这位徐娘已经在幻想早年那个肤如凝脂的自己。

隔壁喜福多布艺,掌柜媳妇多,不容易,小媳妇们也在嚷嚷不停:“老爷,我要……”

“才开门呐,宝贝儿……晚点再给你们……”老掌柜一听,眼睛直冒青光,揽着媳妇们小腰就晃:“大街这人多,咱们在店里亲昵,被客人瞧见多不好意思啊?”

“谁要和你亲昵?我们要的是???——美颜神!”老掌柜接过告纸当下大惊:“十两白银?”

“怎么?你肉疼啊?就知道,在老爷心里,姐妹们连十两白银都不如……”还说着话,媳妇们已喃喃哭了起来。

老掌柜被闹得不行,手一甩,道:“行行行,买买买!”

“真哒?老爷真乖!”小媳妇们听着眼前一亮,往老爷脸蛋儿上拍了拍,这才花枝招展地走开:“美颜神带回家,姐们有犒赏!”

“唉?点妆的,你怎么在这?”原先那块风水宝地的一角,排队的人已备上马车早候着了:“你淑芳的都来了,我能不来嘛?”

“看?月城美人在那边!”人群中一位脂粉客无意抬头,简直惊呆了:“卧槽,用了美颜神,果然不一样!”

“你们说,这美颜神到底是什么玩意呀?”迎着路人的问话,旁人耸耸肩道:“鬼知道咧!不过听说盛典那天,刺史大人都去撑腰,想必是好东西!”

“准备得怎么样?”被黑布盖得严严实实那宝地中间的暗棚里,许惜风为花玉香呼哧呼哧摇着扇子,村里的哥们则捣腾着稀泥。

事关孩子们未来,孟长青忙得还挺起劲,踏着大汗细汗喜眉就报:“回公子,一切顺利!”

“先生,喝点水吧……”接过桃梦贤递来的一碗清水,孟长青呼噜一口闷下去,真是甘甜:“多谢桃姑娘,好久没这么畅快喇!”

“唉?你们怎么知道这东西能美颜?”迎着花玉香的问话,大伙咯咯就笑,许惜风乐罢抬手一指:“医书上写的!中川最不缺的是什么?是米,是田,还有田里的泥巴!精工的塘泥不但天然,还可以补水润养,这个大发现多亏了梦贤妹妹!”

“嘿嘿……”牵强笑了笑,花玉香的心情显然不是很好。

“唉!”许惜风知道翻书是丫头弱项,借故蹭了蹭她的肩膀,丫头却爱理不理:“怎么?想打架呀?”

“忙完这些事,我教你识字吧?”许惜风认真说着,花玉香头一甩,口不对心道:“不识字又怎么了?本姑娘才不要你教!”

“我这辈子还没教过字,你就给我个机会吧!”许惜风知道丫头放不下架子,屈尊求了几句。

“你最好挑老娘心情好的时候教,不然本姑娘定让你伤到骨子里!”花玉香大拳头在主人面前舞了舞,小手忽然被抓着了:“来,你把爪子松开!”

“干嘛?”主人当着大伙的面这奇怪的举动,让花玉香觉得有些莫名奇妙。

许惜风却很悠哉,待将丫头的爪子一点一点抚平,捧起那手背装模作样又看了看:“不握拳的时候,这爪子还挺好看的!”

这忽如其来的一语,说得花玉香脸面红透,小手一缩,道:“谁让你看了?无聊!”

看着主仆俩打情骂俏的样子,桃梦贤不禁觉得心里有些酸。眨眼的功夫,她又向过来帮忙的还乡人递了一碗水……

第二天,意料中的事情发生了:“我出二十两!”“我出三十!”“我出四十,先给我……”

“这都在干嘛?”看着眼前群情汹涌的样,何大富惊呆了,许惜风却只憨厚一笑:“凤香楼动土前,先聚聚人气,旺他娘个昏天黑地的!”

“哈哈!小贱弟呀,你真是一表银才!”何大富正在笑,许惜风抬头一喜,道:“富哥,给你介绍个朋友!”

“哟!这不是万老?您怎么来喇?”见了通银的人,何大富简直喜出望外,立即现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

不料万老对这位贱弟却非常恭敬:“公子,老万来迟,请莫要见怪!”

“没事没事,都是自家人,以后多聊聊!”一言一行之间,许惜风很快成了众人的焦点……

事情进展非常顺利,三天过后,两千金转眼翻了一翻。归还通银一千,筹建凤香楼的两千闲资也备齐了。将两千金交由万老代为打点后,众人带着一千救命钱,大胜而归。

得孟长青和楚甜甜相助,许惜风可谓如虎添翼,中川购地的事也没磨蹭。有趣的是,地主为了和他攀交情,竟还折了半价。于是,这剩下的五百金,辗转竟成了还乡改头换面的本钱。

数日后,许惜风一干人准备离开还乡的那天清晨。村里人早早已在村头跪了一片,个个哭哭啼啼,家家愁眉苦脸,像屋里死了猫似的,并且不是死了一只,是死了一窝那种。

“大娃,你们起来吧!孟先生最挂心的就是你!有了自己的地,你们日后要堂堂正正做人,知道吗?”晨光撒在肩头,再配上一头乱发,黄毛怪显得洋气十足。

“大娃明白!”常说父凭子贵,主子牛得不行的时候,丫头也很显贵气,孩子刚擦了眼泪,一位小女孩突然从人群中蹬蹬奔出,霎时飞扑到花玉香的怀里。

“想学武功?别像姐姐这样,整天打打杀杀!”花玉香见孩子们热情,自然欣慰,只惜适逢离别时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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