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亿万继承者帝少的甜妻-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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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恨地吐着气,“我把这墙当那个渣男了,出出恶气还不行啊?”

“幼稚的行为!”唐安娜吐槽道。

“那你说怎样不幼稚啊?难道刚才狠狠揍他一顿就不幼稚了啊?”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应该沉住气啊……”

“怎样叫沉住气?我就是因为沉住气才在这里砸墙的啊。”

……

那边两人没完没了地争吵,李薇薇摇着头,抱着女儿离开了餐厅,由着他们去争了。

“妈咪,那位怪蜀黍究竟是谁呀?为什么你们看起来都不是很喜欢他的样子啊?”小孩子有时候心细如发。

小念方才一直睁着大眼睛旁观,看得清清楚楚。

李薇薇把她放在沙发上,走到衣柜前,翻开衣柜帮她找裙子,“不是说想去见小哥哥的么?妈妈今天就带你去皇宫玩好不好呀?”

“皇宫?是电视里演的那种嘛?”

“比那还大,还好看。”李薇薇满眼带笑。

小念顿时拍手叫好,早就忘了刚才纠结的那个问题。

等她给女儿打扮好,准备出门的时候,见那表兄妹两人还在争执,不禁摇头。

说别人幼稚的人,往往自己也比较幼稚。

她抱着女儿,小念刚要大声嚷着自己要出门,却被李薇薇捂住了嘴。

“别喊,不然咱们就出不去了。”

“哦哦,嘘。”小念立即听话地点头。

母女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别墅,往路边走去。

她出行,从来不用唐家的车,她习惯用自己赚的钱,搭计程车。

她和小念两人配合地伸出手招揽偶尔路过的出租车,等了好久,却没看到一辆空车。

“这里是高级别墅区,难得见到出租车,你们要搭车,怎么不用家里的呢?”

两人正东张西望地等车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男人冷沉中又带着关切的声音。

只是那声音,让李薇薇听到,却犹如听到魔鬼的声音般。

她下意识地把女儿护在了怀里,目视着眼前的男人,发出防备的声音,“你干什么?”

“李小姐?少夫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呢?原本以为五年不见,你应该早作了郑家少奶奶,却没想到,你竟然自甘堕落到这种地步,在人家家里,寄人篱下,什么名分也没有地做个佣人?”

阿成的语气顿时不好了,并且上前两步,逼近她们母女。

李薇薇下意识地把小念护在身后,小念也极其害怕地躲在她后面,嚷道:“坏人,不要凶我妈咪!”

“这丫头,长得和我真像,你不会告诉我,这是你和郑家琪的私生女吧?”

“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乱说,我就报警说你性。骚。扰了啊”李薇薇语气不善,从包里拿出手机。

只是她一个号码都没拨出去,便被阿成一把抓住了手,她的手机,顺势落在地上。

他一把抱紧了她,顿时说话语速变得飞快。

“薇薇我真的好想你,离开你五年我才发现,我不能离开你,求你原谅我五年前的所作所为吧?咱们重新开始吧?”

原谅?重新开始?

李薇薇咀嚼着这两个字,忽然感到十分的讽刺。

这个曾经抛下自己的渣男,现在竟然有脸跟她说这个?

“你起开!”李薇薇狠狠地推开抱着她的人,抱起女儿,正好拦下一辆出租车,跑了上去。

再次和他遇见,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这样地厌恶他。

厌恶他的嘴脸,他的每句话,每个动作。

要不是今天女儿就在身边,她一定会跟他狠狠较真一番。

“你好,请问去哪里?”

“去……去××游乐场吧。”李薇薇临时改变了主意,她心情真的乱的很。

“小念,妈咪今天带你去游乐场玩,咱们改天再去见小哥哥吧?”

“好吧。”小念仰头看着自己的妈妈脸色惨白,十分担心。

☆☆☆

徐洁儿上回来吃饭说的事,很快就落实了。

晌午时分,有人带着请柬送到了德顺宫。

夏浅浅正在陪夏大果画画,阿兰和阿巧都去院子搬花去了,所以偌大的宫殿,就只有几个小佣人守着。

“皇妃,白金宫那边给陛下送来的请柬。”小佣人走了过来,将一份鎏金的请柬递给她。

夏浅浅的视线从夏大果的画上挪开,接到那份请柬的时候,手不禁一抖。

犹记得那天徐洁儿对她说过的话,首相夫妇收养了一个女儿,这个养女,是简煜以前的初恋。

她打开请柬,上面果然写着为养女办酒宴的事宜。

不知为什么,那一刻,她竟然有种想把请柬毁尸灭迹的打算。

“夏天,你看我把粑粑画的帅不帅呀。”

“帅。大果,你下周一就要和哥哥去上学了,在学校可要多照顾他,好么?”

“好,放心,包在我身上,没人敢欺负小哥哥的。”夏大果歪斜着脑袋,把自己的画捧到她面前。

她看了眼,欣慰地抚上他的脑袋。

请柬上写着的日期正好是下周一……

阿兰和阿巧出去,总算挑了一盆好看的花,搬进卧室里。

夏大果看花开得那么美,也嚷道:“兰姨,巧姨,伦家的房间也要嘛。”

“好,小皇子,兰姨这就去给你搬。”阿兰和阿巧刚进来一会儿,又出去了。

夏浅浅立刻起身,将请柬藏在了身后,快步走进了房里,环顾了眼四周,把它最终藏在了床底下。

她得思考一下,究竟要不要把请柬给他,究竟要不要让他和初恋见面?

想到这里,她不禁觉得自己好笑起来。

——夏浅浅啊夏浅浅,你这是在吃醋么?

“在房间里干什么呢?”

她把请柬刚藏好,身后忽然传来简煜温润的声音,把她吓了一跳。

她全身颤抖,尴尬回头,理了理自己耳际的碎发,“没呢,进来找卷笔刀……大果他的卷笔刀不见了……”

她随口撒谎道,也不考虑谎言是否会被拆穿。

简煜难得心情像今天这么好,他大步走来,拉上夏浅浅的手,“咱们儿子有绘画天赋,不如咱们带他去山里写生吧?”

“你是说,去汤山?”夏浅浅问道。

“可以啊,顺便把妈也带上。”

一想起汤山,那段羞涩的记忆便会忽然涌入脑海。

夏浅浅把脸别开,点了点头,“行啊,我没意见。”

“那咱们现在收拾收拾就过去。”

“啊?这也太雷厉风行了吧?”夏浅浅有些惊讶。

“这叫说走就走的旅行!”他会心一笑。

汤山的风景四季都很美,正值初夏时分,树叶绿地像是能挤出油,花儿红地就像染料。

找一处翠绿的草地,将画板一放,远处便是峰峦叠嶂,近处便是花红柳绿,溪水潺潺。

夏大果一下车便像个欢快的兔子,背着画板在草地上跑来跑去。

秦墨玉在后面跟着,拼命地喊着,“果果,别跑那么快,外婆跟不上啦?”

“外婆,你看,这里的水里有鱼!好多好多的鱼!”他像发现新大陆般,指着水里游来游去的鱼儿惊叫着。

秦墨玉擦了把脸上的汗,终于赶上孙子的步伐,“要是喜欢,咱们就把它画下来吧?”

“恩恩恩,外婆,你在旁边陪着我好嘛?”

“好,外婆哪里都不去。”

看着一老一少在溪边坐下,简煜吩咐保镖远处盯着,他自己,则牵上了夏浅浅的手。

“咱们,不过去陪大果画画?”夏浅浅疑惑地问道。

“有妈陪着,你就放心,咱们两夫妻应该有自己的相处时间你说是不是?”简煜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

夏浅浅不敢去揣测,总觉得他肚子里又藏着坏水。

她任由他拉着,踩在蓬松的草地上,由于刚下过雨,鞋子踩上去会发出‘吥呲吥呲’的声响。

“你们就站在这里,别跟着了。”听到后面阿生带着人瞬步不离跟着的脚步声,简煜忽然停下脚步吩咐道。

阿生这才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应声,“是。”

这汤山是简煜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他喜欢来这里捉鱼,在这里的草地上肆意打滚,小的时候,他觉得这里是最自由的。

这里,还藏着他的秘密基地,他等不及想要和她分享了。

“煜,咱们这是去哪里?”前面的路越来越宽广,草地越来越开阔,像是茫茫毫无边际。夏浅浅想着,该不会是要一直走下去吧?

“放心,不会把你卖了。顶多咱们挑一个没人的地方,打野。战怎么样?”简煜回过头,冲她笑道。

她的手顿时一紧,早就知道他肚子里藏着坏水,却没想到是这个。

☆、V275你还要给我生一只、两只、无数只小猪呢(6000)

她被他一路拉着,越走越荒凉。直到两人下了高处,往山脚底下走去,才隐然在稀疏的林子里,发现了一个平房。

之前经过的树林都很密,这里反而很稀疏,都是高高大大的。

看到小房间,夏浅浅松了口气,总算可以歇息了。

她脸上带着惊喜,“这里怎么会有房子啊?”

“特地给野。战专用的。”简煜狡黠一笑。

她的手极力想从他的手心里挣脱出来,却被他抓得紧紧。

“别想逃。”

天啊。夏浅浅在心里抱怨,自己干嘛鬼使神差地跟着他来到这里?

她硬着头皮,跟着他朝小屋走去。

小屋的门是开着的,还没走进去,便闻到里面传来的一股中药味。

那味道极其苦涩。

夏浅浅皱了皱眉,看着屋子里光线很暗,毛坯房没有装修,有些疑惑起来。

谁在这里住?并且在这里煎药?

“老头,快出来。看我给你带谁来了。”简煜冲着屋子里喊道。

屋子后面像是还有个院子,从那边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一个穿着暗色短袖的老头手里拿着一瓶二锅头,跌跌撞撞地走来。

原本的中药味,瞬间被他满身的酒气给掩盖。

简煜用手扇了扇风,一脸嫌弃道:“老头,你怎么又喝成这个鬼样子?”

“我喝酒用你家钱了?”老头不满地回嘴,眼神自然地转到了夏浅浅身上,忽然咧嘴笑了起来。

“这丫头是谁?恩,膀大腰圆,好生养。脸蛋也不错。臭小子,这是咱媳妇儿?”

“什么咱媳妇儿?这是我媳妇儿,你这个老不正经的!别喝了,总有一天喝死你!”简煜用恶毒的话诅咒着,轻轻拉了一把夏浅浅,“今天来找你有事。”

“就知道没事,你这臭小子是不会管我死活的。哎哟,就让我这个老不死地自己在这里臭掉烂掉得了。”老头说完,假装情绪低落地拿起白酒喝了一口。

看着这一老一少谁嘴里都没好话,夏浅浅尴尬地站在那。

“煜,这位是?”

简煜看了老头一眼,不屑道:“我师父,不过从来没教过我任何本事,很早就被皇室赶出来了。”

“你这臭小子!我没教过你任何本事,你能变成今天这成功样?很多东西,都是书上学不到的好么?”老头反驳了一句,上前拉上夏浅浅,“徒媳,你别听他瞎说。”

“我还真没瞎说,你瞧瞧你成天除了喝酒还会什么?连老婆和孩子都被你气走了!活该你成老光棍!”简煜的语气愈发恶毒。

原本还一脸无。赖,嬉皮笑脸的老头,像是被戳中了死穴般,忽然拿起酒猛灌。

看到他这副伤心的样子,夏浅浅急忙拉着简煜的手劝解,“好了,少说两句。”

“放心,他现在看起来很伤心,但是不到五分钟,他绝对又生龙活虎。”

他的话音刚落,原本苦闷喝酒消愁的老头,忽然转过身,看向他们两个,嚷声道:“快说啊,今天来找我什么狗屁事!”

“……”夏浅浅有些无语,这还没到五分钟呢,这自动修复能力也太强大了吧?

“看,这就是他的德性。”简煜无奈地摊开手,找到旁边的老旧太师椅坐下,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示意夏浅浅也过来坐。

“老头儿,浅浅她之前脑袋受过重创,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西医那边治不好,我想你帮看看。”

“哼。”古老头冷哼了一声,走到夏浅浅面前,“徒媳,你跟我到后面来。”

“额,好。”夏浅浅站起身,见简煜坐在原地不动,也没说什么,跟着古老头朝后院走去。

后院别有洞天,是一片树林子,旁边有个凉亭,里面有个煤炭炉子,上面正放着一个砂钵,那中药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徒媳你坐。我给人看诊不喜欢外人旁观,这门手艺本来想传给那个兔崽子,可是他不愿意学,那就算了。”古老头话语里带着浓浓的酸味,进了屋子里拿了一包东西出来,放在石桌上。

中医是望、闻、问、切。

古老头自然是严格按照这四个步骤来,先观察夏浅浅的面色,看看她的瞳孔以及舌苔。

随后问道:“你这脑袋会不会经常犯头疼病?”

“倒是不会,就是偶尔想去回忆以前的事的时候,就会感觉阵痛,怎么都想不下去了。”夏浅浅如实地说道。

古老头点点头,示意她伸手给她把脉。

夏浅浅乖乖地把手伸过去,让他给她搭上了脉搏。

他点点头,皱着眉头,“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经常起夜?”

“恩,师父说的很对。”

“你身体没什么大毛病,这脑袋后面也没有淤血,就是最近想的事太多,睡眠不好。至于你失忆这事,这是心病。”

“心病?”夏浅浅疑惑道。

“恩,是你地潜意识抗拒想起之前的事,可能之前的事让你太痛苦了。唉。”古老头叹了口气,似乎想到了自己的伤心事。

“能对过去伤心事的遗忘,不是每个人都有这么好福气的。”他劝道。

“可是我想记起以前的事,我想记起和阿煜的所有……”夏浅浅咬了咬唇畔,低声道。

古老头方才还情绪低落,忽然又微笑起来,“是个痴情种啊,行,以后你每周来我这里一起,给你针灸刺激,看看有没有用。”

“那就多谢师父了。”夏浅浅说毕,站起身鞠了个躬。

古老头满眼含笑地看着夏浅浅,十分满意地虚扶了一把自己的‘胡须’,“恩,孺子可教也。你和臭小子不一样。不如以后你跟着我,我把我这一身的中医本领传给你怎么样?”

“额……”夏浅浅迟疑了许久。下周一大果就要去学校上课了,她的确多出了很多闲暇时间,可是学中医……

她明明有一手西医的本事啊。

见她半晌不吭声,古老头以为她不想学,于是摆起了臭脸,“哼,就知道你和臭小子一样嫌弃我老头子是不?得,就让我把这一身手艺带进棺材吧。好了,你走吧。”

还真是个任性的老头儿啊。夏浅浅十分无奈。愣是不走。

“师父,是这样的,我学的是中医,是做临床细胞研究的,你看我这手。”说毕,她举起了自己的双手,那是经常拿镊子和手术剪的双手。

中医西医本身理念就不同,中医都是注重疗养,慢慢用药把身体养起来,养好来。

而西医呢,疗效快、见效那是立竿见影,但常常副作用也大。

她一个成天对着显微镜,试管烧瓶做实验的医学研究者,真的不适合接受中医学术。

“唉,罢了罢了,终究是没缘分。来跟我进屋吧,先做第一次的针灸。”

中国医学博大精深,中医针灸更是。

做完针灸的夏浅浅,整个人感觉血脉通常,经络都被疏通般。

古老头收起针,斜瞪了眼简煜,下着逐客令,“好了,完事了,该滚了吧?”

“老头,不好意思,暂时还滚不了。待会你徒孙会过来。”简煜翘起二郎腿,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

虽然老头嗜酒,但也嘴挑,他这屋里但凡涉及到味觉的东西,都是一等一地好。

“徒孙?你个臭小子,总算是让我见徒孙了!”古老头很激动,把针收拾好后,便挽起袖子走出了小平房,在外面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后,又气呼呼地回来。

“哪有徒孙?兔崽子,你耍我啊?”古老头愤愤不平。

简煜正要开口和他争辩,被夏浅浅及时拦住了。

“师父,大果由他外婆陪着在河边写生呢,待会就过来。”

“我徒孙叫简大果?”一听夏大果的事,古老头就相当地兴奋。

夏浅浅微微一笑,“姓夏,孩子随我姓。”

古老头一听,意味深长地看了眼她,似乎了然了其中的经过。

“跟你姓好,不然跟着臭小子姓,又是个白眼狼。”古老头冷哼了一声,不忘瞪简煜一眼。

师徒两人感情以前很好,可是自从古老头为了一个女人离开皇室,撇下他之后,他便记恨上了他。

这一记恨就是多年,直到古老头被负心女人抛弃,简煜才又原谅了他。

只是老头从此染上了恶习,嗜酒成命,再也没脸回皇室,于是简煜便命人在汤山脚下给他盖了个平房。

这些事都是发生在五年前夏浅浅离开后。

当简煜身边瞬间失去所有的亲人时,师父的出现,无疑给他的精神上带来了一点慰藉。

古老头絮絮叨叨了半晌后,终于想起了正事,急忙道:“丫头,跟我去打下手。你去烧火,我去做饭。”

他徒孙来了可得好好展示一下厨艺啊。

古老头顿时激动不已,双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快步朝厨房走去。

厨房的灶台很大,就像平常农家里用的一样,里面光线很暗,一盏灯发出昏暗的黄色光芒。

夏浅浅看着满地的柴火,愁了。她可从来没干过农活。

看着古老头已经在麻利的洗锅,并嚷着,“丫头,可以点火了。”

“哦,好。”她急忙应着,正准备下手的时候,却被迎面走来的男人拦住。

他接过她手里的打火机,冲她宠溺地笑着,“你去门口等他们吧,烧火的事你不会。”

她不会,难不成他一个皇室子孙会?

夏浅浅十分疑惑。

然而简煜已经找来干稻草点上了火,往炉子里扔去,并用扇子轻轻扇着。

她偏头看去,火果然着了。

一向养尊处优的他,竟然也会干这样的活?

见她呆怔在原地,简煜瞪了她一眼,“赶紧出去吧,这里烟大,小心熏着了。”他可是不舍得自己媳妇儿受一点点苦。

“那我出去等他们。”夏浅浅点了点头,冲古老头微微鞠了个躬,“那师父,我出去了。”

“去吧去吧。”古老头摇摇头,快活地拿起菜刀和砧板,将原本放在柜子里的猪肉拿出来。

他的刀工可谓是一流,只听到从厨房里发出的‘噔噔噔’的声音。

夏浅浅站到平房门口,看着门前的鸡鸭跑来跑去。

这里的感觉很亲切,有点质朴的农村风味。

阿生和保镖带着大果和秦墨玉不一会儿便过来了。

坐在阿生肩膀上的夏大果十分牛气,手里抱着自己的画板,看到夏浅浅的时候,远远地就扯着嗓子喊,“夏天!你看看我的画!”

夏浅浅急忙过去迎接,接过夏大果手里的画,看着上面浓墨重彩,俨然一副清泉流淌的画作时,自豪地笑了。

她的儿子不愧是她的儿子,画的真棒!

“大果真棒,奖励你一个亲亲。”说毕,她强行捧着夏大果的脸便亲了一口。

夏大果一如既往地嫌弃,伸出肉呼呼的小手擦着自己的脸,“哎呀,夏天,都说了不要这样亲我啦。”

“哈哈哈。”夏浅浅忍不住笑出声来。

看着被逗地面红耳赤的小家伙,旁边的人都笑了。

秦墨玉看了眼小平房,有些好奇,“浅浅,这里怎么会有栋小平房?”

“这座山埋葬着阿煜的爷爷奶奶,还有他的母亲,这座山对他有特别的意义。至于这平房,是阿煜给他师父盖的。”夏浅浅淡淡介绍着,引导着大家进门。

“屋子里有点暗。”

“阿生,你把桌子搬到院子去,咱们去院子吃饭。”从厨房里,传来古老头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炒菜的声音。

半个小时后,坐了一院子的人终于等到了饭菜。

古老头忙活了半天,只炒了两个菜,一大盆的红烧肉和另一大盆的香菇青菜。

大圆桌上放着十几个空碗,两个小兵帮着把米饭抬了出来。

看着这吃饭的景象,夏浅浅有些惊讶,实在是夸张。

“哇!”夏大果看到脸盆里盛了满满的菜,口水都流出来了。

虽然菜少,而且是大锅饭,但并不影响人们的食欲。

阿生帮大家盛好了米饭,搬好了凳子。

师徒两人洗了把脸出来,古老头第一眼就看到了夏大果,高兴地跑了过来。

“这就是我徒孙吧?”

“爷爷好!”夏大果一点不怕生,看到还围着围裙的他,张大了嘴,“菜是爷爷做的咩?好香。”

“小家伙有眼力劲,不过呢,以后不准喊我爷爷,得喊我师祖听到没?”

“师祖是什么?”夏大果挠了挠头,有点不解。

“师祖啊,就是师父的师父。”

“可是我没有师父呀。”夏大果一本正经道。

“哎呀,你这孩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让你这么喊我你就不能听话地喊么?真是要气死老头子我啊。”

“唉,好吧好吧,师祖。”最终,夏大果无奈地扶额,不情愿地喊出声。

旁人看了都摇摇头,原本还以为古老头只会和简煜较真,没想到,这么丁点大的孩子都不放过。

“阿煜师父啊,不好意思啊,今天叨扰你了。”秦墨玉接过阿生递过来的米饭,先向东道主表示感谢。

古老头还在和夏大果逗乐,一听这声音,微微抬头。

不过,当他看到秦墨玉那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模样时,顿时老脸一红。

“哎呀,不用客气,不用客气。”

一顿饭,大家吃得很开心。

夏浅浅从来没有感受过今天这样的氛围。

原来美味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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