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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1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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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来——和——你——住!
大家都傻了,看着乾启,这小子勇气可嘉。
又看宝珠。
宝珠也怔愣着,好像不相信有男人敢这么说。
乾启等大家的眼神快要把他收割尽了,才慢悠悠地说:“单明媚跑我家去了,所以我要在这里睡客房。”
睡客房你早说呀,害大家白高兴一场,赵新嘟嘟囔囔。
周达从厨房泡了壶茶出来,错过了一幕好戏。
宝珠不愿理乾启,抬手要过茶壶,给向诚斟上,“那回头弄完这件事情,你就和我一起去京城好不好?”她的语调温柔,带着商量的语气。
向诚好不习惯,扶着杯子刚想点头。
“不行!”这次是乾启说的,“你得和我先去窑厂。”
宝珠看了他一会……妥协了,站起来,“等我拿记事本看看。”她走去包里翻她的记事本,翻了一会,她对着上面念,“安排人跟容合艺术品拍卖公司的大股东,他们去年举行过几次专场……”她走到桌前,对着几个云里雾里的人解释说:“就是上次坑陆淮两口子那个拍卖公司,他们去年举行过几次专场,都是贪官的专场,其中有两个下台了,但这事他们通过关系压下了。”
“那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那边雇的有私家侦探。”宝珠说,“詹远一个人怎么够。”
她在本子上添加着,“我们联系了几个记者,这事到时候给他弄到中央台的新闻去。”她看向乾启,“你一定奇怪,为什么我们这次进行的这么快?”
乾启摇摇头,“又被你找到什么人了吧?”
宝珠笑道:“他们拍卖行,原本有个叫黄元的,一直帮他们以假换真,最近这人被开了。他们拍卖行以为他也是同流合污,所以料定他不敢爆料。我们去找他,他没有爆‘以假换真’的事情,倒是说了以前帮贪官搞专场拍卖的事。”
“真是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薛利说。
“这种所谓贪官的专场拍卖是怎么回事?”赵新一心惊,“我们这次收那女人的油漆画,不会也是贪官的专场拍卖吧?”
“笨!”乾启看向他,“有哪个贪官会收这样的贿赂?”
“都是古玩。”宝珠说,“官场上送礼,假东西有可能,但很少送现代艺术品。”她微微一笑,觉得赵新还是挺重视自己的拍卖行,像个负责人。
赵新略微放下心,看大家都坐在一起,忽然发现,如同一个坚实的阵营。
宝珠在本上记录着,“闲事莫理,咱们一门心思发展自己的事业才是正路,等赵老三这事完了,我先和小启去窑厂……”她的手忽然一顿,看了一圈小伙伴,“我先提前和你们说好,赵老三帮我买的是文房,如果这东西能够要回来,那我可得出一趟远门。”
“远门?去哪儿?”乾启喝了口茶随口问。
宝珠说,“我要出国镀金去!”
“噗——”乾启一口茶喷出来,薛利眼疾手快用餐布一挡,乾启自己的衬衫,完蛋了。
第235章
轿车拐进安静的别墅区,在大屋外停下。
车门打开,乾世礼下来。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一进屋他就说。
乾夫人焦急地走过来,“我担心明媚,哪里敢睡。”
“担心她?”乾世礼拉着她来到沙发上坐,“她已经是大人了,你把我的意思告诉她了没有?”
“说了……”乾夫人拉着他的手,像个小孩子,“今晚的事情真是……她一来,本来我就想说的,可小启后脚跟着也回来了,他们俩在家吵了起来,你是没见。”乾夫人死死拽住自己老公的手,“我第一次见他们俩吵架,那个吓死人了!”
她的表情惊悚,带着心有余悸,乾世礼拍着她的手安慰。
“我才知道,小时候她就欺负小启……”乾夫人的表情又有愧疚,又有心疼,愧疚是对自己儿子,心疼是对小时候的儿子,“我一直觉得明媚长得好看,淑媛和我们关系也好,谁知道今天小启说,她从小就给小启的饭碗里扔蚯蚓。”
乾世礼的笑容淡了淡,“还有这种事?”
“是呀。”乾夫人顿了一下,觉得鼻子有点酸,“都是我不好,我一直以为明媚就是特别喜欢小启,想着这样从小到大在一起的,至少不是贪图咱们家别的东西,能对小启一片真心。”
乾世礼抬手搂上她,眼神落在远处,“……这世上聪明的女孩子很多,也不全是为了贪图我们家。有本事经营自己的事业,自然能够令人一目了然地信服。能力和感情,其实都是可以证明的。”
乾夫人抹了一下眼睛,“你说的是小启现在的女朋友?”
乾世礼拍了拍她,“那是个好孩子,很聪明,扶持得了乾启。”他看了老婆一眼,摸了摸她的头发,“她的兴趣爱好很多,将来也能陪你。”
乾夫人脸上半喜半忧,小心地说:“小启结婚以后会和我们住的吧?”
乾世礼笑起来,知道她以前喜欢单明媚的很大一个原因,是因为熟悉,像这种要和儿子一起住的想法,换个媳妇,她还说不出口。
“住!自然是一起住。”乾世礼紧紧搂上她,“咱们就小启一个孩子,自然是一家人住在一起。宝珠什么都好……就是家里人口太单薄。哎……”说到这里,他重重叹了口气。
结婚女方家都坐不到一桌,实在想起来就是件头疼的事情。
“对了……你刚刚说明媚,后来怎么样了?”
乾夫人惊觉忘了正事,连忙说,“后来小启走了,就剩下了我们俩,我就把你的意思和她说了,也可能是时机不对,我说的话,就变成了最后那根稻草,她听完,出奇的安静,就告辞了。”
“你没让司机送她?”
“送了,不然她怎么走?”
“那还有什么问题?”乾世礼拿过旁边的电话,“她住哪一家酒店?”
“住plaza。”乾夫人说,“司机说送到了地方。可我还是觉得心里不踏实。”
乾世礼拨出了一个号码,“我打给值班经理,让他们去看看。”
乾夫人望着自己老公,一脸的崇拜,想了想,又打开茶几下的抽屉,拿出里面的一个橘红色的大文件夹,打开来,倒出里面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子,挽着乾启立在门口,背景只是一块普通的电动门,但乾启那一脸的笑,还有女孩望着他的样子,幸福感能从照片中满溢出来……这张照片自从被拿回来,自己不时地拿出来看,自己的儿子,脸上还能有这种笑容,当妈妈的都没有见过。
“好——辛苦了。”乾世礼挂上电话,“你担心的没错,她还真的没在。”
乾夫人大吃一惊,“那怎么办?”
“先别急,你打她的手机。我打给乾启问一问。”
手机很快就通了,乾世礼说:“小启,单明媚有没有找过你?”
乾启脸上的笑容一僵,两步走到书房长窗下,“没有,怎么了?”他听着电话,看着那边的宝珠,她神色如常地展着书案上的画,片刻,他挂上电话走过来。
宝珠说:“你看——”
是一张山水画,山,水,石,树,楼台,水弯处的艇舟,近处的桥梁……他看向宝珠。宝珠抽出下面一张,依旧是山水,不过带彩,她轻声说:“浅绛山水,此画融合了南北宗画风,是集大成之作,近处群山环绕,云蒸霞蔚,远处茅屋山巅若隐若现,天高水远,画贵含蓄,乾四爷,您觉得这张,比起独钓寒江雪的意境如何?”
乾启一下笑了,从后面搂上她的腰,下巴挨在她的肩膀上,也不嫌身高迁就的难受,“宝珠,你很少自己这样夸自己……为什么?”
宝珠微侧头,默了好一阵才说,“这张比我以前画的都好……生活经历和感情世界的丰富多彩,会令画风更有层次感……”以前的她,感情世界不够丰富,纵然功力到了,可是意差一线,“当然……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创作期,我以前的画元气淋漓,这时已经画不出了……”她语气有些藏不住的遗憾,曾经的一家之主,自然活得极是畅快,又是可以快意恩仇的乱世。
现在的自己,一步步学习束手束脚,自然再也画不出曾经的意境。
乾启紧紧搂上她,吻在她的鬓角,“你怎么懂这么多东西……我这水墨山水还没摸到门道呢,你就又拿出这些,前面一幅也好,是青绿山水对不对?你还会什么,金碧山水有没有?”
宝珠笑着在下面一抽,又拿出一张,“人物,花鸟,山水,工笔到写意……这些才是我所长。”她的声音很低,以前家里有窑,瓷器上作画,只是兴趣所至。
乾启手一转,对上她的脸,“你到底要干什么?为什么忽然又说要出国去?我去吗?我要不去你也不许去。”他孩子气地说。
宝珠望着他,也不做声,只是那么望着他。
乾启被望的七上八下,猜不到她心中所想,从来就知道她胸有丘壑,如果说文如其人,那么观画也能知其人,宝珠的画端庄大气,气势磅薄,正是外表和内在的体现,乾启觉得,每当她显出一点真的自己,他就茫然多一些。
可他不想茫然,更不愿挫败,他宁可宝珠没有这么才华横溢,她只是那一年冬天遇上的单身姑娘,他伸出手去,而她,抬手搭在自己腕上……从此他心里有了她,像一对普普通通的情侣。
可这样的宝珠他又好爱,谁能不爱!——乾启只觉得浑身的爱意如果迸发出来,他能鸿篇巨著气势如虹地挥洒十里大写意。但他现在又没有那个功力,唯有搂紧宝珠,恨不能把她镶进怀里,这样,谁也抢不走,谁也看不到了!
宝珠被搂的快要断气,她抬手搂上乾启的脖子,用快断气的语调说:“……我,我准备六十岁时候……再,再创人生高峰……如,如今要红颜早逝……”
乾启被逗的笑起来,刚刚的激情澎湃被破坏的一干二净,他低头,吻着宝珠的额头,“你答应我,一辈子不离开我!”
“这么傻的话,我才不说。”宝珠伸手去咯他的腰。乾启死抱着她不动,“除非你告诉我真话,为什么你懂这么多……”宝珠还没说话,他猛然把人一提,宝珠被抱了起来,“——可不是糊弄我爸的那套,你说真话我就放了你。”
宝珠顿时又窘又害羞,抬手来打他,“你放开我!”
“那你说真话。”乾启头轻轻一点,唇就碰上了她的,“你没什么战斗力,还是快快实话实说的好。”
宝珠扶住他的脸,拼命往后,“你敢这么对我,回头我出去真的不带你了。”
乾启心中一喜,搂着她转了个圈,“原来准备带我去的,可是——”他停下来,“镀金留学要很久,我们哪里有时间?”
“笨蛋!”宝珠屈指弹向他的脑袋,“我们哪里有那闲工夫,你以为我要去读书吗?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扭动着,“快放我下来。”
乾启摇头,“那你答应今晚和我一起睡。”
宝珠顿时石化,用一种“你要倒霉,你要有灭顶之灾”的眼神望着乾启。乾启一松手,她掉了下来,小腿震的微微发麻。
她还没开口,乾启先说了,“你什么思想觉悟,我只说一起睡,你想到什么地方去了。”他佯装摇头叹息,“现在的年轻女孩子,怎么思想都那么复杂。你赶紧自己冷静一下。”说完,他一开门走了。
留下宝珠站在桌前,她,她,她想了半天,脱下拖鞋,手抬了几抬,终是没扔出去……想了想,又扔在了脚下,笑着勾上。
******
乾启一进客房,就立刻拿出电话,很快的拨了号码,“爸——人有消息了吗?”
安静的房间里,乾世礼的声音清晰的传过来,“还没有……我已经让人去找了。”
“我想到一个人,就是我们以前的同学。”乾启把电话换了只手,“明媚今晚去我们的拍卖会捣乱,请柬就是那家伙给她弄的……等会我打电话问问别人,打完电话我告诉你。”
挂上电话,乾启打了电话,很快问出需要的号码,但打了电话,对方却关机,他唯有发了地址资料给乾世礼,又一想,这事也许应该告诉赵新。
这种激情澎湃半夜三更找爱人的情节,很适合赵新这种单恋者。他还不知道赵新已经“变节”,一边发短信,一边满脸笑意地拉开房门,一看外面的人,他立刻“惊呼”道:“哎呀大姑奶奶,您怎么站这儿?”
佯装赵老三的口气,一下逗笑了宝珠。
一瞬间,时间好像回到了过去,很久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那一天,她孤身一人,他众星捧月,她初来乍到,他豪爽大气,她凄凉无依……而他……满怀防备。
想起自己第一次对他求助,让他扶自己,他防备地一后退……一幕幕,都是刻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的画面。
宝珠走上前,忽然伸手搂上乾启,轻声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离开你,你也不会离开我,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乾启听到这话,猛然间,心里涌上的不是甜蜜,而是不安,这种不安突如其来,好像……好像某种宿命的荒谬感。
说永远在一起的总会要分开!
他慌慌地搂上宝珠,说:“别这么说,我们说,就算不幸分开了,依然还会在一起。”
宝珠靠在他胸前,默了好一会,才低声说:“……其实,你还是不说话比较甜蜜。”
第236章
乾启穿着睡衣歪在床边,拿着平板电脑给宝珠读新闻。
“当华尔街对冲基金从业者,为石油低价和股市震荡惊慌失措时,超级富豪最喜欢的投资,依旧是艺术品。他们对艺术品高涨的信心,一掷千金的豪爽,又有当代艺术品创下天价。”
宝珠从被子里伸出手来,“你去睡吧,不用念了。”
乾启不为所动,换了一条,继续读到,“宝珠——听这个,艺术品投资,以其独特的魅力,风险小、升值快、格调高,越来越为人们所注目。正如一位艺术品投资者所言:‘做这买卖很轻松,没压力,欣赏第一,买卖第二,受人尊重,还引起不少人的羡慕。’可观的经济效益和高雅的情调,使得艺术品投资具有其他投资工具难以比拟的优势。”
宝珠伸手拉过电脑一看,竟然是真的,叹了口气,“成立艺术品经纪公司太明智了。”
“人傻,钱多,速来,”这类有钱人,在这市场里比比皆是。
乾启弯腰,靠在她的被子上说:“我才认识你的时候,你心里是不是也是这么想我的?”
“那不是哦。”宝珠老实地摇头。
乾启立时来了兴趣,电脑一扔,隔着被子晃她,“那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心里怎么想的。”
宝珠大眼睛一转,“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这三个词……可以算是为你量身定制。”
乾启头一沉,“晕倒”在她的被子上,“我阵亡了!”
宝珠伸手笑着推他,“没有没有,逗你玩的——你怎么会人傻钱多”她语气一转,“如果真傻现在就去睡觉了。”
乾启抬头来看她。
她也直直地望着他,“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单明媚出事了是不是?”
刚刚的电话她没追问,但不代表不知道,乾启怕她多想,所以一直在这里陪着她。乾启把手伸进被子里,摸索起来,在宝珠的瞠目结舌中,找到她的手,拉出来,握在自己的手里,“她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家和她家关系不错,万一出了事,我父母也没法和她父母交代。”
宝珠长出了一口气,这话没错,虽然单明媚已经是大人了,明理的会想,她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可安城,她到了这里,远道而来就是客,宝珠收回手,想了想,又拿出来,推着乾启说,“你去找找她吧,以前的同学那里。她一个女孩子,别出事了。”
乾启摇头,“不能去!”
“不能去?!”宝珠坐了起来。
乾启连忙拿了个枕头,塞在她的身后。他换了个方向,对着床头坐,“你心里别怪我绝情就行,这事我不能去。”
宝珠说:“我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你这话又是怎么说。”
乾启又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你想想,这事我去不去,都是错,我去了,万一真被我找到她,那还得了,她会以为我不舍得她,或是当成喜欢她的证据。我不去,别人知道,最多说我凉薄无情。可对她是好事,她也许就能死心了。”
宝珠说:“你爸爸派人去找了吗?”
“当然去了。”乾启替她拉了拉小被子,“我也给赵新发了短信,他们去找都合适,向诚,薛利,任何一个人去找都可以,就我不能去。”
宝珠一想,好像也对。她躺下,嘟囔道:“人一辈子能做到不给别人添麻烦,是不容易的事情,我就是不明白,她不工作和学习吗?怎么竟折腾这些。不过……”她想了想,也许只是自己没到那份上,所以才无法理解,她忽而转头看着乾启,定定地望了他好一会,
乾启被望的莫名其妙。
抬手抚上她额头的头发,“怎么了?”
宝珠看着他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有人真的把你抢走了,我会怎么办?”
乾启的电话震动着在桌上响起,他笑看着宝珠接了电话,好喜欢这样和她说话,像情话也像笑话……听了几句,他闭上眼,神色有些疲惫地说:“你们去就行……我不过去。如果她醒了,你们就说我在外地。”挂上手机,他看向宝珠说:“是出点事……还好,不大!”
*******
医院里
午夜的后园空无一人,只有男子的闷哼声不时传来。
猛然一个黑影冲出,狠撞在墙上,男子连哼都没哼出来,跪在地上,大口地开始吐。
手指一按,火光从指间窜出,映出向诚年轻英俊的脸,他点了两支烟,递过一支给旁边人,“他吐的不会是血吧?”
旁边人接过吸了一口,火光一亮,是薛利冷冰冰的样子,二半夜从床上爬起来,换成任何一个人,心情也不会好,特别还是这位,一年四季心情大多时都不好的薛先生。
他对着黑暗处的人影说,“你在磨磨蹭蹭干什么?”
赵新甩着手腕走出来,直直踹了地上的人一脚,“妈的——好久没动手,手腕给扭了。”他说完又猛甩了两下。
向诚夹着烟对他招招手,他走过来,向诚给他看,顺便问那倒地不起身影,“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单明媚怎么会出车祸,你要再不说,我就叫人过来动手了。”
地上的男子使劲地咳嗽,声音动静不小。薛利冷淡地说:“你就算把肺咳出来,也不会有人过来。”
果然,那故作痛苦的声音如同后劲不足,很快就萎了下来,赵新走过去,脚一抬,搭在那人的肩膀上,“在你家附近的路上出的事,肇事司机说她慌不择路地跑出来,衣衫不整。”他脚上一使劲,“你活的不耐烦了是不是?”
“没!没……”那男人连忙摇手,“是她晚上自己打电话给我的。我什么也没干!”
赵新一脚奔上去,“你是想干没成功吧!”皮鞋放下的时候,鞋面上有湿哒哒的星星点点,他挪了下脚,借着远处的路灯,看出好像是血。
那男人抬起头来,果然鼻子到嘴都是血,他含糊不清地说:“她一直哭,我本来想安慰一下她。后来……”他一抬手,护着脸喊道:“她那么厉害,我被踹的当时差点没晕过去,我真的没碰她。”
赵新收回脚,远远看着周达过来,他问:“怎么样?”这话问的是乾启,周达去给乾启打电话了。
周达看着那烂泥似的人影,含糊说:“他不过来,让咱们处理。”
他们也觉得乾启不出现比较好,但人都入院了,乾启不来,回头难免会落个不懂事,或者心狠的话柄。
周达说:“大乾先生等会过来。”
赵新一愣,随即连忙掏纸巾去擦皮鞋,又对地上的人说,“你死定了,回头我把你送港城去,你等单明媚的几个哥哥打死你。”
地上的人立刻一弹而起,扑过来抱住他的腿,“你替我作证,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你喜欢她,我也喜欢她呀,我以为今晚是天赐良缘,谁知道她下手那么狠,前一秒还扑在我怀里哭,下一秒就把我踹在地上。”
赵新的腿如同陷进了沼泽里,“你放手——放手再说。”
“我不放,赵新咱们也待过一个幼儿园,你要给我作证——”
“你他妈放手——又不是老娘们,你别这样抱我。”赵新狠甩了几脚,没成功。
那男人声泪俱下,死抱着他一条腿,“我怎么就忘了她还有几个哥,不是被宠大的,性格怎么会那么奇葩,我真是鬼迷心窍了赵新——”
“滚——”赵新使劲跺他,依旧不成功。
“赵新我真的没动她呀!”男子搂的更紧,“咱们小时候一个班,我还给你吃过好吃的,你要证明我的人品,鬼迷心窍这种情况不能算数。”
赵新看向周达,“过来帮忙!”
周达刚一动,看薛利面无表情过去,一脚,他侧头捂上脸,地上的人,直接晕了!
周达微微挪开手掌,斜着眼一看,他忽然想到曾经悲催的自己,哼——他决定今天一晚上都不和薛利说话。
薛利看了他一眼,如同心灵感应,他冷冷道:“谁稀罕理你。也不知宝珠喜欢你什么?!”说完他转身而去。
周达木然了好久,忽然追上去说,“哎——你不能这样造谣胡说,要是小启听到了会误会的。宝珠那怎么是喜欢我,顶多是欣赏而已……”
赵新在皮鞋上擦了一下,一看纸巾上的血,厌弃地皱眉,随着向诚往前走,“你觉得这家伙说的是真话吗?”
向诚说,“放心,除非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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