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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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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珠老实的摇头,“还没?”

赵总露出惊诧的表情。随后又恍然大悟,“才开始玩儿?”看向乾启,“那你也不说带人家多转转,玩收藏的,先去故宫那是常识。”转过身来又对宝珠说:“那里,初学者一定要去。没见过真的,怎么分辨假的。”

宝珠点头。乾启笑。

赵总却话音一转,又说:“不过,来了我这儿也一样。”看向宝珠,语气亲近地说,“还免了长途奔波,女孩子别没事总坐飞机,对皮肤不好。”

宝珠只得再次报以一笑,觉得这人挺有趣。

搞收藏的人,对自己东西的喜爱都是发自内心的,骄傲感,也从不加掩饰,赵总一路和宝珠介绍着:“我告诉你,别说在安城,就是全国,我的瓷器收藏,也能排的上号。”

话音未落,宝珠看到了远远一栋五层高的楼,雕龙画凤,乾启靠近低声说:“那就是他的珍珑阁”

“对,这就是我的藏宝楼。”赵总挥手让人开门。

大门,一楼窗子,全部都装着实铁板锁得严严实实,这么漂亮的小楼,下半截却密不透风。两个穿保安服的年轻小伙快步跑来,很谨慎的掏出一串钥匙,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开了小五分钟,终于,最后中间的厚铁门打开了。

随着一声厚重的开门声,宝珠眼睛一眯。

里面竟然还是门。

中间描金的大字“珍珑阁”灿灿生辉。

就见赵总过去,密码指纹一阵忙碌,对宝珠介绍说:“我这里是最新的指纹识别系统,国际大盗来了也偷不走东西。”

这架势,说真的,宝珠也是第一次见,国内臧家现在好大的手笔。

大门再一开,博物馆的气势扑面而来,宝珠跟着进去,周围的窗子都自动的缓缓而开,随着阳光照进来,清风自来,宝珠的眼睛,不由就睁大了……

一楼,都是瓷器:

真能称得上琳琅满目:从五大名窑里的,钧窑的三足洗,定窑四系瓶,到明洪武的釉里红缠枝莲纹玉壶春瓶,各种明五彩,清宫御制……这里都有。

而且这里的瓷器,都是精心摆放过,按照釉色,器形,高古瓷的丽质天成,单色釉,彩色釉相映成趣,应有尽有。

“没见过吧?这免了你买机票跑一趟京城。”赵总笑呵呵地说,如同父母看着自己每次都考一百分的孩子,满脸的喜爱之情。

宝珠点头,这样一下看过去,的确都是“精品”。但心里觉得很奇怪,这样的数量和规模,“您收藏有多少年了?”这么多东西,一件一件往家搬,也得不少日子。宝珠问他。

赵总很骄傲又很感慨地说:“十几年了。”

宝珠没有说话,走近旁边一个青花八宝纹花盆,从器形,画工能看出,这是咸丰釉下彩,她靠近看了看,发现……东西不太对。

赵总看她认真,也不碰,乖乖在旁边就是凝视,往旁边一指,“那个认得吧,这几年,数这家伙最热,拍卖过上亿的。”

宝珠看过去,那是一个元青花的梅瓶,“可这里,竟有好几个……”她有些惊讶了,随后看向乾启,那人正望着她在笑。

怪不得他要带自己来,原来这里,好多东西都不对劲。

宝珠瞪了他一眼,看向赵总:“这都是您一个一个自己选的?”

“哪里。”赵总理所当然地说:“当然都是拍卖行买回来的。”

又领着她瞧,从珐琅彩的康熙御制到数不完的民窑,一样样看过去,东西真不真,也许别人还要上个手,胎,釉,型,口,工,底,全都过一遍,可是宝珠根本不用,一眼过,其实就看了八。九不离十。

半响,她立在原地,转了一圈儿,终于感慨说道:“这也,太壮观了。”伸出手,忍不住砸了乾启一下,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乾启手握成拳,被打了一下依旧低头笑。

赵总看她“激动”成这样,心中欢喜,更热情地说:“先别惊讶,精品在楼上,小丫头,走,二叔带你看看去。”

宝珠看向乾启,赵总的语气很亲近,但这东西都太不靠谱了,觉得都有些对不住人家的热情,有些怪他。

乾启却靠近她极低的声音说:“等会你就得请我吃饭。”

宝珠转身不理他。

赵总看她走得慢,站在台阶中间等,看着楼下的女孩,人长得美是其次,清韵含蓄的气质更令人喜欢,宝珠刚踩上第一阶,他就迫不及待地说:“等会你别太惊讶,二叔先给你说说,你知道我二楼收的有什么重器?”

宝珠盈盈望向他,期待的眼神。

赵总说:“柴窑!”

宝珠直接脚下一滑,差点没栽倒。

乾启赶紧扶住!

她望着乾启,愣愣地说:“八国联军都没找到的东西,都被他找到了?”

乾启极稳地点了下头,一本正经地解释:“嗯!故宫博物院,英国博物馆,台北故宫博物院都没这么好的运气。”

柴窑,那是惊世的传奇,据说那代表了中国古代瓷器的最高境界,周世宗柴荣御定的御窑瓷器,要求:“雨过天青云破处,者般颜色作将来”。让按着这种雨过天晴,云破初开的颜色来烧造。

但是窑址从未没发现,只有古书记载,更没有实物传世,也就是从民国到现在,谁都没见过,别说民国,就是历史上有限的记载中,也没有人见过。

他这里——也有!

楼上参观完,已经是下午,比预定的时间久很多,主人热情,看宝珠“初学”,把心爱之物都拿给她看,让她上手摸。

乾启很坏的在旁边说:“如果在故宫,这些东西隔着玻璃你还摸不到呢?”

宝珠没理他,心思九转十八弯的人,很快就有了自己的打算,试探问道:“这东西真不错,贵吗?”她很纯良地问。

赵总很体贴,怕吓到她,等东西放下了才说:“也没多钱,拍卖行拍的,从百万到千万都有。不过这些要是再拿起拍,很多都得上亿。”

宝珠艳慕地拿起一个相对便宜的雍正粉彩笔筒,这东西,和赵老三曾经给她的那个是同一系列,但仿造水平明显不同,除了上面缠枝花卉的画工稍弱,其余地方,她已经找不出毛病,但她依旧知道,这东西不是真的。

“都是拍卖公司买的?”宝珠放下那笔筒,又拿起一只成化斗彩的鸡缸杯,细细打量。

赵总说:“当然,现在像我这种身份的人,难道要去平安坊?”说完,看向乾启,以长辈语重心长的语气说:“所以小启,我都和你说过好多次了,总去那些地方干什么,掉价,家里又不是没钱,被熟人碰见多没面子。”

乾启说:“我才入门,去那里假的多看看,也是学习。”

“浪费时间呀……”赵总很感慨。

都是玩古董,现在他们圈子里,就算有人捡漏到真东西,都不会说是捡漏,捡漏,那是贫民的盛筵,对于他们而言,却会觉得在熟人面前没脸,不够契合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律,都是从拍卖行买。

这是一次对宝珠而言,有重大意义的参观。

她看的认真仔细,这一趟,对现在的古玩市场就有了宏观上的认识,一个赵老三而言,他儿子仿制,很低价的东西,通过拍卖行,转眼就几百万的到了这些人手里。

这简直是匪夷所思。

但也不难理解。

离开赵家,宝珠意味深长地对乾启说:“这顿饭我该请你!”正在她不知何处下手的时候,乾启倒是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有醍醐灌顶的感觉,首先要明白这个市场艺术品市场,究竟这些艺术品被凭空喊出的天价,都流到哪去了?

以藏养藏显然只适合玩家,弄清楚这种大利益链里面的行道,才是可以开张吃三年的捷径。

乾启看她开心,笑着解释说:“我玩古玩以前,就告诫自己,千万不能像这样。但有些东西,也是前段时间才想明白。”开了车门给她。

宝珠不明白,想了想,上了车才问:“想明白什么?”

乾启发动了车子,“也没什么,我前一段有点想偷懒,就也找了一个艺术品经纪,结果那人跑了,后来认识了你,我才发现,靠人还是不如靠自己,始终只有自己的眼光和知识不会骗自己。”

就像赵总收藏了十几年,因为自己不下工夫钻研,所以买来的东西还是多数不靠谱。

宝珠却摇头,“你这思路不对,收藏古玩的人,应该是出于喜爱,尝试靠近背后的文化符号,如果只是奔着真假去,那会少很多乐趣。”这话说的一点没有粉饰,是她对自家人才会有的口气。

乾启看了她一眼,也坦白:“大概还需要一个过程,我还没领悟到那么多。”

宝珠靠向椅背,“刚刚那个人,挺令人唏嘘。他买那些东西,花了不少钱吧?”

乾启叹气,“几个亿了,具体多少我也没问过。还好家里有钱,不然真不够他折腾。人不错,就是……”

后面的话不说宝珠也知道,人不坏,坏就坏在太有钱了。那一楼上千件东西,花了几个亿,却没多少真品。

“没人告诉他吗?”这种事情,难道就没人拉住,宝珠有点不解。

“帮不上忙的事,他除了买古玩,也喜欢找专家来看,每次都给人家很多鉴定费,有些人说了假,他就拿着书上的东西,和人家一条一条对,一定要说服专家,渐渐来的,就都成了只说好话的专家来。我也暗示过很多次,可你知道,我才入行两年,他哪里会听我的。”乾启说。

这下宝珠明白了,买了东西的人,都怕人家说假,她也遇上过不少,你说一点假,他翻出好几点来硬是要证明真,没办法讲理的事。

何况这人,太相信拍卖行了。

听那人的口气,乾启家里应该也很有钱,应该上拍卖行常走动的人,却能放下架子,自己去市场看,倒有些难得,虽然办法笨了点,大概是没遇上好的引路人。

她侧头看向他,他开着车,侧脸帅气的一塌糊涂,她挪开目光,小声说:“改天,给你开个蒙。”

“开蒙呀……”乾启笑起来,“那可一言为定!”和她在一起,他好像笑的特别多,“现在先去吃饭,我可先说上不去上次那地方,我们去吃个别的。”

乾启乐开了花,他可知道有一家本市有名的餐厅很适合情侣去,他只是听过还一直没有机会。

宝珠却忽而想到自己没什么钱,小声说:“可以,但等会要是我钱不够,你可以先垫上吗?”

乾启:“……”他哪里真的想过要她花钱,这女孩,怎么这么较真。看向她,忽然问道:“你多大了?”

宝珠的脸一下热了起来,她的年龄,可从没人问过。谁敢问她?!

刚想说话,一阵乐声传来,她皱了皱眉,能给自己打电话的,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拿出电话一看,竟然是又宸。

她抱歉地看看乾启,“我先接个电话。”

宝珠听着电话,脸色却一点一点地沉下来,片刻,她挂上电话,停了两秒,转过身来,有些为难的看着乾启说:“这饭,我们改天吃好吗?”

第37章

乾启的约会再次被破坏,不过这次情况稍好,宝珠接受了他的提议,允许他送她到地方,约会的地方是一间咖啡馆。

地点在安城一条非常繁忙的地段,其实如果乾启不送她,宝珠根本找不到在哪儿。

随着一路的热闹繁华,车慢慢地停在主街道后一条不太宽的小街上,这里比起主街,霓虹闪烁,耀目的如同不在安城,以前的甄宝珠也没来过,宝珠有些眼花缭乱。

一排早年殖民地时期的古旧建筑中,乾启抬手一指,熟门熟路地说:“就是那家。”

宝珠望去,咖啡馆在对面街角,三层高,奢华而有品味,从二楼向上,通体用的玻璃。坐在车里,只能透过落地的玻璃看到上面的一室繁华,通顶的欧式大书柜,斑斓浪漫的描金画框油画,法式宫廷遗风的水晶吊灯。

从下望去,只觉这地方高高在上的遥不可攀。

“他们到了。”宝珠看的清楚,地方古典浪漫,可是客人寥寥,二楼靠落地玻璃的地方,坐着两男一女。

乾启却没有抬头,只是望着她,心里等着,希望她能说个下次见面的时间。

宝珠没有想到这个,她心里此时有些烦,刚刚才有了想法,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去赵老三家,和他相约提前去景德镇一趟,谁有空来这里浪费时间。

想要急于脱贫致富的大当家,对于这件事已经彻底不耐烦了!

毫不犹豫辞了乾启,不带半片云彩她就走了。

*****

橡果树木的芬芳,夏季遗落的鲜花,晒干了放在转角的胡桃木角桌上,融合了射灯耀目的光泽……这是一个,以前的甄宝珠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

二楼上,不到一百平的空间,装修的更像某个贵族的书房,靠转角落地玻璃的位置,明珠小鸟依人坐在临正旁边,又宸坐在对面。

饶是宝珠一向心思细腻过人,此时也猜不到为什么又宸一定要找她出来。

一看到宝珠上楼,临正就首先站了起来,明珠也一脸顺从,跟着亭亭站了起来,又宸背对她,却也起来的很快。

“谢谢你能过来。”临正浅笑着先说话。

宝珠点了点头,又宸赶忙出来,拉她在刚才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自己坐在外侧,替她叫了咖啡。

等送咖啡的服务生刚离开,明珠就望着她,缓缓地开口道:“姐姐,我今天是特别来和你道歉的。这件事,从头到尾都是我不懂事。”

宝珠平淡地看着她,目光又转到临正那里,一想就明白了,原来叫自己来——是道歉。可说到底,大概还是为了这个男朋友。

昨晚不知他们是怎么说的,但是眼见事情败露,干脆现在大大方方来承认错误,倒也不失为漂亮的一招。

看她不说话,明珠连忙打开身侧的手袋,掏出一张卡来,轻轻放在桌上说:“这是咱们斗口的彩头,姐姐赢了,是你应得的。咱们姐妹俩,不该为这点事情伤了和气。”

宝珠嘴角一挑,似笑非笑看向她:“这是什么话,说的好像昨天吵架是为了争这点钱。”

“当然不是。”明珠立刻摇手,诚惶诚恐的样子。

宝珠淡淡一笑,有些嘲讽,不再说话。

明珠却越发尴尬,手不由自主握了起来,没人知道,此时她的心都在滴血,这些钱,是妈妈的私房,昨晚上自己厚着脸皮要的,可是不给怎么办?临正已经知道自己输了,再要不给钱,还要不要脸了。

想到昨天晚上他一言不发地离开,今天早上和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愿赌服输,那天打赌的钱,给你姐姐了吗?”

没有责备,没有不悦,这个男人,是一个绅士,所以他有极好的涵养。但她却羞愤欲死,给宝珠钱,真是给一分都不愿意呀!但临正,是个一诺千金的人。所以当他的女人,也必须有承诺必现的姿态。

却没想到,宝珠会不收。

蓝色的现金卡安静地躺在桌面上,像无人认领的孤儿,三人看着宝珠,不明所以。又宸轻轻拉了宝珠一下,“姐。”

宝珠对上他担忧的目光,这个男孩子,每天都活在矛盾和纠结之中,但他的善良,也只够福气承受自己对他一个人的不同。

宝珠微微笑了笑,看向明珠说:“愿赌服输是对的,你这样做很好,不过……我们还插了花。”脸上露出淡淡笑意,想用她来讨男朋友的欢心,那不好意思,她的出场费可不便宜?

那脖子上的项链正悬在简单的黑色衣服领上,水头很好的翡翠闪着迷人的翠绿,和那白色珍珠交相辉映着。

明珠神色一凛,真的一点没想到,她还要计较这个!

这么市侩?

宝珠也不说话,目光只看向临正,她才不和明珠浪费时间呢,抓着她的七寸就行,韩临正。

韩临正心思一向敞亮,此时有些哭笑不得。但明珠毕竟是他的女朋友,轻轻说道:“昨晚明珠已经答应了我,我们下个星期就一起走。”

这是在和自己解释,或者是保证吗?

宝珠心里舒坦了点,丢了这么大的人,尽快离开自然是上策。这个男人到现在还不离不弃,倒对甄明珠挺够意思。

是他的眼光问题还是责任感作祟,宝珠没兴趣知道。不过他愿意带着这个大麻烦离开,宝珠都乐见其成,决定放明珠一马。

点了点头说,“姐妹间相戏之言,说真也真,说假也假,既然明珠也想重承诺,那么我也愿意成全,给钱太伤感情,不如这样好了……”她看向明珠,没有放过女孩脸上紧张的神色,宝珠说:“这项链呢,也不用折现给我了,但是愿赌服输,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事就算了。”

“什么条件?”明珠警惕地问。

宝珠柔柔地望着她,侧头苦恼地想了想:“嗯,我现在还没想好,想好了,以后再告诉你,你记得一诺千金就行!”

这怎么可以?

万一以后她捉弄自己,让自己脱光衣服跑到街上去,难道自己也要答应吗?

明珠立刻就觉得不能答应。

临正却是若有所思望着宝珠,又宸没说话,他还是比较相信宝珠的人品,压根没想她会主动刁难明珠,一个条件,也许只是为了保证明珠以后不会无事生非。

明珠却真心实意地开始衡量:

她记得爸爸说过,好的翡翠都不会和珍珠一起,这样的搭配,都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她现在怀疑,那翡翠说不定都是沁色的。不然爸爸当初也不会毫不犹豫给了她。

这样一想,她就宁愿选择给钱了。

给钱就是肉疼一次,但是不用以后心心念念的。她根本没考虑过,其实如果一旦自己和临正分了,宝珠根本就没有东西可以威胁自己。承诺是什么?承诺是有人兑现才有用,没人兑现那就什么也不是。

以她自己的性格,如果没了对临正的顾忌,自然不会再遵守诺言,可是此刻,她依旧是场中唯一的天真派。

“还是按我们以前说好的,给钱吧!”她伸手去拿手袋,庆幸妈妈还给了她另一张卡,他们要走了,让她今天陪临正出来,顺便给临正家里挑点礼物,临正圣诞还会回一次自己家,顺便再把家里抵押的两套房子赎回来,免得爸爸发现,所以她还是有底气。

对着临正说:“还是一言九鼎的好,我当时答应过姐姐,那项链按市价来,兑现走了我才心安。”

临正体贴的笑了笑。

又宸皱起了眉头,明珠的想法他很清楚,小人之心,真是令人无奈。

宝珠却有些同情,眼睛望去窗外,真是无时无刻不忘在男朋友面前刷好感!

其实如果说甄明珠傻吧,她也不觉得,有时候自己看着另一个人傻,只是自己还没有走到那一步,她从来没有像明珠这样孤注一掷的爱过一个人,为了那个人什么都愿意做。为了顾及那个人,收敛着自己,只想以最好的姿态呈现。

所以既然她要表现,她也只好成全了。

桌上的咖啡还没凉,明珠已经站了起来,“那现在就去吧!”

又宸,看看宝珠又看向明珠,隐约间,仿佛听到旁边的宝珠极轻地叹息了一声。

******

致祥居

“据说这是安城最有名望的地方,找他们的鉴定师最有公信力。”明珠对临正解释,却没有看到临正脸上复杂之极的表情。

明珠想的简单,既然到了这一步,就要把事情做的漂亮,找这最好的地方,也显示出自己的身价来。

这里装修的精致清幽,令她非常满意,心里思量着,这是最后一局了,等会鉴定完,一定要大方得体的把钱给宝珠,再也不能像刚刚一样,还要又宸把卡拿给她,好像自己还求着她收钱一样。想到这里,又有些肉疼,这场赌博,真是损失惨重。

不过一转念,心中就又有了想法,给宝珠的钱,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吐回来。

宝珠依旧坐在上次的那张桌子,左边又宸,右面临正,宝珠,坐在了她对面,一张圆桌,坐他们一家人。

铺着黑色丝绒的托盘里,翡翠珍珠项链静静地躺在上面,鉴定师过来,五十多岁,戴上厚厚的眼镜,仔细的打量起来。

何掌柜招呼了一句,就上楼去了。

楼上,小武和武超文挤坐在监控前面,小武拍着腿嚷嚷:“真可惜,竟然真是她,钧少没在,真是错过了。”

武超文紧紧盯着画面里的宝珠,想到她那天挖苦自己,端过旁边的茶杯来说:“我敢保证,她又要害人了。”

何掌柜不咸不淡地说:“我要是她妈,一定不让她出门。”就是个法盲,周围还流窜,一会来这里踩场,一会电视台,真能折腾。

小武转头笑看着他:“何掌柜,你也想看热闹吧,不然把人放大厅里算怎么回事?又不是没会客室。”

何掌柜半眯起眼睛,装没听见。

楼下的几人一无所知:

现在翡翠的鉴定其实非常简单,这位鉴定师,毕生钻研这一项,一上手,就已经知道真假,但为了客人放心,又灯下看了色,拿个仪器,测了测折射率。

半响,鉴赏家拿掉眼镜看向对面的明珠,说道:

“折射率1。66,是真翡翠无疑。清润欲滴,是极好的正阳绿冰种。”

宝珠在一边端着茶杯,头都没抬,其实茶一口没喝,盖子刮在杯沿上,发出细微尖利的声响。如同刮在明珠的神经线上,明珠磕巴着:“正,正阳绿,这怎么可能?”

鉴赏师看着她,轻轻一推手里的托盘,“小姐如果不相信,可以去找别的鉴定师。”

“不是……我就是,那这串项链现在大概值多少钱?”明珠觉得嗓子都干了,却无法咽下一点口水去润一下。

那鉴赏师傅,手拨着珠子说:“以这个成色,单颗珠子市价最少过五十万……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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