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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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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些不知从何而来的尴尬。
刚想收回目光,就见她嘴角一弯,微不可见地笑了下,说:“我要贾承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接不接?”她开门见山,语调带着某种他从未听过的韵律美。
他没立刻答应,找私家侦探调查自己老公的女人很多,可是这单生意,他要想想,伸手去拿桌上的烟斗。
却听那女人忽然说,“难道你准备吸?”他抬头,正看到她极玩味地看着自己桌上的石楠根烟斗。
手一顿,他有些郁闷地一时不知该伸手还是收回手,思考的时候拿烟斗只是习惯,但他并不吸烟,烟斗也不行!
“石楠根烟斗,石楠咨询,詹远先生,看来你很喜欢福尔摩斯呀?”简妮又不紧不慢地说……她一向擅长观察,用烟斗的男人她见过不知凡几,这男人,身上没那味,这种味,不是闻的到的那种,而是——看得到的!
詹远没奇怪她说这个,却奇怪她准确地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他明明还没有介绍,余光看到桌边信件篮里刚刚秘书送进来的信……那上面,还写着他的名字。
这女人的眼真毒,这下詹远真的郁闷了。
有种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贾太太!”他试图夺回谈话主动权。
“停!”简妮扬起手,“先换个称呼。”
他一想也对,就又说:“甄宝珠小姐!”
“停!”简妮又抬了手,一时间她的表情变得有些有趣,滑稽,无奈,不甘,看着詹远。
詹远这下不懂了,“怎么了?”
简妮长长吐出一口气,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究竟是我的婚姻更糟糕一点,还是名字更糟糕一点?”
叫个宝珠还姓“真”,怕是不知道自己是十足真金的吗?这是哪个大乡里的名字?
偏偏嫁个老公又是姓“贾”……
“这有什么,其实对女人来说,结婚之后大家只会记得你是谁的太太,谁还会叫你的名字?纠结这个没意思。”詹远说。
大概有点想安慰她的意思吧,但显然他不擅长。
简妮半真半假地点头,“言之有理。”随后她身子前倾打商量的口气说:“不过,能不能商量一下,不要叫我的全名,婚姻已经很悲催了,名字更悲催,以后叫我甄小姐就可以了。”
外间响起极轻的笑声,青春灵动,是刚那个小秘书。
简妮当然也知道,“真”小姐也没好到哪里去,但有什么办法,也跟着应景地笑了下。
詹远没笑,这个预约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他想了想说:“甄小姐,你的委托我要考虑一下。”
“为什么?”这下简妮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拒绝。
干这行的,还可以拒绝吗?
詹远看着她,很公式化地说:“最近案子太多,请你见谅。”
简妮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她不会强人所难,站起来说,“既然这样,等您有空……”她伸手,转眼从他的笔筒里抽出一支笔,在旁边的信封上低头写下一串号码,“……如果改变主意,可以通知我。”
龙飞凤舞的一串数字,还有“甄宝珠”三个字,飘逸,恰到好处的留白,有种古韵美,这次换詹远讶异,不认识般地看向她。
她低着头,眉眼如工笔勾勒般,令人轻易联想到四个字,清丽绝伦。以前只见过她的照片,第一次这么近的看她,才发现怪不得当初贾承悉……詹远想到这里,连忙转开脸去。
简妮看着自己写下的名字,也有些微失神,这以后,是自己的名字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mo的手榴弹和地雷~~~话说我昨天发了两章,可是自己刷了一晚上都是一章,今早联系了客房才恢复。
不识抬举!
记忆,像沉在水波中的画,晃动着,昏黄哀婉,带着不确定的朦胧感,却又无比真实。
剧院门上的玻璃里映出一个女孩,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发,眼神也是蕴含风暴的黑色,浑身上下,带着一种凄艳的厉色,她脸带决绝,快步不曾停留的身影,吸引着一路人的目光。
电影正好散场,她冷眉冷眼守在门口。
不一会,
要找的男人从电影院里面走出来,旁边带着一名女孩子,她看着,没有说话,男人拥着女人笑,抬头的空档徒然看到她,吓得瞬间变了脸色,她毫不犹豫冲了过去!
男人却已经先一步仓惶的退到电影院里。
她追过去!
男人退到幕布那里,幕布一阵晃动,转眼看不到人。
旁边一个男人哈哈大笑起来,一把拉住她说:“又想打他呀?可惜人跑了。”
她一把甩开,快步从他离去的地方追过去,跑过幕布,跑出后面的防火门,外面,是喧嚣的街道。她没有停顿,从长长的宽大的台阶拾阶而上。
站在路口的瞬间,她看到他向着马路对面的车库跑去,他看到她站在路口,一丝停顿也没有。
这一刻,她忽然疲惫了。
她追了他十几年,嫁给他两年……为什么他现在除了跑,就是跑?
厌世的情绪来的是这样快。
她笑了笑,向马路对面走去,路上没有车,偶尔过来一辆,都开的飞快,她的动作有些慢,仿佛知道应该躲,但是大脑给出的指示总是慢一秒,当最后一个小姑娘骑着自行车快要撞到她身上的时候,她忽然抬头,想看看远处那个人的反应。
会不会有,一丝紧张?
她看到了他的脸,他也正好在看她,他站的遥远,遥远的远在天边,却面无表情。
她的心空了,里面不该有的东西,都没有了,她抬头看见对面是自己工作的杂志社。
她抬脚走过去……
一辆车飞驰了过来,带着尘归尘,土归土的决绝……
******
回忆来的凶猛而激烈,这是甄宝珠车祸前最后的记忆,却能够带给自己身临其境,一样真实的苍凉和心痛。
轻轻放下笔,简妮望着自己亲手写下的“甄宝珠”三个字,心酸、惆怅,寂寥……这些感情强烈而陌生,令她几乎忍不住要热了眼眶。
还好简大当家自控力强,努力忍下了这股不属于自己的情绪。没多停留,秘书已经等在门边,她转身而去。
她这样的好说话,反而令詹远有些负罪感,特别是瞄到她低头抿嘴的样子仿佛有点尽力克制,心中更觉不适,好似自己犯了什么不该犯的错误。
但他只是望着她,终究什么也没说。
简妮走到门口,看了一眼秘书设在外间的办公桌,小秘书的手机还摆在桌子上,短信界面像是编辑了一半,旁边散着半包牛奶糖。
“甄小姐请慢走……”她扶着门说。
简妮道了谢,转头看向詹远,他隔着玻璃望着她,他也看到了那桌上的东西,一时间竟觉得有些被抓包的狼狈。
一愣神的功夫,人走了!
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听到门后铁销再响起的时候,简妮沉下了脸色:
詹远的名片,是在甄宝珠的包里发现的。
她,已经存了很久,带着一种甄宝珠自己都不敢深思的期待……
詹远这个人,在业内很有名气,据说人很正派,不像很多干这行的,为了帮客户,什么手段都用。这些记忆,都是甄宝珠打听到的,她甚至打听到,这男人,和她那注定会离婚的夫君贾承悉,可是大大的不对盘。
简妮不知道甄宝珠为什么一定要找詹远,她晃了晃头,车祸太严重,留下了不少后遗症,脑子里偶尔还会一片空白。
投胎不好,是扑上去玉石俱焚,还是迂回的全身而退,这是个技术活。
简妮在床上躺了三个月,除了要自己偷偷练习现代人的用词习惯,仔细分辨这隔了几十年生活上的不同,更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搞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正如詹远所说,她是贾承悉有名无实的妻子,结婚两年,夫妻两人感情很差。
只说住院这段,三个月,贾承悉一共来过医院三次。
处于这种情况的简妮,自然觉得头等大事是离婚,因为没理由要她去睡一个别人的男人嘛!
虽然,好像从结婚那天打了一架之后,两人一直都没和好过,可是,这种“漏”简妮还是不愿意捡的。
捡漏,古董市场里俗称的捡到了便宜。
但要怎么离婚?
这是个大问题:
第一,她对贾承悉不了解。第二,甄宝珠对贾承悉也不了解,这两年,除了知道他在外住很少回家,简妮冥思苦想了三个月,愣是没想出其它有参考价值的信息。
所以在她发现甄宝珠有这张名片的时候,就决定来这里买一手资料,起码得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否需要财产分割什么的。
她是生意人,不吃亏是天性!
也节省时间!
可没想到,竟然有人会不给面子。
简妮带上帽子,扶着木头扶手慢慢向下走,高跟鞋踩在木质楼梯上,一声声的低沉。
“不识抬举!”简妮低声说,明明闲的无事可做,秘书就差吃糖磕瓜子了,还敢给她说太忙。不接就不接,可连诚意也欠奉,从来没人敢这样不给自己面子,简大当家觉得好久没有遇上这么不怕死的家伙了。
心里极度不舒坦,她考虑着如果自己不舒坦,是否应该有别人更不舒坦……抹黑转过二楼,她心思一动,忽然一转身,又对上那块镜子里的自己。
她静静和镜中人对望了一会,片刻,释然了。
在这里,她不是当家的,
也没人,
认得她!
算了,没他事情一样也能成,而且……那个人也未必不会改主意。
拉低帽子,又把自己包了严实,她转身下了楼。
这是她来这里后第一次出门,这种民国时期遗留下的小楼,潜意识告诉她,现在在这座城里很被人追捧,她不屑地冷哼了声,“真是不识货!”走到街上,手一抬,拦下一辆出租车。
******
楼上
小秘书趴在窗口,看甄宝珠上了车,转头连忙一把把桌上的糖塞进抽屉里,一抬头,看到詹远正望着她,笑着又把糖拿出来,晃了晃,“表哥,你要吃吗?”
“不吃。”詹远说。
“咦……怎么有点火气?”女孩拿出一颗糖,“糖呀糖,有人得罪了人,现在正在找出气包,我们可要小心。”
詹远不理她,拿起甄宝珠写了号码的那个信封来看,这是什么字体?
女孩看没能逗他说话,不甘心地跑过来,“表哥!为什么你不接她的案子?”沉不住气,干脆自己来问了。
詹远看了她一眼,反问道:“那你觉得她为什么找我们?”
“问贾承悉……大概是想离婚吧?”女孩说,“不然还能是什么事?”
詹远没说话,看着那个信封,专注的仿佛陷了进去,过了好一会才说:“……所以才不能接,在安城这地方,以她的身份想离婚,那是难于登天,她一没钱,二没家里人撑腰,我们要是接了她的事情,收不到委托费是其次,被她像救命稻草似的黏上,才是得不偿失。”
“表哥你又骗人,明明你很多时候都不收委托人的钱。”女孩皱了皱鼻子,“你没有同情心!你看没看到,她一看就像得了什么病。”
“她三个月前出了车祸……”詹远看向她,“很严重!捡回来一条命已经是万幸。”
“怪不得……”
詹远拿起烟斗,缓缓道:“所以说,痴心妄想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自由是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
这话怎么说的有些一语双关,女孩看着他,看他低头思考,若有所思,她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阴森,仿佛就要触碰到什么可怕的事情,想问,却又不敢问,最终忍了回去。
转头看去外面屋檐上的白雪,脑海里还是刚刚那个我见犹怜的身影,真是同人不同命,刚准备忧伤的感慨一番,就听詹远说:“以前怎么没听人说过她字写的这样好,你去把有关贾承悉的资料都翻出来我看看。”
她回头,正看他又拿起了刚刚甄宝珠留电话的那个信封,面上一喜,脆脆地应了声:“就来!”
******
简妮踩着医院的台阶,远远闻到住院区的这味道,她都感觉自己又病了。
三个月的时间可不短。
刚走到病房门口,就看到了家中保姆焦急的身影,“你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家里来人了。”语气里很有埋怨她的意思。
简妮淡淡嗯了一声,这保姆是贾家给雇的,谈不上什么交情,人家就是出来打一份工,自己也无需费心应付她,“谁来了?”
“你妹妹和妈妈。”
简妮脚步一顿,停下来冷冰冰地看着她说:“我说过,我妈妈在我一岁的时候就过世了!”天冷,这句话更冷,仿佛吐出的每个字都可以凝结成冰碴子,保姆阿姨看着她,明明还是这些天清淡话少的那个太太,怎么好像忽然多了气势,换了个人似的,看着宝珠……忽然楞楞的说不出话来。
作者有话要说:
喵喵,昨晚我才发现,竟然多出来一个你21号扔的火箭炮,那时候只挂了文案,坑都没开吧,昨天才显示。
“没有表白,没有感谢,对朵朵的爱如同石沉大海……”喵喵语。
你一定以为我不爱你了~~~~~
我讨厌晋江的抽风病。(ˇ?ˇ)
宝珠1
现代社会,并不像过去那样阶级分明,这一点,早在简妮醒来后就发现了,她生活过的民国早已被改朝换代,中间隔着一段禁忌的历史,她有些唏嘘、庆幸,那段历史几乎毁了所有的世家门阀,准确说,更像是一个“清零”的过程。
贾家据说三代前沾了从龙之功的光,所以有幸成为了先富起来的一群人,做的是珠宝生意,到了贾承悉这一代,正正第三代。
而甄家也差不多,虽然不至于把公司弄得上市,但是在安城,还是称得上有钱人家。
有别墅,几间珠宝店,亲朋戚友也连带着混饭吃……至于其它事情,甄宝珠不清楚,因为压根和她没关系。
甄宝珠:是一个被人精心养育的废柴!
这是简妮醒来后对自己这次投胎的评价。
甄宝珠家,和贾承悉家也算门当户对,都是做玉石珠宝生意,不过贾家偏重现代金饰,而甄宝珠家,以前做玉石生意,现在和贾家合着,搞开了金玉首饰。
甄宝珠的妈妈去世的很早,所以她有一个继母,除了继母,她还有两个比她分别小两岁和三岁的弟妹。
如果看过甄宝珠简单的人生简历,很容易找到人生启示。
之所以说她是被精心养育的废柴,首先要从她的才艺说起:
从七岁开始,她曾经学过,钢琴,小提琴,大提琴,竖琴,在她的妹妹,甄明珠钢琴过八级的时候,她学完了最后一种乐器,古筝。
加之中间她学过芭蕾舞,民族舞,绘画,游泳,唱歌,围棋……
君子六艺,如果只攻一样,也许好歹都能有个样子,但甄宝珠,什么也没学成。
再说学习,甄宝珠连大学也没上,这样家庭的孩子,说出去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但这要“感谢”她的家人,在甄宝珠高一的时候,家里就开始说让她出国,然后高二就开始办手续,连模拟考都没让她去,那天,她去签证了。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说被拒签了,然后原定的美国改成了西班牙,这下,她又从头开始学西班牙语,断断续续学了半年,后来不知怎么又说去意大利,学了几个月拉丁语,拉丁语好呀,多高贵的语种……不过后来又改了,说去法国,法语反正也是拉丁语系,正好,那就再学法语……
这一切的功劳,自然都要归功于甄宝珠的继母!
“宝珠,不是妈妈说你,你的脾气真的要改改了,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家里人给你操心。”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一看到她从外面进来就忍不住说她。
简妮有些愕然,她这进屋大衣还没脱呢。
女人打扮的很高贵,虽然长的很一般,但是到了一定年龄的女人,长相已经是其次了,她们的外表可以通过首饰和衣服来代替。
只是毕竟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样子还是有些残的。
这就是甄宝珠的继母,李采芸。
看她不说话,李采芸皱了皱眉头,“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医院呆着出去干什么?”
“我住了三个月,出去透透气。”简妮脱掉大衣,走去洗手间洗手。住了三个月,家里都没人来看她,顶多派了保姆来,简妮觉得如果有点脑子的人都该听出她话里的意思来。
果然,李采芸挑高声音说,“你妹妹在那边参加了一个比赛,所以我们现在才回来。”像在解释,不过语气里没有抱歉的意思,反而带点不由自主的炫耀。
简妮拿毛巾擦着手出来,微不可见地笑了下说:“什么比赛?”
李采芸等的就是这句话,立刻与有荣焉地说:“华埠小姐比赛呀!国外那边都喜欢搞这种你大概也知道。”说到这里,仿佛参加的变成了她自己,眼角的皱纹都带上了笑意,表情变成了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一脸兴奋地说:“你知道选上了会怎么样吗?”
简妮说:“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去过国外。”
她的时间可都用在签证和准备签证中了。
李采芸的笑容一僵,随后赶紧说:“有机会的,有机会的……如果你妹妹这次选上,妈妈买机票,咱们全家都过去给她打气。”仿佛一点没听出简妮话里有别的意思。
简妮笑了笑没说话,类似的话,她也听过太多次了:
“等你妹妹先过去,环境熟悉了就接你去,要是不好,你们俩还可以一起签证去别的国家。”
“宝珠呀,你妹妹说那边太苦,妈妈不舍得你去吃苦……”
“宝珠呀……在家千日好,出门一时难,你的签证拒签了也好,还是留在家吧,免得出门被人欺负……”
不过是一些低级的手段和借口。
也许对甄宝珠而言,她不熟悉,或是本性善良的她从不知,有些人会是坏心肠,因为她到死,都没领悟到自己一辈子的悲剧源头在哪里。
可这些心机,对简妮来说,简直白的像一张摊开的纸:
古代女人的后宅就是战场,通常大妇为了养废其它挡路的子女,花样繁多。比如说续弦太太给原配太太留下的嫡子房里放很多的美貌丫头,多给银钱,希望这儿子最好吃喝嫖赌抽五毒俱全,这叫捧杀。
更有甚者,弄几个专爱生事的小厮,在出门的时候故意和人发生口角,最后是连累少爷被打残废,那样无法入士,过去考取功名几乎是男子唯一的出路……如果稍有残疾,一辈子就完了。
养残甄宝珠的方法,异曲同工,实在算不得什么新鲜手段。
只不过现代一夫一妻制,这种阴险的手段一般家庭已经用不上。
“宝珠……宝珠……”李采芸看她不说话,伸手摸上她的额头,“刚才去哪儿了,是不是出去乱跑冻着了?”
保姆闻言连忙倒了一杯热水过来,简妮接过,顺口问道:“刚才不是说明珠也来了吗?”
“她刚走,你们俩大概走岔了,都怪你,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妹妹多忙,她回去还有事呢!”话没说完,她一把从简妮手里拿过杯子喝了一口,转头对保姆说,“我刚才那杯凉了,你再倒一杯。”
简妮有些目瞪口呆,还从来没有人敢从她手里夺东西呢,这人这样从别人手里理直气壮的拿东西,真的没问题吗?
但显然李采芸不觉得有问题,继续说道,“你也知道你妹妹,她那皮肤一坐飞机就特别干,她这次……”说到这里她又笑了起来,简妮觉得自己刚错了,这种笑容才是十几岁姑娘该有的,天真中带着发自内心的欢喜,出现在这种年纪的人脸上,她几乎也要忍不住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呀,没写完~~
宝珠2
人生,有许多东西可以选择,但有些东西,却又无论如何也无法选择。
如果男人都聪明一点,这世上大概会少很多麻烦,这是简妮此时心中的想法。
李采芸挪了挪身子,坐的更舒服点了,笑着说:“妈妈告诉你呀,明珠这次是带着男朋友回来的。这男孩……”她又捂嘴笑起来,那笑意,就像春天要发芽的枝叶,无论外力如何想控制,也压抑不住。
如果单看表情,还以为是她自己找了对象呢。
简妮极有涵养地等待着。
好一会,她终于又再可以正常说话,“这男孩,常春藤名校的!你知道常春藤吧?”
简妮故意摇了摇头。
李采芸有点扫兴,但热度也是从120降到了198而已,继续兴奋地说:“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你也没机会和这种人打交道,总之很厉害就是了,妈妈和你说呀,这男孩,长得也好,家境也好……”
保姆阿姨又递过来一杯水,简妮接了,同时收获到保姆阿姨一个同情的眼神。
这令她有点意外。
但一想也知道,矮子面前不说短话,这个继母一个劲在自己面前说小女儿的幸福,一点也不顾忌自己这个被老公冷落的可怜人。
可怜人自己是没有这觉悟的,低头吹了吹杯里的水,轻轻喝着,她只当听个热闹,平时也没人敢在她面前这样说话。
就听李采芸又说:“我以前都没想过,明珠能找个这么好的对象,你知道,像咱们这种没落的世家贵族……”
“咳……咳。”简妮被水呛了一口。
没落世家!贵族?她被惊呆了,很想问一句:
什么家世呀?
顾陆朱张,沈吴周徐,金钱施蒋,您是哪一位?
贵,您祖上是皇亲国戚还是当过宰相尚书?
保姆阿姨赶紧过来接过水杯,小声说:“躺着说话吧。”简妮扫了她一眼,怎么都觉得她嘴边也带着笑。
是啊,稍有脑子的都知道,世家早都被斗光了,三代前都是贫农出身,这不开花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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