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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名媛再嫁-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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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时,陆淮他们觉得这盘子,就值两百万,这里面没有任何误解的成分。所以首先,他们卖了盘子又退,就是不对的!从法律上,站不住脚。而且,最重要,这是最特殊的古玩市场,交易之后不能反悔。”

宝珠看他越说越离谱,笑起来训斥道:“你那都是什么歪理邪说,人家去的是拍卖行!拍卖行是公司,又不是古玩店,那里是讲行规的地方吗?”

“都是一行的,怎么不能讲行规?”

“你懂几条行规,也敢拿行规说道。这件事的重点是在这里吗?不是应该在拍卖行换了他们的东西吗?”宝珠瞪了他一眼,“行规是对明白人的规矩,内行对内行的规矩,不是内行欺负外行的借口!”

赵新奇道:“宝珠你怎么肯定是拍卖行换的东西?”

宝珠说:“他们那同学,才入行半年,你说他能不能有门路,几天就能烧个东西出来?还黑心到卖给自己的姨夫?

——关键还是专家的睁着眼睛说假话,暴露了应该是拍卖行的行为。”

赵新又说:“那既然是拍卖行,拍卖行不保真,不也和买定离手差不多吗?”

乾启笑着说道:“赵新你是不是糊涂了,不保真和公然作假,是两个概念。”

宝珠对乾启笑着说道:“他这两天辛苦钻研,我看钻牛角尖里面了。”低头排着目录清页,一边说:“拍卖行是做生意的地方,上拍假货,我们可以说也许是他们的鉴赏水平不够,但这种别人送了真东西去,他们公然掉包的,就是行业败类。盗贼还讲究‘盗也有道’呢,你说他们是不是强盗都不如?”

赵新皱眉想了想,又说:“那也就是说,陆淮两口子唯一错的地方,就是太相信自己的那个同学了。”

宝珠淡淡看了他一眼,“他们在国外好多年,回来之后所有的人脉都要重新开始,如果说信任朋友就是错,那我问你,你信小启吗?

如果你有副油画,他说值十万,你出手了,结果那东西值一百万,是不是我们也可以笑你笨蛋,因为你轻信朋友?”

赵新立刻骄傲地说:“小启又不是存心骗我,我认了!”

宝珠和乾启都笑起来,乾启说:“宝珠他不懂,你别和他说,事情没放在他身上,他站着说话不腰疼。”

宝珠笑了笑,她走到赵新面前,靠在桌上,又转身把电脑挪正,也对着赵新,她弯腰,对着赵新说:“我们吃这行饭,要有所为,有所不为,像你二叔那样的,买个上亿假货放着,其实不伤筋动骨,可是对于小人物,几百万,也许就是他们一辈子唯一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而现在那家拍卖行,等于是抢走了他们改变命运的机会。”

她转头看了一眼乾启,那人切着牛排,一个人吃饭也不寂寞,她转头来,手搭上赵新的肩膀,柔声说:“相信朋友没有错,错在她的那个朋友,半瓶子水晃荡,自以为专业,其实根本一知半解,他给出的估价,根本只是他自以为专业的估价。”

因为要培养赵新成为拍卖行的一把手,宝珠不得不用上多几倍的耐心,像教小孩子一样,但赵新却被她这样慢声细语而温柔的口气吓得不轻,颤巍巍地说:“那,那也是……也是他们自己有责任。”

乾启摇摇头,慢声慢气地补充道:“这是因为国内的拍卖行不正规,国际的大拍卖行,佳士得,苏富比这种档次的,拍品在出售后五年内,如果鉴定出有问题,可以退换。另外,他们有专项基金,如果在估价上有重大失误,藏家也可以追讨。

所以如果和国际标准看齐,唐静的盘子被低估价值,事后被换成赝品,她哪一条不占理?哪一条,不该要赔偿?”

宝珠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会灵活机动的考虑问题,对和错,有时候不止参考法律和行规,也得和国际看齐。”

******

容合艺术品拍卖公司

小康无精打采地从茶水间走出来,“小心——”外面走进来的女孩差点和他撞一起,小康稳着茶杯,热水还是晃了出来。

“你怎么无精打采的?”女孩绕过他往里走,正是主管的助理。

小康看了看地上的水迹,又伸头在走廊看了一眼,四下无人,他飞快一伸左手,拉上门,把自己和主管助理关在了茶水间。

女孩冲了咖啡,用小勺加了糖,回头问道:“你干吗关门?”

小康急急走到她身边,低声问,“我早晨和主管吵架那事,你怎么看?”

“什么怎么看?”女孩搅着咖啡,“是你自己业务领悟能力太低。”女孩扔下小勺笑看着他。

小康摇头,觉得自己今年有些时运不济,他说:“最近主管老挑我的刺,你发现没?昨天收的那五彩人物的笔筒,还好意思说是康熙的,那上面的颜色,明明是现代化工颜色,做旧的酸味我站桌子这边都能闻到,好心提醒他,还被他骂。”

“所以才说你业务领悟能力低。”女孩拿杯子挡着嘴笑。

小康急道:“咱俩可是邻居,你别这么不够意思。”

女孩说:“我还不够意思?”她把杯子放去一边,低声训斥道:“我是不是告诉过你,来的头一年,你就多听,多看,少说,少问,看别人怎么收标的,怎么出去收货,怎么开单……我说过吗?”

小康说:“我也就是这样做的呀,但现在明显看到了不对劲的拍品,为了公司的名誉,为什么我不能说?”

“公司是你一个人的吗?两三百人的公司。为什么别的专家都没说,就你说,就你的眼力好?”

小康辩解道:“那东西你也见了,上面的人物画,满满现代人的气息,一点古朴的感觉都没,还有那天展老师收的那成化宫碗,如果是真,那是几千万的东西吧,那天倒好,收了两个!两个!”他伸出手指,义愤填膺地极力试图证明些什么。

女孩却觉得心口发闷,手在胸口拍了两下,“和你说话我觉得心堵。”推开他说,“所以说你业务领悟能力低,你就是领悟能力太低!我要走了。”

小康一把拉住她,恳求道:“每次开工资都请你吃饭,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等会下班再请你吃饭。”

女孩摇头,“千万别,和你吃饭我一准不消化。”

小康靠在门上,不让她出去,“主管今天说的话很难听,我就是想不通,你在公司这么久,一定知道为什么,坦白告诉我不成吗?不然晚上我到你家去。”

女孩怕了他,气恼地把咖啡转身倒进洗碗槽中,气鼓鼓地说:“你就管好自己征集的拍品就可以,管别人的干什么,人家的工资奖金又不会分给你。”她把杯子洗干净,放回原位,走到门口一推小康,“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你自己想清楚,你来这里是挣钱的,还是给公司拆台的?让开!”

小康愣愣地看着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给公司拆台了,避免假东西上拍,那可是避免了公司的名誉损失。

从茶水间出来的时候,更是整个人都蔫了,一大早被主管骂,实在是想不通,刚走到走廊口,就听人喊他,“小康,有人找……”

小康一看,是一位才从他这里拍过东西的老客户,六十出头的样子,但精神健硕,说话中气十足。

他很热情地把人招呼到会客室,“王老先生,是不是又有看上的拍品?”看到王老先生还带着东西,他脑筋一转说:“不会是想通过我们拍行卖东西吧?”

王老先生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说道:“我在你们这里两个月前拍了一个永乐青花葫芦双耳瓶,你还记得吧?”

“当然。”小康回忆道:“成交价三百万,这东西是半年前公司收的,那是我来公司后,见过的第一个重要器物,记得非常清楚。”他看向王老先生,不好意思道:“不过当时我还是实习期,那单子是我们主管的。”

王老先生摇头,“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这东西,我找人看过,有人告诉我是高仿货!”

“不……不可能吧?”小康摇头,“那东西收的时候我在,卖家是本分人,我记得很清楚,底有点小冲……”

王老先生笑了笑,有淡淡的嘲讽,打开盒子说,“那你再看看。”

小康一看盒子里的东西,不觉心中就是一跳,“突”的一下,他傻了,“这东西……”就一眼也能看出来,这不是他当初见过的那个,小心地拿出来,先看底,那冲——没了!

不对,准确地说,那冲还在,但和他曾经见过,印象中的不同,伤疤还没有一模一样的,何况是瓷器上的冲。

“怎么样?”王老先生问他。

小康咽了咽口水,只觉嗓子发干,想说是一样的,那太违背良心,想说实话,那还得了……电光石火间,他心中好像忽然明白了,这东西,从收回来到上拍,几个月的时间都在公司,会不会是被人换掉了。

他站起来说:“王老先生,我来公司的时间最短,还不到一年,这东西太贵重,时间也隔的有点久,我去找主管问一下。”

王老先生看着他,点了点头。那眼神带着仿佛洞察一切的冷然,令小康觉得很狼狈,开门的时候,他听到王老先生说:“我找的几位专家,都是故宫的。虽然我上了点年纪,可还不糊涂。”

小康越发觉得无言以对,急匆匆地冲到主管室,把事情和主管极快地汇报了一遍。

主管听完,说道:“既然他不放心,那让他把东西拿给我们的专家再看一次。”

小康急道:“不是专家的问题,而是那瓶子真的有了问题,上次送来的时候我记得,下面有个小冲,这次的冲口不一样了,这瓶子被人换过。”

“放屁!”主管一下站了起来:“你才搞了几天鉴定?那时候你才来,能懂多少东西?什么话都敢说,真是没脑子……”主管劈头盖脸一通谩骂,从小康家的基因到他留学过的国家,都被被主管问候了一遍,“你自己又是什么鉴赏眼光,专家都没你厉害吗?你有什么权威性?艺术品是奢侈品,买的起就卖,买完了后悔那叫拉尿,丢人现眼!不懂别玩。”

小康根本没机会说话,无奈离开主管室,又让专家验了一次东西,结果和之前一致,都是“明永乐青花葫芦式双耳扁瓶,真品!”

结果没有能令王老先生满意,也没能令小康释怀,王老先生说:“拍的时候,你们公司说保真,保真,可现在只有你们说真,外头都说不真,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办?”

小康不知说什么好,他感到很惭愧,看着王老先生离开,他站在门口,觉得举步艰难,不知该往哪里去,似乎自己的人生方向都开始迷茫……一直以来,他总觉得自己的业务水平有问题,但现在看来,这行好像和水平的关系并不大。

真的又怎么样,假的又怎么样……他眯着眼睛,看着正午的太阳,被刺得眼睛如同瞎了般,他有些自虐的不愿动,心里自嘲地想着,自己就是一个睁眼瞎,要睁着这眼睛说瞎话。

“小康——”前面传来女人熟悉的声音,他望去,眼前却是白茫茫的,眼睛受刺激过度,看不清楚东西。

“小康——”有人还晃他的手臂,他努力集中视线,揉了揉眼,终于可以模糊地看清,是形容憔悴地唐静,她的旁边,还站着陆淮。

他心烦意乱,此时一点不想说话,但还得强装热情:“你们来了。”又笑着说:“我今天可是倒霉透顶,希望你们来是带这好消息。走,进去说话。”

唐静狠狠一跺脚,一把拉住他,“就在这里说。小康,你退给我的盘子是假货!”

小康站着没动,他平静地转身看着唐静,“再说一遍?”

唐静说:“那二百万的盘子,我们送到港城佳士得,就是拍了875的那家,人家说是假的。”唐静晃着小康的胳膊,“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我还特意去了安城,找到上次帮我们鉴定的专家,人家肯定的告诉我们,这不是我们原先的盘子!”

小康傻眉愣眼底看着她,喃喃说:“一个不对也许是意外,两个都不对,总不会是我误会了吧?”他一伸手,“盘子给我。”

陆淮看他情绪很奇怪,有些犹豫,“你状态不太好……”

“小康——”唐静晃着他,“我想了一路,觉得以咱俩的关系,你不会骗我的是不是?”

小康看着她,她容颜憔悴,半点没有即将成为新娘子的样子,才短短一个月,原本是好事,怎么能把人折磨成这样,他说:“我没有换,这盘子是卖给我姨夫的,以他的能力,这一辈子也许只有这一个机会拥有真品,我又怎么会骗他。”

唐静死死地盯着他,眼眶因为流了太多眼泪,显出一种浮肿的干涩,小康说:“你怀孕了,先在这等一下,我去找我们主管。今天无论如何,会给你们一个说法。”

******

宝韵,午餐时间已过,乾启那里临近午夜,他挪到了卧室。

宝珠催了他几次去睡觉,他和赵新聊个没完,宝珠把几页纸放在赵新面前,“记得瓷器的专场,主题一定是民国仿,”

赵新说:“宝珠,我陪你去吧!”其实他早前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可以让宝珠同意,他也去。“这事没法讲道理,我陪你去能好点。”

“你去了公司怎么办?”宝珠排列着桌上的照片,“到时候按这个顺序,让他们设计会场。”

赵新闷闷不乐,在本子上记着,不甘心地问:“那你几天能回来?”

“这哪能说的好,大概两三天,三四天吧,”宝珠说。

“这么快?”

宝珠抬起腕表看下时间,“我先不和你说了,”她靠近摄像头,对着乾启说:“我下楼一下,等会儿咱们继续。”

乾启穿着睡袍,整整齐齐靠坐在床头,微笑点了点头。

宝珠蹲在桌下,打开保险柜,从里面拿出一个礼物盒,放在桌上。

“有人生日?!”赵新伸手过来,盒子一空,被宝珠抱走了,赵新看着宝珠快步而去,对着乾启告状:“她连大衣都没穿,你说她这是去哪儿?”

乾启说:“你跟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那东西是应人所托,他当然知道宝珠去了哪里。

赵新哪里敢跟踪宝珠,但又心痒想知道,突然灵机一动,“对了,薛利就快过来了,我看看他能不能帮咱俩看看。”掏出手机来。

乾启问道:“你问他们了吗?谁能有时间陪宝珠去?”

“不知道。”赵新摇头,“不如你等会自己问问宝珠……看她最想和谁去。”

电梯直达一楼,门一开,宝珠走了出来,步出大厦,左右望了一下,看到不远处路边停的车闪了闪灯,她走了过去,车上的人打开了车门。

她弯腰一看,笑道:“咦,又是你自己开车来,那路上可得小心,你技术不怎么样。”宝珠上了副驾驶的位置。

荣耀钧含笑看着她,“不想让人看到,所以不能下车给你开车门了。”

“客气什么。”宝珠把东西递过去说:“东西给你,我实在没时间亲自给你送过去,才要你跑这一趟。”

他说,“应该的,不过你怎么连大衣都没穿,我本来想着咱俩吃顿饭。”

宝珠摇头,“没时间,我今天十一点就吃了饭。”

荣耀钧转身把东西放在后座上,宝珠说:“你不看一下吗?”

“回去再看。”

宝珠说:“那好,我给你说一下款在什么地方。”她伸出食指,“梅瓶口窄,用这个手指在里面转一圈,就可以摸到。”

荣耀钧笑着问道:“写的什么字?”

宝珠打开车门,“你自己到时候看,我先走了。”她脚伸出车外,突然转身来又问,“对了,你什么时候去?”

“这两天吧。”

“那可真巧。”宝珠一笑,下了车,“说不定到时候咱们还可以见。”

荣耀钧连忙探身过来问,“你也要去京城?谁陪你去?”

宝珠弯腰笑着说:“还不知道呢,回头再说。”她甩上车门,没多耽误,转身想上楼,刚走了两步,就看到站在门口的薛利。

荣耀钧隔着车玻璃看到有了外人,也没再追问。发动了车,慢慢地拐下路口。

宝珠看着薛利,俩人同去了一次港城,也没发展出什么革命友谊,都是话不多的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推开公司门,来到办公室。

赵新立刻问宝珠,“宝珠,你明天走,谁陪你去?”

宝珠说:“我带元青和元花去,已经给她们说过了。”

“什么?”赵新立刻表示不满,带比他聪明的就算了,“带两个花瓶算怎么回事?”

宝珠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花瓶怎么了,我就是喜欢她们俩长得够好看!”

赵新苦闷地看向乾启,“你不说两句?”

乾启心想,我说有用吗?天高皇帝远。

薛利拉开椅子在电脑对面坐下,对乾启说:“我后天才能走的开,让周达先跟着走一趟,反正他那夜总会,他少在一天也不会关门。”

宝珠觉得自己被忽视了,说道:“我自己的事情心里有数。”上次和薛利出去三天,她可是受够了。

薛利看了她一眼,手伸进西装裤袋里,在里面摸了一会,“哗啦——”一声,把他的九节鞭扔在桌上。威胁的意思很明显。

这是宝珠第一次见这东西,侧头看了看他掏东西出来的地方,好洋气的西裤,她突然好奇道:“你这西裤是定做的吧?这东西挺沉的,你这样装着,竟然都没有弄坏口袋?”

薛利冷眉冷眼地看了她几秒,突然对着乾启喊道:“说实在话,你从来没发现过她的不正常吗?”

第176章

宝韵艺术品拍卖公司

赵新透着办公室门口一尺宽的门缝,向外张望,元青和元花,坐在门口的沙发上低声在说笑,沙发边靠着两个中号旅行箱,一个明黄,一个深紫。喜欢就上。

他合上门,“宝珠——我看她们的样子像是去旅行……我也想去。”

宝珠拿出一沓印制精美的请柬,扔在桌上,“这是那边几个大拍行近期的请柬,小启走之前弄来的,你记下时间,这边会场的布置方案一敲定,也就没什么重要事情了,你到时候过来,咱们观摩一下人家的。”

赵新大喜过望,连忙翻着那请柬,“啧啧,你看看人家的请柬,一看就是富豪专场,这都是给山西煤老板,江浙炒房团准备的专场吧?”

“那是什么?”宝珠不明,又检查了一下证件,塞进随身的手提包中。

赵新拿手机拍下时间,“原来你一早就准备去京城玩,不够意思,怎么之前没听你说?”

宝珠缓缓拉上提包的拉链,“不是一早准备去玩,是陆淮本来结婚的日子定在那一段,我和小启就商量,去过婚礼顺便在那边看一看。”

赵新把请柬合起来,一沓递回给她,“那他们现在把婚礼改到了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宝珠把请柬装在手提包的侧面,低声说,“希望这件事不要影响他们俩人的感情。毕竟在压力面前,伴侣有时会首当其冲成发泄的对象。”

“他们俩是挺倒霉的。”

宝珠拿起大衣,“我们在古玩圈里,时常看到别人捡漏,一夜暴富,这两口子是本分人,他们也没有想一夜暴富,东西本来就是他们的,当时张纷老师给她的估价是三百到四百万,她后来议价,同意两百万出手,是因为他们的同学,给他们看了一个之前六十万的成交记录。”

赵新看她准备就绪,站起来拿起外套和车钥匙,拉开门说:“你有多少把握?”

“什么?”宝珠侧身从房中出来。

赵新转身拉住她的旅行箱,低声说:“就是问你,到底有多少把握能帮他们,要不要我偷偷帮你找些门路?”

宝珠摇头,“不值一提的小事。”

元青元花站了起来,赵新看着她们娇娇弱弱的三个女孩子,想多劝两句,但又怕宝珠说他,想着明天薛利也就去了,一路纠结着把三人送到机场,他还是不放心。等宝珠飞走好久,他才想起来,应该打电话通知小伙伴,宝珠要留在京城参加拍卖会,他们终于有机会一起出去玩了。

******

容合艺术品拍卖公司

小康的主管黄元来到副总的办公室,一推门,看到坐在桌后的男子,他连忙关上门进来,“顾先生,说两句话。”

男子放下笔,抬起头来,三十岁出头的年龄,正是他们的副总,问道,“是不是小康的事情?”

“真是个榆木疙瘩。”黄元在桌对面坐下,“昨天下午竟然帮着外人和公司闹,你说他是不是吃饱了撑的。”

“不合适的人,公司也没必要留着。”顾副总简单扼要地说。

这位顾先生担任着副总的职务,却实际上,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他平时没空来,才兼了个副总的职位。

有了他这句话,黄元放下心来,“我就是想不通,开始招聘的时候还想着,好歹专业对口,咱们现在这没有国外回来学艺术品交易的专业人才,谁知道竟然是个蠢材。”

顾副总站起来,“你昨天最后是怎么把他打发走的?”

“我说今天让专家团队过来,先再帮他们鉴定一下那盘子。”

顾副总点头,“那等会他来了,你让他来找我,顺便通知人事部,把离职手续给他办好。”

黄元站起来,小康来了半年多,也依旧没有进入状态,现在还帮着外人公然和公司作对,走人是一定的,他说:“费力这么多时间教他,真是浪费,下次招人,还是得找熟悉古玩规则的。”

顾副总的手机在桌上响起,他摆手,示意黄元出去,“这么小的事情,你以后也要试着自己处理,去看看他来了没有。”

黄元关上副总办公室的房门,看了一眼门上的牌子,远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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