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乞婆皇后-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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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你瞧着,你瞧着。”赵言忙说着,抬眼见她醒了,安慰地冲着她笑了笑。

无笙诊了半天的脉,眉头微微一皱,抬眼望着她,开始问话:“可觉着有何处不适。”

沫瑾静静地感受了一番,除却全身提不起力气来,便只有膝头和指间微微有些刺痛,手还好些,膝盖却疼得厉害,便将之与无笙一一描述。

“怎样?”赵言见他慢条斯理的模样,心急的又忍不住追问。

这一回,无笙到不曾再与她呛声,只是微转了身子,对着赵言道:“到也无什么大事,至少还死不了,她受了风寒,被囚之时定然发了热,又因着这么多日未曾进食,自然是浑身泛力,至于这膝盖和手指疼,等我开几幅药,且先喝了试试,若是因风寒发热引起的,自然能药到病除,若是无甚见效,怕是……”

无笙停下话,眉头皱得越发紧了。

“怕是如何?”赵言急得很,十分见不得他一个男子这般吞吞吐吐的模样。

无笙起身,于一旁的铜盆中净了手,拿干净的帕子拭着,回道:“她被囚之地定然是十分简陋,应是无暖盆,无火取暖,那几日天寒湿气重,她受了冻,湿气入体,我怕她这腿和手都是要落下病根了,若此方无效,那么日后天气阴寒或是四季轮转之时,这痛楚是免不了了。”

“怎会这样?难道便没别的法子了?”赵言似乎比沫瑾更受打击,一脸的震惊,拉着无笙追问,而事主却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没吭上一声。

“先喝药吧,许是我多虑了,待她喝完这些药,便痊愈了也是未定之事。”无笙伸手轻拍在赵言的肩头,确是让她冷静了下来,只是静得有压抑。

赵言知晓无笙的医术,也知这药喝了十有**是无用了,若非是这病症已成注定之事,无笙是不会说出口的,开一张药方也不知是为了安慰她,还或是用来安慰沫瑾的。

无笙淡淡地扫了赵言一眼,出了内室,在桌旁坐下,提步刷刷的写出了一张药方,交给了一旁的若兰,起身,回头看了赵言一眼:“我先走了,若有事再来叫我吧。”

无笙出了屋子,若兰亦跟了出去。

赵言闭了闭眼,看向床上的人儿,见她静静地躺着,不说话,也无悲喜,便觉心中不安,她这样子,除了睁着眼,与那几日又有何区别。

她上前,走到床畔坐下,微微俯身望着她:“沫瑾,你放心,我一定会想法子的。”

沫瑾终于移动了视线,望着她轻轻一笑,开口说话:“赵言,不要替我担心,兴许我喝了药就没事了。”

赵言应和的点点头,心中却伤感不已。

本就是那般清瘦的人儿,若一生再被病痛所缠,那么她日后的生活又会怎样,她真得恨,恨当初为什么没有逼着她将初心逐离身边,恨自己只是叮嘱蓝意照顾好沫瑾,而未让她留心初心。

她明明便知晓初心此人靠不住的,却还是让这事儿发生了。

赵言只觉懊恼不已,然也知世间并无后悔之药,已发生的事再也无法改变,唯今之计,只有想法子寻找有效的治疗方法,以减少她日后的苦痛。

想她原还要安慰沫瑾来着,临了却还是被她安慰了,赵言不禁觉得越发的心中难受。

“赵言,赵言。”

两人正静默之声,突然听到若兰在外的嚷嚷声,好似被什么可怕的东西追着,赵言正打算起身出去瞧瞧,若兰已踏进了屋子。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赵言撇头望着她,不明白到底是什么能将她逼得这般急,要知晓若兰平日里可是个拖拖拉拉的慢性子。

“刚刚我同无笙出去的时候,正巧遇上了梁相,他正问无笙话呢,我看他们马上就会知道沫瑾已经醒来的事儿,那介时我还要不要拦着了?”

若兰说着,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在赵言面前,她虽抱怨着应付梁家两兄妹有多么的令人不耐,实则她心里却是十分得意的。

相爷呢,能让相爷在自己手里吃憋,那感觉真得很不错呢。

第九十三章 、放下

“你以为我不知你的那点小心思么。”赵言盼了若兰一眼,翻了个白眼。

这两日,若兰一直奉命阻拦梁仲和梁晴,许也是他们因着心中有愧,也未敢硬闯,故而若兰才拦得住他们,可这丫头还真以为是她能言善道将人家给镇住了,实则,他们若真想进来,早就来了。

若兰不服气的冷哼了一声,撇头站于一旁。

赵言望着她无奈的摇摇头,转而看向一旁的沫瑾:“你可想见他们?”

沫瑾一直躺于床上,静静地听着她们二人的交谈,彼时赵言突然问起,她竟一时无语。

想那日,她同晴儿说了那样的话,心中对她本有些愧疚,而在听到初心陷她于不义的原因,她越发觉着在面对她时,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左右为难之下,她只能选择逃避。

“眼下我觉着累了,待睡醒了再说罢。”

她淡淡地说了一句,也不管她们该如何替自己应付,顾自闭上了眼。

原以为睡了这么久,自个儿应是了无睡意才对,却不想闭上眼未多久,她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待她醒来之时,内室里只有她一人,腹中亦有了些饥饿之感,也不知自己又睡了多久,更不知赵言去了何处。

她掀开了被子,双手撑着床榻想要坐起身来,然因着全身无力,怎么都坐不起身,正暗自懊恼之时,突然一双手扶住了她的双臂,扶着她坐起了身子。

沫瑾抬头,便看到梁仲近在咫尺的脸,不由地愣住了。

“大哥。”

她迟疑地叫着他。

梁仲看着她笑了笑,拿了个软枕塞入她的背后,又替她将被子拉到腰际,这才在床畔坐下。

“我还以为,你不愿认我这个大哥了。”梁仲扯着唇角笑得有些牵强,“你被囚禁,我这个做大哥的却束手无策,令你一人被困在那种地方,落得一身的病痛,我身为一国之相,却连你都护不周全。”

她静静地望着他,她被困之时,曾想过是他们放弃了自己,而今亲口听他说出这份无奈,她才明白,即便他位高权重,却仍是身不由己,有些事能做,有些事他却万万做不得。

“大哥,正因着你是一国之相,后宫之事更不宜插手,虽说,他们将前朝与后廷连成一气,只是,我却不愿如此,不止因我不想急权夺位,更是不想拖累了大哥。”沫瑾歇了歇,才接着又说道,“大哥,沫瑾曾想着,许是你们弃了我,那时,还同晴儿说了许多不该说的话,如今想来,真是令我无地自容,大哥,咱们谁都莫要再怪谁,也莫再自责,可好?”

想想这长久以来,梁仲对她这个全然陌生的孤身女子,能近乎倾其所有的相助,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换作旁人,许是在自己被李旭抛下之时便已唯恐避之不及,又怎会处处为她着想,替她排忧解难,许她肆意任为。

梁仲笑了笑,而后点了点头:“那么,晴儿她在外头,你可愿见她一面?”

沫瑾勾唇笑笑:“好,只是大哥可否让人替我准备些吃的,我饿极了。”

梁仲怔了怔:“赵言她未替你准备吃的?你不是早便醒了,她怎就没替准备吃的?”他说着,口气微微有些不悦,起身走向门口,口中叫嚷着:“素若,素若。”

“相爷,你叫我?”

素若急步冲冲地从门外进来,险些与梁仲撞上,忙收了步子行了个礼说着。

“快,命厨娘熬些白粥,再准备些清淡小菜,速度要快。”

素若探头往里瞧了瞧,见靠坐在床榻上的沫瑾便知晓了,忙应了一声,欢喜地往外跑去。

梁仲走了几步,一脚踏出门槛,果然见自家妹子还站屋门口的小院子里,双眼正直勾勾地望着房门口,他冲着她招了招手,她即刻奔了过来。

“大哥,瑾姐姐醒了?”

他点了点头,一脸正色不说话。

“那,她愿意见我么?”梁晴迟疑地问着,生怕大哥会说出一个不字。

“进去吧。”

梁仲淡淡一笑,让梁晴终于稍稍放宽了心。

她原急着想见沫瑾,想知道她好不好,想同她道声对不住,只是真要见她了,她却生出一种类似于近乡情怯的情绪来,提起的脚僵了僵,落在了门槛上。

“怎么了?”

梁仲瞧出她的异样,问道。

梁晴摇了摇头,深吸了口气,那门槛上的脚终于落下,另一只脚随之踏入了门内。

她慢慢地走到内室,抬眼看到坐于床上的沫瑾,什么话都还未说出口,眼眶便先红了起来,瞧见沫瑾对着自己浅浅而笑,她越发觉得心中惭愧。

“瑾姐姐。”她带着泣音叫了沫瑾一声,慢慢地挪到了床边,呆呆地立着。

沫瑾冲着她伸出了手,她忙拉住,顺势坐于床边。

“瑾姐姐,我不知道初心她原是存了这等心事,都是我不好,平日里便让她误会了我与太子哥哥,她才会如此莽撞行事,如今,她也已经……”梁晴停下,哽咽地无法说出接下来的话。

初心虽犯了错,然毕竟是打小便与她一起长大的,她们一起犯过错,学过女红,大哥忙碌之时,亦是初心陪着自己,很多时间,初心与她比之与大哥还来得亲近,可是,却因着自己与太子哥哥的不避讳,让初心产生了误会,冲动之下行事,累及了瑾姐姐,也害了她自己。

说来说去,这事儿皆是因她而起,是她,害了姐姐和初心。

“好了,别说了,一切都过去了,咱们不要再提了。”沫瑾出声,轻柔地接下了她的话,“她这般做,证明她初心确是个忠心之人,我不怪她,更不会怪你,这桩事,咱们就此揭过吧,谁都不要再提及了。”

不知是累了,亦或是她也觉得被伤了心,沫瑾望着梁晴,静静地说着,好似她并不是那个被囚禁,受尽风寒折磨,险些失去性命的苏沫瑾。

只是,对梁晴而言,只要沫瑾不怪她,那么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此事,已让她失去了初心,她确实也不愿再提及。

“好啊,我不过是走开一下,你们一个个的都跑到这里来了。”

门口,传来赵言的声音,梁仲只是挑了挑眉,到是梁晴似乎受了很大的惊吓,蹭的就从床边弹跳起来,快步避到了梁仲身后。

沫瑾转头看去,只见赵言板着一张脸,双手端了个端盘,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床边,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边的矮几上,转身望着梁家两兄妹。

“沫瑾早便醒了,你却还让她饿着肚子,难不成这几日你便是这么照顾人的?”梁仲被梁晴使命的扯着,身子微微一动,瞪着赵言问道。

“呵呵,笑话,我会饿着她,你当我端得是什么,空碗不成?”赵言伸手指了指她刚刚端来的东西,里头是一小碗白粥,以及两碟小菜。

赵言堵了梁仲的话后,便转身弯腰坐在床边,端着粥喂沫瑾,一边喂一边说道:“你先喝了粥,若兰正在煎药,待会儿趁热喝,你不晓得,无笙那家伙开的药都极苦,却也灵得很,许是你喝完这几帖就全好了。”

说着说着,她还忙里偷闲回头瞪上梁仲一眼,好似沫瑾这一身伤痛是他造成了的一般。

而梁仲身后的梁晴这几日已见识过赵言和若兰的嘴上功夫,连声都不敢出,只是躲在梁仲身后,心想着这个叫赵言的女子会不会真如她曾说过的,一不高兴就把她扔到院子外头去。

沫瑾一口口喝着赵言喂来的粥,还能欣赏到赵言时不时瞪向梁仲的眼色,想着昔日赵言虽对大哥并无多大好感,却也不至于如眼下这般搞得像是宿敌一般,自己这一出事,怎就让他们二人闹僵了。

这日后可要头痛了,赵言与大哥都是她亲近之人,若是他们不能和平共处,那么日后有得她苦头吃呢。

“大夫说她身子如何?”梁仲一听到已有人开了药方,便想定是有大夫来过了,急于想知道沫瑾的病情,便是与赵言有再大的怒气,也只能先忍下了。

“大夫还能怎么说,”赵言转头瞪了他一眼,“大夫说她日后同废人并无二异,你又待如何,难不成你还能照顾她一辈子?”

梁家兄妹两人脸色突然风云变化,梁仲毕竟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人,虽然沫瑾未搭腔,他都还是十分镇静,只是梁晴不同,若是他拉了她一把,她便早要同赵言急上了。

“倘若真是如何,我照顾她一辈子又怎样,难道你还担心我堂堂相府大院还养不起她么?”

赵言冷冷一笑:“你养得起,然你日后的夫人可会愿意,她会愿意让一个与您毫无关联的陌生女子住在相府里,还是说相爷大人你这一辈子都不打算娶夫人了。”

梁仲怔了怔,被她问得哑口无言,到是一旁的梁晴脱口:“大哥可以娶瑾姐姐嘛,这样不就没有人会……”

梁晴的话慢慢隐于赵言凌厉的视线之中,她垂下视线抿紧唇瓣,又缩回了梁仲身后。

“笑话,你们想,我还不肯让她嫁到相府来呢。”赵言愤愤地说道,“有权有势的没一个好东西。”

“唉,你这人怎么说话的,我们是哪里得罪你了,你非得……”

梁晴因着她后头的那句话一时气结没憋住,蹭的又跳了出来,只是话还未说完,又被梁仲制止了。

沫瑾生怕他们吵起来,忙开口劝架。

“好了,你们别吵了,吵得我头都疼了。”

梁仲明白她的心思,虽心中有些不悦,却也知赵言真正恼的是伤害了沫瑾的李旭,也不愿同她计较,只是对着沫瑾说道:“那你喝了药好生歇着,我们先走了。”

沫瑾点了点头,目送他们出了门口,这才收回视线看着跟前的赵言。

“你别这么瞧着我,反正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只能算他们倒霉。”

赵言撇撇嘴,心头的怒气似乎还未消除,沫瑾无奈的摇了摇,也由着她去了。

第九十四章 、商定

几日后,沫瑾终于能下得床榻,只是几帖药吃完了,她膝头的刺痛感仍无多少改变,无笙替她瞧了瞧,末了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便走了。

当时,赵言的脸色奇差无比,好似死了爹娘一般,无笙后脚才踏出房门,她一个杯子便朝着门口扔了出去,摔得粉碎。

沫瑾不知她为何这般气愤,明明是她得了这不治之症,她却搞得像是自己得了这种病症一般,然沫瑾也不敢开口多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

待她能下床之后,赵言便会搀扶着她慢慢在院子里走动片刻,再后来,天气也稍好了许多,趁着微暖的日头,她便会带着她到外头走上一走,看看不一样的风景,也换换心境。

而沫瑾也似慢慢从那个困境之中慢慢解脱出来,毕竟日后她全然自由了,不必再提心吊胆,也不再替未来的日子操心,有身旁的赵言在,她将一切都替自己准备的妥妥当当的,而她只需吃吃喝喝,安心睡觉便好。

梁仲下朝之后,偶也会与她们在园中偶遇,沫瑾看得出来,这份偶遇十分用心,因着每每在此之前,她们总能在院中任何地方时不时的遇上素若。

梁晴回来的也越发频繁,沫瑾不知她是寻了什么借口,能让太后终于首肯她动不动就回相府来,她只知如今的晴儿来寻她更是勤快,好在她甚少提及宫中之事,沫瑾便当作她是来陪她打发时光的,到也不错,唯有赵言却为此颇有微辞。

因着天气还寒,每每出门她都只能走上片刻,便会被赵言强行带回房内,有一回梁晴因此而与赵言杠上了,赵言是何等人物,骂起人来都不带喘口气的,梁晴哪是她的对手,最终被气得真跳脚,含泪疾奔着找梁仲搬救兵去了。

她觉得甚是委屈,往日里对自己最好的瑾姐姐也由着那女子欺负她,梁晴觉得自己脆弱的心被敲出了一道裂痕,很是伤感。

只是沫瑾却全然不知,甚至还觉得赵言逗梁晴时的样子,两个人都很好笑。

“行了,咱们回去吧,你出来的够久了,放风的时辰结束了。”

赵言的一句话,顿时让沫瑾垮下脸来。

“晴儿一走,你没有欺负的人了,便来欺压我。”沫瑾噘着跟不服的嘀咕着。

没辄,这会儿子她身子还未好透,只能由着她说了算,待过些时候天气再好些,无笙说她这伤痛亦会少些,介时看她还怎么管她。

两人说笑着,想从另一侧绕回院子去,这是沫瑾好不容易才让赵言松口让她今日多走上几步,才定下的路。

只是,才将将走了两三步,便看到蓝意提着罗裙迈着急步奔来,见着她们二人,跑得越发快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后头有人追你不成?”待蓝意站意,赵言便开口问她,探头看了看她身后,还真以为有人追她。

蓝意摆了摆手,大口的喘了会儿气,才说道:“主子,夫人,不好了,太子殿下来了。”

太子殿下!

李旭!

沫瑾一惊,下意识地以为他是知晓了自个儿还未死,寻上门来了。

“他来做什么?”

赵言皱起了眉头,闪身挡在沫瑾跟前,好似那李旭已站于她们面前一般。

“我不知,只是看样子,好像是来寻晴儿姑娘的,将将与姑娘在前头遇到,夫人可不能再往那边去了。”

赵言点了点头:“那好,咱们还是按着原路回去吧。”

沫瑾此时已六神无主,一切都听了赵言的安排,她说往东便往东,往西便往西,怎样都好,只要别让她遇上李旭便好。

赵言与蓝意扶着她,三人并肩往回走,沫瑾一路都未吭声,赵言亦是心思重重,蓝意看了看两人,聪明的闭了嘴。

回到屋里,沫瑾一屁股坐到了床榻上,这急赶了一路,又被吓了吓,如今坐下便觉得双腿直发抖,直到赵言倒了杯水给她,她连喝了几口,才安下神来。

赵言挨着她坐了下来,微微侧头看向她,突然讪讪一笑:“瞧你这模样,怎么,只听到太子殿下四个字就能把你吓死了?没出息。”

沫瑾委屈地望了她一眼:“你便当我没出息好了。你说我容易么,差点便死在他手里,好不容易才留得一条命出了宫,我难道还不躲着他一些,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估计再有那一日,我真该去地府向阎王大人报到了。”

赵言被她的话逗得一笑,须臾又正色说道:“我看,留在相府也不是个长久之计,一来我毕竟不能在此长住,其二,这太子殿下也不知什么时候又会突然杀过来,有一便有二,要是一个不巧,你正好撞见了他,这事儿便瞒不住了。”

沫瑾点了点头,对她的话十分赞同。

诚然住在相府样样都好,吃的喝的住的皆是上等,只是若时时都需这般提心吊胆的,还不如让她住陋屋简室的好。

“不如这样,反正安素阁旁边的那座宅子我已经修缮的差不多了,叫蓝意回去打点打点,你搬去那里住吧,我也好就近照料你。”

赵言的话将将说完,便听到蓝意轻笑了一声:“主子那哪叫修整啊,都快将屋子给拆了呢,夫人回去瞧了,便知蓝意说得都是真的。”

“你这丫头,回来之后一天不和我抬扛你便觉得这日子过得无趣是吧?”赵言伸手指着她笑骂道。

蓝意笑笑,扮了个鬼脸不作声。

“还有,这称呼你得改改,如今不在宫里,沫瑾也已是自由之身,日后你称她小姐、姑娘,主子都好,便是别再叫夫人二字,免得好好的姑娘家都被你耽误了。”

沫瑾原想说不必改口了,蓝意的一声夫人,日后不知能替她挡掉多少麻烦呢,她便当作是个丧夫的寡妇,这日子也定然不难过。

至于赵言所说,嫁人一事,她到也没了这个念头,反正这等事儿,一切随缘吧。

“是,蓝意记下了,日后蓝意叫称小姐,主子,那我这便回去收拾宅子去了?”

“去吧去吧。”赵言冲着她挥了挥手,似迫不及待的打发她离去,“别杵在这里碍眼了。”

蓝意笑着走向门口,在临出门时却被赵言叫住了。

“蓝意。”

她回头,睁着大眼无辜地望着她:“小心些,别让那位太子殿下瞧见你,免得多生事端。”

蓝意重重点头,而后出了屋子。

赵言叹了口气,突兀的摇了摇头。

沫瑾不明白她为何突然摇头,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蓝意又何处惹你不快了,她这丫头也真是怪,在宫里行事老成的很,对着你到又有几分小孩子的习性了。”

“唉,你是不会明白的。”赵言讪笑了一声,起身扶着她又要她躲下,沫瑾自知说不过她,便顺势躺回到了床上,听她继续说道:“等你回到安素阁,便知我如今有多么的艰难,这真是一根蜡烛两头烧,快烧死我了。”

沫瑾越发的不解起来。

难道是安素阁出了什么事么?

她都要将她接回去,想来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只是听她的口气,的的确确是发生了她不知晓的事儿,赵言行事心细又周到,往往她未曾想到的,她早便安排妥当,比起相府的管事的更为能干。

自然,这话她从未曾在赵言跟前说过,免得她一时气及将自己给掐死。

“你啊,也是活该,什么事儿都一个人憋在心里不同我们说,咱们又瞧不透你的心思,只能让你这根蜡烛自个儿烧喽,所幸,你这根蜡烛还算粗,一时半会儿没事,啊……”

沫瑾正说得兴趣,冷不防被她一掌拍在手背上,痛得她真咧嘴,伸手一边轻抚着,一边哀怨地望着她。

“你行啊,一回到屋里头就来劲儿了,方才是谁吓得脸都白了,这晃眼的功夫就有胆来打趣我了,啊,我看你真是欠收拾。”

说着,赵言捋了捋袖子,似要对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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