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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宫斗炮灰的归来-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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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给他换个观音坠子,阿月送她副耳坠好了……

因为思考得太过投入,对着严克也不横眉冷对了,赵明秀说什么他都乐呵呵地点头。然后晚上睡前慢N拍反应过来自己下午答应了什么时,赵冬脸黑了。

赤脚狂奔下楼,推开赵明秀的房门,对着正做面膜的老妈就是一番语重心长痛心疾首的劝阻,中心思想是,严克这家伙什么德行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这时候答应和他结婚真的不是跳火坑吗!

赵明秀无奈地揭掉面膜,白了儿子一眼,谁答应现在就嫁他了,说好了他什么时候解决家里亲戚,我什么时候进门的好不?

赵冬板着脸,嘟囔了句好歹没笨到无药可救,就摇头回去睡觉了。

赵明秀:……臭小子我好歹是你妈,有你这么说话的吗!

赵冬:到底是玉牌好呢还是长珠手串好呢……

其实扳指也很帅啊……

算了,三个都要吧,反正我的东西我做主……

第39章

赵冬未及阻拦,让赵明秀吐了口,如今再想拦已晚矣。正月十五被赵明秀拖进酒店,和满脸不情愿的严程一起坐听二人郑重而欢喜地宣布结婚一事后,也只是冷哼一声,埋头鲍鱼扇贝一干海鲜中,由着这俩喜气,严程别扭,不发一言。

这小半年来该说的他都说了,该做的也都做了,到底没把这两人分开。如今挡路石也算都解决了,他们又把什么都准备好了,他再反对,倒成了碍人姻缘的恶人了。何必呢?何苦呢!

所以酒店回来后,赵冬开始着手给老妈准备嫁妆。上次在邵秦亚那儿处理了一批药渣后,他卡里又多了70万,留下几万零头,把100万转进以赵明秀证件开户的一张存折。加上年前邵家送来的一家珠宝店,赵明秀的嫁妆绝不弱势。

邵家历史悠久,兴盛了几百年,财源自不可能只是那几座翡翠矿脉,除了私底下的一些军火生意,金矿银矿钻石之类的宝石矿手里也握了不少。批发做久了,看零售商们转手就是几倍利润,难免有些不平,就去插了一脚。

比之那些下游商人,守着矿山的邵家成本比人家低不说,品质还比人家好,又掌控着那些珠宝商的进货渠道,自然没人敢欺负这“新人”。甚至为了结善缘,那些珠宝商能帮一把就绝不能踩一脚,因此邵家的珠宝店开得很是顺利。不到三十年的功夫已满世界开花,声名煊赫,俨然成了珠宝界的龙头老大。

但在中国,因为复杂的历史原因,邵家却是几次入市都铩羽而归,但屡败屡战,终于等到了国门大开,改革开放。但此时国人温饱有余奢侈不能的经济收入直接导致了邵家珠宝的惨淡经营,就算相信中国市场终有一天会成长为一颗了不得的摇钱树,但就现在而言,邵家对开在中国的几家店还是有些恨其不争的。

邵夫人看到赵冬托小儿子送上的那副高冰福禄寿镯子后,直道对方有心了,人老了就喜欢听好话,赶上小儿子就要成家了,这种好彩头可不就对了她的心思?知道赵冬就是那极得小儿子喜欢的孩子,又听闻小儿子前段时间得来的高档料子都是从那孩子手里挖来的,却是个赌石的天才。一个高兴,就把开在滨江的那家珠宝店送了出去。倒不是邵夫人败家,实在是这店的盈利在邵家眼里算不得什么。

这让赵冬止不住感叹,果然是家大业大,出手这么阔绰。推辞不掉,赵冬就忝着脸收下了,算是提前N年实现了心愿,给手里“药渣”寻了最好的出路。当然为报答邵家,他每年还是会留下些顶级翡翠送去的,或者以后可以找个机会,把炎阳暖玉和移墨寒玉也送点过去?不过只有一点点,这可是能传家的宝物呢!

严克和赵明秀都是那年头少有的高知分子,却并不崇洋媚外,甚至行事颇有些老旧。这不,在被西方罗曼地洗脑,有条件的都想穿白礼服走红地毯在神父面前庄严宣告我愿意的时候,这俩经济条件都不错的却照着父母那辈的规矩,送聘礼给嫁妆办喜酒。

严克的聘礼很让赵明秀的同事羡慕,甚至让些年轻姑娘眼红,一座修复完好的花园洋房,带草坪假山喷泉玻璃花房的那种,一辆很漂亮很适合女性开的轿车,一盒黄金首饰,还有30万现金。

改制后赵明秀一个月工资800,这在滨江已是了不得的高薪了,就是在外资企业工作也不一定有这种待遇。多的是一两百就能把日子过得不错的寻常人家,这30万说是天文数字绝不夸张。

可赵明秀的陪嫁更让人惊叹,一盒子六块极品玻璃种翡翠——帝王绿,罗兰紫,美人血,鸡油黄,海洋蓝,浓墨黑。便是不懂行的人,也不由被这几块透着莹光,内里似在流动的宝石黏住视线。且这六块料子个头相仿,都有成人拳头大小,虽不一定能做成镯子,可这种后世一个戒面价值百万,便是现在也有万元的极品翡翠,这种尺寸已够让人疯狂了。

严克的养父母和大哥都是见过世面的人,对翡翠不似赵明秀这般无知,便是不清楚具体价格,看这水头也知道价值不菲。且严克的养母是国画高手,书香传家,一眼看出那装翡翠的盒子不凡,借着观赏翡翠的机会辨认,却是珍奇难得的金丝楠木!看向赵明秀的眼神添了茫然,不是说这儿媳出身很寻常吗?

等赵冬再递上坐落滨江市中心的珠宝店凭证和100万存折时,就是严克也不由抽搐了下嘴角,他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娶了个富婆啊!

他生意做得是不小,可也没办法一下子拿出这么多流动资金啊有木有!知道这情况的傅家老两口和傅爱国也没怀疑这钱是严克挪给对方撑面子的。就算他真乐意费劲巴拉挤出这些钱,那珠宝店却是和他们没一点关系,总不能说买就买吧?

一时间,本对赵明秀有些轻视的七大姑八大姨纷纷闭了嘴,只觉这传说出身寻常还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变得高深莫测起来,再不敢轻言得罪。

赵冬折腾出这些自不是为了打肿脸充胖子,胡乱大方,他心里小算盘可打得精着呢。这嫁妆再多,也属婚前财产,他放在他老妈名下,给她挣了面子,万一将来两人不和要分手,也没道理分这部分财产。倒是严克的聘礼,便是连房子都写的赵明秀名,要想分开,绝对损失严重。

赵明秀的嫁妆把那些亲戚镇住后,连最后的麻烦都解决了,喜酒放在了滨江最好的酒店。严克财大气粗,直接包了整个楼,亲戚朋友客户全请了来,带着打扮得天仙似的媳妇一桌桌介绍过去。却是让有机会喝喜酒的人止不住感叹,难怪能把严老板迷住呢,就这相貌这身段气质,别说30多了,40多照样能迷倒一大片啊……

相比外间的热闹喧哗,赵冬严程这桌就显得特别安静,严程是气得不想说话,傅兴觉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至于顾辉钱慧月,两人直接当自己透明,专心研究甜点,看有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

“阿月,今晚回家给我收拾个房间出来,我以后要常驻。”赵冬切开一个泡芙,咬了一口,嫌太甜,放到了顾辉盘子里。

“别闹别扭,阿姨会生气的。”顾辉吃完那个泡芙,不赞成地看向赵冬。

“我够给她面子的了好不好,那六块翡翠可都是我的压箱底啊!还有那钱那店,为了我妈结婚爷倾家荡产了有没有!”闻言,赵冬一脸泣血表情。

“爷?你是皇帝吗?”一个有些稚嫩的声音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赵冬闻言看去,是个七八岁的小女生,他们这桌坐的都是孩子,全是傅家近支或世交。不过赵冬之前没兴趣和严家人深交,一桌人只认得严程和傅兴觉。

赵冬这会儿心情一般,没兴趣给这明显被《戏说乾隆》荼毒的孩子科普分辨,只是扯了扯嘴角,胡诌道:“皇上在那边和皇后结婚,太子是你对面的哥哥,我是王爷。”

赵冬不知道,他这随口一说,却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外号,王爷……

“噗……”被肃着脸满嘴胡言的某只刺激的傅兴觉手忙脚乱拿纸巾擦嘴,一边责怪地看他,“你别教坏我妹。”

赵冬不置可否地把玩着腕上手串。

最终赵冬还是奢侈地为自己雕了个玉牌,磨了个扳指,穿了个长珠手串。都是用的炎阳暖玉,这暖玉功效比较隐蔽,除了佩戴之人,旁人便是离得再近也察觉不到。所以撇开舍不舍得的问题,做再多首饰佩戴也没关系,这不赵冬为赵明秀雕了副镯子,这会儿正戴在她手上呢。

相对而言,移墨寒玉就比较高调了,若说炎阳暖玉是个人空调,那移墨寒玉就是中央空调,范围内的人都能感知!打个比方,一块镇纸大小的移墨寒玉放在书房里,那书房到了夏天就跟开了空调似的,气温宜人,进来的人都能觉得凉爽舒服……

所以移墨寒玉制作的首饰绝对不能大,不然会被人发现。碰上浪漫点的许还以为美人得天独厚,清凉无汗,碰上不靠谱点的,说不定以为他老妈煞气太重或阴气太盛,靠近谁就让谁凉飕飕呢……

于是千思万想之后,赵冬凭着彪悍的精神力雕琢法能人所不能,给老妈整出了个凤舞九天玉牌,雕工细致,每根凤羽,每片祥云都清晰可数,整个玉牌都是温润莹白的颜色,只除了凤的眼睛,是深沉如墨的黑,那是赵冬推进去的一星移墨寒玉。

只要这块玉牌不离身,便能让赵明秀不畏寒暑,并不被人发现。所以说赵冬果然是个孝顺孩子啊,为了母亲,什么奇思妙想都能弄出来。

其实赵冬手里还有块玉佩,是和凤舞九天一对的龙成伴,自然是为严克准备的。只是现在他可不准备给他,这么珍贵的近乎玄幻的宝贝,没有让他彻底交心前,还是自己留着更好。

“哼!”这是被赵冬深深打击的严程,他现在已明白赵冬的财富和他家没任何关系,却一点都高兴不起来,那让他连最后的一点安慰都没了。

他就是不如这个赵冬……

“看见没,不是我想住你们那儿,没看这里有人多不欢迎我吗,要是住过去,指不定怎么被人抽筋扒皮做人肉包子呢。”赵冬继续哀叹,“哎,早知如此,我就该让严叔叔入赘,哪用得着今日这般看人脸色过活儿哎哟……”赵冬捂头,一脸控诉,“老妈你干嘛!”

“教训胡言乱语的某个倒霉孩子。”赵明秀皮笑肉不笑地看着自家儿子。

“程程,你是哥哥,让着点儿阿冬。”好容易抱得美人归的严克其实是有些怕赵冬的,为以后的安定生活,不得不出卖儿子。

“我才不会叫他哥哥!”捂着脑袋的赵冬闻言却是先严程一步蹦了起来。

“赵——冬——”赵明秀故技重施,拧着儿子腰侧软肉,用力一转,“赶紧叫人!”

“……哥哥……”皱着脸的某只眼泪汪汪冲着严程开口,好疼的有没有!早知道女人这么善变这么不知感恩,他才不要倾家荡产嫁老妈呢,这才刚进门,人家后爹都没暴露真面目呢,你怎么就先成后妈了呢!

“……嗯。”看着从来一副万事不萦纡心,总是成竹在胸的赵冬露出这种可怜巴巴的表情,严程心情大好,被严克威胁地瞪了眼,却是三分勉强七分得意地应了下来。

“哼!”一口气憋在胸口的赵冬不再看这狼狈为奸的三人,转头看向顾辉求安慰。

“你还是住我家吧,不然肯定会被赵阿姨掐~”老爸带人走后,突然意识到似乎只有赵明秀能让赵冬吃亏的严程怀着险恶用心,发出了邀请,或者是威胁?

“阿顾,我们回买西吧,我不要留在这里!”赵冬悲鸣。

“没事儿,我去和赵姨说,你可以经常过来,毕竟糖仁界那么多事,我们根本忙不过来,你这老板闲着没道理的。”果然,关键时刻还是顾辉最可靠……

第40章

礼成后第三天,是新婚夫妇回门的日子,便是赵明秀与娘家有隙,这规矩却是不能乱的。因赵冬之前寄去的信件,严家傅家对赵明秀和娘家的那点事儿都很清楚,同情自是有的,可她现在日子过得这般好,再计较,便显得她刻薄记仇,不懂事儿了。毕竟这年头重男轻女的思想本就寻常,五个手指伸出来还有长短呢,爹妈偏心是爹妈的事儿,你不孝顺就是你的不对。

赵明秀严克带着两孩子开车去的赵家,这是赵冬重生后第一次去外婆家,因为前世不愉快的记忆,赵冬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

“阿冬昨晚没睡好?”严克从后视镜看到总是笑吟吟的赵冬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抱着抱枕在后排窝成一团,不由关心了一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让保姆改,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弄,别将就。”

“嗯……”扒拉着抱枕上的耳朵,赵冬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心中却是不以为意。改什么改,现在的房子您老住了十多年了,好些地方还留着您前妻,严程妈的影子,我要改了,严程跟我拼命怎么办?还是先凑活过吧,等严程习惯了咱再慢慢来。

“不舒服?”赵明秀转身看着他恹恹的样子,实在担心,回身对严克道,“反正时间还早,咱先去趟医院吧,这孩子看着是不对劲。”

“哎呀,老妈你别吓唬自己行不行,我什么事儿都没有。”就是想到等会儿要看到那家人有些烦,但这真话不好说出口,只能换个理由,“就是想到要开学了有些不得劲。”

赵明秀闻言又气又乐,摸摸他额头,的确没热度,再细看脸色,虽神色吓人了些,面色却还正常,便放下了心。揉了把儿子软软的头发,把他打发去继续团着了。

赵明秀自不知道儿子是重生的,而这一世赵冬只在婚礼上看过她娘家人几眼,并不熟悉,她如今命运也远远脱离了前世艰辛,哪能够理解儿子对外婆一家的厌恶?

板着脸坐在一边的严程看着被头发被揉成鸡窝的赵冬,微微勾了勾嘴角,果然,也就赵姨有法子治他。他退后一步,主动邀请他住进来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小辉找你。”抱着枕头郁闷没多久,就听赵明秀的BP机响了。

其实照赵冬如今财力,即便手提电话价格不菲,也不会买不起。但他实在受不了那黑土土的硕大板砖,宁可有事儿找公共电话,也没想过要入手一部。年前顾辉准备给他买一部的,也被他给拦住了,有点完美主义的某只对这种不华丽的东西表示接受无能。

连带着赵明秀听儿子抱怨久了,也觉得手提电话又笨又丑又贵,毫无价值。让特意托人从国外带了部红色小巧的女用型回来,调试好准备献宝的严克垮着脸灰溜溜把东西收了起来,等哪天有机会再送出去。

如今赵明秀用的还是单位配的寻呼机,糖仁界和顾辉住处都有电话,有事儿直接打赵明秀寻呼。

“阿顾,找我什么事儿?”拿来严克的大哥大拨了糖仁界号码,懒洋洋地声音听得赵明秀直翻白眼,这臭小子,一个假期过去骨头都快懒成渣了。

“没事儿,就问问你有没有不舒服,后天又是十五了,你这段时间为赵姨的事儿忙得厉害,我怕会提前反应。”糖仁界走的是中高端路线,店里装修精细,食物精致,价格自然也不菲,能进来消费的都是类似后世小资的人。因此店里氛围很好,没有大排档的热闹喧哗,顾辉的声音听得很清楚。

“没有的事儿,活蹦乱跳呢,下午过来找你,晚上我要吃鲜花饼,材料我会自带的。”但因车里也很安静,这年头手机的音量又大,顾辉的话同样也传到了赵明秀耳中。看着老妈眯起的眼,赵冬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往吃的方向转移。

赵冬来滨江半年有余,头痛症一直很听话的于每月十五报道,但许是体质有所增进,许是和老妈团聚后心情愉悦,虚弱期再没超过四天。每次感觉时间差不多到了,他就跑对门去住,也不乐意麻烦顾辉照顾,直接抱着被子睡上两天。

还是钱慧月看不过去,直接砸门进来给他硬塞食物,期间也被赵明秀抓过几次现行,可赵冬一句看录像看太晚起不来就把人打发了。钱慧月顾辉早被封了口,便是心里不满,也不好告知赵明秀。

赵明秀才不理他,直接拖着人去医院,一番检查下来,除了轻微贫血,什么问题都没有,三次后,便是不信邪也只能干瞪眼。但到底被她摸清了规律,每个月十五,其准时程度,让赵明秀不由吐槽,其实她生的就是个女儿吧,每月要来三天大姨妈什么的╮( ̄▽ ̄”)╭

赵冬直接不理这不正经的老妈。

“自带?”顾辉疑惑。

“严叔昨天刚送我妈一捧玫瑰,放着也是浪费,还是吃了吧。”焚琴煮鹤不过如是。

什么叫放着也是浪费啊魂淡!正在开车的严克磨牙。

“你这两天最好乖乖待家里哪儿都别去,不然丢路上被人捡了我去哪儿找?”虽赵冬从没告诉过赵明秀他头痛症的种种诱因,但这并不能阻止她从顾辉的话里发现什么,“想吃鲜花饼就让小辉做了送来,或者来家里做也好,正好认认门。家里玫瑰那么多你一个人肯定吃不了,多做些也给你爷爷奶奶送些去,就是要麻烦小辉了……”

握着方向盘的严克恨不能以头抢地,果然是有其母才有其子啊,这母子俩实在是像透了,都这么不懂浪漫!

围观的严程看着无知无觉的母子俩,再看看神情悲愤的老爸,满意地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赵冬外婆家年前刚搬进赵明秀给他们买的房里,比起赵明秀报社的员工楼,自是不如的,但两室一厅140平米的格局也算宽绰,附近基础设施也好,买个菜逛个街去医院看个头疼脑热很方便,就是没什么学校,孩子上学得坐20分汽钟车或40几分钟自行车。

这可怪不到赵明秀考虑不周,这房子本就是孝敬老娘的,又不是给弟弟弟媳住的,你家孩子上学方不方便关我什么事儿啊?要方便,老房子不是很便利吗?楼后就是小学,走过两条街就是初中,嫌远嫌麻烦的住回去呗~

所以说,赵冬的小心眼其实是学的赵明秀吗?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

“是阿克和明秀来了?”听到敲门声出来开门的赵老太太一见是女儿女婿,立马热情招呼他们进来,看到后面俩孩子,也是慈蔼有加,“也真是,大人来就好,这大冷天怎么还把孩子扯来了……”

女儿的婚礼她和小儿子作为娘家人自被邀请了,一路走一路看一路尝,对女婿的富有不由咋舌,但更让他们惊讶的,是那些人对女儿嫁妆的讨论。

一盒子金光闪闪的宝石!

一家市中心地段的珠宝店!

100万的存折!

她和小儿子只觉自己没睡醒,他们说的真是自家女儿赵明秀?掐了把自己大腿,疼!是真的!

可是,她哪来的这些?!不不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有了这些,他们能得到什么!赵老太太并不聪明,更提不上精明,所以她只是疑惑前一个问题,而赵家有点小聪明的幼子却是跳过第一个问题,直接考虑起第二个了。

之后老太太在小儿子点拨下,虽还忍不住纠结第一个问题,却也开始思量第二个问题。大女儿这么有钱,再给小儿子弄套房总没问题吧?眼瞅孙子大了,夫妻仨挤一房间,转个身都要碰到,实在艰难。这新房子虽不错,可孩子上学不方便……

基于上述考虑,老人如今对大女儿是各种亲善。

看着面前一脸慈爱的外婆,想想前世面对丧家之犬般的女儿外甥,眉头都懒得皱下的老人,赵冬不有讽刺地笑出了声。

他从不是大方的人,即便这一世赵家来不及也没机会那般伤害他们,但事情已经烙在了他心底,想忘是绝不可能的。这辈子,看在我们好歹是血亲的份儿上,也为了老妈面上不要太难看,总不会让你们饿到冻到,但想赚大钱?抱歉,我就是给个陌生人机会也不准备给你们!

起码陌生人还会感激,而赵家小舅舅妈加上外婆,堪称最具白眼狼精神的一家,只会怨他给的机会不够好,让他们赚的钱不够多。感激?那是什么?在他们的字典里有这东西吗!

饭桌上赵老太太和赵冬舅妈各种抱怨孩子上学远,不方便,老房子太小,住不开,想让赵明秀给他们弄房子的意图太明显,别说赵明秀,严克严程也皱眉不已。看着眼中讥诮闪过的赵冬,竟是生出同情理解,别怪他太强悍太牙尖嘴利,有这种极品亲戚,会赚钱如他,不强悍些还不被吃进肚里?

各怀心思,一餐饭吃的味同嚼蜡,午饭结束,赵明秀就带着几人离开,回了新居。

“习惯就好,用不着太在意。”要说去前赵明秀不明白儿子为何不高兴,但上午不算短暂的接触后,很信任儿子头脑的赵明秀知道儿子已明白不少事,再看他板着脸,却是猜到了他在生气什么,“反正钱是咱的,我不乐意给,他们磨破嘴皮子也没用。要说欠我也就欠你外婆,凭什么给你舅养儿子养老婆?”

“就是!”赵冬火大地点头。

“拿着,这些东西可都见过光,一定收好,别给人惦记了。”赵明秀不在意地笑笑,递给了赵冬一个小木盒,“车子就不给你了,正好我上班用。”

赵冬打开,里面是他送给赵明秀的存折店铺,还有严克的聘礼,房子金子和存折,但不同的是,所有者名字都成了他的。

赵冬眨了眨眼,把东西放进保险柜,继续和老妈讨论外婆家的事,致力于让她妈和娘家保持距离,省得哪天被缠得没法,一个心软应了下来,那就是惹了个橡皮糖啊!

所以,一定要坚持要原则,誓死不当冤大头!

这次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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