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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覆天下-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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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这事做什么。”虽然明知道巫苓与溪交好,但是兰妃还是顾忌着,巫苓毕竟是帝后的人,不得不防。

“实话告知娘娘,巫苓与溪认识多年,此番得知溪出事,巫苓心中焦急,且朔也为此烦忧,故而才来此叨扰,还望娘娘把知道的都告知于巫苓。”巫苓看着兰妃,眼中恳切,让人不得不信。

“可是……帝后那边……”兰妃还是犹豫着。

毕竟,这么多年,她在帝后的铁腕**下,也吃了不少亏,这次的事,帝后便主张严惩,若不是帝君护着,恐怕她现在早已沦为阶下囚了,而帝后的女儿,又怎能轻信。

“娘娘……此事若是惊动了母后,恐怕巫苓便不那么容易帮忙了。”巫苓并不知晓帝后参与了此事,只当是兰妃心存疑虑而已。

兰妃蹙了蹙眉,心下思虑着,要不要信她。

虽然她是帝后的义女,风言风语也听了不少,但是这义女也只在帝后身边待了四年多,还未成年便被帝后丢给了大帝子,这一丢就又是四年有余,想来也不会和帝后太过亲近。

再说,三年前那次事件让兰妃知晓,在帝后眼中,巫苓不过是一枚棋子,任由帝后摆布。

两相对比,巫苓与溪之间的感情,或许比与帝后之间的感情差不了许多。

这样一思虑,兰妃忽然觉得巫苓是可信的,况且被关起来三天了,没有任何人能够接近柔福宫,而巫苓却进来了,此时若不求她,便再没了机会!

“娘娘?”巫苓轻唤一声,不知兰妃允自出神在想些什么。

“其实……溪……其实……他……是女子。”兰妃支吾半天,才说出实话来。

巫苓忽然皱起眉头,兰妃在开什么玩笑,溪是女子?他不是帝子么?

“此事说来话长……”兰妃竟然开始幽幽哭泣起来。

之后从兰妃断断续续的讲述中,巫苓听出了事情的始末。

三日前,马将军突然入朝觐见,不知为何竟表示,愿意继续效忠我朝,化干戈为玉帛,不再起反叛之心,帝君听罢大喜,便决定设宴款待众人。

对于云国来说,虽说马将军等人不足为惧,但是收入旗下总比漂泊在外成为敌人要强得多。

夏中时节,藕花湖畔的荷花已经全部开放,粉色的荷花,妖娆的盛开于湖面之中,场景美不胜收,于是马将军提议,要将宴会设在藕花湖畔,帝君本也喜爱荷花,便再次将宴会设在了藕花湖畔。

当巫苓听到又要设宴藕花湖畔的时候,心中突然出现一丝不好的警觉。

前阵子,刚在藕花湖畔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现下又要去那里,且还是那个马将军主动要求的,看来定与他有脱不开的关联。

果然,在兰妃随后的讲述中,溪便是在藕花湖畔出的事。

偶花湖畔的河湖水颇深,宴会之中,也不知是谁,竟在溪赏鱼的时候在背后推了他一把,溪立刻就掉入了冰冷的湖水之中。

兰妃娘娘反应过来后马上大喊救命,当时,沧正在一旁,立刻跳到水下,迅速将他捞了上来,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溪刚掉落水中便被沧救了出来,也并未受到惊吓,本应无事。

但是夏季衣衫本就穿的纤薄,落入水中的溪被沧抱在怀里,一身白色衣衫全部湿透包裹在身上,沧虽然藏的紧,但是也不免被看到,他,看起来竟然似一个女子一般妖娆妩媚。

其中一个人竟然打趣的说六殿下的身材竟然好似一个女子,婀娜多姿。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立刻震惊不已,犹如当头棒喝一般打醒了所有人,细看起来,溪正如一个女子一般,面貌清秀,虽然穿着男袍脂粉未施,但身材却妖娆婀娜,哪里是个帝子的样子?

分明,是实打实的女子!

第六十三章 银瞳公主

听到此处,巫苓惊愣不已,没想到溪竟是女儿之身,难怪会说他欺瞒圣上,这公主假扮帝子,可是史无前例的重罪……

巫苓细细回想,与溪认识的这些年,似乎也曾注意到他的异处。

例如他在初次见到朔送给巫苓那些女儿家的饰物的时候表现的爱不释手,与巫苓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男女之间的隔阂,似乎不在乎一般的总是多加亲近。

而且,前阵子巫苓见到他还在想是不是因为心境的原因,看起来总是一副少年样子,总也长不高,面目清秀,声音也清脆。

现下才终于明白,他本就是个女子,无论如何成长,也不会变成一个男子的样子,更不会长得魁梧健硕。

就这样,帝君竟在无意之中查出了溪竟然是个公主!而不是帝子!他堂堂帝君竟然被自己的妃子女儿骗了二十余年,本是公主之身的溪竟然冒充帝子这么多年他却不知晓!

帝君龙颜大怒,当下便将溪打入大牢。

沧见状定然是护着溪,可没想到帝君竟然怒火冲天的将沧也一起关了起来。

“事情就是这样。”兰妃凄凉一笑:“此事何时发生不好,偏要赶在百官宴会之时,在众朝官的面前,将帝王家的颜面丢了个精光,也难怪帝君要恼怒。”

巫苓垂首,是啊,这够蹊跷的,既然本就相安无事的瞒了这许多年,又怎会突然之间这样凑巧被人推落湖中。

沧护着溪,就像老虎霸占食物一样,永远站在她身后,默默地护着,此番溪被暗算,沧定然是知晓怎么回事的。

可是转念一想,生下普通的兴尊帝子,是与生了公主没有任何差别的,既无法继承江山,又没有任何差别待遇,所以,何必冒着欺君的风险冒充呢?

兰妃默默一笑,好似知道巫苓想要说什么似得,开口解释。

“这还要从二十年前说起,我本是国师之女,却被邻国所掳,当时,我虽还未进宫,但帝君也曾许过我位分,只差宫中礼节。百官皆劝告帝君不必为一个女子大动干戈,但帝君执意如此做,之后费尽千辛万苦,帝君才将我带回云国。”

“之后便是无尽的宠爱,不久之后我便怀孕了,爹爹预言,我腹中的孩子将是一位银瞳帝子。我为此,高兴了许久。”

“但所幸我并未告知帝君这件事,后来孩子出生那日却突然不知为何变成了公主,我确定不会有任何人掉包我的孩子,更惊人的是,这小小的女娃儿眼眸张开,竟然银瞳!”兰妃紧紧抓着手中的丝绢,似乎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当时我六神无主,不知该如何是好,便赶忙请了我爹进宫。我爹看到她的那一刻,全身一颤,之后缓缓讲述出了一个故事。”

“传说在三百年前,曾有一位银瞳公主出生,本是相安无事,但后来却发展为霍乱朝纲之女,故先帝曾留下话来,说银瞳之女不可留。这娃儿生下来便是银瞳,又是公主,再加上我爹卜算出她的命运与那位公主是一样的,恐怕是会不好,怕帝君会因此而诛杀。”

“命运一样?”巫苓不明白,这银瞳公主也是帝王血脉,他人之事与她何干,怎地银瞳公主就要受到诛杀。再说,溪也并不是银瞳啊……

“嗯,命运一样。”兰妃点点头,继续道:“我爹算出,她将来会是祸国之女,所以便想尽办法压制她的银瞳。”

“压制?”巫苓再次不解,这银瞳也能压制?

“是,我爹费尽心力才将她的银瞳给压制住,换句话说,便是封印起来了,而改变命运的唯一方法,便是偷龙转凤,硬性的改变她的性别,让别人都以为他是帝子而不是公主,这样他命运改变的几率,会变得非常大。”

“这样……真的有用?”

“我不知道,但是我爹的话,我不得不信。”兰妃轻叹一声,揉了揉眼角,疲惫尽显。

巫苓刚想说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一个侍卫的叫喊声。

“兰妃娘娘,您在和谁讲话?”

巫苓与兰妃皆是一惊,没想到这侍卫耳力如此之好,隔着两重门,他都能听见异声。

“怎么办,公主。”兰妃登时便慌了神儿,生怕被人发现巫苓在这里,无端端的连累她。

“无妨。”巫苓侧目,发现那个侍卫已经进了屋内,在敲内室的门:“接下来我去找国师大人,您安静的在这里便可。”

巫苓想着,既然溪已非银眸,自然就是师父做了些什么,发生何事,去国师府一问便知。

兰妃木讷的点了点头,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个侍卫便闯进来了。

“你你……”兰妃一脸怔愣的看着那个突然闯进来的侍卫,吓得心都快跳了出来。

这可如何是好,这间屋子只有一扇窗子,且还钉死了,根本无处可躲!这侍卫看到了巫苓,恐怕要惊动帝君帝后了!

“娘娘赎罪,奴才见娘娘房中似有异声,奴才鲁莽了。”侍卫看到屋内只有兰妃一人,不禁有些疑惑,但还是赶紧下跪道歉。

兰妃一愣,愣然的转头,看到刚才还站在自己身旁的巫苓已然不见了!

她去哪里了?!

兰妃虽然惊诧,但是却依然保持镇定道:“本宫在与远处的鸟儿说话,你也要管吗?”

“奴才知罪。”侍卫也很冤,方才他明明听到有别人的声音!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下去吧。”兰妃挥挥手。

侍卫退下,眼睛却还是四处瞄着,他还是不相信,为什么明明听到有声音,进来就没人了呢!

而此时巫苓早已离开了柔福宫,在去往长乐宫的路上。

想想,朔也应该快回来了,若是被他先一步去找了母后,定然会惹母后怀疑。

巫苓抚了抚自己的胸口,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从前那么信任母后,那么爱母后,甚至为了她去死都可以。可是现在,虽然依旧初衷不变,但是她竟然学会了隐瞒,学会了藏私。

她,还是当初的那个巫苓么?

巫苓驻足,听到远处似乎有异声,还有男子说话的声音。

本倒是与她没什么关系的事情,她不会去多管,但这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朔。

朔已经回来了么?

向前走了不远,便看到了朔正和一个女子走在一起,那女子满眼的欢欣笑意。

“帝子殿下,下个月就是你我的婚期了,届时我一定要办的风风光光的,让我父皇看看!”那女子笑着望向朔,两颗可爱的小虎牙显得俏皮不已。

巫苓登时便愣住了,朔……婚期……原来,他并不是被帝君召去商议国事,而是……陪伴这个女子么?

“公主说笑了,既是迎娶公主,自然礼节排场都是最好的。”朔温柔一笑,也低头看着那女子。

周围的几个小侍女的脸上也挂着幸福的笑意。

不难看出,这女子身上的装束与云国女子并不同,身上坠饰繁多,胸口的开襟也偏大,一双傲然的丰盈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拂动着。

她……应该不是云国人。

但是口中称她的父皇,身旁的几个侍女也是和她基本相似的装扮,想来是哪个国家的公主。

联姻么?想来朔即将继承大统,且也还未娶妻,只有一个侍妾,帝君为他安排一个公主也是人之常情……

可是为什么她会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为什么会觉得……今日的阳光这般刺眼,晃在二人身上,几乎刺得她的双眸生疼……

一定是幻觉,朔即将成亲是好事。

若是如此,她应该有的情绪只有开心和祝福,没有别的,也不可有别的。

“朔。”巫苓缓缓开口,叫出他的名字。

“巫苓?你怎在这。”朔听到了她的声音,转头,正好瞧见一身红衣的巫苓站在身后。

“路过。”巫苓行至朔面前,附身向那女子行了个常礼。

“呀,你就是端静公主吧,我常常听帝子殿下说起你,真的是百闻不如一见,好生漂亮的人呀!你好,我叫昔纭,是颍南国的九公主。”那女子也附身单手搭肩行了个礼,似是他们那里的问安礼节。

“是。”巫苓曾听说过颖南国,那里物产富饶,那儿的女子皆轻骑骏马;策于原野之间,性格豪放不羁,甚是豁达。

“恩恩,下个月,就是我和大帝子殿下的婚期了,届时还请端静公主赏脸去哦。”昔纭娟秀的面容笑得甜嫩,将自己的手臂,挽上朔的。

巫苓心中一涩,连忙扯出一抹微笑点头称是。

“巫苓……”朔略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脱离开昔纭的手,似乎想要解释些什么。

“你我即将就是夫妻了,何必如此拘泥。”昔纭再次挽上朔的手臂,堵住朔口中的话。

“祝白首齐眉,举案偕老。”巫苓浅鞠一躬:“若是没什么事,巫苓先退下了。”

还没等朔反应过来,面前便早已没了巫苓的影子。

这是巫苓走的最快的一次,她多看一刻昔纭那灿烂的容颜,都觉得自己内心深处的黑暗正在发酵,弥漫整颗心的酸苦几乎将她淹没。

甩甩头,巫苓强迫自己不再想朔,也不再想那昔纭挽着朔手臂的画面。

当务之急,还是先去找国师商议溪的事情。

儿女私情什么的,并不是她可以考虑的。

她,没那个资格。

第六十四章 化凤为龙

有缘相遇,无缘相聚,世事纷繁,何人与我,共赴奈何天。

巫苓站在朔看不见的远处,听着身后传来昔纭爽朗的笑声,巫苓的心,几乎抽搐在一起。

这笑声,虽相隔甚远,却依然好似在耳边。

她,从未像她一般如此的开怀大笑过,笑,也笑不出。

这一日,她早就想得到,毕竟朔不可能一辈子不娶帝子妃,一辈子只守着那座帝子府。

他是帝子,天命之人,将来必然是要做帝君的,做了帝君,后宫三千,她又能如何?

巫苓求的,不过是永远守在他身边,而已。

所以这个人是属于谁的,她根本不在乎,只要他安好。

她甚至愿意奉献出一切,来助他安好,可是,奈何宿世因缘皆不如人意,她的使命偏偏与她的心背道而驰。

要朔,便再不能要母后,要母后,她与朔便注定是对立。

巫苓脚步沉重的踏在地上,缓缓离开,正如她的人生,每一步,都走的如此艰难。

国师的府邸离帝宫不远,以巫苓的脚程不到半个时辰也就到了,可她却走了将近一个时辰。

她突然觉得好疲惫,甚至比前阵子灵力耗空之时还要疲惫……

古朴之中略带素雅,奢华之中透着宁静,一扇砖红色的大门矗立在眼前,狮子衔环的雕花都显得无比精美,此处,正是国师府邸。

巫苓抬手敲门,不多时,一个梳着双发髻的小童打开门,用稚嫩的童音询问着:“请问你有何事?”

这小童长得十分可爱,圆溜溜的大眼睛清澈明亮,可他的左半边脸,却全是青紫色的胎记,看起来甚是恐怖。

“求见国师,还望通报一声。”看着这个小孩,巫苓好像想起,几年前,师父曾说过,他收养了一个苦命的娃儿,他因脸上带有胎记而被父母遗弃,和巫苓一样的命运,因为与人有异而被人排斥。

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他都这么大了,当真是岁月如长河,虽绵延,却始终奔流不息,永不停止。

“我家主人说最近不见客。”小童摇了摇头,伸手便要关门。

“麻烦你再去问问,好吗?”巫苓抬手拦住小童关门的动作。

还未等小童回答,便听到门内传来一个略苍老的声音:“是何人叫门?”

这声音像极了师父,只不过听起来苍老了些,五六年未见,不知师父可还记得她?

“是一个怪异的红发女子。”小童转头回答着,嗓音清脆空灵。

“哦,让她进来。”小童让开身子,让巫苓进门。

巫苓入内,见说话的果真是国师,略俯下身,行了个礼。

“巫苓是为了溪的事情来的吧?”国师正在院中晾晒着什么,看起来是一堆古钱似得东西。

“嗯。”巫苓淡淡答道,看着师父还是喜欢穿着一身诡异的镶金线黑袍,看起来如恶魔鬼魅一般。

“稍等,我弄好了这些,入内去谈。”国师笑了笑,加快手中的动作,将所有的古钱收好,浸泡在一个装满水的酒坛中。

巫苓安静的站在一旁,这么多年没有见到师父了,看起来,师父的面容并没有变老,依旧是神采奕奕,唯一的区别,只是鬓角多了些许白发。

“好了,走吧。”所有的工作都完成后,国师站起身,拍拍手,拂去了手中的尘灰,示意巫苓进入屋内。

巫苓应了一声,跟着国师走进厢房。

淡淡的熏香缭绕在鼻端,斑斑点点的细碎阳光从镂空的雕花窗中洒进室内,精致的雕花装饰,陈旧复古的摆设,整间屋子都是那么淡雅宁静。

巫苓是第一次到国师府,从前都是国师到帝宫中去教导她,她还从未有到府上来拜访的时候。

“想必巫苓是已经知晓了溪的事情,此时到我这来,必然是想问问我有何可救的法子。”国师坐下,斟上一杯清茶,清澈的茶缓缓注入杯中,带着丝丝缕缕的热雾,蒸腾于空中。

“是。”师父一向料事如神,巫苓早已见怪不怪。

这并不是因为国师精通卜卦,而是他聪明,能坐稳国师这个位置,不是光会占星卜卦便可以的。

“那,为师先给巫苓讲个故事,你,慢慢听。”国师微微一笑,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巫苓。

滚烫的茶被巫苓拿在手中,不觉得烫,只觉得,难得有能和自己温度相同的东西。

国师在给自己也斟上一杯茶后,缓缓开口:“二十年前,我的女儿,兰妃,在经过命中一个大劫之后,进入帝宫,顺利怀上孩子。我的卦象显示,这将是个带有银瞳的帝子,可是没想到,我竟然也有失算的时候,这溪啊,生下来,便是个银瞳公主。”

巫苓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那个正装满沸水的茶杯,听着师父讲故事,国师说的,大部分她都已经从兰妃口中知晓了。

“自从雲氏开国,千年以来,银瞳帝子居多,而银瞳公主,却只在三百年前出过一位,那位公主祸乱朝纲,起兵造反,几乎在三年之内毁了云国,故先帝遗训,银瞳之女不可留。”

“我也知晓,这银瞳之女,肯定不是轻易便会降临人世的,我用了三年的寿命,封禁了溪的银眸,之后又费劲心力求得了解决之法,那便是借命。”

“借命?”巫苓歪了歪头,很是不解。

“是,相信你认得沧,他,其实并不是云家的帝王血脉,而之是一位因罪被灭满门的将军之子。”国师咂咂嘴,尖细的山羊胡子一翘一翘的。

巫苓听罢一愣,沧竟然不是帝子,那这罪名不是更大了,一个是公主冒充帝子,另外一个则是罪臣之子冒充帝子。

这二人,竟将此事当成玩乐?

可是巫苓隐约记得,朔曾经说过,老四只比他晚出生半载,溪却是在朔出生两年后才出生的。

沧蹒跚学步的时候,就对溪产生了好感,又因为没有母妃,而干脆被兰妃接进了柔福宫。

既然当时二人都如此小,那么就肯定有人为他们安排!

“师父,这化凤为龙之事……难道是您……?”巫苓缓缓问出实情。

“嗯。”国师点了点头,接着道:“我当日封印了溪的银眸之后,继而算出有一个孩子的命数正好可以顶了溪的祸乱之相,他乃是天魁星宿,而刚巧溪又是天钺星宿。”

“天魁星?天钺星?”星宿之事,师父曾倾囊相授,虽因平日里巫苓并不需要卜卦占星,所以忘了些许,但是这种正吉的星宿她还是记得清楚的。

天魁天钺皆属火,南斗助星,此二星皆为贵人星,命中富贵。

天魁为昼贵,即天乙贵人。天钺则为夜贵,即玉堂贵人。天魁天钺二星无强弱之分,为上上吉星,无论位于何宫皆具有吉的作用。

若人身命逢之,主聪明才智,外表有威仪,心性仁慈,气质高雅,与人和睦相处;一生必多获贵人相助。

魁钺在命身,人必好学,更得诸吉同宫,三合吉星守照,大利考学,年少必登科及第。

如此相近的命数,也难怪命运会将他们牵扯到一起。

“至于借命,便是要这人一直守在他身边,只要这个孩子能够与溪形影不分,便可以压制他身体内的祸乱之相,不用多,只要十六年,历经一劫,祸乱之相便化去,这一劫,此子会为她所化,所以我并不担心。”国师依然慢悠悠的讲着,双目紧闭,闻着杯中的淡淡茶香。

巫苓低下头算了算,十六……溪十六那一年,正是因马青飞调戏自己被溪颠倒是非的告状于沧,沧护弟心切划断腿筋惹出风波的时候。

虽然帝君并未责怪,但是巫苓其实知道,被帝君惩罚的不止是自己,只因沧早早便表明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愿代替溪受罚,溪才会安然无恙。

而巫苓的罪,便由朔扛下来了。

两位帝子,各自为了自己心中重要的人浴血沙场,直到功成归来。

这,或许便是溪的劫难,也是沧的劫难。

一切,也终究都是命中注定?

“为保安定,我故意让兰儿说生下的是帝子,只是没有银瞳,他们并不知道她的银瞳只是被我封住的,我想,当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帝子而不是公主,这样即便是以后我的封印失去效果,溪露出了银眸,也不会有人敢起杀心,届时便让他安静的消逝在帝宫中便罢,只要,她能平安长大,化解此凶便可。”

国师将手指沾在茶杯之中,带出一滴清水,点在桌子上,轻轻的写了个‘溪’字,叹了一声。

巫苓垂眸,明白师父在叹什么,他这般缜密,甚至为溪规划好了将来,却未想到竟出了岔子。

出现了马青飞这一对父子应了他十六岁的劫,巫苓知晓,卦象都是连连相扣,世间也皆是因果循环。

因为溪出生的时候,祸国之命硬被压制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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