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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覆天下-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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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太后话锋一转:“也多亏你没有动手,不然王爷这病,也不知会不会受影响。”

巫苓默默的听着,听太后说话,就好似听那庙中的和尚讲经,需要动一番脑子,还不一定能理解。

偏偏巫苓的脑子并不是特别好用,她连思考都抓不住重点。

她一向直来直去,要做就做到底,是属于一条路走到黑都不去想路为什么会黑的那种人。

但是这么多年和母后相处也让巫苓知道,无论母后说什么,自己只要一直安静的听着,母后便一定会自己说出最后想说的话。

果然,在太后绕了几个弯子之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

“母后希望,虽然秋祭已过,但巫苓答应母后的应当还是做数的。虽然这初时与巫苓所定的时日算是赶不上了,但巫苓要知道,母后不怪你,也不催你,你心中也得自己有数……”

巫苓低着头,并未接话。

虽然巫苓一直是沉默的不说话,太后自然是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思的,每次与她谈话,若不下猛药,她自然是不会乖乖听话,立刻就范。她依然是有自己的心思的,唯一能够困得住她的,就只有自己曾经对于她的恩情。

于是太后重拾旧话。

“巫苓可别忘了,是谁将你从山中带出来,赐你这一身本事的。若你用这本事反我,那便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你可懂得?”

“……巫苓懂得。”沉默半晌,巫苓接话,依然不肯抬头看太后一眼。

每次看到太后骄傲的目光,满是杀意,就会让她觉得来自灵魂的罪恶。

“罢了,巫苓离去吧,若是何时母后心中有了定数,再通知巫苓。”太后扬扬手,示意巫苓可以离去了。

“是。”巫苓恭顺的行了个礼,打算退去。

“对了。”太后突然抬眸,唇瓣轻轻弯起,又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后道:“你临走之前,交代帝君放了那个抓伤王爷的小蹄子这事我知道。”

巫苓不明白太后所言何意,但她知晓,太后每次绕弯子之前,都会这样,只要稍等,便能得到最后的话。

“呵呵……巫苓总是这样沉默,母后当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太后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撩了撩,优雅入骨的动作,却带着些轻蔑。

“巫苓听母后说。”她淡淡回答。

其实也不是巫苓不回答,只是她当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母后说话,让她有一种被压在山峰之下的感觉,试问如此的倾轧,任谁还能说得出话来?

巫苓只能保证,母后交给她做的事儿,她全部照着吩咐办到,便好了。

“好了,巫苓也不必头疼,母后也没什么事儿了,你若是疲惫,便回宫休息,若不疲惫,便去瞧瞧老七吧。”

太后坐在睿身前,摸了摸他的脸颊,见到他的脸色比先前好了不止一倍两倍,心中也是跟着放松了许多。

巫苓倒是一愣……老七?雲枫?

“雲枫如何?”她不明白为何母后会突然说雲枫。

“痛失爱妻,自然心碎。”

太后回答的顺口,甚至看都未曾看巫苓一眼,仿佛那根本与自己无关,她说的这话,就好似茶余饭后议论与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的人一般。

“痛失……爱妻?”巫苓睁大瞳眸,不肯相信。

难道母后的意思是,笙笙死了?

“莫要多问,自己去看便是。”太后故意解释的不清不楚,让巫苓心中焦急,她才会觉得有趣。

巫苓行礼退下之后,便迅速赶往七王府。

太后看着巫苓离去,附身抚摸着睿的脸颊叹了一声:“儿啊,这么多年,你为了她,甚至不肯娶妻纳妾。唉……要说你与帝君可当真是兄弟两个,一个不入后宫,一个不纳王妃,还都是为了她。呵呵……真想不通,我儿喜欢她什么呢?那个一根筋的丫头……常常面无表情的不像个活人。”

说着,她顿了顿,而后蔑笑了一声:“不过都无妨了……很快了,很快母后就把一切都解决了,到时候这个巫苓便会彻底的消失在你眼前,帝君也是,他们全部都会消失,都会不见。我儿,你可不要着急啊……母后会让你站在权利的最巅峰,让你不费一丝气力便稳坐江山,让你拥有全天下的美人。若你想要,那有七分像巫苓的女子,母后也赏给你,以解你的相思……”

第二百三十一章 离家出走

这边太后对昏睡中的睿念叨着,这边巫苓急急忙忙的赶向七王府,生怕慢了赶不上。

靠近王府大门,巫苓只见明晃晃的‘枫霖王府’字样的金扁挂在府门上,两侧也是龙飞凤舞的大红柱子与对联,未瞧见那些白色的丧帐,这才算是放下心来。

那么笙笙便不是死了。

巫苓了解太后,自然是知道她说话喜欢绕弄的别人脑中混乱一团。

所以她所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但巫苓同时也知道,她不会拿这个事儿逗弄自己,还是肯定有些什么事的!

巫苓抬手敲门,朱红大门上衔环的狮子门栓显得有些愚笨的样子,嘴角向下咧着,好像哪个顽皮的孩童故意将它的嘴刻成了这个样子,没了平常府门口狮子的凶悍,却多了一丝憨厚之态。

“找谁啊……”门缝拉开,是个苍老的管家,旋即瞧见来人,他连忙下跪道:“哎呦!拜见七公主,拜见国师!”

“无须多礼。”巫苓抬手示意他起身,柔声问道:“最近府中……可有事?”

老管家愣了愣,看向巫苓的眼神变了变,叹了口气,打开门请巫苓入内,旋即才开口:“您……唉……请您随老奴进来……老奴慢慢讲给公主听……”

巫苓颔首,进门之后跟着他一路前行,老奴一边走,一边给巫苓讲解,巫苓从中,听出了事态的端倪。

她万万没有想到,母后告诉她的竟然也算是真的。

笙笙,离家出走了。

对于雲枫来说,也当真是痛失爱妻。

巫苓刚一进厅殿,便瞧见雲枫跌跌撞撞的走来,口中喊着七姐,哀哀凄凄,他竟是一身的酒气,那翠绿的儒袍此刻染了些茶渍,脸上的鬓角胡须也显得重了许多,而坐在他身旁此刻显得有些尴尬的,正是朔。

“参见帝君。”许久未见,巫苓见他,竟是反射性的附身行礼。

“你回来了?”见到巫苓有些生疏,朔有些不悦,但看巫苓一身的风尘仆仆,脸上便没有表现出来。顺手将险些跌倒雲枫拽起,扶他坐回到殿内雕花椅上。

“嗯。”巫苓看向雲枫这副样子,无奈轻叹。

“七姐……七姐……你帮我去寻笙笙好吗……七姐……”雲枫捉着巫苓的袖子,依旧是保持不住平衡,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显示出他如今究竟有多痛。

巫苓瞧着雲枫一个七尺男儿,如今酒后,倒也是扶额落泪,心中积聚的那些悲戚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借着酒气,才发出来些。

竟……像个孩子。

巫苓听笙笙说起过,雲枫自生来便如众多帝子一般没有银色的眼眸,没有继承江山的机会,母妃自小就告知他,要与那两位有银眸的帝子有些距离,万万不可惹怒他们。

所以雲枫自小便知道自己的地位,也知道自己没有天命,又因为母妃的教育,故而与两位银眸帝子也一直是若即若离的状态。只是在上次封了国师之后,因为笙笙才与身为大哥的帝君有了几次交集。

他并没有巫苓年岁大,故而在巫苓眼中,也就是个孩子。

这个用情至深……却爱上了异族的弟弟。

“你怎能让他喝酒。”巫苓责怪的看了朔一眼。

“呃……只喝了两杯……”朔想解释,可张开口却发现,自己解释的好无力。

原先他只以为雲枫喝多了,便会去睡觉,老老实实的休息一阵子,也不会整日的面色阴霾,想着离开的七王妃,才允许他喝上两杯。

可是朔发现自己错了。他当真是只喝了,两杯,便醉成了这幅样子。

偏巧,巫苓还在这时候回来了!

自己……就变成了教唆弟弟喝酒的坏兄长了。

巫苓倒是信了他的,与朔心中想的一样,二人是兄弟,巫苓了解朔的酒量,故而雲枫也是那种少喝个几杯就会耍赖装醉的那种。

是的,装醉。

巫苓觉得,雲枫只是心中压得太紧无处发泄而已。

他堂堂一个男儿,还是王爷。哭,哭不得。闹,闹不得。只能借着这酒后的一点点醉意,释放一下心中的阴郁。

这并无错处,对他本身也是个好事儿。

可是笙笙究竟去哪儿了?

之后巫苓简单的问了一下,在自己离开之后发生的事情。

朔给她说,巫苓走了之后,他快马加鞭,只比她晚了半日就回到帝都。看到她写的信,问过了众人,得知是怎么一回事之后,便下令放了笙笙。

对此,太后没有异议。因为她当时一心想着自家儿子的事儿,心中也知晓这就是巫苓吩咐的,所以,明知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干脆也就不说话了,只等着巫苓回来带回那东西救儿子而已。

而笙笙,却在被雲枫接回王府之后,搂着他哭了两个时辰。

雲枫以为她被吓坏了,一直哄着。

之后她突然说想吃云锦糕,雲枫便立刻找人吩咐给她去做云锦糕,可没想到,回到寝殿,却发现笙笙不见了。

茶桌上留下了一封她所写的信。

朔将那封三人皆看过的信交给巫苓,巫苓拆开来看,信中的字体歪歪扭扭。

——雲郎

自笙笙第一次见你,你便让我如此唤你。可我却一直喜欢唤你相公、雲枫、枫。第一次见你,我便喜欢上了你。喜欢你身上清新的香气,喜欢你清澈的眸子。你的一切的一切,我都喜欢。

你待我比人界的任何一人都要好,可是……我骗了你。

先前我曾说过,我有很多没有告诉你的事情,也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我本以为,我能够隐瞒一辈子,却未曾想到,这么快,便被你知晓了。

当你看到我的原形时,我记得你那怔愣的表情,你一定吓坏了吧……对不起……

此事也让我知晓,我不该再瞒你……

正如我开始所说,我是狌狌,三哥认为我名笙笙,便唤我笙笙,也让我因此而认识了你。

与你在一起之后的日子,是我此生最开心幸福的回忆。

我是妖兽,是狌狌,是一种灵妖参半的种族。这让我明知我是妖兽,却还想着我本有一半的灵血,若我能够克制,我便能与你长相厮守。

但我却忘了,你我本就是不同之物。

我命千年,而你只百年。

我妖气浓重,而你只是凡人。

我与你白头,只会损你的福荫福报,更加会损你的阳气寿命……

雲郎……以前都是笙笙自私,而今笙笙明白了,趁现在为时未晚,笙笙回到妖界,加紧修炼,争取脱了这一身妖气,早日成果。

而雲郎,放心的找一个贤惠的妻子,白头到老,幸福百年。

笙笙此生虽然没机会与雲郎一起白头到老了,但笙笙在妖界,也会日日祈祷雲郎幸福康健的。

愿来生能够永结连理。

爱妻,笙笙留。

巫苓看完所有,安静的合上那封信,转头看着醉的如同一滩烂泥的雲枫。

笙笙是个很聪慧的女子,她定然不是如信笺中所说的,愚笨至如此,会不知道自己妖气对人类有所损伤。

况且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便提醒过她此事,她显得不以为意。

究竟是那时她根本没想与雲枫天长地久,还是如今突然反应过来?

巫苓转头,看向此刻正安慰着醉的有些癫的雲枫的朔,轻声开口:“宫中翠竹可曾全数砍光?”

“嗯。”朔点了点头道:“就连凝香园中父皇曾喜爱至深的三棵寒竹都砍了。”

一提到这,朔便有些想笑。

当他回宫之时,下人自然是第一个来禀告他,国师下了命令,要砍光宫中所有的青竹。

朔当时一愣,不过虽然他不明白为何巫苓会下这种奇怪的命令,但是,既然是巫苓所说,即便是这命令再怎样奇怪,他也准了。

况且这还是巫苓第一次下令,如此的难得,他自然是全数的支持。

之后朔细一思虑,觉得巫苓这话中有漏洞,还特地下令,不再用砍的,而是砍完之后连根拔除。

所以半日之后,宫中偏门之中,便运出了三马车翠竹,全是此番命令下折损的竹子。

巫苓垂眸低吟一声,似是回应,似是呢喃。

既然所有的翠竹都砍光了,朔还特地补充了,将所有的竹子连根挖了,那么挑唆笙笙的是谁?或者根本就没有人挑唆她,是她自己想不开?

巫苓心中一团乱,看着那张纸,看了又看,里面除了对雲枫表达自己的爱意和告别之外,也没说什么别的。

唯一一句便是要回到妖界脱了一身妖气。

纵然生下便是妖,又怎可能脱了一身妖气?她既然说成正果,就是要去成仙?

可是即便是妖仙,也是带着妖气的,她又为何说脱去一身妖气?

巫苓有些怀疑,但是却怀疑的没理没据。

朔见巫苓刚回来,便差人将酒醉的雲枫送回寝殿之后好生照看,他则带巫苓回宫歇息。

他也是在路上的时候便一直是快马加鞭,本三五日的路程,硬是一日半便跑了回来。之后又在雲枫这里耗了许久,几天几夜的未曾合眼,此刻也是困倦至极。

于是朔带着巫苓回到帝宫,原本打算将她送回未央宫之后便回自己的寝殿就寝。

可却未曾想到,一进未央宫门口,便瞧见未央宫上下乱成了一团!

第二百三十二章 侍女横死

“帝君!公主!您们可回来了!呜呜……”碧瑶见到巫苓与朔回来,便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跪倒在二人面前。

“发生何事?”巫苓还从未见过这个一向表现的很聪慧的侍女如此慌乱。

“公主……呜呜……”碧瑶摸了两把眼泪,勉强镇定了一下道:“未央宫中这两日……已经死了三个侍女了!且半夜还总是有悉悉索索的声音!有人说这未央宫中闹了鬼,吓得大家夜不能寐!”

“有此事?”朔倒是不太相信会有鬼魅之事。

“死的是何人?”巫苓一边走进殿内一边询问。

碧瑶在后面哭的一抽一抽的跟着,一边走一边回答:“回公主,死的是厨房的一个小侍女,和一个老侍女,另外一个是司农殿伺候花草的小侍女。”

“知道了,你退下吧。”巫苓淡淡回复。

见公主并没有什么反应,也没有惊讶,碧瑶有些愣然,迷茫的看着巫苓,喃喃道:“公主……”

“此事待我一会儿去查看。”巫苓直接步入厅内,坐到正殿之上,端起茶杯啜饮。

碧瑶退下之后,朔坐于巫苓身侧,还未等他说些什么,巫苓便开口了。

“帝君不打算查探一下么?”

“查什么呢?”

“自然是我宫中琐事。”

“既然是巫苓宫中,那么便巫苓说了算罢。”

二人对话极其简单,一人一句又答得迅速。

巫苓转头看向朔,看到他全然信任的目光,微微一笑道:“恭送帝君。”

“哎啊。”朔叹了一声,垂头故作丧气之态道:“真不喜欢巫苓如此生疏的样子。”

巫苓微微一笑,挥手示意朔可以离去了。

朔难得玩闹的学着幼儿一般嘟起了薄唇:“恐怕普天之下只有巫苓一人舍得赶我走了。”

巫苓无奈只得不理他,待他走了之后,才开始咬唇考虑这件事。

未央宫还从未有过死人的事情,这次又是因为什么呢?

两个是厨房的人,一个是司农殿的,本身好像没什么关联。

之所以朔在之时巫苓没有多问,便是因为她此番离去之前,曾与风崖发生过争斗,虽然风崖被她灭了,但是巫苓依旧不得不防。

她更怕是灵界或者妖界的事儿,若是无端端将朔卷了进去,便更是不好。

故而才不让碧瑶在他面前多说。

虽然当时她好似胸有成竹似得,但是……她还真就一点也拿不准是怎么回事儿。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未央宫此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灵气或者妖气存在,除了巫苓自己,没有任何气息。

若说与灵妖两界没有任何关系的话,那么巫苓只能怀疑是诗蓝了。

因为走之前,巫苓拿走了诗蓝偷藏的珠子,但却没有处罚她。若是她当真有胆子的话,可真是有可能杀人。

但她还是真心希望此事与诗蓝无关。

放下茶杯,巫苓招来了碧瑶以及让她带来了未央宫中的全部侍女,共三十九人。

此时身为主事宫女的碧瑶跪在最前,后面跪着五六个看起来地位比较高的,最后面的则是小侍女以及位分稍微低一些的厨娘之类的。

巫苓挥挥手,示意她们可以起身说话,不用那么跪着,所有的侍女谢恩之后,纷纷起身,整齐站好。

之后碧瑶断断续续的开始叙述,几个站在后面的侍女补充,巫苓坐在主位上听着,心中记着。

“第一个死的侍女是一个新来的小侍女春兰,因为是新来的故而总是毛手毛脚的,但因其年幼,大家还算都对她很不错,凡事也都帮助她做。”

“在昨日午时便被发现倒在了厨房门口,当时她双目红肿好似哭过了一样,大家都以为她是与谁生气了哭的昏倒了,可是触手一摸,就发现竟然是冰凉冰凉的。大家这心就都焦了,连忙叫了大夫来瞧,可大夫一看,便挥手离去说已经没救了……”

“双目红肿呢?大夫没说什么缘由么?”巫苓听罢,问出了一些疑问。

“公主……”碧瑶侧了侧眸道:“侍女卑微,大夫怎肯多看?见到没有救了便二话没说拂袖离去了……”

“没事。你继续说。”巫苓低下头,略微咬了咬唇。

“第二个是一个老侍女,咱们平时都叫她吴妈,因为做了许久,以前也是伺候莘贵妃的人,这么多年了一直都是兢兢业业的,也没有什么过错。”

“昨日黄昏之时,她也是被发现在厨房之中,她倒在灶台上,当时灶台正生着火,因为不知公主何时会回来,所以每天吴妈都会定时去烧些热水,以免公主回来了没有用的。当时她正躺在了大蒸锅上面,我们发现的时候……”碧瑶略微哽咽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才缓缓道:“她已经烧得面目全非看不出样子了……”

巫苓未出声。

“虽然她是当日第二个没的……但是大家都觉得吴妈年岁大了,若说是突染急症也未必是不可能的……故而便找寻了宫中的丧仪官将她抬走预备送去掩埋了……”

“可是没想到……还没入夜,便又传来消息,司农殿的小清,在给院中秋菊剪枝的时候,突然就倒在地上,再也没了声息!待我们去看的时候,她身上整个都肿了起来,特别是手,仿佛被细竹条抽过似得肿成了一大团。”

“嗯。”巫苓听罢询问道:“这三人可认识?”

“认识。”碧瑶点头:“春兰与吴妈因为都是负责厨房膳食的,故而会比较熟识,有时候也见常在一起说话。小清虽然交集不多,但是小清也在未央宫做了一年有余,大家没事也会在午休的时候闲聊几句。”

“尸体可还在?”巫苓抬眸看向所有的侍女,其中一人明显抖了一下。

“只剩小清的还未送走。”是碧瑶回答的。

“其余二人谁送走的。”巫苓眯着眸子看向那个有些发抖的侍女,她的心跳极快,仿佛快要蹦出口腔似得,呼吸也变得不均匀起来。

“是奴婢。”碧瑶又回道。

“你。”巫苓指向她道:“你叫什么名字?”

“奴奴奴……奴婢……桃月……是是是……司农殿殿……的侍女……”她的回答磕磕绊绊的,一双眼也是溜来溜去的不敢瞧着巫苓。

“你可是磕巴?”巫苓起身,缓缓走向她。

看着那双恶魔一样的红眸越走越近,她竟然吓得鼻子一酸,哭了起来!

“公公公主!这人当真不是奴婢杀的真的不是奴婢公主明鉴奴婢真的没有杀人真的没有!!”桃月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连下的磕头,直磕的额头上都泛出了红痕。

若说刚才是个磕巴,那此时便当真是口舌伶俐说话极快甚至连抑扬顿挫都没有了。

“呵呵……”巫苓听罢咬了下下唇慢慢绽出个笑意,也倒是没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你这是做什么,公主还没说人是你杀的。”碧瑶连忙扶住桃月,想巫苓解释:“公主明鉴,桃月与奴婢也算相识许久,桃月是个胆小的姑娘,万万不会杀人的。”

碧瑶其实心中明白,这么久了,公主在未央宫中的时候,桃月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走。私下里也问过了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她只说是害怕公主。碧瑶猜测,她可能就只是怕公主那双看起来很嗜血的眸子,也和她解释过了其实公主是怎样的一个人,但是她就是害怕,就连方才听说公主要叫来所有侍女的时候,也是死活害怕的不来。

奈何公主下令又不得不从,她位分又不低,不能站在后面,本以为忍一忍便过去了,没想到公主竟然直接就将她点出来了。

巫苓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她吓得那副样子,没有说话,伸手指了另一个侍女问:“你认识这个桃月么?”

“回公主,奴婢认识。”这个侍女连忙跪下,不敢抬头看上一眼。

虽然她也是有些害怕的样子,但是根本也没有像这个女子一般的吓得几乎都失了神志。

“她胆小么?”巫苓又问道。

“这……”那个侍女看了桃月一眼,有些不敢说话的样子。

巫苓勾了勾嘴角,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是看起来有些不悦,她抬手指了另外一个自己认识的侍女。

“采香,你说。”正是上次巫苓在诗蓝身体里面的时候,和自己说话颇多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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