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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佳导演-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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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自己知道自己，这只是回光返照而已。”吴老头虚弱地笑了一声，感觉到自己身体一点点地变得不行，思维却还很清晰，道：“我已经87岁了，现在走了也没什么，你不用为师傅难过。”王扬又皱起了眉头，不肯相信什么回光返照，坚声道：“不，师傅，你一定会没事的”
吴老头看着他英气十足的脸庞，眼前浮现出了很多他小时候的幻影，无力地举高着手，要去摸王扬的脸，他说道：“一眨眼你都长这么大了。”王扬急忙低下身子凑了过去，拿着老头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苦涩地微笑道：“嗯，师傅，我长大了。再活几年吧难道你不想看到我和杰西卡结婚，看到我的儿子、我的女儿吗？”
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杰西卡对吴老头笑了笑，用英语说道：“吴老师傅，你要好好保重身体。”听着扬似乎在翻译她的话，她心里愧疚地一叹，悄悄地下定了一个决心，她要学汉语
“呵呵呵”吴老头突然无力地笑了起来，原来人快要死了，真的会记起了很多事情，他记起了那一天，小徒弟缠着他要学什么高强的功夫，说要保护一个女孩……他说道：“季飞，这个杰西卡就是你9岁那年要保护的女孩吗？你那时候天天打架……”王扬点了点头，吴老头又认真地道：“不要再乱打架了，不要再蹲大牢还有你以后无论和谁成亲，你的子女都不能忘了本，不要连唐山话都不懂讲。王扬，知道吗”
“知道，知道。”王扬又不停地点头，用脸蹭着老头的手，有点哽咽地道：“师傅，我知道的，我不会再坐牢的……我什么都答应你。”看到他又变得哀伤，杰西卡顿时也一脸的难过，安慰地捏着他的肩膀。
“那我走也走得安乐了。”吴老头欣慰地说道，他的脸色已经从刚才的神采奕奕，渐渐回复到黯淡的垂死之色。王扬的眼睛变得通红，心里有一股悲痛不停地翻腾着，师傅难道真的要走了吗？吴老头缓缓地说道：“我听小越说，你今晚又拿到了7个什么大奖。”
王扬擦着眼角的泪水，笑着点头道：“嗯，师傅，很多很多奖”
吴老头又勉强地露出了一个笑容，小家伙没有让他失望，成为了一个了不得的人，也为他们华人争脸他一脸追忆的神色，说着道：“那时候苦哦，我们坐船来花旗国，大风大浪，来到金山的时候，身上一个钱都没有，被那些洋鬼赶到唐人街……打拳打得好有什么用哦，没用的，王扬啊，看到你现在有这个成就，师傅死都死得没有遗憾。”
“师傅……”王扬的泪水顿时涌了出来。吴老头又提起力气地斥责道：“哭什么哭不像话。”王扬抽了一下鼻子，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又听吴老头说着道：“你现在拍的那些电影，师傅看得不是很懂，但小越说你很了不起，是什么奇迹导演，报纸、电视上都有你，又拿那些了不起的奖……师傅真是死而无憾、死而无憾……你那些影画戏好好拍，要争气……在船上，我们都说到了花旗国一定要出人头地……那时候真苦啊，你要争气啊，好好拍电影，赚钱拿奖……”
听着他开始有些语无伦次的话，和那双变得浑浊无神的眼睛，王扬再也忍不住了，泪水无法抑止地流了下来，大声地喊道：“师傅，你别走好吗？你多活两年，就两年”他的泪水滴落在那只苍老的手上，哽咽地道：“我马上拿奥斯卡给你看，最争气最了不起的奖，好吗？我拿最佳导演，好吗？你别走……我拿最佳导演”
他哭了出声，紧紧地抓着师傅的手，哭道：“拿很多很多，后年就拿第一个好吗？我保证别走，你不想看到我争气吗……”
看到心爱的人悲痛得难以自拔的样子，杰西卡的眼眶也泛红了，双手按着他颤抖的肩膀，默默地给着他无声的安慰。
“小扬……”吴老头脸上闪过了一抹红晕，说了一声很久很久都没有说过的“小扬”，他似乎又清醒了过来，但王扬还没来得及欢喜，便听到他语无伦次的话：“我没有遗憾了……你成亲生子，拿那个什么奖……要争气，不要坐牢了，知道吗？你记得自己说过的话，你答应过我的……到了花旗国要出人头地，要争气……”
“我记得的，师傅，我都答应你……”王扬流着泪地不停点头，看着一脸苍白的吴老头缓缓地合上了眼睛，他慌忙扯过呼吸罩套了回去，大声地喊着道：“救命啊医生，快来啊——”杰西卡急忙地按了床头的呼救按钮一下，又往房间外面跑去求助。
※※
吴老头还是走了，也许是去了九泉之下，也许是上了天堂，他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整个葬礼都十分肃穆安静，因为老头已经是87岁的高龄了，所以他的家人徒弟、朋友们都没有太难过，一身黑色西装的王扬从头到尾都很沉默，他看着吴老头躺入棺材、看着棺材封盖，看着灵柩下葬……
当亲手地将一铲一铲的泥土泼到灵柩的上面、当看着写有吴老头名字的墓碑竖立了起来，当把鲜花放到了墓碑的旁边，王扬知道师傅真的走了，那个疼爱他的、严厉、慈祥的师傅走了。他再也无法听到那沉稳的声音、无法看到那张苍老的脸，斥喝、鼓励、笑容……一切的这些，都只能在记忆和影像照片中寻找。
他现在明白了失去至亲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悲伤、难过、孤独……非常让人受不了，永远都不想再来第二次而他又对变形的故事有了一番新的感受和理解，威格斯变形之后，他的妻子和父母、所有至亲的人都没有死去，但是死去的是他，他一下子失去了全部的至亲，那是怎么样的凄凉？
酒店公寓的阳台上，望着夜空中那个缺了一大半的月亮，王扬用力地把手中空荡荡的啤酒罐捏成一团，扔到了地上，又揭开一瓶灌了几口，耳边忽然隐约听到一个斥喝：“王扬，习武之人不可纵欲，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他不禁自嘲地笑了笑，将啤酒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自言自语地道：“吴老鬼，满意了吧。”
就在他又沉默地出神的时候，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呜呜地震动了起来，他探手拿过来一看，娜塔丽…波特曼……他半躺在藤椅上，接了接通，平静地说道：“你好，娜塔丽。”
“扬，晚上好。”娜塔丽的声音显得很柔和，一点都没有以往的风格，她真挚地说道：“我很抱歉你师傅去世的事，我很抱歉。这是很让人难过的事情，但你别让自己太伤心了，好吗？”王扬耸肩地撇了撇嘴，对手机说道：“没什么，我还好。我师傅87岁了，他是高高兴兴地走，没什么的。”
娜塔丽随即轻声地笑道：“嗯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你很坚强的。”王扬闻言笑了笑，又有些地奇怪说道：“娜塔丽，你这样的语调和我说话，真的很不习惯。”那边的娜塔丽呵呵了声，接着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自然是没有心情开什么玩笑。
过了一阵，就当王扬准备说“就这样吧”的时候，娜塔丽忽然说道：“对了，扬，也许我不该提的，但今天……今天是我的生日。”
王扬顿时怔了怔，今天是她生日么？接着便记起了这回事，似乎的确今天是她的20岁生日，前些天她还邀请过他今天到纽约参加她的庆祝派对，而且最好不带上杰西卡……结果师傅走了。他叹息地摇了摇头，喜欢他的两个女孩的20岁生日，都不是什么美好回忆。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祝福道：“嗯，娜塔丽，生日快乐。”反正他目前是快乐不起来了。那边的娜塔丽又呵呵的一声，道：“老兄，我会把你这句话先保存起来，然后等你恢复了，我再拿出来用掉它。不然现在浪费了，你的声音让我快乐不起来。”
王扬也不伪装自己的心情了，语气平静地说道：“嗯，先保存着吧”娜塔丽回应道：“OK，老兄，那么晚安”王扬说了句晚安，便结束了通话，看着那个遥远的月亮，又想起了吴老头临终前的那些话，和他自己做出的承诺，他不会再坐牢，他要争气。
至于两年之后拿到最了不起、最争气的奥斯卡最佳导演？这算是他的诺言之一吗？王扬沉默地眨了眨眼睛，他答应了师傅的，那就尽力地去做好吧一定一定要把《第九区》做到最好，故事的细节和台词都需要好好地编写，演员的演绎、场景画面、剪辑配乐……都要百分之二百、三百地去做好
无论哪一个奖项都有场内和场外因素，但首先就是你得有一部足以打动人心，有足够说服力的电影，这是一张入场券。当《第九区》能让观众、媒体影评人都竖起了大拇指，都说“它不入奥斯卡那就是美利坚的耻辱”，那样他才会有奥斯卡的入场券，才有完成诺言的机会。
但是就算拿到入场券，要得奖显然并不容易，因为无论是电影的风格类型，还是他的年龄、肤色和资历；这些东西全部加起来，然后让学院的那些老家伙把“奥斯卡最佳导演”颁给他，几乎就是痴人说梦，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哈哈”王扬笑着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去想这些可能还是不可能，想这些是愚蠢的，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得到入场券，把自己想拍的故事拍好他对着夜空大声地笑喊道：“师傅，虽然你没有留下来，但我会拿给你看的就在两年之后好吗？”
这时候，刚刚洗完澡穿着一套睡衣的杰西卡走了出来，她亲了他脸上一口，往旁边的藤椅坐下，问道：“扬，你刚才在说什么？”王扬微微地笑了笑，道：“一些傻话。”他转头看着她，饶有兴趣地道：“杰西卡，我给你讲些我师傅的趣事吧，唔……那时候我10岁……”
杰西卡一脸甜美的微笑，静静地聆听着他讲的故事。
第一百三十一章 神奇扬预定2003年奥斯卡最佳导演！？
第一百三十一章神奇扬预定2003年奥斯卡最佳导演！？
“神奇扬预定2003年奥斯卡最佳导演奖。”这是最新一期八卦小报《好莱坞动态》的一篇报道。
前几天MTV电影奖结束之后，王扬突然接到他师傅病危的消息，马上赶回旧金山见老人的最后一面，其后出席葬礼的事情，娱乐媒体们都早就有过报道，他的影迷粉丝们也在网络上表示安慰，让其节哀顺变；而王扬也通过新雇请的经纪人保罗…艾默里感谢了粉丝们。
但《好莱坞动态》却披露了在病房里，神奇扬见他师傅最后一面时的一些细节：“他十分的悲痛伤心，更是声泪俱下地对他的师傅做出了众多承诺，像不会再让自己坐牢，未来的孩子要学习汉语……”而其中一个就是文章的重点，他要继续做一个了不起的人，而且他保证：“我会拿很多很多的奥斯卡奖，第一个最佳导演给你看”
这篇文章没有评论和倾向性，只是在陈述了这一件事。但凭着这一篇文字报道，这期《好莱坞动态》的销量涨了不少，也被多家的网络媒体转载，不过这些细节是真还是假？神奇扬真的有这么说过？还是它们的凭空捏造？影迷粉丝们自然是不知道了，但八卦新闻从来都是“信则有，不信则无”。
选择相信的人不在少数，23岁就拿奥斯卡最佳导演？现在一次提名都还没有？凭那部神秘的R级暴力电影《第九区》？如果是正常的情况下，神奇扬要自大、疯癫到什么程度，才会这样子口出狂言？
憎恨讨厌王扬的人都纷纷出言讽刺：“他不该做这种愚蠢的承诺，他的师傅被戏弄了。”、“真让人恶心，他以为奥斯卡是MTV电影奖？做不到就不要说”、“显然他那时候伤心得神智不清了，我同情他”不过其他人都很理解和支持他，这只是神奇扬对临终师傅的安慰话，曝光出来已经很不道德了，怎么可以拿来说三道四？
在网上的评论里，不少粉丝都进行了还击：“当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你就会明白，那种时刻让你成为太空人登陆月球，你都会答应。”、“首先假设这是真事，但拿这个来嘲笑神奇扬的人都是白痴，谁都知道这些话当不了真。”、“虽然似乎很荒谬，可我觉得扬并不是没有任何机会，也许吧……”
也有很大一部分人对此不屑一顾，只是无良八卦小报的胡编而已。
王扬却知道这是真的，当把那份《好莱坞动态》拿在手中，他出离的愤怒了，直接把报纸撕烂。尽管这份小报还是有所顾及，没有刊登任何师傅的话，几乎没有提及师傅，但这就算尊重了吗？他们打扰了师傅的安宁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这份小报怎么会知道这些话？
当时的病房里面，只有他、师傅和杰西卡三个人，谁都不可能是和媒体曝料的那个，难道在病床下面躲着一个狗仔队吗？
根据经纪人保罗…艾默里的分析，这的确是其中一个可能，狗仔队什么都做得出；或者是狗仔队进行了隔墙的窃听，但由于汉语原因，更大的可能是狗仔在病房里放置了录音器材，事后再取走，然后找一个翻译翻一下就行了。
所以整件事的过程应该是，当时在雪兰剧场的后台，他因为师傅病重要回去旧金山的消息就已经走漏了，这并不出奇，那么多人和记者走来走去；有狗仔队马上通知旧金山的同行，再迅速寻找到了医院，伪装医生或医务人员进入了病房，放置录音器。
无论如何，现在这件事都是米已成炊了，他可以完全不去理会不去追究，就当是没有这件事，那么如果《好莱坞动态》没有继续报道，过几天就会成了过去式，这只是八卦新闻里的沧海一粟而已，明天又是谁和谁约会了、哪对情侣疑似不和了、谁**了；谁骂谁是*子，谁打人了，谁在夜店发疯……没有人会记得这条真实性相当低的新闻。
“不”当听到这一个选择，王扬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保罗…艾默里的话，一脸的愤慨，冷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我要追究到底”这些狗仔队和小报真是越来越过分了，如果是男女绯闻他还可以一笑而过；但是现在，他要让狗仔队和小报都公开道歉，要让他们受到那该死的法律的严惩，谁都逃不掉
沙发对面的保罗…艾默里点了点头，又提醒他道：“那些小报不怕你追究，最怕你不理；你一旦理会，他们会趁机炒作，扩大自己的知名度，拉动销量……至于赔钱和道歉，他们都不会在乎的。”
王扬深吸了一口气，他才不管谁得不得逞，难道置之不理吗？师傅躺在床上随时永远地离去，他们在旁边录音？他骂了一声“***”，决定地道：“我就要他们道歉，让他们付出应该付的代价”
“OK。”保罗…艾默里也没有进行劝说，这种事只是一种选择而已，不会影响声誉。而像这种新闻，追究的时候可以说诽谤，也可以说严重侵犯**，但考虑到录音的可能性，追究原因自然是前者。他想了想，建议道：“扬，关于最佳导演的事，你最好不要说太多的话。”
王扬沉默地点了点头，网络上那些声音他都知道，嘲笑的、安慰的、同情的……都认为他做不到。2003年拿奥斯卡最佳导演？他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到，但他有信心能把《第九区》制作得拥有那个资格去竞争，他会尽力而为他暗暗地握紧了右拳，道：“我知道该怎么说的。”
第二天，《好莱坞动态》便收到了一封律师信，王扬正式对它提出了严重侵犯**的起诉，要求其赔偿和公开道歉；同时也起诉那个提供信息的不知名人士，赔偿道歉，甚至是坐牢。保罗…艾默里对媒体公布了这一条消息，他说：“他们的行为非常让人震惊，这无疑严重地伤害了扬，他感到很愤怒和遗憾，他希望这件事能得到一个正确的结果。”
明星名人控告媒体狗仔侵犯**的事，自然不是第一回发生了，这种官司几乎隔天就上演，但没有几次是胜诉的，多数都只是一时愤怒地去告，然后很快就无疾而终。
因为美国大多数州的法律都规定，只要是满足公众的兴趣，大众传媒都有权揭露、报道公众人物当前发生的、和以前发生的事情，而且使用他/她的姓名和照片，都不需要事先得到授权。所以汤姆…汉克斯和家人到哪里逛街了、哪对情侣到餐厅吃饭了，他们在做什么、在说什么……都不是**。
而只要是与合法的、公众关注的事件相关，出版物就可以使用官员、竞选公职的人，还有演员、作家、歌手音乐家等社会名人的姓名、照片和相关信息，而无需得到授权；只要这些信息和他们的公职或公众角色相关，即使某个人的私生活因此被公开，也无需授权。
所以给乔治…布什写传记；或者给比尔…盖茨拍传记电影，都不需要得到他们的同意，传记可以出版，电影也可以发行。
加州是演艺娱乐事业的重镇，也正是狗仔队最猖獗的地方。没有什么当事人的意愿，他们拍照、录音、录像，明着来的话，可以一群人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但如果只是这样还叫狗仔吗？除了一些正常照片，怎么可能会有猛料？他们悄悄跟踪、伪装、潜入……手段越发变得高科技，他们也越来越像一名特工，明星名人也越来越要小心翼翼地做人。
而现在《好莱坞动态》面临王扬的这一纸诉告，实际上只是以不正当方式取得和公开了他的几句话而已，如果法院认定这是公众感兴趣的，那么就不会有任何惩罚。就算败诉了，什么都不会损失的道歉没所谓，要赔钱也不会被判太多，拉动的知名度和销量那里早就补回来了，这就是为什么八卦报纸什么新闻都敢刊登的原因。
《好莱坞动态》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自己被神奇扬告侵犯稳私的消息，这意味着他那条八卦新闻是真的，也表示着它的八卦都很真，快来买吧
在它的最新一期里，它急忙地自己报道了这个消息，也披露了当天病房里更多的细节，依然没有吴老头，因为他并不是公众人物；还是王扬的信息，比如他居然还有个昵称叫“Youngest…Fly”、他还打算几年之后和杰西卡结婚生子，和“2003年拿最佳导演”的事。
关注此事的影迷粉丝们，都知道现在等于证实了，这件事是真的，他的确对他的师傅说过要23岁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憎恨他的人继续嘲讽，支持他的人也继续表示理解，但没有人说“他是认真的，他会拿到”。
书房的办公桌前，王扬望着电脑屏幕，双手敲击着键盘，写着自己好些天没有更新的博客，追忆着师傅的一些往事，还有对这几天这件事的一些态度：“我不愿对他们的行为说太多，这实在太过分了，他们应该被全部送到雷克岛……”
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清水，沉默地看着文档，想了一会，又敲击一段话道：“假如拿到奥斯卡的奖项，能让我师傅多活两年、能让我的亲人都开心快乐，我希望自己每年都能拿到。师傅走了，我永远地怀念他，我也记住自己对他说过的话。2003年拿到奥斯卡最佳导演？伙计们，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都不会知道下一颗是什么。”
当这一篇博客更新了上去，隔天就有许多八卦小报跟进地做出了报道，连《洛杉矶时报》这样的大报也开始关注，大家都看到了他和他师傅的深厚感情、他对狗仔队和八卦小报的痛恨，还有他对于“最佳导演”的回应，借用了一句《阿甘正传》的经典台词，他的意思似乎是在说：“虽然你们都说我不行，但是不见得我真的做不到。”
现在可是平静的情况这已经有点算是口出狂言了。嘲讽他的人顿时吃了兴奋药一样，恨不得马上就到2003年，好看看这家伙怎么出丑：“他被MTV电影奖弄得头脑发热了，拜托神奇扬，你现在就是个笑话”、“看着吧，我打赌他连提名都不会有，否则我愿意舔他的蛋”
支持他的人也有些沉默下来，当然还有很多铁杆女粉丝继续支持着：“他就是这么一个乐观幽默的人，真让人喜欢”、“好像有谁认识布朗博士？坐着他的时光车到过2003年吗？扬说得没错，谁知道下一颗巧克力是什么”
“恐怕下一颗巧克力不是最佳导演。”这正是《电影评论》的一篇专业分析评论，文中基本上集合了媒体们的观点，这篇理智的评论也得到了众多的支持和网络转载，就像是一锤定音：“虽然他是神奇扬，虽然最有机会刷新奥斯卡得奖纪录的人是他，但是想要二年后举起最佳导演的小金人，并不说绝对没有可能，只是0。1％会发生的事。”
这篇文章不是单纯地看衰王扬，而且借着他来说奥斯卡的现状和历史。除了年龄、资历等问题，最重要的是奥斯卡的颁奖风格。
“神奇扬目前的执导计划只有《第九区》，如果他是以这部电影冲击奥斯卡，让我们分析一下吧。我们不知道《第九区》会是一部什么样的电影，只能去猜测，它是伪纪录片、R级暴力……它是邪典电影。”
邪典电影从来都和学院派格格不入，年轻的导演在上面尽情地玩耍，被铁杆粉丝们拥戴着……怎么样都好，如果你想要得奖、想要获得更大的成功，往往都会回归主流，起码也是披着主流电影的皮。有些冥顽不灵的人，就像邪典电影的领军人物大卫…芬奇，受到无数赞美的《搏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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