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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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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他的手一触到她的手,就好似终于找到了目标,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摸着,然后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过来。只是他毕竟是在病中,力道便没有多大,因为叶楠夕不反抗,所以才顺着他的力道侧身躺在他身边。

“三爷?”她迟疑地喊了一声,他却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不像是醒的样子,但他现在这算怎么回事?叶楠夕看着他将脸贴在自己胸口,手在她腰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

“萧玄?”片刻后,她轻轻推了他一下,他却抱得更紧,脸还往她胸口上蹭着。他这是——叶楠夕诧异地看着靠在自己怀里的男人,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么孩子气的一面。就算是蒙着眼睛,但嘴角的弧度却一改往日的冷峻。而且因为他有些低烧的关系,此时他的双唇就像是擦了胭脂一般,饱满的唇形,鲜艳的颜色,此时看起来无比诱人。

叶楠夕怔怔地看了他好一会,不知为何,心里忽然就轻松了几分,然后失笑道:“你这是要干嘛,色诱我吗?就你现在这幅病怏怏的样子,你就算色诱我成功了。你能做什么?!”

燕乾似乎听到她的话,手开始往她腰下走,滚烫的呼吸贴着她的胸口。

他是瘦了。但却越发显得精壮,手指修长而削瘦,节骨分明。刚刚她已经帮他将上衣解开,这会儿这么一动,整个衣襟便都敞开了。露出依旧结实的胸膛。叶楠夕被他摸得有些恼火,便抓住他的手,不然他再继续乱摸,嗔怒地抱怨:“你这人真的有问题,白天里像冰块一样冷,晚上却跟着了火一样。都病着也不知道消停!”

他也没有要跟她硬来,被她抓住手阻止了他的动作后,他便就停下了。只是叶楠夕说完后。就发觉他表情似乎有些难受,再错眼一看,便瞧着他左胸口的伤疤。

这就是爹跟她说过的,那个致命伤吗?

叶楠夕松开他的手,手指轻轻抚上他胸口的伤疤。忽然间觉得无比心疼。

“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吧。都刺中这里了,还能活下来。”她说着,就底下头,在他胸口处轻轻吻着。

“唔……”燕乾如梦呓般的从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的音节。

叶楠夕抬起脸,看着他鲜艳的红唇,一身叹息,然后就轻轻吻了上去。燕乾几乎是反射性地去迎接这个吻,所以他的动作有些笨拙,又有些使不到力。叶楠夕跟他磨蹭了一会,便离开,在他耳边柔声道:“是不是这几年都没有碰女人,吻技生涩了许多。”

他当然不会答应任何话,只是在她耳边微微喘息着,叶楠夕看他此刻的样子,眼睛被蒙着,乌黑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鼻梁直挺,面颊微红,双唇如似擦了胭脂,表情如梦。

真是难以想象,他也有有这么妖娆的一面,跟白天时候比,简直判若两人!

叶楠夕抬手轻轻抚摸他的脸,看着他在自己的爱抚下渐渐放松后,她便坐起身,将放在床头的酒精拿过来,用棉布沾了一些,轻轻擦在他身上,随后再给他盖好被子,然后侧身在他旁边躺下。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我不着急,等你慢慢想开。

一夜好眠。

次日,天灰蒙蒙亮的时候,叶楠夕就醒了,燕乾还在睡。这么多天,昨晚是他难得睡得沉的一次。叶楠夕在他额头上轻轻探了探,发现烧果然退了,放了心,便轻手轻脚地下床,穿好衣服后,就去香炉那检查了一下,收拾好后,又稍稍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然后才出去叫末年备热水和洗漱用的东西。

“三爷的烧已经退了,应该是要醒了,你一会将热水送进去,再冲一杯蜂蜜水,让厨娘准备早饭,做些清淡点的东西,我回去收拾一下在过来。”

“是。”末年应声后,就急忙去准备。

早上的气温还是很低,叶楠夕呵了口白气,然后就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仔细梳洗一番后,就坐在梳妆镜前,放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不知不觉,就已经二十六了,十七岁那年嫁给他,至今整整十年了。

但是,两人却一直是离多聚少,即便在侯府那三年,也是一样。

是不是因为这个关系,所以如今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但她和他之间,却还是有那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晚娘子,三爷醒了。”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出神的时候,忽然听到末年在外道了一声。她回过神,便道:“我知道了,你先去他那服侍着,我就过去。”

燕乾醒来后,躺在床上好半会才恍过神,昨晚,似乎做了个很美的梦,但一时间却记不起来究竟是梦到了什么,只是觉得心里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如似久违的幸福。

“昨晚是你在我屋里守着的?”他从床上起来,在末年的服侍下梳洗完后,就迟疑着问了一句。

末年一边帮他固定好发髻,一边道:“不是,昨晚是晚娘子在照顾三爷,就刚刚才回去。”

燕乾一愣,随后耳边猛地想起一句话:色诱我吗?就你现在这幅病怏怏的样子,你就算色诱我成功了,你能做什么?!

他拿着杯子的手忽的一颤,差点洒了里头的蜂蜜水。

昨晚,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他,对她……做什么了吗?

略一回想,脑海里忽的就浮现出一些隐隐约约的画面,不大真切,但总带着几分缠绵。怎么会!他被自己的想象惊住,然后有些愣怔地放下杯子,不过是病了一夜,以前也不是不曾病过,怎么这次就——

“三爷起来了。”就在这会,叶楠夕从外走了进来,柔和的声音里充满了关切,“身上感觉如何?好些了吗?”

燕乾僵硬地转过脸,朝她“看”去,好一会后,才道:“还好。”

“那就用早饭吧,趁热吃。”叶楠夕说着,就将手里的食盒往燕乾旁边的桌上一放,然后一边将食盒里的早点拿出来,一边道,“我那屋里冷,刚刚才坐了一会儿,就觉得手脚冰凉,三爷让我在您这一块吃怎么样。”

轻快而温和的声音,略带几分笑意的语气,让人无法拒绝。

这顿早饭,叶楠夕吃得很满足,燕乾却用的心事重重。只是叶楠夕除了关心几句他的身体外,别的什么也不说,所以他倒也不好贸然开口问些似虚似真的事。

这是她到了这边后,第二次同他一块用餐。第一次时,因心里太难过了,所以当时并未注意,眼睛的失明,对他的用餐似乎并未起多大的影响。除了吃饭的动作比以前慢上一些外,并没有出现夹不到东西,或是掉饭粒的情况。

她自问,她若是蒙上眼睛,绝不可能做到这样。他也不可能天生就如此,而能做到如此地步,不知费了多少苦心,花了多长时间……只要一想,她心里就止不住的难受。

于是她放下筷子,深呼吸了一下,就微微笑着道:“今儿我要回姚府一趟,都好些天没回去了,昨儿长安都找过来了呢。”

提到长安,燕乾手上的动作猛地顿住,叶楠夕也安静下来,连细微的咀嚼声也停止了。即便他的眼睛被纱布蒙着,但她还是感觉得到,此时他正在看她。

两人之间,就只隔着一层轻轻的薄纸,但却谁都没有去捅破。

良久,他才开口问了一声:“长安,昨日没有被吓到吧。”

叶楠夕摇头,后想起他看不到,便道:“没有,她跟我说,你答应教她读书下棋骑马。”

燕乾嘴角边露出一抹笑:“嗯,长安很聪明,非常有天赋。”

叶楠夕却道:“可是,不该是由你来教她这些东西。”

燕乾微怔,心里忽的生出几分忐忑,只是片刻后,他就平静地笑了笑:“是应该给她找位女先生。”

“不,我只是觉得,应该由她父亲教她这些东西。”叶楠夕说完这句话,就站起身,“三爷慢用。”

燕乾沉默地坐在椅子上,听着她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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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为何

刚要出门时,姚旭辉却找了过来,说是新娘子那家来了几个女眷,因他大嫂有些没着没调的,二嫂如今病着,三嫂和四嫂都回娘家去了,就五嫂一个心里门儿清的人在那招呼着,所以请叶楠夕也过去帮忙,顺便让叶楠夕认识新娘子那方的人。

只是姚旭辉说完后,打量了叶楠夕一眼,便问:“你和长安这是要出去?去清华巷那边?”

叶楠夕笑了笑:“是准备过去的。”

“那这边……”姚旭辉有些为难了,他是很希望叶楠夕能尽快融入姚家,所以像今日这样的场合,她能参与是最好的,但是清华巷那边,他又不好拦着。

叶楠夕想了想,就垂下脸对长安道:“舅舅那来了新娘子家的客人,娘先去帮舅舅招呼客人,你再跟紫萱姑姑她们玩一会好不好?”

长安有些小小的失望,但还是很懂事的点头,然后瞅着姚旭辉道:“舅舅,新舅母就要过来了吗?”

“再过几天就进门了。”姚旭辉想了想,就将长安给抱起来笑着道,“长安不用一直在屋里呆着,跟舅舅过去,找你那几个表姐玩。”

叶楠夕跟上,有些担心道:“六哥……”

“没事,你是姚家的姑奶奶,那几个鬼丫头不敢对长安乱说话。”姚旭辉说着就看着长安道,“长安想跟哥哥姐姐们一块玩吗?”

长安安静的想了一会,才道:“可以。”

姚旭辉呵呵地笑:“可以是想还是不想?”

“可以就是可以。”长安认真回了一句,然后又道,“舅舅放我下来,我可以自己走。”

姚旭辉叹笑地将长安放下后,就对叶楠夕道:“这孩子太懂事了,有时看着可比你还要懂事。”

叶楠夕朝长安招手。让她到自己身边来:“可不是,不过太省心了也有些寂寞。”

姚旭辉却道:“她你能省心,清华巷的那位你能省心?”

叶楠夕叹了口气:“省不了,真是揪心死了!”

姚旭辉笑了笑:“有需要到六哥的地方,别客气。”

叶楠夕点头:“我知道。”

……

这次跟姚家结亲的是一户乡绅人家,姓段,家有良田数百顷,因祖上行医积德,虽如今其子孙已丢了祖辈的技艺,但段氏在晋北姚郡这地方也是还有几分名望。说给姚旭辉做填房的是段家的四姑娘。而现在过来的是段家的大姑爷和大姑奶奶,还有一位是大姑奶奶的表妹。

叶楠夕进去时,姚五奶奶正跟段家的大姑奶奶说到女儿婚假一事。却不知怎么的,倒说到段家大姑奶奶那位表妹身上。而叶楠夕这一听之下,却是吓了一大跳,原来这位段家的表妹竟是姓凤,跟那凤家是同宗同族。虽是远亲了,但年节的时候跟本家那边也还是有走动的。

姚大奶奶一听人提起凤家,立马两眼炯炯地问了那凤姑娘一句:“我听说,那凤家有个特痴情的姑娘,当年为了要嫁入将军府,将整个凤家闹得天翻地覆。最后被家里关起来了,有这回事没?”

那凤姑娘面上露出几分尴尬,轻咳了一下后。才道:“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

姚大奶奶撇撇嘴,就道:“你是凤家人,你刚不是说前两天才去凤家看望老太太和几位姐姐妹妹的,你怎么能不清楚呢,我听说闹出这事的是凤十三姑娘。你前两天去那边,有见到那凤十三姑娘了吧?”

凤姑娘略低头一笑:“大奶奶说的那位姑娘是不是十三姐姐我不清楚。不过前两天我去看老太太时,倒是真见到十三姐姐了,而且听说十三姐姐也要说亲了。”

姚大奶奶啧啧道:“哎呦,那凤十三姑娘如今岁数不小了吧,可算是说亲了,那说的是哪家?不会说的还是那将军府吧,不过我听说将军府里那位爷似乎是身体不好,如今也还未娶亲呢。”

凤姑娘轻浅一笑:“应该就是燕西将军府的三爷。”

叶楠夕自刚刚听到她们提到这个事后,就怔在当场,这会儿回过神,便问:“你确定是那将军府的三爷?已经定下了?”

凤姑娘看了叶楠夕一眼,腼腆的一笑:“其实我也是听十三姐姐跟别人说起的,各位奶奶可别再问我了,万一我说错了,十三姐姐可得怪死我!”

段家的大姑奶奶忙道:“可不是,这事儿不是乱说的。”

姚五奶奶也跟着打了个哈哈,止住姚大奶奶再继续往下追问,叶楠夕心里有疑,也只得忍住。

……

“什么时候了?”用完晚饭,在庭院里走了很长时间,直到末年第二次来请他进屋去时,燕乾才问了一句。

末年道:“已经快亥时了,降霜了呢,三爷进屋里去吧,很晚了。”

燕乾却又问:“今晚有月亮吗?”

末年抬头看了看,便道:“有,但那月儿并不亮,估计明儿是个阴天。”

燕乾又站了一会,然后才转身往屋里走去。末年跟在后面,却走了两步后,又回头往大门那看了一眼,三奶奶,今晚是不过来了吗?

进了屋,燕乾脱下身上的披风,然后走到临窗场长炕那坐下,随后拿起旁边的一本书,却摸了摸那书皮后,又慢慢放下。养了几十年的习惯,需要一点一点的改变,她过来之前,他夜里偶尔会抚琴弄萧来温养急躁的心性,但今晚,却无一丝那样的兴致,心绪隐隐不宁。

末年走过去,低声劝道:“三爷先歇息吧,这么晚了,三奶奶那边没准有什么事,应该不会……”

燕乾却打断他的话:“你替我写一份信,明儿一早就送到大胡子那。”

末年愣了愣,然后才应下,走到桌案边研磨。

一刻钟后,末年将信封好,然后有些担忧地问:“三爷,那凤十三娘说的会是真的吗?”

燕乾背靠着引枕,沉默许久才道:“凤英杰待她这位姐姐甚是亲厚,当年也是凤英杰安排人从凤九娘手中将她救走,前两年凤家禁足她后,也是凤英杰偷偷送她离开。”

听三爷这意思,那这事*成是真的了,末年心头直跳,一时竟说不清该喜还是该忧。喜的事,三爷眼睛的解药终于有了眉目,忧的是,凤十三娘对此提出的要求实在太过分。当年她被凤家禁足惹了笑话,本是她咎由自取,哪想她却将这事怪到三爷身上!

片刻后,燕乾开口:“点香吧。”

末年回过神,忙应下,只是他刚打开香盒,燕乾突然又道:“等一等!”

末年不解,正待要问怎么了,却片刻后就听带外头似乎有开门的声音,他一怔,忙放下手里的香盒走出去看。

“三爷没歇下了吗?”叶楠夕进了庭院后,瞧着末年站在廊下朝她这望过来,便快步走过来问道。

“正打算歇,您,您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末年一惊后又是一喜,然后慌忙让开身请她进去,“刚刚我正要给三爷点香了,可巧您回来了,不然今晚这炉香指定烧得不好。”

“姚府来了客人,我陪了一会便晚了。”叶楠夕一边说,一边进了屋。

燕乾还坐在那,并未起身,甚至没有往这边看过来。

叶楠夕看了他一眼,就走到香几那,末年微欠了欠身,就悄悄退了出去。

“三爷今儿身上好些了吗?”叶楠夕一边摆弄香具,一边道,“长安很关心你呢,下午本是要随我一块过来看望你的,却正好赶上姚府来了客人,直到天黑后我才得脱身,便没带她过来。”

“我已无碍。”燕乾顿了顿,又道,“长安,你教得很好。”

叶楠夕未应声,专心弄香,燕乾听了一会,还不见她出声,有心想多问两句,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最后,只得心里轻轻一叹。

“长安六个月时开始长牙,结果却发烧了整整三天,孩子小,不能瞎吃药,夜里睡得不安稳,总是不停的哭,浑身都发烫,当时把我吓坏了,没日没夜地守着。”叶楠夕点好香后,将香盒盖上放好,然后抬起脸接着道,“我是在她快两岁的时候,才知道她爹没了。当时我在屋里哭得黑天黑地,出来后,却听到她忽然喊‘爹’,那会儿谁也没教过她这个字,结果才知道原来她喊的是一只蝴蝶,那天她笑的可开心了。”

燕乾呆呆地坐在炕上,他想站起身走过去,但四肢却似完全僵住了一般,动不得分毫。

“她三岁的时候,有媒人上门给我说亲,却就在那当天,她在家里好好的就摔了一跤,那孩子平日里是极少哭的,那一次却哭得让我心都碎了。她长到五岁后,就开始问我,为什么长安没有爹爹。”叶楠夕说到这,就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站起身,走到燕乾跟前,看着他问,“三爷博览全书,见多识广,教教我应该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燕乾喉咙哽住,放在膝上的手微微颤抖,他张了张唇,却觉得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言语都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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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 盛宴

叶楠夕站在他跟前看了他良久,直到她以为他就一直这么僵坐着不开口时,忽然听到一声低哑的声音:“楠夕。”

隔了整整五年,再次听到从他嘴里喊出她的名字,她禁不住浑身一颤。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抬起,握住她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心口。片刻后,才再次开口:“当年我也曾失去过你,所以你的痛,我感同身受。”

叶楠夕怔怔看着他,随后便见自己的手被他托起,放到他唇边。

滚烫的唇贴着她的手背,酥麻的触感令她脑子有片刻的空白。

“我宁愿这所有的痛苦都由我来承担,可是,我只要我抱住你,就没有办法让你不痛。”他轻轻吻着她的手,声音低沉而缓慢,“楠夕,我爱你,可是你还能承受得了几次这样的痛苦?”

叶楠夕眼中蒙上泪,怔怔看了他半响,抖着唇道:“所以你想说什么,你这话什么到底意思!”

燕乾抬手抚上她的脸,手指拭过她的泪,拇指轻轻点在她的唇上:“我的意思是,我想将你留在我身边,想夜夜拥你入眠,想让长安认我,想……再一次娶你。”

叶楠夕眼眶里含着的泪砸到他手上,好一会后才哽咽着声音道:“那你这几天跟我玩什么呢,装作不认识很好玩吗,就让孩子叫你先生很有意思吗!”

他“看”了她好一会,忽然淡淡道了一句:“这次我若真的死了,你该怎么办。”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淡得有些无情,含义却锋利如刀,叶楠夕听得脑子一懵。而这会,他的手伸到她脖子后面。让她低下头,然后他坐直起身,抬起脸,吻住她的唇。

叶楠夕回过神,心里顿时生出恼意,简直是又惊又怒,她偏开脸,躲开他的唇,他却跟着侧过头,再次吻上她。她恨得推了他一下。他按在她后脑上的手稍一用力,就又将她的脸正了过来,并且让她更加靠近他。无论她怎么躲。他都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她的唇,然后不停地在上面含吮磨蹭,反反复复,不知疲倦。

他的呼吸很重,唇很烫。动作有些急切甚至是粗鲁。她顾及他的眼睛,总不敢太过用力推他,却被他得寸进尺,手臂抱着她的腰身子一转,就将她压到炕上!

他靠上来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胸膛在剧烈地起伏。两手撑在她身子的两边防止她逃走。

“我想看看你。”他俯下身,嘴唇在她耳朵的轮廓上轻轻触碰,嗓音低沉得含糊不清。却每一个字都钻进她心里,带着炭火的热度,烧得她浑身发软。

他话落下后,就摸到她腰上,解开她的腰带。拉开她的衣襟,手从她肚兜下面探了进去。修成的手指在她肌肤上寸寸品读,细细探寻。他另一手一直撑在她另一边,头低垂,长发洒落,脸一直对着她,“看”着她。

他额上出了细微的汗,她的衣衫被解开了大半,洁白的身躯如花朵般在他身下舒展,空气里的冷意夹杂着他身上发出的热量以及他滚烫的呼吸,刺激得她浑身都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他的手指探到她腰腹下,寻到她腿间,轻揉慢拧,顷刻间蜜液沾满花心……

叶楠夕不想在这个时候纵欲,可是*被他勾了出来,肆无忌惮地在身体里流淌,她觉得自己似乎变成了一尾被甩上岸的鱼,无力地张着唇喘息,长久的痛苦在心口烧出一片巨大的空虚,莫名的眼泪从眼角慢慢溢出。

可他却是无比耐心,定要“看”完她全身,又时时在她身上某一处流连不去。

她伸出手,解开他的裤腰,伸了进去,里面那物早已昂扬,带着炙热的温度贴着她的手心,微微跳动。

“你的身体,行不行现在?”她担心地问了一句。

他手上的动作微顿,就拉出她的手,分开她的双腿,坚定的,缓慢的,寸寸进入。叶楠夕不由弓起腰,却被他拉住,然后猛地一冲到底,撞得她浑身一哆嗦,止不住就嗯了一声,声音婉转,带着微颤的尾音,他从后揽住她的腰,按住她的臀用力一抱,竟又进往里了一寸!

“别……”她再受不得这样的刺激,呀地叫了一声,浑身颤抖,不由自主地就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呼吸紊乱不堪。

他抬手抚开她凌乱的发丝,轻轻啜着她的脸,任自己的*在她身体里膨胀跳动,只顾寻着她的唇吮吸啃咬,手一遍又一遍爱抚她光裸的肩背,再移到前面用力揉捏她的胸乳。眼睛看不见后,脑海里浮现出来的香艳,令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嗯——”她越来越清楚感觉到身体里那不安分的东西,折磨得她呼吸一颤一颤地,她喘着气,用力抱住他,脸埋在他肩窝里,颤着声有些恼羞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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