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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王作妃-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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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些话,离歌竟也有一刹那的失神,果真,苍辰轩对她的心思所有人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也让离歌不由得更加想念苍辰轩。
“你得到的是这宫里每个女人都梦寐以求想得到的,你既是太子妃又深得太子殿下宠爱,心生妒恨想要在背地里害你那是肯定的,只凭太子殿下独宠你这一点,就已经注定这宫中的所有女人都视你为仇敌了,申屠静更加恨你,因为若没有你的出现,如今坐上太子妃宝座的人毋庸置疑就是她,所以她才想方设法的要除掉你,只可惜因为有太子殿下一直护着她没有得手,所以以后云朵你也要多多防范申屠静这个人,我见她这次被禁足思过出来之后对你的态度有了很大的转变,只怕也不是真心的。”闫佳惠继续说道。
离歌一边吃菜一边听闫佳惠说话一边回应,“我自然不会相信申屠静,倒是你,以后可不要再与申屠静再硬碰硬了。”
闫佳惠感激的点了点头,“既然是自取其辱,已经试过一次,佳惠绝对不会再试第二次了,那天的事若不是你高风亮节不和我计较,之后我越想这件事就越觉得羞愧,亏我之前还对你口出狂言,凭我的身份我哪有那个资格?”
离歌稍稍抿了一口酒,嘴角带笑,“你只不过当着我的面说了几句不满意,总比那些在背后捅人一刀的小人强得多。”
“我一直以为你是那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那天若不是你肯出手帮我,还不知道那申屠静要怎么侮辱我。”闫佳惠惭愧的说着。
“反正与申屠静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将来不是她死在我手上,就是我死在她手上,依照申屠静的个性,又怎么甘心屈居人下做一个小小的妃子,不过她若敢猖狂我自不会袖手旁观,不过你在她那里是讨不到什么好处的。”离歌缓缓的说着,岂能尽遂人意,但求无愧我心,离歌举起酒杯,“来,喝一口,过去的事我们就让它过去吧,我们一笑泯恩仇,如何?”
闫佳惠也会心一笑,“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了,干杯。”
离歌笑着摇摇头,“我只说了喝一口,可没说过要干杯,我喝一口,你随意。”
“好,你随意,这一杯我全干了。”闫佳惠笑容满面,举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因为实在不会喝酒,离歌只是稍稍抿了一口,但看此刻闫佳惠的模样是真的很高兴。
离歌听闫佳惠继续说道:“这宫里真是人情凉薄,平时有事没事的聚在一起,好像关系很亲近的样子,可当我被申屠静欺负的时候,那些女人只会在一旁看热闹,亏我曾经还当那些人是可以交心的姐妹……”
离歌认同的点了点头,“她们连自己都管不了,又哪有能力帮你,若你们一开始就一起反对申屠静,或许今日的申屠静不会这样嚣张。”
“如今这宫中唯一能和申屠静抗衡的人就是你,那时候即便你不是太子妃,你也依旧有一颗勇敢的心。”
离歌叹了口气,“只可惜那时候刚入宫的我势单力薄,即便有一颗反抗的心,也根本就没有能力与申屠静抗衡,再加上那时候你们这宫中的女人就像被洗了脑一样,一见到申屠静就像是见了活阎王,不管申屠静做什么过分的事都没有人敢出来制止,任由申屠静残害这宫中的嫔妃秀女,若是稍稍不中申屠静的意就会被申屠静拉出来杀鸡儆猴,就算不死也会折磨的不成样子,不过如今申屠静被削了贵妃位,想必也不会像之前一样猖狂,所以你们只要不与她正面交锋,申屠静也不敢轻易拿你们怎样的。”
在离歌说这些话的时候,闫佳惠已经又一连喝了几杯,她望着离歌的眼光有些模糊,有好多光影在眸心里闪啊闪的,“我真的好羡慕你,羡慕你有那样的勇气,羡慕你拥有太子殿下的宠爱,怪我一开始选错了路,以为自己选的是阳光大道,其实是走进了死路,如今这个下场是我自作自受,若是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我不想当什么妃子,只想门当户对找一个寻常人家过寻常人的生活,现在这样的生活我真的快要熬不下去了,每天毫无指望的等待着,等不到任何希望,却还是要强颜欢笑的等着盼着……”说着说着,闫佳惠竟不知不觉泪流满面。
泪水无声无息的落下来,氤氲了脸上的妆容,打湿了衣衫,掉进了酒杯,和着杯中的酒一起咽进肚子里。
看着闫佳惠的样子,离歌心中也不是滋味,攥紧手中的酒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缓缓流入胃中,似是有刀子般火辣辣的来回翻搅,那滋味真不好受,可是再不好受也比心疼和绝望强得多。
“其实只要你想改变,任何时候都不晚,如果可以的话,好好为自己活一次吧,不要再为了不爱你的男人白费心思,在这世上总有一个人和一份幸福是属于你的……”离歌兀自感叹道。
爱是幸福中夹杂着痛苦,如果爱没有离别、没有伤害、也没有互相猜忌该有多好,不过悲哀总是伴随在其中,只是老天已经在冥冥之中帮她安排好了命运,让她遇见苍辰轩、让她爱上苍辰轩,已经让她没有什么回头路可走。
闫佳惠苦笑,继续喝酒,“不管怎么样,我这一辈子就都是太子殿下的女人,注定要被困死在这里,没有机会了。”
离歌握住闫佳惠的手,“如果你真的愿意舍弃现在的生活,我可以让太子殿下放你出宫过你想过的生活。”
闫佳惠笑着摇了摇头,“这皇宫哪是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呢?”
离歌的神志也有些不太清醒,心越来越柔软,此刻不由得同情心泛滥,她瞪大眼睛握紧了闫佳惠的手,“你信我吗?”
闫佳惠眨巴眨巴眼睛,此刻脑袋里一片空白,她双手托腮笑盈盈的盯着离歌,只觉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然后脑袋一耷拉倒在了圆桌上,看样子是真的喝醉了。
离歌的脑袋里也像和了浆糊一样,见闫佳惠倒在桌子上,嘻嘻的笑起来,“还说不醉不归,你怎么先倒了啊?”
离歌只觉得她的身子越来越沉,她用力的摇了摇头,想要让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她这样做并没有什么效果,她又抬起手揉按着太阳穴,可离歌的脑袋越来越昏沉,她总共喝了没几口,离歌略微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劲儿,思维越来越混乱,最后离歌也毫无知觉的倒在了桌子上。
……
夜深沉。
天幕上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暗黑惨淡,死寂般的夜。
闫佳惠的贴身侍婢小芸与小梅,还有小月始终寸步不离的守在月岚宫寝宫门前,屋内烛火辉煌,却已经听不到之前那样热闹的声音。
尤其小月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庭院里有宫婢正在打扫,不一会儿有一个宫婢急急忙忙的跑到门口小芸和小梅的面前,气喘嘘嘘的说道:“小芸姐、小梅姐,小恩刚刚在去内务府的路上摔了一跤,这一跤摔的不轻,现在没法子走路,膝盖也流了很多血。”
小芸和小梅对视了一眼,然后小芸拍了拍小梅的手,“小梅,你在这里守着,小苏和我去房里拿金疮药去看看小恩。”
“好。”说着,小芸和那个叫小苏的宫婢急匆匆的离开了,就只剩小月和小梅守在门口,小月瞟了另一边的小梅一眼,“怎么还不出来,就吃个饭说说话还不让人跟着,还非得将门反锁,到底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们的面说,再说你们主子和太子妃平日里也没什么交情?”
小梅没心机的笑笑,“主子的事咱们哪敢过问啊,咱们这些当奴婢的,主子吩咐了什么事咱们也只能照做。”
“只是不知道你们主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小月叹了口气。
小梅笑了笑,“我们主子那可是诚心诚意要请太子妃吃饭的,知道太子妃答应要来,我们主子从一早上就开始忙活,为了这顿饭可是没少费心思,我们主子说是为了感谢那日太子妃救了她……”
小月也是笑,“太子妃心善,无论是谁被静妃娘娘欺负,太子妃也不会坐视不管的。”
小月和小梅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起来,寝宫里依旧没什么动静,谁也不知道闫佳惠和离歌到底在做什么。
☆、114 密室杀人
又过了将近一盏茶的时间。
东西被摔碎的清脆声响打破了月岚宫的宁静,小月听得很清楚,那是从月岚宫寝宫发出来的声音,听到声音之后,守门的小月和小梅都被吓了一跳,首先是小月警觉的砸门,“姐姐……发生什么事了,里面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月用力砸门,可是门拴在屋内,小月在外面根本砸不开门,小梅也跑到另一边见有没有其它开着的窗户,却发现各处的窗户都是紧紧关闭着的,根本就找不到任何入口,小月愈发的觉得不对劲儿,依旧用力的砸门大喊:“姐姐,我是小月啊,开门,快开门啊!”
小月用力大喊着,可屋内却还是没有人应她。
小月瞟了一眼同样和自己一样在焦急砸门的小梅,“里面没有动静,肯定是出事了,你快去叫门外的侍卫进来将门撞开,赶紧……”
想着凭借她和小梅两个人根本没办法将门打开,只能找侍卫帮忙,可以确定的是寝宫里一定出事了,不然不会没人应声。
只是,门窗紧闭只有两个人在场的寝宫究竟会发生什么事,而且以离歌的武功来说,闫佳惠若想伤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小月的心底涌上一丝丝难以言说的恐惧,那恐惧让她不由得手心冒汗浑身颤抖。
此刻侍卫已经过来,小月指着门,“快,将门撞开!”
侍卫听完小月的话立刻行动,两个侍卫一起用力,连续撞了几下,门终于被生生的硬撞开,只是大门刚开,所有人就都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
简直不能用惊呆了来形容,因为那根本就是惊吓。
闫佳惠横躺在地上,胸口和腹部的衣裳都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由于满身是血,谁也看不清到底有多少伤口,地上全都是血。
再看躺在闫佳惠身边的离歌,额头上有血迹,手中还握着一把剪刀,一堆花瓶的碎片凌乱的散落在离歌身边的地面上。
小梅大叫了一声,与小月一同跑进屋子里,小梅来到闫佳惠面前看着浑身是血的闫佳惠,她将手指放在闫佳惠的鼻间拭了拭,不由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惊魂未定的指着闫佳惠,“已经没气儿了,主子,主子她死了……”
小月也已经将躺在地上的离歌抱起来,“姐姐,姐姐你快醒醒啊……”小月也拭了拭离歌的鼻息,离歌的呼吸倒是平稳,只是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小月抬起头大声喊道:“快叫太医,太子妃受伤了……”
听到小月和小梅惊天的悲呼,月岚宫内的所有人几乎都一股脑儿的跑进了这凶案现场,只是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月岚宫的寝宫内外就挤满了人,场面极其混乱。
小芸从人群中挤了过来,见到闫佳惠的尸体还有满脸泪水的小梅,她也浑身无力的跪倒在地,眼中满是悲痛,“这是怎么了……到底是谁杀了主子,是谁?”
小梅抹去脸上的泪水,望着小月怀中昏迷不醒的离歌,一边哭一边说着:“你离开之后我和小月就一直守在门口,当时寝宫里就只有主子和太子妃娘娘两个人,当时我们听到东西被摔碎的声音知道里面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便使劲砸门,可是门窗紧闭,直到侍卫撞开门才发现主子已经……”
小芸扶着身边的书架站起来,她指着小月怀中的离歌,“一定是太子妃娘娘,这寝宫里没有别人,之前主子将我们所有人都撵了出来,这寝宫内所有的窗户又全都关着,哪里有第三个人能进得去,若不是太子妃杀了主子又会是谁?”
小月狠狠的瞪着站在那里信口开河的小芸,用沙哑的声音争辩道:“你胡说什么,难道你们没见太子妃也受了伤吗,你说太子妃杀了你家主子,那太子妃头上的伤又是从哪里来的?”
小芸瞥了瞥地上的花瓶碎片,信誓旦旦的说着:“一定是主子和太子妃娘娘在里面发生争吵然后打了起来,太子妃娘娘拿起摆在床榻上针线筐里的剪刀想要杀主子,主子被太子妃娘娘用剪刀刺了好几下,在挣扎中不小心碰到了一旁摆放花瓶的木架子,木架子支撑不稳,花瓶掉下正好砸在太子妃娘娘的头上,太子妃娘娘受了伤晕了过去,这时候主子已经伤重而死了,是一定是这样的……”小芸说得惟妙惟肖,听小芸的口气,好像当时就在凶杀现场看到了整个过程一样,这不禁让小月更加怀疑。
这小芸为何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如此清楚的推测出事情的发展,难道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有太多的疑问在小月脑海中翻搅,让她又惊又怕。
“如果没有亲眼看到太子妃杀人,就不要在这里信口开河,再说太子妃与你们家主子有什么深仇大恨要下此死手,若是刚刚寝宫里真的像你说的有过争吵和打斗的话,为何我们在外面什么都没听到?”小月尽量让自己变得冷静,如今的情况对离歌来说确实非常不利。
一直守在闫佳惠尸体旁边的小梅依旧哭得很厉害,“如今主子惨死,太子殿下又不在宫中,谁能给主子做主啊?”
小芸将一旁的小梅拉起来,“如今太子殿下不在宫中,为今之计就只有找皇后娘娘为主子做主了,要尽快查明主子被害死的真相,揪出害死主子的凶手!”
小梅抹掉了脸上的眼泪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找皇后娘娘,让皇后娘娘为主子伸张正义!”
小月招呼一旁的两个宫婢过来,让她们帮着自己将昏迷的离歌抬到一边的床榻上,离歌额头上的伤口并不深,流血的速度也不快,按理来说这样的小伤应该不会让人昏迷不醒,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
太医院的太医很快就赶过来为昏迷不醒的离歌处理额头上的伤口,据太医所说,伤口确实是花瓶所致。
又过了一会儿,马淑琴也在小梅的带领下急匆匆的赶来了。
此时已经是半夜了,可发生了这样的事,月岚宫内的所有人却没有一丁点儿的睡意。
闫佳惠的尸体依旧在原地没人敢动弹,满地都是鲜血,场面十分凄惨恐怖,宫中鲜有发生这种事情,尤其此事牵扯到宫中的太子妃和一名嫔妃,就更显得兹事体大。
一直跪守在闫佳惠身边的小芸早就哭红了眼睛,见到马淑琴带着一群宫婢和侍卫过来,立刻跪着爬到马淑琴的面前抬起手拉住了马淑琴的裙角,“皇后娘娘,我家主子死的太惨了,请皇后娘娘查明凶手给我家主子报仇。”
马淑琴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闫佳惠的尸体,倒在血泊中的她满身鲜血,死相凄惨恐怖,她也不由自主的浑身哆嗦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忍再看闫佳惠的尸体,“本宫一定会查明真相,不会让闫妃枉死的。”
小芸给马淑琴磕头如捣蒜,“多谢皇后娘娘。”
话毕,马淑琴在两名宫婢的搀扶下绕到床边,看到离歌昏迷不醒的躺在床榻上,瞟了一眼身边的太医,“太子妃怎么样了,这头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伤的?”
一直守在一旁的太医恭恭敬敬的跪地俯首,“回禀皇后娘娘,太子妃娘娘头上的伤口应该是被花瓶砸的,索性没有砸在后脑,流血也不多,应该马上就会醒过来。”
马淑琴指着一旁闫佳惠的尸体,“去看看闫妃的尸体,再勘察一下桌上的酒菜是否有毒,月岚宫内的所有侍卫和宫婢,仔细搜查这间寝宫,看看屋内可否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诺。”月岚宫的所有人各自领命,严格搜查凶案案发现场。
有宫婢给马淑琴搬来椅子,马淑琴坐在一旁等待着搜查结果,眼中始终带着令人恐惧的怒气。
小芸的余光瞥了瞥躺在床榻上的离歌,嘴角竟涌出一丝淡漠的冷笑。
就在这时,离歌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有微弱的光刺入眼睛,感觉头昏昏沉沉的还很疼,离歌抬手去摸,却感觉到头上裹着一层纱布,紧接着映入眼帘的是小月惊愕的目光,“太子妃娘娘醒了……”
小月这一句话说完,寝宫内的所有人都围了过来。
离歌揉了揉的自己的头,神志由昏沉渐渐转为清醒,紧接着看到马淑琴还有守在一旁的太医,不由得觉得有些纳闷,刚刚好像有些喝醉了,再往后发生了什么事她就不记得了,离歌摸自己的头竟然被纱布裹着,她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离歌这一副一切摸不着头脑的样子让小月更是心惊,“姐姐,你不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离歌双眼透着疑惑的光,轻轻摇了摇头。
马淑琴一直观察着离歌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却并没从离歌的脸上搜寻到什么可疑的信息,马淑琴挑眉问:“云朵,你觉得怎么样?”
离歌在小月的搀扶下坐起来,脸色略微有些苍白,“多谢母后关心,就是头有些疼,不过不打紧的。”
马淑琴轻咳一声,“云朵你好好想想,你的头是怎么受伤的,刚才这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离歌沉静的答道:“刚刚和闫妃在这里吃饭,好像有些喝多了……对了,这是闫妃的床榻,闫妃呢?”离歌愈发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儿。
马淑琴继续道:“闫妃死了。”
离歌大惊,不由得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死了?”这一刻,似是有匕首般锋利的光自离歌的眼中射出。
马淑琴起身,让围在床边的人让开,闫佳惠的尸体依旧在原处没有人挪动过,离歌放眼望去,看到闫佳惠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周围都是粘稠的鲜血,那场面十分恐怖,离歌无法接受这个刚刚还与自己说着心里话的女子此刻竟然……
离歌疯了一样的从床榻上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到闫佳惠的尸体前方,她伸手碰了碰闫佳惠的手。
躺在地上的闫佳惠没有任何反应,离歌感觉到自她指尖传递过来闫佳惠身体那冰冷的温度。
是的,闫佳惠确实死了。
离歌转身瞪大了眼睛,“怎么回事?”她非常努力的回想,却一点都想不起来她和闫佳惠喝醉之后发生了什么事。
小月将跪在地上的离歌扶起来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之前姐姐和闫妃娘娘在这里吃饭喝酒,我和几个宫婢一直守在门口,里面半晌都没有什么动静,奴婢们都以为姐姐和闫妃娘娘还在谈天,就守在门口没敢打扰,谁知突然听到里面响起了一声东西摔碎的声音,奴婢们感觉不对,喊姐姐和闫妃娘娘都没有人应,砸门也没有人应,觉得事情不对就找来侍卫撞门,将门撞开之后就发现闫妃娘娘已经满身是血……死了,而姐姐躺在闫妃娘娘身边,头也流血受了伤,手里还握着一把带血的剪刀,可是当时寝宫里只有姐姐和闫妃娘娘两个人。”小月冷静的将事情道出,也好让离歌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离歌依旧怔怔的盯着闫佳惠的尸体,整个人依旧处于深深的震惊当中,她不是没有见过死人,在战场上死在她手上的人成千上万,她虽心痛恐惧,但深深的明白有些牺牲真的在所难免,也常常会看到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的残酷场景,只是已经离那样在刀尖上舔血的日子很遥远了,当此刻看着闫佳惠的身体,离歌只觉得手心发凉,冷气不由自主的从背脊冒出,因为他也不知道是谁害了闫佳惠,更不知道自己头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
这时,小芸跑过去跪在马淑琴身边,泪水涟涟,“皇后娘娘,一定是太子妃娘娘杀了我家主子……”
离歌惊愕的望着宫婢小芸,“你说什么?”
小芸一边哭一边说着,“难不成太子妃娘娘还记着那日我家主子冒犯了太子妃娘娘的事,一直怀恨在心,所以一气之下杀了我家主子,太子妃娘娘好狠毒的心啊!”
☆、115 陷害
离歌握着椅子的扶手一跃而起,“若是本宫杀了你家主子,本宫头上的伤又是哪里来的,本宫还希望你来告诉一下本宫,为何在你们月岚宫会发生这种事?”
小芸冷笑,“太子妃娘娘的戏演得真好啊,杀了人之后装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可以一了百了吗,难不成我家主子白死了吗,太子妃娘娘头上的伤难道不是在杀我家主子的中途不小心碰了花瓶,所以被花瓶砸晕了吗,寝宫里从始至终就只有太子妃娘娘和我家主子两个人,如果不是太子妃娘娘杀的主子,难不成有鬼能潜入里面杀了我家主子伤了太子妃娘娘吗,再说谁都知道太子妃娘娘身怀绝世武功,想杀宫中一个小小的嫔妃那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肯定是我家主子哪里开罪了太子妃娘娘,所以太子妃娘娘才会下此毒手……”
离歌冷眼旁听,然后冷笑一声,“满口胡话,本宫可以理解你家主子死了你心情悲愤激动,可你哪只眼睛看到本宫对你家主子行凶了?”
马淑琴厉声道:“好了,先不要吵,云朵,你好好回忆一下,寝宫里当时除了你和闫妃之外,可还有别人?”
当时寝宫里确实没有任何人,闫佳惠确实是将两名贴身宫婢遣到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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