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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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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佩再被推到眼前,沈沧钰微微眯了眼,她倒是挺清楚。正欲说什么,心中又突起一阵怪异感,她怎么就知道这玉佩是重要的信物,还是他父皇赐的?

他伸手取过轻轻摩挲上方的龙纹,看她的视线多了道疑惑,指尖抚过玉佩背面时,右下凹进去的小块字迹又叫他疑问消去。他怎么忘记了,后边还刻有他父皇相赠的印记。

他将玉佩再仍了回去,挽夏这回没有接,只看着它落在裙面上。

“正是重要的信物,所以给你了。”沈沧钰字字清晰道:“我的亲卫,见此玉佩如见我,服从任何调令。你觉得我是想拉拢你父亲,我把关系到我性命的东西都给你了,够化解你这点成见了吗?”

我把关系到我性命的东西都给你了,够化解你这点成见了吗?

郑重的话落入挽夏耳中,叫她被震得心神有些恍惚,不禁动容的神色在她脸上浮现。

她比谁都清楚这玉佩的作用……前世的时候,他有一次接到皇帝的军令要前去战场,他将玉佩交给了她。当时他与她说,若得到他出事的消息,就拿这个号令留在北平的一半亲卫军暗中去解救他。

他说:我的命就交给你了。

那一战他回来了,身受重伤,清醒后他对她说到底怕她担心,他在消息送回北平前硬从敌军包围中闯出来了。

恍惚中的挽夏杏眸凝结了层水汽,手轻颤着去握住那枚玉佩,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颤动着。指尖下的纹路便是不看,亦清晰勾勒在她脑海中,那些日夜她无数次摩挲过这玉佩的纹路,想从上边再感受到它主人身上的温度……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好短小,羞愧捂脸,着凉感冒了,脑子有些浆糊【感冒:我不背这个锅】。

说说重要的事吧,星期天《宠后》就入V了,当天会粗长的更新一万字,以后也会继续日更,三千字保底,星期六或日肯定会有加更【从来都会行动证明】。小天使们会继续支持呆槿的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打滚卖萌耍泼】,请支持正版,最后鞠躬感谢!!

☆、亲近

挽夏握着玉佩,她以为忘却的记忆依旧清晰,不停拨弄她心弦,五味陈杂。

他也曾给过她像眼下叫人触动的信任,可是结果呢,不是她不相信他了,而是太过信任,葬送了凌家。

尽管那是前世,却让她更加明白,他就算真的没有拉拢之心,她就是再信任他一次,沾上他帝皇的猜忌依旧会毁了凌家。

她……不敢去相信,不能为之而乱了心神。

挽夏压下因触动而翻涌的情绪,重生以来,首次那么清晰感受到爱恨交杂的苦涩,充斥在她心头就像一只困兽。挣扎无果,悲怨无处诉。

眼里湿意已在清明间渐散,挽夏再度睁开,遗留的水汽使杏眸一片潋滟,激烈的情愫却又次深藏。

她在他凝视中缓缓一笑,傲雪凌霜:“信物是死的,人心却善变,七皇叔还是把玉佩收回去吧。”

她说着,忽略他越发清冷的目光,把玉佩重新放在他面前,起身准备离开。

沈沧钰见她要离去眸中再不平静,骤然捏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拽住。

挽夏被她拉得又跌坐下来,浮起怒意的双眼就瞪了过去,与他对视。

两人在彼此眼中都看到失控的情绪。

而挽夏还自由另的一只手已然悄悄拢进衣袖,那里面有她随时携带的银匕首。

“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过,我给出去的就不会收回。”沈沧钰将龙佩再度塞到她手里,指尖轻触她细滑的掌心时,生了从所未有的挫败。

怎么回到她十二岁,她是这个难缠的性子,她分明软硬不吃!冷静理智得叫人害怕。

可他也只能无声轻叹。

罢了,谁叫他就那么执着,谁叫他就对她心动了。前世是她小心翼翼,今生换做他了,老天真是公平。

他将玉佩放入她掌心后,压抑着想再感受她温暖双手的贪恋,快速松开。小姑娘现在全身是刺,被扎不要紧,就怕她越发疏离。

他松开,已警惕握上匕首的挽夏松了口气,可手心却火辣辣的。他那瞬间的碰触似乎就将体温留在上边,经久不散。

两人来来往往,玉佩最终还是回到她手中,挽夏也是挫败的。这个男人霸道得没有道理可讲。

捏着龙佩,挽夏有些累了这样的推搡,与他接触越越容易让她情绪偏移。她想,若不她妥协吧,反正就是个死物,她收到不见天日的箱底就是。

正当她准备说话时,外边突然传来马匹躁动的长啸声,马车在瞬间颠腾往一侧剧烈晃动。

□□让她才低呼一声,身子就被甩得狠狠往右侧撞去。

沈沧钰在听到马啸声时就发觉不对,在小姑娘睁大眼以为要撞上车壁的险景时,手掌撑住桌几整个人快速如箭冲过去揽住了她,将她置于身前自己侧顺着惯性重重撞向车壁。

随着嘭的响声,沈沧钰当即也跟着闷哼一声,挽夏在震荡间头磕在他坚硬的胸膛,整个人就被他的气息紧紧围笼着。

沈沧钰吃疼一记,却又庆幸自己护住了人。马车车壁木头间还有着铁板,再浇灌融化的铁水被铸成整块,坚厚无比。这种撞击换成了挽夏那样的小姑娘,非得折断一两根骨头。

挽夏被他闷哼声惊回神,忙抬头去看他,发现他清冷的眉宇紧皱着,额间亦有细汗。她心猛然一揪想出声询问,动乱却未停歇,外边发疯了的黑马想奔跑,却被紧紧栅着,只能狂乱高抬前蹄挣扎掀得马车也跟着往后仰。

两人还未喘过一口气,又被甩得直接往后翻滚。

沈沧钰神色沉了下去,一手紧紧揽着挽夏的腰,一手护住她后脑,在滚落中腿发力蹬在固定的檀木桌沿,堪堪在撞上设有暗格的柜子前停住。

挽夏侧脸被按着紧贴他的胸膛,能听见他砰砰的心跳声,急促,有力。意识到被保护着,事发前的慌乱突然就消失了,她双手亦下意识去圈住他腰身,好把自己固定不叫他分神应对。

两人被颠得只能稍稳住身形,外间又是传来一声悲鸣,紧接着是有重物砸落在地面的动静。马车再度被牵得狠狠上下颠簸,随后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停下了?被晃得有些头晕的挽夏不太敢确定,并没有动。

车壁外有脚步声靠近,“属下护驾不周,王爷受惊。”

沈沧钰神色早已恢复如常,沉声问前来的暗卫:“怎么回事。”

“马突然就发了疯,已被射杀。”暗卫侧头扫了脖子还不停留着血的黑马,先前马的双眼泛着异样红光。

马车内就一片沉默。

暗卫熟知主子性情,道:“属下会查清楚。”随后身形退了几步,再眨眼便不见了人。

挽夏以前就在沈沧钰身边,知道他的亲卫有明暗之分,对来人并不吃惊。只是回过味来,惊的是突然发疯的马。

那暗卫说查,那必不是偶然,有人要暗害沈沧钰?

前世她在他身边,似乎没有遇上过类似的事。

沈沧钰此时心头亦有疑云,他出行很隐蔽,在别处换乘的马车,可马是昨日才从王府马厩调出去的。王府内的马被人动了手脚。

沈沧钰因此也想起,前世也惊马了,不过那时是在临出发北平前查出马匹有问题。

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前世与今生时间相隔久了,有些记忆就变得不清楚……疏忽了。

他一动,才想起被他抱着趴在身上的小姑娘,就伸手去轻轻摸她的发。“可有吓着。”

挽夏正兀自沉思,他手心的温度让她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不雅的趴在他身上,双脚还被他长腿勾压着。两人几乎可以说贴得不留一丝缝隙,彼此呼吸可闻,身上的气息交融,暧昧至极。

她头跳骤然加速,红着脸就要爬起来。

可越是慌乱越是出错,一缕散落的长发不知何时缠在他襟扣上,扯动间发出疼痛。她低呼一声要伸手去揪出来却忘记支撑自己,失去平衡瞬间再度撞入他怀里;她就感觉到腰间有灼热感,他一双大掌贴到了她腰间固定着她身形。

男子身上清冽的熏香直闯入她呼吸,温暖的胸膛内那心跳声又闯入她脑海,怦怦跳动,仿佛与她的心跳声都融为一体。他心跳也是变快了吗?

挽夏有些分不清是自己慌乱了,还是错觉。

他们那么的亲密,像是前世他拥着她要使坏时一样。

挽夏被自己联想到的旖旎记忆羞得满面红霞,身子似僵硬又似在发软,怎么都提不起力气来,杏眸盈水,羽睫微颤。

头顶却传来他低笑声,十分愉悦,是他极少会表现出来的愉悦,通过胸膛轻轻震荡着。

她有种想捂住他嘴的冲动,她现在的样肯定很狼狈,她都那么狼狈了,他居然还笑。偏她动不得亦不敢动,怕泄露了方才悸动的情绪,羞意与恼意交杂,进退不得。

“别动,我帮你。”沈沧钰轻笑着,桃花眼内流光溢彩,是挽夏看不见的暖意。心里有些坏的想着,这回她倒是不能跑了,只得乖乖亲近着他……不过十二岁的小姑娘,却已能感受到以后会更加玲珑诱人的身段。

其实,他真不舍得叫她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入V公告:本书于10月30日入早上十一点入V,入V会有一万字掉落,小天使们请自行备盆接住。入V会日更3000字保底,周末其中一天必定有加更,以后应该会做防盗章,时间未定,但会及时更换,以上须知。【还有重要的事:为感谢正版小天使的支持,当天V章2分评论会有红包掉落哦~数量不限~】

给支持正版订阅的小天使们鞠躬致谢!

☆、第27章 。1。1

“别动,我帮你。”沈沧钰说。

挽夏是真没敢动,她感觉到他微微撑高了上身,修长白皙的手指划过她侧脸,慢慢绕到她耳后。

每游移一下都是那么轻柔,仿佛她是个易碎的娃娃,可挽夏却觉得极其煎熬,他缓慢动作越发叫她面红耳赤。

那缕散落的发丝终于被牵动,她心头一轻,却听他又说:“缠得有些紧。”

挽夏的心瞬间又被提起,她手撑在他胸膛偿试小弧度抬头,只能看到他光洁的下巴,他双手还在小心翼翼解那发丝。

“别动,这样我更解不开了。”沈沧钰不知她想看什么,耐心道。

她却耐心不了了!

挽夏对这样紧贴的姿势感到太过羞耻,她被他的气息扰得心神不宁,她只想快刀斩乱麻!

想到自己还贴身藏了匕首,她换做单手支撑身子,一手滑进袖里,在沈沧钰未留意间抽出匕首。杏眸微眯,利落抬手往发丝挥去。

银光闪过,沈沧钰在这瞬间呼吸凝滞,手化爪雷电般掐住了她的腕。

那时发丝已断,在他的力劲下,匕首被带过衣襟,将那襟扣也削了下来。

腕间传来的疼痛使得小姑娘轻呼一声,匕首应声而落,被沈沧钰两指一夹,直接甩出钉入车壁。并掐着她手翻身将她牢牢压住。

兵刃破空的轻啸声仿佛还在耳边,沈沧钰脸色有些发白,额间布满细汗。

那一瞬,他……

他低头,看到飘落在边上的发丝与襟扣,又忙去看被掐着手腕的挽夏,见她因自己力道吃疼红了双眸,懊恼着松了手。

方才她挥刀那瞬间,他以为回到了前世,她愤怒朝自己挥刀那刻……那瞬间,让他浑身发凉,心脏剧烈的疼痛,以为那个对他因误会而满心怨恨的她就在眼前。

她……原来从小就喜欢藏着匕首。

“掐疼你了。”他神色缓和了些,目光沉沉看着她通红的手腕。

挽夏在被他压住那阵天悬地转中回神,手得了自由,猛地去推他。可他却是纹丝不动,仿若是一座山般笼罩着她。

先前事出有因就罢了,怎么现在他还敢这样欺着她!

她又羞又气,转而用手肘去击他脖子,双腿也开用力挣扎。

沈沧钰没想到她说翻脸就翻脸,忙用手去阻她,可她在身上乱扭动,两人贴得那么紧,彼此相贴着的温度摩擦中就像热水一样沸腾。让他全身血液都为之沸腾。

她那点力气于他来说真是不值得一提,身上还哪儿都是软,软软的蹭着坚硬的他,简直是要了他的命!

“挽挽,别动!”他桃花眼微眯沉声警告,身体无意识又贴紧她一分。

好沉!

他要压死她吗?!

挽夏满脸通红,方才是羞的,现在是气的,也有呼吸不畅。

“七皇叔,你还不放开我吗?”她微喘着,咬牙切齿挤出一句完整的话,杏眸水雾萦绕,像是被欺负惨了。

一句七皇叔落入沈沧钰耳中,似有股冷风将他身上的燥动熄灭,他一个激灵翻身坐起,将被她勾起的念想全力压了下去。待他再看向她时,双眸已恢复清明,神色冷静。

“姑娘家别在身上藏那么危险的东西。”他淡淡朝她道。

挽夏揉着手腕坐起来了,双腿往后挪,直接贴着车壁,气恼又警惕的看着他。“不劳七皇叔操心。”

他看了她几眼,站起来将没入车壁的匕首抽了出来,本想和她说没收,却又见她死死盯着自己,好像自己敢说一句不顺她心意的话就要扑上来。

他视线便又转到匕首上。

小小的匕首轻巧精制,他屈了指尖往匕身弹了弹,利刃当即发出悦耳的轻吟声。是把好匕首。

犹豫小会,他还早将匕首递了过去:“突然压制你是因为这个。”

这算是解释吗?挽夏眸光冷冷接过东西,在宽袖中找出匕鞘,将它又重新收好。

她真是跟沈沧钰犯冲,遇见他总是没好事。

她站起身整理衣裙,可发丝散落,没有梳妆的东西,她视线在车厢里转了一圈,终于寻到那顶被丢到一边的帷帽。

她刚想上前去拾起,却发现头皮一松,固定发髻的圆头金簪被沈沧钰摘了。

他手指捏着簪子,无视她愤怒的小眼神。“坐下,我这有梳妆的东西。”

挽夏很想拒绝,可发髻已散了一边,就是有帷帽也不能见人,只得憋红了小脸。

沈沧钰觉得她生气的样子实在可爱,粉面桃腮的。“我帮你挽发吧,算是赔罪。”他说着顿了顿,“你手腕伤着也不方便。”

经他一提,挽夏才回想起腕间火辣辣的疼,这都是拜谁所赐?那一下似乎真要扭断她的手!

她挣扎着,最后冷着脸沉默坐下。

这副样子确实不能叫兄长看着,看了必定得起疑,算了,就当他是个丫鬟吧。

“七皇叔确定会挽姑娘家的发式?”她问。

沈沧钰见她难得听话,握拳抵边在唇边低笑一声:“只是盘个髻,应该不难。”

挽夏被他的笑激得起鸡皮疙瘩,她总感觉沈沧钰有时会莫名奇妙,比如这种莫名的讨好。他既然不是为了拉拢凌家,那是为了什么?总不能是因为自己?!

挽夏被自己想法感到恶寒。

她如今才十二岁,他怎么可能对自己有那种想法,前世这个年纪他真的是瞄一眼自己都懒。他应该不会这么变态,记忆中的他是十分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他们成亲后那些亲密的事也不过七日一回。

挽夏还在胡思乱想着,沈沧钰已转身从暗格中取了象牙梳,干燥温暖的大掌轻托那细密柔顺的发丝,一下一下梳顺。分出两股,交缠盘至一侧,再执起金簪固定。

为卿挽双髻,盼愿两情悦。

沈沧钰心间缱绻,收回沾得满是幽香的双手,轻声道:“好了。”

挽夏真没想到他那么利落,还有些不可置信的伸手去摸了摸,好像是不错的样子。

她再度站起身来,不料又被喊住:“你忘记东西了。”

她侧头,就见他从角落处拾起那枚龙佩。

她视线落在有着莹润光泽的龙佩上,眸光微幽。

她上前一步,伸手取了过来,沉默着将它收入荷包中,又一言不发戴好帷帽,匆匆下了车。

沈沧钰将窗帘撩起一条缝,看着那被白纱遮掩的窈窕身影,唇边笑容柔和,驱赶了他身上的清冷气息,公子如玉,侧颜莹然生辉。

小姑娘收了刺,他是不是要感谢那个算计的人,想着,他又抵拳在唇边轻笑。满手发香沁入心肺。

挽夏走近衙门侧门,说明身份,衙役当即就放了行并领着她入内。

堂中已结案,凌景麒被送到马车上,戚安剪去了他身上沾满血迹的衣裳,用随身带的伤药帮他止血。怕引得凌景烨怀疑,只得叫衙役送来纱布将他受伤的背部包扎起来。

“不能碰水,这药拿着,一日两换。结疤后,一日一换就可。”戚安将玉瓶随手丢给凌景烨,心疼的滴血。

上好的伤药啊,一年就得两瓶,平时都舍不得用,倒是叫这小子占了便宜。

凌景烨立在边上将药看得真切,那药粉不过才洒敷好,兄长伤处的血一会就止住了,这绝对是好东西!只是这人怎么看着都戾气满面,哪有一点医者的仁慈。

凌景烨腹诽着,听得侍卫道见过郡主,马车便微微晃动,妹妹钻了进来。

“大哥怎么样了。”车厢内有着浓郁的血腥气味,她邹眉忧心的问。

戚安顺势告辞。

凌景麒挨刑棍挨得皮开肉绽,亦受了些内伤,却一直清醒着。听到妹妹的声音,想起自己上身未着衬缕只有纱布,忙爬起来想寻衣裳遮盖。可他的衣裳全因血迹凝结,被戚安全剪成了碎布,慌乱中他挣到伤口,疼得汗珠大颗颗从额间渗出,脸却是红得连耳垂都染了粉色。

“挽挽,你快出去!”寻不到东西,他只得严声叫妹妹离开。

挽夏根本没往那想,只看到雪白的纱布上有血迹渗出,惊呼一声更是上前:“大哥,你别动,伤口又渗血了。”

凌景烨也是粗枝大叶的,很认真的盯着兄长道:“就是,大哥你躺好,我们这就回府去。挽挽,你照顾着些大哥。”

他说着动作利落钻出马车,扬声高喊:“回府!”翻身上了兄长先前骑来的黑马,带队出了府衙。

凌景麒连解释都来不急就被丢下与妹妹独处,他整个人都紧绷了,再是兄妹这样的情形也太过越礼。

挽夏见兄长满额是汗,刚边上有干净的细帕,取过跪坐在他身则,小心翼翼为他擦汗。

妹妹的关切,凌景麒感激感动,也因自己衣不蔽体极不自在,肌肉绷得块块凸起,纱布下的身躯越显精壮结实。伤口也裂得渗出更多的血迹。

小姑娘不明所以,见此只得掀了帘子朝前头的二哥催促,只道大哥伤口还未止血。

凌景烨听得心紧揪,领着队列加快速弃,凌景麒听到妹妹高喊自己纱布又渗血,都恨不得晕过去。这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光着身子,他有些痛恨自己怎么不痛得昏迷过去。

凌景麒在煎熬中往凌家赶,重新换了马匹也准备回王府的沈沧钰脸上却乌云密布。

他刚才听戚安说了什么?

剪了凌景麒衣服上的伤药,那现在凌景麒是没有穿衣服?!小姑娘可是和他乘马车!

想到他的小姑娘与一个赤身的男子共处一室,沈沧钰就有把戚安脖子都扭断的冲动!

他还真是会帮忙啊……

前头赶马的戚安伸手摸了摸颈后,是起风了?怎么凉飕飕的。

凌家大少爷欠债一案以诬陷官员之子判决告终,凌昊看在武肃侯府的份上撇去了李氏参与一事,让谋合者担下了所有罪名,凌远亦参与其中,同被判处仗刑五十、抄查家产赶出京城。而凌氏族长得凌昊通知,亦以凌远陷害同族,有损凌氏声名,逐出宗族。

凌远被打得奄奄一息拖出城门,待官差走后一群乞丐就围了上前。看着他衣衫残破,还以为有趁乱拾些值点钱的物件,不免失望的呸了他几口,骂骂咧咧离开。

凌远就蜷缩在墙角许久,脸上表情恨毒无比。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他遭难,那个小畜生也别想着享受富华富贵的日子!他会让他知道,他再没有能耐也能将他贬入尘埃。

***

兄妹一行回到凌府时,凌景麒是真的按他心意终于晕了过去,朗中言失血过多。他这一睡便是半日,醒来后天已入黑,屋内几盏烛火。

听见动静,守在屋里的挽夏兄妹都欢喜围上前。

凌景麒看着烛光下神色关切的妹妹,他只能强压下那点不自在,露出叫人安心的笑。

而此时福康院,凌老太太正与继子、儿子坐在厅堂中。

凌老太太喜忧半掺:“如今事情还算有惊无险解决了,可到底还是与武安侯府要有罅隙。”

凌二爷沉默不语,要说这事他才是脸上最无光的人。

不在家半日,回家了就被告知妻子犯下大错,兄长起先还不留情面要手刃了那李氏。若不是他求情要兄长念妹妹还在武安侯府,留下李氏一条命,他如今就两边都不是人了。

凌昊闻言,看着地面被月色拉长映入的树影冷笑。

自打昨日他探出继母的偏颇,兄弟在长房会受大挫中还只考虑自己的得失,就将他对二房最后一丝情份磨掉了。

他冷声说:“与武安侯的罅隙相比,母亲是认为儿子的声名为轻,我长子的前途为轻?如若不是,这话儿子听这一次就够了。”

继子连不恭敬都懒得掩饰,凌老太太面色赤红,嚅着嘴唇半会都应对不上来。

凌昊更懒得与两人虚与委蛇,站起身轻甩袍袖,将手背于身后道:“二弟调令明日就会下达,再两日应该就要上任。你要是想先行带了子女上任也可以,凌家已有家仆先行启程,宅邸便是未完全修缮,住人应当是可以了。”

这回轮到凌二爷说不出话来,眼睁睁看着兄长大步离开。

到底还是和长房离心了,这以后日子可还会好吗?!

凌二爷垂头坐在椅子中,为前途感到忧虑,真知道李氏会做出这种事来,他还不如留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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