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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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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沧钰未曾想到都这种时候了,她还那么的固执,抿着唇沉默的看她。
她又朝他嫣然一笑,双手拽住了他的衣襟,掂着脚尖突然将唇印在他唇上,然后在他逐渐睁大的双眼中用舌尖去描绘他的唇。呓语般道:“可你终归还是我的七皇叔,哪怕我真的喜欢你……”
沈沧钰心头剧烈震荡,唇间有她落下泪来的苦涩味道。
他再次将她按在墙壁上,狠狠压住她反客为主,与她抵死缠绵。在她主动圈住自己脖子时,他喘息着道:“凌挽夏,你终究还是不信我。”
是啊,她贪恋着他,却又因为前世种种而无法相信他,多么矛盾……她心头涌起着悲意,从所未有的主动回应他,然后又有些绝望的发狠咬他一口。
铁绣味在口腔中蔓延,他吃疼却丝豪不退缩,两人便那么的纠缠不休,直到胸腔里最后一丝空气都耗尽。
分开后的两人都大口喘着气,他阴沉着脸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你继续逃避吧,等到哪天我忍无可忍的时候,我可不再顾你任何想法!”
挽夏挥开他的手,打开荷包,取出为挑灯编织的长命缕,再拉过他的手粗鲁的套在他手腕间:“奉陪到底!也许那天我也忍无可忍,你要小心我锋利的匕首!”
五彩丝线在月光下反射出朦胧的辉华,沈沧钰盯着失神一会,将她猛地搂住怀里。在他又低下头那刻,她幽幽道:“七皇叔,你舌头不疼?可我嘴巴都酸了……”
沈沧钰失笑,温柔地轻吻她唇角,“那这会先放过你,陪我用膳,然后你要愿赌服输,乖乖的听我的话一回。”
挽夏头皮发麻起来,推开他,一脸你是禽兽的警惕:“我还小,你可不能真当变态……”
沈沧钰被她快要气笑了,视线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前转一圈,咬牙:“你也知道你小!”然后在她怒视下,转身就走,留下红了脸的小姑娘在那同样咬牙切齿着。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对不起晚了!!!还有,明天加不了更,呆槿在努力练车,科目二科目二,嘤嘤,考完试补回来~
小剧场
挽夏朋友圈最新动态:
某人居然说我小!【愤怒脸。jpg】
不明真相的大哥回复请喊我温娴郡主:挽挽你是挺小的。
大哥收到系统提示,你已被删除好友。大哥泪目,说错什么了?!
不明真相的二哥回复请喊我温娴郡主:多吃点就长大了。
二哥收到系统提示,你已被删除好友。二哥黑人脸?!!!
不明真相的李世子回复请喊我温娴郡主:表妹要多补身子。
李世子收到系统提示,对方朝你挥了一巴掌并被删除好友。李世子,一脸懵逼!!!
窥频的璟王偷笑,挽挽的世界只剩下自己了!!
璟王收到系统提示,请喊我温娴郡主丢你一张请贴并叫你带上份子钱。璟王一口老血,尔康手:挽挽我错了!!!
——————其实今天很刺激吧~~23333
☆、第49章 2。1。1
挽夏在甲板上吹了一会儿风才回房间。
她走过沈沧钰的房门,想了想又退回去。抬起手正要敲门时,里边传来动静,隐约看到人影往外来,她就站到一边。
王培打开房门,指挥着下人将浴桶抬了出来。
“郡主?”他看到立在门外的挽夏怔了怔。
挽夏微微一笑,“七皇叔不方便?”他气冲冲的居然跑回房沐浴?
王培忙侧开身子,比了个请的手势:“方便的。”见挽夏入内后,他又关上门转身去厨房看晚膳准备得怎么样。
挽夏绣花鞋踩在毯子上发出轻微声响,明间并不见沈沧钰的身影,她就探头往屏风后望。
“过来吧。”男子的声音从后边传出来。
她闻言犹豫片刻,转过屏风,只是一眼就面红耳赤转身回到明间。他…他衣衫不整的还让她过去!挽夏捂了捂发热的脸,他结实的胸膛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沈沧钰唇角啜笑,慢条斯理的将中衣系带系好,又着好外袍才走出来。
小姑娘坐在太师椅上瞪着他,他坐到边上好笑地逗她:“占了便宜的是你,怎么还一副生气的样子。”
他一脸促狭,方才分明是他故意的,挽夏很想骂他不要脸。这时秋彤领着人进来摆膳,她甩了个不跟你计较的眼神,端正坐好。
梨香桃香见自家小姐好好坐在屋里,先前提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帮着秋彤秋露摆膳。
“再陪我用些吧。”沈沧钰站起身来,眉眼柔和的望着她。
挽夏点点头下地来,他伸过手扶了她一把,男子身上有皂角的清香,指尖却发凉。挽夏疑惑着抬头看他一眼,他不是刚沐浴了吗,怎么手那么冷。
圆桌上摆满满一桌,挽夏净过手取了红色丝绑着的棕子,细心地拆着线道:“这是我娘亲亲手包的,红枣陷的,你偿偿。”
她那么柔顺乖巧,沈沧钰受宠若惊,余光扫到她红润的双唇,笑意就从眼底溢出来。
说是再陪着用饭,挽夏却只是喝了两口鱼汤,其余时间都是在给沈沧钰布菜。
饭后喝过一回茶,沈沧钰与小姑娘小声说话:“你这是准备给个糖后就开始上棍棒吗?”
挽夏抬眼瞥他,知道他指自己刚才所为:“是又如何。”
“真固执。”他失笑,手指在桌几上轻轻敲击着,良久才又道。“随你吧,等哪日我不想忍了再说。”
“七皇叔气性好着呢。”挽夏皮笑肉不笑回了句。
沈沧钰就深深看她一眼,好气性?她这是有持无恐,知道自己现在拿她没有办法吧。
他眸光幽深,最深处有着星星点点的碎光,挽夏被他看得有些气怯,移开目光悠悠道:“其实我还小呢,也不知道哪儿就入了你的眼,也许过个几年,七皇叔你也不这么看中了。”
小姑娘语气很平静,只是闪烁的眼神出卖了她不安的情绪。
沈沧钰沉默许久,淡淡地道:“其实是你不愿意去相信我而已,也许过个几年,你就相信了。”或者不用几年。他低头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这世变故有些多,便是皇帝想多忍他几年,他却不想忍了。
气氛莫名的凝重起来。
挽夏看向窗外,月朗星疏,夜色极好,她心绪就变得宁和起来。其实现在这样就很好。
她坦白对他的情意,也明白了他的心意,其实就没有什么遗憾了,最起码这世不会有什么兵戎相向,不过是两人远离而已。凌家不靠近他,皇帝也许也不多想,他与家人安然一世就很好。她知道他比自己更有大局观,更清楚什么时候要做什么事情,真到不得已的时候,他也就想通放弃了。
这一刻,是挽夏重生后最放松的时刻,她杏眸变得弯弯的,星空倒映在她眼中璀璨明亮。
她侧头朝神色不明的沈沧钰笑:“七皇叔要我履行的是什么事?若是不忠不孝之事,我是宁死不屈的。”
还宁死不屈。
她神色轻松,笑意吟吟的,一点儿威胁也没有。沈沧钰看了她几眼道:“我可很在意你的小命,不敢造次,晚一些你便知道是什么事了。”
挽夏闻言抿唇一笑,听这调侃的语气沈沧钰心情也不错嘛,她托腮看他:“晚一些是什么时候,明日后日?久了我就不认了。”
他却朝她神秘笑笑:“不会让你有反悔的机会的……”
***
皇宫内,今年的端午节气氛远远不如往前。
太子被责令闭门思过,皇帝也没有心思搞什么龙舟赛与众人同乐,连家宴都是坐坐吃了几筷子菜便散了。
太子惹恼了皇帝,朝中大臣都猜测测纷纷却抓不到头绪,宫中知情的也没有几个,就连张皇后也不明所以。宴散后,张皇后在得了皇帝的允许后去探视太子。
张皇后觉得这是皇帝给太子表现机会的时候,也许太子只要能说出顺他心意的话来,就不用再闭门思过了。
是以,张皇后到了东宫,先把当日皇帝对她说的话转述,又一直要叫太子将事情原委道来,试图从中想办法救儿子与危难。
沈彦勋却在听到她说的话后沉了脸久久不语,过了许久才突然笑出声来,带着癫狂的样子把张皇后吓得够呛,直睁大眼看他。
沈彦勋笑得直咳嗽,宫人端了茶上前,被他一脚就踹心窝上摊在地面动弹不得,茶水将大红撒金地毯晕染得斑驳一片。
“我不过还是个储君。”他喘着粗气,阴森森的笑着。
沈沧钰离京前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是啊,他不过就只是个储君,他动用一些权利就落得被禁闭的下场,他这储君其实连个臣子的地位都赶不上。
被一再轻视的感觉像有群蚂蚁在啃噬他心头,轻轻刺疼着,又无法拔除。
张皇后被他吓得够呛,忙压低声与他道:“太子,这话你父皇说得你可说不得!”
若是被有人心曲解一番,那就成大逆不道了!
“连句话我都说不得了?!”沈彦勋猛地抬头看她,双眼布满红丝,将他神色显得极其狰狞。
张皇后被他看得连手都在抖。
沈彦勋道:“母后说的话儿臣都知道了,儿臣一会就去给父皇写份折子请罪,会叫父皇原谅儿臣的。”
儿子神色异常,说的话却还算清醒,张皇后只道是儿子心情不好罢了。想想也是,堂堂太子被罢了堂,便是她这些日都不想看妃嫔们的脸,这宫中不得势的滋味谁人不怕!
张皇后缓了缓神色,柔声说:“你能想明白就好,只要哄得你父皇欢心,这些便都不会是委屈。”
“是,母后也不宜久留,儿臣写奏折亦不相留了。”
“你快去罢,母后不打扰你了。”
张皇后言毕起身摆驾回宫,沈彦勋立在大殿好一会,才阴着脸去了书房。这储君当够了!
***
挽夏在沈沧钰那呆了小半个时辰便回了房,回去时还捧了幅画,是他说给她的回礼——她抱着元宝的画像。
不得不说沈沧钰身为亲王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身武功也是不差,可惜性子过于冷清,若不然当朝该有多少勋贵家小姐得飞扑上去。
挽夏将画卷给了顾妈妈,要她小心收好,眉开眼笑地去梳洗。
沐浴后,挽夏绞干了头发就躺倒在床上,唇角带着甜甜的笑熟睡。
船队在黑暗中平稳前行,时不时有破水与浪花相撞击的哗哗声响,沈沧钰立在窗前远眺河岸,戚安敲门进来。
“王爷,一切都安排好了。”
沈沧钰闻言朝他点点头,“我一会便到。”
戚安又退了出去。
沈沧钰不会也出了房间,推开隔壁的房门,直接去了内室。绕过在床前值爷的丫鬟,他坐在床上端详她甜美的睡颜片刻,才轻声将人唤了起来。
挽夏茫然地揉眼晴,他好笑:“愿赌服输,我来要你履行诺言了。”
本还迷糊的挽夏猛然清楚过来,盯着他满脸不可思议,“什…什么诺言?!”说着更往被里头缩了缩,又伸头去看竟然睡得毫无知觉的桃香。
小姑娘满脸想歪了的警惕,沈沧钰当真是哭笑不得,可他眸光一转,笑容也变得意味深长起来:“这个时候我闯了一个姑娘家的闺房,你觉得会是什么要你做什么。”
挽夏被他笑得寒毛直坚,抱住被子,想到他晚上那激烈的吻……他,他不会…不会是……是真想要了她吧!
沈沧钰又靠近她一分,手伸了过去,挽夏惊得身子都僵硬着,他却是将被子拉到她肩膀,然后将她整个人裹着被子一起抱到怀里。
“你心里在想什么呢?”沈沧钰打趣着她,还在她耳朵轻轻咬一口。
本放松一些的挽夏又紧张起来,直吞口水,脸也在发热。沈沧钰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她这个年岁,他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他抱起她,直往窗户去:“乖乖的听话就对了。”话落,他利落的跃窗而出,迎面而来的河风惊得挽夏瞪大了眼……外边,外边是滚滚江河!!他怎么能跳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们的雷,么么哒
☆、第50章 2。1。1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呆槿考科目二,非洲人的我抽到第十二组,估计得在考场呆一整天,所以明天请假一天~等我过了考试补回来吧。。嘤嘤!!!
晚风和阵阵浪涛在耳边呼啸,挽夏被吓得面无血色,双手从被子挣出来死死抱住沈沧钰的脖子。从空中坠落的刺激让她连尖叫声都发不出来,全堵在嗓子眼。
她此刻觉得沈沧钰肯定是疯了,这是气极了要抱着她殉情吗?!
就当挽夏在失重的眩晕中胡思时,耳边突然响起了轻笑声,她紧闭的眼睁开。
幽幽月华在沈沧钰在容上流淌,映得他清峻的面容更如玉雕一般,此时的他桃花眼就锁在她身上,眸光明亮如星愉悦的笑意就那么洋溢着。
挽夏看他看得有一瞬的怔呆,他的笑一如既往叫人失神。
“挽挽怕吗?”他被夜风吹得微凉的唇贴在她额间。
挽夏猛然回神,环视一圈后才发现自己居然离河面那么近,耳边还是涛涛浪声,可确是落在一艘小船上。他们所乘的大船已经在前边成了个巨大黑影。
她又抬眼去看沈沧钰,在他眼中看了打趣,紧紧圈着他脖子的手就缩了回来,随后狠狠瞪他。没好气道:“七皇叔真是艺高人胆大!”
“男人总想在自己喜欢的姑娘面前显摆些本事。”他啜着笑道。
显摆本事?!挽夏又瞪他一眼,还好是安全着落,若是掉水里……她想想后果心都打颤,一点也不想理他了。
沈沧钰知道还是吓着她了,一张小脸在月光下苍白得很,就抱着她进了小小的船舱里。
挽夏这才看到前边有人在摇船,此时船又颠簸了几下,是凌家船队经过,而他们在往岸上靠。
她抱着被子坐下,想到比落水还重要的事来:“我们就这么出来了,船上边怎么办?!”
沈沧钰低头在找什么东西:“戚安在船上,不会出差子,我已经安排好了,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的。只是时间会仓促些……”
仓促?
他是要带她去哪儿?
挽夏抿了抿唇,“我们这是做什么去?”
沈沧钰侧头朝他微笑,将一套衣裳递了过去:“一会你就知道了,把这个换上。”说着他将帘子放下,转身去了船头。
舱里本来就暗,帘子放下后显得更黑了,挽夏只得用手去摸。
……好像是男式的衣裳,可她要怎么穿?太黑了。
她正苦恼着,帘子又被挑了起来,昏黄的烛火将船舱映亮。
“忘记给你点灯了。”沈沧钰拿着小小的烛台进来,搁在椅子上又看她。“会穿吗?”
挽夏被他在身上打转的目光闹得满脸通红,直想呸他一口。
“会!”
沈沧钰闻言似很失望的嗯了声才出了去。
“一肚子坏水!”挽夏抖开衣裳,咬牙骂了句。外边就传来一阵低笑声,她脸又热了起来,她察觉这世的沈沧钰和前世的完全不一样,他前世何曾几时这样孟浪过!
介于外边像守了头狼,挽夏换衣裳的速度异常的快。
这是一身宝蓝色的锦袍,穿在身上有些宽松,却也刚好将她微鼓的胸脯给遮挡住了。
“换好了?”沈沧钰的声音传来。
挽夏撇唇,催什么催,她正要答话,他已经撩了帘子进来。若得挽夏直瞪他:“你怎么可以直接进来!”
果然是孟浪到极点,万一她还没有换好呢?!
“知道你换好了。”沈沧钰不以为意的笑,他耳力极好,那么近的动静又怎么瞒得了他。“我给梳头。”
看着他拿了个小小的妆镜和玉梳,挽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披着头,很是不客气背对着他坐下。是他拐她出来的,她不会梳男子发式,只能叫他伺候着了。
小姑娘想着唇角弯了弯,沈沧钰在妆镜上看见她眼里小小的得意,也弯了唇。其实小姑娘也很好哄的。
挽夏在得意中用妆镜在偷看给她挽发的男子,他修长的手指灵活,动作轻柔,脸上神色极其认真。让她有一种被小小翼翼呵护着的幸福感。
在有节拍的浪涛声中,挽夏想,若是他们出生在河岸边也不错。那样的地方定然只有小小一片天地,不必身陷权利的争斗,他们也许会是青梅竹马般长大,然后彼此喜欢平淡一生。
“好了。”
沈沧钰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她朝镜子里看一眼。镜中的人儿唇红齿白,头发只束了一半,用精致的玉冠固定着,雄雌莫辨。一个半大男孩儿的样子。
“七皇叔手艺不错。”她很大方的夸赞道。
沈沧钰突然在她耳垂上轻咬一口,让她连镜子都掉了。
“可不能这么喊了,喊声哥哥听听。”他声音低沉,热热的呼吸扑洒在她雪白的脖颈间。
挽夏连耳垂都透了粉色来,转身推了他一把,横眉竖眼:“哪来的哥哥!”
沈沧钰挑眉看她,旋即靠前一步,身影将她整个人都罩住,沉默着的他总有股让人怯怕的气势。
挽夏看着眼前似一座大山的男子,往后挪了挪,只见他单手撑住船壁,俯下身来与她对视:“不喊?”
他看人的样子极具威胁力,好像她不答应,他就会施威让她好看。
挽夏心跳得有些快,却觉得这样的他还有一种奇怪的勾人魅力。她忙地撇了头不让他看出自己的怦然心动。
“挽挽,你是准备愿赌服输乖乖的喊了,还是想要我……”他话只说一半,另一半用行动来表示,那双唇已凑到她嫩嫩的脸颊边。“也许我更喜欢你选后面一条。”
“钰…钰哥哥。”挽夏被他撩拨得脸通红,都似要滴出血来,只得忙用宽袖遮了脸,结结巴巴喊了句。
沈沧钰在她轻唤出声后却是将她手直接拉开,抬着她下巴,狠狠亲了下去。
含羞带怯的一声哥哥,喊得他心花怒放,那种莫名的冲动让他情不能自已。
挽夏被他突袭得低低哼了几声,反而给了他更好机会,灵巧的舌尖随着探了进去,勾着她许久不放。
船舱里烛火闪动,将两人的影子拉长在船壁上,重重叠叠,纠缠不休。
深深的吻在船身传来轻轻颠簸后才结束。
挽夏整个人软得都坐不住,一直往下滑,沈沧钰呼吸沉重,捞起她又给罩上斗篷直接把她抱了出去。
般已经靠了岸,先前在摇船的黑衣侍卫已绑紧船在林中牵出了一匹马。
“一切都打点好,主子放心。”侍卫朝沈沧钰一礼。
沈沧钰将挽夏先放到马背上,接过缰绳翻身上马,颔首吩咐:“明日戌时,徐州城渡口。”
“是。”侍卫又是躬身一礼,目送他打马离去。
挽夏听着却是心惊,双手揪着他的衣襟稳着身子问:“明日戌时离现在要过一日多,我不在船上,顾妈妈和梨香她们会着急的!船上还有锦衣卫!”
沈沧钰用一只手将她圈在怀里,安抚道:“你放心,不会叫他们发觉我们不在船上,你奶娘和丫鬟起码会睡上一天一夜,更不会知道你不在。”
挽夏一阵无言,他居然迷晕了她的人!!
他很有做大盗的潜质。
“所以你是要带到去哪里?这就是在履行赌约吗?”挽夏沉默一会才再开口。
沈沧钰此时抬手放在唇间吹了个短哨,夜空中便有个黑影破风而来,挽夏抬头一看,那只白头鹰在月光下威风凛凛。沈沧钰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示意她靠好:“对,这就是在履行赌约,这一路要乖乖听话。我们到徐州城里去。”
他话落又加快了马速。
挽夏便靠在他胸膛上,想起上回他问端午要不要停靠在徐州城渡口,原来他还是想带她到徐州城去。
他是觉得她在船上呆得太闷了,这哪里是让她履行什么赌约,不过是变着法子哄她高兴,而且还是要避开重重监视下。
太胆大了些,也让她一颗心越朝他偏向。
挽夏想着闭上眼,将整张脸都埋在他温暖的胸膛之间,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耳边连风声都没有了一样,只余这一片的宁和安心。
小姑娘的手在不知不觉圈上了他的腰,沈沧钰唇角微微翘起,白头鹰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愉快的心情一样,高高的啼鸣一声。林间两道影子飞快掠过,惊得走兽纷纷躲避。
马速放缓时天已大亮,挽夏就那么窝在沈沧钰怀里睡着了,直到进了城,沈沧钰进一家客栈她才被说话声吵醒。
“七……”挽夏迷迷糊糊中想喊七皇叔,好在瞬间警醒过来,硬生生改口。“七哥哥……”
掌柜的拿了对牌正要带两人上楼,听到少年怀里传来的声音,娇娇糯糯实在好听,不由得回头看一眼。
只见着那神色清冷的少年眉宇顿时变得柔和,抬头轻轻给怀里的人理了理兜帽,掌柜忙又侧过头目不斜视的带路,心中想这是哪家的公子竟是这般贵气。
挽夏在兜帽缝隙间看清环境,懒懒的又合上眼,任沈沧钰抱着进了上房。
被放在床榻上,挽夏才算完全清醒过来,翻身坐起摘了兜帽,打量屋子。
“先喝些水,可颠得难受?”沈沧钰转身倒了水来递上去。
挽夏就着他手抿了两口,湿湿唇:“到徐州城里了?”
“嗯,歇息一会,再带你上街。徐州城端午有三日庙会,离城里很近。”
挽夏听得直笑,他废那么大功夫就是为了带她来赶庙会啊。
此时小二敲门,来送沈沧钰在柜台时就吩咐上的早膳。
挽夏摘了斗篷难得主动拉着他走到桌边,亮晶晶的杏眸里全是欢喜。
两人将过手,相对而坐,桌上的吃食仍是挽夏平素爱吃的几样。沈沧钰给她夹了个小汤包,她便回礼给他夹虾饺,两人视线相汇间都无声微笑。
赶了一夜的路,挽夏虽是睡着,这会也觉得饿,眯着眼咬了口汤包。鲜美的肉汁和软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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