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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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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他的身影。
她终于死心了。
梨香被她的举动吓得脸发白,忙将她拉了回来:“小姐,您这又是闹哪出,要吓死奴婢了!”
她只是笑笑,去了沐浴。
一刻钟后,挽夏清爽的爬到床上,桃香见她也不看话本,便熄了灯躺到不远处的长榻上。
挽夏窝在被子里,突然又坐了起来。
刚才沈沧钰看到她笑了,他在高处,他是怎么看到她在笑的?!
“小姐可是有什么吩咐?”才躺下的桃香听到动静也跟着坐起来问。
管他怎么看见的。
挽夏收起疑惑,复又躺下,拉了拉被子:“没事,早些歇了吧,明早就到码头了。”也许她爹爹也会在码头接他们。
她话落许久,却没有听到回应,屋里安静得出奇。
她皱了皱眉,想到什么掀了帷帐。
身材颀长的男子正立在床前,一双桃花眼在黑暗中异常明亮。
早就缩成团睡觉的元宝察觉到来人,懒洋洋睁开一只眼,喵一声,又继续闭眼睡觉。
挽夏好笑又好气:“七皇叔这夜闯姑娘家闺房的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
不用想,她家丫鬟又中了什么昏睡的东西。
着月牙白中衣的男子走上前两步,挽夏挑眉,今晚他倒是沉默得很,惜字如金。
她才想着,哪知男子高大的身子便压了下来,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脸都快要憋红了。
挽夏气得用手推他,他现在是越来越乱来了!
可推了好几下,他依旧一动不动的,她这才觉得有些奇怪,艰难伸出手去掰起他脸。缠在他眉宇间的是少见的疲惫之色。
她眉心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凌挽夏……”他终于开口说话,声音很轻,“我出去了几天,跑死了两匹马才刚赶回来,好几天没有睡觉了。”
出去了?!
挽夏拧紧了眉头,怪不得这几日没见着他。
可是又做什么要紧事,几天没睡觉,可不是累。
几天没睡觉不好好歇着,还爬窗,也不怕一闪神掉河里了!
挽夏又要伸手去推他,他却就那么连被子压着她,将头埋在她颈窝间,呼吸均匀的睡着了。
这人……
听着他轻缓的呼吸声,挽夏哭笑不得,要睡觉也挪一下,真是想要把她压死啊。她推了推他,好像没有刚才那么难撼动,还配合她似的往侧边滑。她终于从被子里爬出来,费了好大力气才把被子从他身上抽出,然后再重新盖到他身上。
是真的太累了吧,这样的动静他都没有醒来,挽夏微喘着气伸手拭额间的细汗,一只大掌此时从被子里伸出直接将她揽了进去。
挽夏低呼一声,随后拿手掐他缠上自己的胳膊:“你居然装睡,你也不知道你有多沉!”
小姑娘气得双眼在黑暗中冒光,沈沧钰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凌挽夏,我真的好累。”
轻轻一句,挽夏什么气都又消散了,兀自叹了口气。
刚才他能看到她笑,是因为他从外边回来刚好看到她在窗前吧,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挽夏也任他揽着了,还伸手将被子拉好,他此时又开了口:“明天就要到北平了,我知道你想什么。我说过的,我先暂时忍着,等哪天我忍不了下去了,我就真动手抢人了。”
大半夜来是来威胁她的?
挽夏也是算服气了,心间更有股暖流轻轻流淌着:“你就快睡吧,就是抢人也得有力气不是?”
他又沉默了许久,挽夏才听到他嗯一声,随后沈沧钰是真的才睡了过去。在那让他觉得安宁的气息间,睡得很沉。而他一直也霸道的揽着她未曾松开一分,似乎是在宣誓着他的执着。
挽夏这夜也睡得很沉,在恍惚间又梦回两人在梨花下树的相遇,在如雪落的花瓣间,她怦然心动。梦里他没有再喊她起来,而是抱着她,轻轻跃起。
他们在花雨间抓到了那只纸鸢……
“沈沧钰,陪我放一回纸鸢吧……”小姑娘在睡梦中呓语。
沈沧钰突然睁开眼,帐内已有朦胧的光,再晚一些太阳应该就完全升起来了。
他睡得那么沉。
他低头看窝在胸前的小姑娘,小脸红红的,唇角还挂暖暖的笑意。他又听见她说:“沈沧钰,陪我放一回纸鸢吧……”
“好。”他微笑着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吻,眸中暖意似初升的晨曦慢慢绽放。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些短小额,明天会有大长章补上,要换地图啦。撒花~~~~
小剧场:
凌爹:换地图是要打BOSS了么?
挽夏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爹爹。
璟王微笑:是啊,打BOSS了,前面还得再KO掉一个~
大哥突然背后发寒。
☆、第61章 2。0。1
挽夏一行到达北平码头时,天已大亮,挑夫们精神翼翼地担着寻得的活计来回穿梭。
卖早点的,卖河鲜的,招呼往来旅客的小二,热闹的在吆喝着。
顾妈妈给挽夏戴好帷帽,确认外人不能窥得自家小姐容貌,才扶着她出了房门。
隔壁的厢房在此时开了门,挽夏步子一顿,头速金冠,穿着亲王常服的沈沧钰跨了出来。
白纱遮挡了视线,朦胧中的他身形似乎越发高大有气势,那种久居高位迫人的气势。最初见他,他和她说话时也是这样吧,那时他比现在还小一两岁呢。
挽夏突然抿了唇笑,想到昨晚的梦。
那么美好。
男子似乎能透过白纱看清她神色似的,目光也变得柔和,让身上那迫人的气势都敛了三分。
“温娴昨夜睡得可还好?”
挽夏朝他福一礼,耳根有些红,“甚好,谢七皇叔关心。”好不好他不清楚么?
连他离开她都浑然不觉。
“唔。”沈沧钰轻点头,眸底隐了笑意。“你屋里那缸鱼和乌龟,我稍后给你送到家去。”
小姑娘唇边笑意更浓了,双眼发亮。“好啊,可要小心些我的乌龟。”
记仇的丫头,沈沧钰又气又好笑。
“挽挽,好了吗?娘亲该等着急了。”
两人正说着话,那头传来清越的男声,凌景麒立在走廊上,远远望着两人。闪动的目光中有着叫人难于察觉的凌厉。
沈沧钰威严的气势瞬间显现,他似笑非笑遥看对方一眼,在所有人都不始料中伸手撩了挽夏的帷帽。
小姑娘明显怔愣的神情叫他心情又愉快起来。
“同在北平,若有什么难事便来王府寻我,有空了也过来陪陪我这孤家寡人。”
从他口中说出的陪陪二字有股旖旎缠绵,叫挽夏腾的红了脸,他终于满意地露了笑,将白纱给她理好。挥挥手,愿意放人了:“去吧。”
立在走廊的亲卫当即分开一条路。
挽夏红着脸带着丫鬟们匆忙向自家兄长走去,凌景麒也是被沈沧钰的举动气得够呛,刚才那是挑衅吧。
“大哥……”挽夏来到他跟前,他却还盯着被亲卫簇拥着的璟王。
她似乎闻到了奇怪的火药味。
她伸手去拽了拽兄长的袖角,“大哥我们走吧,不是说娘亲要等着急了吗?”
凌景麒这才移开目光,转而落在小姑娘身上,牵了她往苏氏那去。
兄妹俩相握的手刺疼着沈沧钰双眸,王培见自家王爷半眯了眼晴,悄悄往后退了步。
他家王爷性情越发不定了,好辛苦。
凌家人聚齐便出了船舱,凌挽静恋恋不舍的一步三回头,似乎在寻找谁的身影。凌老太太更是走得堪比乌龟。
挽夏看得心烦,毫不留情面的戳破:“七皇叔应该是先下船了,不用找了。”
凌老太太顿时老脸火辣辣的,凌挽静可惜得都红了眼眶,自从上船,她连沈沧钰的影子都没看见。
苏氏也觉得两人实在执迷不悟,心头也上了火。
此时芷姝见着岸上一抹威武的身影,身后跟随一队轻甲侍卫。她惊喜道:“夫人、小姐,您们看那是不是老爷!”
凌家众人闻声望去,那气势如虹,稳步前来的不就是凌昊。
苏氏心间那点火气也消散了,一双美目滴溜溜在自家夫君身上打转。看着黑了些,倒没有瘦。
挽夏已快步踏着艞板登了岸,直接就扑到高大的男子怀里:“爹爹,您有想女儿吗?”
苏氏几人被她的动作吓得一颗心直颤,凌昊伸开胳膊将娇小的女儿揽住,弯了腰看她。
可惜白纱挡了他的视线,思女那种心情越发难受了。“想…想,这一路辛苦你了。”他收到了璟王的信,收到了儿子的信,亦收到皇帝送来的所谓‘家书’。他知道这短短个把月,皇帝对自家的改变,都有着女儿的功劳。
挽夏却被说得心虚又不好意思,含糊几句不辛苦,应该的,躲开了这话题。
“大哥,挽挽。”后边赶来的凌二爷,有些讪讪地喊了声。
他正好听得父女间的话,想想老母亲和女儿所作所为,实在脸红。
挽夏忙站好,工整朝他福礼喊二叔父。
凌二爷朝她笑,眼角有着深深的纹路,比凌昊这风吹日晒的武将都显老得多。
凌家众人也赶前来,凌昊直接扶了自己媳妇,笑着伸出手的凌老太太神色骤然变得不自在,好在凌二爷扶上了她。给她缓解了尴尬。
“您老辛苦了。”
见着亲儿子,凌老太太脸色这才好一些,想到这些日子的憋屈,当即就红了眼眶垂泪。
凌二爷手忙掏了帕子给她拭泪,凌挽宁领着弟弟妹妹亦红着眼给他请安,凌二爷不由着也跟着动了情绪,连连叹气。
凌家长房围在一起温情默默的叙话,与二房愁云笼罩的气氛截然不同。
凌老太太看在眼中就不怎么是滋味了,抹干了泪走到前面,苏氏见她前来笑容也敛去不少。
“母亲也累了吧,马车就在前边,我们先回府。”凌昊方才已经小小施威过,眼下说话还算客气。
凌老太太脊梁挺得笔直,只是年纪在那,微瘘的背再如何也直不起来,反倒添了几分故作坚强的可怜。一丝微信也未立起来。
挽夏心间也是可怜这个强势的老妇人,想想她自嫁入凌家就被人捧着,都几十年过去了,老年受到这样反差的待遇没了尊贵地位。也难为她还能隐忍着。
挽夏觉得凌老太太倒也有叫人佩服的地方,起码脸皮够厚!
女眷们分别上了马车,男儿们准备骑马前行,凌老太太却将二房姐妹都分到了挽夏母女车上,叫了凌二爷陪着。
苏氏知道他们是有话要说,卖了个人情。
这样一来,母女俩的马车里就有些挤了。
挽夏靠在苏氏手边,与她咬耳朵说话,凌挽静坐在跟弟弟坐在母女对面,抿直了唇看两人。
元宝突然从挽夏怀里跳了下地,仰着头立在凌挽静面前。
“元宝……”
小东西突然离开,挽夏伸手没够着,可才喊一声,它又跳到了凌挽静裙上。凌挽静吓得尖叫一声拿手用力拍开。
元宝自跟在挽夏身边,哪个人对它都是客客气气的,如今居然被扫了下来,顿时炸了毛。喵呜一声再跳到凌挽静的膝盖上,用利爪勾着裙子,将簇新的绸缎勾出道道线来。
凌挽静的尖叫将车顶都要掀了,挽夏拧紧着眉,伸手去抱住元宝。可元宝就是不松抓子,好不容易取下一只,另一只又扒上去了,裙子上的勾痕添了一道又一道。
马车突然传来那么大的动静,连路人都纷纷测目。
凌景麒连忙让停下车,下马冲上前掀了帘子就看到混乱的一幕。
凌挽静手乱挥舞着,自家妹妹抱着元宝扯得她裙摆凌乱,凌挽宁护着弟弟挤在角落,生怕被猫也抓上的样子。
“元宝!”凌景麒喊一声。
说来也怪,他这浑厚的一声,元宝当即缩了尖爪,乖乖的让挽夏抱回去。
凌挽静吓得脸色惨白,见着才刚穿上的新裙子快要成破布一样,眼泪吧嗒就落了下来。
她是为了能见着璟王才换上的,可是却未能如愿,如今居然还叫一只畜生给毁!!她好不委屈。
凌景麒见此也不满的瞪作俑者,元宝却缩成一团,闭了眼,一副事不关已的样子。
“二姐姐,回头我陪你一身新衣裳吧。”
“料子不能比我这身差!”凌挽静抹着眼泪道。
挽夏有些无语,可错在自己这边,也只能连连应下,并说再给她一支簪子当压惊。凌挽静哼哼唧唧的才算完事。
凌景麒见事情平息下来,给父亲禀了声再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此间的凌老太太也在另一边哭上了,“他们长房的人怎么就敢这样对我,我好歹也是她们长辈,特别是那个凌挽夏,拉一把二房如何了。璟王身边总要添人的,添了自家人不是亲上加亲?”
这个问题……
凌二爷扶额,也不好回答。可想了想,还是将话说出来:“母亲,圣上忌惮璟王,我们哪能将孩子送到璟王身边去。”
凌太太皱了眉,“此事可真?”
“自然是真的,圣上本来就忌惮凌家,哪还能再和璟王有什么拉扯。”
“胡言,如若圣上忌惮凌家,那为何挽夏从头到尾都跟在璟王船上!”
挽夏一直在璟王船上?!
凌二爷脸色变了变,他怎么不知道这事,兄长这是在做什么?!小侄女应该也明白才对。
“看吧,你也不清楚。”凌老太太神色变得不虞,“显然是长房不愿意再帮我们,你怎么就那么傻!”
“大哥不是那样的人!”凌二爷脸色涨红回了句。
凌老太太恨铁不成钢的咬牙,“不是那样?自从李氏做出来那样的事,凌昊早就疏远了二房!你以为他还真像以前那样真心待你?!就好比李氏这次有了身孕的事,他们夫妻俩是推得一干净,那不是你的子嗣?他们就是怕二房人丁兴旺!!”
说到李氏身孕的事,凌二爷眸光也闪过暗色,可他心间又清楚李氏犯了那样的错怎么可能再回来。
“母亲,李氏这事也不能怪大哥,大哥没有直接下死手,真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不然武安侯就不是再送人过来了。”便是李氏有错,若凌昊杀了,武安侯最后总归还是怪到他头上多一些的。
凌老太太狠狠的瞪他,直瞪得他低下头去。
“我不管如何,李氏那最好能回来,不然你的一双嫡子女怎么办,武安侯送来的是贵妾。哪里有贵妾当家作主的,挽宁她们要如何说亲,李氏再有错,好歹有个武安侯妹妹的名头,北平的人也不知京城的事。她能回来也能给你在官途上帮上忙,北平的官员们也会高看你一眼!”
凌老太太说话又急又快,说到最后止不咳嗽了起来,凌二爷更加不敢说什么了,忙给她拍背顺气。
一行人在小半时辰后到了凌府。
凌府位于西长安街的时雍坊,这也是前世北平凌府所在的位置,挽夏并未干预父母亲买宅子的事,一切都仍是按着前世的轨迹在走。
来到熟悉的门前,朱红的漆门,威风凛凛的石狮子,金字黑底的凌府二字。门前那颗近百年的大树亦还在。
挽夏在进门前让停下车,撩了帘子看熟悉的一切,眼眶微湿。此时的凌府门前有多气派,前世凌家出事之后便有多颓败,就连这百年的大树都像是瞬间枯萎了般,落下满地的枯叶。
“挽挽,怎么了?”凌昊见女喊停,策马来到问。
挽夏忙敛了那些伤感,摇摇头:“认认门啊。”
凌昊和凌景麒兄弟都她逗笑了,让她看了好一会,才让马车直接入内。
此处宅子比不上京城那边的大,可因两地人的喜好不一,少了些精致的庭院却显得异常大气,很适合他们这种武将世家。挽夏是喜欢北平宅子更甚于应天府的凌家。
凌府的下人们早做好相迎的准备的,齐齐立在垂花门前等侯,见着主子们被簇拥而来,齐声问安。
凌昊笑着与众人道:“我先前便已经院子分好,让他们各自先带你们去,而后到前厅去,用过午膳我带你们转转。”
“老爷不去军营无碍?”苏氏问。
“这一日无事。”
如此,众人便各自先散了。
下人们抬着各主子的箱笼往各院去,管事婆子引着挽夏往她的院子去,挽夏看着熟悉的方向,唇边有着笑意。
爹爹果然是懂她的。
“郡主,再转一个弯就到了,您那院子有着一墙的凌霄花,如今开得正旺,好看得紧。”管事婆子引着她从抄手游廊走过,指着分岔的路道。“往那左去能到老爷夫人的正院,右边有一个小花园,有着荷花池,只有从这地方通过去。”
挽夏是知道的,笑吟吟轻点头。她还记得前世那个花园几乎就成了她一个人。
那时她爹爹已经和二叔父闹得生了分,直接以月亮门为界,分了东西两府。大花园仍共用着,可小花园只有从儿经过,便独立开来。为此凌挽静还找凌老太太闹过,说她太过霸道独占,要在花园西墙再修个门进出。
她娘亲直接就打了回去,说这属于长房的地界了,谁敢开门她就在谁脑门上也敲个洞。那时候的娘亲也开始变和有气势起来。
回忆着,挽夏连眼都笑弯。
拐了一个弯,沿着墙垂挂的凌霄花果然开得火红,彤云似一般。
她步子走快了两步,管事婆子也只得加快步伐,与她进了院子。
小两进的院子,第一进种有琵琶树,砌了座小小的假山,干净利落。二进有着葡萄架,下边有着她经常坐在上边看天空的秋千,一切都没有变。
前世她还特意移了两株梨花种在二进,今世也再移两株吧……她想已着已吩咐下去。
管事婆子听着愣了愣,然后就看到她已推开房门,进了屋。顾妈妈便带着管事婆子一同将箱笼拾掇拾掇,又去了库房将属于挽夏的私物全搬到院子里,还未问要如何放置,梨香桃香便从屋里出来分别带人忙活。
管事婆子又愣了,才这么会,三小姐居然就把整个院子摸熟悉了,每一地用处都分配得刚刚好。
真是神了,以后哪家人娶了三小姐,那后宅必得工工整整的。
凌府上下都忙活着,璟王派人送来的东西也到了,除了那一口大缸,还有挽夏看傻眼了一堆东西。
她盯着那被打开的一个个箱笼,真的傻眼了,这些东西不应该出现在才对!!
作者有话要说: 大长章,明天是六千字,会合在一起~大家么么哒
☆、第62章 2。0。1
紫檀木打造的箱笼内全是簇新衣饰,沈沧钰在京城所送之物。
挽夏收起惊讶,揉了揉额头。
他倒真是好本事了,连她锁在京城凌家小库房的东西全给搬来,他究竟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小…小姐。”顾妈妈也吃惊得张大了嘴,“您什么时候将东西带来了,是一直就放在璟亲王的船上?”
挽夏抿唇,故作淡定:“嗯,我在出门的时候想想还是带上吧,不然可惜了,好歹也是长辈赐。我麻烦七皇叔侍卫再折回去一趟,取来的。”
反正都到北平了,谁还会特意去查。
顾妈妈释然,怪不得她们都不知道。
东西既然送来了,挽夏也只能让丫鬟们都拾掇出来。梨香桃香一边收拾着,一边赞不绝口,亲王手笔就是不一样,每件衣饰都精致贵重,让她们手脚都放轻柔许多。
将屋中稍做布置,挽夏伸手轻抚插在觚内的海棠花,环视一圈。
顾妈妈这间笑吟吟上前询问:“小姐,是要换做珠帘还是细纱。”
“珠帘吧,风吹进来也悦耳。”
顾妈妈应是,又接着忙活,凌景麒兄弟说笑着进了门。
才踏进妹妹的闺房便闻得幽香阵阵,再扫过四处,已然拾掇得差不多了。
“瞧瞧,妹妹这处与我们那总归是不一样的。”凌景烨笑道,凌景麒亦点头称是,“哪日妹妹得闲了,也帮兄长们布置布置。”
挽夏打趣似的看了兄长们一眼:“哥哥们那处自然是留给未来嫂嫂布置的,哪儿有我什么事。”
凌景麒脸皮薄些,红了耳根嗔怪的看她,凌景烨倒是哈哈一笑,直道又像是那么个道理。屋里的丫鬟们都跟着笑了起来。
兄妹三人在屋里喝了一回茶就到前厅去。
挽夏穿梭在熟悉的庭院中,心中也不知是喜是忧。
她抬头,层叠屋顶之上太阳正当中,阳光落在雕走兽祥云的飞檐斗拱间,染出一片金色。她眯了眯眼,心中期盼这世再也见着不凌家的颓败,凌府永远都会笼罩在这片暖阳之下,美好宁和。
前厅十二幅槅扇大开,内中家具皆为紫檀木所制,雕猛兽吉祥纹。正间是凌老太爷亲笔所书的‘孝悌忠信’大匾,下方悬着大家所画的孤峰青松图,兄妹在外边就能感受威严肃穆,有着与凌昊身上一样的磅礴正气。
兄妹们站在门口处,正堂中喝茶的凌昊喊:“怎么都傻站着。”三人这才收回心中那些震撼,笑着上前给他见礼。
苏氏已在侧厅盯着丫鬟门摆膳,一家人初到,肯定是要隆重些的。
凌府下人几乎都是先前应天府凌家的老人,做起来自然利索,有几位刚新进府的小心谨慎做事同时,还悄悄打量主母。见苏氏面容温婉,眉宇平和,心相是个好相处的,紧张的心情亦放松不少。
挽夏与父亲说了几句,也到侧边给娘亲帮忙,老人们都纷纷喊郡主,新人见此随着行礼。免不得又去打量挽夏这小主子。
十二岁的小姑娘长得精致极了,一双大大的杏眸有着说不出的灵动,只是看人时扫过的视线过于平淡,隐着不与年纪相符的威严。众人心中又打鼓,温婉主母的嫡女气势非凡,身份又那样贵重,在她跟前怕是一点错处都犯不得。
屋里的新人们又都兢兢业业,苏氏也感觉到了众人气氛的变化,不由得好笑去戳女儿额头。
女儿刚才看人的眼神是挺骇人,嗯……似乎有那么点璟亲王的影子,平静无波,却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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