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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后撩人-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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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婶婶送的,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着。”蜀王霎时又露了笑,忙接过,“这玉兰花真好看。”
沈沧钰忙咳了两声,引得蜀王奇怪的看他,挽夏脸上阵阵发热。她不过是将花瓣形状绣得长一些,这梨花哪就变玉兰了。
仪昭此时也递上了她画的画作,是蜀王与挽夏逗元宝时画下的。蜀王抱在怀里,如得珍宝,离愁终于散去,笑吟吟朝帝后道:“就此拜别皇叔皇婶,下回再见到时,我一定给堂弟带礼物。”
蜀王有些孩童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这还没影的事,倒是把脸发热的挽夏臊得满脸红霞。沈沧钰略带深意的眸光扫过她,笑着朝蜀王点头。
看着蜀王探出马车不停挥手的身影走远,挽夏唇角的笑也渐渐敛去,“以后宫里又要安静了。”
蜀王在的时候,宫里还是挺热闹的,如今也离开了,整个宫中仿佛就只得她和沈沧钰,还有仪昭三人。想想都觉得静得可怕。
沈沧钰牵了她的手,小心翼翼将她扶上车,“会热闹的。”
过了中元节,便是中秋,这是新皇登基的第一个重大节日,沈沧钰要君臣同欢。中秋当日在宫中设宴。
旨意下去,礼部忙得团团转,挽夏领着仪昭看礼单,斟酌着给诰命夫人赐下节礼。
一直忙到中秋之日,挽夏才松了口气,见宫中各处还忙碌着,想想还是亲自到设宴的地方看一眼。礼部尚书未想到皇后娘娘会亲自视察,诚惶诚恐,见挽夏露着满意的笑离开,才将一颗忐忑的心放到肚子里。
此时已陆陆续续有大臣进宫,可沈沧钰还在御书房忙着,挽夏想了想便转了方向到御书房。才转出御花园,迎面便走来一行人,是大臣家眷的样子。
挽夏也没有多想,继续走自己的。许是因她不常走动,又穿了件家常的大袖衫只带着梨香桃香,引路的宫人也未认出她来,是按一般的规矩给她福礼。
这些本也不在意的,可她要越过那迎面来的命妇与贵女时,那贵女大刺刺站那动也未动。
挽夏轻轻蹭了她的肩,就听见她哎哟一声,怒目视来。
梨香却紧张扶住挽夏,以为是她撞伤了。
那命妇听得女儿一声喊,也抬了头去看挽夏,这一看,有些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是哪儿见过。
梨香看到那母女居然就那么无礼直视自家主子,瞪圆了眼就要训人,前边传来击掌声,她只得先跪了下去。
皇上驾临,众人回避。
那对母女俩也慌忙退到一边跪下,在场就只有挽夏还笔直立着,那妇人见此心头重重一跳,想起眼前这少女是谁人。再想到女儿的举动,脸色顿时就发白。
沈沧钰听到挽夏亲自跑到设宴处了,便想着来接她,那么巧两人便撞一块了。
威严的帝王见着那抹俏生生的倩影,唇角便扬起,走上前握了她手似责怪:“怎么也不乘撵?”
他说话间,跪一地的人高呼万岁,他皱眉看去,才发现有官员家眷也在。
“每日都坐着,走走。”挽夏扣住他的手,朝他笑。
“回吧,你还得梳妆更衣。”
挽夏点点头,与他并肩离开。
梨香与桃香起身后,深深看了眼那还跪在地上的母女俩,将两人面容牢牢记住。
帝后离去,那命妇才颤抖着爬起来,刚才怒视挽夏的贵女也吓得面无人色,抖着唇道:“娘亲…刚才那…那是。”
那命妇也吓得不轻,厉色道:“早就告诉你进宫谨言慎行,这里哪一个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贵女哭丧着脸,谁知道当今皇后娘娘衣着打扮那么随意,又是那么个年纪,看上去就跟未出阁的少女似的。谁就能想到会是身份那么尊贵的人。
那命妇恨恨剜了眼惹事的女儿,心里想着一会见着夫君,定要将这事说了,给皇后请罪才是。刚才皇后似乎也没有怪罪的,只祈求皇后真没往心里去。
挽夏随着沈沧钰回到香泉宫,梨香在为她梳妆时抱怨了几句,挽夏也只是笑笑。
中秋宴上,挽夏便感觉到有视线频频看向自己,她一回顺着视线望去,就见到先前遇上的那位命妇。将她惶恐的神色看在眼中,又略过她身边那位穿着一品官服的大臣,不动声色继续保持着皇后该有的端庄。偶时沈沧钰饮得多了,便为他布菜,无声劝他。
一场宴下来,倒没有特别的事。末了,沈沧钰又将凌家人独留下,让小姑娘好好跟岳母絮叨,自己则与岳父大舅子到一边继续喝酒。
凌昊说起他先前的想法来,“皇上要迁都怕还得缓缓,容臣回到北平,局势稳定再决意也不迟。”
“正是因为鞑国屡进犯,北平往东地区又曾是辽王宁王所在,如今虽已收拢兵权,却仍怕有异心者挑拨。万一真内部再被分化,与总是来势汹汹的鞑国长期周旋,实在不妥。”沈沧钰一口抿了白玉杯中的酒,眸光带厉。
“蜀中有蜀王与郑家,西南地区完全不必担忧,而应天府的位置,布防上总是处不利,太过于被动。再有天子守国门,势必也能震慑敌国。”何况,北平有着他的一应亲信,有着他建立起来的势力与根基,与还潜伏着不知多少危机的应天府相比,实在安稳得多。
凌昊沉思,女婿说的这些非常客观。
集全国兵力,调配到北边,确实比如今这样总被敌国逼得一刻不敢放松要强得多。如今太明最要的还是北边的防线。
沈沧钰给凌昊斟满杯,又笑道:“挽挽似乎也比较喜欢北平。”
凌昊看他的目光就变得复杂起来,随后冷哼一声,“别把挽挽扯政事上,分明考虑最多的还是其它方面。”
沈沧钰只是微笑,凌景烨心中却也是赞同妹妹的,确实北平要比应天府呆得带劲。
次日早朝,凌昊便上奏,首提迁都,以北平为京师。
当朝国丈突然提议,迁都又是何等大事,众臣当即转动心思。一念先想到的是北平乃新皇龙兴之地,拢了北边势力,亲信也尽在北边,便了然新皇心思。只是迁都乃大事,也不是朝夕之事,大臣们一半多保持缄默,沈沧钰亦不图急进,无他事后便散了朝。
下朝后,沈沧钰难得先回了香泉宫,见挽夏坐在临床的罗汉床上看书,径直过去枕着她腿就躺了下来。
挽夏被他冕冠硌得难受,伸手帮他摘下,沈沧钰就拉了她的手按在太阳穴处。挽夏哭笑不得。
这还支使人了。
少女细滑的手力道适中为自己揉按着,沈沧钰闭眼享受,发出一声叹。
“你这是有烦心事?”挽夏问。
近来他都在御书房忙到很晚,她给他送去宵夜都仍在那奋笔疾书,眉头有时也紧紧拧着,叫人看着就心疼。
沈沧钰似感慨的道:“以前想着怎么活下来,如今却要想着怎么活得更久……确实挺烦恼的。”
挽夏被他逗笑,这一听就不是正经话,遂道:“那臣妾派人给皇上寻延年益寿的灵丹妙药去可好。”
“灵丹妙药……”沈沧钰突然睁了眼,看她越发明艳的眉眼,翻身就将她给压住。“皇后便是朕的灵丹妙药。”
不是昨晚才有了几回?!
挽夏的惊呼声被他堵在了唇舌间,梨香一众红着脸忙退了出来,顺带将槅扇关好。
帝后白日荒唐,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连槅扇都挡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早些更新~~~~~群么~
☆、第105章 2。1。1
中秋宴后,各命妇纷纷递牌子进宫谢恩。
挽夏着绣金龙彩凤纹皇后常服,端坐殿中接见各命妇。
众人谢恩之余亦有着多与皇后亲近的心思,殿内一波又一波命妇前来,按着品阶或坐或站,将香泉宫变得极为热闹。
满屋妇人,胭脂水粉气浓重,挽夏呆久了便觉得憋闷得很,索性吩咐人到御花园摆上果点,邀了众位命妇到御花园赏景。
众人自然是欢喜应下,簇拥着挽夏前往。
平章政事嫡妻黄夫人就走在挽夏身侧,偷偷打量这位被众星捧月的年轻皇后。
长长珠结垂在她精致侧颜间,眉目如画,娇美似雨后海棠。清湛的杏眸内有着股正气,气质内敛自持,端的是不怒而威的仪态,与她的年岁委实有着不符。与昨日一身普通衣裳的娇俏少女也是判若两人。
这是所谓的人靠衣装?
黄夫人入神想着,挽夏却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头看去,恰好两人视线便对上。
黄夫人立即恭敬垂了头,挽夏认出她便是昨日带着个无礼贵女的命妇,当朝无几的一品诰命夫人之一。挽夏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在琅佩撞击的脆声中缓步前行。
御花园内设好了桌案椅子,案上还摆了冰镇后的翠玉瓜,才靠近,糯甜的果香直沁人心肺。
赐了座,口才好的命妇便夸起园子里的各色花儿来,附和声随之而起,不过转眼便就又恭维到挽夏身上。挽夏只是微笑着谦虚几句,任她们再夸夸其辞的,仪昭坐在她身侧,抱着元宝偷偷伸手拽她袖子。
挽夏侧头,便见小姑娘无声用嘴形道:“无趣。”
挽夏唇边笑意就深了些,突然空中响起一声清啼,引得在场的人都抬头。
一只雄赳赳的白头鹰飞掠而过,眼看离远了,又骤地调了方向回来,直俯冲下来。
那凌厉的样子竟是直接朝着挽夏去的。
胆小的命妇已发出尖叫,以为要发生惊险时,那鹰却缓了势,轻轻落在了扶手上。
元宝蹭地就从仪昭怀里也跳上桌子,抬着圆圆的脸看它。
方才失仪的命妇红着脸忙请罪,挽夏看又对上的两只有些好笑,“这是皇上的鹰,驯服过的,不伤人。”
众人闻言才明白过来,皆好奇投去视线,大鹰尖尖的爪子就爪在扶手上,正向元宝拍着翅膀。那样子倒也还是算乖巧。
众人这又找着了话题,直夸皇上英明,这大鹰如何如何有气势。
仪昭也是服了这些命妇的巧舌,什么都能夸出个花来。
挽夏看着鹰思索了会,果然不会就听到皇上驾到的唱到声。
命妇们忙跪下行礼,听得帝王一声平身后又闻:“正巧带它透透气,听得你在御花园,就过来看看”
挽夏抿了唇笑,这人怎么那么黏糊,还是怕她被这些命妇给吃了。他不应该是在御书房么,怎么又带大鹰透气了,梨香几人倒习惯了帝王爱黏着自家皇后,虽牙酸神色倒还正常。
“我见坐在宫里也实在无趣,哪有这外边景色好。”
“晒。”沈沧钰淡淡一句。
梨香几人牙更酸了。
命妇们却因帝后几句对话心惊。
皇后与皇上说话是我来我去的,皇上丝毫不介意,还说这外边晒。众人抬头看看,这哪晒了,搭着遮阳的棚呢。
想到这,众人又暗吸口气,恍然过来。
这哪里是外边太阳大,皇帝是在赶人吧……
当即有人就提出要告退,沈沧钰大手一挥全准了,干净利落。还想看看情况的命妇们眉心直跳,也跟着一同离去。
转眼间人就走得干干净净,挽夏忍峻不住,笑了出声。
沈沧钰却凑前去握着她手,捏她指尖:“给你赶跑了麻烦,连谢都不说一声,倒是笑起来了。”
“哪里有赶人的帝王,这还都是重臣的家眷。”挽夏睨他一眼。
沈沧钰正了神色,极郑重与她道:“谈得来的,你愿意亲近便亲近,虚与委蛇的,不理会就是。不须要勉强自己。”
“瞧你说得正常往来跟上刑一般,我也希望能为你做些什么。”
“挽挽…”沈沧钰轻叹一声。
仪昭已抱住元宝和梨香她们站一块,直想捂脸颊,她的皇叔皇婶,怎么让人那么牙酸的呢?
次日,再入宫的命妇也就寥寥无几,倒是苏氏来了。
谢恩的命妇识趣的告退,苏氏看着女儿揉了揉脖子,好笑又心疼:“刚才见你一本正经的,倒是威仪十足。”
挽夏拉了她到内室,回一句:“您的女儿可不就是威仪十足。”然后摘了凤冠与她坐在罗汉榻上说话。
“您今儿怎么来了。”
“昨日平章政事的夫人送了礼来,是一株有一人高的珊瑚树,这觉得有些不妥,便来了。”
平章政事的夫人?
挽夏便想到昨儿那黄夫人又暗中看她的事。
她抿了抿唇,神色有些不高兴起来。
苏氏见此,正暗暗猜测是何因,就听她将中秋那日与昨日的事都说了,苏氏跟着也脸色不好来。
“平章政事的嫡女性子我也是有听说过的,本来黄夫人就出自侯爵贵勋之家,只是未曾想到到了宫中也不收敛。那她这是作赔礼来的了?”
“兴许是赔礼吧,只是那东西也太过贵重,女儿觉得还是送回去的好。”
苏氏本也有此意,皇上爱重女儿,他们这些做为女儿的娘家人才更须谨言慎行,稍过一些怕就得被人冠上什么。
苏氏便道:“送回去的好,不过这会不会让黄家多想。”
挽夏不以为撇嘴,“我看她就是想多了,才给府上送了东西过去,其实她有机会与我单独说话的,却什么都未曾说。我也不太在意这些,在宫中行走,穿得太过简便是我原也有失,如今她却闹得十分难受。”
她本人都未曾说什么,也就当揭过了,也不知是那黄夫人太过小心还怎么着,这般行事倒叫她被动。
“那就先送回去再看看吧。”苏氏也无奈,那是一品大员,送东西回去也还得再想个说法。
不然,就怕对方觉得他们凌府目中无人。
母女俩商量好此事就说起别的,苏氏惆怅叹一声:“你爹爹说要再到大宁去,你兄长这会都焦急的收拾东西了。”
挽夏一怔。
她并未听说啊。
苏氏愁的却不是父子上战场的事,这对她来说已是家常便饭,愁的反倒是儿子的亲事。
原来,自打挽夏成亲后,凌府的门槛就被给说亲的踩烂了。苏氏想儿子也老大不小,是该说亲,于是便相看了几次,有心仪的世家便叫凌景烨出来也露露脸。“你兄长平时呆呆的,这喊了他那么一两次后就察觉出为娘的意图来了,见天让人问着府中有无请宴,只要听到有人来作客就跑得不见踪影。你说,为娘这是逼他上刀山还是下火海了,给他相媳妇,他却跑得比兔子还快!”
叫她拿什么脸面去招待那些世家好友。
挽夏听到内情,啼笑皆非,这还真有她兄长的作风,前世她兄长一直到凌家出事不都未娶么。那时兄长都二十了吧。
“既然二哥不愿意,您也别逼太紧些,万一逼急了呆北边不回应天府那才叫麻烦事。”
说话间,挽夏本是笑着的,可二哥称呼一出,她又反应过来。如今凌家哪还有别的儿子,她二哥就是长子了。
想到自她成亲后便避着不与她见面的凌景麒,挽夏眸光黯了黯。
苏氏是懂女儿的,见她露了个苦笑就明白她是想起谁人,拉了她的手道:“那日冯相来寻了你爹爹,我听你爹爹说一了句,邵家有意与冯家结亲。”
邵家?
“是哪位姑娘?”
“估摸着是邵家二房那位嫡女,如今也就她到了年纪未说亲。”
邵盼芙……挽夏想了想,“那位我有见过,长得极美的。”
“是啊。”苏氏又叹口气,她今日进宫,也尽是叹气了。“可似乎麒儿不同意,冯相气急了,寻你爹爹去当说客的。”
“爹爹怎么说的?”
“你爹爹自然是不会应的。”所以苏氏才想叹气啊。
凌昊是知道养子心思的,即便是为了养子好,他也不能去当这说客,对养子来说太过残忍了些。
挽夏点了点头,沉默着看向窗外。
院里的合欢花已经落得差不多,入目竟显得戚戚。
“唉,为娘突然觉得,也许各有造化福份,都缓一缓吧。先不操那份心了。”苏氏见女儿跟着也忧心,后悔说了这许多。
其实女儿也是心里不好过那位。
挽夏勉强笑笑,苏氏看了看天色,便告辞出宫,离开前吩咐挽夏要注意小日子。挽夏听得面红耳赤默默点头。
梨香与桃香是她近身人的,自然帮着她记日子,梨香默默想了想,一切都正常。
傍晚,沈沧钰从御书房回来,脸色有些不太好。挽夏察觉,体贴先帮他换了衣裳,细声询问。
“一群御史净不干实事,盯着后宫也不知想做甚!”沈沧钰郁郁吐出一句。
挽夏再疑惑看去,沈沧钰这才拉了她手坐下,细细与她说:“说我不该久居后宫,该住进乾清宫,身为皇后的你也未做出表率,也该是居在坤宁宫才是。要我正天威。”
他们夫妻住哪儿也得被说上几嘴,确实挺叫人郁闷的。
“还是上回杀的少了。”沈沧钰突然目光凌厉说了一句,那眼神冷得极骇人。
前世他当朝就屠了三分一,御史?就差没吓尿裤子了。
挽夏见他满目戾气,轻轻捏他手背:“哪就那么大火气了,自古以来御史不都这样,不是盯着帝王家事,就是盯着大臣们的后院。”
沈沧钰沉默,已想好怎么整整那帮咸吃萝卜淡操心的御史,他突然觉得同身为御史的凌景麒比这些要好太多。
作者有话要说: 忙得忘记替换了,换了,抱歉。。。。。最近脑子好忘事
☆、第106章 2。1。1
这几日朝中有些人心惶惶。
起因是凌景麒突然一本奏了自己许多个同僚,批其身为御史,严与律人宽与律已,将几位御史同僚后院那点事全翻了出来。
那几位御史当场就懵了,旋即想到先前给皇帝上了什么折子,又恍然过来,明白凌景麒这在以私报公。气得直咬牙。
然,皇帝借着此事要众位官员好好都整顿家风,还点出了几个名字来。官职不高不低,五品到三品,可这就够让人深思了。
待下了朝,被点名的官员臊红着脸去打听,一打听就知道今儿被参的几名御史上折子管皇帝住哪儿并批了皇后。这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自己就是被心情不好的皇帝牵连了,可他们有火气不能向皇帝发啊,便都转到那几名御史身上。
这文臣干架可不是撸袖子,那都是来阴的,接二连三,阴得那群御史悔不当初,连带着他们上峰都吃了这些文臣的亏。自然他们稳稳的成了炮灰,丢官降级。
可干御史的哪个不都认为自己一股清正之气,凌景麒为此也没被少指着鼻子骂佞臣。
凌景麒只是冷笑一声,连看多眼他们都懒,依旧自行自事。
通过此事,大臣们对皇帝宠爱皇后的程度又更深一分了解,而被退了礼的黄家,黄夫人越发坐立不安。再三犹豫还是带着女儿递了牌子进宫。
挽夏微笑着受母女俩的礼。
黄夫人听得免礼依旧拉着女儿跪在殿中,惶恐地道:“臣妇前来请罪。”
挽夏挑眉,“本宫竟是不知黄夫人何罪之有。”
黄夫人闻言心中咯噔一声,又深深磕下头去。“中秋那日,臣妇那愚笨的女儿冲撞了凤驾。”
“本宫已不记得此事了。”挽夏并不想与她多言,一句直接明了。
黄夫人脸色越发难看,可也不敢再多言,带着女儿再三告罪,然后走了。
梨香冷哼:“也就娘娘您待人宽容。”
“那就真为这点事值当为难人的。”挽夏笑着摇头,看向母女俩离开的目光却有着深意。
当夜,挽夏去给沈沧钰送宵夜,沈沧钰早已听得黄夫人的事,喝着银耳粥问:“就那么把人放走了?”
“不然呢?”挽夏睨他一眼,眸光潋滟,在烛火下有种极勾人的媚态。
“还以为你会为夫君出口气,敲打一番再放走呢。”
挽夏又抿嘴直笑,“我们这些妇人不参与你们男人间的事,还是政事。”
原来,沈沧钰欲立新制,想分解如今朝堂中大臣过于集中的权利,这新制,首当其冲的便是平章政事一要职。前世,他是直接废了此职,再一步步建立了内阁。
而沈沧钰与挽夏除了重生一事,几乎是没有隐瞒的,便是朝中重要之事,他也不避讳。
可挽夏是个不多事的懒性子,多为听听就过去了。
挽夏的回答在他意料之内,叹了口气将香香软软的人儿揽到了怀里,“你这么个不争的性子,难怪要吃亏。”
“我性子好不好,你清楚得很,有时候不争也是争了。其实没必要打草惊蛇不是?”她这发作了黄夫人,黄大人心里就有警惕了。
她认为对沈沧钰一帮助也没有。
沈沧钰望着在烛光下瓷白无暇的面容,捧了她的脸就吻了下去,两人直纠缠到了御案上,奏折都被挤得散落一地。
他总是一亲起人来就无比热情,仿佛要将她的魂都吮了去,挽夏被他亲得迷迷糊糊,眼看事情要不受控制。沈沧钰才堪堪刹住了动作。
他恋恋不舍的又在她唇角啄啄,帮她理衣襟哑着声音道:“我先送你回去。”
挽夏喘息着,“你也歇着就是,事情总是忙不完的。”
两人成亲近两个月,他除了初初那几日过于荒唐,往后便又恢复到前世极自律的璟亲王一样。每日忙政事,然后两人间亲密的事仍是七日一回,可挽夏却能察觉他平时是在压抑着,而每一次亲密他都恨不将她吃了的狠劲,也是验证着他平日何种克制。
挽夏便不太明白了,比如现在,他就极辛苦的压抑着,那双满是隐忍的黑眸沉得叫人生怕。
“我送你回去,你早些歇了,不必等我。”沈沧钰将她疑惑的神色看在眼中,将她抱下御案,牵着她手往香泉宫去。
挽夏虽是疑惑,更多的却又是心疼他,默默立依在门边看年轻帝王远去的身影。月色下,无端将他本就清冷的气质显得越发孤单。
凌昊父子在过了重阳节便启程到大宁,沈沧钰与挽夏亲自将人送出城,凌家圣恩厚重叫众人羡慕不已。凌景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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