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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前夫是太尉-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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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凝淡淡道:“你之前不是还想着要造反当皇帝么?所谓爱民如子,自己的孩子犯了错,即便心里再气,你当真舍得不管他们?”
小石头脱口而出道:“我又不是真的想做皇帝!”
“是么?”谢凝笑了,撩起主帐的帘子,回头笑道:“我同公子有事要商量,你也来听听吧,只是听听,不许问,也不许插嘴。”
作者有话要说: 昨晚欠了一更,今天或者明天补上~
第110章 商讨
她掀开帘子进来,陆离便在帐子里整理情报,见她进来也神色淡淡。谢凝在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问道:“有何新消息?”
“三个新消息。”陆离淡淡道,预备说下去,却被谢凝拦住了。
“等等,我来猜猜。”她笑吟吟地喝了口茶,说:“第一,一开始官商勾结,以瘟疫与治病之名侵吞百姓土地,造成无数灾民流离失所。第二,流民中不断有人散步造反的言论,但灾民一直苦于并无领头羊,所以十分茫然。第三,江南寺庙受人指使,在施粥之时故意宣传容忍之语,反而激起灾民们的愤怒。如今灾民们就等着有人振臂一呼呢,是么?”
她说“是么”两个字时,特意挑着眉看了他一眼,眼中神色丝丝如勾,只看得陆离心中一跳。
陆离不自在地别开眼,点头说:“各处灾民传来的消息都差不多,现在只差几点,那就是幕后之人到底是谁。这一场局,究竟是谁布下的?”
“这几点现在却不能在这里查了。”谢凝将茶杯放下,“该回去了。”
陆离眉间淡淡的笑:“舍得回去了?玩够了?”
“我哪里在玩?”谢凝笑道,“这不是在认认真真地看世间苍凉么?”
“所以,你想做什么?”陆离问道,“救这千万人?或是舍弃这千万人?”
“我这么善良的人,自然是要救的。”谢凝道,“否则的话我来这一趟做什么?”
“我以为你只是想查清楚这一切,将这江南换个青天白日?”
“起初是这样想的,只是现在也在好奇,这背后之人究竟是谁呢?”谢凝的指尖轻轻地敲着桌面,“去年江南水灾,先帝都未曾想到后边的情况如此复杂,是谁能想到乱国之本不在军队,而在百姓。而对百姓最重要的便是田地,他竟然能想到联合官绅抢夺百姓的田地,也是不得了。若是不查,江南这鱼米之乡也彻底坏掉了,田地不在百姓手中,官绅哪里会有赋税上交?你看看去年的赋税,江南道比江北道少了整整一半,再这么下去,国库空虚,江南官绅富庶。但……若是彻查起来,江南的官绅要掉一大半。”
“如此一来,他便能将自己暗中扶持之人送到相应的位置上,江南是盐铁茶与粮食的重地,掌握着全国十分之一的赋税和近五分之一的粮食,若是一不小心被他真的掌握了,后果不堪设想。”陆离接着说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什么都比不上粮食的重要。若是一不小心再出什么事叫人得到百姓的爱戴,那可就更不好了。”
他这句话里隐约暗示着什么,谢凝吃惊地看向他,陆离却低头翻阅着情报,不接她的眼神。
什么人?谢凝见状想了想,不由得笑了。她一手支颊,另一只手伸出一根手指按在写着情报的信笺上。
“哎。”她轻声叫道。
陆离看着那信笺上,纤长瘦弱的手指比雪白的信笺还要晶莹白皙,所谓指如春笋、手如柔荑也不过如此。他心中登时跳起来,想将她的手指拿开又不舍得,只好抬头看着她,问道:“你究竟想怎样?”
“我还想问你怎样呢。”谢凝眼中带笑,“莫名其妙来江南可有个人呢,你究竟是同他有什么恩怨,明里暗里地非要说这一通话来诬陷他?”
陆离脸上的神色一僵,低下头冷淡道:“我说什么了?再说了,我无缘无故地为何要诬陷他?”
“可说不准呐!”谢凝笑道,“万一……你吃醋了呢?”
“咳咳咳!”陆离还未说什么,旁边已有人受不了了,清咳三声提醒道:他还在呢!
谢凝与陆离都不说话了,屋子里却还有依稀的温柔旖旎。
小石头当真是一万个浑身不自在,他糊里糊涂地被谢凝拉进来听了一场云里雾里的话,他正要明白这江南水灾之所以这么严重不仅是天灾,更是有人在背后有意操纵的结果。他也刚察觉到,他这位姐姐竟然能看透这些事背后的暗潮,恐怕来路不简单。常人哪里会想到什么江南局势与赋税?
他正想着谢凝究竟是什么人,周围的气氛却忽然从正正经经的议事变成了打情骂俏。这叫他怎生是好!
谢凝到底脸皮薄些,不由得嗔了陆离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都怪你!
这怎么怪他?陆离回了她一个笑,目光在信笺上的手指点了点——谁先挑起这个话题的?手还压在信笺上呢!
“哗啦!”小石头一下子就站了起来,面红耳赤,眼神躲闪。“那个……那个……九姐,我……我担心秀儿,我先去看看她,她、她不知吃饭没有……”
他实在编不下去了,只好脚底抹油,飞也似地逃了。
谢凝也只是笑盈盈地看着他离开,等他走远了,才听到陆离的问话:“为何要在小石头面前议论这些事?”
她不怕小石头对江南局势有了解了,最后反而跟暗处的人一起对付她么?
“有太尉在此,朕怕什么有人对付?”谢凝不紧不慢地说,“再者,小石头是个好孩子,我对这个弟弟还是十分满意的,只是他心中虽知晓自己是皇家血脉,却不懂皇家肩上的责任,更不懂若是为帝王,并非只要有一腔热血便能救天下苍生。这皇位啊,要学的东西多着呢,他还太小了,朕希望他多多长些见识,开开胸襟。”
陆离的目光不禁也吃惊起来,他着实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因为将心比心,他便做不到将有威胁的人放在身边。
在儒家已深入人心的现世,对女帝威胁最大的不是权臣也不是逆贼,而是十七皇子这个男性皇族的身份。只要他一出现,所有人都会将他拥上皇位。若是用陆离的观点,在确认小石头便是小十七的同时,便该将他杀了,免得威胁谢凝的地位。谢凝却并非如此,她不仅留下了小石头,还教给小石头做皇帝当爱民如子且纵观全局的道理。
是他的九娘,才说得出这样的话。
“这样看着我做什么?”谢凝奇怪地回了他一眼,“很吃惊么?我以为你早就知道?”
他是早就知道她的见识不同一般女子,名满京城的绝世才女教出的女儿,自小听着史书里边帝王将相的故事长大的孩子,怎么会是一般的女子呢?只是同三年前相比,她更成熟睿智了,仿佛当真浴火重生的凤凰一般。
“这本就没什么难的。”谢凝垂眸道,“我虽从小听母亲背诵史书长大,但十二岁那场那大病叫我忘记了许多事情,是以一直想重读史书,只是一直没时间。后来去了九华山,孤守道塔,我便将史书都找了出来,翻来覆去地读,打发日子,许多不曾明白的道理,也都明白了。”
“没什么难的?”陆离笑了,“陛下,您这句话,叫微臣自叹弗如,换了臣,臣未必有胸襟能容得下一个小石头,还顾忌着江南十万百姓的死活。”
谢凝也笑了:“确实没什么难的,江山大事,风起青萍,一切都有迹可循,一切都在情理揣度之中,前人早已有许多记载与经验,我只要学着,跟着前人的脚步,便大致不会出错。反而是那些后宅琐事,我实在不懂她们为了一朵花儿也要争得面红耳赤究竟为什么。”
“所以……”陆离想说又忍住了。
从前是我错怪你了,我没想过人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与短处,以为你能对金吾卫之事出谋划策,那么后宅那些小算计也难不倒你。或许她们当真难不倒你,只是你永远无法理解她们的心,所以做不到先下手为强。
“所以朕是女帝,你也只能是太尉罢了。”谢凝扬起下巴,“这就是区别,懂了么?”
陆离被她高傲的样子逗笑了,拢袖行礼道:“臣恍然大悟,醍醐灌顶。”
“这便好。”谢凝点头,轻声道:“只要太尉听话,朕当然不会辜负太尉一片耿耿忠臣之心。”
这话里的意思太复杂了,好像一星活蹦乱跳的火光,将陆离心里几乎死去的灰烬嚓的一下就点燃了,撩动他体内的热血。陆离不敢接过这个话,知站起来道:“臣自当谨守为臣之本分。陛下,上午臣设了个套子,现在天色渐晚,臣要去检查一二,才能安心,请陛下在此稍作歇息,臣去去就回。”
语罢不等谢凝点头,便走了出去。
奇怪……果真不对劲了。谢凝皱着眉头想,方才她一再挑逗与暗示,若换在平时,陆离必定已经爽快地接了话,三两下为自己解释清楚,说不定还会扑上来。如今她给了他机会,他却悄悄地退后了,这是什么道理?
谢凝嘴角缓缓露出一个笑。好啊,躲着她是么?总会有办法叫他躲不开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安~没检查错字非常抱歉~
第111章 留待
谢凝眼珠子转了转,去找了小石头。
小石头正在帮白芷做事呢,见她便叫道:“九姐,有事吩咐么?”
“嗯。”谢凝四处看了一下,说:“你手上有刀么?那边河畔有棵柳树,你去帮我弄支木簪来好么?什么样子都行,削得光滑些不会弄伤头发就行。”
“哦。好呀。”小石头并未想太多,从前他的母亲在没有银簪时也曾随手削根木簪就将长发挽起。他按照谢凝说的去了,正围着柳树上下打量,思量着哪一支更好的时候,一个声音问道:
“你在这里做什么?”
陆离同谢凝说要去检查各处,是推托之词却也是事实,毕竟早上才与决明补下了一套局,现在只等着对方上钩,却在检查各处暗哨时发现小石头对着一棵柳树发呆。
“是你。”小石头对陆离一向是忽略到底、只当空气的,经过方才他才意识到,这男子仿佛是他九姐心尖尖上的人。
他别扭地不愿看人,陆离只好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天快黑了,快回去营地里呆着。”
“马上就回去。”小石头将一根柳枝折下,扬了扬。“九姐让我给她做一支木簪。”
“你说什么?”陆离皱眉道,“再说一遍。”
谁有那功夫再说一遍?小石头懒得理他,转身就走,却被人一把按住了肩膀。
“等等!”
小石头回身看他,陆离的眼色竟然有些挣扎,他半晌才说:“不用了。”
“什么不用了?”小石头更不高兴了,“你说你好歹也是个有钱人,九姐头上一点珠翠没有就罢了,你竟然连根木簪都不舍得给九姐戴,叫九姐每天只用发带绑着头发,像什么样?今天我非给九姐做个簪子不可!”
“我说不用就是不许的意思。”陆离屈指凌空一弹,将他手中的柳枝给弄断了,负手背过身去。“行了,回去吧!”
“你……”小石头看着手里折断的柳枝,差点就跟他打一架了——要不是因为打不过他的话。他只能哼了一声,气冲冲地回去营地了。
“哎?小石头?”锦书刚好出来检查伤员,见他气呼呼地走,便关心地问道:“怎么生气了?”
“锦书姑娘。”小石头抱拳行礼,发现手中还有一小节柳枝,便问道:“请问姑娘,若是要给人用柳枝雕一根簪子,什么样的更好?”
“柳枝做的木簪?”锦书笑了,“嗯,也对,你也到了这样的年纪了。”
小石头立刻听出了不对,“锦书姑娘,此话怎讲?”
锦书笑道:“你难道不知道么?大梁的风俗,送女子柳木簪是传情的意思,柳枝寓意‘留住’,是希望女子青春永驻,也是希望能留下女子,永结同心。谁问你要了柳木簪?你这孩子还傻乎乎的,快别叫人失望了!”
柳枝……是传情的意思?小石头心里一呆,一点开心的意思都没有。难怪刚刚陆离不许他给九娘做簪子,难怪九娘特意点明要柳枝,她一定是算好了,让他给陆离看到,然后叫陆离吃味呢!
小石头低头看看手上的柳枝,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扔了。那对夫妻又要搞什么花样?
他走后不久,谢凝刚好出来散心,不小心就踩到了折断的柳枝,她眼珠子一转就什么都明白了,便将那柳枝捡了起来。
于是,陆离回到帐篷时,便看到谢凝手里拿着青霜剑,对着一条柳枝左看右看,然后一剑割了下去。陆离看得心头一跳,立刻将她的手抓住了,皱眉道:“你做什么?”
“没什么呀。”谢凝将青霜剑和柳枝都扔在一旁,拍拍手道:“有人不愿意给我做簪子也不愿别人给我做,我只好自己做了。”
用青霜剑么?就算青霜是一柄短剑,那和匕首也有差距,她是想用青霜剑将自己的手指头给切掉?陆离无奈地叹了口气,在席上坐下,问道:“你究竟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像要你给我做支木簪而已,怎么?之前讨好得掏心掏肺的,现在连一根木簪都不愿意做么?”谢凝看着他,问道:“陆慎之,你怕什么呢?”
“没什么。”陆离躲开她的视线。
“什么都不怕?连我生气都不怕么?”谢凝叹气,再次抓起青霜剑,“那只好我自己做了,长夜漫漫,等人总是等得心焦,总要找些事情来做的。”
刚一拿起,就被人按住了。
传情的簪子自己做,末了自己戴在发髻上,这样寂寞无奈的事,他不忍让她自己做。于是只能妥协,陆离叹气道:“怕了你了,我给你做,你好好地睡一觉,今晚还不知能睡多久呢。”
这还差不多。谢凝轻轻地哼一声,和衣倒在席上,闭上了眼。陆离便认命地在旁边坐着,从怀里掏出一截柳木枝,将随身的精巧匕首取出,小小心心地雕刻起来。
夜便在这一声声细碎的雕刻声里渐渐深了,到了某一刻,陆离忽然停下了动作,转头看向某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沉声道:“出来!”
一道剑光将帐篷的门帘无声无息地割掉,衣衫飘飘若举的纤秀女子站在帐前,冷冷道:“听觉挺不错的嘛,看来确实没中毒?”
“本来就没中毒,诳你的你便信了,还自己站了出来。”谢凝从席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心儿,我怎能有你这样一个傻侄女呢?”
她说着便看了陆离一看,陆离便将手中的匕首射出,谢心侧身躲过,那匕首的意图却不在她,而将她背后的某处。只听“叮——”的一声清脆金戈撞击之声,整个营地瞬间灯火通明,数十人手持□□围了上来,连杏林谷的弟子都手持长剑出现了。
“你……!”谢心大惊失色,“你早知道我要来?”
“我并不知道来的是你,否则的话,我当备好礼物送你。”谢凝微笑道,“我不过是猜到,一定会有人来查探他的情况而已。”
谢心的慌张只有一瞬间,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她手中长剑一抖,指着陆离道:“那就请教陆公子高招,叫我们相信,公子并非中毒已深。”
说着便挥舞长剑冲了上来,谁知陆离并不动,周围的护卫全都为了上来,一下子将她给挡住了。
“姓陆的,你这是什么意思!”谢心大怒,被围得左支右绌,“你竟然不敢跟我单打独斗?”
“两军对垒,自然应该是帅对帅,你一个过河小卒来与我斗,你家主人也太瞧不起我了。”陆离下令道,“活捉!”
包围圈立刻缩小,谢心眼中有些慌张,被逼得退了一步,她咬了咬嘴唇,忽然笑了起来:“这些朝廷鹰犬围捕我也就算了,杏林谷弟子你们竟然帮着朝廷做事,是忘了你们祖上的门规么?”
“休要胡说!”锦书也带着决明赶了出来,喝道:“谷中弟子,快将这想害了陆公子的恶毒女子拿下!”
“胡说八道?锦书姑娘,你对面站的男女是什么身份?”谢心大声质问道,“你敢大声说出来么?”
杏林谷的弟子们都是一愣,不是说陆公子只是个商人么?还能有什么身份?他们一齐看向锦书,锦书却板着脸冷冷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自然可以信口雌黄!若是师兄弟们连我的话也不信了,那我也无话可说!”
“哦,好硬气啊,那我可就要大声说出来了哦!”谢心嘴角一勾,大声说道:“你们这些傻乎乎的杏林谷弟子,都被锦书骗了!她暗中喜欢姓陆的,便为了姓陆的将你们都骗来治疗灾民!呵……商人?现在整个江南都不许私下贩卖药品,他是什么身份的商人,竟然敢大张旗鼓地治疗灾民?这位陆公子大名陆离,正是当朝永定侯兼太尉!他身边的女子不是别人,真是当今女帝谢凝!”
“什么?!”不少杏林弟子都叫了起来,纷纷问道:“锦书师姐,这是不是真的?你当真骗了我们么?”
锦书还要撑着不说话,谢心又道:“她连否认一句都不敢,你们还不相信我的话么?”
“锦书师姐!”杏林弟子都慌了起来,一时都将谢心抛下,只是围向锦书,七嘴八舌地问道:“锦书师姐,果真如此么?”
“师姐,你怎能为了一个外人骗得我们欺师灭祖?”
“锦书师姐,你说话啊!”
锦书被逼得步步后退,决明忙将她护在身后,大声道:“都退后!谁敢伤我师姐,小心我手中寒冰针无情!”
“就是有决明无论如何都护着,锦书姑娘才能如此嚣张吧?”谢心大声道,“锦书姑娘,你算计得真好,或者这根本都是陆离的主意?你要为了陆离连护着你的决明都至于险境么?”
决明一愣,杏林弟子们登时全都围了上来,他登时大急,叫道:“都不许过来了!”语罢手中寒光一闪,指间已经多了一把凛凛的寒冰针。眼见杏林弟子不进不退反而更靠近,决明的心一狠,扬手便将手中的寒冰针射了出去。
“决明!”锦书失声惊叫。
便在此时,一道青色的身影从天而降,广袖拂过,将寒冰针尽数收进袖子里。锦书等人一呆,又是一道人影雪白的身影飘然而来,这下所有杏林谷的弟子都惊呆了,随后立即跪下,齐声道:“拜见谷主!”
哦?谢凝挑眉,这青色的人影是苏叶,那白衣女子便是传说中的杏林谷谷主琴半夏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心=言寸心=那个被女主TX的青楼女子,只是个小喽啰~
第112章 身份
琴半夏是个美人,眉目如画,而且眼中带着淡淡的幽远之意,正如白芷说的那般,这是个空谷幽兰般的美人。谢凝看得赏心悦目,黄奎匆匆来报她也不在意。
“陛下,谢心那厮已趁乱逃了,咱们的人已经跟了上去。”
“嗯。”谢凝挥手,“跟上就好,别打草惊蛇。”
“是。”黄奎退下,谢凝的目光还停留在琴半夏身上。
琴半夏是练武之人,早就察觉到她的目光了,一直不做声,直到此时才转过身来,淡淡道:“草野之人不懂规矩,请恕我不行礼之罪。”
“无妨。”谢凝本是装睡的,一头长发披散在身后,身上只披着一件披风而已,她看了锦书一眼,目光又回到琴半夏身上,问道:“琴姑娘,锦书姑娘,恐怕你是不能责罚了。”
琴半夏道:“我谷中人,我有何不能罚的?锦书私自与官府合作,这在我谷中便是欺师灭祖的大罪!”
“这么说来,琴姑娘是要连自己都罚了?”
琴半夏皱眉:“我有何错?”
谢凝笑道:“行军之道在将不在兵,手下的人可以糊涂,主事之人不能糊涂,否则手下凭什么做你的手下?你又凭什么做主事之人?锦书姑娘确实瞒住了太尉与朕的身份,但同意让杏林谷出手的却是琴姑娘你,难道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只罚执行命令之人,不罚做决定的人么?或者说,以谢心那样无头脑的人都能想到朕与太尉的身份是假托,琴姑娘这样一个妙人儿却想不到么?”
琴半夏无可争辩,只能默然不语,但这默然不语便也是承认了自己主事不善,做了错误的决定,才导致杏林弟子们牵扯进江南的事里。她想来便有气,拂袖道:“既然身份已明,杏林谷便不再插手江南灾民之事,锦书,你速速传书各处弟子,令他们立刻回谷,不得有误误!”
锦书闻言不由得大急:“可是,谷主,还有这么多人……”
“锦书,不必着急。”谢凝微笑道,“琴姑娘是世外高人,自然不染凡尘。朕是这天下之主,灾民也是朕的子民,这水灾之事,朕自然会解决的。天下不只杏林谷一处会医术,当年穆杏林想尽方法要进去的地方,朕的太医院,想来也不差的。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能到了。”
话音未落,一大队人马从远处疾驰而来,火光照亮半个天空。行到营地前,一道白光闪电般掠了过来,竟是一只黑白斑斓的雪豹,足足有半人高,吓得杏林弟子惊慌大叫。那雪豹却在谢凝面前停住坐下,仰着头嗷嗷地叫着,不住地蹭谢凝的腰,不住的撒娇。
“好了好了,朕也甚是想念你,但现在不是撒娇的时候,知道么?”谢凝摸摸雪豹的头,安抚道,“乖。”
此时,队伍才赶到,两行训练有素的骑兵在营地前停下,两个银甲英武男子大步走来,在谢凝面前单膝跪下,行礼道:“末将叩见陛下!”
“都起来。”谢凝虚抬了下手,望着他们身后,笑道:“铭之这是怎么了?见了朕还真生气了?”
“末将怎么敢!”钟铭之别扭地转过头,从鼻子里哼了一下。“陛下如此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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