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不计其庶-第1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处,更是人迹罕见。徐景昌找了许久才找到这么一块宝地,圈起来作为军屯。交通不便的古代,这帮伪装成普通百姓的士兵们,一边种田一边训练。他们拿的是徐景昌给的地契,换言之如果徐景昌倒台,他们的地契将不被任何人承认,好不容易得到的土地也将被夺去,为了利益,他们只能忠于徐景昌。此招不陌生,恰是朱元璋用过的招式。甚至很多管理的政策,都是照抄。

寒风刺骨,庭芳跑的不快。后面还跟着任邵英押送物资的马车,更是拖沓。足足两个时辰才抵达目的地。宽阔的军营里,一份热火朝天的景象。庭芳见到就笑出了声,她想起了在大同的日子。偏头对徐景昌道:“还差一个小舅舅。”

徐景昌跳下马,伸手扶庭芳下马:“你就想有人惯着你撒欢儿。”

周巡检迎了过来,对徐景昌拱手:“公子!”

徐景昌颔首回礼,周围已围了好些人。徐公子要携夫人来探望之事,今早传遍了军营,大伙儿都跟着看热闹。毕竟是造反预备军,徐景昌对军营管理极为严格,除了有限的几个人能穿梭东湖与军营,别的是无令不得出门,违者斩!东湖镇里的兵士,是明面上朝廷的人,与此处也毫不相关。外界消息少,对新闻的热忱就高,年前有个大热闹,自然是一传十,十传百,呼啦啦的来看夫人了。

不是训练时段,徐景昌也不拘着大伙儿。八卦声开始传入庭芳的耳中,多是好漂亮、公子好福气之类的话。军屯里自然是有女眷的,可才从流民转成军户安顿的女人们,营养且没恢复,更不提美貌,却是无法跟养尊处优的庭芳相比。不过一刻钟,徐夫人之容貌秀丽,就传遍了军营。

徐景昌带着庭芳往他的临时住所走去。身后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士兵,前方还有一大群守株待兔的人。众人好奇与喜庆中,唯有一人阴沉着脸。

及待走到住所门口,一人拳风袭来,徐景昌连避几下,那人已是骂开:“徐景昌!你TMD敢带着女人来老子面前炫耀!你想死?”

徐景昌:“……”

众人都齐齐看向那位敢冲徐景昌动手的老头,却是徐景昌的心腹。周巡检轻咳一声:“华百户,你冷静!”

庭芳噗嗤笑出声来:“熊老头!你是在替我出头么?”笑完心中又有感动,他乡遇故知本就欣喜,何况一照面就是维护她。

华松听到熟悉的声音,僵硬的转头,见真的是庭芳,大喜过望!直冲过来狂拍庭芳的肩:“小四!真的是你?”

庭芳很高兴遇到熟人,才要说话,华松又是一拳。庭芳忙闪避开来,大骂道:“熊老头你又抽风!”

华松捏着拳头:“我等今日报仇,等好久了。”

徐景昌扶额,他当初就不想带着华松南下,福王硬塞给他,果然这货搁哪哪心塞。

周巡检是徐景昌后来收服的,一直对华松不大感冒,见华松追着庭芳打,更是半晌说不出话来。庭芳穿着披风,行动不便,被华松追了两步就躲到徐景昌身后,探出个头来道:“熊老头,打女人是不对的。”

华松嘲讽全开:“你算哪门子女人!?你给我脱了外套,我今儿不报仇不算完!”

徐景昌被吵的头痛,对庭芳道:“要不你再去收拾他一回?”横竖是老弱病残了,不怕打不过……

庭芳郁闷的道:“我今儿是来展现夫人温柔可亲的!”

徐景昌道:“算了吧,温柔跟你不沾边儿。”

庭芳:“……”师兄你也活腻歪了!

任邵英笑的半死,立刻组织众人下注:“来来来,我们堵一把。我赌夫人赢!”

大伙儿都道:“我们也都堵夫人赢!有赌夫人输的吗?”这不废话么?徐景昌青年才俊,想给他说亲的不知凡几,每回有人垂青于徐景昌,华松就破口大骂,说他已娶妻,纳妾都不许。加之方才那一幕,众人心里都猜这货八成是夫人的娘家人,再看看年纪,不过祖孙闹着玩,谁当真谁傻!麻蛋谁家打孙女真打?

任邵英见没人买账,顿时没了兴致。走去拍拍华松的肩:“要不我压你?你给我争气些?”

华松撸着袖子道:“我这三年,一天功夫都没落下,叶小四,你敢不敢下场?”

庭芳只得脱了披风,里头穿的果然是戎装。站在风中,英姿煞爽,华松先叫道:“好!还是这身好看!你在京中穿的那些鬼衣裳,丑死了!”

庭芳跟着斗嘴:“就你说丑,你眼瞎!”

华松竟不接话,不等庭芳起势,率先攻击。

庭芳跳开几步,忽然一个漂亮的回旋腿,直击华松左臂。华松伸出右手去抓,庭芳右脚已落地,换成左脚袭来。周巡检目瞪口呆:“夫人会武?”

任邵英笑呵呵的道:“还会骑射呢!”

周围顿时炸开了锅,华松水平还凑活吧,毕竟当了一辈子的兵,再老技巧也是好的。平素就在军营里训训新兵,脾气不大好,大家也还算服他。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庭芳只出招,大伙儿就看出厉害来了。基本功尤其扎实,一招一式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虽力道显的有些不足,但坏习惯真是一点都没有。

几个回合,周巡检眼中有赞赏之意。先前他挺烦庭芳的,一来就招惹了个大麻烦,虽解决了,心里终究觉得女人是麻烦。造反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买卖,才开始,就来个红颜祸水,找抽呢?却是徐景昌之妻,抱怨不好说出来。现看来祸水确实是祸水,水平着实不差。年纪不大,仔细训上几个月,至少行军的时候,不会拖后腿。

华松三年前就干不过庭芳,如今更加年老体衰,再训练也不行了。征战沙场之人,鲜有无伤痛的。年纪大了又猛的来了南边,身体更是不适。而庭芳三年都没松懈,最近又被徐景昌下死手训,不单找回了三年前的感觉,还稍微有点点进步。趁着华松踢脚的空儿,矮身扫他另一只腿,华松险险稳住身形,庭芳已是一脚踹到他的老腰上。一声闷哼,庭芳再补一脚,华松就被打趴下了!

全场:“……”

任邵英道:“老头你还跟三年前一样怂!”据说三年前庭芳能摆平华松,他听着八卦还不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只觉得庭芳越发凶残。

华松却不生气,生龙活虎的跳起来,哥俩好的搂住庭芳的脖子:“长大了比小时候有力气!方才那一记踢腿好,不辱没总兵的门庭!”

庭芳吃力的扒开熊老头:“我不穿裙子你就不把我当女人!”

华松挑衅的看了徐景昌一眼:“横竖他不吃醋。”

徐景昌好想打死那货,尼玛送回福王府行吗?谁特么吃一个糟老头子的醋!伸手轻而易举的拎开熊老头,徐景昌拉起庭芳的手:“先进屋。”

一行人齐齐走到屋内,分宾主落座。军营万把号人,恰是一个卫所的兵丁之数。按制,卫所最高长官指挥使。徐景昌个造反派,当然不会给自己安个什么指挥使的官职,众人都叫他公子。手底下的人倒是给排出了次序。军营里尊卑分明是必须的。周巡检为东湖巡检,亦为此地副指挥使。只他低调,众人都管他叫巡检罢了。其余人不过是千户百户等带兵之职。

华松不擅管事,随意给了个百户,但不带兵,主要还是训练新兵。他教人还算有一套,在军营里混的还可以。作为庭芳的“娘家人”,最高头目们开会,他也大摇大摆的跟了进来,敬陪末坐。要过年了,只有分发物品的喜事,不涉及机密,徐景昌便不管他,随他在边上听着。不过一会儿,老头就无聊了,对庭芳挤眉弄眼,示意庭芳跟他出去玩。

庭芳听了一耳朵分猪肉,也觉得无聊,同徐景昌打了声招呼,就跟华松跑了。

第301章 喵喵喵

军营里没什么好玩的,华松带着庭芳跑出门外,也无处可去。寒冬腊月的,二人只好躲进了个茶楼。营中禁酒,但兵士们总得有个消遣的去处,茶楼应运而生。也有几个文化人客串的说书现身,并一些粗制的小点心。华松知道庭芳看不上这些,索性没点,只要了两盅茶。

庭芳在二楼包间里撑着胳膊看外头:“关在这里好闷。”

华松嗤笑:“闷什么闷?打前朝起百姓就不得肆意离开,到哪哪要路引,早习惯了。”

庭芳自是知道该制度,心里早吐槽过八百回,便只问华松:“你怎地不在京里呆着?”

华松沉默了一下,才道:“我得替你看着你男人别起花花肠子。”

庭芳愕然。

华松道:“老唐死了,我也没什么牵挂,继续替他看着你呗。”

庭芳眼睛一热,嗓子有些干:“唐叔叔是奉殿下之命。”

华松道:“我搞不清楚那些弯弯绕绕。我就知道他想护着你,他死了,我继续。横竖在京里也没什么好耍的。你真当我就寻你麻烦?不能打,怎么死都不知道。我老了,不定哪天没命,你也少跟我整那些虚的。你既回来,我不耐烦呆这里,我跟你混去。这鬼地方酒都没一口,你那破师兄就知道学总兵。管的忒严!”

庭芳笑道:“老人家不能喝酒,喝酒对身体不好。”

华松拍桌:“你敢恩将仇报?”

庭芳笑着说:“十天一盅,再多没有了。”

华松怒了:“我憋好几年了,你就给我十天一盅?”

庭芳忙安抚:“真个不是好东西,我想你长命百岁。”

“啊呸的长命百岁!不能喝酒,我活一千岁也没滋味。”华松耍赖,“一天一盅!”

对付熊孩子,庭芳经验丰富,直接切话题:“你这样盯着师兄,对他不公平。我倘或死了,你要他守一世不成?”

华松斜睨了一眼:“守咋地?我婆娘死了,我不也守了。只许女人守,男人就守不得了?”

庭芳目瞪口呆,熊老头你思想是太前进了还是太倒退了喂!

华松撇嘴:“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儿,都是京里繁华惯的你们。在大同得个媳妇儿多不容易,不好好往手心里护着,不留神就叫人抢了好不!咱大同的姐儿,就得有气魄,懂?”

庭芳:“……”咳,我国幅员辽阔,地大物博,什么风俗都有,嗯……

华松继而又点评:“你那小女婿还行,没给我整过幺蛾子。今早听说他带了女人来,快把我气死了。哪知道竟是你,死丫头你回来了也不给我报个信!”

庭芳大呼冤枉:“我哪知道你在这里啊!我以为你在京里,回来第一天两封信,一封往山东,一封往京里。我想着你在殿下身边,他知道了你不就知道了嘛!我刘姐夫现在肯定知道了。”

华松道:“我要喝酒!”

怎么又绕回来了啊?庭芳继续绕:“你想回京么?”

“京里不好玩,规矩多,烦。”华松道,“我本想呆在大同,是总兵把我扫地出门的。小没良心的,我可是为了寻你,连世子爷都不管了。”

庭芳忙问:“那小胖子谁教呢?”哇擦,不会放羊了吧?

华松没好气的道:“那群没卵子的,谁爱教谁教。”说着呸了一声,“不敢对世子下手?擎等着世子爷长大往边疆送死呢?”

庭芳道:“虽然你很熊,但这话说的在理。你今晚跟我回吧,师兄忙的很,日常在家里教我呗。虽然比我差点儿,经验总是丰富的。”

“我是老了!年轻个十岁打你还不是跟玩似的!”华松十分不服的道,“蒙古人来了跑都跑不掉,才叫总兵扔出大同。不然谁爱呆京城那鸟地方。”

庭芳知道自己水平还只能打流氓,便道:“我知道了,不然也不要你教啦。便是不教,陪我练练也是好的。我看周巡检身手很好的样子,只怕他有空也未必肯教。我日常还要来营里,一个人练骑射老没意思了。”

华松撇嘴:“周巡检就是个假正经,你少搭理他。骑射好说,我大概还能教的动两年。丫头,我跟你说句实话,现世道不好,你给我下死功夫。别指着你男人护着你,到时候他出门打仗,你连崽儿都护不住。我婆娘是遇上了蒙古骑兵,没法子。不然也不撇下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了。”

庭芳郑重点头:“我知道。”

华松笑了:“这就对了,这明白劲儿,才像我们大同的姐儿。”

庭芳忍不住吐槽:“我京里的姐儿。”

华松哼哼:“我说你是大同的就是大同的。”

庭芳又笑问:“老头儿,钱够花么?”

华松道:“够,不过问你师兄讨钱使不爽,往后管你要了。”

庭芳奇道:“一样是总兵的弟子,你怎地二般对待?”

华松没作声,半晌,才低低道:“我有个闺女,死了。”

庭芳顿时说不出话来。

“我没养过儿子,不知道怎么找儿子讨养老钱!”他与徐景昌,并不太熟。在大同的时候就不似刘达那样打过交道。是他死乞白赖要跟了来,徐景昌更是忙的没空搭理他。日子倒还过得,徐景昌不是小气人,他两份俸禄拿着也没地儿花,只这话没必要同庭芳说。

庭芳也低声道:“行,横竖我能赚。”

气氛陡然沉闷,华松喝着茶,不想再说话。他其实不算很老,只是风吹日晒的显的老。大同女人奇少,不知多久才能轮上个媳妇儿。他娶亲时已经老大一把年纪,好容易得了个老闺女,又被蒙古人糟蹋死了。不记得杀了多少蒙古人,始终洗不掉心中的恨。初见庭芳,以为她是小男孩儿。但不管男孩女孩,漂亮成那样都危险。忍不住去教,希望她强悍点,别死太惨。

回到京中才知道她是女孩儿,漂亮的小女孩儿。看着她就想起自己的孩子,死的时候也就这么大。哪知想多了,她竟真的出了事。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疑心是不是自己想太多反而咒了她。看着眼前的孩子活蹦乱跳的,突然就眼睛一酸,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庭芳直接就懵逼了!

僵硬的等着华松哭完,忙问:“怎么了?”

华松一抹泪:“没酒喝,太伤心了。”

喂!

华松起身拍拍屁股:“你闲着?闲着就去马场,我看看你现在的水平。嘿,三年没练吧?”

庭芳刻意轻松的道:“是没练,别提了,一回来被师兄打的好惨。”

“师兄干的对。”

庭芳:“……”一下子从岳父跳到公公,你身份切的太没障碍了吧?

华松就是地头蛇,寻了马又寻了弓弩扔给庭芳,跑去了马场。中原没有合适的草原,众观历史,基本上就是有河套平原的时候骑兵厉害,没有河套的时候直接就颓了。所以江南养兵,骑兵指望不上,多数只能是步兵。但毕竟是一方势力,骑兵营还是有的。跑到骑兵营的地盘,庭芳骑马飞奔,箭羽直中红心。

周围登时口哨声四起。

华松骑马跟上,严厉的道:“距离太近了,远点儿试试。”

庭芳道:“远点儿不成,我三年没练,得慢慢捡。”

华松道:“那就现在练。”

庭芳点点头,拉远了好些距离再开始练。果然准头就不大行,别说红心,脱靶的都有。华松在一旁看着,庭芳练习起来从来心无旁骛,不需人监督,他只用提示哪些动作不标准。刘达当初狠抠过的细节,历经三年,多少忘了些。华松瞪着混浊的双眼,看的好不仔细,硬给一一掰过来。一个下午,尽给耗在马场了。等徐景昌寻出来时,庭芳累的有些脱力。

任邵英头一回见庭芳训练,还打趣华松:“仔细夫人同你哭。”

华松呵呵:“仔细夫人扇你脸!”

庭芳觉得快死了,从马上下来时几乎站不住。扑到徐景昌怀里,寻求美色安慰。徐景昌笑着拍拍庭芳:“看样子平素我下手轻了。”

华松道:“是轻了,才跑多久就累成这样?在大同时骑射之后是负重跑,还不算早起的打斗。她这样儿上了战场顶个屁用!”

庭芳根本懒的说话。徐景昌笑道:“已是好多了,才回来时一个时辰就累趴下。”

华松撇嘴:“这是幸而总兵大人不在,不然,呵呵。”

周巡检整个人都不好了,忍不住问:“夫人莫不是假充男儿教养的?”女人上个狗屁战场!能跟华松打架已经很凶悍了好吗!

华松道:“什么男儿女儿,我大同只有能打的和不能打的,哪来什么男女。”

徐景昌默默道,是你没有,别人都有谢谢。低头看庭芳已经有些站不住,却是大庭广众之下没法用抱的,只能温言道:“咱们要回去了,你同任先生坐车吧。”

华松怒道:“不行!哪里就那样娇气了!”

周巡检和任邵英:“……”

徐景昌看向庭芳,要她自己做主。庭芳有气无力的摆摆手:“让我缓一会儿,我我不坐车,颠死了。”

华松转怒为笑:“这才对了。”

周巡检和任邵英再次:“……”尼玛徐景昌的喜好异于常人,这么猛你还不如娶个汉子!只怕还温柔些!

第302章 喵喵喵

庭芳实在累的狠了,徐景昌先带着她打马回家,叫任邵英坐着马车慢慢走着。华松跟进了家门,就被徐景昌随便扔去了间空屋。庭芳确实累的有些厉害,回到房中,澡都是徐景昌替她洗的,丫头根本抱不动她。晾着头发的功夫,就缩在徐景昌怀里睡着了。

头发没干不能躺下,徐景昌又只好把她挪到火边烤着,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翻看着资料。睡了一小会儿,庭芳竟又醒了,揉着眼睛道:“师兄,我不舒服。”

徐景昌忙问:“累的?”

庭芳皱眉:“不像,感觉不大对。今日虽练骑射,可我日常活动量也不小,不至于这么经不住。可能天气冷,凉着了。哪儿有大夫?”下午还不觉得,到了现在,就觉得奇怪了。在会芳楼时,她的时间排的那样满,早习惯了高强度训练。到了东湖因有琐事,训练缩短,可现在的状态也太离谱了。以及最近有些嗜睡,必须不正常!

徐景昌急道:“大夫有出夜诊,咱们多给些诊金便罢。我现就使人去请。”

庭芳打了个哈欠:“算了,没准睡一觉就好些。明儿再说吧,都什么时候了。”

徐景昌哪里肯,先叫丫头:“豆芽,去同外头说一声儿,叫请个大夫来。”

名唤豆芽的丫头倒先问了句:“奶奶病了么?”

徐景昌言简意赅:“是。”

庭芳觉得胃梗的一阵阵儿难受,就没阻止徐景昌。在古代这种破环境里,最好别逞强。万一是个什么急性肠胃炎之类的,早看早治疗,省的好容易逃出生天,一病死了,亏!

东湖本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镇,徐景昌在这里安家落户后,才带来了无数的生意与营生。大夫闻的是徐夫人病了,心道得罪不起,火速奔来。屋内早已点了无数根蜡烛,犹如白昼。大夫看庭芳脸色还好,先松了口气。温言问庭芳:“夫人哪里不适?”

庭芳乖乖的道:“也没有很不适,就是胃不大舒服。还有精神不好,总想睡。”

大夫道:“可否由小人把把脉?”

庭芳点头,伸手。

大夫把手放到庭芳的腕上,探了半日,忽然问:“夫人行经可准?”

庭芳的十二岁初潮,之后大概是压力大,一直飘忽不定,除此之外她身体倍儿棒,就没当回事了。被大夫一问,只得摇头:“打小儿就没准过。”

大夫有些想笑,徐公子家的这位小夫人,也太粗枝大叶了。因无大碍,便笑了出来:“无事,就是有喜了。”

晴天霹雳!庭芳整个人都木了!神马?有喜了?我靠!怀孕了!半日才反应过来,古代没有避孕手段,就她滚床单的频率,怀孕确实太正常!一脸血的看着徐景昌,发现徐景昌也呆掉了。

大夫更想笑了,朝徐景昌拱拱手:“恭喜公子。夫人没什么事儿,一切都好。注意休息就行了。孕期会有些嗜睡嗜酸辣的毛病,拿不准的时候,再唤小人来便是。”

徐景昌傻傻的点头。

庭芳见大夫要走,忙唤住:“等下!”

大夫笑问:“夫人有何吩咐?”

庭芳道:“我……每天都习武……那个……没事吧?”

大夫想了想:“别太过即可。但身体如有不适,万不可逞强。”

庭芳快哭了,她才恢复一点儿啊!这一怀孕几个月的打又白挨了!

大夫看了看年轻的夫妻,嘱咐了一句:“还是请个积年的婆子伺候吧。”

庭芳:“……”

大夫拿了笔丰厚的诊金,高高兴兴的出门了。东湖不是城市,自然没有宵禁。他一路走一路跟人八,回到家中,消息就已传遍东湖了。

屋内的徐景昌与庭芳对望,俩菜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良久,庭芳道:“骑射武艺还是要的,适当的锻炼很重要。”

徐景昌道:“重点是,什么是适度?”

庭芳道:“自然得试着来。对打就不要了,别的地方尚可,谁知道摔下去会不会摔到肚子。”

徐景昌点头:“很是。”

庭芳又道:“骑射我看行,蒙古的妇女还骑马骑到生呢。要不这样?我自己打拳站桩,然后加骑射?”

“好像只能这样了。”徐景昌根本不懂怀孕之事,母亲在世时他太小了,还不记事儿。福王是宫内最小的孩子,之后后宫再无孕妇,跟继母又不熟,连八卦都没听过。

算算上次月经的时间,虽然不大准吧,庭芳大致估算快两个月了。滑脉最好诊,大概也不会错。总之小心为上。生育是道鬼门关,不单瓜熟蒂落的那会儿,小产也是要人命的。叹口气,起身摊纸、写信、往京中与山东两处报喜。写完信一摔笔,喜你妹!本月才刚满十六岁!没有避孕套的古代,还能不能好了!

徐景昌觑着庭芳的脸色,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说实话,他当然是高�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