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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堂妻的秘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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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呈量是个业务人才,长袖善舞、八面玲珑,所以也交游广阔,私生活比一般人精采些,把拉拢生意的任务交给他会有很大成效,不过,缺点就是责任心似乎不够强烈,大概还没定性吧!
“嗯,辛苦你了,还得担心我哥。”孙呈侬歉然地说,心里怨怪哥哥贪玩旷职,让人不能放心。
“还好啦!我们是合伙人嘛,本来就要互相罩着对方。”岳定曦伸长手,宠溺的揉揉她的发丝。
孙呈侬对他扬起微笑,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笼罩着沈闷的低气压……
“来吧,我们继续。”她搓搓手,要推他趴下。
“我们是要继续,但不要再按摩了。”他反过来压倒她,强壮的身躯悬靠在她上方,目光灼灼的锁定那张娇妍的小脸。
“啊?你……不累吗?”感受到他的热情,她心跳加快,突然感觉火热了起来,不禁既羞窘又讶异的扬声。
“不管了,现在抱你的欲望大于一切。”话落,他封住那诱人的小嘴,倾注满腔热情。
属于恋人们的夜晚,只适合燃烧,所有的烦恼就都暂时抛到脑后吧……
第2章(1)
事情不太对劲!
岳定曦陪着孙呈侬回娘家,问及孙呈量时,孙母却说他到内地出差了?!
为了不让长辈担心,岳定曦当下是不动声色,但他很清楚,事务所近期没有需要到外地洽谈的公务,为什么孙呈量会这么跟母亲说?
或许,只是为了贪玩,向母亲瞎掰的借口?
可是再怎么说,也不该不接手机吧?
孙呈量到底在搞什么鬼?
怀着满心的疑问,直到周一上班,快到中午还是没看见孙呈量现身,岳定曦一方面觉得担心、一方面又有点不悦,于是吩咐内勤人员积极找人,甚至还动用关系,调查孙呈量的出境资料。
“怎么样?找到人了吗?”下午四点,从工地返回事务所的岳定曦扬声问着办公室里的伙伴们。
实习建筑师小毛搁下还在努力拨打的电话,抬眸摇了摇头。“没有,还是联络不到阿量学长耶!”
“奇怪,你们有谁是最后跟阿量见过面或联络过的?”岳定曦蹙着眉,环顾四周加大声量问,却只见到一张张茫然的脸孔。
“……那个,岳先生……”某个角落出现一道怯怯的声音。
岳定曦立刻转向声音来源处——会计邱姐,急忙探问:“你吗?他有说过什么?或是有什么异样?”
“不是啦!我另外有事要跟你报告。”邱姐愁眉苦脸的,眼色焦虑。
“什么事?”岳定曦直问。
本来不便在大家面前说出来,但老板却这样问,邱姐迟疑了下,只好压低嗓音,语带保留地说:“帐目有一点问题……”
闻言,岳定曦的脸色沉了下来,因为邱姐的表情让他直觉应该不是“一点”问题。
邱姐是个四十几岁的妇人,为人忠厚、做事稳重,是个值得信任的员工,这两、三年来,她把鼎象的帐管得很好,向来冷静从容的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一脸祸事将至的惶惑样。
“到我办公室谈。”莫名的不安宛如低气压般密密笼罩心头,岳定曦沉声说道,心情与脚步同样沉重。
“什么?!”夹在耳朵和脖子间的话筒险些掉落,孙呈侬讶然出声,乍停的心跳忽然急骤跳动,血色迅速从脸上褪去。
她听见了什么?怎么会有晴天霹雳的感觉?
不,一定是听错了!
“定、定曦,你……你再说一次?”她不敢相信的向电话彼端的丈夫确认。
“阿量卷款潜逃了。”人还在事务所中被烂摊子搞得焦头烂额的岳定曦,按捺着脾气,咬牙重复。
孙呈侬震惊得顿了好几秒说不出话来。
“这、这怎么可能?!”她结巴,脑子里闹烘烘的。“是不是搞错了?哥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的!”
“这种事没查清楚,我会随口乱说吗?”耐性早被磨得所剩无几,愤怒在他脑袋燃烧着熊熊大火,又听见妻子的维护,口气不禁变重。
气愤的情绪充满了他的每个细胞,找不到罪魁祸首,无法宣泄满腔怒气,他想掀桌咆哮,却因理智而压抑。
孙呈量利用职权,跟会计拿了公司印鉴,私吞所有合约金、工程款,现在他们的帐户里只剩零头和事务所内的零用金,真狠!
他们关系匪浅,是同学、是哥儿们、是合伙人,还是亲家,将近十年的情谊,怎么会对他做出这种事情?
他把所有的钱都领走了,接下来还有早先开给厂商、工人们的支票等着兑现,有些做到一半的工程得继续进行下去,还有事务所内的员工再过几天就要发薪水,要他怎么办?
“那……情况严重吗?”孙呈侬被他的口气吓到,怯怯问道。
他深吸一口气,光是想到即将接踵而来的催讨,他就无法平心静气。
“所有资金都被他拿走了,但是马上就要支付很多款项,你说严不严重?”言下之意,就是他得从小有积蓄变成负债状态了。
想像丈夫面对的困境,孙呈侬脸色惨白,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再多讲,你有空就想办法看能不能联络到阿量,就这样。”事务所已经一团乱,岳定曦匆匆挂上电话。
孙呈侬怔忡的拿着已然失去讯号的话筒,那一声声嘟嘟嘟的声音像是凝结成石块,一颗接着一颗的重掷她的心。
片刻,她缓缓的搁下话筒,随即跌坐在沙发上,脑子里全是打结的思绪。
“怎么办……怎么办……”她六神无主的喃念。
哥哥怎么会这样?他拿走这么多的钱要做什么?人又躲到哪儿去了?
难道他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拖累定曦,不在乎她这个妹妹了吗?
哥哥做出这样的事,要她怎么面对定曦?
这次的难关,定曦能够度过吗?她又能够帮上他什么忙呢?
摇摇头,她除了会画画,还能够帮什么忙呢?
雾气浮上眼帘,惶然不安强烈席卷,在这燠热酷暑,她却感到一股寒意在周身蔓延……
事发两个月,事务所的财务状况陷入最严重阶段,支票陆续到期,事情一件件爆发出来,债务持续增加中,已经承接的工程也不能间断,使得岳定曦每天都处于水深火热中,想破脑袋处理接踵而来的难题。
他把现在和呈侬住的房子拿去贷款,之前付出的几百万全又都贷了出来,虽然稍解燃眉之急,但这样根本不够,所以他又跟银行、厂商、工程团队协商谈判,祭出还款计划,商讨如何偿还债务。
当然,一切不可能如此顺利,铁板踢了不少,钉子也碰了不少,债权人纷纷上门,恶声恶气,冷嘲热讽,岳定曦只能低声下气的赔不是。
岳定曦这辈子还没有如此挫败过,他既累又沮丧,却没有资格垮下,所有的重担他都得一肩扛起,否则他会永远无法翻身。
至于孙呈量,还是找不到,他把他害到这种局面,就这样拍拍屁股一走了之,真的可恶至极!
他第一次尝到什么叫做恨,但是明明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孙呈量是他妻子的哥哥,他没办法无情的不顾呈侬和岳母的感受,使用法律途径对他提告。
庞大的压力重重地压着他,因为这层关系,就连面对最亲密的呈侬,他也无法自在坦然。
他很矛盾,心情复杂得快要爆炸,虽然知道这事和呈侬无关,但看到她就想到孙呈量,很难平心静气,难免让她受委屈。
因此,他下意识逃避。
他早出晚归,甚至在事务所过夜,一方面避免相处,一方面也是每天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驾驶的座车驶进大楼停车场,岳定曦收敛思绪,性格的俊脸上难掩疲惫。
凌晨一点半,呈侬应该已经睡了吧?这样比较好,他没办法时时控制情绪,不面对就可以减少伤害的可能性。
他需要更多的时间消化沉淀,目前,别强求他释怀。
她向来了解他,应该能体谅他的心情。
遭逢困境,每个人的心情都不好,孙呈侬虽然能明白丈夫面临多大的危机,但是她立场尴尬,难免想得更多。
从发现哥哥卷款潜逃到现在,他们夫妻俩之间的气氛是愈来愈僵凝。她知道他心烦疲累,知道自己的存在会让他想到背叛他的哥哥,所以他变得冷淡,彼此间不若以往那样亲密。
但是身为妻子的她,不能因为这样就退缩放弃,她得更努力的付出,尽管他似乎不太领情……但至少她守着他们的家,打点张罗好一切,让他在外头辛苦打拚之余,还有个温暖的窝等着他回来充电休息。
“唉……”望见钟上时间,都凌晨一点多了,她不由得叹息。定曦今晚大概又要在事务所过夜了吧?
储存电脑里进度停滞的插图,再把电脑关机,孙呈侬正想起身到客厅打电话给他,不料却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视线愈来愈模糊……
砰的一声,虚软身躯霍地倒地。
岳定曦回到家中,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客厅不像之前晚归的夜晚,总有盏温暖的壁灯静绽橙黄光晕,而这满屋子的黑,隐隐透露着不寻常的氛围,让他莫名感到不安,直觉就不认为是呈侬忘了点灯。
在玄关脱下鞋子,搁下公事包,他视线仍在屋内环顾,瞧见一抹光源从书房的门缝中流泻出来,立刻迈步走近。
“侬侬?”担心突然出现会让她吓到,在推开虚掩的门板时,岳定曦低声叫唤。
没人应声,也没见到应该坐在电脑前的身影,但视线一挪,便赫然发现倒卧在地上的人儿。
“侬侬?!”他瞠目,心跳漏了一拍。
她怎么会躺在地上呢?
岳定曦震惊的马上向前扶起她的上半身,心急如焚的不断叫唤:“侬侬!侬侬……”
怀里人儿紧闭的眼帘微微颤动,似是已被他唤醒,岳定曦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见孙呈侬缓缓睁眼,但只是看了他一眼,好像连焦距也没集中,就又闭了起来。
“你怎么了?别吓我,快醒醒!”他焦急的连忙轻拍她脸颊,不让她再次失去意识。
“定、定曦……”没有血色的唇瓣困难的微微蠕动,她声如蚊蚋出声。“我很不舒服……”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他不再犹豫,立即横抱起虚软纤细的身躯,刻不容缓的带她就医。
在他温暖的怀抱中,嗅着那熟悉的味道,强烈的安全感包围,孙呈侬安心了,虚弱的闭眼休息。
他回来就好了,她知道,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他在,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照顾她的……
第2章(2)
曾几何时,这张充满甜蜜笑容的小脸已不再散发光采,丰腴白嫩的脸庞变得如此憔悴?
守在病床旁,岳定曦定定望着脸色苍白、宛如枯萎花朵般的妻子,她纤细的手腕上打了针,红红的血液从那细细的管子流进她的身体……他的心里不禁感到沉痛内疚。
经过早先的抽血检验,验出呈侬的血红素掉到只剩五——正常标准是十二,她却只有五,连一半都不到!医生说指数若低于七,心脏随时有停止的危险,所以立刻说要住院输血,等明天就要做检查。
她怎么会忽略自己的身体至此?
不,要怪,他也不能免责!
身为丈夫,这两个月来,他是失职了!
可是没办法,真的没办法,他分身乏术,忙到焦头烂额,讲难听点,已经是自顾不暇,但在这种时候,她更应该好好照顾自己才对啊!
娶她回来,本来是给她过好日子的,结果现在呢?陷入如此窘境,别说好日子了,没过着躲债的生活就已经很不错了!
他该拿她怎么办才好呢?
情不自禁的伸出大掌,拂开她颊畔发丝,那乌黑发丝散落在白色病床上,衬着白皙小脸,更显她的脆弱。
受了他的影响,她最近一定也很难过……才会连睡着的时候,秀眉都是微微蹙起的。
“晤……”孙呈侬嘤咛出声,下意识翻动身体,岳定曦忙覆住她的手,免得她扯动针管。
孙呈侬掀开沉重眼皮,先适应了光线,然后将目光移向他。
“醒了吗?有没有比较好些?”岳定曦关问,再次抚上她脸庞。
“好多了……”她开口,感觉喉咙干哑,他便递上在趁她睡着时,到医院附设的便利商店买来的葡萄果汁,她啜饮了口,感觉舒服多了。“谢谢。”
“干么跟我这么客气!”他搁下饮料,纠正她的态度。
他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有了距离,不像从前那样轻松自在,也不再直率的对他撒娇耍赖,这令他内心不禁感到失落。
孙呈侬没回答,只是觉得他对她的态度,让她认为自己不再享有特权,而且,每当面对他的时候,那沉重的歉疚感就几乎压垮了她。
“你一定很累了吧?都是我不好,你已经够累了,还让你连休息也不能好好休息。”她担心他睡眠不足,隔天又得继续忙碌。
唉,她为什么总是拖累他呢?她到底能帮他些什么?思及此,她的心情更加低落。
“说的是什么话!你身体不舒服,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岳定曦不由得蹙起眉,心疼她人都躺在病床上了,还在顾虑他。
虽然他说的话很窝心,但以前听来甜蜜,现在她却不知为什么,完全高兴不起来。
“医生有没有说到底要住院多久?”她试图坐起身,却被他按住肩膀。
“乖乖躺着,至少要等明天做完检查,血红素拉高才能出院……”他一边说,一边帮她把被子盖好。
“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我再叫我妈过来陪我。”她不想造成他的负担。
“我不喜欢你对我这么见外,我们是夫妻,是要互相扶持、互相照顾的。”他正色表明想法,“我会待在这儿直到明天早上,不过事务所还是得去,所以我会打电话麻烦妈妈过来照顾你,我也会尽量准时下班赶过来。”
孙呈侬抿着唇瞅他,注意着他的神色,还是怕他会感到不耐,因为就算只有一点点,都会令她无法承受的。
岳定曦睇看她澄澈却忧虑的眼眸,不禁心疼的叹息。
“不要生病,你要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我才有力量去面对外面的挫折和考验。”温柔抚摸她的脸颊,说出心底话。
望见他眼底的担忧,蕴含了从前对她的深浓情意,孙呈侬这才真正感动得红了眼眶。
她以为……他不再那么爱她了……眼泪偷偷滑下眼角,她还是能感受到他真切的情感。
捕捉到晶莹泪痕,宛如岩浆般烫着岳定曦的胸臆,他连忙替她拭泪,急切地问:“怎么哭了?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她摇头,委屈眸光中带着一点点的撒娇,又是流泪、又是微笑。
“没有不舒服……我只是、我只是……我好想你!”她霍地坐起身,紧紧抱住他。
是的,她好想他!好想之前那总是宠她、爱她的定曦,怀念之前幸福又甜蜜的生活。
这阵子的冷淡让她好寂寞,孤单的感觉是那么强烈,即使仍旧住在一起,她还是觉得他离她好远好远。
但此时此刻,她又感觉得到从前的那个他了。
呜……太好了!
“傻瓜!我出去工作也不过一天……”岳定曦先是因她的举动而怔住,随即又因她的话而失笑,想拉开她的手臂,让她躺好,却发现她搂得好紧,只好改拍她背脊安抚她。
他这么一拍,拍出她这段日子以来的委屈心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掉得更凶了。
他不懂她的想念是指什么,不过没关系,连续两个月以来的僵局终于有点改善,她这次昏倒也倒得值得了。
平时身体没什么大病痛的孙呈侬,这次一住院就待了三天,除了检查工作,也输了四袋血,后来血红素终于提升到十点多,比较接近标准值,医生认为安全了,这才放她出院回家。
因为她的问题与血液有关,所以被安排在血液肿瘤科,经过检查,诊断是缺铁性贫血。后来医生找出的原因,是她的子宫部位长了一颗小肌腺瘤,每月经血量较多造成贫血,建议她开刀割除……对于妇科的肌腺瘤,她小有认识,知道如果情况不严重,其实是不需动手术的,所以她直觉认为这医生似乎有点大惊小怪。
“嗯……我们先回家考虑安排一下。”孙呈侬半信半疑的敷衍医生,拖着岳定曦,赶紧落跑回家。
在返家的路上,岳定曦不能纵容她怯懦的逃避心态,鼓励劝告:“该治疗就得治疗,要勇敢面对。”
“我知道,不过为求保险,不能单听一个医生的话咩,我会针对肌腺瘤再多去请教一、两位医生,综合所有的诊断后,再决定应该怎么做,这样好吗?”孙呈侬微笑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也有道理。”他点点头,认同她的顾虑,毕竟“庸医”这名词其来有自,病患也要懂得自保。
“啊?是德记耶!”路边店面吸引她的目光,不由得发出惊呼。
视线随之望去,他挑眉问:“想吃牛肉面?”
“嗯嗯嗯。”她像啄木鸟似的点头,美眸闪闪发亮。
这两天他们的相处情形比先前改善,令她心情开朗许多,那些个郁卒的日子还真是把她闷坏了。
“OK。”他宠溺应允。
“耶!”她高兴的拊掌,心花怒放。待医院三天,食不知味,终于可以吃点好吃的了。
相较于几天前的忧郁病弱,这活泼可爱的样子才是最适合她的。
岳定曦见身旁小女人又恢复生龙活虎的模样,不由得随着她绽露久违的爽朗笑容,也突然有了醒悟。
是啊,没有什么过不了的难关,何须怀着忧愁怨恨度日呢?
他有一技之长、有一票挺他的员工、有十分看好他的厂商,还有亲人和他可爱的妻子,他还拥有好多,怕什么?
拚就是了!
只要呈侬愿意委屈自己,陪着他吃苦,他就可以无后顾之忧的打拚到底,那些困难总有一天会解决的!
第3章(1)
“孙小姐你看,这个地方的确有一点异样,不过其实很小,也还称不上是肌腺瘤……”妇产科医生在诊疗室里操作着超音波仪器,专心盯着萤幕,一边解说道。
“那会怎么样吗?需不需要动手术?”陪着来做检查的孙母——谢淑贤忧心的追问。子宫长了东西,即使很小,还是可能会有问题的。
“目前看是不会有影响,暂时不需要动手术,先持续追踪观察就好了。”医生微笑做结论,然后结束仪器操作,留下空间让病患整理衣服,先返回办公桌输入病历。
“嘿嘿……妈,已经有两个医生说这个肌腺瘤很小,不用开刀了,所以你也甭担心了。”孙呈侬笑咪咪的安抚母亲,对自己的病情很乐观。
其实从上次出院至今已经半个月,她除了偶尔会头晕,根本没有什么不舒服,要不是定曦三催四催的,她已经有点懒得再检查了。
因为定曦实在很忙碌,所以她找了母亲陪伴,连跑了两家妇产科做检查。不过今天跑这趟也好,听了两位医生相同的说词,起码能够安心了。
“是啦,听起来是没那么担心了,不过还是要多注意才行。”孙母替女儿抚平裙子绉褶,连微乱的头发都注意到了。
“妈,等等咱们母女俩去喝个下午茶。”心情大好,孙呈侬俏皮的向母亲眨眨眼,脚步轻盈的走出诊疗室。
太好了,她没事,并没有什么肌腺瘤严重到需要开刀,她只是有些贫血,只要多注意营养、按时间吃铁剂,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午后四点多,阳光和煦,气候舒爽,孙呈侬和母亲谢淑贤相偕坐在露天的庭园咖啡座,母女俩闲话家常。
从三层点心架上取了块三明治给母亲,孙呈侬打探地问:“妈,哥他有跟你联络吗?”
“……”谢淑贤为难的欲言又止。
孙呈侬看出母亲的犹豫,下意识蹙起眉,停下动作。
“妈,哥如果有跟你联络,你要告诉我,而且也要跟哥说,做人不可以这么背信忘义,不负责任,有问题就该出来面对。定曦被他害得很惨,我们连现在住的地方都要卖掉了!”
她义正词严的为丈夫打抱不平,就算是手足,做错了就是错了,而且他还枉顾她的立场,让她成了夹心饼。
“这我知道,他前天有打来,说他不在台湾,叫我好好照顾自己,跟你们夫妻俩说对不起……”谢淑贤对于儿子如此作为,是十分气愤却又无奈的,但他人又已经远走他乡,气也没有用。
“那他有说为什么拿那么多钱走吗?”到现在大家都很困惑,孙呈量到底是遇到了什么问题,要做出这种事?
“有是有,说是投资什么,但又说得不清不楚,我想劝他,他就匆匆忙忙的挂掉电话了。”语末,谢淑贤不由得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见母亲心烦,孙呈侬不禁懊恼咬唇,不再多说。
她明白,妈妈的立场跟她差不多,她是处于哥哥与丈夫之间难做,而妈妈则是处于儿子和女儿之间难做,同样不好受。
“算了,反正说他也不会有结果,我们别聊他了。”孙呈侬牵起嘴角,释出笑容缓和气氛。
“定曦他一定很埋怨阿量,他现在对你还会那么冷淡吗?”谢淑贤之前听过她提及他们的相处状况,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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