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君策隐身贵女-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宽点了五十斤的长明灯,一直点到六万两银子用掉三万两即可,剩下三万两是我捐给报国寺的。”

老太太气得手臂打颤:“你……你这个孽女,宁可把钱捐给寺庙,也不愿救沈宾。”

沈宛自然是故意的,她原是要对付沈宾,可不等赵硕派去的人寻到沈宾,沈宾就被绿林的人给绑了。

她听到这消息,只觉畅快不已,不用她动手,自有老天来帮忙。

“他是我的杀弟仇人,我为何要救?老太太,我捐给寺庙,是替我在意的人祈福,可不是乱花银钱,再说了,这银钱是我舅父给我的,是石家的钱,沈宾与你与石家没有半文钱的干系,凭甚要用石家的钱?”

老太太没想沈宛变成这样。

漠然!

狠毒!

见死不救!

而她想如以前一样去强夺装钱的盒子,可沈宛旁边的沐风、沐雨是有武功的,又令她心下生怵,再则上回的事让沈俊臣很不快,老太太再不敢肆意下手。

老太太没拿到钱不说,还被沈宛给气了一场。

想到以前,只要她拿捏住沈容,就能逼沈宛就范。

她灵机一动,“珊瑚,去仪方院把五姑娘唤来!”

珊瑚去了一趟,见花厅门口站着沐风、小环,就知沈宛在里头,吓得不敢进去,这大姑娘看似温婉得体,近来几次与老太太说的话,能把老太太气个半死。

珊瑚不敢回去复命,便躲在花丛中,只待沈宛离开,自己再进去禀报。

沈宛坐了大半个时辰,陪沈容说了一阵话,拉沈容起来梳洗,看她用了晨食,“今儿不想去女先生那儿就不去了,一会儿到漱芳阁习字。”

“长姐,我记住了。”

沈宛笑着离去。

沈容微眯着双眸,吃了两碗羹汤,刚搁下筷子,画菊来禀:“五姑娘,老太太跟前的珊瑚求见。”

珊瑚福身行礼,“老太太请五姑娘去佛堂说话。”

“现在么?”

珊瑚笑道:“正是!”

沈容一直在等,以前便是这样,老太太直接逼沈宛,沈宛不上道,她得不到银钱,就会从沈容这边下手,软硬兼施,寻沈容的错处,借处罚沈容来逼沈宛让步。

沈容带上沐云、画兰进入佛堂。

她突地打了个抖,直勾勾地抬眸,笑得冷森森的,“李二花,你这老虔婆,你好狠的心啊,竟下毒害我性命……”

这是最直接、也最简单的法子。

沈容来时就预备好了。

老太太平白无故唤她,不会是叙祖孙之情,根本就是想讨赎沈宾的银子。

她突地抬起手臂:“李二花,快纳命来!纳命来!”

老太太看着面前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沈容,忆起盒子喷火,想到石台县家业一夕换人,心下一颤,“啊!有鬼!有鬼……”

珊瑚与琥珀两人看到此处,再看老太太吓得浑身哆索,两人双腿一软,直往桌案下面爬。

“李二花,快纳命来!是你下令毒死我的,想我石美玉替你沈家生儿育女,哪点对不住你!是因为我石美玉,你才过上了喝奴唤仆的荣华日子,就因我没同意给你打理嫁妆,你就要害我性命,阎罗殿里,生死簿上,我可是给你记上了一笔!纳命来!”

沈宝听说老太太唤了沈容去佛堂,就想来瞧热闹,在她的记忆里,为了逼沈宛拿出银钱,以前李氏与老太太可是手段用尽,百试百灵。

然,刚进佛堂,就看到沈容伸着双臂,一蹦一跳地走着,“沈容,你在干什么?”

沈容立时脑袋一转,嘻嘻笑了起来,笑得阴森恐怖。

沈宝打了个寒颤。

小链道:“四姑娘,是鬼上身,是鬼啊!”

“宝儿,娘待你这么好,你好狠的心,居然下毒要我的命。宝儿……我在下面好冷好孤单,我来带你去……”

沈宝身子一晃,两眼一翻白,直接就昏过去了。

小链摇了又摇,像风中的草人一般,扑通栽倒在地。

小钏抱着脑袋,顾头不顾尾地与琥珀挤在一个案下。

沈容蹦到老太太藏的地儿,“李二花,快纳命来!你这老虔婆,我原有七十有八的阳寿,因你陷害,早殒地府。我好孤单,我看着阿宽被人害死,李氏得到了报应,因她伤害无辜,日日都要饱受烈焰焚身之刑!阎罗每日令人将一万二千两银子化成滚烫的银子给她灌喝一遍……”

老太太想到这种酷刑,在沈容那阴森可怕的声音里,只吓得胆颤心惊。

沐云胆大,站在门口,看着沈容伸着双臂蹦跳,心下迷糊,这真是鬼上身?

画兰则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低声道:“我听老人们说过,冤死的鬼魂不能吵,一旦吵醒,她就会以为是你害了她,只能频住呼吸当木头人。”她快速捂了自己的口鼻。

沈容拿出一个吊坠在小钏跟前晃了又晃,低低地说了几句什么,突地起身走向珊瑚,同样晃了一阵,又说了句什么,如此又对琥珀做了。

沈容怖人的声音在空中流荡着,来佛堂的多婆子,看到门口捂住口鼻的两个丫头,再看屋里蹦跳,面容煞白的沈容。

“李二花,纳命来……纳了你的命,纳命……”尤其最后两字,说得阴森惨惨,听得人毛骨悚然。

多婆子一声惨叫,扒腿就跑:“不好啦!有鬼!有鬼!五姑娘鬼上身了。”

老太太不敢动,扒在地上,只片刻,大小便失禁,浑身颤抖如筛。

“你让李氏母女装鬼吓我容儿,你们好狠的心,险些把我容儿吓成傻子……李二花,因我石家多行善事,我现修成冥仙,得留阳世陪伴幼女,我好无聊!我要教训你!让你今世不得安宁!哈哈……冥仙,似鬼非鬼,似仙非仙,如阎罗、如勾魂使、如判官皆为冥仙,便是道士和尚也耐何我不得,只能求我自行离开,可我不会离开,我求了阎罗来阳世陪我容儿三载。哈哈……我乃冥仙,能遣小鬼,你再欺我女,我放出李氏来为祸沈家。下次扰我清修,惊我出来护女,我便要你生不如死!”

最后四字,说得咬牙切齿,仇恨满腹。

老太太吓得牙齿碰撞,大气都不敢出。

沈容身子一晃,扑通倒地。

沐云、画兰惊呼一声:“走了!走了!”

沐云掐了一下沈容的人中,“五姑娘,五姑娘!”

沈容睁开双眸,“我怎么了?我……我刚才好像睡着了。”

装神弄鬼,老太太和李氏、沈宝玩过,这一回也轮到她了。

老太太颤微微地书案下出来。

珊瑚、琥珀二人钻出书案,搀住老太太。

老太太颤着音儿,“让她走,快让她走!再不许她进来!”

石氏还陪着她的女儿,难道是她们谋划之事,石氏已经知晓了,所以这才出来吓人。

沈容面露不解,“祖母……”

“走!以后都别到我佛堂来。”

沈容被沐云、画兰扶走了,心里暗道:老太太怕鬼,这一招比辩解都管用,不管什么办法,好用就是好办法。

珊瑚道:“老太太,要不请道士来收鬼……”

琥珀争辩道:“没听她说,她已修成冥仙,是半鬼半仙,就是道士和尚都耐何不得,先头二太太的鬼魂也听她调遣!”

小钿回过神,一屁股软坐在地上,浑身乏力。

老太太一眼望见地上的沈宝:“宝儿!”

几人又掐人中,又救人,便见多婆子领着潘氏,又有沈宛便到了。

沈宛道:“五姑娘呢?”

珊瑚道:“五姑娘回仪方院了。”

潘氏气恼地看着我婆子,空气里掠过一阵尿臭味,定睛细瞧时,却见老太太裙子上湿漉漉地的一大片。

多婆子结结巴巴地道:“五姑娘鬼上身了,说她是先头太太!”

这边,沈宝终于醒了过来。

小钏忙道:“不是,她说是二太太,还说……是……是四姑娘害死她,要带四姑娘走。”她打了个颤,突地起身,伸手双手,“宝儿,我不该死呀!你好狠,我是你亲娘,你却要我死,宝儿……我好冷好孤单……”

一见小钿变成这样,沈宝头一歪又昏过去了。

沈容见沈宛进了佛堂,也跟进来,一进来就小小钏扮出狰狞吓人的模样,嘴里喊了声:“小钿鬼上身了,是二太太!二太太……”

珊瑚双手一伸,猛地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死虔婆,敢毒害我,我石美玉哪里对不住,快纳命来!”

看着眼前的凌乱,潘氏心下纷乱。

沈容大叫:“母亲,怎么办?怎么办?”

珊瑚突地放开老太太,冲潘氏奔了过来,“是你害死我的,是你!”

潘氏一声尖叫,双腿一软,软趴在地,面容煞白无血。

琥珀站起身,“我是沈宽,河水好冷啊……”

老太太来不及尖叫,因惊吓过度,昏死过去。

沈容瞧着这好戏,“她们在做什么,一个比一个有趣?全都倒地上了。”

潘氏沉吟道:“鬼!有鬼……”她跳起身来,大叫着冲出佛堂,跑得踉踉跄跄,多婆子与丫头紧随其后。

琥珀、珊瑚、小钏说完话也都倒地上了。

多婆子壮着胆子,将老太太给掐醒,老太太一见沈容在旁边:“快让她走!我再也不要看到她。”

沈容的笑意微敛:“老太太,我又怎了?”

“是石氏,她修成冥仙,就跟在五姑娘身边,快让她走!她会调遣小鬼,快让她走……”

沈宛拉了沈容,立时往外头走去。

沈宛低低地道:“我……”

沈容附到她耳边,“我刚才使计了,先是我扮,再让她们扮,这一回他们不信都不成。”顿了一下,她得意地提高嗓门道:“有娘陪着我,老太太和大太太都怕。”

沈宛心下一沉,“她们是你买通的?”

沈容嘻嘻一笑:这哪是买通?而是她使的催眠术,只要听到相应的话和声音,她们就会进入催眠状态,配合她一起上演“鬼上身”的伎俩。

想她沈容对付的法子比比皆是,又不愿与老太太玩什么“宅心计”,索性来了一招最干净俐落,也最能唬人的法子。老太太不是敬畏鬼神么,她就对症下药吓上一吓。

不到半个时辰,整个府里都晓得佛堂闹鬼之事,过逝的大房大太太、二太太、甚至于沈宽都附到活人身上了。

*

沈俊臣回府时,老太太病了,潘氏病了,沈宝也病了,许是吓狠了,三个人症状一样,浑身乏力,提不起劲,就连珊瑚、琥珀、小钏、小链也都病倒。

提到闹鬼之事,几个个心生畏惧,生怕又有鬼。

老太太原就因为盒子喷火之事,一直说有鬼,不肯去慈安院住,现下连佛堂也闹鬼了,病倒在床,不许下人在佛堂提及此事。

“闹鬼?”沈俊臣面露质疑。

这世间哪有什么鬼?

但鬼神之说,连当今太后、皇后甚至于皇帝都是信的,也由不得沈俊臣不信。

多婆子很肯定的道:“早前是五姑娘,之后珊瑚、琥珀、小钏三个也被鬼上身了,太可怕!是先头太太回来了,自称她修成了冥仙,非鬼似鬼,非仙似仙,便是和尚道士也耐她不得,她还能调遣小鬼,早前原不信的,可后来二太太的魂附身,再是二爷也附上来了,好吓人的……”

沈俊臣不信,“怎会呢?石氏都死四年了。”

多婆子指着两个丫头,“她们也瞧见了。”

两丫头连连点头:“先头太太说,她是被老太太下毒害死的,还说二太太在阴间好苦,阎罗每日令人将一万二千两银子熬成银水,灌她喝一遍……”

潘氏听到这话,不由打了个寒颤,不能贪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便是死了也要受这份罪的,二太太便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家业,死后都要被一万二千两银子化水灌一遍。

还听府里的下人绘声绘色地讲,说二太太如何痛苦,每日喝一遍,日日喊着“不喝了,不贪了”,阎罗喝问:“你活着时巴不得多些银子,既然你如此爱银子,就将一万二千两熬化成水喂你服下……”每日这熬成银水的银子灌得二太太痛苦不堪,乃至魂魄都一道化成云烟,待得好不容易养回神来,次日又要被灌一遍银水。

多婆子又道:“听说在冥间,不仅是二太太这样的,那些贪官死后,每日也要饮银水,生前贪了多少,死后日日就要喝下多少,偏那银子每日喝,每日不消,待到次日还是那么多,还得喝下去。

贪官们说‘再不贪了!喝不下了!’

阎罗就说‘你生前之时,贪下一百万两银子还不够,更想贪二百万两、三百万两……这些都是你生前贪下的银钱,且都喝了吧!’”

潘氏听到多婆子与沈俊臣说着这些,直听得沈俊臣心下发鹊溃骸澳阏庑┗埃幽睦锾吹模俊�

李婶子今儿也被吓得不轻,结结巴巴地道:“大姑娘听说先前太太的魂魄一直陪着五姑娘,今儿从祠堂请了先前太太的灵牌去仪方院供奉香火。

家里的下人婆子丫头都去上香了,是听五姑娘给大姑娘讲的。

五姑娘还说,先前太太托梦带她游地府,都是她亲眼所见。先头太太因石家先祖多有积善,一生未做恶事,得已修成冥仙,她在冥府忘情司任职。”

“忘情司?”这是什么地方?沈俊臣既好奇,又纳闷。

李婶子便道:“忘情司是专负责转世忘情汤的,手底下有数个孟婆,每日有一两个孟婆当值,忘情汤又叫孟婆汤,我们家先头太太有善缘,又是冤死,说是先祖中有个道士很厉害,飞升成仙,得他点化,将先头太太渡化成冥仙,我们家先头太太就在忘情司当差。她不放心五姑娘,就与阎罗求情,说要在阳间守护三年,三年后才会离开……”

沈俊臣依旧有些不信,“今日你们都瞧见了?”

多婆子忙道:“老奴瞧见了,真真的,先头太太能召各路小鬼,二太太、二爷就是她召出来的,后来附到了珊瑚、琥珀和小钏的身上,好……好生吓人的!”

☆、第120-121章 闹鬼〔12000+求订阅〕

潘氏在屋里大叫:“请……请道士!请道士来家里做法。”

家里闹鬼了,就该要请道士。

沈俊臣大喝一声:“你疯了!若被御史知晓此事,我们一家都完了。”他抬了一下手,示意婆子们离去,厉声对李婶子道:“今儿这事,让府中下人都把嘴闭紧了,谁也不得传出一个字去,谁要传出去,就灌了哑药贱卖他乡。”

潘氏哭道:“家里有鬼,你不让我请道士,这可如何办?她要在家里待三年,呜呜……我们还要不要活了?”

沈俊臣进了内室,神色严冷,“二太太说沈宝毒死她,二爷也是被害死的,还有石氏她自称是母亲毒害她,婆母杀儿媳、女儿害亲娘、堂兄弟算计淹死兄弟,若要御史知道,我沈家的后宅乱成了一团,更发生了此等天理不容之事,我还要不要做官?宏儿他日长大,还要不要入仕……偿”

沈俊臣将石氏中毒身死的事记在了老太太身上。

潘氏想到今日之事,害怕得打颤,总觉后背凉嗖嗖的,她不知道石氏现在躲在哪里。府里的婆子丫头都怕石氏遣小鬼来,一个个都买了香烛去仪方院香火供奉,搞得仪方院跟个寺庙似的撄。

她们要烧香,大姑娘原不许她们进去,珊瑚几个就在外头哭,吵得五姑娘头昏,就由着珊瑚琥珀进去了,两人一进去,就赌咒发誓地说,再不会伤害大姑娘、五姑娘姐妹等等,说来也奇怪,早前她们进去时,点的香蜡怎么也点不着,说了这些话后,香蜡就点着了。有“经验”的婆子便说,这是先头太太原谅她们了。

再有其他的婆子也去烧香,旁人都好好的,只有厨房上的婆子点不着香蜡,那婆子害怕,想了一阵,才回过神,原来是前些日子,家里让她给大姑娘做燕窝,她将大姑娘的燕窝给克刻了一半下来,又认错又赔礼,还承诺把克刻的燕窝做给大姑娘五姑娘吃,之后又能点头了。

这样闹了两回,做了亏心事的婆子丫头一旦进去,就先忏悔,然后再点香烛。

沈俊臣早前不信,这会子也是全信了,长叹一声,“她就是不放心幼女,她回来要守五姑娘就由她护着,若真赶她,万一惹出更大的麻烦,我们全家上下都别活了。我和宏儿的前程要紧,虽然这事与我们无干,谁让她是冤死的,罢了,罢了……”

沈俊臣到底说服潘氏。

潘氏心里还是咯应得紧,想到石氏知是她害命,就怕石氏找上来,心里暗暗地想:得去报国寺求几个符来,不仅身上带着,在福瑞院也得贴上,她这三年能不出院门,就尽量不出去。就如沈俊臣所说,如果请道士驱鬼,到时候石氏几个再把她们的死因说出来,沈家就真的完蛋了。

潘氏在乎沈俊臣的前程,更在乎沈宏的前程,不能因这事毁了他们父子,这么一想,有多少的害怕与不甘都压下了。

珊瑚、琥珀二人原都病了,连走路都没力气,硬是拄着拐杖去仪方院烧香忏悔。

沈容坐在仪方院里,看着案上供奉的灵位,今儿来祭拜的人还真不少,连乌盆里的冥纸灰都倒了两回,每个下人来都带了香烛。

沈容第一次知道,沈家有这么多的下人。

着实是去了一拨又一拨。

大姨娘领了沈家薇来祭拜,跪在灵位前痛哭了一场,“姑娘,我知道你死得屈,可你现在修成正果,莫与她们一般计较,你常说得饶人处且饶人。我带八姑娘来看你,你和石家老太太都是好人,是我的救命恩人……”

沈容道:“我娘说,她本不想出来吓人,可实在是家里有人欺人太甚,她才出来的,以后平安无事,她只在我身边静心修炼。”

大姨娘轻声道:“我就知道玉姑娘心善……”

沈容只是想吓老太太,好叫老太太别因沈宛就来欺她,没想到现在全府上下,亲近的沈宛、沐云,疏远些的,各种不认识的管事下人全都惊动了,一个个坚信不疑,甚至还有些婆子,哭诉着她一生命苦,若是他日命入冥府,还请石氏帮忙,让她来生不要再这么苦,也投过好人家,又说往后初一、十五,定会给石氏供奉香火等等。

这是,赤果果的“走后门”。

沈容汗滴滴的,这绝对不是她要的结果。早前沈宛说要把石氏的灵位请到仪方院,美其名曰“娘不放心你,一心想陪着你,请了灵位进来,娘的魂魄便有个安顿处。”

沈容便低声道:“长姐,我不是告诉你,先前是我扮娘的。”

“你扮娘,珊瑚几个被上身是怎么回事?说不准就是你这一扮惊动娘,以为你出了事,才大闹佛堂。”

沈宛坚信是石氏真的陪在沈容身边,说到底还是她这个长姐没当好,想着自己的幸福远嫁,把幼妹抛下不关,连死了石氏都不放心,回来陪沈容了。

沈宛还是带着石妈妈、沐风几个坚持把灵位请到沈容的院子里,又设了一个供桌,叮嘱沐云、画兰几人每日早晚供奉香火。

她一请过来,听说此事的下人们都陆续来拜,闹了两回点不出香蜡之事,府中下人更是坚信不疑了。

尤其是大厨房管事婆子说出她克扣给沈宛做羹汤的燕窝时,连沈宛、沈容也吓了一跳,居然还有这种事,直至她赔礼认错,真心悔改,这才点头香火了,于是乎,下人的坚信又晋了一级。

沈宛见下人们去沈容院里烧香不是个事,这传出去也不好,听说沈俊臣回府,便来福瑞院求见。

“父亲,你看……要不要在祠堂外头建个小庙,今儿府里下人都去容儿院子里烧香祭拜,总这样就不是个事儿,往后初一十五,就让容儿把灵位请到小庙里,由下人们去祭拜,其他时候,就放在容儿院子里……”沈宛说到石氏,眼里有泪,“娘的心愿,就是护着容儿几年,想看她平平安安地长大……”

沈俊臣能反对吗?他是要反对,万一石氏又跑出来,多放几个小鬼出来,大家都别想过安静日子了。

“你要成亲了,就少……少……太晦气了!”

沈宛没想沈俊臣居然嫌石氏晦气,她苦笑道:“她是我亲娘,活着时疼我和容儿,死了也是护着的。我不怕,我能为娘做的不多,还请父亲答应女儿所请。”

“好,你去办吧!从账房上支银子,在祠堂外头建个小庙!”

“谢父亲。”

说是建小庙,就不过建一个抱大的、状如庙宇般的房子,里面只有小案大小,能放灵位,能摆香烛、供品就够了,不过一二两银子就能办成。

这次,李管家听说沈俊臣应了,又是沈宛的意思,倒是爽快地寻了匠人,头天开始做,第二天就磊好了,又刷了漆,一个像是小土地般的小庙就建成了。

沈宛夜里没睡,只干一件事:做灵牌!一下子还刻了两个,一个放到祠堂里,另一个就暂时放到小庙里。

下人们建小庙里有灵位,倒有婆子丫头备了供口香火跑到那边祭拜,有的婆子还能絮叨上大半天,一个劲儿地说自家孩子多不懂事,自己有多苦命等等……

财婆子原是沈容院里的管事婆子,近来越发生出敬畏之心,沈容说句什么,被她听见了,不用半个时辰,就能传到外头去,次数多了,没两日就被沈宛知晓了,禀了潘氏,要给沈容换一个婆子。

这消息刚传出,就有个婆子跪在漱芳阁外头,哭求着说她愿意去仪方院。

石妈妈为难地道:“大姑娘,这是伍婆子,老奴打听过了,说她就是性子绵软些,人也是个勤快麻利的,是个苦命人,嫁过三任丈夫。

早前听说,她第一任丈夫原是代国一个富贵人家的老爷,嫡妻不生,纳她过门,她一举生下了两个孪生儿子,刚满月,就被嫡母转卖了。

后来又去了另一个有钱人家,由东家做主,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管事做填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