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花月佳期-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宝嫃难过之极,抬手擦泪:“对不住……夫君,我以为、我以为……”

“你以为什么?我说过我只有你了,”凤玄见她哭得这样,终于再也装不下去,冷冷地说到一半,就变成了叹息,无奈地说,“我说过只有你一个宝宝就够了,怎么你偏不记在心里?听什么别人乱七八糟的话就能唆使你离开我?这回幸亏你没事,你以为……如果你出了事,我还能活吗?”他说到最后一句,虽竭力忍着,声音却仍旧轻轻颤抖起来。

宝嫃垂着头,听到这里,猛地就抬起头来:“夫君!”

“我本来就只有一个你啊,”凤玄抬手抚上她满是泪的脸颊:“你这傻子,我跟你白过了这么多些日子,怎么你连我的心意都不明白?”

宝嫃忍不住就哭出声来:“夫君,你不要这么说……我错了……”

凤玄将她揽入怀中,微微仰头忍了眼中的点点泪光:“好了,你知道错了就行了,这一番就当给你个教训也是好的……以后绝对不许再乱跑了知道吗?”

宝嫃使劲点头,抽噎着说:“我听夫君的,不会再这样了,以后就一直在家里,就算是夫君赶我走我也不走。”

“我怎么会赶你走,又说傻话了,”凤玄叹了口气:“不许哭了,眼睛都肿了。”

宝嫃忍着泪,凤玄在她眼睛上亲了口:“乖娘子。”

他没有说,找不到她的时候他有多害怕,这些类似“懦弱”的情绪他深藏在心里,只要她没事就好,仍旧好端端地回到他怀里了这就好。

树林里头,顾风雨站在一棵大树后,望着这一幕场景,双眸中略见黯然之色。

顾风雨跟凤玄是半个时辰之前到了山寨的,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他们偷偷潜入进来,分头找寻宝嫃,那时候宝嫃已经昏迷过去,自然没什么动静。

凤玄打听到宝嫃被山寨的二头目带走,便问那人在何处,当时孟老二被宝嫃一番反抗,弄得挫了兴致,便把她扔在一边,自己出了房自去找些浪荡妇女鬼混。

凤玄急急赶去,阴差阳错没有搜二头目的房间,却也发现跟孟老二鬼混的女人并非宝嫃,他一时又惊,又忧。

正在没有头绪之时,孟老二回房……宝嫃伤了孟老二逃了出来,凤玄遥遥看见她跑出来,整个儿魂儿都飞了出来。

这才好端端地又把个娇娇的人儿给有惊无险地救了回来。

顾风雨把那马儿一拍,马儿跑出来,凤玄看他一眼,也没多说话,便抱着宝嫃上马下山而去。

两人下山的时候,凤玄回头一看,见那大火越烧越旺,盘踞乐阳县有十数年的匪寨一瞬化为乌有。

这些贼人本可以再逍遥几年,怎奈他们作恶多端,惹了不能惹的主儿,终于一朝覆灭,正所谓十年风水轮流转,且看苍天饶过谁。

宝嫃又累又怕,走到半路就昏睡了过去,凤玄尽量放慢了马儿,不叫惊动她,将人带回家中,宝嫃迷迷糊糊道:“夫君……”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凤玄下地,把她抱下来,开了门抱入房内,见她身上的血渍都干了,脸儿也是又有血又有泪地,便道:“躺着别动。”

凤玄浸湿了一方帕子,细细把宝嫃的脸擦干净了,她脸上被孟老二打过,还留有几道印子若隐若现,嘴角更是破了,有些肿,额头上也还红紫着肿起。

凤玄看一阵,就后怕一阵,宝嫃反而道:“夫君,我没事的,夫君……”

她望着凤玄,忽然想起在山寨里曾见过杜兰芳的事,也想起杜兰芳说过的几句话。

宝嫃打了个哆嗦,伸手握住凤玄的手腕,嗫嚅说道:“夫君,夫君……我没有给那山贼糟蹋……”声音轻轻地,几分胆怯。

凤玄怔了怔,一时没说话,宝嫃又急又怕,道:“夫君,你相信我,真的没有,他强迫我,我就寻死……”

凤玄一听这个,盯着她额头的伤处,双眼顿时不好了,热热地湿湿地,凤玄来不及说话,用力地就把宝嫃的手甩开了去。

宝嫃却又误会了,心头一寒,拼命支起身子:“夫君,我真的没有……啊!”不小心碰到了手掌的伤,顿时痛呼了声。

凤玄用力握住她的手腕:“你还说!别乱动!”急忙看她手上那伤。

他一高声,宝嫃就吓住了,呆呆地仰头看他。

凤玄看着她的小小地狼狈样子,——本来脸就小,又到处是伤,显得格外可怜,仿佛给人一指头就能捻死似的,这个人却还有精神一直惦记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

凤玄又气又心疼,他是个极少狂喜狂怒的人,七情六欲都淡泊的很,但是遇上她却偏偏总是无奈了。

凤玄深吸了几口气,才镇定下来,缓和着说:“我知道你没有,何况我也不关心那些,只要你好好地回到我身边就行了,只要你在我身边就行了,其他都不要紧,你明不明白?”

他看着宝嫃不回答,就又慢慢地说:“还不明白?再不明白的话,保不准会还跑一次,我是不是现在就得打断你的腿?”

宝嫃总算是明白过来,点点头,又急忙摇摇头。

凤玄啼笑皆非:“又点头又摇头,到底是怎么了?”

宝嫃道:“夫君,我明白的,你别打断我的腿。”

凤玄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摇着头笑道:“你啊你啊……我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才能遇到我这个傻娘子啊,哈……哈哈。”张开手把宝嫃搂入怀中,凤玄仰头笑起来。

宝嫃靠在凤玄怀中,听他笑得开心并未生气,才也放心,抬手摸摸他的胸,低声说:“夫君,我不傻的,我知道夫君你是为了我好,我都知道的。”

凤玄正笑着,闻言眼睛就有些异样,他总是拿她很无奈。

凤玄把下巴抵在她的发上,轻轻蹭了两下:“你知道就好,那以后就再也不许离开我身边儿了,也知道吧?”

“一辈子都跟着夫君。”宝嫃点头。

“你说的,你说的……”凤玄说着,抬手扶住宝嫃的脸颊,低头吻上她的嘴唇。

宝嫃乖乖地仰着头,任凭他的吻越来越深入,似是死里逃生之后的后怕跟欣慰齐齐涌起,凤玄只觉得身体对她的渴求跟欲望都再也无法控制,他的大手在宝嫃腰间轻轻揉了几番,喃喃唤道:“娘子……”

宝嫃双眸闭着,呻吟般轻轻“嗯”了声,凤玄听着这声音,手下将她的衣带一扯,大手便轻轻地探入,他的唇滑到她的唇角,喃喃地说道:“我……想要娘子。”

宝嫃微微睁开眸子,看向旁侧他的容颜,细声也说道:“我也想要……夫君……”娇软的唇一点一点印在他的脸上,胡茬子戳的唇痒痒地,心里也是,又软又痒又温柔的一塌糊涂。

78、荣华:秋水日潺湲

凤玄听到宝嫃应了这声,烈火熊熊地把人轻轻一抱就压了上去。

细细亲着她的脸,一路往下,低声道:“还有一件事要跟娘子说……如今我们这样儿,并不是为了生宝宝,而是……”

宝嫃细细喘息着,来不及回答,只听凤玄咬着自己的耳垂道:“而是因为我爱极了娘子……”

宝嫃浑身也如浸入了一团儿火中,抬手搂着凤玄的脖子,仰头吻他的脸,唇……凤玄经不起这番撩拨,把她压下来,自己却来亲吻她。

正是两情相悦,缱绻难解的时候,忽然听到外头依稀有人声道:“就是这里了……”

宝嫃迷糊里头听不真切,凤玄却把外头那个声音听得分明,一瞬心中大为惊恼,暗暗希望那声音赶紧消失。

谁知道事与愿违,那声音反而大了些:“公子,你看那边是连捕头的马儿,他应该是回来了。”

这一下子,连宝嫃也听到了。宝嫃一惊,凤玄按着她,皱着眉想要不要出声把外面的人喝退,谁知那两人却并非“等闲之辈”,乃都是有名地急性子,——何况来的并非只有两人。

“快,我们进去看看!”有个越发熟悉的声音迫不及待地说。

前一个是赵忠,后面这位,自然就是县太爷赵瑜。

凤玄耳畔听得两人已经推开大门进内了,一时大怒,恨不得把两人甩出门去,却不料就在赵瑜赵忠说完之后,另一个声音也不期然地响起:“姐夫真回来了吗?姐姐呢?姐!”

宝嫃呆呆听到这里,满面通红,手抓住凤玄的衣襟:“夫君,是县太爷跟阿如他们来了!”

凤玄当然知道这个让他很不愿面对的事实,没想到这帮人的腿竟然还挺长,这么快就来到这里……偏又赶在这个时候。

凤玄见宝嫃衣衫凌乱,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就只好放开她,将被子拉起来盖住她,又把床帐拉下来:“娘子别出来。”

他自己来不及整理衣裳,先抢去把屋门掩上。

正当他以背顶住屋门的时候,外面就传来宝如的叫声:“姐夫,姐姐!”一把推在门扇上,感觉推不动,就又用了把力气。

凤玄抬手把衣裳整理妥当,暗自又叹了口气。

此刻门外宝如已经急得不行:“这门好紧,是关着吗?”

赵瑜道:“怎么,门关着?难道有事?阿忠你去帮忙。”

赵忠答应了,便也来推门,凤玄深吸几口气,把那股欲火化出的恼意压下去,又看自己没什么不妥了,才一步踏开门边。

他顶着门扇的时候,赵忠跟宝如两个都纹丝推不开,凤玄一步离开,两人在外头兀自用力,猛地扑了个空,便双双地踉跄冲了进来。

赵忠用力过猛,差点跌在地上,宝如还好一些,跳进门来,一眼看到凤玄,当即叫道:“姐夫!”

赵瑜跟着迈步进来,一边东张西望,看了凤玄,也道:“连兄,宝嫃……咳,令夫人可好?”

原来凤玄昨日匆匆离开县衙,宝如是个机灵的,左思右想不对头,赶紧地就跑回家一探,听李老爹说凤玄急急来过一趟,还叮嘱了若干言语,宝如心头一个机灵,不敢跟李老爹说,出门后撒腿就往县衙跑,来不及跟些差人招呼,一径就撞入内堂。

赵瑜正要升堂去,听宝如叫着冲进门来,吓了一跳,便问发生何事。

宝如道:“老爷老爷,不好了,我姐姐大概出事了。”

赵瑜大惊:“说什么?”

宝如道:“我姐跟姐夫说我娘病了她要回娘家,可是我娘好好地,我姐从不跟我姐夫扯谎的……一定是出事了,姐夫匆匆回家去了。”

赵瑜镇定道:“别急,大概是夫妻两个吵架了……”

宝如道:“怎么可能,我姐跟姐夫好的不得了,绝对不会吵架,老爷,一定是出事了。”小丫头直觉准的很,说着就红了眼圈,一句话说完就抬起袖子擦泪,扭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

赵瑜见她急了,赶紧安抚:“别胡说,你一个小丫头来回不方便,走的也慢,我叫阿忠去打听打听。”

赵瑜赶紧就把赵忠叫进来,吩咐他去连家村看看,如果遇上凤玄就问问。

赵忠是个“包打听”,当下找了辆马车,他将到连家村的时候,正巧凤玄问过了连爱娇,打马去追宝嫃。

赵忠看他不理自己,急忙赶车冲上去拦下,说起宝如跟赵瑜担忧之事。

凤玄看看前路,这条路他并不熟悉,且又不知宝嫃究竟去哪,心中一转念,就让赵忠回县衙,把李明等差人调来一块行事。

这边一班人忙了整晚,县衙里赵瑜也是整晚担心不已,宝如回家,怕李大娘李老爹担忧,便只不说,暗里地担心着,不知落了多少泪。

如是从深夜到平明,李明派了个人回去报说宝嫃被贼人掳走了,连捕头先去救人。

赵瑜一惊一乍,见天色发白,急急忙忙就把赵忠哄起来,要下来查看,正要出门,又遇到宝如。

于是一众人先是轰轰烈烈地便往东山去,行到半路,又遇到李明派回的报信,说是匪寨已经被夷平,连捕头带着夫人回家去了。

赵瑜听了,同宝如心思一样,不愿再去东山,赶紧调头往连家村而去。

如此紧赶慢赶地,终于就在凤玄同宝嫃缠绵这刻儿正好进门。

凤玄“迎”了这三位进门,赵忠站稳了身子,心想青天白日地把门关的这么紧是怎么回事,正要嘀咕,转头看到凤玄脸颊上略带着一抹奇异地微红。

赵忠顿时便看直了眼睛。

他知道凤玄武功高,就算是同人动手也绝少会脸红气喘,这大白天地在屋子里又能为何脸红?赵忠顿时瞠目结舌,心道:“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啊……”

赵瑜正忙着四处瞧,却没见到宝嫃影子,这功夫宝如正想要进屋,凤玄把她拦住:“你姐姐刚才睡了。”

宝如呆道:“睡了?”

凤玄道:“昨晚上吓着了,有些精神不济。”

宝如知道他疼惜宝嫃,可她总算来了一趟,不见见心里哪里会安,就求道:“姐夫,我不吵姐姐,就让我看她一看吧?”

赵忠在一旁心怀鬼胎地盯着看,见凤玄犹豫片刻,终于道:“好吧,不过不许吵。”

宝如听他答应,高兴地道了谢,便进内去了。

赵瑜也想进内,赵忠慌忙狠狠地冲他使了个眼色,赵瑜还有些不解,就呆呆看他:“怎么了?”

赵忠扭头看向一边,凤玄才说:“大人怎么来这里了?”

赵瑜见他也没叫自己落座,赵忠这个狗腿也不来伺候,他倒是自来熟,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了,说道:“我来看看捕头同夫人是不是平安无事,另外就是……为什么土匪会忽然出现掳人?”

凤玄说道:“我娘子没事,大人不必担心,至于土匪为什么会掳我娘子,我已经命李明把个人压回县衙,大人仔细地审问一番就知道了。”

“真的?”赵瑜有些吃惊,“这件事真的还有内情……是什么人?”

凤玄说道:“那人大人也认识,是前段时间失踪了的那位杜家千金。”

赵瑜惊道:“怎么是她?她居然在匪寨里?对了,杜家曾经跟山贼勾结,难道她是走投无路所以去了山寨?”

凤玄淡笑道:“这个大人亲自问她自然就知道了,李明他们把匪寨的残局收拾了后,便会将她押回县衙。”

他无心同赵瑜多说,更也不是很喜欢赵瑜留在自己家里,说完之后,正好宝如也蹑手蹑脚地从里面出来:“姐姐果真睡了,我不敢吵她,姐夫,要不要我留下来帮忙照顾姐姐?”

凤玄道:“不用,你回家去跟你爹娘说你姐姐没事,别提贼人掳她这一节,知道吗?”

宝如点头:“我知道的姐夫。”

赵忠在旁边听到这里,就道:“大人,既然捕头同夫人都安然无恙,那么我们也赶紧回县衙吧?”

赵瑜有心见宝嫃一面,可是凤玄在旁边似拦路虎,他就没法子,只好起身,又说了三两句,便出门去了。

凤玄略微一送,见三人出了门,就把大门关了,返身回来,进了内屋。

宝嫃正盖着被子,只有一双眼睛乌溜溜地露在外头,见他进来,才把被子放下:“夫君!他们走了吗?”

凤玄见她的脸红通通地,便道:“走了。”摸摸她的脸颊,触手滚烫,“留神些,别真着了病。”

宝嫃道:“没事的夫君,夫君……我刚才听你说杜家千金,是说那位杜小姐吗?”

凤玄见她问这个,便道:“是啊。”

宝嫃道:“她没事吗?”

凤玄想了想:“暂时无事。”

宝嫃就说:“真是奇怪,她好端端地怎么去了匪寨呢,我还听那个贼人叫她‘大嫂’。”

凤玄淡淡一笑:“县令会处理此事,横竖跟我们无关……”他停了会儿,又说,“娘子,还记得我先前曾经问过你,倘若我要带你离开这里,你会跟着我不吗……”

宝嫃道:“我记得,夫君,怎么忽然又提起这个来?”

凤玄道:“我就是想,倘若我现在真要带娘子离开这里,娘子会跟着我吗?”

“跟着。”宝嫃毫不犹豫地,抱住凤玄,“当然要跟着。”

凤玄欣慰一笑,抱着她的身子,低低说道:“娘子,其实我知道你不舍得离开这儿,你放心……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这么做的。”

79、荣华:倚杖柴门外

赵瑜回到县衙,正好李明一干衙差从东山顺利返回。

众衙差听了李明的叮嘱,对外便只夸耀说他们一干人等在捕头大人的带领下“奋勇杀敌”,东山的贼人被打得落花流水,从此以后乐阳县就再也没有匪患之忧了。

赵瑜听了李明的禀报,震惊的合不拢嘴:“真的把东山的贼人一网打尽了?”

李明牢记凤玄的叮嘱,略微迟疑了一下,说道:“是的大人,不过不是一网打尽,而是东山的贼人全部覆灭了,大家伙儿奋勇杀贼,他们见不能抵挡,就退回匪寨,我们见攻不下来,就放了一把火……结果大部分的贼人都被火烧死了。”

“原来是这样……”赵瑜摸着下巴,他的想象力已是颇为奇异丰富了,可也觉得这好似有些太夸张了,不过一时倒也说不出什么,于是就问,“那么你们赶到之前,连捕头就走了吗?”

李明说道:“是的,大人,我们还拿住一个可疑女子,就是原先杜家的杜兰芳,捕头大人命我将她带回来交由大人审问。”

赵瑜正在思索凤玄是怎么救出宝嫃来的,又怎会在众捕头攻山之前离开,想来想去,想不太通,闻言精神一振,道:“是吗,把她带上来。”

杜兰芳被提上堂来,赵瑜放眼一看,见她脸色苍白,脸上跟衣衫上带灰沾血地,面色恍惚,像是神不守舍地,抬头看到赵瑜,眼睛便直直地盯着他。

赵瑜道:“杜兰芳,你为何会在东山匪寨?”

杜兰芳不问反而说:“你还记得我?”

“啊……”赵瑜一怔,又问道:“你到底为何在东山匪寨?给本县从实招来。”

杜兰芳看他一眼,沉默不语,赵瑜正要再问,杜兰芳忽然说道:“倘若你当初答应了提亲,我们家又何至于变成这样……我父亲不会被判斩刑,我也不会……”

赵瑜皱眉道:“杜家本就是地方一霸,你父亲更是犯下许多人命官司,还跟东山恶匪有所勾结,如今不过是罪有应得,又跟本县有什么关系?”

杜兰芳叫道:“倘若你跟我成亲,廖仲吉又怎么会那么肆无忌惮!”

赵瑜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兰芳死死地盯着他,说道:“你既然要问,我可以告诉你,不过这件事的真相极为可怕,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你还想问吗?”

赵瑜说道:“笑话,本县是乐阳县父母官,查的就是真相,你说就是了,本县倒是要听听看。”

杜兰芳便笑起来,说道:“县太爷真是光明磊落,令人钦佩……”

杜兰芳说到这里,却幽幽地又叹了口气,面上浮起回忆之色,慢慢地说:“就像是你所说的,我们家怎么也算是当地一霸,再加上我有个表叔在京内当差,前来的官员都要给几分颜面不说,因我家里势大,他们还要瞧我们的脸色行事……当初廖仲吉出任知府,我爹本不想跟他打交道,没想到有次廖仲吉来到乐阳,明里暗里透出一丝要同我家结交的意思。”

赵瑜听到这里,不由暗惊,心想:“廖仲吉乃是知府之尊,就算杜家势力再大,又何必如此屈尊降贵,何况廖仲吉素来洁身自好,连廖小姐素来的打扮都很是简朴,又怎么会主动跟杜家结交?”

杜兰芳面上又露出一丝冷笑:“开始的时候我爹很有些受宠若惊,我们再怎么在地方上坐大,可以不把知县放在眼里,可也不敢得罪知府大人……于是我爹估摸着他的心思,送了几次礼物,没想到他并不收,可是却也不曾斥责疏远我们,我爹怕他另有所图,但他一直没什么别的动作,如此就过了两年,他的女儿廖涟泽也经常会来我家做客,我爹渐渐地飘飘然,以为知府是同他套交情地……谁知道,人家真的是另有所图。”

“那到底是为了什么?”赵瑜听杜兰芳一一说来,语声虽平静,却总像是藏着什么可怖的后文,一时也忍不住有些惊心动魄。

杜兰芳冷笑着:“他们为的就是我们这许多年祖祖辈辈积攒下来的家财万贯,知县大人你莫非不知道?我家的房屋田产都被变卖了,你当是为何?”

赵瑜只觉得手心出了许多冷汗,这件事他是听说过的,只觉得有些诧异,可是以为是杜家要用钱买通人好把杜虞放出来而已,又哪里会想到其他,便问:“你的意思是,你们家的田产房屋是被他们变卖的?”

杜兰芳说道:“这件事我本来并不知道详细,我爹被廖仲吉关着,我都难见他一面……我原本还痴心妄想,以为是廖大人做做样子,我就求廖涟泽,那个贱人表面上对我虚与委蛇,等我们送了好些钱,她却不发一声地就离开了,走的悄无声息,后来我好不容易找到她,她却翻脸不认人,我才知道先前她对我的种种都是装的,她留在我家,一来是为了安抚我们,二来是为了近水楼台好摸清我们家的底细,所谓‘口蜜腹剑’,‘蛇蝎心肠’,不过如是……”

赵瑜想到廖涟泽那高贵出尘似的样子,简直难以想象:“你确认是他们所为?”

杜兰芳继续说:“除了他们,我想不到其他人,他们当真神通广大,大概是从我爹那里把我家的底细弄得一清二楚,起初为了救爹,我们已经送了大批银票,后来发觉不对,查田产地契的时候,却发现都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被转卖,还都是我爹的印章签字……我同我娘被赶了出来,我去找廖涟泽询问,却被她的随从赶了出来,竟然连她的面也见不到,不是他们又会是谁?”

杜兰芳想到昔日之事,一时咬牙切齿:“我走投无路,便当着她随从的面大骂了一顿,说不会就此罢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