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十娘画骨香-第17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满身的药味,要不要先洗洗?”他呼出的热气扑打在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

她情不自禁的缩起了身子,“我自己冲下就行。”

说着她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你快出去,我自己来就行。”

“嗯。”风暮寒应了声,却站着不动,看她背着身将中衣脱了,露出白皙的脊背,被汤药溅到的腰部微微有些发红,不过幸好不太严重,也没有起水泡的迹象。

杜薇脱了衣服伸手便想去拿水瓢,突然有丝丝温热的水流从她的后颈部流淌下来,转过头,却见他手里端着盛水的水瓢站在那里,眼底柔光涟漪,不似往日那般凌厉骇人。

她下意识的将双手护在胸前。

风暮寒轻笑一声,重新将水浇在她的身上,“怕羞做甚,你身上哪块是为夫没见过的。”

杜薇鼓着腮边,只有这话她无力回击,只得老老实实的坐在一旁的小杌上,由他替自己冲水。

净房内,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只有水珠溅起的声音不时响起。

“刚才……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幽幽响起,听上去有些不真切,飘忽不定。

杜薇深吸一口气,以确定这不是她的幻听,“你是指……什么事?”

风暮寒手上动作微滞,“那药真是你弄洒的?”

“不然你以为会是谁?”她转过头来,顽皮的向他吐了吐舌头,“我一醒过来她就在屋里了,还端着药让我喝,我跟她又不熟,怎么敢喝。”

“就这些?”

杜薇索性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坐着,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胸前的优美弧线缓缓而下,显得极其诱人。

“你到底想问什么?”她眨着眼睛,坦然的望着他。

风暮寒从屏风上拿起一件干净的中衣,展开裹住她的身体,“为夫的小狐狸向来不肯吃亏,若是她主动示弱,必有缘由。”

“那位小姑姑……与你好像很熟?”她试探道。

“还好。”他含糊道,伸手想将她抱起来。

杜薇却猛地自己站起身,避开了他的手,他不想说,她自然也不会勉强,不过今天那小姑姑确实很让她心烦,竟然还劝她替他收女人……

她有些搞不懂羽萱的想法。

若说她是喜欢着他的,可为何还会让他收别的女人?若说她对他无意,可是今天她的这番话又要怎么解释?

心中的小人不住的摇头:果然是寡妇心,海底针呀。布沟巨号。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起身整理好衣裳,径自回了寝房重新躺下闭了眼睛。

约莫过了好长时间,她才猛地想起屋里还有风暮寒这号人。

她坐起来,抬眼竟见他就坐在自己面前,吓的她一哆嗦。

“怎么?现在才想起为夫来?”他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你走路怎么没声的,想吓死几个么!”她心虚道。

风暮寒将大手按在她的额头上,手心隐隐传来她身体的温度,不似前几日那么烫手,显然高热已经逐渐退去。

“想不想再睡一会?”他凝视着她的眼睛,低声道,“还是想听为夫给你说个故事?”

“说故事听?好啊!”杜薇眼睛一亮。

风暮寒挤到她身边躺下,顺手将她揽在怀里,语气似比平日沉重许多,虽然他的故事里没有指名道姓,但她仍然可以听出来,他所讲述的,是曾经的他与那小姑姑的事情。

没有她所想的轰轰烈烈,也没有那些爱情段子里的蜿蜒曲折。

“她对为夫来说,只是一个故人。”风暮寒将她身上的锦被轻拢,抚摸着她披散在肩头的秀发,眸光微暖:“待过完这几日,我们便去北番,为夫已经等不及想同你一道去开启那龙脉。”

只要找到画骨香,他誓与她生生世世不相离。

与她共游山河,马踏平川,就算闲云野鹤也胜似天上神仙。

☆、第603章 逛庙会,规矩不好使

大年三十,天色刚蒙蒙亮,康乐王府里的下人们便忙碌起来。

杜薇因着连日来病着睡的有些多,这时候外面有了动静她便醒了。

她刚动了动。风暮寒立即就睁开了眼睛,“不再多睡会?”

杜薇嘻嘻笑着,身子往他怀里钻了钻,“我想起初到这里时,在凉州城的杜府里过年,大哥还在街上为我买了串糖葫芦呢。”

“怎么。馋了?”风暮寒无声轻笑。

杜薇不满的扭了扭身子,却不小心碰到了被子底下一处硬物。

风暮寒气息猛地一滞,隔着被子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休要乱动,当心惹火。”

杜薇吐了吐小舌头,连忙向后靠了靠。

用过早饭,风思远便颠颠的跑来。嚷着:“薇儿姐姐,我们去街上吧。这里过年时的庙会很热闹呢。”

杜薇是个闲不住的,不过对于寒沙城,她却并不怎么熟悉,虽说北番军围城时她在这里住过一阵,可是也仅是局限于在临时住里内活动。

两人刚暗中筹谋好要出府去玩,就见打外面进来一个丫鬟,苦着脸对风思远道:“姑姑又在到处找您了,您再不去奴婢可要挨罚了,今儿可是大年三十,求求您就饶了奴婢吧……”说着就想要掉眼泪。

杜薇不解其意,看着风思远,风思远气的干跳脚,“你跟羽萱姑姑说我约了世子妃去庙会?”

那丫鬟委屈道:“奴婢怎么敢在姑姑面前撒谎……”

杜薇同情的拍了拍风思远的肩膀。安慰道:“这次不行就算了,反正还有下次。”

“不行,我去求姑姑去!”风思远心有不甘的跑了出去。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外传来近卫军川明的声音:“世子妃,世子爷吩咐让属下接您去府门口。”

杜薇愣了愣,川明也算是风暮寒身边靠得住的,她自然不会怀疑他,只不过她不明白为何突然叫她去府门口。

待她收拾整齐跟着川明到了府门口,这才发现,府门外已经备好了马车,风思远兴冲冲的从车上跳下来,“薇儿姐姐,我们可以一起去逛庙会啦!”

“思远,要称呼世子妃。”马车里传来略显严肃的女声。

风思远吓的立即噤声,缩了缩脖子。

杜薇有些惊讶的转头看向马车。只见羽萱从里面走出来,上前施礼:“见过世子妃,思远虽年幼,但他终是身为男子,不便同行,所以便由我来为您做伴,也省得外人传出有闲言闲语。 ”

杜薇心中苦笑,这女人活着满口的规矩规矩,也不知累是不累。

风思远满脸的不情愿,不过对于能出来逛庙会他还是很高兴的,“世子妃请吧。”当着羽萱姑姑的面,他只能改了口。

杜薇上了马车,挑起车帘,见川明等人在外面将马车团团护住,不大会功夫便听见一阵熟悉的马嘶。

相处的久了,她也能分辨得出马的声音,那正是风暮寒的踢云乌骓。

“世子妃,莫要再看了,当心失了礼数。”羽萱告诫道。

杜薇放下车帘,转头向她微微一笑,心里小人却恨不得扑上去给她脸上横来两道,竖来两道。

马车转动起来,离了康乐王府。

寒沙城的大年三十的庙会可算是重头戏,街上到处都是人。布沟共扛。

不少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也会戴着面纱带着丫鬟出来逛庙会,街上拥挤,就连马车和轿子也只能缓缓而行。

杜薇坐在车上心里却在暗生闷气,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身边这丫的小姑姑规矩多多,就连她往外面看都要管着,可是就这么呆坐着,算哪门子逛庙会啊。

羽萱似觉查到她心中不快,正色道:“都是思远不懂事,你身为世子妃,本不应到这种地方来,待马车行至前面便可以停下了,到时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买些回来。”

杜薇一听立时就瞪圆了眼珠子,连马车都不能下?

果然,马车行至前方转了弯,停在了一处。

外面传来风思远欢快的声音,似乎在跟风暮寒说话。

羽萱欠身道:“世子妃想要买些什么,可现在告诉我。”

杜薇强忍住内心丢她白眼的冲动,淡淡道:“不用了,你自己去便是。”

羽萱也不跟她客套,挑车帘出了马车。

杜薇气呼呼坐在车里,要不是看在风暮寒的面子上她才不会管这么多规矩呢。

他们住在康乐王府,她不想让他因自己丢了面子,或是被人家说三道四,想着也就这么几天功夫,忍就忍了吧。

她正拿自己身上的狐裘撒气,忽听窗外有人轻轻敲了敲车厢外壁。

她微挑车帘,只见风暮寒站在那里,仰着头轻蹙眉头,“为何不出来,可是身子又不舒服了?”

她瘪了瘪嘴,“你姑姑不让。”

风暮寒先是一愣,而后唇角挑起,竟然逸出一抹轻笑,“你这野丫头什么时候讲起规矩来了。”

听了这话,杜薇也是一愣,突然间,心中透亮一般。

寻常规矩对于他来说,等同于无物,他又怎么会在意自己的所作所为,况且他所喜欢的,也正是她的这种“野性”。

羽萱头上戴了面纱,正在叮嘱风思远一会应守的规矩,忽听身后车厢内传来银铃般的笑声,转头一看,只见杜薇站在马车上,两手张开。

风暮寒走过去,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提下车来。

羽萱脸色不由得一沉,急忙丢了风思远走过去,阻止道:“世子妃……”

话音未落,她忽见风暮寒宽袖一垂,遮住了他与杜薇交握的双手,川明等五名近卫紧紧护在他们左右。

羽萱的脚步不由得停在了那里,心底就像被浇了热油,火辣辣的,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杜薇转过身来向着风思远摆了摆手,风暮寒则是连头也没回,径直牵着她混入到热闹的人流中去了。

风思远连着叫了三声姑姑,羽萱才回过神来,由康乐王府的侍卫护着,融入了人流当中。

庙会上,人头攒动,小贩高声叫卖,孩子们嬉戏打闹,杜薇跟在风暮寒身边走的不急不缓,因着周围有川明等人的护卫,人流虽然很挤,但那些人并不能直接冲撞到她身上。

她不时的停下来好奇的看看这个,或是摸摸那个,但从始至终风暮寒一直都未放开抓着她的那只手。

她只觉两手交握处微微发热,于是凑到他身边小声打趣道:“握的这么紧做甚,难不成你还怕我丢了?”

结果不提这个还好,她话音刚落,他却反握的更紧了,“自然要盯紧了,你没见那些人的眼神么?”

她这才发现,一路上不时有男子将目光落在她身上,虽然她梳着妇人发髻,可是雍容的狐裘内露出的那张小脸却是清丽之极,路过的男子总难免要多看上几眼。

可是渐渐的,她发现不但那些男人的目光瞅向她,就连很多女子也一个劲的盯着她看,目光灼灼,似要在她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她侧过头来,将目光落在那罪魁祸首的身上。

只见风暮寒神态自若,身上银色狐裘更显他清贵高雅,狭长的凤眸里,仿佛含着万道星辰,让人不敢直视。

☆、第604章 京中来信,南王爷薨

一路上,杜薇都被风暮寒紧紧拽着,两人虽无意张扬,但在人群当中——自然而然便会显示出他们的与众不同。

风暮寒极有耐性的陪她一路走走停停,川明等五人悄然尾随在左右。

就在杜薇经过一处小贩的摊位时,风暮寒眼底忽地闪过一抹厉色,抬手一挥,袖内飞出一物。正打在那小贩的身上。

还没等杜薇反应过来,那小贩身形灵敏的一跃,向后跳开了。

风暮寒掷出的东西发出“嘭”的一声,冒出一股白烟。

待白烟散去,风暮寒等人已经不见踪影,那小贩瞪着眼睛,一脸的无奈。

另一边。风暮寒将杜薇拘在臂弯中,身形几次纵跃落入一旁僻静的小巷,动作之快就连川明等人也没有跟上。

“莫怕,那人没有追来。”风暮寒安慰道。

杜薇两手下意识的紧紧拉着他的衣裳,语气却是镇定异常,“那人是谁?”布见医号。

“应该是从京城一路跟来的。”风暮寒轻描淡写道。

“是明顺帝派来的?”除了风铭皓,她想不到还有什么人能干这种事,皇后和太子都已不在,按说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威胁到风暮寒。

风暮寒刚要开口,忽然神色一凛,一把将她拉到身后。

小巷另一边,走来一名男子,衣着打扮都甚是普通。不过他的双眼却带着冰冷的杀意。

“飞鹤堂的人?”风暮寒一眼便看见对方腰间挂着的一方木牌。

那人行至与风暮寒还有五步的距离便站定,“明顺帝要在下向世子转交书信一封。”他板着冰冷的面孔,一字一顿道。

杜薇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封带有火漆的信件。

风暮寒伸手接过,拆开一看,神情骤变,待抬头去看那送信之人,却发现他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离开了。

“……暮寒?”杜薇见他如此失态,心里隐隐不安,上前拉了他的衣袖,那封信却从他的指尖滑落在雪地上。

她连忙低头去拾,却见信首一行小字:“南王爷薨。待世子回京料理后事……”

冬雪细碎,纷纷扬扬,如白花飘零。

杜薇未等风思远他们便先行回了康乐王府。

她一路行在风暮寒身侧,隐觉他步履沉重。妖冷的面容似要比这漫天的冬雪还要凛冽。

园中王府的下人们见了,莫不惊慌失措,纷纷立于路旁,不敢抬头。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风暮寒却突然停在了门口,杜薇本已经迈步跨进门去,回头诧异的看着他。

风暮寒突然深吸一口气,声音暗哑道:“我还有事,你先回吧。”言罢猛地返身欲走。

“暮寒!”杜薇轻轻唤了一声,风暮寒脚步微滞,身后那道娇小的人儿便扑了出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他的身子。

杜薇能感觉到他似在极力压抑着自己的情绪,隔着银色狐裘,他的身体不断的颤抖,但脊背却挺得笔直。

宁折不弯!

她心疼的紧紧将他拥在怀里,小手环在他的胸口。

真气在他的体内四处乱窜,几乎马上就要迸发出来。

可是,他不能这么做,他竭力平复自己紊乱的情绪,她就在自己的身后,若这时候真气失控定会伤了她,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她的柔荑拢在他的胸口,轻轻摩挲着,虽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他能感觉到她的担心,她的不安,还有……她的心疼。

风暮寒合了凤眸,剑眉深蹙,大约十息之间,他猛地睁开眼睛,眼底已然恢复了清明之色。

“薇儿。”他伸手握住她环在自己胸口的小手,回身将她拽至身前,“薇儿莫要担心,为夫出去安排些事情,晚些再回。”他细细揉捏着她的指尖,她的手又软又细,好像用的力气大些就会折断似的,可是就是这样的一双手,却给了他最温暖的支撑。

他终于想起他不再是一个人。

幼年他母妃故去时,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与无助。

虽然他始终怨恨着他的父亲,可是当他看到那封信的时候,还是险在那一刻失魂落魄,甚至还来不及去派人调查事情真伪,就失了常性。

“风暮寒,答应我……这一次,不管你做出什么样的决定,都请提前告诉我,好么?”她定定的直视着他的眸子,勇敢的,无畏的。

他的手指悄然滑入她的指间,与她十指交错,他的小狐狸从来都是这般的直接,与她在一起时不需要拐弯抹角的花费心思去猜想对方的心意。

无需试探,也没有猜忌,她的心,已经交到了他的手上,化作了他心头的血肉,不论悲欢离和,皆生死相随。

他,再也无需一个人独活。

风暮寒低头看向她,她的目光中清晰的倒映出他的影子,清澈见底,让他那颗烦乱的心渐渐归于平静。

他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蹭着她的头顶,“为夫应了。”他暗哑道。

杜薇独自回了客房,风思远回府后偷偷过来这边,可是还没待上多会功夫便又被小姑姑派人叫走了。

直到康乐王府三十晚上的家宴开始,风暮寒才姗姗来迟。

康乐王今年五十多岁,膝下女儿有三个,男孩却是只有风思远一人,而且杜薇注意到王府里并无当家的主母。

她隐约记得当初风思远跟她说起过他的母妃在他小时候就去世了,难得康乐王还算是个长情的,没再续弦,府里只有两位侍妾。

因着府里主持中馈的大权一直在小姑姑风羽萱的手中,所以席间还算风平浪静,两位侍妾也都规规矩矩的。

开席没一会功夫,风思远便坐不住了。

他原本想与风暮寒说话,可是风暮寒一直在跟他父亲低声交谈,他干等了快一个时辰也没见他们说完话,只得抽空端了酒杯跑到杜薇身边来。

“薇儿姐姐,思远敬你一杯。”风思远宽袖一摆,对杜薇做了个请的手势。

杜薇见他一派公子哥的模样,不禁抿嘴微微一笑,“风公子有请怎敢不从,怎耐我不善饮酒,不如就以清茶代替如何?”

风思远脸上掠过一丝失落,不过很快他重又露出笑容,“薇儿姐姐请自便,思远当饮满此杯,以谢当初姐姐相救之恩。”

杜薇刚端起茶盏,便听见身旁传来一个严厉的女声:“思远,你尚未加冠怎可与世子妃敬酒?还不快些退下。”

风思远端着酒杯的手不由得一僵,唇边露出道苦笑。

杜薇转头望去,但见风羽萱身着宝蓝对襟锦袄,头上梳着妇人发髻,一脸严厉之色正往这边而来。

☆、第605章 狐狸姐弟串通一气

风雨萱当众训斥风思远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杜薇虽然才来了一日,却也从下人那里打听到这位小姑姑因着是康乐王怜惜的幼妹,不但主持中馈——而且还负责教导他的子女。

若是换成昨日,她定然还会在这里装乖顺,懒得招惹对方,可是今天因为风暮寒收到那封信的关系,她的心情也极不美丽。所以听了这话,心里头不免冒出火来。

风思远刚要退下,她却突然开口道:“慢着。”

风思远一愣,不解的看着她,只见杜薇慢条斯理的端起茶盏,道:“怎么,思远这酒还没敬就想跑么?难不成刚才你是过来戏耍本妃不成?”

风思远开始还有些不明其意。因为他知道不管别人待他如何,眼前的这位薇儿姐姐却是最疼他的,怎么会舍得训斥他?

他紧紧盯着杜薇的眼睛。

突然,他自她的眼底捉捕到一抹微光,他眼珠一转,立时改换了亲近的模样,撒娇道:“薇儿姐姐,思远怎么敢耍您,只是思远尚未加冠,刚才一时冲动,忘记了礼数,还请姐姐不要怪罪。”

风羽萱这时也在一旁道:“都是我没有教导好思远,还请世子妃原谅则个。”

杜薇转头对着风羽萱惊讶道。“小姑姑何出此言,思远本为男儿身,自当百无禁忌,如何谈及你的教导?”

羽萱严肃道:“我哥哥既然把这后宅交给我打理,自然我也要担起教导思远的重任,免得让他辜负了哥哥的期望。”

“原来如此。”杜薇不屑一笑,“难怪思远被你教导得如此规矩,再过几年想必就可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在家专心学习女红了。”

说着她转过头来对风思远打趣道:“只怕到时你绣的荷包比我的手技还要好上几分。”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引得所有人都向这边看过来。

风思远用余光注意到他父亲康乐王爷也皱了眉看过来,于是格外爽快的笑道:“薇儿姐姐说笑了,小姑姑怎么会教习我女红。那可是女子才能学的,我要向暮寒哥哥那样,长大了成为一品大将军!”布沟找才。

听了这话,康乐王脸上的神色略微有些缓和。可就在这时,忽听羽萱厉声喝止风思远道:“思远,莫要妄言!”

风思远故作顺从的垂下头来,“小姑姑,思远错了。”

杜薇不屑轻笑:“看来这大将军的梦想,永远也只不过是一场空想而已。”

康乐王闻听此言不由得沉下脸来,他虽然并未着意培养思远,但他的位子早晚却是要由他来继承,可是现在思远却让杜薇说的好像一文不值,完全当不起这重任似的。

羽萱也瞧见康乐王神色不对,心中不由对杜薇怨气徒生,“教导思远乃是我们家事,世子妃管的未免也太宽了。”

“哦?原来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之前还以为你分不清这些呢。”杜薇嗤嗤冷笑。

羽萱见她脸上尽是嘲讽之色,心里不由得更加迷惑起来,这位世子妃为何与昨天判若两人?她昨天以为她是个柔顺的,不想今天却像只刺猬似的炸起了刺。

“小姑姑不必疑惑,正所谓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凡事都要有个度不是?”杜薇从容端起手边的茶盏轻啜了一小口,“想必小姑姑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不明白。”羽萱正色道,“想来世子妃定是对我心生误解,我教导思远处处守礼,不知有何过错,今日竟得世子妃当众指责?今天不如趁着王爷与世子都在,索性把话说开了。”

康乐王阴沉着脸向杜薇这边看过来,开口道:“没想到本王的儿子竟如此不入你的眼,你可否与本王说说,是何道理?”

风思远见他父亲主动开口,有些紧张,不住的偷眼去看杜薇脸上的神色。

却见她站起身,先是向康王乐爷施了一礼:“王爷,我并没有半点看不起思远之意,相反的,思远与我情同姐弟,在京城时他小小年纪便入宫为质子,着实不易,其中苦楚非是我们所能想象,可是自从昨日一见,我却对他大失所望……”

“哦?不知世子妃因何失望?”康乐王边说边瞥了一眼身边坐着的风暮寒,从杜薇开口话说时起,他本以为南王世子定会有所阻拦,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竟一点反应也没有。

没想到风暮寒这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