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后成长日常-第1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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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让程语柔态度敷衍的原因不止是这样，还要加上之前暖暖提到的那个人，虽然暖暖没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但一提到那人她的心里便堵得慌。

程语柔不怎么仔细地随便看了一眼暖暖的手机屏幕，可这一看，她傻眼了。

照片上的那条手帕，怎么那么眼熟呢，眼熟到她觉得那好像就是她曾经看过也摸过的手帕。

程语柔终于重视起了暖暖想要求证的事，她接过暖暖的手机。

准确地说，让程语柔感到眼熟的，不是手帕，而是绣在手帕上的图案。

那是一副卡通画，画的是相亲相爱的两只小动物，其中一直是可爱的小白兔，另一只是威武的老虎，老虎的爪子上抓着一个胡萝卜，它正把胡萝卜递给小白兔。

画中的老虎和兔子都不是很漂亮。不难猜那是由一个新手绣制的。

这样的一幅绣出来的画，真的跟她曾经见到过的很像。

二十多年前，她曾经在“希望之光”院长休息室内见过一条绣着类似图案的手帕。

她记得在她第一次见到那条手帕的时候，上面还没有图案。而第二次见到的时候，那上面便出现了那两个卡通动物。

当年的院长休息室，只有两个人有钥匙，也只有两个人能够进出。

其中一个就是身为院长的程语柔本人，而另一个则是她的儿子。

既然那手帕不是她摆的。那么就只可能是她儿子摆的。

当初，程语柔以为那是她儿子要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因为她是属兔的，而她的儿子是属虎的。

可是一直到她的儿子去世，她都没有再见过那条手帕。

曾经的她对这种小事一点也不关心，可现在想想，也许那条手帕她儿子不是要送给她，而是要送给他的女友。

如果她的儿子有了女友，而那个女友又为他的儿子生下了一个孩子，那么她就有孙子或是孙女了。

眼前这个小姑娘。会是她的孙女吗？

程语柔有些激动，不过她没有把激动的心情表露在脸上，因为那一切只是她的猜想，她还没有确切的证据，而由于手机上的照片有些小、清晰度也不够，她无法判断那到底跟她印象中的绣画是不是同一副。

程语柔触碰着手机屏幕，她想把照片放大，她想仔细看看手帕上的图案。

可惜的是，由于手机拍摄到的照片原件清晰度就不高，所以放大后的图片就像是蒙上了一层马赛克。更看不清楚了。

程语柔放弃了，她把手机还给暖暖，随后问道：“这条手帕的实物在你那里？”

吃瓜团的反应是暖暖始料未及的，她忽然觉得也许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那么巧。也许对方真的知道些关于那条手帕的事情。

不过很可惜，她拿不出实物。

暖暖耸肩，无奈地说：“没有，它被我朋友不小心弄丢了。”

程语柔皱眉，她在心里使劲地问候了弄丢手帕的人，顺便还训了把那么重要的东西给朋友的暖暖。

虽然心里已经骂开了。但表面上程语柔还是淡淡的表情，那感觉就好像她只是个见过相似手帕的局外人，“啧，这就不好办了，没有实物我也不好判断它是不是我曾经见过的那条。”

程语柔不是不希望有一个孙女，她也不是不喜欢暖暖，她谨慎地不把真实想法告诉暖暖，只是因为她不想到头来一场欢喜一场空。

程语柔的表情处理的很好，暖暖没看出她的心里波动。

暖暖有些泄气，虽然程语柔这里似乎能得到新的线索，可若是这新线索需要拿手帕实物来换，那么她应该是得不到这条新线索了。

见暖暖叹气，程语柔有些心疼，虽然还没有确定，但其实在她的心里已经把暖暖当成亲孙女了。

程语柔想了一下，一个念头在她脑海中闪过，她说：“小姑娘，你先别急，不一定要实物，有专门拍那条手帕的照片也行。”

暖暖依旧没什么精神：“可是，我这里只有这一张照片。”

“傻孩子，你这里没有，‘希望之光’有啊。”程语柔捏捏暖暖的脸说，“你不知道吗，‘希望之光’会把每一名孩子入院时带的物品全部单独拍照，并保存到档案室留档。”

“真的吗？”

“至少我离开前是这样，虽然我不知道这个传统有没有留下，但我相信小甄会按照的指定的规章制度办事。”

暖暖的眼中终于再次燃起了希望，她很想现在就飞到“希望之光”，然后问院长奶奶要手帕的留档。

程奶奶会给她怎样的线索呢，会是程奶奶认识她的母亲吗？

暖暖很好奇，很期待，也很激动。

两人没再多说什么，程语柔换了一套宜出行的衣服后，两人便走出了房门。

当两名女士走出1223号房间的时候，他们发现之前被关在门外的三名男士背靠着对面的墙壁，依次站开。

见暖暖出来，张浩轩立刻上前拉住暖暖的手，他把暖暖上上下下地看了一遍，就好像在检查暖暖是不是完好无损的一样。

☆、380

程语柔没好气地瞪了张浩轩一眼，道：“小伙子，男女授受不亲知道吗，别随便动手动脚。”

张浩轩朝着程语柔龇牙一笑，同时他还搂紧了暖暖，他说：“我不是随便动手动脚，我是正大光明地搂着她，我是她男朋友，这是我的权利。”

程语柔嗤笑道：“笑话，谁给你的权利，我活到这把岁数，怎么就没停过还有这种权利？”

张浩轩搂着暖暖说：“这个权利还能是谁给的，当然只能是她。”

“那是因为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这种人一看就是老油条，她很容易被你忽悠。”说着，程语柔便将暖暖从张浩轩的怀中拽了出来。

见张浩轩吃瘪，暖暖立刻站出来为其正名，“程奶奶，你误会了，张哥是好人，他也真的是我的男朋友，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程语柔反问道：“男朋友怎么了，男朋友就能搂搂抱抱了？”

“应该是能的吧。”忽然说起这个话题，暖暖有些害羞。

“男朋友也不行，只要没结婚都不行！”程语柔显然已经把自己带入到长辈的角色中了，她严肃地教育道，“男朋友算什么，如果他搂完抱完就跟你分手，你哭都没地方哭。”

得知张浩轩是暖暖的男朋友之后，她怎么看都觉得张浩轩不够好，而且她还想起了那个大概是因为误会随随便便就跟她分手的前未婚夫。

暖暖知道程语柔的故事，所以她明白程语柔为什么会这样说。

因此，在张浩轩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反驳程语柔的时候，暖暖连忙制止，她用眼神安抚了张浩轩。又对程语柔说：“程奶奶，张哥对我很好的，我相信他。”

程语柔虽然还是对张浩轩持怀疑态度，不过由于暖暖本人是相信张浩轩的，而且她现在还没弄清楚暖暖到底是不是她的孙女，也还没把暖暖收为徒弟，所以她现在还没法名正言顺地以长辈的身份对暖暖说教。

程语柔不说话。暖暖跟张浩轩对视着似乎在用眼神传达心意。因为没人说话，所以吴迪也没必要翻译，因此有那么一会儿。整个楼道里的气氛很沉默。

打破这个僵局的，是摩勒先生。

摩勒先生看了看程语柔的装束，有些惊讶地问道：「程，你要出门？」

「嗯。我要回家看看。」程语柔点头道，她往暖暖的方向看了一眼。又道，「狄奥，你这次总算是做了件好事。」

摩勒先生不知道程语柔跟暖暖在房间内的谈话内容，所以他以为程语柔这话实在说她很满意暖暖这个徒弟。他得意地大笑道：「哈哈，程，我就知道你会满意这孩子。他唱歌真的很好听，嗯。我看人的水准还是挺不错的。」

「跟你看人的水准无关，我还没听她唱歌，而且拜师的事我决定延后再提，现在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程语柔朝着暖暖微微一笑道，「这孩子是从我家孤儿院里出来的，那家孤儿院就是我的家，你说这是不是很巧。」

程语柔表示她要跟暖暖一起去希望之光儿童福利院，她让摩勒先生去做自己的事不要跟来。

摩勒先生没答应，他表示看在暖暖的面子上，他会把代理权交给玫瑰传媒，所以他的工作已经完成了。

完成了工作，摩勒先生的时间就是自己的，他主动站出来表示要跟程语柔一起去。

程语柔拿耍赖皮的摩勒先生没办法，只好让他也跟着去。

几人还是乘坐玫瑰传媒的面包车去“希望之光”的，在路上，暖暖把她跟程语柔在房间里单独说的那些话全都告诉了张浩轩。

虽然程语柔不是很想让张浩轩知道她跟暖暖你谈话，摩勒先生也在好奇地问，她懒得解释，便让暖暖一并给摩勒先生解释。

当那辆面包车到达“希望之光”的时候，院内已经到了晚饭点。

也许崔爷爷去吃饭了吧，总之暖暖没有再门房见到他。

没见到崔华绩，程语柔有些失望，不过想到待会儿就能见到甄梅丽，她的心情又变好了。

暖暖带这几人往老宿舍楼的方向走去，直觉告诉她院长奶奶今天也在老档案室。

几人穿过两栋新楼，便看到了一片蓝花楹树林。

因为还没到蓝花楹的花期，所以现在只能看到绿色的蓝花楹树叶。

这样的蓝花楹树林，却是程语柔最熟悉的。

走进蓝花楹树林的那一瞬间，程语柔便想起了许多年前，她在这片树林中等待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的朋友屡次劝她放弃，可她却因为心中仅存的那一丝爱意坚持了下来，但是坚持的结果，却换来了儿子的死亡，这让她好恨。

从到达这篇蓝花楹树林开始，程语柔变不需要暖暖带路了。

她凭着记忆中的地图，准确地找到了老宿舍楼的位置，然后便径直地走了过去。

见程语柔自己走了，暖暖几人便跟了过去。

没过多久，几人便走出了蓝花楹树林，来到了已经荒废了的老宿舍楼底下。

说来也巧，几人刚到达老宿舍楼门口，老宿舍的门便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两位老人，其中一人是甄院长，而另一人则是崔爷爷。

甄院长和崔爷爷正在讨论着什么，他们都没注意到门外的几人。

看到这俩人，程语柔非常激动，她大步迈上前，喊道：“小甄、小崔，是我，我回来了，这么久不见，你们有想我吗？”

程语柔出国二十多年，这次不仅是她第一次回国，也是她第一次跟甄院长他们联系上。

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声音有了不小的变化，再加上她的声带受过伤，这更让甄院长二人令不清出她的身份了。

不过嘛，会喊他们小甄/小崔的人，这个世上似乎就只有一个人了、

甄院长和崔爷爷对视一眼，他们分别在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跟自己相同的想法。

片刻之后，两人相视一笑，他们异口同声地问道：“请问，是语柔姐姐/小姐吗？”

程语柔微笑着点头：“是我。”

☆、381

三位老人见面之后，就像是完全忽略了几个年轻人一样，激动地抱成了团。

欢呼过、拥抱过、感动过之后，三人有说有笑地走进了“希望之光”的老宿舍楼。

对程语柔来说，在这已经扩大了许多倍的“希望之光”里，唯有老宿舍楼和楼前的那一片蓝花楹树林是她所熟悉的，这两个地方都充满了她的回忆。

因此，甄院长和崔爷爷放下了之前讨论的事，也忘记了他们刚从老宿舍楼里出来正准备去别的地方，他们带着程语柔参观了已经改变了许多的老宿舍楼，他们只想陪着程语柔。

暖暖几人见程语柔他们已经进了老宿舍楼，便跟了上去。

暖暖他们是远远地跟着的，他们都想给许久未见的几人一点回味过去的空间和时间。

其实若让暖暖来说，这老宿舍楼里的装饰虽然基本上是停留在新宿舍楼建成时的模样，但总也还是有变化的。

最明显的变化，便是墙壁上贴着的那些画。

新宿舍楼建成前，老宿舍楼的墙壁上还没有贴那些画，新宿舍楼开始使用后，院长才让人把孩子们的画都贴在老宿舍楼的墙壁上以作纪念。

而就算没有建新宿舍楼，老宿舍楼里也是有变化的，因为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些成才的孩子回归“希望之光”，他们主动出资为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添砖加瓦。

甄院长二人带着程语柔逛了一圈，最终他们站在了最高层的走廊上望着楼外的那一片蓝花楹树林。

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回味着。

摩勒先生见程语柔那边几人都没有再说话，便想立刻过去，不过他刚动身便被暖暖给拉住了。

暖暖对摩勒先生摇摇头。小声地说：「摩勒先生，请不要急，程奶奶他们在看楼下的那片蓝花楹树林，她在那里也有许多回忆，现在过去恐怕会打扰她回忆过去的时光。」

摩勒先生往程语柔的方向看了看，见程语柔淡淡地望着楼下，便点头表示了解。

暖暖见摩勒先生如此明理。也不再多言。只是她忽然开始好奇摩勒先生跟程语柔的关系。

虽然摩勒先生跟程语柔都没有解释过双方的关系，但就从摩勒先生这么关心程语柔，而程语柔这么多年没回国却跟着摩勒先生回来了。就可以看出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

程奶奶不想跟前未婚夫破镜重圆，会是因为摩勒先生的关系吗？暖暖不禁在心里如此猜道。

虽然程奶奶似乎比摩勒先生年长了十多岁，但他们之间也不是不可能产生忘年恋的。

就在暖暖猜测程语柔跟摩勒先生关系的时候，程语柔那边三人又开始说话。

这一次。程语柔没有再跟甄院长他们叙旧，因为她觉得叙旧的事之前已经做过了。没必要再重复。

程语柔听到了之前暖暖对摩勒先生说的话，话的内容她没怎么在意，不过听到暖暖的声音，她便想起了今天来这儿的目的。

虽然重回故地让程语柔的心里感触颇多。但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而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查出暖暖到底是不是她的孙女。

如果她能有个孙女。那么她的未来将不会再像从前一样孤独。

程语柔转过身，背靠着走廊的护栏。

甄院长二人见程语柔的动作。便跟着也转了身。

程语柔朝着暖暖的方向努努嘴说：“小甄，那孩子你还认识吗。”

甄院长看了过去，虽然她一直都知道还有别人跟程语柔一起来的，但由于她的注意力只在程语柔的身上，所以她没发现跟程语柔来的人是谁。

这个时候，甄院长终于看清了后面跟着的几人，三名男子她一个都不认识，可唯一的女子她却是认识的，不仅因为那孩子曾经是院里的孩子，更因为那孩子前些天才刚来找过她。

甄院长很惊讶，她没想到跟程语柔一起来的人当中竟然会有甄万春，不过想到甄万春现在当了歌星，一个歌星应该是有门路找到上个世纪最有名的女歌星的，她也就不觉得奇怪了。

倒是旁边的崔爷爷看到甄万春，反应非常激动。

甄院长不知道暖暖来过两次，可是崔爷爷知道，而且崔爷爷更知道他把程语柔的故事告诉了暖暖。

崔爷爷见到暖暖，直觉认为是暖暖从那段故事中猜到了程小姐便是程语柔，然后用她的关系找到了程语柔，并把程语柔劝回了国。

“语柔小姐，那孩子名叫甄万春，她也是咱们‘希望之光’出去的孩子，而且她现在跟您一样也在唱歌，外面的人都叫她暖暖。我觉得春丫头唱歌很好听，绝对不输当年的语柔小姐。”崔爷爷兴奋地介绍道。

“哦？小崔很喜欢那孩子的歌？”程语柔来了兴致，“来来来，快给我推荐一首，回头我也去听听。”

“崔华绩，你没事瞎插什么嘴，万春怎么能跟语柔姐姐比呢，她还是个孩子。”甄院长皱眉训斥崔爷爷，随后又抱歉地对程语柔说，“语柔姐姐，你别听崔华绩乱说，万春她……”

程语柔打断了甄院长的话，“别这么说，小甄，当初我迈入乐坛的时候也只是个孩子，可就算是一个孩子，我也能用我的歌声征服别人。既然小崔那样说，那么我相信那孩子也是很有潜力的。”

“语柔小姐英明！”崔爷爷得意地昂起了头。

甄院长嫌弃地看了崔爷爷一眼就不再管她，她指着甄万春问道：“语柔姐姐，你今天是跟万春一起来的吗？”

“是的，我是跟她一起来的，而且一起来这里也是为了她。”说到这里，程语柔停顿了一下，在看到甄院长脸上的好奇之后，她问道，“小甄，现在院里还有存孩子们进院时随身物品照片的习惯吗？”

甄院长点头，看向档案室的方向，她说：“语柔姐姐，那是从你那儿传下来的习惯，我当然不会让它废弃，所有孩子进院时的随身物品，我都有拍照，也都有放在档案室统一保管。不过，你问这个是想要找什么吗，不过这又跟万春有什么关系？”

“当然跟那孩子有关系，”程语柔说，“我想看看那孩子进院时身上包着的那条米分红色手帕。”

☆、382

甄院长疑惑地问道：“语柔姐姐，你怎么会想看那个，是万春拜托你的吗？”

“算是她拜托我的，不过也可以说我自己也很想看看。”说着，程语柔准备把她曾经在儿子那里见过相似手帕的事情告诉甄院长。

就在这时，甄院长忽然又问：“可是语柔姐姐，看实物不是比看照片更好吗，难道她还没有拿到那条手帕？”

程语柔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孩子们的物品应该在离院的时候全部交还，如果是那样，甄梅丽怎么会对暖暖还没拿到手帕的事这么惊讶？

“怎么回事，我听那孩子说那条手帕被她朋友弄丢了，难道不是这样？”程语柔皱起眉问道。

程语柔有些严肃地看着甄院长，她不希望是甄院长把手帕弄丢了，最后还让孩子帮她圆谎。

“语柔姐姐，是这样的……”甄院长把前些天跟暖暖说的话又告诉了程语柔，末了她满含歉意地说，“其实那也怪我，无论如何，我都应该让人确定交到那孩子的手上才放心。”

甄院长的解释，让程语柔松了口气，她明白这件事怪不得甄院长，也明白暖暖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

不过若是手帕真的被暖暖的朋友弄丢了，那么那个朋友倒是很有问题。

程语柔很想知道，那条手帕是什么时候被暖暖朋友弄丢的，不过就算要问也不是现在，现在还是先找到照片为妙。

“小甄，你别自责，那不怪你。至于我为什么想看那张照片，是因为……”程语柔把她的猜测告诉了甄院长。

程语柔表示。如果能靠照片侧面证明暖暖是她的孙女，那么她决定待会儿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在一旁的崔爷爷忍不住发言：“我的天，这是真的？春丫头真的会是语柔小姐的孙女？”

别说是崔爷爷了，就连甄院长也是一脸震惊的样子，她问：“语柔姐姐，既然有希望，你怎么不先带万春去医院做亲子鉴定再来看照片。二十多年前的照片放到现在看肯定不是很清晰。”

“我害怕。万一弄错了，我不就白高兴一场了吗？”程语柔温柔地看着暖暖说，“先看照片。万一跟我儿子那条不一样，那就不去做亲子鉴定，我也不会把我之前的猜想告诉那孩子，不过她跟我有缘。而且她又是一名歌手，我想我会收她为徒。”

虽然程语柔想好了暖暖不是她孙女后的做法。可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心情便变得很差。

崔爷爷见状，连忙安慰道：“语柔小姐，您别这么悲观。我觉得春丫头就是您的孙女。”

“为什么这么说？”

“您一定不知道，春丫头的饮食习惯跟您那可是一模一样。”崔爷爷激动地说，他推了一下甄院长催促道。“我说甄梅丽，你还站在这儿发什么憷。还不快去档案室把春丫头的档案照片全部拿来？”

甄院长没理崔爷爷，她领着程语柔去了档案室。

崔爷爷立刻跟了上去，在进档案室之前，他特意朝着暖暖几人招了招手。

暖暖见崔爷爷在向他们招手，立刻明白了程语柔已经把她的事情跟甄院长他们说了，于是便动身走了过去。

程语柔会这么快就进入正题是暖暖没想到的，她非常感激对方对她的事这么上心。

暖暖几人进入了档案室，他们看到程语柔正坐在一个长桌边上跟他们招手，而甄院长则不见人影。

待暖暖他们走过来，程语柔继续招收，“来，小姑娘，坐我这边。”

暖暖坐下后，程语柔慈祥地拍拍她的头说：“先坐着等一会儿，小甄去帮你拿照片了。”

暖暖点头：“嗯，好的，谢谢程奶奶。”

甄院长对所有档案放在哪儿都很清楚，没过多久，她就拿着暖暖的档案袋来了。

档案袋还是之前那一个，不过这次甄院长从里面拿出了更多的照片，当然里面包含了最重要的那一张，也就是拍了那条米分红色手帕的那张照片。

程语柔接过甄院长递过去的照片，她把照片放在自己和暖暖中间，跟对方一起观看。

毕竟那条手帕是暖暖婴儿时期的用品，她对它是没有印象的，所以她也只能看出这张照片上的手帕就是之前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

“程奶奶，您有想起什么线索吗？”暖暖期待地问道。

程语柔把照片放到了眼下，她仔细地盯着手帕上绣着的图案看了又看。

在手帕上，程语柔看到了只有耳朵像兔子的兔子，看到了只有脸上的胡须和额头上的“王”字像老虎的老虎，还看到了用红线加绿线绣成的圆形胡萝卜。

这一刻，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