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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后成长日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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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等那么久，我现在就能告诉你们答案。」
「卓先生，不管这是你个人的想法，还是玫瑰传媒的想法，都不是我想要的答案。我问的是坎蒂丝。」
就在记者们准备收拾东西各回各家的时候，暖暖和那名c国男记者同时发言，虽然他们的话不一样，表达的意思也不一样，但却同样让其他记者冷汗连连。
大多数人的心里都在反复重复这样一个问题：这俩人是在比谁更不懂人情世故吗？
听到暖暖的话，那名c国男记者立刻追问道：「坎蒂丝，你的答案是？」
「我会把它们全部送给我的朋友。」暖暖站起身。往坐在边缘的乐队五人看去。她朝着五人灿烂地笑道，「奥利维亚，你们有兴趣接下那十四首歌吗？」
刹那间。会场里充斥了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各种不同的惊呼声。
「哦，上帝！」
「天啊，这不是真的！」
「快告诉我，今天是不是愚人节！」
不过在这些声音中。却缺少了奥利维亚五人的声音，不是他们不想回答。只是他们已经完全被这好比从天而降一般的馅饼吓呆了。
当初，奥利维亚他们把暖暖的三首歌放在自己的专辑中时，其实有过好些时日的犹豫。
后来是因为他们实在找不到暖暖，也是因为他们想到自己的专辑只是非盈利目的的私人专辑。所以才会厚着脸皮把那些歌放入专辑。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在这天。那些歌的词曲作者暖暖，竟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把那些歌的版权送给他们。
他们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因为他们害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如果暖暖知道奥利维亚五人的想法，一定会翻着白眼告诉他们：你们绝对不是在做梦，而我也是真的决定把歌送给你们。
不管什么事，只要关系到自己的梦想，暖暖的要求都很高。
自从发现那十四首歌都收录在了莎拉的新专辑《cassical》，暖暖便从来没有再想过，在把那些歌抢回来之后，自己用这十四首歌出一张新的专辑。
是的，这样的想法一次都没有出现在暖暖的脑海中。
对于那些歌，暖暖心里有的只是遗憾，最遗憾的就是那首《happy/birthday/to/us》，可就算是这首生日歌，她也不准备自己唱。
因为在暖暖的心中，这十四首歌已经不再完美。
虽然莎拉。沃德只是一名y国的小天后，但她专辑发行的第一天，远在c国的歌迷们就收到了消息。
现在那张专辑已经发行这么多天了，早就已经不知道在世界各地总共卖掉多少张，而歌曲的传播方式又不止专辑这一种。
现在，就算暖暖抢回了这些歌，就算所有人都知道这些歌属于暖暖，但在大众的心里，这些歌的原唱还是莎拉，毕竟大家第一次听到的这些歌，就是莎拉唱的版本。
与其以后让双方歌迷为“谁才是这些歌真正的原创”展开各种争论，不如直接把那些歌抛弃，反正她又不是只能创作出十四首歌。
至于把那些歌送给奥利维亚的乐队，只是暖暖听到这个问题后临时起意的。
如果硬要说个理由，那一定是因为奥利维亚的声音很对她的胃口，而且他们现在已经出了三首，那么再多十一首也挺好。
当人们逐渐冷静下来之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卓飞。
此刻，卓飞已然面若寒霜。
卓飞对暖暖这种随便乱说话的行为很不满，他曾经对暖暖有过很大的期望，可是暖暖没有一次用成绩回报他的期望。
当张浩轩告诉卓飞《cassical》专辑中的歌都出自暖暖之手时，他心中汲期待重新被点燃，可是现在暖暖这么随口一说，不仅又一次让他失望，还涉及到了违约的问题。
他卓飞是娱乐圈有名的金牌经纪人，他带的艺人还从没有出现过违约的问题，这个暖暖难道要成为第一个？
卓飞忍着心中的不满，大笑道：「哈哈哈，大家都被坎蒂丝骗了吧，其实她那样说，只是为了活跃现场气氛，实际上……」那些歌玫瑰传媒自有安排。
卓飞的话没有说到最后，因为在最后张浩轩抢先补充了后面的内容，只不过张浩轩说的跟卓飞想说的完全不同。
张浩轩说：「坐在那边的乐队五人，是我们玫瑰传媒第一次尝试培养的y国乐队，敬请期待。」
说完，张浩轩还邀功般地扬眉看着暖暖，而他的手也再次捏住了暖暖放在桌下的手。
虽然张浩轩不清楚暖暖为什么要把那些歌送人，但既然她想这么做，那他就会帮她做得更好。
把歌给业余乐队，暖暖什么都得不到，可若是这支乐队成为了真正的乐队，那么暖暖就可以收到应有的报酬。（未完待续）
☆、195
张浩轩没有留任何提问的机会给记者们，很随意地说了奥利维亚五人的事之后，他就拽着暖暖去了后台。
于是乎，这场以维护音乐版权为开端的记者招待会，就在张浩轩爆料了一个临时决定的消息之后正式结束了。
张浩轩和暖暖去后台之后，记者们当然是咬着卓飞和奥利维亚五人问来问去咯，可是将奥利维亚他们的乐队纳入玫瑰传媒是张浩轩临时起意的，别说是卓飞了，就连当事者奥利维亚五人都是一头雾水。
好在卓飞的确是很有能力的经纪人，他用那极强的临场发挥把记者们都忽悠了过去。
至于奥利维亚五人，则在卓飞的及时安排下，被保安护着走回了后台。
在场的记者们大多数都很后悔，他们之前只当奥利维亚五人只是来作证的路人甲，就没给乐队里每一个人特写，而现在想给奥利维亚他们拍特写也不能了，因为身材高大魁梧的保安们已经把五人藏得是严严实实。
记者招待会最后是如何收尾的，暖暖不知道也不关心，因为那跟她没关系，也因为她已经被张浩轩拽着走了一段路。
对，就是拽着！
张浩轩的大手握着她的手腕，拽着她往前走！
暖暖的走路速度不慢，但张浩轩的速度更快，被对方拽着的她经常要小跑几步才能跟上。
在又一次小跑几步跟上之后，暖暖甩手挣扎了一下，很轻易地就甩开了。
这样的情况，让暖暖既高兴又郁闷，她为手被解放了可以自由行走而高兴。却也为早前没有甩手而郁闷。
不过很快，高兴的心情就飞走了，剩下的只有郁闷，因为她还没把手缩回去，就又被张浩轩捏住。
这一次，张浩轩没有握住暖暖的手腕，他的手往下滑了一些。碰到了暖暖的手心并握住了那只手。
暖暖的手被张浩轩握着。她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对方的手在她的手心上捏了捏，就跟之前在会场桌下的动作一样。
暖暖无语，张浩轩今天已经捏了好几次她的手。他不会是把她想象成了猫咪“暖暖”，把她的手想象成猫咪的肉垫，所以才会捏来捏去的吧？
两人停下来的地方，边上正好有一间没人的休息室。张浩轩便带着暖暖走了进去，关上门。也把喧闹声隔绝在了门外。
刚进屋，张浩轩便找了张椅子让暖暖坐下，而他则转身背对着她将不远处的茶杯倒满水。
暖暖不解，她以为张浩轩会带她去找伊恩和丁凝。可是对方却带她走进了一间空屋。
所以，张哥是有话要单独跟她说吗？
可若是有话要说，进屋后一声不吭是要闹哪样啊？
就在暖暖犹豫着要不要自己主动问张浩轩的时候。一直站在她身前背对着她的张某某转了身。
张浩轩一转身，就弯腰把暖暖圈在了怀里。不，准确地说这不是一个拥抱，因为张浩轩只是双手虚环着将暖暖定在中间，也许是他多少还记着有句叫做“男女授受不亲”的话吧。
虽然不是真的抱着，但对方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暖暖的心漏了一拍，她有些不知所措，而在她的感觉中，她就是真的被拥抱着的。
这不是暖暖和张浩轩的第一个拥抱，两人做了半年多的室友，聊天聊得高兴或是遇到好事的时候也会用拥抱来表达喜悦。
这样的拥抱暖暖跟伊恩也做过几次，比如两人第一次合作完成一首歌的时候，他们就激动地给了对方一个拥抱。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张浩轩的这个拥抱，暖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或许是因为房间里太安静了吧。
或许是因为这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吧。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流逝，暖暖的害羞也一点儿一点儿地瓦解，她郁闷了，张浩轩的这个跟以往的都不一样的拥抱，最直观的一点不一样，就是拥抱的时间太长了。
张哥怎么还不松手，难道他以拥抱的姿势站着睡着了？
暖暖脑补了一下张浩轩站着睡着了的面部表情，那模样简直傻得可以，她抽了抽嘴角，深呼吸几次才忍住没有笑出声。
脑补总归是脑补，现实是张浩轩不可能就这样睡着，可这么一来一直这样傻站着也不是个事啊，虽然记者招待会结束之后，她没有什么安排，空闲时间很多，可是她还想去找丁凝呢！
暖暖翻了个白眼，准备推开张浩轩，她伸出手将手掌置于身前准备推开前方的张浩轩。
可当她的手触碰到张浩轩的身体是，她停下了动作。
张浩轩，竟然在发抖！
瞬间，暖暖的脑中出现了一个又一个问题。
他生病了吗？还是说他也跟褚瑶瑶一样很怕冷？还是说……
“张哥，你怎么了？”
“闭嘴，不要动，再让我抱一会儿！”
“呃……好吧，您请。”
从张浩轩那中气十足且气势汹汹的声音来看，他肯定没生病也没觉着冷，那么他是因为情绪激动才发抖的吗？
好想问啊！
暖暖撇嘴，她明明是好心才会问，张哥为什么要让她闭嘴啊！
张哥现在是把她困在了这里，她想动也是正常的！
啊，真是越想越可恶，又让她闭嘴又让她不要动的，张某某这分明就是在“虐待”员工！
暖暖的心在咆哮，在张浩轩看不到的地方，她做了个鬼脸。
“张……”暖暖开了口，想要收回之前那句代表了纵容的话，可她刚开了个头，张浩轩的声音便在她头顶响起。
“甄万春，你为什么就不听我的话，非要来得那么迟？”
“我……”暖暖语塞，她能说是因为怕张某某说伊恩会去只是权宜之计吗？这能说吗？啊！？不能够啊！这话要是说了，张某某会因为她的不信任跟她急！
暖暖不答，张浩轩也不介意，虽然他问了问题，但他也没指望能得到答案。
张浩轩叹息一声，又道：“你知不知道，当我以为被那疯子捅伤的人是你的时候，我的心里有多害怕？”（未完待续）
☆、196
暖暖摇头，心想：这个我真不知道，不过想来应该是非常害怕的心情吧，张浩轩这个朋友还真够意思，能跟他做朋友的我真是幸福！
张浩轩终于松开了那双困住暖暖的手，他将之前倒好水的茶杯递给了暖暖，刚刚还烫得冒烟的水，现在已经变得温热，正好适合饮用。
张浩轩在暖暖的身前蹲了下来，这样的姿势让两人的视线基本上平齐。
在张浩轩炯炯的目光中，暖暖觉得有些口干，她举起茶杯喝了起来。
“咕噜咕噜”地，大半杯水就进了暖暖的肚子。
温热的水温暖了暖暖的身体，可大概是因为她穿得不算少，所以她竟会觉得现在有些热，这惹得她很想现在就离开去外面凉快一下。
可是不行，张浩轩的话似乎还没说完。
再者说，迟到的人是她，不相信别人的也是她，她现在是理亏的一方，掌握不了主动权。
暖暖抬头，迎上张浩轩的目光，等待着对方发言。
y国的上帝啊，请让张哥有话快说，有那啥也快放吧，阿门！暖暖在心中祈祷道。
不知道是不是暖暖的祈祷被上帝听到了，她刚祈祷完，就听到张浩轩喊了她的名字。
“甄万春。”张浩轩轻轻地念了这个名字。
“嗯？”暖暖快速眨了眨眼，表示自己听到了，所以不用等了，快点说吧，说完了好让她去找丁凝。
“你不会是在想，做我的朋友很幸福吧？”张浩轩忽然笑了，他的笑容让暖暖觉得有些冷。
“嗯。”暖暖继续快速眨眼。不过这回她在表示对方猜中了她心中所想，所以就别再说她的事了，直接说重点吧。
“呵呵。”张浩轩又笑了，这个笑容跟之前的完全不同，现在的笑容给了暖暖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很暖很柔也很舒服。
暖暖没有应声，唯有陪着眼前温柔笑着的人傻笑。当然还有她那好似雷打不动的快速眨眼。
“如果我只当你是朋友。就不会如此优待你。”张浩轩收回了笑容，认真且郑重地道。
暖暖下意识地顺着张浩轩的话问道：“你不只把我当朋友，那你还把我当什么？”员工吗？
最后的猜想暖暖没有说出来。因为她还记得之前张浩轩总会因为她用生分的称呼喊他而不高兴，而刚才他似乎也的确因为她在记者招待会上跟记者说他们是老板与员工的关系而心情变差。
可若不只是朋友，又不是指员工，那又会是什么呢？
难不成。张浩轩听她喊他张哥的次数多了，还真的想当她的哥哥？
“我还把你当……”张浩轩停顿了一下。
他有些担心、有些紧张、也有些害怕。可在所有的情绪中就是没有犹豫，有些话他一定要说。
虽然今天不是最完美的时机，这里也不是最完美的地方，但是他已经不想再将自己的心意藏在心底。
他。张浩轩，因为一段不属于他的记忆注意到甄万春，可在两人相处的过程中。他真心喜欢上了跟那段记忆中完全不相同的她，他对她的喜欢越来越深。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心情，他要让她在不久的将来，也拥有跟他相同的心情。
张浩轩忽然伸出双手，将暖暖举着茶杯的手和茶杯一起包住，他说：“我还把你当我的……良乐美。”这样说，甄万春那个小笨蛋应该能听懂吧，毕竟这是时下c国最流行的告白词之一。
话出口之前，张浩轩临时改动了一下，因为他听到了门口的声音，似乎有人在用钥匙开这间休息室的门，虽然他不介意别人听到他的告白，但他不确定暖暖是不是也不介意。
“啊？凉了没？那是啥？”暖暖一个头两个大，她完全听不懂张浩轩的话，她甚至不知道他最后说的一个词是动词还是名词。
人们常说三岁一代沟，果然不假！
唉，她跟张哥只差了四岁，居然就代沟到听不懂对方的话了。
张浩轩没好气地解释道：“不是‘凉了没’，是‘良乐美’，良辰美景的良、欢乐的乐，美好的美。”
暖暖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问道：“好吧，我知道是良乐美了，可是良乐美又是什么？”
“某速溶奶茶品牌。”暖暖的粗神经让张浩轩的心中升起了一丝挫败感，而同时他也知道刚刚的表白算是喂了猪了。
“哦，可是我怎么会是……”奶茶品牌呢？
暖暖的问话戛然而止，因为这间休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回头望去，暖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卓飞和伊恩，跟在卓飞身后的贿奥利维亚那个乐队的五个人，当然还有靠着伊恩的丁凝。
张浩轩小声地嘀咕道：“来的真不是时候。”再晚一分钟，说不定他就能把喂了猪的告白再拿回来，真可惜。
暖暖听到了张浩轩在嘀咕声，下意识地转头，她没听清他在嘀咕什么，想问来着，可当她回头的时候，张浩轩已经站起身往门口走去。
张浩轩冷着一张脸问道：“你们都没事做吗，这么多人挤在门口很好玩？”
卓飞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经地反问道：“张少，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我和他们五个会站在这里，难道不是拜你所赐？”见张浩轩似乎没明白，他又补充了一句，“张少，还记得你在记者招待会上说的最后一句话吗？我就是带他们来跟你谈具体合约的。”
张浩轩的目光在奥利维亚五人脸上扫了一遍，最后定格在卓飞那边，“你是经纪人，签约的事你自己做主。”
“可是我不是他们的经纪人，”卓飞黑着脸说，“张少，我跟玫瑰传媒的合约也快到期了，你现在不顾我的意愿硬塞人给我，是想让我带着我手上的艺人改签别家？”
卓飞最后的话，几乎是在威胁。
可张浩轩却淡定地说：“如果你想去别的经纪公司，我不会阻拦，就算你走了，你带的艺人也还是我玫瑰传媒旗下的。”
“你！好，好，好，我知道你的意思，既然玫瑰传媒容不下我，那我只好另谋高就，”卓飞咬牙切齿地说，“至于我手上的艺人，我会自己想办法让他们跟我走。”（未完待续）
☆、197
张浩轩跟卓飞会忽然吵起来，是在场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卓飞虽然说的是怒言，但他的口气却像是有十足的把握能让他带的艺人跟他走。
撇开听不懂C国语言的奥利维亚五人不谈，剩下的几人都在等张浩轩的反应。
“如果你能请得动，那么请随意。”张浩轩依旧淡定，或者说有恃无恐。
一个小小的卓飞，一个小小的金牌经纪人，兴不起什么浪。
就算卓飞带的艺人全都跑了，也无法撼动玫瑰传媒在娱乐圈的地位。
退一步说，就算玫瑰传媒真的被卓飞害垮了，也动不了玫瑰集团的根基。
既然玫瑰集团不会有事，那他张浩轩还需要担心什么呢？
再说，卓飞现在带着的艺人，除了大歌星李承宣之外，就只有已经各自发展的斟酌组合二人，也就是甄万夏和卓慧，当然还要再加上一个大概是让卓飞最嫌弃的暖暖。
如果卓飞要跳槽，那么卓慧作为他的妹妹，多半是会跟着他一起走的，不过若是卓慧对玫瑰传媒的归属感很强，说不定不会走。
李承宣去年刚跟玫瑰传媒签了为期五年的新合约，而甄万夏在出演《千年沉睡》之前因为组合单飞也签了为期八年的新合约，这两个人除非卓飞的新公司给他们比玫瑰传媒优上数倍的福利，不然他们应该是不会走的。
当然，张浩轩也不排除那俩人会因为跟卓飞的感情深，所以最终追随卓飞而去的可能性。
不过嘛……
李承宣是什么人，他可是张浩轩多出来的那段记忆中，被那个暖暖一直放在心里的人，而且那个暖暖最后也选择了跟李承宣在一起。
虽然现实跟那段记忆中重合的地方不多，但有了记者招待会突发事故的前车之鉴，张浩轩不得不防着李承宣跟暖暖有机会成为恋人。
可若是李承宣留在玫瑰传媒，那么他跟暖暖一定会有合作的机会。
如果现在的张浩轩还是两三年前的张浩轩，一定会用破坏两人的合作来阻止他们有任何形式的接触。
但是现在的他不会再让暖暖有失望等负面情绪。如果暖暖跟李承宣真的要合作，如果那个合作是对暖暖有益的，那么他绝不会阻止。
虽然不阻止，但在张浩轩的心里。他还是不愿让暖暖跟李承宣合作的，因此如果李承宣离开了玫瑰传媒，张浩轩不仅不会心情不好，还会拍手欢送。
虽然李承宣现在是玫瑰传媒最有名、成就最高的男艺人，但他的名气、成就一开始就是公司捧出来的。既然玫瑰传媒有能力捧红第一个人，那么它就能捧红第二个人。
张浩轩在心里不怀好意地祈祷李承宣跟卓飞走，同时，他也顺便许下了希望甄万夏留下的愿望。
张浩轩虽然跟甄万夏不熟，但她怎么说也是暖暖视为姐妹的人，如果她走了，暖暖势必会伤心一阵子，任何会让暖暖伤心的人事物，他都不希望会出现。
至于暖暖会不会跟卓飞走，那就……
暖暖对张浩轩和卓飞的争吵很是不解。不管是萧红还是卓慧都曾跟她说过，卓飞和张浩轩除了工作上的关系之外，私底下也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那么为什么现在会为了一件小事闹成这样呢？
是朋友的话，在这种小事情上让一步不行吗？
卓飞不想带奥利维亚的乐队，那张浩轩就给他们换一个经纪人，反正玫瑰传媒旗下的经纪人还有很多，其中不乏英语说得很溜的。
张浩轩想让卓飞带奥利维亚的乐队，那卓飞就好好地培养他们，就算他们现在的水平还比不上国际大乐队。但他们拥有年轻这个优势。
暖暖有些好奇，张浩轩和卓飞之间，是发生过什么事吗？
可若是他们没有闹过大矛盾，那么这是不是就是张浩轩对待其他朋友的态度？
如果真是这样。那张哥对她果然是不同的。
可是她真的不懂张浩轩说的“良乐美”是什么啊！
看来以后有机会，有必要把“良乐美”的意思给问清楚，嗯。
至于卓飞那信誓旦旦的话，暖暖来是没什么感觉的。
虽然张哥有时候会不顾她的意愿安排一些事，不过更多时候他对她都是极好的，就比如刚刚记者招待会的最后。全场那么多人，除了被吓傻了的奥利维亚五人之外，就只有他一个人支持了她的决定。
天知道新的经纪公司里，会不会再有一个如张哥这样对她好的人啊。
有这样一个信任她、支持她的老板兼朋友在玫瑰传媒，她是不会轻易跳槽的。
注意，她用了轻易这个词！
这表示在某种情况下，她还是会跳槽。
而那个某种情况，就是张某某继续不跟她沟通一下就擅自安排她做这个又安排她做那个。
思及此，暖暖下意识地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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