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门女儿香-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心中一凛,花九从另一边悄然回到佛堂,动作迅速地换下衣服,然后换下春生,跪坐在佛前,有节奏地敲起木鱼。

夏长检查了几遍,眼见没有纰漏后,才整了下神色,迈着小步到另一边的那小外间去唤八姑娘息晚晚。

“七嫂,果真是个心好的。”息晚晚一进门便道,她脸上带着笑意,眼神古灵精怪的。

花九停了木鱼,朝佛像拜了拜才起身,一切事毕后,她才转身招呼息晚晚坐,“一直想将那段佛经念完了,让八姑娘久等了。”

“哪里,”息晚晚言笑晏晏,她的笑容很浓,看着花九的时候仿佛就在表露出一种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错觉般,“实话实说,想必七嫂已经察觉这芙蕖院的不同来了吧?”

听闻这话,花九眉梢挑了一点,然后她唇尖一翘,便有清浅的一丝笑浮于眼眸表面,“自然是的,我也不是个瞎子,哪会没看到那些包括下人的怪异之处。”

息晚晚点点头,花九这般说,却正在她意料中一般,“我想找七嫂行个方便,不知道七嫂意下如何,关于这院子的事,权当是谢礼。”

白玉般的小脸上那笑意深了一点,花九面上疑惑的道,“你我皆是一家人,何须这么客气,只要是我能帮到的,就什么都好说。”

这话说的圆滑,即没一口应承,也没拒绝到底,只说什么都好说,那到底好不好说,自然便是要等息晚晚说出那所谓的“方便”后再视情况而定了。

而息晚晚仿佛未察觉这言语之间的陷阱一样,她只权当花九同意了,然后咧嘴一笑,那尖尖的小尖牙都闪烁出一点光点,端的是可爱。

“明天,祖父会找人来鉴别丫丫的血脉,到时候势必息家人都会到场,然我是庶出这种场合不参加也无所谓,当然息先生也是可以不用去的,平素我见七嫂与息先生关系颇密,所以想请七嫂帮个忙。”息晚晚脸上那笑靥却是将眼眸都笑弯了,从睫毛缝隙间抖落的狡黠像个自认为自己聪明的小狐狸。

然而,殊不知这一切都尽收猎人的眼中。

“哦?”花九尾音上挑,居然还事关息先生,这是刚才她没想到的。

“七嫂,只需以你的名义将息先生约到后院那水中凉亭就好,我有点事想请息先生帮忙算一算得失。”息晚晚说的煞有其事,末了,她还看着花九眼眸无辜单纯地眨了眨,只那从唇尖露出的一点小尖牙实在是坏了那份单纯。

花九摇摇头,这八姑娘也是个胆大的,居然还在自家府门里,就想做出与男子私相面授之事,也亏的她想的出来要将花九拉下水,难不成她那小脸上那么明显的就写着蠢货二字了不成?

“恕我无能无力,八姑娘,我如今是新寡小妇人,有些事自然要避嫌的,还望八姑娘见谅。”花九谦和有礼地拒了息晚晚的要求。

先不说她是寡妇身份跑去邀约男子很不合适,只是这种相当于算计息先生之事,她也是不愿做的,虽然她算计很多人,谋划很多事,但那么做的前提却是他人对她心生恶意之际,况且息先生还帮她良多。

息晚晚的脸冷了,她看着花九的眼神都带着阴沉,“七嫂,当真不肯?”

“自然不肯。”花九也同样应了她。

哪想,息晚晚冷笑一声,转而看着花九就面露讽刺的表情,“我知道,七嫂也是看上了息先生不是,放心,就算日后我嫁给了息先生,如果七嫂真与息先生有那份情意在,我自然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完了?”话还未完,花九便带着深寒的语气打断息晚晚的话,这等荒唐的话息晚晚居然也说得出口,她这是到底有多想嫁给息先生,“还请八姑娘以后这种话勿要再说,折了我的清白,你偿还不起!”

许是花九第一次露出这种冷到说谋砬槿孟⑼硗硪痪凰廊徊痪醯米约河写碓谀模皇窍爰薷⑾壬眩皇觯薷⑾壬匀槐热蘸笙录蕹龈诵椅暮茫皇窍耄约旱囊院笳∫幌露选�

“我不明白,七嫂何故如此大怒,就算说了什么不得当的话,我收回便是,还是七嫂便不想知道这芙蕖院的事了?这可是有关大哥的哟……”息晚晚抚了一下耳鬓的发髻,就说的十拿九稳笃定花九会想知道的模样,她这种有点小聪明却完全没搞清楚形势的举动当真是不智的。

熟料,花九只浅笑一声,“不就是大哥之妻,云梳的事么?”

息晚晚一惊,腾地站起身,差点没按翻看案几去,尔后便又笑的讽刺,“七嫂真是好本事,这才多久,便将府中之事知晓的一清二楚。”

“哪里,总有那等好心的不是,不愿见我半点无知。”花九拂了下衣袖,眉眸半敛,便说的云淡风轻。

“罢了,我也只是问问而已,七嫂这般果断拒绝,要是我再强求,那便是不对了,不过我还是劝七嫂,那等浮于表面所谓的真相还是少听的点好。”息晚晚这话说的古怪,仿佛芙蕖小院那云梳之事还另有内情。

花九一挑眉,半点不露一丝好奇,当真他人之事与自己无关的模样。

息晚晚暗自咬了咬牙,无论她怎样说,花九就是不上钩,这给她一种油盐不进的感觉,“他们定是跟七嫂说大哥的妻子云梳是私通后投塘自尽的吧?”

花九不说话,事实上她心中一跳,但面上也只不咸不淡地瞟了息晚晚一眼,当真听或不听都无所谓的态度。

“我只是想提醒七嫂注意一下,你又才是新寡,这有些事啊总是说不清楚的,就像曾经贤良淑德的大嫂被人逼着私通,让人奸污了去,然后投塘一样,”说到这里,息晚晚满意地看见花九变了脸色,“这小院啊,连佛也是不清净的。”

花九自然是心头大动,息晚晚这话终于在最后让她小脸变的冷凌又素白,她上次听息先生说云梳是私通自尽,便以为是背弃息华月在先,哪想这私通的背后还有这等被逼迫了的事。

“而且,最主要的事,这私通的男人却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哪?也不知道七嫂一进这芙蕖院……”息晚晚那尖尖的小尖牙咧着,便闪烁过明晃晃的光点,她脸上的笑便甚是不怀好意。

哼,不同意帮他邀约息先生,那么即使是口头上能让花九变变脸色,息晚晚也觉得是不错的。

花九沉吟了那么一会,便朝息晚晚语气颇为感谢的道,“还要多谢八姑娘的提醒,阿九自然记在心上。”

这番谈话便算是到一段。

当天晚上,花九便将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叫到房里,每人身上她都亲自藏了一些堪堪能防身用的香品粉末,这些香品什么样的效果都有,虽不不如那等让人化为血水的烈性香品,但若真发生了什么,也是可以阻挡一二,要她平日里出了府,芙蕖院里只留了春生和夏长,她也好放心些。

第二日,花九却是无法出府的,只因老太爷要亲自主持柳青青带来的那两三岁小孩丫丫的认亲仪式,只有确定了丫丫的血脉,老太爷才会认下这孩子,并写入族谱。

先且不说,这息府各人都有各人的打算,花九管不了那么多,柳青青既然敢带着孩子上门认亲,不管用不用手段,那丫丫这孩子自然便只能是息子霄的血脉。

花九也觉得认下也不错,只有认下了,柳青青才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府里,那些个不消停的,老是打她主意的人,才能分散点注意力,毕竟即便她这个息子霄的妻没了,还能扶正第二个不是。

她在仪式开始前,悄悄地找到息先生,然后看着他就笑的甚为深邃,“息先生,好艳福,今日可是有人让我邀约先生,好能亲近一番。”

这话一出,便让息先生眉都皱深了,他有些不明所以地回望了花九,颇为不解。

哪想,花九根本就不准备多说,只浅显地提醒了一句,“先生,日后还是注意点的好,别哪日被人平白被人算计了去。”

这意思再明显不过,息先生似乎想到一些什么,他眉头稍展,白到微泛青的脸上更是没表情的很,“八姑娘?”

花九不摇头也不点头,有些事,聪明的自然便明白,她看在往常息先生对她还颇为照顾的份上,也才说了这么一句,如今话已至此,自然便行了。

所以,她拂了下水袖,裙摆曳动,便自有一番云卷云舒的意味在里头,抬脚就准备去看一场认亲的大戏。

熟料,脚还未迈,纤细的皓腕便被人准确地捉了去,她一回头,细眉一皱,看向息先生的眼神就有微冷。

这人,是不知道应该跟她避嫌么!

“今日,太爷指婚,但我不娶。”息先生眼眸色泽瞬间深沉如许,他看着花九,语气郑重,就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110、这买卖却是亏的真惨

认亲仪式顺利的不可思议,从丫丫手指尖落下的血滴顺利的和息家人血脉完美相融,找不出一点的不合理。

老太爷自是欢喜异常,虽然息子霄不受他喜爱,但是对于丫丫,小孩子他还是喜欢的,而且日后还可培养一番,能有出息最好,就算扶不上墙,女儿家自然也可以是用来家族联姻的,这便是所以世家当家人最为普通不过的想法,毕竟一个家族想要长久的稳固,便势必要与诸多的势力关系牵扯上方能不致于败落。

老太爷一高兴,便当场为丫丫取名涟漪,息涟漪,只待她再大点便写入族谱,成为息家正式子孙。

就在众人都以为这事就这么完了,都准备回自家的院子好生思量一番,毕竟桑园在花九手里还好说,没个子嗣便什么都不是,而对于现在突然冒出来的丫丫,便让对桑园有所觊觎的人有了危机,息子霄的东西日后如无意外,那便是丫丫的了,要是旁的叔伯出手抢夺,那是在哪都不占理的。

哪想,柳青青竟拉着丫丫,现在应该叫息涟漪缓步到花九面前,当即便让才两三岁的小孩朝花九跪了下去,然后,她自己也顺势跪下。

花九一个侧身,避了过去,淡色的眼眸中就有凌厉如冰刀的冷漠,不管柳青青要做什么,她最是见不得谁用这种手段来逼迫她,“柳妹妹这是做甚?”

柳青青也不说话,她咬着嘴唇,眉宇之间集清纯与妩媚,混杂着便越发让人觉得怜惜,反倒花九问的那般冷漠稍显不近人情了些。

“妾身自知出身卑微,从未想过能在息府有一席之地,如今丫丫也认祖归宗,妾身还恳求少夫人看在霄哥的面上,能将丫丫认到膝下,能得少夫人的教导,那也是这孩子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妾身了了这愿,便能安心归去。”

这一番话说的情深意切,柳青青甚至还红了眼眶,今天的仪式只是认了丫丫,但对于她的身份,老太爷却是半点未提,没个名正言顺的名分,柳青青自知自己便不能在息府安稳的呆下去,她也很清楚的知道,要是今天不将这事给落到实处,日后便是根本没机会了。

索性,她心一横,便当着众人的面,朝着花九说出这一遭,表面上看为丫丫奔一个好的出身,实际以这为幌子博取众人的恻隐之心,她也是知道花九是个心冷手狠的,但是她现在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微翘的唇尖点这,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白玉的小脸上便带起一丝轻柔如絮的笑,花九伸手将丫丫给抱起来,随意逗弄了一下,才道,“七郎只留这一个血脉,按理我自是应该亲自教养,这孩子也是可爱的紧,我甚是喜欢,就算妹妹不提这事,日后我也会亲自跟祖父提及,认到我膝下,怎么也是个长女身份,日后也不会让人小瞧了去。”

花九的嗓音不高不低,恰好控制在一个让人听着舒缓又轻柔的范围内,那大家的贵气一下便显露出来,让人心生好感。

然而,柳青青却从这声音和话里听得身子发颤,那晚花九将她十指按到铜质倒刺上的那种痛还历历在目,她心一紧,便知道花九这是心生怒意了,她对自己这般的利用存了不满的心思了。

“妾身……妾身……感激不尽……”然,她只能咬着牙,这刻她已心生后悔,不该当众给花九这般难堪,眼下,花九只提孩子,却是半点不说她这孩子娘亲的事。

将柳青青的反应尽收眼底,花九极淡的眼眸之中有讽刺一闪而过,她将丫丫放到地上唤来春生就道,“春生,将涟漪姑娘带到菩禅院,好生伺候着。”

花九这般吩咐了,然后才想起什么似得,小脸上有一瞬的懊恼,“祖父,孙媳擅自这么做,您没意见吧?”

眼见花九这般跟老太爷说话的,便有那些个看热闹的,眼神都浓了一丝,这里又要数二房的人,那嘴角的讥诮就差没吐上几口唾沫了。

谁都知道,在息家,老太爷的威严那是不容亵渎的,更别说花九还这番自行做主,当着所有人的面都没问下,几乎有那么些个幸灾乐祸地已经在等着看热闹了。

然而,老太爷只抚了下银白的胡须,满是皱眉的脸上居然还是笑眯眯的,“小丫头是息七的女儿,你是息七媳妇,这事你处理再合适不过。”

却是一口承认了,花九眼尖的看到二房那几人以二夫人和二爷几乎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以袖掩口,轻笑了一声。

老太爷是老狐狸,他还未摸清花九到底有几分的底,自然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行为,他也乐的骄纵着,只有被这么惯着纵着,才有那得意忘形看不清自己位置的时候,那时候还不是就任他拿捏的份。

“妾身谢过太爷,谢过少夫人。”柳青青几乎认命了,她深深的伏跪砸地,咽下所有的委屈和苦涩绝望,她这一赌,却是全盘皆输,只因自己是个看不清形势的。

然,花九还有话说,她走过去又亲自扶起柳青青,就拿帕子替她揩了揩眼角的湿润,微叹息一声,“想必,七郎在时,妹妹也是受尽宠爱的,如今七郎不再,我又怎忍心再看妹妹飘零孤苦。”

听闻这话,柳青青蓦地睁大了眼睛,那眉眼的犹如孩童般的纯真流泻而下,便当真是个毫无心机般的人儿一样,这样的容颜如此有欺骗性,又怎能不讨男子的喜欢。

花九心中暗叹,对息子霄却是又多了几分不满,也就在京城顺便出手对她相帮了几次,却是要她为他守着活寡,还要照顾他遗留下的子女甚至是外室,这买卖却是亏的真惨。

“七郎丧期未满,我却是一心只想为他祈福,对于丫丫近一两年却是实在有心无力,妹妹也是个聪慧的人儿,又是亲娘亲,日后就与我一同住菩禅院吧,想必妹妹定是个分的清的,知道什么该教丫丫,什么不该做。”

花九说着这话,拉着柳青青的手拍了拍,巴掌大的小脸上虽带着轻柔如云的笑靥,但只有离她最近的柳青青看的清清楚楚,那极淡的眼瞳之内,却是无半丝笑意,甚至有那么一瞬,她以为自己看到了万年的冰川,那锋利如刀的菱角,仿佛只肖她有那么一丝不恰当的举动,就会被那冰尖给刺的鲜血淋漓。

柳青青打了个冷颤,从心底不自觉升起无比的惧意,她慌忙点点头,“妾身知道,妾身明白……”

闻言,花九满意地点点头,然后才转身对上息老太爷兴味的视线就道,“孙媳,在这里恳请祖父容许柳妹妹以妾之礼入门,也好为七郎祈福尽一份心力。”

息老太爷将花九所有的反应从头看到尾,心底便觉这孙媳实在是比孙子顺眼太多,也真真合适他的脾性,“息七那院的事,日后你自行看着办就好,不必事事来请我。”

这却是对花九下了莫大的权,还是在息子霄不在了的情况下。

花九福了福身以示谢过,柳青青听得这话,脸上却是露出了狂喜的神色,她赶紧低头,将实在止不住外露的情绪藏了起来,然而,已经尽数落入花九眼眸之中。

她希望,这个柳青青是个拎的清的,不要做出一些追悔莫及的事来,她既有本事将之留在息府,那便自然有本事让她在这府中悄无声息的消失。

而且,花九只要想着,日后这府里是有的热闹可看,那浅淡的眸子都浮起一丝热度来,之所以让柳青青住进菩禅院,想必往后还惦记那桑园的人,便首先会从丫丫下手,毕竟子嗣远比什么都重要,而柳青青作为一个母亲,不管是护子心切还是为了日后利益,那自然是要先将丫丫给保住才是。

毕竟,她只会在息府呆五年而已,五年之后,这桑园自然便是丫丫的,而那时候丫丫年幼,便会交到柳青青手里代管,她只愿,柳青青等得及五年,千万别太心急做出什么来,让她失望了去。

认亲事毕,花九直接到的芙蕖小院佛堂,才刚踏进门,春生便递上一封信,说是从暗门那塞进来的。

花九动作利索一撕开,才看开头,她便腾地站起身来,浑身戾气横生——

“花家,实在是太好!”这话几乎是一字一音咬出来的。

春生站在旁边瞄了一眼,便看见落款是黄清二字,她便知道香铺肯定出事了,“姑娘,可是现在就要出去一趟?”

花九面色很沉,几乎一目十行地看完信笺,便将那笺凑近油灯,付之一炬。

“不,明出去。”有斑驳的阴影洒落在花九白玉般的小脸上,她坐在佛像前,敛了眉目,用力有节奏地敲着木鱼,那纤细的指关节几乎都泛出白色。

她从未想过,这么快便对上花家那些人,她都还未找上他们麻烦,麻烦便自发的上门了。

还是在这般她刚开始的时候,她不得不多想一些,究竟是哪些个急躁不安份的?而且,对于那个暗香楼掌柜黄清,这个人又在其中担当了何角色?

111、我要的就是过不了 (一更)

这是黄清第二次在冬月间里背脊冒冷汗,他记得第一次那是在二皇子府,二皇子满面笑容地杀了个出卖他的下属,一家几十口鸡犬不留。

于是,那一次他也背脊生出了寒意,因为他见识了二皇子的狠,无人能及。

然而,此刻,黄清抬眼偷瞄了下坐他面前的花九,那背脊的冷意就未断过。

他觉得奇怪,这位新东家也没说话,更没做出像二皇子那般的举动,然,他就是觉得心悸了。

“你说,香行会给楼里的调香师父发了牒?调制的香品不合格,要继续呆咱们楼就清出行会之名?”花九清冷的声音像是大雪天也没半丝温度的日光,还未蹿进耳膜,便已经感到了那股子的寒。

“是,”黄清抿了下唇,回答的小心翼翼,然后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才又继续道,“事实上,楼里的师父都已经离开了。”

“商契呢?我可是记得每个师父都有签,未到期便主动离开的,可是得赔偿十倍的月钱。”花九屈指敲了敲案几,微翘的唇尖上有着尖锐刺眼的光点。

听闻这话,黄清敛下眼眸,那张平凡无奇的脸上第一次有了狠色,“赔了,所有的师父都付了十倍的月钱才离开的。”

听闻这话,花九极淡的眼瞳中升腾起浓郁的冰雾,那雾气涌动间,掩藏的是眸底深处不见日月的阴暗和深沉,“这是花家的手笔?”

“确切的说,是对面那花家香铺的王掌事的手笔,所有调香师父的赔偿都是他私下里出的银钱,这种事,一般还不会上报到京城花家去。”黄清自然是清楚这种门道的,在来昭洲之前,他便将所有的人事都打听的清清楚楚。

“哦?”花九细眉一挑,白玉般的脸上便有兴味之色,“莫非黄掌柜比不过那王掌事不成?要不然又怎么被人以如此下作手段阴的毫无招架之力,既然如此,我看这楼还是尽早歇了的好。”

花九这话说的自是刺人的很,要是些个脸皮薄的,搞不好一气之下转身就走。

然,黄清做掌柜多年,什么样形形色色的人都见过,花九这般态度他却一点也不觉奇怪,要是花九什么也不说,他倒还心难安一点,“比不比得过,自然要比了才知道不是。”

这人是个极圆滑世故的,短时间内确是难以测出心思,花九倒也不急,她转而道,“那些师父走了也就算了,反正也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呆会将一楼所有的香品收了,只将那些花香品留下一些,二楼照旧不变,至于最近的货源,先暂时歇了,缺货也无所谓。”

前世今生,花九都未像现在这般如此正经行商过,但从小她出自商贾,总归受那环境的影响,多少还是懂得的,加之前世嫁入平洲张家,那张家也是有点家底的,自她学会张家栽种之术后,一家子的家业便都是她在打理。

所以,现在操持个香铺,她却还是能应付的来。

“是,”黄清弯腰应道,“敢问东家现在要如何还击才好?”

听闻这话,花九那微翘的唇尖嘟了一下,嘴角有弯起的弧度,就连淡色的眼瞳中浮起一丝璀璨的笑意来,“现在么?自然是去香行会考核个调香等级。”

黄清一愣,看花九刚才那般深沉的脸色,他还以为会有一番大的动作,竟然还心存了一下小小的期待,现在看来,总归是深宅妇人而已啊。

将黄清面上的神色尽数眼底,花九那粉樱的唇边便有冷然虚幻的冰花初初绽放。

“这是号牌,东家直接去考核自会有人接待,恕小的不相陪。”黄清心里所想的和脸上所表现出来的,自然是两截然不同,他似乎毫不意外花九会去香行会,从怀里摸出的红色号牌,竟是早便备下的。

花九自然是知道这号牌的,平时去考核,那是要提前三天去排队领取号牌,但那号牌也只是黄色的,考核的时候需要等候许久。

而黄清给她的这块却是贵客专用的红色号牌,这种号牌一个月也只有堪堪十份而已,每份都需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