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宅门女儿香-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212、喜欢为夫?还是银子?

下午点的时候,尚礼过来了。

息子霄眼见花九一时半会空不了,吱了一声后,就又出门去了。

尚礼带了账目过来,那张故意板着显老成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愁色,“东家,楼里最近不太好,很多之前订下要量身调制香品的人家,都退了。”

花九捧着茶盏,这些事基本都在她意料之中,看了眼桌上的账本最后结余的数字,“这段时间辛苦点,不亏就成,我会想想办法。”

然而,这话并没有让尚礼脸上舒缓一分,“外面今天传出一些对东家不好的谣言,很多老主顾知道后,就没在上门了,甚至还退了香品。”

这话让花九抬头,正视了一分,“谣言?”

她今天也未出去,春生一早就过来了,想必也不知道,息子霄也没跟她提过。

“是,”尚礼迟疑了一下,又继续道,“有人在传,说东家对公婆不孝,高堂俱在,就怂恿自个夫君分家,而且无后,生性善妒,不主动给夫君房里纳妾,散枝开叶……”

花九笑了一声,昨个才发生的事,今天就传的满昭洲都知道了,要说这人不是息姓的人干的事,她还就不信了,不过,段氏这会还伤着,估计也没那胆子再来招惹她,四房不是那样的人,二房也忌惮她,那么便只有同样出了息府的大房会干这样的事。

至于是大房的谁,想必一会息子霄回来后一问便知。

“别管那些,我会处理,尚礼,相信我,撑过这段时间,暗香楼一定会再次辉煌起来的。”花九安抚了下尚礼,然后也无没大事,就让他回去守着。

花九喝掉手里的还带余温的茶,也不动弹,将腿蜷起来,整个人缩进椅子里,头靠着椅背,成小小的一团,她就在想,与花容的相争,他虽败了,但也真正重创了暗香楼,她其实要比跟花容说的看重暗香楼多的多。

暗香楼重建的时候,她真指望过有朝一日,超过花家的香铺,继而再摘取皇商之名。

但,现在看来,她是想的太简单了点,从前远离京城,想不沾任何势力的边来看,就已经天真了,她想中立,但那些人都不会给她中庸的机会,即便自己得不到,也会宁可毁了她。

而闵王,她是不得不选择,如果可以,她其实更看好二皇子一些,知道她手上有玉氏配方这么久,除了最开始的试探,便隐忍到现在,要是换了别的皇子,估计早就对她下杀手了。

还有暗香楼现状,香品香花两条路都被花容设了巨大的障碍,她又要如何才能迈过去?

春生一身草屑的进来,就看到花九双眸泛空的样子,她轻唤了一声,“夫人,夫人,封家封墨上门求见。”

花九嫌弃地看着春生,朝她挥了挥手,“带进来吧,不过,春生,你怎么搞的这么脏?”

春生的脸一下就黑了,她有点没好气的道,“夫人,您是不知道,那院子里的荒草有多深了,我弄了小半天都还没清理完呢。”

“你清荒草干什么?爱长就让它长。”花九习惯的将茶盏递过去,倏地看到她带泥的手,又收了回来干脆自己放案几上。

春生也不恼,“种点小菜,您和姑爷现在出府了,总要生计,要花银子,现在暗香楼不景气,您的嫁妆也不适合抬出府,就省着点。”

花九笑了,这丫头想的还挺远,也不跟她说其实息子霄早有准备,“依你吧,让秋收泡茶,你去忙吧。”

封墨进来的时候,花九已经正襟危坐,端端正正,一派礼数周到的模样,她说了声,“我是要叫你封公子呢,还是堂妹夫?”

花九面上有笑意,疏离而清浅,只是客套而已。

封墨朝花九行了一礼,就道,“随七少夫人高兴吧。”

花九笑意敛了一分,封墨说的是夫人,不是七嫂,花九便知道他今天肯定没好事,如若他喊的七嫂,那么至少还能说明他念在息晚晚的关系上,能助上她一丝。

所以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这话用在行商之人身上再是合适不过。

“说吧,封公子登门,有何事?”心如明镜,花九便不想再跟他拐弯抹角。

封墨似乎沉思了一下,在组织语言,若有所思地喝了口茶才道,“七嫂,不是妹夫不愿帮你,实在是,我现在也堪忧。”

花九抬眸,看着他,就听他继续说,“封家其实分为两方,一方是我,一方是我五叔,我以前自是跟你一条船的,但我五叔,一直都和京城花家的关系不错,如今,暗香楼前景不好,你也出了息府,我五叔更是力荐要和京城花家联姻,来修复我破坏掉的关系,原本站我这边的其他房的人已经好些犹豫了,甚至已经有转投到我五叔那边了。”

花九知道,封墨说的是事实,她屈指敲着案几边沿,发出有节奏地轻响,沉吟了一会才道,“我知道了,我也不说暗香楼以后会怎样的话,我只说一句,封墨,你最好不要对我落井下石,京城花家,我迟早会弄垮它,你好自为之。”

封墨被花九这话给怔住了,要以一己之力倾覆一个百年家族,如若是以前谁跟他这样说,他一定觉得那人是疯子,但是从花九的嘴里说出来,隐隐的他就觉得这事是花九来谋划,那便十有八九能成的。

这个女人,心计深沉的能让人生寒,手段也毒辣的毫不留情,今天有人在说花容失踪了,他其实心里早在揣测,花容一定是死了,而且肯定是被花九给弄死的。

他起身,再次朝花九深深行了一礼,口吻无比正式,“我记下了。”

息子霄回来的时候,封墨已经走了,花九还坐在那张椅子上,手边不断转着茶盖玩,但若仔细瞧她神情,便知道她根本就是在想事,他都近前,也不曾发觉。

捉住花九的手,息子霄一横抱,就将花九从椅子上抱起来,他坐了上去,让花九坐他身上,“在想什么?”

花九也不扭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要她习惯了,对于息子霄随时随地的亲密举动,她半点没有像其他大家闺秀那样,老是觉得羞涩不好意思。

“暗香楼,想半天了,也没觉得有上好出路,花容也算成功了,毁了我的心血。”唇尖嘟了嘟,花九指尖划过息子霄衣裳上的红色护领暗纹。

闻言,息子霄抵着花九的额头好一会,才道,“慢慢来,别急。”

就连他也觉得,暗香楼这条路一时半会没有好的时机,像是走到了一条死胡同,须要到尽头,才能看到有拐弯之处。

花九点头,人有点焉焉的,她动了一下,就想从息子霄身上下来。

谁知,息子霄不放手,反而从袖子里摸出好几张大面额的银票来,塞进花九手里,“给你。”

花九翻看了一下,好几千两来着,“打哪来的?”莫非这才出去没一天的时间,就弄到这么多银子。

“卖了,早订下的,生丝。”息子霄半点不在意,眼见花九看到银票,小脸上终于有了丝生气,他才颇为满意地绕着她青丝玩。

听息子霄这样一说,花九却眸色一凛,她虽然没做过丝绸这一行当,但想来也知道,每年再有一两月,就是出桑养蚕的时候,一些丝绸商贾便会早早的到有桑园或者蚕农家,交下定金,先行订生丝,免得晚了便被人给抢了,真要到出丝的时候,库中无货。

“为什么这时候卖?”花九不解,即便他们分家出来了,也不至于穷到没银子用的地步吧。

“没用,而且是,我私自背府里,定的,不如给你,银子花。”当要卖的时候,他第一想的便是,这银子给他九儿花,一定不错。

花九将银票收好,然后缓缓凑近息子霄,趁他要眨眼的时候,飞快的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杏仁眼眸都弯了起来,“我很喜欢。”

息子霄凤眼有深邃,恍若灿光,他压低了声音就问道,“喜欢为夫?还是银子?”

花九不直接答他,小手一拍他的额,“得寸进尺。”

薄唇有弧线,暗影加深,“那这个,再换个亲?”

他说这话,就又从另一只袖子里摸出张纸来,花九接过一看,竟然是茶行商契,她猛地便想到数日前息子霄说过息莲有茶行,还问她想不想要这回事,“息莲那茶行你给弄来了?”

息子霄点头,斜飞如鬓的眉梢有微扬,下颌近了点,就要花九再亲个。

花九哪有心思理他,她一目十行的将整个契约看完,上面写着她和他两个人的名字,条款再是清楚不过,“你怎么抢夺过来的?”

“他奉上的,不是抢夺。”息子霄解释,花九不亲他,他就自己凑上去,在她嘴角蹭了下。

“好好说说。”花九推开他脑袋。

“使了小手段,断了他茶源,息烽以前,欠下债款,被人追打,息莲求到我。”息子霄说的慢,他尽力用简单的话将所有的事解释一遍。

花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息烽欠下的债款是假的吧,不过,息莲怎么知道要求你?”

“追债的人,说我有恩于他,要我出面。”说到这里,息子霄脸上就有明显一些的笑意。

“啧,”花九感叹了一声,“即便息莲事后知道这有古怪,那也是不得不用一间茶庄来换你出面救息烽,这是阳谋啊。”

“还有,外面有你谣言,息莲干的,我必然要诈他,”似乎才想起这么一回事,息子霄才对花九道,“明天谣言,就自然消了。”

花九扬了扬手里的商契,有点满不在乎那谣言的事,“这茶庄盈利如何?”

“不好,比不过,暗香楼,只有小余。”说到这里,息子霄眉头就拢了些,脸上不满意。

“不错了,让息莲肉疼才是真的。”花九将商契和银票收一起,现在不比以前,有这点茶庄那也不错。

半晌,息子霄才面有忧色的对花九道,“暗香楼,别担心,我找静帮忙,会好的。”

提到静大人,花九已经面不改色,心里自是平淡,但总归她还是不想和静有多大的交集,“再说吧,我再好好想想。”

猜出花九的心思,息子霄也不点破,他只嗯了声,感觉这样和花九一起的日子再是安然静好不过。

13、小女子有礼了

整个昭洲,今年特别的奇怪,花家香铺倒了,暗香楼也门庭可雀,但息家的息香生意一下却好了起来,从前是小门小户的殷实人家才会在息香买香品,现在在南香坊市选择不多的情况下,息香也隐隐成为昭洲第一大的香铺。

而以前出奇香的暗香楼,一下倒沉寂了下来,转而卖一些很平常的香品,更多的是,整个楼摆满了各类品种的香花,供人观赏也好,要预定香花料用来调制香品也罢,掌柜的都会愿意卖。

花九最近不是练字就是调香,也不大出门,衣食住行自有春生安排,息子霄反倒经常出去,偶有拿大把的银票回来塞给她,像是生怕将她给穷了一样,跟她说说京城那边的局势亦或谈他以前是半玄身份的时候的事,日子过的倒也舒适闲淡。

但这种日子很快就被京兆梁起的一纸文书打破,文书是郡府杨屾戳了大印直接下发到梁起手上,上书曰,息府昔日桑园,经查证,太爷曾有约,在他故去后,要收归官府所有。

这说法都不用明眼人看,挫劣的便知道是假的,只有息子霄以前才到官府备案过,收归的前提是他无妻,息老太爷那般看中府中利益的人,根本就不会许下这样的约。

杨屾,这是要明抢桑园,在发现花容杳无音信之后,他终于出手了。

但和官府打交道,这上面的事,花九没门路,息子霄作为闵王的人,这其中关系倒也不能小觑。

这几日,他出去的勤,回来的时候,花九已经将自己裹进了被子等他,往往不等她问,息子霄自会跟她说一些情况。

诸如,京城杨家,后院失火,或者杨屾的父亲,以前的四品京官当朝被皇帝谴责之类的,杨屾终于自顾不暇,桑园的事又被梁起给搁置了起来。

花九知道,这些都是息子霄的手笔,他和杨屾斗上了,惨烈的程度可想而知。

越是这种时候,花九越安静,好在他们早搬出了息家,要不然杨屾该对息香或者息府的其他人下手了,这种情况也是当初单过的时候考虑过的,毕竟息府,离分崩离析也就那么一步而已。

但是只有花九自己知道,她安静的外表下是扑腾不熄的熔岩,泛着火红的滚烫泡泡,她在等一个时机,等一个暗香楼可以崛起的机会,等一个可以和息子霄并肩而战的境地。

虽然躲在他背后,花着他给的银子,这种小日子不错,可是这些都不适合她自己,她心不安分,要做的事还太多,但她同样珍惜现在这种被人宠着,能预见结束的日子。

一早,她醒过来的时候,一摸旁边的位置,已经凉了,息子霄又出去了,细长的眉一皱,她踢了下被子,裹着在床上滚了圈后,还是起床,今天过来伺候的是夏长和冬藏。

“夫人,姑爷出门的时候说,让您等着,他一会回来带您到龙凤楼,他订了雅间,一起吃饭。”夏长带着有点促狭的笑进来,待花九坐到妆奁旁,她便将收起来的那些头面一股脑的都拿了出来,尽捡鲜色给花九绾在头上。

姑爷待夫人好,琴瑟和鸣,她们这些做奴婢的自然也是高兴的。

花九扒拉了一下花钿,随后捡了个红珊瑚珠嵌顶,银片点缀,有长长的红色丝绦的流苏花钿递给夏长,示意用这个,“龙凤楼?那的凉菜不错。”

“夫人,您甭想了,婢子已经提醒过姑爷,千万不能让你多吃了。”夏长将那红丝绦的流苏花钿插进发髻,看了看铜镜,又给花九配上同是红珊瑚的耳坠子,白玉小脸不施粉黛,就已经有了薄粉的桃花之色。

花九伸手打了下夏长手背,“婢子都敢管夫人来了?真该教训!”

夏长自然知道花九只是说笑,并不是真的生气,她笑眯眯的给花九挑了件襦白色宽袖袍子,披浅粉缎子风毛披肩,比划了一下,眼眸都弯了,“夫人,穿这身好,像只饮朝露的仙女。”

花九随意地瞟了一眼,对身边这四个丫头,恨不得将她每一个时辰就装扮一次的这种热情,她早见怪不怪了。

在夏长的伺候下,花九刚刚换好衣衫,冬藏敲了敲房门,低声的道,“夫人,院门口有个姑娘指名点姓要找您,还说认识姑爷。”

说到后边,冬藏的语气已经有不屑了。

花九没多想,她打开房门才站到出来,就见一长相妩媚,身段妖娆的女子不请自入地站在院子,神情倨傲带不屑的将整个院子打量了一遍,她身后站着个小丫头,帮她提着曳地的裙摆,小心翼翼生怕出错的模样。

“你就是花氏?”那女子用眼角看花九,自行先开口问道。

“我是花氏,敢问姑娘是哪位?”花九站在门口台阶上,拂了下袖子,这身衣裳夏长可是看着怎么飘逸就怎么给花九穿身上,那水袖比一般的样式都来的宽大,花九那一拂,就像扫过浮云,不沾烟尘。

那女子终于正视了花九,神情凝重了一丝,然后极其无理的开口,“还算有几分姿色,怪不得不让息七公子纳妾。”

听闻这话,花九眉梢微微地动了一下,前些日子的谣言,早便散了,但现在却从个陌生的女子嘴里说出来,说的她便像是有多悍妇似得,“有几分的姿色倒也好过姑娘不请自入,不报家门,没礼数的好,至于花氏为不为夫君纳妾,这都是我们夫妻二人的房中事,姑娘,你逾越了。”

来着不善,善者不来,一见这女子,花九便知道,这人对她心有恶意,也不知道息子霄是到哪去招惹的,还上门来了。

“哼,”那女子对花九轻蔑的冷哼了一声,“我是谁你管不着,你只要知道只有你离开了息七公子,才能不拖累了他,跟你住这么小的院子,你也舍得让他这般落魄,你还真不配做他的妻子。”

话到这,花九心中了然,总算知道这女子是来干什么的了,无非示威而已,这是——

看上息子霄了?

也对,他本来皮相就是个俊的,要不然以前也不会出现数美相争的事来。

花九没觉得心底不舒服,只是好奇这种没脑子的女人,息子霄千算万算,怎么就还是沾上边了,“哦?那姑娘以为,谁合适做他的正妻?”

“当然是……”最后一个字未出口,谁都想的到定是一个“我”字。

“姑娘,还是报报家世吧,好歹花氏现在还占着正妻之位,倒可以考虑一下求娶上门,为夫君纳了姑娘做一贱妾,日后早晚请安,伺候夫君,花氏觉得也是可以的。”花九捏起衣袖,掩了下唇,杏仁眼眸弯弯,面上有讽刺再是明显不过,她这是半点情面不留。

“你……”那女子面色铁青,“你这样无德无才的女子,息七公子早该休了你才是……”

“然后娶你么?”红色的丝绦摇曳生姿,映着同时红的珊瑚耳坠子,花九瞬间笑意冷了几分,她视线越过那女子看向院门,“夫君,这姑娘上门,巴着你求娶为妾呢。”

那女子一惊,回头,就看到一身襦白色长衫的息子霄面无表情站在院门边,连余光都懒得施舍,只看着花九,扫了眼她身上的衣服颜色,凤眼深处就有丝丝暖意。

不错,和他衣服颜色一样,再是般配不过。

“走,龙凤楼,吃饭。”他朝花九走去,缓缓经过院中那女子,擦肩而过之际,衣袖一下被人拉住了——

“七公子……”娇柔到能滴出水的声音,那女子面色酡红,眼尾有丝丝媚意,哪有刚才的跋扈之气,“小女子有礼了。”

凤眼半垂,息子霄盯着那抓住他衣袖的手,视线瞬间冰凌如刀,他一下拂开那女子,只瞥了她一眼,“两息时间,滚出去。”

似乎没想到息子霄如此冷言冷语,那女子脸一白,一下就有泪水在眼眶之中打转,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你……你……”

“九儿,”这当息子霄已经到花九面前,举了下刚才那抓过的袖子,那口吻中竟有丝丝不满的意味,“脏了……”

花九想啐他一口活该,自己没事乱招惹什么。

“没有,为夫没有,都不认识。”只是她还未说出口,息子霄就立马解释了,许是恼花九都不表现的在意他一点,捉起她手指头就那么光天化日地放嘴里轻咬了几下,才作罢。

“你们……”那女子身子发颤,若不是她身后那小丫头撑着她,只怕就要晕厥过去。

素来冷心冷面的息子霄,竟也有朝一日对一个女子这般在意并柔情蜜意的时候,她简直觉得这幕情景难以置信,也很刺眼。

“姑娘,不好意思,你看到了,夫君还瞧不上你做妾,所以院门在身后,好走不送。”花九娇笑了一声,和这种没长脑的人费唇舌,真没劲。

那女子许是觉得难堪很了,“息子霄,你若还想找我父亲做买卖,总有你亲自上门求到我商嫣然的时候。”

撂下这句,那女子转身就跑了出去。

花九这才收回视线,落到息子霄脸上,学着他以前的样子,伸手扶着线条冷硬的下颌,上上下下地瞧了,才道,“果然,你还是穿僧衣的时候,没花啊蝶的来沾,以后这些破事,自己善后,再有下次——”

说到这里,花九眼眸眯了一下,瞅了下夏长和冬藏早进屋了,院中没人,就踮起脚尖,狠狠地咬了他下巴一口,“不准和我同榻。”

息子霄搂着她腰身,还弯了弯腰,低下头,方便花九咬,凤眼上翘,都有笑纹,“好。”

214、心安

龙凤楼,最为昭洲最有名的酒楼,东西自然都是精致的。

息子霄带着花九到早订好的二楼雅间,那间房正对京兆府衙,饭桌就在窗口的位置,几乎都不需要抬头就能将府衙外的情形看得清清楚楚。

花九往下看了一眼,衙门口有两当差的腰身佩刀,威武地站门口,并无闲杂人等在外面流连。

然后,她瞧着息子霄就笑了,“原来请我吃饭是假,守这府衙才是正事。”

息子霄给花九倒了杯茶,推至她面前,凤眼中有柔和之色,“都一样,是正事,你几天未出门,陪我走走,也好。”

花九不可置否,有伙计很快的将饭菜摆上桌,末了,就问,可要酒水,还兴致勃勃地介绍起龙凤楼最出名的花雕酒来。

息子霄又想起那晚上花九就喝了那么一小口,脸就泛红的模样,便将伙计给婉拒了,“夫人,日后不可,在除我之外,的人面前,喝酒。”

沾酒就醉,太危险。

花九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从不喝酒,只喝茶。”

话都还没说完,她就自个拿起筷子,杏仁眼眸有发亮,息子霄让上的都是她爱吃的,竟然凉菜就有两盘,她果断筷子都不拐弯就朝那两盘凉菜夹去。

哪想,筷子菜堪堪碰到盘子边沿,那两凉菜盘子就自己往息子霄那边缩。

她愤恨地瞪他,“不给我吃,你点来做什么?”

“夏长有说,让你少吃。”息子霄不为所动,他拿了干净的空碗,将两盘凉菜每样夹了点在碗里,这才送到花九面前,剩下的,看他样子,是根本不给花九吃的。

花九筷子用力地戳着那碗,几筷子就将那碗中的凉菜吃个干净,完了,就盯着息子霄面前的盘子不移眼。

有轻笑之声响起,息子霄伸长手,指腹轻柔的为花九抹去嘴角的菜渍,才道,“一会,让伙计装上,晚上夏长走了,再吃。”

“好,好。”花九连点头,这主意可行,如此这般,她才断了一顿想吃两盘凉菜的心思。

息子霄吃的少,只夹了几口的菜,便都是在给花九夹,偶尔转头看下对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