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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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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时汕避讳的下意识挣脱,脱鞋这动作太暧。昧。
觉察她的不配合,慕郗城薄唇微扬,有意握着她的脚踝,抬高,站着的人一个不稳摔向他,稳稳地抱了个满怀。
简直投怀送抱!
☆、第062章:吃素,真好养
有人恶劣使坏,时汕完全猝不及防,在摔倒的时候下意识攀附,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软玉温香在怀,她瞪他,慕郗城得逞地轻笑。
贴得太近,时汕因为他身上浓烈的拉菲干红味道蹙了眉,真不知道这人喝了多少。
她想都没想地推开他,却被对方一把抱了起来,刹那间,时汕的脸色更难看了。好在很快让她坐在了沙发上,两人还是无话,慕郗城俯身给她脱鞋,倒没有想象中的尴尬,他动作那么自然就像是曾经做过无数次一样。他们有这么熟?
时汕想:一个如此精通‘讨好’女人伎俩的男人,必定阅女无数,而她也不过是他一时兴起的戏弄对象。
在她臆想的时候,鞋子已经换好,“起来,去吃晚饭。”慕郗城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还是没离开那双白嫩的小脚。
藏蓝色的男士拖鞋,显得她的脚更加娇小了,尤其是走动的时候,说不出的滑稽,再配上一张十足冷漠别扭的小脸,他走在她身后,兀自感叹了句,“可爱。”
两人一起向餐厅走,鞋不合适,时汕懊恼走得很慢,而慕郗城也不急就在她的身后,一前一后看似不亲近的陌生距离。时汕一定想不到身后的人看向她的时候眼眸有多深沉。
现在已经是晚上8点一刻,吃晚饭已经很晚了,时汕来到餐厅,桌上的餐点已经准备好了,很丰盛,荤素搭配营养,午饭是在陆家吃得因为触景生情半点胃口都没有。
用晚餐,吴岚帮她盛了一碗蔬菜汤,冰冰凉凉很舒爽,她难得多喝了点。看得出她食欲好了很多,慕郗城给她夹菜,可她有些不习惯。
国外分餐制,很少有夹菜的习惯,但国内的传统习俗,时汕还是礼貌道,“谢谢。”
但,对方夹过来的虾仁,她没吃。
一桌苏州小菜,清爽开胃,漂亮女孩儿文雅吃相,秀色可餐,可慕郗城却没了胃口。
抿了一口红酒,再次给她夹菜,是陈渔最喜欢的‘松鼠桂鱼’,时汕看了他一眼,“我自己可以。”客套话说了,可还是没吃。
可他像是没听到一样,‘清炒虾仁’、‘金玉满堂’、‘荷叶粉蒸鱼’……所有地道的苏菜都给她夹了个遍。
结果还是一样,只要他夹的菜,一口不吃。
放下筷子,慕郗城变了脸色。
看着眼前已经夹满菜的餐碟,时汕再不关注慕郗城,还是觉察到了不对劲。
忖度了一下,她说,“抱歉,我不太喜欢鱼虾。”
脸色没有和缓多少,慕郗城不解:苏州,鱼米之乡,苏州人怎么能不喜欢吃鱼虾?
只听时汕又说,“其实,四年前我生过一场大病,病好了就再也不沾荤腥。”
关于那场病,她没过多描述,可慕郗城看向她的眼神倒是和缓了很多。
怪不得,她动筷子吃得就那盘全素的‘花色菜卷’。原来——想到原因,他的眼眸暗了暗,有些令人捉摸不透。
时汕见他一直看着她,莫名,“吃素很奇怪?”
“不奇怪。”想到‘花色菜卷’不过是胡萝卜、蘑菇和卷芯白菜做得,喜欢吃这些,他突然笑道,“真像小白兔。”
对于慕郗城的调侃她当没听见,谁料他又接了句,“只吃素,真是好养啊。”
“咳——”时汕被汤呛住了。
☆、第063章:夫妻并不同塌而眠
将那盘‘花色菜卷’和时汕面前的‘熏鱼’调换位置,端到离她最近的地方,慕郗城说,“慢慢吃。”
“谢谢。”
倒酒的人手顿了顿,只一顿饭她道谢了三次,太见外,仰头喝酒,他的酒杯又空了。
于是,这天晚上,时汕吃晚餐,坐在她对面的人不停得喝酒,像是永远喝不醉一样,慕郗城的酒量好到惊人。
晚餐用过后已经很晚,吴岚收拾餐桌,客厅里电视开着,慕郗城坐在沙发上和说苏州话的吴峥谈着什么,时汕拿着一本医学类的书坐在慕郗城身边翻阅,仿佛周围不论环境怎样都打扰不到她。
良久后,时汕眼前一暗,面前的光被人遮去了大半,她抬头看了一眼慕郗城,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吴峥和吴岚已经不在了,客厅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早早休息吧。”不由分说地合上了她的书,完全自作主张。
这本翻了很多页的书还没有压书签,时汕顿时拧眉,要是以前打搅她阅读的是陆时逸她一早任性翻脸,可对方是慕郗城,她选择了忍耐。
陌路夫妻,不过是随意拼凑的陌生人。
向前走了几步,时汕问他,“我睡哪儿?”
“昨天的房间。”
知道那是他的房间,她直接说,“我们没必要一起睡。”不论现在,还是以后。
走在前面的慕郗城停下了脚步,他说,“你睡楼上,我在楼下客房。”
“好。”出于礼貌,时汕说了句,“晚安。”
“晚上很凉,别忘了关窗。”温言叮嘱她一句,倒也显得体贴。
时汕上楼,慕郗城重回到沙发上,窗外月色寂静,他点了一支烟,顺手翻了几页她刚才看得书,德文书《供血的DNA》,即便看得懂德语,他也觉得这本专业知识的书无趣刻板,多年前的陈家书房里倒是很多类似的,陈渔父母一个医药学家和一个生物工程学家,这样的基因组合下阿渔定然异常出色,尤其是医学的杰出天赋。
再翻两页,掉落的两张照片,让慕郗城眸光暗沉,一张时汕近照,另一张不用怀疑,是陈渔十多岁的证件旧照,只因那是他带着她去照的。
一模一样,可不是单一个‘像’能说明白的。
——你就是她吧。
掐灭了烟,将书合上,慕郗城抽走了那两张照片。
*
楼上,时汕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心思沉重,她梦到陆时逸,梦到那些病痛的夜晚他抱着她哭。
他说,“阿汕,你疼我比你更疼。”
为了给她治病,他变得那么憔悴,苍白着脸看着她那么悲伤。忽然,她眼前一暗陷入失明,她看不见他了。
——十一,你别出事,别离开我。
睡梦中,她流着泪浸湿了脸上的烟灰色纱巾,突然有人抱住了她,那么温暖的怀抱让人沉溺,纱巾滑落,吻掉她脸上的泪水,热烈地亲吻她的嘴唇。
暗哑嗓音,似是在说,“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太久。”
☆、第064章:爱吃花的小白兔,笑
入住慕家第二天,在她所谓未婚夫的房间,时汕做了一个冗长繁复的梦,梦里,一开始是陆时逸抱着她哭,再后来她是真切地感觉有人抱着她,比哭更绝望,紧紧地拥着她,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揉进那人的骨血。
那样如海浪翻涌而来的沉痛,她任由自己淹没其中,直到开始感到缺氧。
蹙眉,时汕挣扎着苏醒过来,晨曦的光透过窗帘照在她脸上。她环抱着被子坐起来,下意识抬手轻触上自己的唇,与此同时回过头去,看到卧室的那扇门依旧是紧锁着的。
是梦。
6月的天,天亮的很早,慕郗城的卧室采光很好,赤脚下牀她已经没了睡意。遏制自己不去想那个令人窒息的梦,她换了一身运动衣,洗掉满脸泪痕,准备出门晨跑。
5点慕家的侍佣已经开始清扫院落,管家吴峥在庭院里踱着步子,督促他们动作快些。转身迎面碰上时汕,有些意外,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这小姑娘倒是反常。
“姜小姐,早。”
“早。”淡静的语气。
时汕晨跑已经是多年的习惯,慕家的庭院很深,她慢步跑,直到路过花园心生疑惑,明明有这么多人清扫院落,慕家一定不缺园丁,可像是从不修剪花枝草丛一样,花园里杂草丛生,花怎么能长好?
郁郁葱葱的园子,占地面积不小,也就是因为这样大片荒瘠的园子才使慕家多了很多阴森的色彩。
再走近,时汕望着那些肆无忌惮生长的绿色植物和星点其中的花,骤然停下了脚步,是她想错了吗?
*
清早,晨光熹微,慕郗城酒量好,多贪杯也不容易醉,可头天过足酒瘾第二天喝酒后的头疼后遗症一点不少。活受罪!
饮酒第二天早上,他多半有起牀气,沉着脸一把推开一楼客房的落地窗,他倚在露台上欲点烟清醒,可打火机没打着,只因为他近似做梦般看到了一个身影。
客房露台外迎上一片荒乱的园子,葱茏生长的植物夏天遮阳蔽日,显得阴森。
任何人都不懂,慕郗城十足讲究,慕家这片园子设计不合常理。
可,慕郗城现在站在露台上,看着时汕置身其中摘芍药花,三七,踮着脚尖嗅白芷、木香,当归,他知道只有她会明白,这本不是杂草丛生,而是一片中药园。
中药园,一般园丁难料理。
此时的中药园里,时汕俯身不停地摘叶片,偶尔闻一闻,由此判断不同草药的品种。
姜家虽然也种几位草药,可和此时的这片药草园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
除去一般常见的几位中草药,还有很多时汕也叫不上名字的,罕见品?
在草药花期的芍药,紫丁香,连翘盛开着,时汕一边摘花瓣,一边将这些花瓣放在嘴里嚼。
她在吃花。
不远处,露台上的慕郗城无奈:不吃鱼虾,不占荤腥,吃素,爱吃花。这都哪门子的怪喜好?
原来是爱吃花的小白兔,他笑。
☆、第065章:有问有答才乖
药草园,时汕沉浸于辨别草药的品种中,微风阵阵中的药草香让她归属感强烈,这才是她的世界。
浅粉芍药,淡紫黄芩,白色当归,花瓣越嚼越多,品种多杂,时汕怕味觉麻木判断有误索性摘起了花瓣,解下脖子上的纱巾,将花瓣一并网了进去。
这几天,她对慕家的印象一直是‘死气沉沉’的,罕见今天有吸引她的,可有人却不乐意了。
吴岚从偏院走过来,看到正在摘花的时汕,即刻变了脸色。她的印象中,自从2006年5月回来,慕郗城像是变了一个人,慕家人都说他不是‘他’了。
性格变古怪的人种了这片‘莫名’的园子,除了每月固定有人打理,一般很少让人出入。曾今,有新来的侍佣不懂规矩,摘了其中的花,惹得慕郗城当即翻脸嘲讽挖苦到对方哭,那天他怒愕,“死人的东西你都碰?”
没错,这片药草园是给死人种的,像是一片祭奠墓地,它越葱茏慕家就显得越阴森。
今天,见时汕摘花,吴岚多半觉得这姑娘完了,不论慕郗城对她多感兴趣,一旦触及他逆鳞,下场她也不敢预估。
“姜小姐。”上前制止,吴岚慌得急出了汗。“先生说了,是不准任何人涉足……”
“涉足什么?”不悦的嗓音将吴岚直接打断。
时汕侧过头,看到晨光熹微中的慕郗城,有些失神,一直以来她都觉得他阴郁,暗黑,可现在穿着灰色居家服的他,显得那么的温雅。吸毒?入狱?真的很难想象会和他有关系。
吴岚识得眼色早已经悄然离开了。
“起这么早?”他走近她问了一句。
“睡不着,起来走走就到了这儿。”
摘草药和花蕊的动作顿了顿,时汕问,“摘你们家的几味草药,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浅笑着,慕郗城还是皱了眉,‘你们家’她用得不太对。
紫丁香开得位置有些高,时汕踮脚尖伸手好几次都摘不到,试一次不行再一次,直到后来有人自身后揽住了她的肩膀,那人伸手,轻而易举帮她摘了下来。没想到他会帮她,时汕扭头结果直接撞在了对方的肩骨上。
“抱歉。”时汕想后退却被慕郗城搂住了腰。这下,被撞的纹丝不动,她的额头却红了。
“冒失鬼。”他笑话她,她却因为这样的亲昵红了脸。
除了陆时逸,她从不和异性靠这么近。太尴尬。下意识后退,慕郗城倒也不强求她。
从药草园回去的路上,慕郗城问时汕,“早餐,想吃什么?”
“随意。”
女人说随意,一般都是给男人出难题。哪儿能真的随意?
看她心不在焉,慕郗城说,“随意?那烤牛排也行。”
明知道她不沾荤,这人故意的。
“牛奶和烤吐司。”
“好。”他勾唇,有问有答,这样才乖。
☆、65
六月中旬,时汕离开姜家3天,姜家没人给她打一通电话,也没人问一句,“阿汕,你去哪儿了?”
他们太习惯她的不存在,习惯成漠然。
客厅的电视开着,时汕看她母亲柳湘萍在姜氏股份回暖后笑着接受采访,神采奕奕,她左手边坐着的是姜与驰,母子和睦。虽然在家两人时常拌嘴,可普通母子不都这样么?哪儿像柳湘萍和她相处,生怕她不高兴。
在外柳湘萍给足儿子面子,家里她待姜与驰和姜与笙都严苛,严厉到极致,唯独对她,外人说寵,其实不是,时汕觉得妈妈很陌生。为什么她最需要她的时候,她都不在?
很快时汕又不再这么想了,因为身后有人拿起遥控器关了屏幕,也扰乱了她的思绪。
“发什么愣?到餐厅吃早饭去。”
没有等她,慕郗城只身一人离开客厅,留给姜时汕一个背影。
那天,他没问,‘为了姜家妥协嫁给他有没有后悔’,只因这世上没有后悔药,也没余地给她后悔。
时汕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的只有在摆盘的吴岚,根本没慕郗城的半个人影。
坐下后,想了想她出于礼貌问,“慕郗城呢?”还是不习惯这女孩儿对先生的直呼其名,吴岚怔了怔,回她一句,“昨晚酒喝多了,现在在露台上醒酒,估计头疼没胃口吃早饭。”
刚坐下的时汕站了起来。
一楼露台,确实给吴岚说对了,饮酒第二天早上头疼是够折磨人的,不过慕郗城早已经习惯了,他随手翻着当天的财经早报,时不时曲指按太阳穴。
背后珠帘轻动,他知道有人过来了,以为又是劝他用早餐的吴岚,不耐烦道,“先到客厅叫时汕吃早餐,她过来了再叫我。除了烤吐司,多要几碟法式糕点。”
他知道她吃不惯中餐?
站在他身后,时汕沉吟了一下,还是没出声,她将手里的水杯递了出去。
晨光炫目在晶莹剔透的杯子上,一杯花药茶,淡紫色的葛花在水中浮浮沉沉,映衬着握着杯子的手指纤细,白嫩。
葛花:解酒的良药,在中药材中有‘千杯不醉’的戏称。
慕郗城接过那杯葛花茶的同时也握住了身后人柔软白嫩的手,“大半天了,还不去吃早饭,看一会儿不胃疼。”嘴里说着训斥她的话,可因为唇角的笑容显得太没说服力。
他催她吃早饭怕她胃疼,这道理训她说得分明,却不在自己身上用。
时汕转眼看到露台上的酒架,桌上刚开的香槟,酒杯里有一半。
头疼还空腹喝酒,酒鬼!
一杯葛花茶,温水,入口温润花香淡雅微甘,慕郗城看此时坐在他对面等他的时汕,即便她不说话,他醉酒的头疼似是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花药茶味苦,可他却破天荒地尝到了丝丝缕缕的甘甜。
☆、第067章:他笑得有点恶毒(1)
一杯花药茶,并非讨好,时汕学医看过太多病患,自己也切身体会过极致病痛带给人的折磨。
医者,博爱。
她下意识,不想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看见有人头疼脑热。可,慕郗城明显会错了意,时汕恰巧瞥到喝药茶的人看着她笑,总觉得被对方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
当然,她也不会自恋到慕郗城会喜欢她,男人无非是图一时新鲜。
于是,慕郗城莫名听到对面有人嘲讽,“天下乌鸦一般黑。”
这话说得突然,难得她主动开口,慕郗城接话,“那可不一定。”被他的话搅乱思绪,时汕等着下文。
“除了黑乌鸦,还有白乌鸦,通身雪白。”
这都哪儿跟哪儿,文不对题,她说得不是这个意思。
见时汕拧眉,慕郗城以为她不信,“汕汕没见过白乌鸦没关系,明天找人抓几只给你看看。”
时汕:“……”
“顺便买个鸟笼子,养家里天天看。”
“……”
*
简单早餐过后,吴岚端了几碟法式糕点上来,慕先生骨子里是地道的苏州人,最不爱吃西餐糕点,今天让厨房师傅做,吴岚正纳罕他这多年的胃口怎么说变就变。
“家里师傅很久不做西点,尝尝手艺,不行了我再找人。”一边摆盘,吴岚一边说给慕郗城听。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答应。
坐在对面的时汕在看那本陆时逸的医书,可因为慕郗城昨晚打搅忘了放书签,只能一页一页地翻找。
“179页第14行。”
时汕一怔,抬头,没想到他记着。即便如此也没什么要感激的,始作俑者的人可就是他。
在慕家吃到的慕斯口味一点都不比法国的差,一边翻书,时汕偶尔用餐叉咬上一口。
见她爱吃,慕郗城倒是也不急着离开,索性陪她,慢慢吃罢。
尝了一口,他是吃不出这些法式西点有什么好的,甜到发腻,再嚼,莫名地他的眼神暗沉了下去,皱着眉他问,“马卡龙是不是要用杏仁儿粉?”
吴岚答:“是啊。”什么时候先生对做西点感兴趣了。
不再吃了,慕郗城单手撑在下巴上,盯着这一叠马卡龙,眼眸里的暗影明明灭灭,让人捉摸不透。
2000年的一个周末,苏州陈家。
慕郗城坐在沙发上翻阅大学生论文课题,眼皮子底下是两个高中小女生在做假期作业。
陈渔速度快,早做完了在一旁剥坚果杏仁儿,自知比不过天才的速度,白薇也不自卑慢慢写作业,看她一眼问,“阿渔,你这么喜欢吃杏仁儿。”
“也不,我也是第一次吃。”陈渔摇头,“我爸说高考费神,担心我头脑不够用,让我补补。”
白薇:“……”
这句话说得太谦虚,让同班同学白薇直翻白眼,“你脑子不够用,那我们直接去死好了!”
慕郗城听着她们的对话,扬唇笑了。
☆、第068章:他笑得有点恶毒(2)
慕郗城看陈渔给白薇讲题,他放下手里的论文资料,默不作声地给她剥杏仁儿。
白薇留意到后,在陈渔耳边悄声道,“你哥对你可真好。”
一边快速解复杂函数,陈渔一边说,“他不是我哥。”
确实,白薇想一个姓慕,一个姓陈,亲哥不太对,又问,“表哥还是堂哥?”
“都不是。”
住一起,不是兄妹,是什么?白薇没顾上问,只因为这道复杂函数题是陈渔给她讲的第三遍,她再不懂,天才也要疯。
可最后她是真的没听懂,因为她的注意力全在陈渔的手臂上,原本白皙的皮肤突然冒起一片片红疹,泛滥的红痕,越来越肆虐。
“别抓!”慕郗城按住陈渔的手,蹙着眉说,“我们去医院。”
人还没出去,恰巧碰上回来的陈屹年,“陈叔,阿渔突然出了红疹。”
“别慌,我来看看。”
看着女儿手臂上逐渐成片的红疹,陈屹年对慕郗城说,“咱们宝贝儿啊,这是过敏了,不过比普通过敏厉害点儿。不用太担心。”
想了想陈屹年又问陈渔,“刚才吃了什么?”
“杏仁儿。”
“想让你补脑,看来不能再吃了。”
那一年,陈渔因为杏仁儿严重过敏,慕郗城笑斥,“让你贪嘴。记好了,以后别碰杏仁儿也少遭罪。”然后在陈屹年目瞪口呆中,将家里和杏仁儿沾边的东西扔了个遍。
现在,慕家早餐餐桌,慕郗城将面前的一叠杏仁粉儿制成的马卡龙一把推到时汕面前,他浅笑着说,“吃吧,多吃点。”然后,他喝着茶水看她一口一口将马卡龙全部吃了下去,眼神幽暗。
马卡龙是法式有名的甜点,时汕却不喜欢那口味,几乎从不吃,这次在别人家盛情难却,出于礼貌她吃了。
然后,她继续翻书页,吴峥走过来俯身对慕郗城说,“章理事已经来了,在等您。等了很久。”
慕郗城说,“既然等了这么久,那就再等会儿吧。”
吴峥:“……”
与此同时,吴峥注意到慕郗城手里有一杯茶,反反复复喝了大半天眼看见底,就是不肯离开。
没有人知道,慕郗城也在等。
茶杯从左手换到右手,再从右手换回左手,随着时间越长,他的脸色也越差。眼看他变了脸色,吴峥闹不明白。
直到后来,时汕放下书拧眉,“好痒。”慕郗城笑了,笑容恣意带点儿稳操胜券的张狂。他就知道她是‘她’。
学医这么多年,看着手臂上肆虐的红疹,时汕第一时间就判断出了症状:过敏。
“这是,怎么了?”有人明知故问。
“大概是过敏吧。”虽然这红疹是厉害的很,可她凭经验断定过敏。
“走,我们去医院看看。”
“嗯。”时汕虽然是学医,药还是要到医院开比较好。
庭院外。
章远等了大半天,眼看慕郗城终于出来,身边还多了一个人。
一上车,慕郗城就说,“先到市区医院去。”
车子行驶,时汕过敏地厉害,红疹愈发肆虐,奇痒难耐,渐渐地脖颈上也开始泛滥。
忍无可忍,她想抓,却被慕郗城握住了手,“别抓。”
19岁的慕郗城见陈渔过敏,一边给她擦药一边担忧,“这么难受,以后可千万不能再碰杏仁儿。”
30岁的慕郗城见时汕过敏,一边查看她手臂上的红疹一边轻笑,“看起来,这过敏还挺厉害的。”
边说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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