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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势占有慕少情难自控-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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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晚上没有睡好,时汕昏昏沉沉苏醒后,看到自己竟然又和慕郗城睡回了同一牀被子。
昨天,她明明回到自己的薄被里去了,怎么又到了他的——?
拧眉,她抬眼对上已经苏醒的男人视线。
冷俊凌厉,五官轮廓近似完美,这样的慕郗城,很难想象和昨晚深陷梦魇的是同一个人。
正当她出神,被子里的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让她直接坐起了身。
“早。”
他浅笑着,握住她的小白手,让她摊开手指,然后在她的掌心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后再将她的手指收拢。
他说,“慕先生今天下午到美国出差,我不在家,只好让这个吻代替我陪着慕太太了。”
这些讨好女人的花招,他倒是熟稔的拈手就来。
“要去美国?”时汕问。
难得见她主动开口询问,慕郗城搂着她,问,“是不是,我还没走,就已经舍不得了?”
时汕没回答他戏谑的话,只接着问了句,“几天回来?”
“工作原因不确定,短则几天,长则几周。”
时汕应了一声,说,“好。”
这样的一个‘好’字,倒是让慕郗城有些不满意。
搂紧她的软腰,他问她,“汕汕,就没有什么别的话要对老公说得?”
他又用这么让人窘迫的称谓,时汕无奈,“那我应该说什么。”
“当然是说让我早去早回,你会在家等着我。”
难得配合,也许是因为他就要出差,时汕随了他的心愿。
说了句,“早去早回。”
可某人明显不满足,又添了句,“太太,你还要帮我收拾行李箱,准备要带的衣服。”
其实,慕郗城一早想昨晚收好的,可还是想让时汕帮他。
时汕下牀,按他的意思,将他的东西帮他放进了行李箱。
一边帮他收拾,她一边问,“这总可以了吧。”
已经下牀的人说,长身屹立在一旁道,“不,这哪儿够,还有你的吻别没给。”
时汕:“”
哪儿这么多无理的要求。
她睨着他,反问,“慕先生,到底还走不走了?”
慕郗城走过来,搂着她的腰,自她的背后搂着她,先在她的脸颊上落下一吻。
等他撑着她的肩膀,将她反身过来。
突然,将她按在衣帽间的衣柜上,开始打量着她。
时汕从德国回来后,在慕家的睡衣,都是慕郗城给准备的。
她住在这儿,很久没有出过慕家庄园,所以衣服很少,也没机会买。
起初她不愿意穿,可慕郗城说,“穿,和不穿裸。着,汕汕自己选一个?”
相较于这个男人偶尔的恶劣,时汕漠然应允了,她自然选择穿。
这些给慕家女主人准备的睡衣,并没有时汕想象的那么不堪和暴露。
反倒,有些说不出的少女心。
粉。嫩的浅粉色,粉蓝色,纯净的白,糖果色的睡衣,应有尽有。
有层层蕾丝做装饰,
珍珠,水晶,甚至钻石。
设计简洁,可装饰品没一个简单的。
宫廷设计,蕾丝繁复,好在穿起来舒适,不走光,时汕坦然接受。
时汕起初看那些睡衣,想:原来,慕郗城这个男人喜欢这种口味的。
其实她不懂。
慕先生这么做,不为自己,为别人。
是为了满足,慕太太多年病重缺乏的少女心,他在为她编织一个华丽的公主梦。
但,很明显。有人,费尽心思。
有人,却真的不懂这样的用心良苦。
既然是公主,那小公主的睡衣自然睡裙多一些。
譬如,时汕现在身上的这件。
纯粹干净的白色,肩带是清透的白色蕾丝,丝质的,很亲肤。
加上时汕刚苏醒,来不及挽起来的一头浓密卷曲的长发,温婉沉静。
确实,是他的小公主。
这么想着,他贴着她的身体更紧了。
…………
时汕一惊,骤然被他强势的倾压在衣柜上,柔软贴着他的强硬,有些难耐的受不住。
“慕——”
“嘘,先别说话。让我抱你一会儿。”
长指揉捻着她红润的唇,刚睡醒的早上,时汕卷曲的长发随意的散着。
头发上清冷的栀子香,让人他迷恋到一发不可收拾。
慕郗城将头埋在她粉白的颈子里,恣意呼吸着她身上清冷的香。
“我不得已出差几天,汕汕在家要乖。”
薄凉的唇贴着她白希的脖颈,这似是而非的吻,有些缠人的焦灼。
她侧过脸,想要躲避。
却被他桎梏着,不能再动。
一只手轻触她的脸颊,一只手在时汕失神的时候已经抬起来,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等她反应,他的长指已经将蕾丝肩带系成的蝴蝶结解开了。
左肩膀肩带脱落的那一刹那,雪白圆润的肩头就露了出来。
时汕愕然。
被他这样的举动惊到。
有些不情愿的扭动了一下,她问他,“慕郗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那些晚上,偶尔在牀上对她恣意的撩。拨,时汕总选择性忘了。
外加,那时候室内光线暗,不至于太窘迫。
现在这样的大白天,他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将她压在衣帽间的柜子上,解了肩带,让她有些羞涩的受不了。
她开始挣扎,排斥地按住他的手。
“你不是要收拾行李,我帮你就是了,慕郗城,你别——”
她现在的言语妥协,和行动抗拒,完全没办法逃脱这个男人的怀抱。
男女体力悬殊,她哪里是他的对手。
在她的话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慕郗城已经将她的两只手手腕同时按住,压在她身后的衣柜上。
不得已,柔软的身子向后仰,右侧肩带解开的瞬间,睡裙滑落。
时汕瞬间羞恼,尤其是胸口微凉的感觉,让她侧过脸。
“乖,别动。”
他诱哄着她。
一片雪腴,已经露出了丰盈的圆润弧度。
太过饱满,粉蓝色的月凶衣完全隐藏不住。
呼之谷欠出,因为她不得已的身子前倾。
完全展露无遗的,刺激着身为男人的神经。
慕郗城眼眸,抑制不住的暗了暗。
四年前就熟识阿渔的身体,现在面前的时汕,就算胸口少了靛蓝色的刺青。
也让他确信,她就是她。
这是冲破理智后,感性的直觉。
这样脸红羞涩的她,每一次这样,都带给他的刺激,让他死灰复燃的心,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这样丰腴的饱满。
真是惑人的小妖精!
“慕郗城,你别这样对我。”
时汕有些受不了这样的焦灼,熟识淑女礼仪,让她内心无法接受他这么光天白日下的注视。
简直是,内心承受能力的极限。
“你别这样。”
哪样?
慕郗城最受不了的,就是时汕的这句话。
每一次她羞红着脸说‘你别这样’的时候,却越让他恨不得就这么要了她。
想起四年前陈嘉渔,在他情动吻她的时候。
她辗转于他的身下,也总难自持的说,“郗城哥,你别这样。”
连羞涩起来,拒绝人情事的话都一模一样。
让他怎么能将她们不看做是一个人。
暗沉的眸,眯起来,慕郗城莞尔。
“乖,不做你讨厌的事,给老公亲一下,kissgoodby(吻别)。”
时汕侧过脸,不想任由他亲吻。
慕郗城的手指却抚在他的肩膀上,长指带着薄茧从肩膀到精致的锁骨。
一点点滑过,摸索,那指尖的碰触,让她忍不住战栗。
甚至有些,腿受伤站不稳脚。
身后搂住她的腰,让她不至于摔倒。
修长的指,按在她的左胸胸口上。
这是,和陈嘉渔爬满靛蓝色刺青相同的位置。
左胸胸口,是心脏跳动的地方。
他的手抵在她细嫩的肌肤上,让时汕在这样的焦灼中。
按捺不住心脏的狂跳。
她看向他,有种莫名久违的熟稔,怎么会有这样奇异的感觉?
时汕想着,失神了。
也就是在此,看她迷蒙的眼神,慕郗城就着这个空挡。
他突然俯首下去,薄凉的唇贴在了她雪白的柔软上,也贴近了她狂跳不止的心脏。
左心房,心脏跳动的位置,他吮吻着,最终含住,恣意的吻。
“你!——”
时汕不得已羞涩到出声,却发现嗓子已经哑到不行。
安静的室内,时汕手里本来帮他准备放进行李箱的衬衣,被她狠狠地握紧。
熨烫平整的衬衣,为此,生出了褶皱。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淌,时汕清冷的眼眸里,渐渐氤氲起迷离的情愫。
随着他吮吻的不断拉长,终究是失了力气,手指一松。
那件白色衬衣,落地。
只是一个简单的吻,但因为某人的恶意使坏,让这个吻也有些让人难以自持。
良久后,时汕几乎是软在他的怀里的。
慕郗城回味着,她身上独一无二的那份冷栀子的芬芳,让人迷恋。
那样柔软细腻的肌肤,像是白色栀子花的花瓣,处处透露着女子身上的鲜香馥郁。
搂着她的肩膀,他的手指流连在她心脏的位置。
在她耳边暗哑了句,“kissgoodby(吻别)。”
时汕微微怔住,而后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
一直都苍白的过分的左胸口上,竟然开出了一朵艳。旎至极的绯红的小花。
瞬间明了,慕郗城所说的kissgoodby是什么意思。
蓦地,她的脸又一次滚烫着用上了潮红。
这么明目张胆的吻痕,让她羞窘着别过脸,不想看到。
可搂着她的人见她害羞,却依旧不肯放过她。
一边轻笑,一边调侃。
“这么漂亮的‘小花’,汕汕好好收着,等它不见的时候,慕先生就回来了。”
说罢,他的长指流连在那抹嫣红上,摸抚。
这样如同烙印一样的吻痕,落在左胸口,足以证明这个男人的占有欲。
时汕看着他,俯下身给她系好肩带,也遮掩了那朵让她羞涩难言的‘小花儿’。
刚准备出来的衬衣落在地上,她想要捡,却看着完全皱的不成样子。
“这件不能带了。”
他搂着她的腰,和她耳语。
时汕不理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绯红。
应允了帮慕郗城整理出国要带的东西,她倒是没有食言。
未婚妻的腿已经好了很多,可他还是担心。
索性搂着她,让她在衣帽间帮他整理衣物。
时汕的动作很慢,慕郗城却一点都不嫌弃。
甚至希望,看她帮他整理东西的时间,可以无限制的拉长。
————
这似乎是,时汕第一次进入卧室里一侧的衣帽间。
她自己的衣服,从不和慕郗城的放在一起,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衣帽间,有多奢华。
这次进来,倒是看得明白。
打开衣柜,清一色的衬衣,因为太多,数不清数量,看不清款式。
熨烫好了,挂在里面,完全不知道该从何挑起。
所以,时汕就不管那么多,直接从左边开始,他说要带10件。
她没选,更没看,就直接挨着顺序要了10件出来。
半晌后,慕郗城看时汕帮她叠这些衬衣,怔了怔说,“阿汕选的这些,可”
时汕抬头,等他的下文,对上他妻子的视线,刚到嘴边的话,慕郗城即刻就改了。
他说,“可真好。”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穿过深蓝色的衬衣了。
这个季节,美国又热,深蓝色,深黑色。
这些深色系的衬衣,额,阿汕选的,他还是觉得不错吧。
横竖都是未婚妻的心意,不能拒绝,得夸。
时汕看着他站在一边,对他说,“你穿什么,我怎么知道,不然你自己选好了。”
“还是阿汕选,阿汕眼光好,挑的我都喜欢。”
时汕不再说话,也不迎合他,挑了几件衬衣就眼花缭乱,更别提那些鞋子,领带。
收拾到最后,饶是淡静如她,也忍不住回了句,“慕先生,要到美国纽约去走秀?”
带这么多衣服。
慕郗城听她的调侃,浅笑,“自然不是。”
他向来,可是利落干净,什么都不愿意带的。
她替他挑衣服,太温情,让他喜欢,所以说得衣物数量不自觉增多。
完全,情难自禁。
直到吃了早饭后,又上楼来,花了近似一上午收拾这些,终于收好。
时汕坐在一边喝茶,听慕郗城一边合上行李箱,一边说,“真想把你一起打包带走。”
听他的抱怨,时汕咬唇,脸有些不自觉泛红。
☆、第167章 :阿汕,真甜
慕郗城出国出差,章远、简各开一辆车。
管彤坐在章远身边的副驾驶位置上,简驱车的车上,有5位随行保镖。
只两辆车,很低调。
慕郗城出国,向来简单。
不论外出几天,不讲究,所有东西装不满一个行李箱。
可今天,到底是让三位下属大开眼界了。
一个人,五个行李箱,慕董事长,里面装了什么?
往常一个箱子都不想带,上司这反常的,让人吃惊。
管秘书坐在车上,看慕家管家将行李放在车的后车厢里。
没忍住,对章理事调侃了句,“怕不是,里面藏了个美人儿?”
章远笑了笑。
调侃的话到此为止,直到慕郗城出来,怀里倒是真的搂了个美人儿。
这美人儿,不是别人,正是慕董事长结婚证上的那位。
和章远、简不一样,管秘书是第一次见姜时汕出现在慕家府邸。
想想昨晚商业应酬,酒会上的名媛们为了争得给上司敬一杯酒,闹得不可开交。
那些莫名的争风吃醋,管秘书跟在慕郗城身边,都看在眼里。
却不曾想,外界多么喧嚣,被上司藏在家里的美人可闲适的很。
这么轻而易举的就能住进慕家庄园,姜时汕绝对是第一人。
且她,有点不一般。
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大概是女人的直觉。
管秘书觉得,相对于之前所有待过慕郗城身边的女人,终于有一个能持久的了。
可,慕郗城对她的兴趣,到底能维持多久呢?
但愿久一些,她也好不应付那些换来换去的女人。
管秘书在心里这么祈祷着,忽而透过车窗看到,上司在和姜时汕接吻。
丝毫不避讳的深吻,看得坐在车里的她都尴尬了。
看来,姜小姐是有点本事。
“阿汕,在家要乖。”
轻抚着时汕的长发,慕郗城俯下身叮嘱。
每次听他说话,都像是她还没长大似的。
时汕忍不住拧眉,慕郗城和她告别。
终究,时汕只安静的听着,一句话都没说。
一直到临上车,慕郗城坐好都系好了安全带,却见时汕却在这时候走了过来。
隔着车窗,伸进来的白希的小手,让慕郗城怔了怔。
随后去伸手,握住她的。
“这个给你。”
时汕说罢,纤白的手指松开,然后再看他一眼,转身走了。
所有人,都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莫名。
自然包括,慕郗城。
黑色的宾利驶离开慕家庄园,慕郗城摊开掌心,看到的是两枚孩子气的糖果。
一枚薄荷的,一枚水蜜桃的。
这是他在德国,买给阿汕的。
曾经,他给她说,“坐车,坐飞机前可以吃一颗,不会晕车,晕机。”
现在阿汕,将之给了他。
他明白她的意思。
离别前,一句话都没说。
甚至,有些薄情的连句客套的‘再见’都没说。
不撒娇,也不粘人。
现在,却用两颗糖果将他轻易打败。
他的阿汕,太会用细节来收服一个男人的心了。
慕郗城这么想着,还是剥开糖纸,将那枚薄荷糖含在了嘴里。
大致,这一天赶航班再累,再难熬,都会有好心情。
管秘书坐在一旁,看慕郗城吃糖,有些意外。
她刚才见了,那是姜小姐给的。
可上司,不是不吃甜食吗?
…………
送走了慕郗城,让时汕彻底松了一口气。
和他相处,她心里一直心有余悸。
实在难平复,那种焦躁感。
像是随时都能被他看透,这种感觉让她畏惧。
回卧室,从手袋里翻出自己的私人手机。
时汕拨了一个号码,“二妹(陆芜),明天我们在世纪百货见个面,你再接我去你家,好不?”
“嗯,时汕,我明早就过去。”
“好。”
简短的通话后,时汕收到了一条短信。
【阿汕,真甜。】
一条简讯,就两个字,很符合那个男人一向简练的风格。
她知道是谁发过来的,也知道他指的是糖果。
握着手里的这支手机,让时汕有一瞬的失神。
可,曾经删过的那条简讯,还是会不自觉的呈现在她的脑海里。
【别自己为是的觉得他只对你好,他对谁,向来都不错。】
拧眉,将手机放在梳妆台的桌面上。
她什么都不愿意再想了。
叹了一口气,她问自己:怎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可不能这么继续下去,她要打起精神来,找十一。
…………。
这次出差,章理事、管秘书陪慕郗城上飞机,这一众人去了美国纽约。
而此时的Jan,受上司的所托,和一位随行保镖,他搭乘了到法国的航班。
目的地:法国巴黎。
为的是,详细调查姜时汕姜小姐在法国巴黎医院住院的那些细节。
*
慕郗城搭乘专机直飞美国纽约,将近16个小时。
飞机降落,抵达纽约机场后,想要给时汕拨个电话,最终还是没拨出去。
国内应该是凌晨2、3点钟。
她正睡着,慕郗城不忍心扰她睡眠。
连一条简讯都没给她发。
抵达美国纽约的酒店后,慕郗城还没休息,就听见门外管秘书的敲门声。
“进来。”
管彤将笔记本电脑放在慕郗城的室内的桌面上。
她说,“董事长,简要和你联系,谈一些事情。”
“放着吧。”
管秘书点头,示意后,出门将门带上。
视频连线接通,简手里有几分资料,通过网络传真,到慕郗城的手上。
简说,“董事长,目前您拿到的是姜小姐在住院阶段,那部分被法国医院保护的个人治疗手术记录。”
在法,病患住院的一切信息都属于个人*,受到法律的有效保护。
慕郗城一页一页翻时汕的手术记录,大大小小的,竟然有这么多次。
越翻,他越觉得内心压抑。
有些不受控制地去摸索桌上的水杯,倒了杯纯净水,这么喝着,他才觉得能看下去。
喝纯净水的习惯,确实是会传染的。
天天帮阿山戒水,现在他却有点焦躁喝纯净水的偏好了。
他总会不自觉的受她影响,像是,本能。
一如在陈家,小时候。
陈渔有左手写字,用左手握筷子,小陈渔因为用左手,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所以,她常常被遭到排挤。
慕郗城见了,倒是也没哄她,也没劝她。
少年开始强迫自己用左手,和她一模一样。
直到后来长大了,阿渔问,“郗城哥,你那时候学用左手,是不是故意的?”
慕郗城说,“就算被嘲讽,有个人陪你,总归不会让你感觉太差。”
年少的话,慕郗城对陈渔说过的,少女全记得。
她的心慢慢动容的时候,初次钟情,就是她身边一直陪伴她多年的这个人。
过去的陈嘉渔,淡漠,却唯独对慕郗城是不同的。
现在的姜时汕,连对他,都完全的没有什么耐心。
原本,慕郗城在这样的情绪里,起初他是不甘愿,甚至有些迁怒时汕。
可现在,看着这些病例上记录的大大小小的手术次数。
让他难受,真的难受。
隔着屏幕,简没有体察到现在上司的情绪,他还在说话。
“董事长,您看看零七年四月,姜小姐做过肩部以下大片肌肤的植皮手术。”
简,是一个手术一个手术说给慕郗城听得。
所以,到了零七年四月的这个手术,他没有觉得这个手术有什么特别。
慕郗城却眼瞳幽暗,失神了半晌。
他摆手,制止简,“你先别说。”
简愣住,不知道他徒增的情绪是为了什么。
怪不得,他一直找不到时汕身上有,曾经陈渔身上的刺青,还有肩膀处的那枚红朱砂。
原来,她竟然做了植皮手术。
这种为了美,几乎撕扯到皮肉的手术。
让他不想,都觉得为她感到疼。
手中的手术记录单,翻,再翻。
这些如同蝴蝶化茧成蝶的痛苦记录,一点、一点都在磨砺着慕郗城的心。
终于翻完合上。
简又说,“慕董事长,姜小姐在法国起初还得因心理疾病诱发过解离性遗忘。”
握着水杯的手,骤然抽紧。
不过似乎,在她昏迷的一段时间后,经过心理咨询师治愈,很快就恢复了。
“阿汕当时的心理咨询师是谁?”
“起初是专业的泰林医生,后来是您熟识的陆时逸陆医生。”
听上司问这样的话,简怔了半晌。
难道,董事长是怀疑这心理医生有问题?
☆、第168章 :慕郗城的女人他早就有欲望
解离性遗忘,医学上的dissociative。Amnesia。
是严重的心理疾病诱发的。
这类病患,通常在重大事故和伤亡后,由于心理上的排斥,而造成记忆缺失,或者遗忘过去身份。
因此,这个阶段给患者治疗的心理医生非常关键。
稍有不慎,就会给病患造成记忆混乱,甚至记忆错觉
我的冷面夫君。
慕郗城曾经特意咨询过江川医生,他很清楚。
时汕曾经患过解离性遗忘,并不算什么。
单凭这一点,也没有办法确定她就是真的陈嘉渔。
可,‘植皮’、‘解离性遗忘’,这么反常的病情。
时汕在陈渔死后的四年里,恰巧全都患过。
太多巧合,蹊跷。
让人不想怀疑,都不行。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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