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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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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皓痕目光淡淡的,不去看任何人,仿佛刚才的那一掌与他无关。
他明知道慕宥宸会出手的,还是下意识的挡下赫连卓凡的那一掌,他只是想离她近一些,不想与她的距离越推越远。
他似乎有些明白他父亲当年的心情了,初见之时,他只是惊艳于她的容貌,与那副画像几乎一模一样的容貌。
可越是了解,就越是觉着,她的一切一切都令他着迷,困在自己心中的迷宫中,找不到方向。
百里孤苏、百里景两兄弟默契的向前一步,对视一眼,又默默的退回去,按说赫连卓凡受了伤,他们该为他们的郡王讨回个公道的。
可是仔细想想,也只能作罢,赫连卓凡是他们的郡王,可沐千寻还是他们的郡主呢,现在澹台皓痕帮着沐千寻,也算是站到了沐千寻那边。
他们若是出手对付澹台皓痕,不就是摆明了与赫连卓凡为伍,与沐千寻作对吗?
碍于赫连锐绝对沐千寻的宠爱,碍于他们也不是澹台皓痕的对手,最重要的是他们不能与沐千寻为敌。
那就只能委屈赫连卓凡一下了,更何况,他们也看得出,这都是赫连卓凡咎由自取,怪不得任何人。
要是今日受伤的是沐千寻,他们就更不好向赫连锐绝交代了,想来想去,赫连卓凡受伤了,他们也心安理得。
沐千寻眼眸一闪,嘴角猛然浮现一抹妖艳至极的笑容,两根玉指反复摩挲着下巴,反正近日的事也不会少,不如再多一宗。
沐千寻冲沐千寻眨眨眼睛,慕宥宸心领神会,故作关切的扶住她的双肩:
“寻儿,你没事吧?”
赫连卓凡瞪大了眼睛,在地上挣扎着,气的差点没再喷一口献血出来,他都成这样了,连个扶他的人都没有,沐千寻生龙活虎的,能有什么事!
沐千寻单手揉着额角,甩甩脑袋,眉宇间尽是虚弱与疲惫,软软的倒在慕宥宸怀里。
慕宥宸将沐千寻环在怀里,暴喝:
“来人呢!郡主晕过去了!快去宣巫师,请部落长过来!”
院落外,几个做粗活的仆人,急急的应下,慌慌张张的朝外跑去,匆忙间两个宫女撞了个满怀,额头与鼻子亲密的接触,又红又肿,场面瞬间热闹起来。
就算他们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也只能按照慕宥宸说的来做,并且要装聋作哑。
作为凌寻小筑的仆人,他们只需记住一个宗旨,那就是沐千寻做什么都是对的,他们要无条件,不辨黑白的认可拥护。
澹台皓痕望着靠在慕宥宸怀里,安静的恍若沉睡的人儿,心中升腾起一丝妒狠,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喷薄欲出。
自己都被这种感觉吓了一跳,这样的心思,着实不符合他的身份。
慕宥宸将沐千寻抱在怀里,回头撇了赫连卓凡一眼,一脚将摇摇欲坠的门板揣开,随着一声重重的刺耳的落地声,一阵扑面的灰尘,渐渐归于平静。
赫连卓凡恨恨的用拳头捶动着地板,不幸的牵动伤口,疼的呲牙咧嘴,他赫连卓凡何曾这样狼狈过,他可是这青葛部落唯一的一位郡王!
他是何等尊贵,这些今日看他笑话的人,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匍匐在他脚下,然后再一脚踹开!
澹台皓痕理理平整的衣衫,无视他眼中的恨意,冲百里孤苏两兄弟吩咐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将你们的郡王扶起来,真等部落长一会儿来责怪?”
百里孤苏跟百里景恍然大悟的俯身将赫连卓凡扶起来,也不顾及他的伤势,动作飞快,疼的赫连卓凡直倒吸凉气儿。
他们倒是听话,对着澹台皓痕,总是生不出反抗,似乎他说的就是对的,他说的他们就要去执行,可…他并不是他们的主子啊!
凌寻小筑的一名宫女,来到凌锐殿前,就看到殿门紧闭,看门的是赫连锐绝身边伺候多年的碧荷。
来来回回的踱步,急出一脑门子的汗水,眉头挽成一个疙瘩,纠结不已,她是该去叨扰呢,还是不该去呢?
不去的话,回去她要如何答复慕宥宸,可这碧荷一向就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一个不当心,遭殃的就是她了。
正在她踌躇之际,碧荷竟主动走过来,主动与她攀谈:
“部落长邀了宇文首领商谈,姑娘可是有事?”
眉舞受宠若惊,碧荷何曾对她们这些做粗活的下等宫女这般客气过,战战兢兢的行了礼,话都有些说不清楚了:
“碧荷姑姑好!
郡主晕过去了,驸马要眉舞来请部落长!”
碧荷眉头轻蹙,抿唇,迟疑的点点头:
“好,我去禀报一声儿,你在这里等着。”
话罢,转身入了凌锐殿,推开大门也是犹豫不决,毕竟她也不知是否会触怒赫连锐绝,伺候赫连锐绝,就要随时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
好在她精明,这么些年来,是真的懂得把握分寸,才被赫连锐绝一路提拔,而非责罚或是丧命。
若不是看眉舞是凌寻小筑的人,她才不会客气的称她一声姑娘,赫连锐绝对沐千寻终归是不同的。
她也不能失了尊重,即便是一个粗使丫头,俗话说得好,打狗还得看主人呢,也就是这个理儿。
主子高贵,仆人也跟着沾光,主子卑微,仆人更会任人踩踏,宫中的人,惯会捧高踩低的。
眉舞小脸儿红扑扑的,红肿起来的鼻翼都不那么明显了,眸子散发着亮晶晶的光彩,她也是个明白人,自然知晓碧荷为何会对她态度如此不同。
凌锐殿中,赫连锐绝与宇文屠绔相谈甚欢,称兄道弟的,却各有各的算计,他们这等身份的人,哪有什么真心可言。
赫连锐绝见碧荷闯入,脸上的笑意淡了许多,随即不露声色的将心中的不快收敛,碧荷也不会无缘无故的不顾场合闯入。
碧荷歉意的笑笑,对着赫连锐绝与宇文屠绔行了礼,贴近赫连锐绝,耳语。
赫连锐绝思量片刻,这晕的还真是时候呢,这不明摆着搅局嘛,不过这么多人都陪着他演了,也不能缺他这一个呀!
不过女儿昏了,他就算不表现的方寸大乱,也该有几分焦急吧,匆匆起身,向宇文屠绔恭恭手,身子却是挺得笔直,没有丝毫变化:
“宇文兄,实在是不巧,不怕你笑话,小女与小儿胡闹,不知怎么的,小女竟昏厥过去了,恕难相陪了!”
宇文屠绔起身,热心的询问,有碧荷在,他可不敢再称一声赫连贤弟了,这传出去,可是不敬之罪。
碧荷心中却浮现出个奇怪的念头,死死咬着舌头,生怕自己一不留神笑出来,脑袋扎的低一些再低一些。
看这样子,赫连锐绝迎娶宇文萱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而这赫连锐绝与宇文屠绔还是兄弟相称,这宇文萱嫁过来之后,想起今日之事,该是何种场景。
☆、第二百六十七章 现在在了吗
第二百六十七章现在在了吗
望着赫连锐绝渐行渐远的身影,宇文屠绔眸中浮现几分沉思。
不是说赫连锐绝不近人情吗,不是说他从不顾及任何人的性命吗,怎么看着不像呢,是传闻有假,还是他看到的只是表象,是赫连锐绝故意装出来给他看的?
不管怎样,他都迫切的希望多了解赫连锐绝几分,这样宇文萱嫁过来也能好过些。
殊不知没有人能真正的了解赫连锐绝,或许连他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凌寻小筑,远远的慕宥宸就看到赫连锐绝疾步走来,身后还跟着那名巫师。
说起来这巫师与沐千寻也是熟人了,当初在洛曲为她治伤,近日将轩辕浠召来,皆是她的功劳。
只是遗憾,沐千寻还是不知晓她的名字,还是那句话,沐千寻从来记不住她不想记住的人。
赫连锐绝撇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门板,嘴角微微抽动,跨过门槛,就看到沐千寻躺在床榻上,慕宥宸守在一旁,浅言、浅宁两个丫头不明所以的急得团团转。
赫连锐绝望着沐千寻的样子,不禁蹙眉,若说她是假晕,可这面色未免太差了些吧,若说是真晕,这也巧合过头了吧!
巫师不动声色的上前把脉,面色惊骇,手指离开沐千寻的手腕,吞吞吐吐:
“郡主伤了心脉,气息紊乱,要好生调理,不然会落下病根儿,百日内恐怕都无法下床行走。”
赫连锐绝狐疑的盯着巫师看了好一阵儿,直到盯的她面红耳赤才肯罢休,见她很是认真,便不作他想。
这巫师素来与拓拔雨菲走得近,想来不会与沐千寻有什么瓜葛,更不会替她隐瞒,并且将病情说的如此严重。
仔细辨来,沐千寻发间的汗珠还隐隐可见,眸中的颜色渐渐沉了下来。
“赫连卓凡呢!”
语气中压抑着怒气,连名带姓的询问,沐千寻受伤,赫连锐绝第一个就能联想到赫连卓凡身上。
巫师死的心都有了,她蒙骗谁,也不敢蒙骗赫连锐绝啊,她可是按照沐千寻的脉道一字不差的秉明了。
慕宥宸摸摸鼻子,不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蕴含着一片化不开的冷意:
“被我失手打伤了!”
简洁的不愿多说一个字,有慕宥宸在的地方,从来用不着担心天气炎热这件事。
赫连锐绝神色缓和了几分,冷哼:“这个孽子,打死了才好。”
这话要是被赫连卓凡听到,还不得气出个好歹来,这还是他亲爹吗,受伤的明明是他啊,他怎么还成了被责怪的那一个了。
赫连锐绝看着巫师开了方子,又草草嘱咐了几句,便先行离开了,毕竟他也不好将宇文屠绔一直撂在那里不管。
赫连锐绝前脚刚走,沐千寻后脚就将眼睛睁开一条小缝儿,握住慕宥宸的手,声音听着有几分虚弱:
“慕宥宸,快给我拿解药来。”
慕宥宸反手握住沐千寻冰凉冰凉的玉手,没有要动弹的意思,轻声吩咐:
“浅宁,去药箱中取最靠边那瓶紫红色的药碗,浅言,去倒杯温水来。”
两个丫头屁颠儿屁颠儿的顺着慕宥宸的话去做,喜笑开颜。
沐千寻吃力的笑笑,眼神柔柔的,毫不掩饰的夸赞到:
“这两个丫头的演技愈发炉火纯青了,跟着我,这点倒是学得好。”
能将赫连锐绝忽悠到,还要多亏了莫雪留下来的丹药,和众人的配合啊,真真假假,赫连锐绝怕是也分不清了。
“你呀,你呀,不过是演出戏而已,早知道就不由着你了,用得着这么拼吗,再好的丹药,终归也是伤身的啊。”
慕宥宸伸手轻轻捏捏她苍白的脸颊,语气间尽是无奈与宠溺。
沐千寻不在意的没心没肺的笑,嘴角绽放一抹大大的灿烂的笑容,满眼的得意:
“他哪里是那么好骗的,不演的真一点,怎么能骗到他。
我就是要让他看看,那什么巫师有多不靠谱,她说百日不能下床,我明日就活蹦乱跳给她看!”
沐千寻此时的神色,活像个调皮捣蛋的孩子,慕宥宸摇摇头,忍俊不禁。
次日,沐千寻言出必行,顶着明媚的日光,大摇大摆的绕了最远的路出王宫,精神瞧着还不错,只是苍白的面色略显病态。
这还是丹药的余效,沐千寻并没有用胭脂刻意掩饰,这被打伤,就要有个被打伤的样子嘛。
她既要做到让赫连卓凡有口说不清,又要打击那巫师的威信,这一举两得的事,她自然要把握好。
赫连卓凡才是真的百日无法下床了,不过那也是他咎由自取,有了昨日的一档子事,哪还有人敢死乞白赖的跟着沐千寻啊,倒是难得的清净。
一路上,碰到的宫人、宫女,皆是垂首行礼,又掩不住好奇的偷瞄,待沐千寻走出不几步,便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沐千寻被赫连卓凡重伤卧床不起之事,早已传遍了王宫中的每一个角落,这自然不是赫连锐绝的意思,有那个君王希望有人知晓他子嗣不合。
这传出去,未免也太丢人了,这个时候,就是慕宥宸带来的暗卫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赫连锐绝再能耐,也堵不住那么多人的嘴啊,一传十十传百,想不知道都难。
宣王宫外,一处树荫下,沐千寻苦大仇深的摆弄着手中的图纸,犹豫不决。
图纸呈现的是整个樊宁城的大街小巷,殿宇店铺,其中有十个突出的圆形红点,赫然就是赫连锐绝赏给沐千寻的那几间铺子。
慕宥宸看着快被沐千寻撕扯烂的图纸,实在是不忍心,揉揉沐千寻的脑袋:
“走吧,先去最近的铺子,今日能逛几处逛几处。”
“走走走!不准揉我脑袋!”
沐千寻愤愤的推开慕宥宸作孽的大手,理理头顶乱糟糟的发丝,嘟着嘴,一脸警惕。
沐千寻抬头,用手掌挡住直射来的耀眼的光线,嘴里念叨着奇葛小肆的名字,这处有寻常铺子三四倍大的竹楼,就是他们今日的目的地之一。
可能是时日尚早的缘由,饶是繁华地带的酒肆,也只有寥寥几人。
见沐千寻与慕宥宸二人气度不凡,小二连忙迎上来,面带喜色,让人徒生好感:
“客官里面请,请问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沐千寻迟迟未答,目光依然在酒肆中流连,这酒肆倒是特别,除了眼前的小二,其余在小肆中穿梭的的都是年轻貌美的女子,身姿绰约。
这大抵也是奇葛小肆的一大特色了吧,有这么多的美女上酒上菜的,不免会招来更多的客人,不过人尽皆知这里有赫连锐绝罩着,就算这些来客有觊觎之心,也不敢放肆。
沐千寻这二人往门口一站,不禁惊艳了众人,何谓绝色,眼前这不就是喽,一个个驻足痴望。
小肆中的女子被慕宥宸迷的神魂颠倒,腿脚酥软的走不动道儿,平白羞红了脸。
沐千寻眼睛微眯,撇撇嘴,唇瓣靠近慕宥宸耳畔,声音听着阴阳怪气儿的:“夫君魅力可真大啊!”
慕宥宸挑眉,薄唇微启,嘴角温和的笑意,更是将他衬的摄人心魄:
“那是自然,不然怎么迷的倒夫人,夫人这是吃醋了?放心,为夫只愿意给夫人一个人看。”
那小二默默的看着二人调情,正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谢天谢地,沐千寻总算是开口了:
“叫你们掌柜的来!”
小二微微一愣,挠挠头,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就叫掌柜,难不成眼前这二人是来找事的?
看这衣着,气质,显然不是平常之人,他又不好将人赶出去,只得推脱:
“掌柜有事外出了,二位客官可是有事找他,小的可以替二位转达!”
小二的这点伎俩,哪里入的了沐千寻的法眼,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在撒谎,深幽的眸子泛起冷意,从腰间掏出一块碧绿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玉佩,横在小二眼前。
小二眼瞳一缩,这样的玉佩他曾经在赫连妙晨跟赫连玖漾身上都见过,她们也是这里的常客,再联想到沐千寻不似部落之人的穿扮,立即明白过来,慌张的下跪:
“小的该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郡主恕罪啊,郡主恕罪啊!”
“现在掌柜的在了吗?”
沐千寻将玉佩收起来,软绵绵的声音却透着凌厉霸道。
“在在在!郡主稍等,小的这就去请掌柜的来!”
小二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众人愕然,这时才想起行礼,顿时参差不齐,断断续续的行礼声在沐千寻耳边响起。
沐千寻抚摸着眉心,说好的低调行事呢,都被这个小二搅乱了,不过说实在的,这身份还是蛮好用的嘛!
说是掌柜,也不过是明面上的掌柜而已,沐千寻才是真真正正名真言顺的老板,小肆中的酒女看向沐千寻的目光也都尊敬起来。
再不敢对慕宥宸有什么非分之想,敢当着郡主的面儿,勾搭驸马,那不是不想活了存心找死嘛!
没等到掌柜出现,其中的一位酒女就忽地连滚带爬的扑倒在沐千寻面前,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动人,容貌也是几位酒女中最为上成的。
☆、第二百六十八章 带着夫君逛妓院
第二百六十八章带着夫君逛妓院
“求求郡主、驸马救救奴婢吧!”
一边声嘶力竭的哭喊,一边尽力的收敛着情绪,毕竟嚎啕起来的女子不会太美,微张的领口下,浑圆雪白的风景美不胜收。
沐千寻从头到脚,好生将这名酒女打量了个遍,嘴角的笑意愈发浓,眸中的冷意也愈发盛。
一双白白嫩嫩的纤细手掌,没有硬茧,指甲涂着淡红色的蔻丹,不似酒女,倒像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小姐。
衣衫是酒女统一发放的浅绿开领小衫,粗布紧身长裙,款式是当下最为新颖的,只是料子差了些,倒是看不出什么。
由于跪着的缘故,一截小腿裸露出来,脚踝处一根做工精巧的镂空宝石脚链吸引了沐千寻的注意。
这可不是一个普通的酒女能佩戴的起的,特意戴在脚腕处,显然是不想让人看到,如此低调的奢华,也是别出心裁呢!
这不禁让沐千寻怀疑她的身份,她从不愿轻信任何人,特别是这样一个破绽百出的人,只是不知这女子是如何知晓她的行踪的,还是临时起意。
不过她既然这么卖力的演了,她就陪她演下去好了,说不定还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或许是实在抽泣不下去了,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抬眼,轻咬着下唇,眸中波光流转,向慕宥宸求助。
令她愕然的是,此刻的慕宥宸变了个人似得,冷漠如斯,目光淡淡的撇向一旁,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
沐千寻挑眉轻笑,心中有几分无奈,莫不是冲着慕宥宸来的,之前是她想的太复杂了,只是这女子嘛,不知有什么资格,敢不把她放在眼里。
“姑娘怕是求错人了吧,要知道,驸马从不救女子,就算你此时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声音听着有几分揶揄,沐千寻漫不经心又带着丝丝嘲讽的神色,看在那酒女眼中,猛的一惊。
连忙调转身子,往沐千寻脚下又快速移了几步,膝盖磕在地面上,发出有力的撞击声,漂亮修长的手指死死攥住沐千寻的裙摆:
“郡主,郡主,郡主一定要救救奴婢啊,你若是不救奴婢,奴婢就真的没有活路了!”
“你且说说,你叫什么名字,又为何要本郡主救你,难不成这樊宁城,还有敢虐待酒女的酒肆?”
语气平静,不冷不热,丝毫没有关切,对于一个陌生人,沐千寻实在装不来热络。
暗暗腹诽,本郡主与你非亲非故,你有没有活路,跟我可有关系?
客人三三两两的都走光了,其余的酒女也皆是躲进了厨房,俗话说得好,好奇心害死猫,这皇家之事,不是他们打听的起的。
“奴婢名唤司徒雪,倒不是虐待,掌柜与姐妹们都待小雪很好。
是…是城中的一名富商,看上了奴婢的姿色,非要将小雪带回去做小妾,小雪就是抵死也不会从了他的。
郡主就发发慈悲,将小雪带在身边吧,不然小雪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求求郡主了,求求郡主了!”
话罢,也不由得沐千寻说个答应与否,就对着沐千寻叩起头来,身子俯下直起,循环不断。
沐千寻轻嗤,待在身边,还真是异想天开,不说她身边不缺人,就是缺人,她也不敢将一条毒蛇养在身边啊。
现在是可以温顺的盘成一团,但以后呢,也随时可以吐出性子,咬你一口。
司徒雪见沐千寻一直不阻止,似乎不知不觉间在走神儿,只能硬着头皮磕下去,只是明显缓慢了不少。
“郡主、驸马驾到,草民有失远迎,还请郡主、驸马恕罪!”
一道磁性中夹杂着微微暖意的男音响起,沐千寻顺着声音望去,是一名估摸着有二十四五的青年男子,身后跟着的,是之前的小二。
眸中闪烁过异样的光芒,小二带来的,必然就是掌柜无疑了,可…这年纪也太轻了些吧。
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中年的身形臃肿的笑起来跟弥勒佛似得掌柜。
甩甩脑袋,笑笑,掩饰自己的心猿意马,绕过司徒雪,径直朝这酒肆的掌柜赫连栕呷ァ�
按照辈分攀谈起来,赫连栆菜闶撬斗康男殖ち耍舱蛭泻樟易宓难觯诺靡越庸苷馄娓鹦∷沟纳狻�
不过他也算是年轻有为了,接管小斯三年以来,将小斯打理的井井有条,从未出过任何纰漏,远比之前的掌柜要强的多。
赫连柹碜右徊啵憧吹街蓖νΦ墓蛟诘厣系乃就窖纪非狨荆蜚迩а肮笆郑�
“郡主殿下借一步说话。”
沐千寻未动,慕宥宸先行,赫连栍屑阜洲限蔚男πΓ簧踉谝獾牧炻贰�
传言皆传,新郡主与驸马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今日一见,还真是如此,不过这冷漠倒是比传闻更胜一筹。
区区半个时辰,但对于司徒雪来说,简直像是度过了大半辈子那么漫长,见到沐千寻返回,没有解脱的感觉,反而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沐千寻深幽的眸子中一片了然,照赫连柕幕埃就窖┎⒚挥兴胂蟮哪敲锤丛印�
司徒雪不是任何人派来的人,也没有人泄露她的行踪,一切皆是偶然,司徒雪单单是爱慕权势罢了。
至于她的话,更是一个字都不可信,她口中的富商是这小肆中的常客,司徒雪不甘心只当一个劳碌的酒女,便想尽办法勾搭。
凭她的容貌,她的演技,再遇上一个好色之徒,一来二去,勾搭到手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什么强抢民女的戏码,赫连栔痪踝藕眯Α�
而在这富商没出现之前,司徒雪一直是缠着赫连柕模旄谄ü珊竺妫瑬哥哥长柛绺缍痰模盎咕踝潘苁强砂衷谝菜闶强辞逅奈肆恕�
借着与赫连柦缓玫脑倒剩就窖┰谛∷林屑负醭顺允裁炊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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