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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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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这淋雨只是个前奏,这捕兽夹才是她真正要承受的,母亲也救不了自己了吗?

她却是不知道这正是南宫沫亲自下的命令,日后知道这一切的她,知道这刑法背后的原因之后,对南宫沫的情感慢慢冷却,消散,不复存在。

她讨厌那个从天而降的妹妹,讨厌那个视草儿为珍宝的母亲,厌了,便不惜一切代价,毁之!

自然这是后话,她此刻要面临的,是这整整十二个,刚刚打造出来的,锋利的闪着银色光芒的捕兽夹。

光是想想,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若是夹到身上,定是生不如死吧。

可是她从未想过,这些东西夹到别人身上一样会疼,别人也是血肉之躯。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要想好是不是有勇气承担它带来的后果,因果到了眼前,才知后悔,不免晚了些。

挣扎着,牵动着身上的铁链哗啦作响,眼看着侍卫统领已经一只脚踏在了漆火台上,却是无能为力。

一众侍卫一声不吭,不顾南宫踏雪的威胁叫嚣,哭闹挣扎,将手中的捕兽夹按照南宫沫吩咐的部位夹上去。

不管南宫踏雪要打要杀,那都是伤好了以后的事了,他们今日若是不按南宫沫的命令行事,今日他们就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随着一声声划破天际的惨叫声,一只只捕兽夹都已经陷进了南宫踏雪的血肉里,死死咬住,不肯松口。

鲜血,顷刻间溢出,染红了衣衫,滴滴答答的滴落在漆火台上,与雨水混杂在一起,红的妖艳。

滚滚的血液顺着漆火台漫无目的的流淌,慢慢的完全消融在雨中,地面的雨水泛着淡淡的红色。

南宫踏雪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惨白一片,嘴唇不断的哆嗦,冰冷的雨水不断的打在伤口上,痛的几乎窒息。

越是动弹,越是痛苦,脑海中空白一片,猛的闪现的是赫连玖漾的模样,一股滔天的恨意冲毁理智。

这事明明赫连玖漾也有份,可是她却安然无虞,所有的惩罚都要她来背。

事情败露了,她赫连玖漾就躲起来做缩头乌龟,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她身上,连她的侍女也不放过。

真不知道若不是她好歹算是这南宫部落的公主,会不会连她也被一起灭口,说来也真是好笑,这就是她一心当成好友的人。

哪怕只是站出来为她说一句话都不肯,根本连营救她的意思都没有,她莫不是觉着利用完了,便没用了吧,还是说以为她会就此死去,正好顺了她的意。

而赫连玖漾对南宫踏雪侍女的死感到的只有庆幸,人并非死在她手中,虽说她早已有了灭口之心,还是晚了一步。

是,那侍女就是死在沐千寻手中,所有人都以为她重伤在身,出不了门,就算是假的,也要装个样子。

所以没有人留意沐千寻,这便给了她下手的机会,那侍女是无辜,可是草儿又何尝不无辜。

就算沐千寻不动手,那侍女也活不了多久,不是被南宫踏雪丢出去顶罪,就是被杀了灭口。

既然如此,还不如死的有意义些,反正死在她手中的人数都数不清了,也不在乎再添这一个。

赫连玖漾从来不会真心对待任何人,她的心是冷的,她的意识里没有任何情感而言,她的眼中除了那个位置,什么都没有。

只要能让她得到那个位置,就算是让她屠尽赫连家,包括赫连锐绝,拓跋雨菲,和她的哥哥姐姐,她也是乐意的,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一个南宫踏雪又岂会让她改变什么,一个冷血的人,怎么会在意一段虚无缥缈的友情,她压根儿就没有想过要救南宫踏雪。

她觉着,不论怎样,那都是应该的,只要自己不受伤,不受牵连,谁死了,伤了,都不干她的事。

赫连玖漾与南宫踏雪之间的隔阂再也难以消除,有了猜忌,恨意,就再也不是一条船上的人了,很难再齐心的做什么害人的勾当,这也是沐千寻的目的之一。

侍卫统领不断的在漆火台上走来走去,眉头紧蹙,完全无视南宫踏雪的痛苦,随即抹了把脸上的雨水,沉声吩咐:

“时间差不多了,可以撤夹子了,将公主背入私牢,随我回去复命。”

捕兽夹离身的那一刻,更是一阵绞痛,并不是在夹上去的时候才疼,原来拔下来的时候,更是痛不欲生。

随着束缚身躯的铁链被解开,冰冷的锁链脱落,整个人虚脱了一般,身子顺着漆火柱滑落,侍卫们来不及接住她,径直倒在雨水中。

回到潮湿发霉的私牢,朦朦胧胧之中,看见巫师为自己诊治,药涂抹到伤口上,火辣辣的痛。

等了又等,盼了又盼,南宫沫一直都没有出现,一肚子的火气与委屈无处发泄,心中的怒火恨意,身体传来的痛楚,几乎要把自己烧着了。

☆、第三百三十五章 随便逛逛

第三百三十五章随便逛逛

雨,整整下了两日两夜,才堪堪停下,雨后的天,明亮的蓝,明媚的晃眼,一下子由阴转晴,还真有些受不了。

南宫踏雪一直未曾接回雪苑,关在私牢中,巫师每日都会去为她上药,就是没有丝毫要放了她的意思。

既然这么做了,就不能轻易将南宫踏雪放出来,毕竟,按到南宫踏雪头上的罪名,要了她的命都不为过,又岂是几个捕兽夹就能息事宁人的。

可是说到底,南宫踏雪做的就只有残害草儿一件事,不足以要了她的命,南宫沫也舍不得要了她的命。

纠结之下,不能杀更不能放,只好继续关着了,这出戏,一定要有沐千寻他们的配合,才唱的下去,至于他们愿不愿意配合,就两说了。

夜晨他们已经窝在玉面阁两日了,看着天开了,一大清早便跑的没了影踪。

沐千寻还以为不必准备他们的早膳了,夜晨的性子一贯是野的,再有凌泽陪着一起疯,没有一整日,怎么会早回来。

可是,事实往往就是这么出人意料,估摸着半个时辰的时间,夜晨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

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满脸惊骇,望了草儿一眼,又生生将心底的动荡掩了下去。

不过这可不是夜晨擅长的,星涯阁的女子,大多是将心思都径直挂在脸上,一眼就能够看透,这般明显的变化,多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意味。

沐千寻微微一笑,看来她等的消息到了,看夜晨的样子,必然是有什么与草儿有关的事了:

“出什么事了,说吧。”

夜晨迟疑的盯着沐千寻的眼睛,心底直打鼓,不过还是照实回应。

南宫沫处罚南宫踏雪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就算不刻意打听,都会自动跑到耳朵里。

顺势打听一下,这件事的经过便烂熟于心了,夜晨一字不落的将打探到的消息说给沐千寻,或者说是一屋子的人听。

草儿急剧变化的神情,他们都看在眼里,又不好说些什么。

沐千寻也是测不准这件事于草儿来说算好事还是坏事,不过她已经听到了草儿心软的声音。

她不知道草儿回到这南宫部落,是否比待在她身边要好,南宫沫对草儿的心,沐千寻从来没有质疑过。

可是其他人呢,是否能接受一个突然回归的公主,旁人不说,单单一个南宫踏雪就够草儿受的。

草儿虽然聪明,但终归还是太善良,也不知道能不能应付来那些明枪暗箭,这次这样致命的伤,她再也不想看见下一次了。

“首领居然真的动手了,那么疼,她怎么受得了。”

草儿脑袋垂落在枕头上,灵动的眸中满是迷茫,轻咬着嘴唇,竟然心疼起南宫踏雪的境遇来。

她之前的确嫉妒过南宫踏雪,嫉妒一样是南宫沫的孩子,南宫踏雪拥有了南宫沫二十年的宠爱,而她却颠沛流离了十九年。

也怪过她,凭什么自己落得一身的伤,还没有还手之力,她们明明是一样的身份,南宫踏雪却能够将她视为蝼蚁,任意践踏。

同样也对南宫踏雪蒙上了一层奇妙的情感,她是她的姐姐,同母异父的姐姐,身体中流淌着一样的血。

她知道那捕兽夹有多疼,此刻除了心疼,再生不出怪她的意思,心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南宫沫,怎么正视自己的身份。

可,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懂你的一颗善心,不是所有人都会接受你的以德报怨。

正如南宫沫所言,南宫踏雪的性子没有随她,注定是个祸害,与赫连玖漾也算是臭味相投。

要她真心接受一个受到南宫沫偏宠的妹妹,未免太异想天开了些,在她知晓真相的时候,只会将草儿恨上,连同她的母亲一起恨上。

沐千寻眸色一沉,这丫头果真还是太傻,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草儿一眼,这宫中,哪来什么亲情可言:

“你受得了,她为何受不了,你可记得你这一身的伤,就是她所为。

难道你受伤就是活该,她就是可怜吗,若不是她害你,又岂会落得这样的地步,这都是她自找的,你又何必怜悯她。”

草儿怔怔的听着沐千寻冷声冷气的为自己抱不平,不由得发笑,似乎心底的烦闷也去了大半。

“这件事就这么让它过去吧,阁主你去劝劝…南宫首领,让她把南宫踏雪放了吧,她也受到惩罚了,好不好?”

对上草儿那双亮晶晶,灵气满满的眸,沐千寻不得不妥协,既然是她所期望的,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过你若是去劝说一定比我管用。”

沐千寻还是觉得,多一个人保护她,总是好了,快些解开与南宫沫之间的结,其实也是好的,越拖得久,越是难受。

果然,此话一出,又是一屋子的寂静无声,过了许久,草儿才呐呐的回应:

“我还没有想好,再给我一些时间吧。”

沐千寻接过玉面婆婆递过来的白粥,坐到草儿床头,一勺一勺的喂,不再纠缠,也不能逼得太紧了。

草儿伸手去接碗,被沐千寻躲开,嗔怪一眼,草儿只好悻悻的将粥都喝光。

“你这手臂刚好一点,不要乱动弹,你看宥宸的手臂,你莫不是也想变成那样,我可没有另一条寒星玉令给你。”

慕宥宸抽抽嘴角,幽怨的望着沐千寻,这又有他什么事了,沐千寻对所有人都温柔的起来,唯独对他温柔不起来。

这一点,单从沐千寻的称呼便可见一斑,对着别人,她都是宥宸长宥宸短,却从不这般称呼自己,唯有有事的时候,才会讨好的叫一句夫君,这丫头着实欠教训。

“寻儿,也在屋里待了好几日了,想必你也闷了,既然这戏没必要演下去了,那为夫就带你出去逛逛吧。”

慕宥宸漫不经心的捧着一杯热茶,半垂下的眼帘,遮住了眸中的光芒,看不出他意欲何为。

慕宥宸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魅惑,起码沐千寻是这样认为的,一时间竟然摸不准慕宥宸的目的,慕宥宸一向是不喜热闹,怎么会主动邀她出去。

心中疑惑,嘴上已经不由得应下了,这顾城,她还没有好好逛逛呢,不知是巧合还是南宫沫真的将这城池的名字改了去。

刚刚下过雨的街湿漉漉的,太阳泼洒在身上,带着微微暖意,这便是青葛部落的天,无论冷风骤雨,只要停下来,就像是没有发生过一样。

沐千寻的手依然被慕宥宸紧紧攥在手中,差了慕宥宸两个指节的玉手,每每被包裹起来,都莫名的安心。

顾城做瓷器生意的倒是奇多,入眼皆是各式各样的瓷器,茶杯,酒壶,碗碟,雕饰的花纹也是别出心裁,这就是一个城一个习俗吧。

不过沐千寻对于这些精致的小物件儿却是提不起兴致,这些易碎的东西,不适合带着东奔西走,磕碎了碰坏了,不免心疼。

不得不说,南宫沫将这顾城打理的倒是不错,用没用心,一眼就能看出,这城中的乞丐都出乎意料的少。

“也不知道澹台皓痕的伤好的怎么样了,赫连妙晨也该放的时候了。”

沐千寻这话不经脑子,脱口而出,直到说出口,她仍不觉得有何不妥。

慕宥宸一阵好笑,停了脚步,堵在沐千寻面前,轻挑着她的下巴:

“寻儿,你这问题可真是煞风景啊,跟我在一起还记挂着别的男人,嗯?”

沐千寻傻傻的望着慕宥宸,慕宥宸没有生气的迹象,但他眯起的眼睛让她有些后背发寒,怎么就觉得慕宥宸有点借题发挥的意思呢。

“哪有,我只是随便一说,我又不可能纳了澹台皓痕做男宠哈。”

沐千寻从慕宥宸的面前溜走,依旧嬉皮笑脸的没个正型。

慕宥宸被沐千寻扯的身子一动,嘴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意,拉着沐千寻继续乱逛。

走着走着,就走进了一条深幽的小巷,周围空无一人,连小贩的叫卖声都渐渐远去了。

沐千寻瞪大了眼睛被慕宥宸拽着走,里外的打量,也没看出这小巷有何玄妙,来这里干什么。

再抬眼,眼前是一堵高墙,沐千寻一脸不解,他们居然钻进了一条死胡同:

“慕宥宸,没路了。”

“嗯,我知道。”

说着,慕宥宸扣住沐千寻的腰肢,一个转身,沐千寻就毫无防备的被抵在了围墙之上。

定神再去看慕宥宸时,慕宥宸眼中的迷离把沐千寻吓了一大跳,眼神一凛:

“知道?”

“对,知道,为夫是故意带夫人来这里的,夫人不记得,我们已经好几日没有……嗯?”

慕宥宸俯身,鼻尖抵着沐千寻的鼻尖,轻蹭,温热的呼吸没有节制的喷洒在她脸上。

沐千寻手掌放在慕宥宸胸膛,轻轻推攘,声音不自觉低了下来:

“你不会是想在这里?”

“夫人真是聪明,一点就通。”

慕宥宸的语气中含着笑意,看着沐千寻想逃又逃不了的样子,总是莫名的愉悦。

“不行!时日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沐千寻脸上浮现一丝红晕,这绝对不是害羞,而是…害怕,这可是大街上,万一被人撞破,她还怎么做人啊。

身子一斜,强行撞上慕宥宸的手臂,准备开溜,可惜啊,在慕宥宸面前,她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第三百三十六章 深巷

第三百三十六章 深巷

慕宥宸只轻轻一捞,沐千寻就又被他捞到了怀中,手臂撑着墙壁,霸道的气势充斥着一方空间。

沐千寻脑袋往后一移,径直撞在硬邦邦的墙上,感觉不到痛意,此刻只想将身后的墙壁掏出一个洞来快些逃走。

对上慕宥宸势在必得的眼神,不由得吞了口口水,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真心不觉得自己有说服慕宥宸的本领。

慕宥宸伸手理理沐千寻额前的碎发,撑着墙壁的一双手掌缓缓贴上沐千寻的背,眼神变得愈发迷离。

一点点俯身,燥热的唇贴上沐千寻的唇,细细摩挲,一双大手渐渐不安分起来。

舌不知不觉间伸出,一圈圈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掠过贝齿,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清香甜美的味道交融,缠绵依旧,沐千寻无奈的回应,在他的攻势之下,已然迷失。

原本清明的眸,荡漾着柔情的水波,一双纤细的玉手紧紧攀上慕宥宸的脖子。

额头抵着额头,轻柔的吻落在她的眼睛,脸颊,耳垂,玉颈,酥酥麻麻的感觉侵蚀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肢,而另一只手已经在解她的衣带,一丝冷风顺着领口灌入,沐千寻终于清醒的几分,蹙眉:

“慕宥宸,待会儿该有人来了。”

“无妨,这深巷是不会有人来的,夫人听话。”

拨开她护着衣衫的手,带着丝丝魅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那温热的气息撩拨的浑身都是软的。

再生不出反抗的力气,一脸豁出去的神情,脑袋转向一边。

青天白日之下,幽幽深巷之中,荡出一声声压抑的嘤咛,和没有节制的呼吸。

宫门前,沐千寻伏在慕宥宸背上,脑袋整个扎在慕宥宸的颈侧,在宫人们异样目光的注视下,沐千寻张口冲着慕宥宸的肩头一口咬了下去。

慕宥宸心情大好的勾勒起一抹笑容,顿时天地失色,来往的宫女都挪不动步子。

慕宥宸手下微微一松,沐千寻身子猛的下坠,整个人下意识的往上窜,心扑通扑通直跳,恶狠狠的瞪了慕宥宸一眼。

“没事吧,夫人,为夫体虚,有些使不上力气,夫人莫怪。”

声音轻飘飘的,意有所指,沐千寻险些没有一口鲜血喷出来,闷闷的不再做声,不然慕宥宸不定还会说出什么雷人的话。

慕宥宸手往上托托,一双修长的手掌,径直覆在了她的臀部,惊得沐千寻身躯一紧,脸庞毫无征兆的泛红。

这叫什么事情,来了南宫部落短短几日,出了两次宫,回来都是被这厮背着,让人以为自己有残疾似的。

无奈衣衫破了一道口子,实在是不得不屈服,可气的是慕宥宸偏偏还要戏耍她。

玉面阁前,沐千寻远远的便看见南宫沫来来回回的身影,脸上火辣辣的,南宫沫若是问起来了,她该怎么回应才好。

“南宫首领,你怎么不进去?”

沐千寻长长的吐了口气,还是决定先开口,让南宫沫没有追问的机会。

“我怕草儿反感我,遂没有进去,郡主这是?”

南宫沫的神色有几分失落,有几分好奇,还是不可不免的问起。

沐千寻干笑一声,移开目光,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而钻进去才好,都是慕宥宸造的孽。

“不小心刮破了衣衫,没法子走回来了。”

慕宥宸清冷的声音响起,面不改色,无论是多牵强的理由,从他嘴里说出来,都多了三分真实。

南宫沫目光在二人之间流连,染上几分暧昧,亦是看出了些什么,又不好拆台,只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将此事揭过撂过:

“踏雪已经接回去雪苑了,还要谢过郡主不计前嫌。”

沐千寻脸色不由得冷了几分,不计前嫌吗,她可从未这般想过,况且受伤的又不是她:

“南宫首领若是要谢,就谢过草儿吧,是她为南宫踏雪求的情,宥宸应该跟南宫首领说过,我们是不会再插手此事的。”

南宫沫一瞬间僵在了原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不自觉的干涩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真的是草儿…求的情?”

“草儿一向善良,只是南宫首领从未用心了解过她而已,我希望南宫首领能护她周全,莫要让她受伤了。

不然,不管她愿不愿意,我都会带她离开,她于我,很重要,我不许别人伤害她。”

沐千寻的语气淡淡的,搭在慕宥宸胸膛的手开始变得冰冷。

冷硬霸道,听在南宫沫耳中却是一阵欣慰,这些年来,能有沐千寻这样一个人真心护草儿,倒是她的福气。

刚到了自己身边,反倒让草儿受了伤,还无处喊冤,是她这个母亲做的太失职了。

“郡主是说,会帮我留下草儿了?”

转念想想沐千寻的话,心中一揪,与草儿相认似乎是有转机的。

沐千寻不情愿的点点头,何时她竟变的像慕宥宸一样别扭了,说实在,让草儿回到这南宫部落,就像是嫁女儿一样的不舍。

其实,这么些年来,说是她护着草儿,不如说是她们互相扶持罢了,她能为草儿做的极少。

反倒是草儿,为了自己几次三番舍命相救,只为了自己的收留,这样一个丫头,让她怎么能不真心对她。

早在自己未离开沐府之时,自己试探她,她奋不顾身的为自己挡剑的那一刻,她就没有想过,对这丫头不好。

那时的草儿还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善良的一塌糊涂,只要谁对她有一丁点的好,她都会尽力去报答。

尽管她经历了这么多,已经是大姑娘了,褪去了当初的稚气,可是她的心还是没有变,一如既往的善良,可是沐千寻担心的也正是她的善良。

“进去吧,只要南宫首领有心,草儿她不会看不到的。”

慕宥宸刚踏出步子,沐千寻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不厌其烦的补充,在慕宥宸看来,更像是在报复他今日的种种行为:

“首领要记得,你答应我的,不让草儿受伤了,用心的保护她,不要让她的善良变成伤害自己的利剑。

如果你真的要认她这个女儿的话,就要在她与南宫踏雪之间做到一碗水端平,草儿不喜欢什么都说出来。

但她很聪明,有一颗七窍玲珑的心,谁对她好或是不好,她都记在心里,我相信南宫首领会是个好母亲的,是吗?”

南宫沫默默的点头,被一个小辈再三警告、数落,她竟生不出一丝恼怒,不禁暗叹,这孩子真是尽得凌星真传。

入了玉面阁,慕宥宸就直接带着沐千寻回屋换衣物了,南宫沫踌躇再三,还是入了主屋。

东侧的屋头,慕宥宸径直将沐千寻丢到床榻之上,一时不查,沐千寻整个人往后一仰,跌落进软软的床铺上。

慕宥宸转身看着沐千寻衣衫胸前破开的口子,与那若隐若现的雪白,一脸笑意,毫不加以掩饰。

沐千寻怒嗔一眼,伸手护住胸前,大声叫嚣:

“快去给我拿衣服,看什么看!”

慕宥宸稳稳的站着,没有一丝要动弹的意思,身子缓缓朝前一倾,欺身而上,手肘撑着床榻,另一只手勾起沐千寻的下巴,眸子轻眯:

“夫人啊,夫人这模样着实是让为夫难以自控啊,不如…这衣衫莫要换了,省的等下又扯坏一件,嗯?”

听着这沉重略带挑逗的尾音,沐千寻身躯一颤,每次他这样问自己,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一把拍开慕宥宸的手,瞪着他,满是警告:

“你若是敢胡来,我就叫了!”

“啧,夫人这是在威胁我吗?夫人若是想叫就叫吧,不过大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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