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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俏夫人当道-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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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儿,她也不知要住多久,也不想与她们结怨,打发走,便算了。

“是,奴婢告退!”

两个宫女齐声应着,沐千寻也无暇理会,只听得屋门被拉开,又合上,耳边清净了些许。

闻着屋中淡淡的茉莉花香,心中乱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坐在塌上,眼睛一眨都不眨。

夜幕降临,一道闪电突兀的划过苍穹,之后,夜空就是一阵阵的电闪雷鸣,夹杂着雨声,落在沐千寻耳畔,心间。

雨越下越大,隔着门板,屋中的地板都被浸湿了一小块,雨水的味道,混杂着茉莉味,复杂极了。

沐千寻蹙着眉,脑海中不断浮现的,都是慕宥宸的那张面庞,笑着的,怒着的,睡着的,醒着的,填满了她整颗心。

起身,将屋门推开,望着眼前屋檐下垂落下来的雨帘,视线与心境都变得朦胧一片,堵得难受,她想哭出来,却又实在哭不出来。

喉咙干涩,慢慢泛红了眼眶,伸手抚摸着小腹,扁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失了平日里的那份满足感。

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她注定了是要多灾多难的,只是苦了她身边的人了,更苦了这孩子,还未成形,就要陪着她难过了。

若不是为了孩子,她真想一头扎进雨里,狠狠的,酣畅淋漓的淋一场雨,浑身被浇透,冰冷冷到感觉,或许会让她好过些也说不定。

站了这么久,夜里的凉意,雨天的凉意,侵袭着她,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脚下的布靴,水蓝的轻纱裙摆早已被打湿,双腿都显得僵硬。

心心念念的,都是慕宥宸怎么样了,又是雨天,又是该死的雨天,她多想每一个雨天,都能陪在他身边,可是今日,她不能了。

“郡主,夜凉了,早些歇着吧,郡主若是饿,属下叫人送些吃食过来!”

百里景背对着沐千寻,带着斗笠,披着蓑衣,纵使是雨天,也不离她房门半步,难得,赫连锐绝居然能培养出这样忠心的下属。

“不用了。”

关了屋门,拖着疲惫的身躯,没有沐浴,也没有换一身干净的衣裳,蜷缩在床榻之上,慢慢的睡了过去。

接连几日,沐千寻和慕宥宸都没有露面,浅言心急如焚。

跑了一趟又一趟的凌锐殿,守门的侍卫也不肯放她进去,连带着连出宫的权利都没有了。

之前是担心冷皓和朔儿,现在还要加上沐千寻,隐隐的觉着一定是出事了,却又不知如何是好。

偌大的凌寻小筑,空荡荡的,只剩下她与浅宁相依为命。

凌寻小筑出了事,想要人不知道都难,难得,竟没有人敢嚼舌根子,亦是没有人敢揣测这其中的深意。

澹台皓痕平白出现在了宫中,龟缩已久的赫连妙晨终于是露面了,成天追着澹台皓痕不放,哪里还有个郡主的样子。

澹台皓痕算是厌恶赫连妙晨厌恶到了极点,能躲则躲,能避则避,满眼都是厌烦,恨不得永远出现在她百里以外才好。

澹台皓痕入了宫,赫连锐绝反倒绝口不提出征之事,任由边境的战事愈演愈烈。

赫连锐绝隔绝了沐千寻与外界的联系,除了那个屋子,哪里都不准去。

唯独允许澹台皓痕去见她,无论是什么时辰,都不加以限制,这期间的深意,倒是颇为有趣了。

沐千寻的食欲愈发的差劲,一张苍白的小脸儿近日更是惨白,怀有身孕,又心有郁结,也难怪会如此。

她不能央求澹台皓痕帮她,也不觉着澹台皓痕会帮她,赫连锐绝之所以不限制澹台皓痕来看她,必定没打什么好主意。

一连三日,沐千寻终于体会了一把何为度日如年,阴雨连绵,身无自由,不知晓慕宥宸的消息。

慕宥宸也一直没能来找她,她真的是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赫连锐绝却不愿见她,就只是将她关着,要宫女好吃好喝的伺候着,什么都不做。

☆、第四百零二章 奔赴呼延部落

第四百零二章奔赴呼延部落

雨水断断续续的,贯穿了整个盛夏,明日就要立秋了,这雨水也不见收敛。

青葛部落的天,也就如此了,不是狂热,就是雨水肆虐,日日如此,也仍旧让人难以适应。

绿弥大街,街道上泥泞不堪,路上撑着油纸伞的行人三三两两,摆摊的小贩早早的收了摊位,留下一个个空荡荡的木架。

两个男子互相搀扶着从一座废弃的小院中走出,雨水打湿了衣衫,脚下虚浮,面色惨白,如同刚刚从棺椁中爬出的死尸,渗人的紧,狼狈的紧。

“不用扶着我,我能走!”

修长的身躯在衣衫的包裹下,显得愈发单薄,推攘着身旁的男子,不愿接近。

冷漠的声音虚弱而沉稳,一双明亮的眸艰难的撑起,步伐紊乱。

“主子!你就不要逞强了,你看看你站都站不住了!”

慕宥宸一眼瞪过去,陌弦乖乖的闭嘴,可是搀扶着慕宥宸的手却是没有半分松动。

第四日了,他们在那暗无天日的暗室中整整被关了三日,才堪堪找到了机关,险些将命丢在那暗室中。

暗室中潮湿阴暗,雨天湿气更重,他们未被雨水侵袭之前,浑身就已经湿透了,散发着一股股的霉味。

慕宥宸本就畏雨,又是在那样的地方,不吃不睡整整三日三夜,如此跌跌撞撞的,已经吓跑不少路人了。

前一刻还较真不让陌弦扶的他,身子猛然下滑,失控的向前跌去,眼前模糊一片,脑海眩晕的难以自持。

“主子!我们马上就到医馆了,你要撑住啊!”

陌弦的声音显得急切而慌乱,咬咬牙,硬生生将慕宥宸高大的身形拖住。

“去什么医馆!回宫!还不知道寻儿怎么样了!”

“主子,你就听我一次吧,咋们这个样子,怎么回宫啊?”

绿弥大街当真是破落的紧,不知是他们走的太过吃力,还是真的远,只觉着去医馆的路是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

绿弥医馆中,入眼是一个忙碌的四十左右的中年巫医,见慕宥宸二人闯进来,亦是吓得不轻。

好在陌弦出手大方,俗话说得好: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他们真的是死人,这巫医也会看在银子的面子上为慕宥宸诊治。

慕宥宸一沾着床榻,就睡了过去,呼吸沉沉的,躺在床榻之上,一动也不动,真真是虚脱了。

将巫医熬的姜糖水给慕宥宸强行灌进去,换了身儿干净的衣裳,陌弦才是得空拉着巫医东问西问的:

“我家主子怎么样了?何时能好?需不需要服药?”

巫医瞧着陌弦那张近在咫尺的,白惨惨的脸,笑的勉强:

“这位公子是湿气入体了,长时间未进食,身子虚弱,多喝些发热的汤药,吃些驱寒的吃食,调养些时日,想必是无大碍的。”

陌弦也实在是折腾不动了,询问了几句,抓着巫医买回的吃食,狼吞虎咽,三日不吃不喝,神仙也受不住。

次日,慕宥宸是被七嘴八舌的声音吵醒的,迷迷糊糊的望着屋中除了陌弦,一高一矮的人影,有几分发蒙。

连绵了一日一夜的雨,终是停了,面色依旧白惨惨的,但比起昨日,已是好了不少,眸中焕发着神采。

定睛,眼前的人正是魅影与轩辕浠,眼中的焦急如出一辙,只是轩辕浠的焦急,与魅影相比,自是淡了不少。

“出了何事?”

慕宥宸掀开被子,眼神一闪,顿时心乱如麻,喉咙没有节制的滚动,声音异常干涩。

“阁主随着澹台皓痕,领着军队,征讨韩莦去了!”

魅影见慕宥宸醒来,默默的垂首,一脸凝重,散乱的发隐隐遮住眸中的颜色。

慕宥宸几乎是吼出来的,一拳朝着身旁的床板砸下去,坚固的床榻被凿出一个大大的窟窿,脚下的地板似乎都在颤动:

“那你怎么不跟着去!”

魅影半跪在慕宥宸面前,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语气中满是自责的意味:

“是阁主要属下留下,等着驸马一起出发,可…可属下,找了多日,就是不见驸马的踪影。

直到今日辰时,几经打听,才知晓了驸马的踪迹,都是属下的过失!”

“走了几日了?

慕宥宸蹙着眉,声音愈发的发紧,揪心的难受,这就是赫连锐绝的目的吗,将他困起来,把她送上战场,送到那个男人的身边!

她还怀着孩子,赫连锐绝可真是狠心,赫连锐绝最好盼着沐千寻平安无事,不然他必定发动夏国所有的兵力,与韩莦合力踏平这青葛部落!

澹台皓痕也最好能护她周全,不然,他才不管什么恩情,他一定会亲手要了澹台皓痕的命!

魅影抬眼看了慕宥宸一眼,又急匆匆的移开目光,打慕宥宸周身散发出来的压迫,不是常人所能承受的住的:

“禀驸马,三日了,此刻怕是已经在中途了,我们何时启程?”

“立刻!寻儿为何会答应随着澹台皓痕出征?”

翻身下床,一阵阵的眩晕,扶着床柱,久久没能站直,偏偏没看清魅影眼中的那抹兴奋。

“冷皓姑娘,还有刚出生的孩子被抓去了,部落长以此为要挟,阁主不得不同意!”

魅影说的头头是道,毫无破绽,以沐千寻的性格,的确是不会看着冷皓出事而坐视不理。

慕宥宸的眸光涣散,只有他自己明白,他此刻连站稳都是困难,行动不得半分,是在故作镇定的与魅影攀谈:

“冷皓为何会被抓走?”

“是子桑笑亲自动的手,他要带冷皓和孩子走,郡主自是拦不住,之后…之后便落在了部落长手中。”

此次,魅影没有吱声儿,反倒是轩辕浠破天荒的开了口,沙哑的声音平添了几分苍凉。

慕宥宸对她一向不喜,看向她的眼神都能寒到骨子里,平日里都是不敢搭茬的,难得今日开了口。

“子桑笑。”

慕宥宸重重的将三个字念叨了一遍,任谁都能听出几分不寻常的味道来,似决绝,似失望,总之那低沉的声音能让人从头冷到脚。

慕宥宸盯着轩辕浠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薄唇微启,染上几分凉意:

“为何是你?浅言呢?”

一双硕大的水眸忽的一缩,眉间的朱砂痣晃的人眼晕,看不清面纱下的神情:

“浅言在照顾浅宁,郡主担心我照顾不好浅宁,就让我出宫找魅影大人,将实情告知驸马。

大军是暗中出发的,没有告知任何人,樊宁城中还没有人知晓此事,浅言她们怕是也不知晓,郡主怕她们知晓了忧心,便吩咐我不要提起。”

轩辕浠本是轩辕部落的公主,再落魄,懂得一些战事,也是不足为奇的,再加上一个魅影,他们所言如出一辙,慕宥宸便也不作他想。

对魅影,不仅是沐千寻信任他,就连慕宥宸也是深信不疑的。

“陌弦,你带一部分暗卫留下,凌寻小筑要有人照应,凌泽还没有消息。

魅影,你我立即启程!”

沉思良久,三日,如若是与大军一起行进,那如果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追的上也说不定。

难就难在,大军是暗中行进的,赫连锐绝是断然不会告诉他大军的行迹的,到时候只会越追越远。

可是这样漫无目的的寻,又不是个法子,但愿沐千寻会在路上留下些蛛丝马迹。

可是凭着澹台皓痕的聪明,他若是不想他找到他们,那怕是难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是误打误撞一条路,比他们先一步赶到呼延部落,到时候想找人必然要简单的多。

毕竟,十五万的人马,不是那么容易销声匿迹的。

“主子!你的身子还没好利索呢!不能这么奔波!”

陌弦一下子急了,声音不禁拔高了几分,大着胆子挡在慕宥宸身前。

“滚开!你若再敢拦我!就不必跟着我了!”

慕宥宸额上青筋凸起,不知是身子差的缘故,还是生生被陌弦气的,他真的是怒了,尽管陌弦都是为了他着想。

战场上刀剑无眼,沐千寻还怀着身孕,他又怎能为了自己的身子,而将她置于险境呢,事到如今,他已经够悔了。

陌弦委屈的闪到一边,欲言又止,慕宥宸临走之时,抛下一句,算是安慰他了,自打有了沐千寻以来,慕宥宸的性子着实已经柔和多了:

“有魅影跟着我,无妨的!”

慕宥宸当日就随着魅影奔赴呼延部落,魅影备好了马车,慕宥宸没有乘坐,他嫌马车太慢,执意随他们一同骑马。

奇怪的是,青丝有些不情不愿的,平日跑起来极其有劲头的青丝,竟在那一日偷起懒来,单单有平日一半的速度。

任凭慕宥宸打骂哄骗也无济于事,时不时的回头眺望。

之后的之后,时过境迁,慕宥宸才深有体会,原来,马儿真的也是有情感的。

往往比人还要聪明几分,人的双眼有被蒙蔽之时,而它们的心却永远都是亮的。

凌锐殿的后殿中,沐千寻笔直的立在窗前,瘦弱的身躯在那初晨的映照下,显得无比凄凉,异常渺小。

望着初生的红日,散发着红彤彤的柔和的光芒,那么的温和,那么的亲近,眸光不由得迷离惆怅。

晨起的天凉丝丝的,空气中夹杂着雨水的清香,屋中漾着淡淡的茉莉香,好闻极了。

纤细的玉指扣在窗框上,骨节泛白,出了神,指甲已经断裂也浑然不知。

☆、第四百零三章 不可触碰

第四百零三章不可触碰

她每日都会对着窗看上良久,就盼着身后会响起他的脚步声,或是他直接出现在她面前,笑着,告诉她,不用怕,有他在呢。

默默的盘算着,眉蹙的愈发紧了几分,第六日了,她被关在这陌生的殿宇中,已然五日之久了。

又是一个日头,今日是会继续如此循规蹈矩,还是会与以往有何不同。

心中燃起的不安,愈来愈重,浑身上下的每一根神经都时时紧绷着,几乎将她摧垮。

她甚至怕,她会一直被关在这里终老,再也见不到他一面了,那岂不是生不如死?

没有慕宥宸的消息,她不断的说服自己要相信他,他不会出事的,她还在等着他,她不许他出事。

心如同被掰成了两半,一半在自己身上,一半在慕宥宸身上,相隔太远,又互相牵引,撕裂的疼痛,又朦胧的悬空。

近日,她常常会在睡梦中惊醒,摸着身边空落落的,就忍不住的发慌,她已经习惯了有他在身边,见不到他,无疑是对她最大的折磨。

沿着屋中的墙壁,慢吞吞的绕了一圈又一圈,目光落在百里景和百里孤苏兄弟二人身上,颓废,无奈。

她也不想待在这里坐以待毙,她该去寻慕宥宸的,她该去救夜晨的,可,原谅她的懦弱,她的的确确不是百里景兄弟二人的对手。

青衣的宫女收走了她的佩剑,荷包,甚至是连原先的那套衣衫都不见了踪影。

屋中更是寻不到一件锐利的物件,就连水壶,茶杯,也都是木质的。

赫连锐绝的戒备心太重,在赫连锐绝面前,她无所遁形,注定是逃不出去的。

“千寻?”

沐千寻眼神一窒,未曾回身,红润的唇顿时紧抿。

与赫连锐绝为伍的人,她都不愿过分相信,就算身后的人曾不顾自身安危的救过她,也是一样。

赫连锐绝为何要撮合她和澹台皓痕,为何会放心他成天来探望自己,这中间的头头道道,她虽不知晓,也能摸到个轮廓,防人之心,总是不能无的。

“澹台首领可是有事?我昨日没怎么休息好,正备着打个盹儿呢。”

背对着澹台皓痕,玉指轻柔着额角,语气温和而疏远,昔日的躲避已经变成了直截了当的驱赶了。

眸中流淌着难以言状的苦涩,朝着自己的那条残臂淡淡一撇,继而出声:

“那你不妨歇着吧,想来过些时日去也不迟,部落长那边,由我去打发了便好。”

“去哪里?”

澹台皓痕的尾音还未落下,沐千寻就猛的一个转身,眼神精光奕奕,那是多日以来,失了的神采。

对于沐千寻来说,澹台皓痕的话,就像是一缕光芒,只要能出了这凌锐殿,只要有一分希冀,纵使是飞蛾扑火,她也断然是要一试的。

澹台皓痕怔怔的望着沐千寻,满脸诧异,正是这一脸的诧异,让沐千寻对他的疏远更甚了几分。

澹台皓痕的演技是真的到位,由此可见,此人的话,也就句句真假难辨了。

明知道她说的没怎么休息好,只是个幌子而已,打发他走的幌子,他那么聪明,又怎会听不出来。

如今这般疑惑,未免过了些,聪明的人,往往会聪明到,以为旁人都是傻子。

眼中闪过一抹寒意,轻垂了眼帘,掩了去,再抬眼,深幽的眸中,只剩下灼热。

“部落长请你去大殿中去,说是有你想知道的人的消息!”

澹台皓痕的声音沉沉的,稳稳的,夹杂着几分散漫,似乎真的就只是来传话的。

沐千寻顾不得应一声,虚与委蛇一番,拔腿就冲出了屋门,如脱弦之箭,步步生风。

转眼,眼前的人,已经化作一道遥不可及的背影,澹台皓痕默然的跟上去,步伐僵硬。

沐千寻的脑海中嗡嗡的,心扑通扑通狂跳,能看清的,唯有眼前的路,身体比脑子动的更快。

穿过后殿前殿的每一扇圆门,经过一间间神似的屋舍,直冲冲的冲进大殿,强行收住身形,压抑不住的喘息,胸腔起伏不停。

“宥宸呢?他在哪儿?”

盯着赫连锐绝的眼神,岂是一个寒字可以言说的,对赫连锐绝,她没必要拐弯抹角。

“慕宥宸吗?他自然是在赶往呼延部落的路上了,你不是不愿意澹台首领带兵出征吗?

那就只好由慕宥宸代劳了,你要记着,父汗的每一句话,都不只是说说而已的。”

赫连锐绝气定神闲的应着沐千寻,站在案板之后,居高临下的望着沐千寻,语气愉悦。

双手紧紧的攥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肉里,鲜血滴落在凌锐殿的大殿之上,这般锥心刺骨的痛,却是不及心中泛起的冷意。

对赫连锐绝的话,沐千寻自是深信不疑的,慕宥宸这么多日都没来找她,必定不会是平安无事的。

心中翻涌着恨,沉淀着痛,暗藏着悔,五味杂陈,赫连锐绝所做的一切,是为了什么?

为了让她听话,妥协于他的每一个决定,每一句话,磨平她的利爪,将她驯服成一只温顺的猫儿吗?

那么,她认了,只要慕宥宸能够安好,要了她的命,她也认了!

可是人,总会有一些碰不得的东西,触及,便会发狂,不顾一切,就算是鱼死网破的下场!

那么,慕宥宸就是沐千寻心中不可触碰的,如若慕宥宸会有个什么闪失,赫连锐绝就是再厉害,怕是也落不得什么好下场。

“他好,便是你好!”

沐千寻一步步倒退着,往凌锐殿外面走,双眸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井,盛着鲜血,血红的眸,阴惨惨的渗人。

尽管沐千寻越走越远,赫连锐绝眼中的笑意还是消散了不少,直至沐千寻彻底离开他的视线,他才得以坐下来,恢复那副镇定的模样。

微微翘起唇角,目光深邃而明亮,颇有几分大权在握,万事不愁的模样。

出了凌锐殿,沐千寻依旧是一路狂奔,尽管赫连锐绝的话已成定局,可是她心中依旧抱着一份侥幸,一份慕宥宸还在凌寻小筑的侥幸。

沐千寻一路跑,澹台皓痕一路跟着,未踏入凌锐殿,直接从偏殿绕了出去,在半路等她。

他料定,沐千寻定然是会回凌寻小筑的,也料到,沐千寻不会理睬他。

可是真的当她从他身旁略过,没有一丝停留之意的时候,还是狠狠的失落了一把,他在她心中的地位,终究是和慕宥宸没法比的。

耳边,是嗖嗖的风声,踏踏的脚步声,粗重的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声声清晰。

单手撑在凌寻小筑的门框上,子枫藤熟悉的香气缠绕上心头,院中只陌弦与浅言二人,瞪大了眼睛,干涩异常。

凭着陌弦的耳力,一老早就听到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朝着凌寻小筑来了,在看见沐千寻的那一刻,警惕化作了惊异。

出现在凌寻小筑门口的,是谁都可能,就是不该是沐千寻,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

“慕宥宸呢?”

沐千寻的声音,从来都没有这么失控过,几近绝望,听的人心头都不禁为之一颤。

“王妃?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不在这儿,该会是在哪儿?”

面对陌弦失声的质问,沐千寻的心更是沉坠到了谷底,陌弦还在,慕宥宸却不在了,难不成他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去了边境。

“王妃不是随着澹台首领领兵攻打韩莦去了?”

瞧着陌弦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沐千寻忽的笑了,一行清泪顺着面颊,极快的落下。

那笑容似乎将那张绝美的面庞给割裂开来了,割裂成一块块,支离破碎,惨不忍睹。

那是所见之人,记忆中最可怕的笑了,果然,笑着哭,是最痛的。

沐千寻伸手紧紧的攥着心口的衣衫,摇摇头,还是因为她,能够让慕宥宸轻易就相信的,也只有她这个诱饵了。

怪不得赫连锐绝会将她关起来,便是为了让慕宥宸相信,她真的不见了踪影吧。

真是可笑至极,她永远都是他的累赘,有时候,她真觉着这就是一种诅咒,他们真是一刻都不能分离,但凡分开,就免不得会出事。

等她找到他,一定再也不要离开他的身边半步了,就算是死,他们也要死在一起,葬在一起。

浅言上前扶着沐千寻坐下,澹台皓痕便也赶到了,静静的看着沐千寻魂不守舍的样子,不知如何是好。

足足过了两个时辰,沐千寻的情绪才一点点平静下来,有气无力的询问,听陌弦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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